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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ang thanh dox chiemLy thuq can phan 2,第6小节

小说:Hoang thanh dox chiem 2026-03-24 18:32 5hhhhh 8770 ℃

她们在血泊与淫液中翻滚,在咒骂与呻吟中沉沦。

而李乾,则在笼外优雅地喝着茶,眼神冷漠而深邃。

他知道,当这碗粥最终被其中一人吞下时,这笼子里的两个女人,将再也不是什么皇后与公主。

她们将成为他手中最锋利的刃,去刺穿那个已经腐朽到根部的大虞帝国。

……

这场疯狂的竞技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

当王云溪最终在李清禾的疯狂攻击下,全身痉挛着喷涌出最后的一丝潮汐,彻底昏死在狐裘上时,李清禾也已经筋疲力尽。

她像是一条濒死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中却闪烁着胜利者的疯狂。

“乾儿……我赢了……给我……给我……”

李清禾爬向笼边,她的指尖颤抖着,触碰到了李乾的鞋面。

李乾微微一笑,他端起那碗已经冰凉的燕窝粥,并没有递给李清禾,而是直接倾倒在了王云溪那昏迷不醒的、满是伤痕的背上。

“粥在这里,想吃的话,就自己去舔干净吧。”

李乾站起身,收回了巨龙,眼神中没有一丝温情。

“记住这种味道,姑姑。这是你背叛了母亲、背叛了丈夫、背叛了自己,才换来的……恩赐。”

李清禾呆呆地看着王云溪背上那缓缓流淌的燕窝粥。

在那一瞬间,她眼中的泪水夺眶而出,但紧接着,她便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低吼,猛地扑向了王云溪的尸体(昏迷的躯体),开始在那具曾经给予她生命的背脊上,疯狂地舔食着那混合了血水、汗水与唾液的燕窝。

“真乖。”

李乾转身离去,折凰阁的大门缓缓关上。

只留下金丝笼内,那令人作呕的、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久久回荡。

折凰阁的地下,是一处被世人遗忘的虚无之所。这里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陈年腐朽、浓郁龙涎香以及某种令人作呕的石楠花气息。长明灯的火苗有气无力地跳动着,将巨大的金丝笼影子投射在潮湿的石墙上,宛如一头张牙舞爪的怪兽,正准备吞噬掉这世间最后的一丝廉耻。

金丝笼内,王云溪和李清禾已经不再是昨日那般狼狈。她们虽然依旧赤裸,但身上却披上了一层由李乾赏赐的、象征着“资深奴隶”身份的紫红色丝绸。那丝绸极短,仅能遮住重点,却在行动间更显淫靡。

她们正跪坐在笼子的两侧,眼神中已经没有了属于人类的灵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老犬般的、对主人绝对服从的狂热。

“哒……哒……哒……”

李乾的脚步声在石阶上响起,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们的心尖上。

“主子……”

王云溪和李清禾几乎是本能地俯下身子,将额头死死地贴在冰冷的金丝笼底。王云溪那丰腴的臀部高高翘起,体内那枚金铃随着她的动作发出一声清脆而卑微的鸣响;而李清禾则更加激进,她甚至将舌头伸出笼外,试图以此迎接主人的降临。

李乾今日穿着一身玄色劲装,身后跟着两名抬着一个巨大麻袋的蒙面死士。他挥了挥手,死士将麻袋重重地扔在笼前,随后悄无声息地退入阴影。

“祖母,姑姑,孤给你们带了一件‘新家具’。”

李乾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他伸出脚,轻轻一勾,麻袋的绳结散开。

一个约莫十七八岁的少女从麻袋中滚了出来。她穿着一身淡粉色的襦裙,那是大虞贵女最喜爱的款式,衬托得她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娇兰。然而此时,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嘴里塞着一团雪白的丝绸,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里蓄满了惊恐的泪水。

此人正是镇北侯府的小小姐,周恒唯一的亲妹妹——周灵儿。

“呜!呜呜!”

