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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文秘事录 卷一 青阳竹悦,第12小节

小说: 2026-03-24 18:34 5hhhhh 8530 ℃

那妇人轻叹一口气,伸出那柔夷般的玉手,在阳阳那被汗水濡湿的额发上摩挲了几下,眼中竟流露出几分慈母般的温存,只低声道:“冤家,为师本想着寻个良辰吉日,与你那师兄透个底,哪怕不说得太细,也好叫他知晓咱们师徒如今这般……这般亲厚的关系。只是今日这一遭,这层窗户纸怕是更捅不得了。”

说到此处,韩雪竹秀眉微蹙,脸上泛起一层复杂的潮红。她那心里头藏着的事儿,何止是师徒通奸这一桩?若是让轩儿晓得,他视若神明的母亲,不仅早已与他在榻上颠鸾倒凤,如今更是背着他,在这个被他视作兄弟的师弟胯下承欢,更甚至……方才他还隔着屏风,亲眼瞧着自个儿母亲被内射得死去活来。若是这一桩桩一件件连起来,轩儿定会联想到今日那屏风后的淫妇便是她,届时这孩子心里该是何等惊骇?

她欲言又止,终是将那句“为师与轩儿其实也是夫妻”的混账话咽回了肚里,只若有所思道:“若是让他知晓了我与你早已这般露骨欢好,甚至在他眼皮子底下行这苟且之事,怕是……唉,总之,今个儿的事,为师不怪你。”

话锋一转,那妇人眼波流转,如丝媚意再次浮上脸颊,贝齿轻咬红唇,似回味般呢喃道:“况且……刚刚那般光景,确是……确是舒畅十分。那种怕被撞破却又渴望被看到的滋味,真是要把人的骨髓都熬干了。虽是有些对不住轩儿,但这心里头的火,却是越烧越旺。”

阳阳见师父非但不恼,反倒一脸春情荡漾,那悬着的心顿时落了地,原本那一副低眉顺眼的乖觉相瞬间没了影,又恢复了那嬉皮笑脸的无赖样。他嘿嘿一笑,凑上前去搂住妇人的蜂腰,腆着脸道:“师父勿忧,既是这般刺激,咱们往后便做那一对避世的野鸳鸯,权当是咱们夫妻二人的私房乐子,只要避着轩儿那呆……呃,避着轩儿便是了。”

听得“夫妻”二字,又听这厮直呼爱子乳名,韩雪竹俏脸一板,端庄中透着妩媚,狠狠白了他一眼。这一眼,风情万种,直把阳阳的魂儿都勾了去。

“呸!哪个要与你做夫妻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个儿德行。”

妇人伸出涂着丹蔻的玉指,狠狠戳了戳阳阳的脑门,嗔骂道:“还有,‘轩儿’也是你叫得的?那是少主!你给为师听好了,这内院深闺之中,咱们师徒如何没羞没臊、颠鸾倒凤,那都是咱们关起门来的私事。但在你师兄面前,咱们各论各的。你是徒,他是主;我是师,他是子。你若敢仗着在那话儿上把为师伺候舒坦了,便敢在他面前拿大、端长辈的架子,休怪为师翻脸无情,把你这惹祸的根子给切了喂狗!知道么?”

这番话虽说得声色俱厉,可配上她那衣衫半解、酥胸半露的模样,哪里有半分杀气,倒更像是床笫间的调教。

阳阳只觉得下身一紧,忙不迭地点头如捣蒜,连声道:“徒儿晓得了,徒儿晓得了!师父是天,师兄是地,徒儿就是那耕地的牛,只管出力便是!”

