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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女同使我肝臟旋轉【命調組】有機可乘,第1小节

小说:1999女同使我肝臟旋轉 2026-03-24 18:33 5hhhhh 6330 ℃

*是新的約稿!感謝TD老師

*也可以當成遲到的白情賀文…(被揍

*是命調已婚孕期,有諸多ooc和前言不搭後語還有各種破爛文筆(目移

*如果創到你或是因為寫的太爛而讓人失望的話真的真的很抱歉,一切錯都在我

*費小姐是會吸食精氣神的蜘蛛

*最後再次對各位還有和我約稿的老師道歉…

如果以上能接受的話請笑納我的渣渣文筆

阿黛拉•塔沃尼爾並不喜歡蜘蛛。

硬要她說為什麼的話,她可能回答不出所以然,但光是身為和昆蟲相似的東西卻擁有截然不同的生理構造和捕食對象就足以讓她厭惡這種生物。

明明披著昆蟲的皮,卻被特別分類為另一種東西,甚至依靠捕食昆蟲為生,要是代入了昆蟲的視角來看根本是史無前例的驚悚。

先不提沒有神智可言的昆蟲,以人類的角度來看這也是件可怕的事情,某個和自己相似的生物用不曾見過的某種東西將獵物的血肉融化成液體後化為養分、只留下一具乾枯的軀殼?

最讓人恐懼的並不是毛茸茸的腳或是那幾顆空洞而虛無的眼睛,也不是白森森、滴著毒液的獠牙,而是細心織出,為了讓獵物踏入其中後再也無法逃脫的網。

纖細的、近乎透明的絲線是致命而陰險的陷阱,掙扎後耗盡體力的獵物只需要一次迅速而精準的啃咬就能夠永久的安靜下來。

但或許是萬幸,蜘蛛擁有讓大部分人厭惡的外表,這也讓人能夠皺皺眉後嗤之以鼻的遠離他們,或者乾脆毀壞蜘蛛的網之後趕走甚至殺死他們。

但如果蜘蛛反過來變得美麗呢?

網變得不再重要,取而代之的是過人的美貌和魅力,以此為替代品一步步的誘惑著獵物進入自己的獵食範圍,然後一舉吸食殆盡。

要是有這種東西潛伏在人類之中的話會是多麼可怕的事情,在某種層面上人類並不比昆蟲來的敏銳,撞上了那面網之後甚至毫無自覺的被吞吃殆盡。

阿黛拉討厭蜘蛛,或許也是因為她並不比那些困在網中的昆蟲好多少。

這是第幾次了…?

阿黛拉深深的嘆了口氣,吃力的扒開了自己的皮夾,果不其然的只看到了從兩側相連的白絲斷開後緩慢落下的黏稠絲線和底下被糟蹋後變得黏糊糊的鈔票。

在深夜的專賣店(她跑斷了腿才找到一間還在營業的),阿黛拉抓著一盒馬卡龍,對著自己的皮夾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費利西安結出的網如同她本人一樣難纏,一旦碰到了就會被黏膩的觸感困擾一整天,甚至黏糊糊的沾住所有碰到的東西。

阿黛拉熟練的在衣角上擦了擦指尖,面不改色的微笑著,將手插進了備用的口袋裡,沒事的、為了應付想一齣是一齣的大小姐,阿黛拉總是有數不盡的備用方案。

在將手放進口袋的那一瞬間阿黛拉的僥倖和她的笑容一起凝固了。

「女士,您還好嗎?」

店員的詢問在阿黛拉的沈默之中輕輕的落下了,阿黛拉面不改色的在口袋裡動了動手指,微笑著轉而從胸前的口袋裡掏出了鈔票,抓起了銅版和馬卡龍後點了點頭走出了商店。

阿黛拉小心的單手將那盒馬卡龍放在了後座的箱子裡(沒辦法,尊貴的大小姐不吃碎掉的馬卡龍),然後艱難的打開了車門,直到確認了車門關好後才捂著臉發出了又長又哀怨的哀嚎聲,抽出了插在口袋裡後黏糊糊的手掌,看著上頭的東西抽搐著眼角。

