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透，客栈院子里还蒙着一层灰蒙蒙的雾气，空气凉飕飕的。

小羽光着脚丫站在冰凉的泥地上，脚底板被小石子硌得生疼，但他一动不敢动。只见他单腿独立，另一条腿屈膝蜷起，双臂平平伸展，活像一只僵硬的水鸟。这姿势本身就够累人了，更难忍的是，他头顶、手心、膝盖、甚至那只光脚的脚背上，都稳稳顶着好几个装满水的粗陶罐子。

那些水罐分量不轻，里面的水随着他轻微的晃动便荡来荡去，随时都能泼洒出来。小羽全身绷得笔直，汗珠顺着凌乱的额发一颗颗滚落，淌进脖颈，痒得他龇牙咧嘴，却连抬手擦一擦的胆子也没有。他一张小脸憋得通红，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那双平日灵动的眼睛此刻羞窘无比。

师父抱着膀子站在他对面，脸色阴沉沉的，比天色都黑上几分。他脚上裹着旧绷带护踝，粗壮的脚趾稳稳踏在地上，手里提一根细韧藤条，不时轻轻一抖，便在空中甩出咻咻破空之声。小羽被那声音一惊，身子不由自主一哆嗦，险些让头顶的水罐歪了。

“给我稳住了！”师父声音不高，却吼得小羽胆战心惊，“再敢洒一滴水出来，你就给我好好尝尝藤条的滋味！——老田！”

“哎！来啦掌柜的！”老田原在大堂门口假模假式地扫地，耳朵却早支棱着听动静，此刻应声小跑过来，那张胖脸上强忍着笑意，偏还要装出一副正经模样。

师父藤条往小羽那边一指：“你告诉他，他刚才都干了什么好事！”

老田清了清嗓子，斜眼瞅着小羽，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少掌柜，这可不能怪我多嘴啊！你昨晚偷偷把人家落下的春宫图藏在枕头底下，还照着那图上不三不四的姿势，学人家……自个儿玩那话儿！啧啧，掌柜的您来评评理，这像话吗？”

小羽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羞臊得恨不能当场钻进地缝里去。昨夜他确实心生好奇，偷偷摸摸翻了那本客人落下的春画册子。看着看着，下身那小东西竟自己硬了起来，他便学着图中模样，轻轻抚弄了几下自己的小鸡鸡，只觉得又怪异又有些说不出的舒服……谁知偏偏撞上了半夜起身上茅房的田叔，结果被抓了个正着。

“听清楚了没有？”师父拿藤条轻轻点在他微微发抖的小腿肚上，那冰凉的触感让小羽又是一哆嗦，“自渎，这可是习武人的大忌！贪那一时片刻的快活，精气外泄，轻则功夫再难寸进，重则把身子熬空，变成个百无一用的废人！到我们这个岁数也就罢了，你才多大年纪，就想这么把自己作践了？”

小羽听得懵懵懂懂，心想不过就是碰了碰小鸡鸡嘛，怎么就跟毁了一辈子扯上关系了？可抬头看见师父那黑云压城的脸色，哪还敢犟嘴，只好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声音里已带了哭腔：“知错了知错了！师父……小羽真的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师父瞧他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嘴角轻微抽动了一下，终究还是忍住了笑意。旁边的老田却没忍住，噗嗤一声没憋住笑了出来。后院一直闷声劈柴的铁叔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朝老田投去一个严厉的眼色，老田立马缩了缩脖子，不再言语。

师父重重哼了一声，目光落在小羽脸上：“知错了？那为师今日便考考你——这自渎究竟为何会毁人根基？咱们就从习武之人的两条路途之一‘炼体’说起。我平日教你的那些，你到底还记得几分？”

小羽一听师父要考功课，顿时精神一振，这好歹比顶着水罐罚站来得容易。他赶紧稳住酸软的四肢，脑子里飞快翻找着师父往日讲过的那些话，而后脆生生地背了出来：“习武之人炼体，全凭先天体质与后天苦功。大多数人不过是凡体，没什么出奇之处。可世间还有些天生异禀的体质，有的气血旺盛，皮糙肉厚，挨打也不容易伤筋动骨，自愈起来比常人快得多；有的身子骨很轻，修习轻功、潜行之术天生就占了便宜……”