韩雪竹见他这副滑头模样,终是忍不住“噗嗤”一笑,这一笑,如那牡丹盛放,艳光四射。她满意地看了看这孽徒,眼中既有对玩物的喜爱,又有强者的掌控。

只见这妇人忽地伸出双手,提着阳阳的肩膀,竟如提拎一只小鸡仔般,轻而易举地将这牛高马大的少年提离了地面,随手往那紫檀大案上一放。

紧接着,韩雪竹也不穿衣,只赤着那一双雪白浑圆的长腿,脚踩凤头高靴,一步跨上前去,双手撑在阳阳身侧,腰肢一沉,竟是反客为主,大大方方地跨坐了上去。

她将那一对硕大绵软的豪乳压在阳阳胸膛上,下身那湿漉漉的幽谷对准了阳阳那根早已怒挺的紫红巨物,缓缓坐了下去,口中吐气如兰,媚眼如丝地说道:

“行了,既然你师兄走了,也没了旁人碍眼……小冤家,咱们便再来几次。这回,换为师好好疼你。”

此时更深人静,月挂柳梢。

萧文轩独坐在这空阔豪奢的卧房之中,对着那红烛高烧,心中却似猫抓一般,百无聊赖,只觉一股子燥气在胸腹间乱窜。

这几日也不知怎的,母亲韩雪竹似是那云中神龙,见首不见尾。萧文轩在那牙床上辗转反侧,脑海中走马灯似的转着两具销魂肉体。要说那青梅竹马的月莲,自是极好的,白日里那身魔鬼鱼皮制成的紧身衣,通体哑光墨黑,薄如蝉翼,贴在身上便如那第二层皮肉一般,将她那玲珑浮凸的少女身段勾勒得纤毫毕现,稍微一动,便是肉浪随衣而动,透着股子又冷又媚的禁欲诱惑。

然则,这等青涩滋味,到底不如那熟透了的蜜桃来得解渴。

萧文轩长叹一声,闭上眼,满脑子尽是母亲韩雪竹那肥白软腻的身子。那是真正的极品名器,是世间少有的“良驹牝马”。那妇人腰肢如蛇,大臀如磨,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经过岁月浸淫、男人滋润后的熟烂风韵。只要一想起昔日母子二人在榻上乱伦欢好,母亲那端庄主母被肏成荡妇的模样,萧文轩便觉胯下硬得发疼,真真是“食髓知味,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正自烦闷间,忽听得门外廊下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轻盈中带着几分慵懒,未见其人,先闻得一阵熟悉的暖香透骨而来。

萧文轩心头一跳,忙起身拉开房门。只见月光下,立着的正是他日思夜想的母亲韩雪竹。

此时她已换下了白日里的装束,着一身宽松的紫罗兰色寝衣,云鬓半偏,脸上泛着一层尚未褪尽的红晕,眼角眉梢竟似含着春水,比往日更添了几分难以言说的妩媚。

“娘!”

萧文轩惊喜交加,那一腔子相思顿时化作了急色,猛地扑上前去,一把将那丰腴妇人搂了个满怀,撒娇般抱怨道:“娘这一向都去哪儿了?孩儿几番去寻,都见不着人影,可把孩儿想苦了。”

韩雪竹被儿子这一抱,身子微微一软,却又微不可察地僵了一瞬。她伸出玉指,点了点儿子的额头,强自镇定道:“冤家,这般大了还撒娇。娘身为一阁之主,阁中事务繁杂,自是要处置的。再者……”

她眼波流转,略有些心虚地避开了儿子的视线,掩饰道:“这几日也要督促你那阳阳师弟练功。他那是纯阳之体,娘需得费心为他‘疏导’,各处‘传功’,这才耽搁了。”

说这话时,韩雪竹只觉脸颊发烫。什么传功?分明是白日里儿子愤而离去后,她便彻底放开了廉耻,与那阳阳在水榭之中没羞没臊地又宣淫了几回。那小畜生仗着年轻力壮,将她这块“良田”翻来覆去地耕耘,直至暮色四合,才意犹未尽地收了兵。

她之所以深夜来此,正是怕儿子寻不着人多心,万一再像今日这般乱闯,撞破了她与徒弟那更加不堪的荒唐事,那便真没脸见人了。故而虽身子被那孽徒操弄得酸软无力,还是强撑着来安抚这“正牌情人”。