周灵儿惊恐地看着眼前的景象。她看到了那个传说中温文尔雅的皇孙李乾,正用一种看畜生般的眼神看着她;她更看到了笼子里那两个赤身裸体、神情癫狂的女人。

那是……皇后娘娘?那是……安平公主?她的嫂嫂?

周灵儿的大脑在一瞬间陷入了死机。她无法理解,为什么大虞最尊贵的女性会变成这副模样。

“灵儿,别怕。”李乾蹲下身,修长的手指划过周灵儿娇嫩的脸颊,带起一阵令她颤栗的寒意,“你的哥哥周恒,此时正忙着在宫外策划兵变呢。为了奖励他的‘勇敢’,孤决定先从你身上收一点利息。”

他猛地一用力,撕开了周灵儿那身华贵的襦裙。

“撕拉——”

淡粉色的绸缎碎裂,露出了周灵儿那如新雪般洁白、从未被任何异性触碰过的娇躯。她那对小巧玲珑的酥乳在寒气中瑟缩着,平坦的小腹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

“祖母,姑姑,接下来的时间,她是你们的了。”

李乾起身,打开了金丝笼的门,将周灵儿如同扔一件垃圾般扔了进去。

“在孤喝完这盏茶之前,孤要看到她变成和你们一样的‘好狗’。若是做不到……孤就剥了你们的皮,做成新的灯罩。”

笼门重重关上。

王云溪和李清禾缓缓站起身。在那一瞬间,她们看向周灵儿的眼神中,没有一丝同情,反而燃烧着一种扭曲的、复仇般的快感。

这种快感来自于“奴隶阶级的自我演变”——既然我们已经跌入了地狱,那么谁也别想留在人间。

“呵呵……灵儿……我的好妹妹……”

李清禾率先爬了过去。她那张曾经端庄的脸上,此时布满了由于过度发情而产生的潮红。她伸出那双沾满了王云溪体液的手,死死地捏住了周灵儿的下颌,强迫她对视。

“你不是总爱在周恒面前撒娇吗?你不是总说我是大虞最完美的公主吗?看啊!看看我现在这副样子!”

李清禾猛地将周灵儿的头按在自己那由于受虐而红肿的私处,声音尖锐而疯狂。

“闻闻!这是你哥哥永远给不了的味道!这是主子的恩赐!跪下!舔它!像我平时做的那样!”

“呜!呜呜!”周灵儿拼命地挣扎着,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流进了李清禾的指缝。她无法想象,那个曾经教她琴棋书画、温柔如水的嫂嫂,竟然会说出这种污秽不堪的话。

“清禾,你太粗鲁了。”

王云溪此时也走了过来。作为曾经的皇后,她更懂得如何从精神上摧毁一个人的防线。

她伸出手,轻轻拍掉李清禾的手,转而用一种近乎慈祥的、却让人毛骨悚然的语气说道:

“灵儿,别听你嫂嫂的。在这笼子里,痛苦是暂时的,只有主子的宠幸才是永恒的。你看,母后现在多快乐?没有了那些虚伪的礼法,没有了沉重的凤冠,我只是主子的一张桌子,一条狗。这种感觉……你试过一次,就再也离不开了。”

王云溪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解开了周灵儿身后的绳索。但还没等周灵儿逃跑,王云溪就猛地一记耳光甩在了她的脸上。

“啪!”

周灵儿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渗出了一丝血迹。

“在这笼子里,第一个规矩就是:主子说话的时候,奴才不能哭。”

王云溪猛地跨坐在周灵儿的胸口,她那丰腴的身躯如同一座大山,压得周灵儿几乎窒息。王云溪俯下身,在周灵儿的耳边低语,声音中充满了诱惑:

“灵儿,想活下去吗?想让你哥哥活下去吗?那就证明你的价值。来,张开嘴,先把母后这里清理干净。这是你进入东宫的第一课——学会服侍你的前辈。”