好吧、當備用方案的備用方案被用上的時候肯定代表問題非常非常非常的嚴重了,阿黛拉對於眼下的情況有了種不妙的預感,要知道費利西安不常大費周章的結網,甚至將手伸進她評價為「骯髒」的口袋裡留下這些東西。

阿黛拉默默的抽出了濕紙巾,徒勞無功的擦拭著幾乎黏在一起的手掌,對於自己今天沒有戴上婚戒的決定慶幸了起來,要是把婚戒弄髒的話那個傢伙不花「小錢」再訂製一款才怪呢。

真讓人不安,費利西安的心情從上週開始就糟糕透了,上次為了那個女人這麼心力交瘁還是在結婚前,當時西莉婭苦口婆心的勸解她和費利西安分手時她就該聰明點,聽從總是比她靈光些的青梅竹馬的勸告。

遠離那個女人,珍愛自己的生命。

『阿黛拉、她是吃人的怪物!!』

狼狽的擦拭著手掌沾上的絲線對於阿黛拉來說不是什麼陌生的回憶,在抽著所剩不多的濕紙巾時阿黛拉總覺得自己的記憶模模糊糊的回到了兩年前,當時她和西莉婭在做什麼來著?

「好吧、她確實很難搞又脾氣差還喜歡指手畫腳…但也沒那麼糟糕啦。」

剛墜入愛河的傢伙最擅長欺騙自己了。

阿黛拉擺了擺手,對於西莉婭像是看著一隻愚蠢的狗一般鄙夷的眼神嘆了口氣,在手掌上的東西不小心沾到了桌巾時咒罵了一聲,拿著紙巾擦拭著那些黏糊糊的物質。

「——確實是這樣但這不是重點…!」

西莉婭突然提高的音量讓可憐的計程車司機激靈了一下,迷茫的看著青梅竹馬複雜的神色,甚至快忘了自己手上的慘狀一樣想要撓撓自己的後腦勺。

「阿黛拉,她是個怪物、妳明明也看到了那些人的慘狀!」

慘狀…?喔,她明白了。

阿黛拉無奈的嘆了口氣,看著依然一塌糊塗的手掌,幾乎想要捂著臉深深的嘆息。

那些被吸乾了精神和神智後變成了空殼、失去性命的倒霉蛋們絕對沒有料到對面那位美麗又多金的女人漂亮的皮囊只是個陷阱,而她的真身其實是隻陰險而狠毒的蜘蛛,又或者說…蜘蛛人?

不、不是一般人想像的那樣,費利西安絕對不會在大樓間盪來盪去的,更何況是救人?哈!會弄髒裙子的事情她寧可扔給別人來做。

被自己的想像逗笑的阿黛拉清了清喉嚨蓋住了自己差點漏出來的笑聲,回頭望向了西莉婭的眼睛,低頭瞥了眼自己終於重見天日的手背。

口袋裡的網絕對是那個任性又我行我素的傢伙給出的警告,大概是類似「我知道妳在和那個女人見面」或相似的東西吧?真讓人傷腦筋,明明她已經想盡辦法隱藏這件事了。

「正是因為這樣所以我才不能離開,不是嗎?」

她無奈的乾笑了幾聲,用手指隔著衣物的布料壓了壓自己肩膀上莫名開始發燙的咬痕,看向了西莉婭近乎稱得上悲憫的眼神。

也許是得益於家族的血統和詭異的體質,阿黛拉奇蹟般的活下來了,雖然代價是黑眼圈和莫名的疲憊就是了(至於那些墜入愛河的經過就是另一個又長又詭異的故事了)。

「那個傢伙雖然很難搞脾氣差又暴躁而且我行我素還不聽人話又喜歡仗著自己有錢就認為世界該繞著她轉。」

這難道還不夠糟糕嗎?

阿黛拉彷彿聽到了青梅竹馬在心裡無語的質問,對此她只是無奈的笑了笑,西莉婭的眼神好像在她的笑聲之中變得詭異的鄙夷,是錯覺嗎?

「但她其實意外的好懂,而且有某種詭異的自尊…」

她別開了視線,像是會被什麼東西聽到一樣微弱的說著,掏出了另一邊的口袋裡那個方方正正的小盒子,費利西安大發慈悲的放過了這個口袋,這算是某種程度上的幸運嗎?