他背得顺溜，小胸脯不由自主地微微挺起，脸上甚至浮起一丝小小的得意。可背到后面，却忽然卡住了壳。师父似乎还提到过，有些体质与真气运转息息相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来着？他越想越急，小眉头拧成一团，额头上冷汗一颗颗渗了出来。

师父眼睛一瞪，手里藤条又扬了起来：“还有呢？我跟你说过多少回了？那些与真气修炼最切近的体质，你全忘到狗肚子里去了？”

小羽吓得脖子一缩，膝盖上的水罐顿时晃荡起来，噼啪几声，几滴清水洒落在泥地上。他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闭紧双眼，只等着那藤条狠狠落下来。

可预想中火辣辣的疼痛并未到来。小羽悄悄睁开一只眼睛，只见师父高举的藤条最终还是缓缓放了下去。

“唉……”师父摇摇头，语气虽仍严厉，却已缓和了几分，“罢了。除了这些体质以外，还有阴阳体质，此体最宜男女双修，真气交融之下，进境往往事半功倍；又有天妖体质，多生于山野鸟兽环伺之地，能将猛兽那股野性一点点融进自身真气之中……”师父索性接过话头，从阴阳体讲到天妖体，又顺势引申到几种罕见炼体法门对经脉的淬炼与影响，越说越深，越说越远。

小羽哪还敢再走神，赶紧竖起耳朵，将师父说的每一个字都拼命往脑子里塞。他顶着周身沉重的水罐，筋骨早已酸痛难当，汗水流进眼睛也顾不上擦。只觉得师父的声音仿佛一群嗡嗡作响的小蜜蜂，在他脑中不住盘旋。说着说着，日头渐渐升高，金色的阳光终于刺破了晨雾，直直晒在他身上。他头晕眼花，小脸煞白，身子开始摇摇欲坠。

就在他感觉自己下一瞬就要栽倒在地时，师父忽地晃到他身前。小羽只觉浑身一轻，所有水罐在眨眼间被师父稳稳卸下，竟没洒出一滴水来。与此同时，师父的大手及时扶住了他的小身板。

“铁山！”师父沉声唤道。

铁叔闻声立刻放下手中斧头，大步流星走来，伸手像拎小鸡崽一般，轻轻松松就把浑身脱力的小羽抱了起来，双手充满了沉稳的力量。

“带他回房歇息一会儿。”师父吩咐，目光扫过小羽那张苍白的小脸，又低声添了一句，“顺便，给他弄点吃的。”

“是，主人。”铁叔应了一声，抱着小羽转身便往客栈二楼走去。

小羽靠在铁叔硬邦邦的胸膛上，缓了好一会儿，那股头晕恶心的劲儿才过去。铁叔把他轻轻放在自己小房间的床上，又转身去厨房端来一盘热腾腾的桂花糕。小羽抓起一块塞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力气也慢慢回来了些。

铁叔走到小羽的书桌边，弯腰从摸出了那本已被翻得边角发卷的春宫图。他的大手捏着薄薄的册子，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可眼睛里却流露出几分复杂难言的神色，既有无奈，又似有隐隐的叹息。

小羽嚼着桂花糕，腮帮子鼓鼓的，看到铁叔这样，心里那股委屈劲儿又上来了。他咽下糕点，不服气地小声嘟囔：“铁叔，我就是好奇瞧瞧嘛，不过是玩了一下小鸡鸡，明明是长在我自己身上的东西，又不伤天害理！师父也太狠了，站得我腿都快断了！还有老田，竟然敢告我的状……”

“小主人，”铁叔的话带着几分劝慰的意味，“你先别怨主人。他……终究都是为了你好，等你长大就理解了。”