萧文轩哪里知道这其中的曲折?他闻着母亲身上那股混合了脂粉香与某种暧昧体味的幽香,只当是母亲劳累,心中的怜爱与欲火更是高涨。

“娘辛苦了……孩儿好生想你。”

萧文轩呢喃着,下意识地便如往常母子欢好时那般,双手捧起母亲那张艳若桃李的脸庞,嘴唇微张,吐出舌尖,便要凑过去索取一个湿腻绵长的深吻。自打母子突破大防以来,这般口舌交缠早已是家常便饭,乃是二人独处的亲昵前戏。

眼看那唇舌便要触碰到一起。

就在这一刹那,韩雪竹看着眼前这张放大的、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年轻面孔,脑海中竟鬼使神差地闪过阳阳那张嬉皮笑脸的脸,以及他那霸道蛮横的侵犯。

一种本能的排斥感陡然升起。

韩雪竹几乎是下意识地、完全不受控制地将头微微一偏。

“刷——”

萧文轩这一吻,竟落了个空,嘴唇堪堪擦过母亲的脸颊,亲在了那一缕散落的鬓发之上。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萧文轩愣住了,保持着索吻的姿势僵在那里,眼中满是错愕与不解。自乱伦以来,母亲对他虽有羞涩,却从未有过这般本能的躲避。

韩雪竹自己也愣住了。她怔怔地立在原地,心头巨震,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刻彻底明晰了。

“我……我竟躲开了轩儿?”

她心中一片慌乱,随即涌上一股难言的酸涩与明悟。她原以为自己不过是贪图阳阳那纯阳之体与胯下巨物的快感,逢场作戏罢了。可方才这身体下意识的反应却骗不了人——那是只有心有所属的妇人,才会对除“情郎”之外的男子产生的本能抗拒。

原来,在这日日夜夜的“传功”与肉体交缠中,在那小孽徒一次次将滚烫阳精射入她子宫深处的同时,她的身,连同她的心,竟已在不知不觉间偏了航,认了那阳阳做主,生出了独占的情意。

以至于此刻,面对自己曾经最亲密的儿子兼情人,她竟下意识地守起了“妇道”,为了另一个男人,守起了身子。

韩雪竹见爱子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满是错愕,心知方才那一躲太过突兀,恐生了嫌隙。到底是个在风浪里打滚多年的风雨阁主,她那张芙蓉面上瞬时便换了一副慈爱又带些嗔怪的神色,伸出那温软如玉的手,轻轻在萧文轩脸颊上抚了一把,柔声道:

“傻孩子,发什么愣呢?娘今日助你那师弟修炼,吸纳了不少驳杂的纯阳躁气,如今体内气息尚未理顺,那口气正是浑浊之时,怕渡给了你,伤了你的根基。你这般急色,若是此时亲了,岂不是要让你也跟着气血翻涌?”

萧文轩闻言,那点子疑虑顿时烟消云散。想来也是,他与母亲虽早已突破了人伦大防,在那红罗帐内不知颠鸾倒凤了多少回,甚至那是儿郎的精水都喂给母亲吃了无数,早已是这世间最亲密的“肉体亲人”。但究其根本,二人心底守着的仍是那份血浓于水的母子亲情,而非寻常男女间那般拈酸吃醋的占有欲。既然母亲说是为了自己身子着想,他自是深信不疑,反倒觉得自己孟浪了,忙捉住母亲的手在脸上蹭了蹭,笑道:“是孩儿鲁莽了,只顾着想念母亲,却忘了母亲操劳。”

母子二人解了这遭尴尬,便携手至那窗下的紫檀榻上对坐。萧文轩剪了剪烛芯,那烛火爆了个灯花,满室昏黄暧昧。

二人絮絮叨叨说了些别后情由,气氛正如那融融春水。萧文轩似是想起了甚么,看了一眼母亲那在烛光下愈发显得丰润诱人的身段,迟疑片刻,开口道:“娘,孩儿此次历练,与月莲情投意合。她一路侍奉孩儿极尽用心,孩儿想着,想明媒正娶,纳她为妻。”