「如果用這種東西綁住她的話她應該勉強會暫時不亂來了…吧?」

阿黛拉或許永遠不會忘記當說出她偉大的計劃時西莉婭的眼神。

絕望後趨於平靜…或許是那樣的情緒…?又或者只是放棄了理解面前這個傢伙和她那偉大的計劃。

「阿黛拉,我知道妳又固執己見又喜歡鑽牛角尖然後用妳天馬行空的腦子想出一堆詭異的解決方案——」

「倒也沒有那麼不堪吧…」

阿黛拉喃喃自語著,在青梅竹馬投射過來的凝視中默默閉上了嘴。

「——但我沒想到妳會這麼蠢。」

喔,「蠢」這個形容詞可比她預料之中溫和不少。

「我阻止不了妳幹傻事對吧。」

西莉婭平靜的說著,皺著眉看向了對面那個心虛的傢伙,在她閃爍的視線中深深的、遺憾的嘆了口氣,喝了口不再溫熱的拿鐵。

「阿黛拉,別死了。」

聰明的青梅竹馬和她最後的警告在阿黛拉耳朵裡迴盪著,在回憶中斷的一瞬間阿黛拉眨了眨眼,看著變的乾淨的手掌咬了咬牙。

踩下油門後阿黛拉愁眉苦臉的從後照鏡看了眼在後座躺著的馬卡龍,對於回家可能要面對的東西擔憂了起來。

或許當時她應該乖乖聽西莉婭的,珍惜生命,遠離費利西安,而不是現在每天哀怨的清理蜘蛛絲和面對性格爛的要命的大小姐。

到了家之後不好的預感越發的強烈了,費利西安最近的心情本就說不上多明媚,詭異的氣氛和家裡昏暗的燈光配合起來簡直就像是暗黑靈魂的最終boss一樣讓人冷汗直流。

打開門時並沒有看到費利西安的身影,阿黛拉只能從昏暗的光線判斷注重自己皮膚的蜘蛛小姐大概已經睡了。

僥倖的心態和更加強烈的不安讓阿黛拉矛盾的起了陣雞皮疙瘩,不用面對費利西安或許是好處,否則光是阿黛拉晚回家就夠她發脾氣了,更不用說最近她的心情糟糕的要命。

草草洗了個澡後為了不吵醒懷孕的傢伙而鑽進了客房裡的阿黛拉生無可戀的看著手機裡備用的道歉方案,最終嘆了口氣決定還是閉上眼睛進入睡眠。

本來這件事情應該到了明天再讓她擔心的。

——在睡了沒多久就被費利西安爬床並不在她的計畫之中。

喔,看來大小姐今天的心情比她預想的還要糟糕。

阿黛拉小心翼翼的用手肘撐起了自己,為了下腹上沈甸甸的重量而嘆了口氣,好吧、說一個脾氣暴躁的孕婦很重或許是件失禮又危險的事情(尤其這個孕婦叫做費利西安),但事實是阿黛拉完全動不了,甚至起身都有點困難。

當然了,這話就算死也不能老實說出口的。

「費利西安…?」

她放輕了語氣,看著在沉思什麼一般的妻子,突然感覺起了陣雞皮疙瘩,費利西安最讓人害怕的時候除了她沈下臉的時候之外就是完全無法看出她在想些什麼的時候。

她或許該趕緊道歉,為了自己的晚歸、為了她沒把洗髮精放回原本的位置而且還往裡頭加了水,但是費利西安晦暗不明的眼神讓她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捕食者是狡猾的、無法預測的,而阿黛拉只是隻被網子困住的小飛蟲,正在徒勞無功的掙扎。

「阿黛拉。」

在寂靜的空氣中劃破了沈默的呼喚變得格外的可怕,阿黛拉深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在大小姐用指尖在她的手背上滑過時渾身起了陣雞皮疙瘩。