小羽愤懑不平，他总被铁叔用这句话搪塞，只得气哼哼地别过头。他一边大眼睛滴溜溜转着，余光落在铁叔那壮硕如牛的身躯上，忽然间，一个奇异的念头在他心底悄然冒了出来。

“铁叔！”小羽忽然来了精神，光脚从床上蹦了下来，几步跑到铁叔跟前。他仰起小脸，那双眼睛亮晶晶的，隐隐透着几分狡黠的笑意，“师父今早讲炼体，讲了好些先天体质的事，可后天磨炼那一块还没讲透呢！他老人家不是说你是专修肉身的武人么？那……我不碰自己了，改研究研究你，总可以了吧？师父只禁了我自个儿琢磨，可从没说过不许我琢磨别人啊！”

铁叔被小羽这冷不丁冒出来的要求弄得一愣，脸上先是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又染上几分窘迫。他低头看着眼前的小主人，那双眼睛里满是纯粹的好奇，再想想主人今早那严厉的禁令，倒确实有空子可钻，只针对小主人自家那点事……铁叔心里不由得一阵挣扎。

他是主人的忠仆，也明白小羽炉鼎之体不可破。可小主人这求而不得的样子终究可怜，只要不触犯主人明令禁止的事，他似乎……确实该为小羽排忧解难才对。

“这……小主人……”铁叔为难地搓了搓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粗犷的嗓音竟隐隐低了下去。他自己也拿不准该如何应对眼前这个天真却又刁钻的小少爷。

“求你啦，铁叔！”小羽双手合十，像只讨食的小狗似的晃着身子，“我就看看、摸摸，好好学一学！保证不干别的！你瞧，我这不也是为了能弄懂师父今早讲的炼体之道嘛？不然光听他纸上谈兵，我心里头都没底呢！”

铁叔低头看着小羽那副可怜巴巴却又透着几分机灵的模样，又瞥了一眼自己手里那本图册，终于重重叹了口气，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好吧，小主人。不过，只此一次。切记，学了就学了，莫要再胡闹。”

小羽欢呼一声，立马拉着铁叔站到房间里一面略显模糊的铜镜前。铁叔深吸一口气，脸上臊得发烫，可终究还是依言动手，一颗颗解开粗布短打的扣子。衣物一件件褪下，一具仿佛古铜浇铸而成的雄壮身躯，便渐渐在镜中、在小羽眼前展露无遗。

铁叔剃着极短的板寸，胡子拉碴，面容刚毅无比。他就那么静静站在那儿，真如一座沉默的铁塔。铜镜中映出他宽阔的双肩，转过身来，背上还有岩石般层层块垒的肌肉，他手臂粗壮得惊人，一条条虬结的青筋如同老树盘根，蕴藏着无比的力量。

最惹眼的还是他那壮实的胸膛，两大块饱满浑圆的胸肌仿佛厚实的盾牌，在昏黄油灯下泛着光泽。小羽忍不住伸出小手轻轻一摸，却发现触感并不像看起来那般生硬，反倒带着奇异的紧致与弹性，温热而充满活力。

再往下是平坦的小腹，并不像那些图画里刀劈斧凿般的硬朗棱角，而是覆着一层薄而均匀的脂肪，显得格外敦厚、可靠。他腋下生着浓密卷曲的毛发，大腿也同样肌肉发达、毛发旺盛。那双脚板宽大厚实，脚趾比师父更加粗壮有力，仿佛能生生踏碎青石。

待最后一件衣物褪尽，铁叔胯下的巨物终于暴露在空气中。小羽不由得惊讶地张大了嘴巴。那物事安静垂在浓密的阴毛间，尺寸尚未勃起就已然骇人，又粗又长，沉甸甸的，颜色深浓，与小羽那稚嫩粉红的小鸡鸡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这是小羽头一回如此近距离地瞧见成年男子的阳物，那股冲击直冲脑门，让他一时呆住了。