韩雪竹正端着盖碗撇着茶沫,闻言凤眼微抬,那一双剪水双瞳中闪过一丝讶异,旋即掩口轻笑,那一笑,胸前那对半露的豪乳亦跟着乱颤,端的是风情万种。

“我的儿,你也终是长大了,知晓要女人了。”韩雪竹放下茶盏,语态慵懒随意,仿佛在谈论一件极寻常的物件,“那丫头我也算是看着长大的,身段儿是极好的,尤其那双腿,将来也是个好生养的。当初我把她捡回来,授她武艺,原就是存着给你留个贴心人的念头。既然你尝过了她的滋味,觉得顺口,收在房里当个通房的大丫头,或是做个妾室,娘自是无不可。那丫头穿着那身皮衣的浪荡样,娘也是见过的,给你暖床泄火,倒也趁手。”

说到此处,她话锋一转,语气中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仪:“只是若说要明媒正娶,做你的正妻,那是断断不行的。”

萧文轩一怔,急道:“这是为何?月莲虽是孤儿,但对我一片痴心……”

“痴心?这江湖上痴心的女子多了去了。”韩雪竹轻摇罗扇,打断了儿子的话,那眼神变得深邃幽远,仿佛透过烛火看到了那遥远的苗疆十万大山,“轩儿,你这正妻的位置,早已有人了。这是你尚在襁褓中便定下的姻缘,也是咱们这一脉逃不脱的宿命。”

萧文轩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早已有人?孩儿怎不知晓?”

韩雪竹叹了口气,幽幽道:“是你妹妹。”

“妹妹?!”萧文轩惊得差点从榻上跳起来,脑海中立时浮现出一个古灵精怪、娇俏可人的少女身影。那丫头平日里最爱缠着他,虽然刁蛮了些,却也是粉雕玉琢,极是惹人怜爱。可那是他的亲妹妹啊!

“娘,您莫不是在说笑?那是孩儿的亲妹子,怎能……”

“怎能乱伦?”韩雪竹似笑非笑地看着儿子,那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又有几分认命的淡然,“我的儿,你我都已在这榻上做出了那等没羞没臊的事,还在乎多这一桩么?”

她身子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那语调透着股古老而诡秘的寒意:“咱们虽离了苗疆多年,可骨子里流的仍是圣血。娘当年乃是苗疆圣女,按着族里的老规矩,圣女便该嫁给圣子,以保血脉纯净,不让那远古蛊虫反噬。当年若非娘性子烈,逃了出来,如今你的父亲,便该是你那大舅——现任的苗疆圣王。”

萧文轩听得目瞪口呆,只觉背脊发凉。

韩雪竹伸指在儿子眉心一点,继续道:“苗疆子女,体内自落地起便种下了‘本命鸳鸯蛊’。这蛊虫霸道,非至亲血脉不可安抚。当年你两岁时,你妹妹刚落地,娘便已在祖师神像前滴血为盟,为你二人定下了这‘圣婚’之约。这不仅是规矩,更是保命的法子。若不与她结合,待成年后蛊虫发作,那便是万蚁噬心之痛,神仙难救。”

说到此处,韩雪竹眼中闪过一丝无奈,那是对这种畸形宿命的妥协:“所以,这正妻之位,只能是你妹妹。至于那月莲,你若喜欢,养在偏院便是,不妨碍你们快活。”

萧文轩瘫坐在榻上,脑中一片混沌。既有对这荒诞规矩的震惊,又有对那娇俏妹妹的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觉。他想起了妹妹那如花骨朵般初长成的身子,平日里撒娇时蹭在自己身上的温软触感……