「——我肚子餓了。」

費利西安在黑暗中閃爍的眼睛和聲音中透露的不耐煩讓阿黛拉突然有了種不好的預感,飢餓代表著糟糕的心情和暴躁的脾氣,這是阿黛拉無數次冒著生命危險試探出來的結論。

「喔、我幫妳煮點東西如何?現在這麼晚了,吃太甜的對身體不好——」

她輕聲細語的說著,坐直了身子握住了費利西安的手掌,在心裡暗自期望著這樣能讓任性又我行我素的大小姐平靜下來,然後她們就能在吃完宵夜後高高興興的上床睡覺。

「阿黛拉,別告訴我妳真的那麼蠢。」

很遺憾的,費利西安眼中的惱火並沒有消失,反而在阿黛拉蹩腳的安撫中灼燒的更旺盛了些,好樣的阿黛拉,妳把肚子餓的費利西安惹惱了。

事實是阿黛拉或許真的沒有那麼蠢,因為她完全知道費利西安在說什麼,也知道她半夜爬上了自己的床到底代表什麼。

最近費利西安心情差勁的原因大概也是因為這個。

算上費利西安懷孕前的最後一次,她們有多久沒做愛了來著?六個月?七個月…?阿黛拉迷迷糊糊的想著,在被扯住了衣領時被嚇得瞪大了眼睛。

「等等——!!」

費利西安開始扒她的褲子時事情就已經往不妙的方向一路狂奔了,她抓住了大小姐扒住她內褲邊緣的手,驚慌失措的搖了搖頭。

「費利西安、我不認為現在是個好時機…!」

真糟糕,她不好的預感正在變成現實,費利西安只要有什麼想要的東西就會用盡全力得到手,而偏偏她有的是力氣與手段。

快點想啊阿黛拉,這世上一定有什麼是能夠阻止費利西安的!

「…妳還懷著孕!」

這個一閃而過的主意在說出口後很明顯讓大小姐停下了動作,是啊,孕中期做愛肯定是個糟糕的主意,而阿黛拉默默的在心裡鬆了口氣,不管再怎麼說,費利西安還是會因為這個理由而停下來的對吧?

對吧…?

「所以呢?妳現在是要說因為懷孕所以我的身體沒有吸引力嗎…?」

…對了,她忘了這個女人是費利西安,永遠有新穎的腦迴路和抱怨。

「不是、我沒有這樣說,妳一直都很美——」

阿黛拉在慌亂之中差點咬到了舌頭,她趕緊在低氣壓蔓延到自己頭上之前制止了大小姐的猜測,在費利西安詭異的眼神之中嚥了口唾沫。

「那不就行了?」

真糟糕,她的性器被握住了,阿黛拉驚叫著,在手掌柔軟的觸感之中忍不住喘息著,顫抖著身子瞪大了眼睛。

長時間沒有性生活影響的可不只有費利西安,阿黛拉的性器正在詭異的刺激下悄悄的抬頭,事態已經被大小姐扯著往不歸的方向越奔越遠了,阿黛拉最後的掙扎著抬起頭看向了大小姐盯著她下體時飢渴的眼神,忍不住渾身起了陣雞皮疙瘩。

「妳肚子裡有孩子…」

阿黛拉抱著最後的希望微弱的說著,在看到了費利西安眼裡一閃而過的輕蔑之後徹底的意識到自己失敗了。

費利西安像是聽到了什麼滑稽的東西一般,抬起眼看向了她,不屑和輕蔑的笑聲讓阿黛拉突然有了種糟糕又理所當然的預感。

「我不在乎。」

打從一開始阿黛拉就沒有逃脫的可能性,來自蜘蛛小姐的那張細密又致命的網已經將她死死的困在了裡頭,而蜘蛛本人在低著頭饒有興趣的看著她滑稽的掙扎和求救。

「唔…!」

像是提醒她回神一般的親吻撞在了嘴角上,阿黛拉悶哼了一聲,在費利西安脫下了睡衣時屏住了呼吸。

大小姐依然滑潤而潔白的肌膚在房裡淡淡的光芒下有如女神一般令人移不開視線,想當初她會掉入陷阱也是被性格爛透的蜘蛛小姐用美好的皮囊給拐騙了進來。

阿黛拉呆呆的望著妻子的身軀,在低下頭看到了她的胸部時眨了眨眼,好像明白了什麼。

因為懷孕而發脹的乳房正在微微的滲出奶水,阿黛拉小心翼翼的扶著乳房的下緣,在大小姐的喘息聲中小心翼翼的親吻了腫脹的乳暈吸允著,在後腦勺的頭髮被有些粗暴的拉扯時抬起頭看向了面色潮紅的費利西安。

「哈啊…就是那裡、繼續…」

喔,看來這就是大小姐半夜會爬起來發脾氣的原因,漲奶確實不怎麼好受,大概是痛的睡不著加上肚子餓了吧,真是的,不說出來的話她又要怎麼想辦法幫她解決啊?