“铁叔，”小羽眼睛都看直了，好奇心大盛，忍不住问道，“你们天阳门的人，都……都像你这样壮实吗？”他一边问，一边不自觉地又凑近了几分。

铁叔有些不堪，努力让目光直视铜镜，不去看小羽的眼睛。“嗯，天阳门一脉，只炼肉身，不修真气。筋骨皮膜练到极致，照样能开山裂石，纵横江湖。”他脸上掠过一丝自豪，可随即又隐隐带上几分落寞，“门中……能练到我这般地步的，已是凤毛麟角。除了我叔叔，也就是如今的宗长……”

他似是不愿多提，话锋一转：“小主人，你不是要研究后天磨炼的炼体之道吗？那就摸吧。仔细感受一下，也好知道苦功堆出来的身子是什么样的。”

得了允许，小羽的手顿时忙活起来。他先是轻轻触碰铁叔的肱二头肌，感受那坚硬如铁的质感；随后又滑到饱满的胸肌上，细细体会那份奇异的弹性；再抚过腹肌，虽覆着薄薄一层脂肪，却依旧能清晰感受到下面一块块凸起；甚至好奇地捏了捏铁叔粗壮的大腿。

待小羽的手终于触碰到铁叔胯下时，铁叔的身体不由得一震。小羽却越凑越近，小鼻子几乎要贴上去。他闻到一股夹杂着汗味的浓烈雄性气息，那味道说不清道不明，却直教人心跳加速，隐隐有些发慌。

就在他凑近细嗅的瞬间，那根原本软垂的巨物仿佛被唤醒了！它先是轻轻一跳，随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昂然挺立起来！粗壮的青筋在深色柱身上盘绕凸起，硕大的龟头红得发紫，几乎要弹到小羽脸前。

“哎呀！”小羽吓得往后一缩，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铁叔更是满脸通红，赶忙用大手紧紧挡住那勃起的下体，声音窘迫：“小……小主人！这地方又脏又臭，不过是撒尿用的！你看看也就罢了，怎么还凑上去闻！”

小羽一屁股坐在地上，可仍旧直勾勾地盯着铁叔那根怒挺的巨物，满是兴奋之色。“铁叔！铁叔！”他赶紧爬起身，又凑了过去，“你的鸡鸡……跟书上画的，还有我自己的……怎么完全不一样呢？这么大，还这么粗，还能一下子变得这么硬！你再让我好好瞧瞧嘛，就研究研究！我保证只看，绝对不会碰的！”他仰着小脸，眼巴巴地望着铁叔。

铁叔低头瞥见铜镜中的自己，又看到身边满脸兴奋的小主人，只觉得羞得无地自容，可身体里那股火却越烧越旺。他只能尴尬地继续侧着身子，试图用言语分散注意力：“……江湖上倒是有传闻，说极少数人天生……那个地方形状和大小异于常人，也算一种先天体质。除了在房中之事上，能让对方……呃……更舒坦些，似乎也没听说有什么别的神通……”

他稍作暂停，强行把话题拉回正轨：“其实，我们天阳门主脉大多都有这个特点。门中长辈曾说，这是修习本门功法时淬炼肉身太过彻底，气血贯通全身，就连那处也变得奇异起来。虽说算不上什么神通，可也称得上是天阳门一脉的……一种印记吧。”

小羽立刻抓住了关键词，眼睛一亮：“房中之事？性爱？铁叔，那是什么感觉？跟打架一样吗？”

铁叔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正色道：“小主人！莫要再问这些了！还有，江湖上有些邪门歪道，推崇什么‘性斗’来代替真刀真枪的武斗，美其名曰兵不血刃分胜负，实则极尽羞辱之能事！你年纪还小，切记离这些玩意儿远一些！”

他一边说着，额头上已渗出细密的汗珠，腋下那股浓烈的雄性汗味愈发明显。汗水顺着他粗糙的皮肤往下淌，先是流过饱满的胸肌，再滑过紧实的腹肌，最后汇聚在浓密的阴毛丛中，把那片黑丛林浸得湿漉漉的。胯下那根巨物甚至渗出几滴晶莹粘稠的液体，散发出更加浓郁的腥膻。

就在这时——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了。

师父站在门口，显然是来看看小羽休息得如何。当他看到铁叔这副模样时，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变化莫测，煞是好看，最后统统化作一股滔天怒火。那喷火的目光嗖的一下锁定了小羽，把他吓得魂飞魄散。