良久,他看着母亲那张虽已为人母、却依旧艳光四射的脸庞,想起自己与母亲尚且如此,若再加个妹妹,这萧家庄园,怕真要成了那只有在春宫画本里才有的极乐魔窟了。

终究是那骨子里的荒唐占了上风,萧文轩长叹一声,只得无奈点头道:“既是关乎性命,又是娘的安排……孩儿依了便是。”

话休饶舌,且说萧文轩听闻那“圣婚”之约,虽觉荒唐,却因着母子间这层悖乱关系打底,倒也不是不能受用。他转念想起那远在苗疆的妹子,便以此话头遮掩尴尬,问道:“既是如此,不知妹子近况如何?想她十岁上便被送去苗疆修习蛊术,一晃五年,如今也是个十五岁的大丫头了。往日里她虽常回书信,言语间总透着股刁蛮劲儿,不知如今出落得怎样了?”

韩雪竹轻抿了一口香茶,眼角眉梢挂着慈爱,柔声道:“那丫头在苗寨里倒是如鱼得水。你也知晓,苗女多情且大胆,她正如那豆蔻梢头二月初,身段儿已是抽条长开了。前几日来信,还嚷嚷着要回来考校你的武艺。只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她在那边野惯了,怕是比月莲还要泼辣些。”

母子二人叙了些家常,气氛正如那炉中暖香,氤氲缱绻。

忽地,萧文轩似是想起了甚么,眉头微蹙,迟疑道:“娘,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今日午后,孩儿在凝香水榭……撞见了阳阳师弟。他正与一妇人……在那屏风后行那苟且之事。”

言及此处,萧文轩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那双挂在师弟肩头、白生生、肉晃晃的极品玉腿,以及那屏风上浪荡到了极致的剪影,喉头不由得滚了一滚。

听得此言,韩雪竹那端茶的手虽稳如泰山,那一颗芳心却是猛地提到了嗓子眼,那一瞬间,这平日里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风雨阁主,竟觉着后背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她借着低头吹拂茶沫的动作,以此掩饰眸中那一闪而过的慌乱,眼角的余光却死死锁住儿子的面庞,细细审视他每一丝神情变化。

见萧文轩面上只有疑惑与些许对此事的尴尬,并无半分知晓真相后的惊骇与愤怒,韩雪竹这才将那颗悬着的心缓缓放回肚里,暗道一声好险。

待抬起头来,她已恢复了那副端庄雍容、凛然不可侵犯的主母仪态,只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淡淡道:“哦?你瞧见了?”

“是……孩儿本想去寻母亲,却不料撞破了师弟的好事。”萧文轩有些讪讪,“师弟说,那是母亲特意为他寻来的‘练功鼎炉’,说是为了发泄体内过剩的纯阳之气。只孩儿观那妇人身形,似是……似是颇为丰腴成熟,不似寻常少女。”

“难为你这般细心。”韩雪竹放下茶盏,身子向后倚在锦靠上,那两腿交叠,罗裙下隐约勾勒出丰满的大腿轮廓。她看着儿子,语气平稳,仿佛在说着一件再寻常不过的阁中庶务,实则字字句句皆是在这背德的边缘疯狂试探:

“阳阳那孩子,乃是天生的纯阳之体,那话儿……哼,你也该知晓,是一等一的凶器。寻常女子哪里受得住他那般日夜挞伐?若不给他寻个宣泄的口子,怕是要憋出火毒来。”

说到此处,韩雪竹眼波流转,声音中竟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喑哑与兴奋:“况且,这小孽畜心性有些个古怪。他不好那些个青涩稚嫩的黄毛丫头,偏生就爱那些个身量高挑、生养过的熟妇人。他常与为师说,只觉着那种如蜜桃般熟透了身子,有肉有奶,操弄起来才带劲,才经得住他那蛮牛般的冲撞。”

萧文轩听得目瞪口呆,只觉母亲这话虽是在说师弟,却听得人面红耳赤。

韩雪竹却似是说上了瘾,她这种当着爱子兼情人的面,借着“第三人”的名义,细细描绘自己白日里被另一个男人干得死去活来的情状,竟让她这心里头升起一股子难以言喻的变态快感。那股子刚被压下去的情欲,此刻竟又在那裙底湿漉漉地泛滥开来。