阿黛拉在心裡默默的碎碎念著,盡責而入迷的吸允著紅腫的乳暈,在費利西安的悶哼聲中感覺到了下體迅速的充血和大腦因為血液向下湧去而產生的暈眩。

乳汁正在不斷的湧出,用右手捧著的乳房只要輕輕的按壓就會留下淡白色、香甜的奶水,淡淡的香氣讓阿黛拉深吸了一口氣,虔誠而溫柔的親吻了敏感的乳尖。

和費利西安做愛時大腦總是會變得遲鈍,在被推開時阿黛拉只是愣了愣,喘著氣看著渾身顫抖的費利西安,在她如同處於乾涸的沙漠中時看到了綠洲一般低下頭親吻她時呻吟著,從上而下用手掌感受著妻子的軀體和底下的肌肉與骨骼。

費利西安顫抖和吸氣時浮起的肋骨帶著體溫在手掌下起伏,阿黛拉回應著濕漉漉的吻,在發現大小姐開始緩慢的在她的睡褲上磨蹭自己的下體時配合的向上挺了挺腰。

「嗚嗯…」

似乎是感到舒服的喘息讓阿黛拉興奮的扶穩了坐在腿上的費利西安,突兀的發現棉質的睡褲已經濕透了,黏糊糊的體液正在緩慢的隨著費利西安的動作擴散著,顫抖的大腿蹭過了早就在褲子的布料下蓄勢待發的性器。

這時候上前親吻的話費利西安會生氣嗎…?

阿黛拉暈乎乎的想著,在費利西安的鎖骨上落下了幾個吻,重重的在潔白的肌膚上印下了自己的吻痕,在輕咬著鎖骨時聽到了費利西安顫抖一般的吸氣聲。

身上的布料在親熱之中開始變得礙事了,阿黛拉伸手扒下了大小姐腿間黏糊糊的內褲,用手指按壓著許久不見的陰蒂,在費利西安抓住了她的手臂時知道自己找對了方法。

許久沒有親熱的下體不需要太多努力就濕透了,懷著孕的傢伙有些吃力的挺著腰,在阿黛拉用拇指輕輕的在陰蒂上畫著圈時仰著頭享受著,不時發出幾聲享受的喘息,漲奶的胸部在微弱的動作之中搖晃著,阿黛拉幾乎想要伸手感受上頭柔軟的觸感。

當費利西安被小心翼翼的抱起後躺在床墊上時大小姐大發慈悲的沒有因為突然的動作朝著阿黛拉發火,只是因為帶來快感的源頭消失而不耐煩的咕噥了幾聲,在躺下的一瞬間迫不及待的抬腰磨蹭著阿黛拉的大腿。

因為孕肚而有些吃力的動作和開始泛紅的肌膚有股說不出的色情,阿黛拉喘著氣,對於下體因為劇烈的充血而發出的疼痛咬緊了牙關。

該死的、和費利西安在一起久了連性癖都變得詭異了嗎?

下體硬的像是要爆炸了一般跳動和疼痛著,睡褲上被撐起了滑稽的幅度,要把布料衝破一般向上宣揚著自己的存在,大腦因為缺失的氧氣供給而暈眩著,用於思考的血液已經全部往下體湧去,性慾的高漲正在灼燒僅剩的理智。

一把脫下了褲子後挺立的肉柱被褲緣壓下後隨著束縛的解除彈了出來拍在了小腹上,發出了「啪」的聲音,阿黛拉的性器在冰冷的空氣中抖了抖,讓她在顫抖的同時鬆了口氣,再不讓她的性器出來透透氣的話阿黛拉可能會為了在褲子裡摩擦而像隻發情的狗一樣朝著空氣中挺腰。