“小羽！你这混账——”师父的声音陡然拔高，头上青筋暴起。他一眼认定是小羽在作弄铁叔，一缕真气自丹田骤然爆发，凝如实质，瞬间席卷整个卧室。屋内风声呼啸，窗纸猎猎作响，仿佛整个房间都被这股刚猛无匹的气势撕扯开来。

小羽嗷嗷大叫，心知自己这下要完蛋了，赶忙连滚带爬地窜上床，掀开被子就把整个人蒙了进去，缩成一小团，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师父怒气冲冲，正要大步上前把这小混蛋从被窝里揪出来。可一只手臂却突然搭上他的肩膀，又滚烫又粘腻，还满是汗水，生生止住了他的动作。

正是铁叔！

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踏实稳重的壮汉，此刻周身却蒸腾着热气，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他脸上泛起异样的潮红，声音显得有些粗鲁：“主人……”

“主人……”铁叔滚烫的气息喷在师父耳边，“咱俩，快一个月没干事了吧……”他另一只大手极其自然地揽住师父的腰身，将人往自己的胸膛上带，“先让老田看着小主人，咱们……去隔壁，好好叙叙旧如何？”

师父错愕了。他被铁叔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所慑住，神色异样：这家伙，已经多久没有主动要求过什么了？以往他就算想做些什么，也总是低眉顺眼，恭恭敬敬，可今日却像换了个人。他甚至来不及呵斥小羽几句，就被浑身赤裸的铁叔半推半抱，强行拖出了小羽的房间。房门砰的一声关上，留下一室浓烈的雄性汗味，和刚上楼的老田那张同样错愕的脸。

老田目瞪口呆地盯着二人走远，又看看床上鼓成一团的被子，半晌才回过神来，赶紧跑到床边，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少掌柜？少掌柜？没事了没事了，掌柜他……呃……还有些事要做。出来吧，我带你去吃早饭？”

被子蠕动了一下，小羽悄悄探出半个脑袋，小脸煞白，惊魂未定。他竖起耳朵，果然听到隔壁师父的房间里隐隐传来一些动静——像是压抑的闷哼，又像是木床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老田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他赶紧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拉起小羽的手：“走走走，少掌柜，饿了吧？我给你盛粥去！你铁叔刚熬好的，热乎乎的，可香了！”

他半拉半拽地将小羽请下了楼。饭桌上，小羽捧着碗，却食不知味。师父房间的动静非但没有停歇，反而越来越清晰。那嘎吱嘎吱的摇晃声越来越急促，中间夹杂着一些他从未听过的叫声——像是痛苦，又像是极度欢愉的呻吟。那声音分明是师父的！可师父怎么会发出这种声音？难道在修炼什么邪功吗？

老田急得满头大汗，一边给小羽夹咸菜，一边搜肠刮肚地找话说：“少掌柜，快吃快吃！哎，对了，你猜怎么着？前两天来了个怪客人，神神叨叨的，跟我说最近江湖上有魔教复出，专门搞什么肉体改造！用尽邪门法子，下药、折磨、催眠……把活人硬生生改造成只听他们话的怪物！还要凭这些手段为祸一方，叫板朝廷呢！”

老田越说越离谱，只想盖过楼上的声响：“还有一个老家伙说，在南岭蛮族的地界，他亲眼见过一个寻宝人掉进妖兽洞里，再出来的时候，浑身爬满吓人的纹身，胸脯变得跟女人一样大，还流着黏糊糊的脏水！肚子鼓得老高，眼看就要撑不住了……哎哟喂，瞧我这张破嘴！”老田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因为他发现小羽脸色越来越白，端着碗的手都在抖，显然被他说得更害怕了。

隔壁忽然传来一声拔高的闷哼，那是一种压抑不住的颤音，仿佛被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一样。紧接着，小羽听见铁叔闷吼了一声，那声音不像平日里的粗豪，倒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一声长叹，尾音拖得极长，在墙后隐隐回荡。