她伸出春葱般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媚眼如丝地看着萧文轩,继续编造道:“故而,为师特意去那秦楼楚馆,挑了个身家清白、却又极善风月的老手。那妇人年岁与为师相仿,身量……嗯,也与为师一般高挑,腰细臀肥,是个极品的名器。你也瞧见了,那妇人腿脚极长,又白又嫩,便是为了方便阳阳那厮架在肩头狠干。那等如狼似虎的年纪,那等丰乳肥臀的身段,正好给那小畜生当个泄火的肉壶,任他搓圆捏扁。”

韩雪竹一边说着,脑中一边回放着白日里在水榭屏风后,自己如何像条母狗般撅着大屁股,被阳阳按在案几上狂操内射的景象。她口中说着“那妇人”,心里想的却是自己;面上端着的是慈母严师的高贵架子,骨子里流的却是那渴望被狠狠羞辱的淫水。

这种当面撒谎、背地偷欢,且将自己比作“肉壶”、“鼎炉”的自轻自贱,非但没让她觉得羞耻,反倒让她那张俏脸愈发艳若桃李,整个人透出一股子说不出的妖异魅力。

“原来如此……”萧文轩听得口干舌燥,脑中回想着那屏风剪影上随波乱颤的硕乳,再看看眼前母亲这同样波涛汹涌的胸脯,心中暗道:难怪我看那妇人身形眼熟,原来竟是母亲照着自己的模样给师弟找的玩物?这师弟……当真是艳福不浅,也当真是好大的狗胆,竟敢肖想如母亲这般的极品妇人。

韩雪竹见儿子信了,心中那股子得意与刺激更甚,她掩唇轻笑,那一双眸子在烛光下熠熠生辉,似嗔似怪道:“怎么?听你这口气,莫不是羡慕你师弟有这般好福气,能有个这般耐操的大妇人伺候?”

且说萧文轩听了母亲这一番半真半假的遮掩,心中那点子疑云早已散去,只当是师弟真个得了甚么天大的便宜。他脑海中又浮现出那一双白腻如玉、挂在阳阳肩头的长腿,以及那剪影中随着肉棒撞击而如波浪般翻涌的肥臀硕乳,不由得喉头一紧,心下暗叹这阳阳当真是好造化。

他看了一眼面前端庄雍容的母亲,只觉今日的她,虽只着常服,却比往日更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熟媚风情,便赔笑道:“师弟这厮,平日里看着憨头憨脑,不想在这风月事上倒是口味刁钻。既是母亲亲自替他把关挑选的,想来那妇人定是个不可多得的尤物,也算这小子艳福不浅了。”

韩雪竹闻言,正端起茶盏的手微微一顿。她抬起那双盈盈秋水般的眸子,隔着氤氲的茶雾,似笑非笑地睇了儿子一眼。那一刻,她心中那股子背德的快感简直要从嗓子眼儿里溢出来。

“那是自然。”

这妇人朱唇轻启,语调慵懒而笃定,带着一股子身为绝色佳人的自矜,更藏着一种当着情人面自夸身价、实则暗示自己被另一个男人彻底征服的隐晦淫靡:

“为师的眼光,何时差过?那妇人不仅身段儿极好,那脸盘儿、那气度,甚至那到了床榻上浪叫求欢的骚劲儿,都是一等一的。这世间男子,若能在那等妇人的肚皮上快活一回,那是做鬼也风流的。”

说到此处,她身子微微前倾,那一对被罗裙包裹的豪乳在桌案上挤出一道深邃的雪沟,媚眼如丝地盯着萧文轩,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轻声道:

“我的儿,那可是个……和为娘一样的顶级美人呢。”

这话一出,室内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了几分。

这句话,在萧文轩听来,不过是母亲对自己容貌的自信,以及对所选之人的夸赞。

可对于韩雪竹而言,这却是一句赤裸裸的自白与挑逗。她是在告诉儿子,也是在告诉自己:没错,那被阳阳压在身下狂肏的荡妇就是我;那被内射得死去活来、浪叫不止的也是我;那被你视作极品、让你师弟艳福不浅的“顶级美人”,正是你此刻正端坐面前、衣冠楚楚的亲娘!