費利西安摩擦她大腿的動作並沒有讓一切變得更好,甜膩的喘息聲和失神的追逐快感時失焦的瞳孔和幾乎要讓阿黛拉因為渾身的興奮而昏過去。

冷靜點、距離上一次做愛已經隔了太久了,得小心點別弄傷費利西安還有肚子裡的寶寶。

在思考的期間她遲遲的不作為似乎又惹惱了辛苦滿足著自己的大小姐,阿黛拉抬起頭時只看到了因為不斷挺腰的動作而喘著氣的大小姐眼裡熟悉的憤怒,讓她趕緊湊上前親吻了費利西安發紅的眼角,揉了揉對方大概正在發酸的後腰。

「阿黛拉——」

就算因為性慾而綿軟和甜膩,大小姐不悅的下壓的語尾還是讓阿黛拉打了個寒顫。

「好好好,等等我,馬上就好了。」

有點心虛的移開視線後阿黛拉深呼吸了一口氣,彎下腰扒開了費利西安的大腿,在看到了幾乎流出水的陰部時親吻了她膝蓋的內側,伸手在一旁摸索著枕頭,把它塞在了大小姐的後腰下,在費利西安解脫一般的嘆息聲中憐愛的撫摸著她的肚子。

「這樣有好一點嗎?」

她趴了下來溫柔的揉捏著柔軟的大腿,抬頭親吻著大小姐濕熱的大腿內側。

費利西安又開始不耐煩的往她臉上摩擦著自己的陰部時阿黛拉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面對最珍貴的禮物一般用吻覆蓋了大小姐的腿根,隨後溫柔的吻了探出頭的陰蒂後舔拭了起來。

「啊…阿黛拉…」

拔高的音調和柔軟的語尾讓阿黛拉用雙手繞過了費利西安的大腿後用手掌感受著底下的柔軟和溫熱,隨後將顫抖的陰蒂吞進了嘴裡,緩慢的吸允著敏感的性器官。

「啊、就是那裡…繼續…」

隨著吸允的動作彈起的腰部和尖銳的吸氣聲昭示著大小姐對於這個服務多麼的滿意,柔軟的大腿夾住了阿黛拉的腦袋,缺氧的感覺讓她忍不住伸手摁住了大小姐不斷闔上的大腿,全心全意的品嚐著費利西安。

放鬆下來的大小姐正享受著下體上無微不至的照顧,,阿黛拉用舌頭擠壓著嘴裡被吸允的陰蒂,在費利西安的腰部抬起時感覺到了下巴上流下的液體滑過喉嚨時微弱的發癢。

「阿黛拉、唔…?!」

猛然的插入了食指和中指後原本壓抑的喘息被如同扼住了喉嚨的小獸一般尖銳的喉音打斷了,阿黛拉喘著粗氣,開始近乎粗暴的進出著自己的手指。

「呃?!哈啊…啊、嗚!!」

已經稱不上話語的噪音和哽咽只是讓阿黛拉興奮的再次吞下了顫抖的陰蒂,享受著費利西安的顫抖和繃緊的大腿在手下的觸感。

在讓阿黛拉失去理智這件事上,費利西安總是能莫名其妙的成功。

內裡的皺摺濕熱的收縮著,埋在裡頭的手指下的觸感像天鵝絨一般柔軟,但又濕熱而溫潤的包裹著插入的異物,像是挽留一般緊緊的纏住了它們。

在最後一次的插入後費利西安失去了聲音,渾身繃緊而無聲的攀上了頂峰,絞緊的內裡和跳動的陰蒂讓人失神的想讓這個女人更加的凌亂而狼狽,阿黛拉輕輕的用手指艱難的按壓著內部,感覺到了費利西安體內再次的收緊。

費利西安的呻吟已經變了調,甜膩而尖細的讓人發瘋,阿黛拉放緩了節奏,在大小姐癱軟的放鬆時像是安撫一般親了親可憐的陰蒂,撐起了自己後細細的打量著自己的傑作。

頤指氣使又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已經失去了往日的鋒芒,此刻正狼狽的喘著氣,腿根和下腹都在微弱的震顫著,腿間的濕滑已經浸濕了沙發墊。