啪嗒一声，小羽手里的筷子掉在了桌上。他再也忍不住了！

“我……我吃饱了！田叔，我回屋消消食！”他胡乱找了个借口，从凳子上猛地弹起，光着脚丫子噔噔噔几步就窜上了二楼，速度快得老田根本来不及阻拦。

小羽一路冲回自己房间，心脏怦怦狂跳。隔壁那些诡异的声响像魔音一般缠绕不散，怎么也甩不掉。他先是站在原地愣了片刻，而后才蹑手蹑脚地走到与师父房间相邻的墙边。那墙上有一道极细的旧裂缝，是早年钉钉子时留下的，几乎看不见。他屏住呼吸，身子微微颤抖，缓缓将一只眼睛贴了上去。

裂缝虽小，视野窄得可怜，却刚好够他看清隔壁床上那颠覆他所有认知的一幕！

平日里不苟言笑、威严如山的师父，此刻衣衫凌乱不堪，竟被铁叔那赤裸的壮硕身躯死死压在身下。衣服被扯得七零八落，一条腿被铁叔粗壮的手臂高高抬起，架在肩头，脚上还裹着那旧绷带护踝，脚趾一伸一曲的。

而铁叔，此刻却像一头挣脱枷锁的野兽。他的脊背肌肉块块隆起，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淌。他胯下那根巨物正一下下在师父双腿间进出。每一次撞击，都带起肉体相击的闷响，木床也跟着不堪重负地嘎吱作响。

师父的脸半埋在枕头里，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颠簸着。从缝隙望去，小羽只看到他半张侧脸。那双平日锐利的眼睛此刻瞳孔涣散，涎水混着汗水糊了满脸。他咬着牙，没有让声音轻易外泄，这幅场景让小羽浑身发麻。

“骚狗！烂屁眼！夹紧了！给老子好好吸！！”铁叔一边狂暴地挺动腰胯，一边用大手狠狠拍打师父的臀肉，啪的一声脆响。每拍一下，师父的身体就弹动一下，嘴里却强忍着不出声，“骚狗……平日里不是挺会教训人的吗？怎么今儿个被老子干得连话都说不全了？”

他故意放慢了节奏，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然后停住不动，粗壮的腰身微微一晃，让那根巨物在师父体内搅动几下，才又猛地抽出再重重撞入。

“叫啊，继续叫！”铁叔大手抓住师父的后颈，“你怎么回事？今儿个怎么不说话？嗯？再叫一声给老子听听！”

“呜……主……主人——”

铁叔闻言大笑起来：“记住了，从今往后，在床上，你才是老子的狗。懂吗？”他猛地一挺腰，又是一记深顶，撞得师父整个人往前一扑。

这一下子，差点把师父的身体给撞散架。他双腿死死缠住铁叔的腰，脚趾绷得笔直，紧紧皱着眉头，神色几乎痛苦、羞辱到极点。与此同时，一股浓稠乳白的液体从他阴茎前端喷射而出，划过一道长长的弧线，溅落在凌乱的床褥上。

这画面像一道炸雷，把小羽炸得神志不清。他胯下那粉嫩的小鸡鸡瞬间硬了起来，胀得隐隐作痛。小小的身体像打摆子一般剧烈颤抖，一半是极度的惊吓，另一半却是某种陌生的悸动，让他又羞又怕，却又说不清道不明。

老田气喘吁吁的追了上来，一眼便看到这一幕：小羽缩在墙角，小脸惨白，茫然地盯着那道墙缝，小小的身体筛糠似的抖个不停，裤裆那里明显鼓起一个小包。隔壁的各种声音依旧透过墙壁清晰传来。

“唉……造孽啊……”老田重重叹了口气。他走过去，蹲下身，把瑟瑟发抖的小羽轻轻搂进怀里，手掌一下下抚摸着小羽凌乱的头发，低声安抚：“不怕不怕……少掌柜别怕……我在这儿陪你呢……”

他一边说，一边扭过头，对着隔壁翻云覆雨的两人翻了个白眼。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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