这种将自己彻底物化、在儿子面前将自己与“玩物”画上等号的言语,就像是一双无形的手,正在悄悄撕扯着她仅存的那点子主母尊严,露出了里面那早已烂熟、渴望被粗暴填满的荡妇内瓤。看着儿子那懵懂不知、甚至还跟着点头附和的模样,韩雪竹只觉小腹一阵发热,那两腿间竟又有些湿意泛滥了。

且说萧文轩心中虽信了母亲的说辞,可一想起阳阳那厮胯下那根天赋异禀的凶器,再联想到那屏风后妇人被肏得死去活来的浪叫,心里头到底还是泛起了一股子酸意。那滋味,既是男儿间对于雄风的比拼,又夹杂着一种莫名的失落,仿佛自家的好东西被人占了去一般。

他撇了撇嘴,故作不屑道:“不过师弟年岁尚小,又不经人事,想来也是个只会使蛮力的愣头青。也不知晓懂不懂那交欢之道,别只顾着自个儿痛快,唐突了佳人。”

韩雪竹正低头把玩着手中的翡翠手串,闻言抬眸,那一双阅尽千帆的凤眼只轻轻一扫,便将儿子那点子小心思看透了七八分。她心中暗自好笑,更多的却是觉得这爱子此刻这副拈酸吃醋的模样,竟有些憨态可掬。

阳阳懂不懂交欢之道?

这妇人心中冷笑一声,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孽徒在榻上的手段。那厮虽是初试云雨,可许是天生异禀,又或许是那纯阳之气作祟,在那话儿的功夫上却是无师自通。他那一根烫如烙铁、硬似精钢的肉棒,每每都能精准地寻到她那花心最敏感的褶皱,或是九浅一深,或是老汉推车,直把她这久旷的深闺怨妇顶得魂飞魄散,只恨不得死在他身下才好。

若说他是愣头青,那这世间怕是没几个懂风月的男人了。

韩雪竹压下心头那点子旖旎念头,面上却依旧端着那一副慈母严师的高贵架子。她伸出纤纤玉手,在萧文轩发顶轻轻摩挲,那一举手一投足间,皆是大家主母的风范,雍容华贵,不可逼视。

“行了,你也别替那妇人操心了。”韩雪竹嘴角含笑,语调温婉,仿佛在说着什么正经的武学道理,“阳阳虽年少,可那先天阳体的本钱摆在那里。那话儿……你也见过的,那般粗壮尺寸,只要插进去了,哪怕不动,也能把女人的魂儿给烫没了。更遑论这小子在那事上倒是有几分悟性,那妇人被他弄得……嗯,那叫声你也听见了,若是那活儿不好,哪能叫得那般销魂?”

说到此处,她顿了顿,似是想起了甚么,眼角眉梢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回味与满足,却又很快被端庄的表象掩盖:“也亏得是娘有先见之明,特意给他挑了个身子骨结实、耐得住操磨的极品。若是换了寻常娇滴滴的女子,怕是受不住他那几下蛮牛冲撞,早就昏死过去了,哪里还能让他这般尽兴?”

萧文轩听得一愣一愣的,忽地回过味来,瞪大眼睛问道:“娘……您还在一旁看着师弟与那女人交合不成?”