渙散的瞳孔模糊的掃了過來,渾身因為性快感而通紅的皮膚和呼吸一起起伏著,微微滲出了奶水的乳尖也硬挺著在空氣中可憐的顫抖。

突然斷開的快感和餘韻讓費利西安有了喘息的機會,朦朧的眼睛在餘韻之中閃爍著,似乎在質問她為什麼要停下來一樣。

阿黛拉並不覺得此刻的自己和發情的野獸有什麼區別。

真糟糕,這個女人還懷著孕,但她發誓她腦子裡只剩下了操她和讓她哭喊自己的名字。

阿黛拉伸手撫摸著費利西安顫抖的大腿,一路向上的手指撫過了隆起的肚子,當手掌貼在上頭時阿黛拉深呼吸著找回了自己的理智,突然莫名的感到了一股讓人頭暈目眩的憐愛。

性慾被詭異的情愫取代了,阿黛拉暫時不在意自己痛的要爆炸一般的下體了、她一點都不在意,現在唯一重要的是費利西安。

「費利西安…?」

她小心翼翼的問著,對於自己沙啞的聲音皺了皺眉。

「嗯…」

同樣沙啞而輕柔的呢喃讓阿黛拉心裡某處柔軟的地方傳出了奇怪的聲響,她撫摸著費利西安依然泛紅的臉頰,突然前所未有的想要吻她。

「妳要是在舔過那種東西後還敢親我妳就死定了。」

喔,看來她恢復一點體力了。

阿黛拉默默的後退了些,從床頭櫃上拿來了水,熟練的服侍著大小姐起身和喝水,等費利西安喝完後拿著水壺在費利西安的白眼和不贊同的眼神之中往自己嘴裡倒了幾口漱了漱口。

「妳要睡了嗎?我得先幫妳清理,先等等。」

在放回水壺時阿黛拉嘆了口氣後溫柔的說著,從水壺裡漏出來的水滴打濕了她的胸口,她伸手擦了擦,盡量的分散著自己的注意力,下身的脹痛和燥熱讓她難耐的扭了扭身子,悄悄的側過身藏起了硬挺的勃起。

等等該躲在浴室偷偷解決嗎…?

如果現在能做愛的話阿黛拉可能會高興的哭出聲來,長時間沒有親熱和交合後突然的刺激讓人興奮的幾乎要灼燒起來。

阿黛拉,妳真的得冷靜點,妳的妻子現在累了,妳唯一要做的就是處理完一切之後躲進浴室裡悲慘孤獨的自慰。

「費利西安——唔?!」

下體被抓住的觸感讓她猛的回到了現實,低下頭時只看到滿臉不悅和鄙夷的大小姐還有自己因為硬了太久而變得紫紅的性器。

「誰和妳說我已經完事了…?」

性器被拉扯時費利西安收緊的手掌讓阿黛拉悶哼出了聲,沒出息的像隻狗一樣不自覺的扭動著腰,費利西安眼裡一閃而過的愉悅和玩味並沒有被失神的傢伙注意到,現在光是保持著別失去控制就耗盡了她所有的注意力。

「阿黛拉,過來。」

放開了憋紅的肉柱後大小姐緩慢而優雅的勾了勾手指,微笑著看著阿黛拉踉踉蹌蹌的爬了過來,手掌再度包裹住下體的觸感和收緊時帶來的快感簡直要讓她因為刺激而嗚咽起來。

她爬到了親愛的妻子身上,如饑似渴的親吻了費利西安柔軟而香甜的嘴唇,她現在必須沒尊嚴的在對方的大腿上摩擦自己,否則下體就會如同灼燒起來一般疼痛。

費利西安偶爾漏出的喘息和呻吟表明了她也一樣興奮,高潮過一次後還濕漉漉的下體在大腿上磨蹭著,阿黛拉能感覺到她陰蒂上的跳動和灼熱的體溫。

阿黛拉用顫抖的手扶著自己發紫而腫脹的下體對準了許久不見的甬道,在前端因為費利西安抬起的腰而被濕潤的縫隙和陰蒂蹭過時忍不住發出了嘶啞的喘息聲,聽到了費利西安同樣難耐的呻吟。

她終於在摁住了費利西安的手腕後對準了位置,抓準了時機迅速而粗魯的將自己塞入了裡頭。

喔…喔,她真的忘記了和費利西安做愛的感覺有多好。

一瞬間被濕熱緊緻的包裹帶來的快感讓她的腦後和眼前一片空白,脹痛而緊繃的性器如同渴求的撫慰一般跳動和顫抖著,叫囂著讓她趕緊動起來,把自己塞入裡頭抽搐和享受溫柔的甬道。

回過神來時她已經和隻發情的狗一樣喘著粗氣瘋狂的挺腰,撞進裡頭時費利西安滿足的啜泣和呻吟讓情況變得更糟糕了,阿黛拉感覺到了肩膀上刺痛的啃咬和熟悉的恍惚感,為了渾身的發熱而頭暈目眩。

她低下頭親吻了費利西安尚且不明顯的妊娠紋,突然感覺腦後有什麼東西緩慢而溫暖的融化了開來。

她換了個姿勢,迅速的抽出了還在顫抖的性器後讓兩人側躺在了床鋪上,沒等費利西安問為什麼,她從背後抱住了費利西安,猛的再次將已經開始發疼的性器狠狠撞了回去。

費利西安尖銳而被扼住一般的吸氣聲讓阿黛拉興奮的親吻著潔白而柔軟的後頸,一次次的朝著舒適的穴道內撞進了自己的硬挺。

每一次的撞擊都會讓費利西安可憐而濕漉漉的發出哭泣一般的嗚咽,阿黛拉喘著氣,從費利西安的背後繞過了自己的手臂,小心的抱住了大小姐的身軀,在後頸上溫柔的啃咬。

「阿黛拉…」

柔軟而微弱的呼喚讓有點粗魯的動作停了下來,阿黛拉停下了動作,撐起了自己的身子後低頭看向了費利西安濕漉漉的睫毛和飄忽的瞳孔,汗水正順著費利西安潮紅的臉上美麗而圓潤的輪廓滑下。

阿黛拉屏住了呼吸,緩緩的低下了頭,用額頭磨蹭著費利西安的頸側,在對方跳動的脈搏之中深呼吸著。

「費利西安…?」

溫柔而沙啞的呼喚讓房間裡曖昧又濕潤的空氣被劃破了,阿黛拉輕輕的捧起了大小姐的臉頰,緩慢的親吻了對方微張的嘴唇,在移動時因為性器的牽扯而從兩人的口中不約而同的漏出了微弱的呻吟。

手掌輕柔的愛撫過了隆起的腹部時阿黛拉深呼吸著,在一陣眩暈之中閉上了眼睛,專注的控制著下身的力道,在突然爆發的虛幻而詭異的幸福之中感到了渾身的雞皮疙瘩。

這種詭異的感覺和費利西安的能力有關嗎?

僅僅是意識到對方正孕育著和自己結合後誕生的生命就足以讓人頭皮發麻了,從胸口深處不受控的湧出的愛意讓人四肢發軟的只想要永遠纏綿在一起,阿黛拉喘息著,感覺到對方突然收緊的陰道絞緊了自己的下體。

糟糕、舒服又幸福的衝擊肯定會讓她的腦細胞在混亂之中崩潰後死去。

上一次有這種感覺又是什麼時候了?

『阿黛拉,雖然妳是個有趣的人類,但不得不說妳比我預想的還要愚蠢。』

在努力鼓起勇氣跪下求婚之後費利西安像是在看著什麼世界上最滑稽的東西一樣嗤笑的樣子讓舉著戒指的手臂顫抖著,阿黛拉深呼吸著,等待著大小姐還未出口的另一句話。

『省省吧,我不想要妳寒酸的戒指和其他家當。』

微微眯起的雙眼和玩味的笑容銳利的讓阿黛拉本該蓬勃的勇氣破破爛爛的消了氣,狼狽的倒了下來。

『——明天,我得帶妳一起去挑一副符合我身分的戒指才行。』

阿黛拉愣愣的抬起了頭,在真誠的困惑之中看向了似乎想掩飾什麼一般扯了扯自己領口的費利西安,在她一如既往的拿起了馬卡龍時後知後覺的想明白了彆扭又自尊心強的大小姐是什麼意思。

『費利西安——』

『——別誤會了、這不代表我對妳有任何食物之外的感情!』

突然提高的音量讓阿黛拉莫名其妙的眨了眨眼,默默的抽回了自己的手臂,把戒指塞回了口袋裡後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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