韩雪竹微微一笑,那一笑如春风拂面,端庄圣洁得让人不敢生出半分邪念。可她嘴里吐出的话,却是一个比一个惊世骇俗:

“那是自然。娘是他师父,这传道受业解惑,自是要做全套的。他初涉云雨,体内阳气霸道,若无人引导,只怕会走火入魔。娘自是要在一旁……‘参与’一二,指点他如何运用内劲,如何在那抽插进出之间调理气息,又要怎样才能……嗯,才能将那股子纯阳精气,顺顺当当地泄出来。”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挑不出半点错处。可唯有韩雪竹自己心里清楚,这所谓的“参与”,那是真的赤膊上阵,以身饲虎;这所谓的“指点”,也是真的在那床榻之上,用自己的身体去迎合、去吞吐那根凶器。

她看着儿子那单纯信任的眼神,心中那股子罪恶感与背德感交织着升腾而起。她知道这不对,知道自己是个不知廉耻的母亲,可那种当着儿子的面,用正经的师徒名分去掩盖那最淫乱不堪的事实,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刺激,就像是一味剧毒的媚药,让她一边在心里唾弃自己,一边却又止不住地沉沦下去,甚至隐隐期待着下一次更加疯狂的“指导”。

且说韩雪竹这一番半真半假的言语说了出来,虽是面上强撑着那副端庄主母的架子,那如玉的脸颊上却也不免飞上两抹红霞,恰似那三月里的桃花,娇艳欲滴。她只觉心头如有一头小鹿乱撞,那股子背着儿子偷人、还当面编排谎话的刺激感,正如那醇酒般在四肢百骸里散开,熏得人微醺。

她抬起那双盈盈秋水般的眸子,深深看了萧文轩一眼,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我的痴儿,你且莫怪为娘狠心。这世间事,终究是难两全。虽说咱们母子在这深宅大院里关起门来做那没羞没臊的勾当,确实是极乐无边,你也未曾嫌弃为娘这副残躯。为娘心里头,原也不排斥与你这般亲厚……”

想到往日里母子二人抵死缠绵的情景,韩雪竹心中也不免泛起一阵涟漪。那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是这世间最亲近的人。

“只是……”

她脑海中又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阳阳那张年轻而充满侵略性的脸庞,以及那根能将她彻底征服、填满她身心每一个空虚角落的纯阳巨物。

“如今这般光景,为娘的身子已被那小冤家吃得死死的,就连这颗心,怕是也偏了去。往后这日子,怕是只能随着那孽徒一道沉沦了。咱们母子这一场露水姻缘,怕是要断在这儿了。”

念及此,那股子因偷情而生的刺激感稍退,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淡淡的离愁别绪与愧疚。她看着眼前这个尚不知晓自己已被母亲“抛弃”的儿子,心中柔情顿生。

韩雪竹伸出那纤纤素手,轻轻抚过萧文轩的鬓角,动作轻柔得仿佛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随即,她缓缓俯下身去,那丰腴柔软的身子带着一股子好闻的馨香,如云般罩了下来。

她在那光洁饱满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轻柔而深情的吻。

这一吻,不似往日求欢时的那般湿腻情色,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来得郑重。既有着母亲对爱子深沉的疼惜,又藏着情人间那种即将离别、却又无法言说的歉意与眷恋。那温热柔软的触感,透过皮肤直抵心底,烫得萧文轩心头一颤,只觉今夜的母亲,虽未如往常那般与他行云雨之事,但这般温情脉脉,却更叫人沉醉不知归路。

且说萧文轩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情一吻弄得有些恍惚,只觉那一双软玉温香的手臂正环着自己的脖颈,那丰腴的身子紧贴在怀中,鼻端尽是那熟悉又迷人的幽香。他下意识地紧了紧手臂,将头埋在母亲颈窝处,闷声道:“娘,这是怎的了?怎么突然这般……”

韩雪竹身子微微一颤,随即便恢复了那温婉从容的模样。她轻轻松开怀抱,那一双剪水双瞳含着笑意,伸指点了点儿子的鼻尖,嗔道:“傻孩子,方才你那般猴急索吻,却叫为娘躲了去,也没亲着。这会子补给你,你倒还要问东问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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