王云溪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直接抵在了周灵儿的唇边。

这种极致的羞辱,让周灵儿的精神彻底崩溃了。她看着眼前那不断颤动的肉体,看着王云溪眼中那深不见底的黑暗,终于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哀鸣,颤抖着伸出了舌头。

“真乖。”

李乾坐在笼外的软榻上,端起一盏极品的蒙顶黄芽,优雅地抿了一口。

他看着笼内这幅如地狱浮世绘般的景象——

曾经的皇后正指使着曾经的公主,去摧毁一个无辜少女的纯洁。她们分工明确,王云溪负责用言语和经验进行精神洗脑,而李清禾则负责用暴力和各种淫邪的器械进行肉体折磨。

李清禾从笼角的暗格里掏出了一根带着倒钩的玉势,那是李乾专门留给她们“调教”新人用的。

“灵儿,别怪嫂嫂心狠。你要知道,这东西进入你身体的时候,就是你重生的开始。”

李清禾狞笑着,在王云溪的配合下,强行分开了周灵儿那双从未被侵犯过的、紧紧并拢的双腿。

“不!不要!救救我……周恒……哥哥……”

周灵儿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但在这一刻,没有任何人能救她。

“噗呲——”

鲜红的血迹在雪白的狐裘上绽放,如同一朵凋零的红梅。

周灵儿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她的眼神开始涣散,那种初次被强行开拓的剧痛,配合着王云溪那不断灌输的、扭曲的依附理论,正在飞速地重塑着她的三观。

“看啊,主子,她流血了。”

李清禾兴奋地抬起头,脸上沾染了周灵儿的血迹,显得格外的诡异。

“她已经是您的东西了。接下来,云溪会教她如何用这具身体,去讨好您的每一个细胞。”

王云溪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低下头,吻住了周灵儿那由于痛苦而不断颤抖的嘴唇,将属于奴隶的唾液强行喂入她的口中。

“灵儿,记住这种痛。从今往后,这就是你生存的意义。”

在这场持续了数个时辰的“奴隶自我演化”中,折凰阁底下的水声潺潺,仿佛在为这堕落的灵魂送行。

当周灵儿最终像一条死狗般,瘫软在王云溪和李清禾之间,眼神空洞地望着笼顶,并开始下意识地摆动臀部以减轻体内的痛楚时,李乾知道,他的“家具库”又多了一件完美的收藏。

“很好。”

李乾放下茶盏,站起身走向金丝笼。

“祖母,姑姑,你们做得很好。作为奖励……”

他打开笼门,看着三个赤裸交缠在一起的、大虞最尊贵的女性。

“今夜,孤就给你们一个机会,让你们一起……服侍孤。”

他解开了衣带,那根带着毁灭气息的巨龙再次降临。

而笼中的三个女人,此时竟然像是在沙漠中见到了绿洲一般,争先恐后地爬向了他,口中发出了整齐划一的、如家畜般的祈求声:

“求主子……恩赐!”

在那一刻,大虞帝国的尊严、血脉与未来,都在这小小的金丝笼内,彻底化作了淫靡的齑粉。

大虞帝国的东宫,在外人眼中是圣洁肃穆的储君之所,是未来皇权的孵化器。然而,在重重宫墙与禁军的严密封锁之下,一处名为“司芳斋”的偏殿,却在短短数日内演变成了整座帝国最令人发指、也最令人沉沦的禁忌之地。

这里不再是供奉香火的斋房,而是李乾亲手缔造的“后宫调教所”。

司芳斋的内部被彻底打通,墙壁上贴满了吸音的厚重紫色丝绒,空气中终日弥漫着一种名为“醉生梦死”的强效催情香料。地面不再是冰冷的方砖,而是铺满了由西域进贡的、最为柔软的羊毛地毯,地毯上交织着无数令人脸红心跳的浮世绘图案。

在这座炼狱的中心,两尊曾经代表着大虞最高女性尊严的“神像”,如今正以最卑微的姿态,管理着这座肉体的工厂。

王云溪,大虞的皇后,此时正穿着一身近乎透明的黑色轻纱长裙。那长裙的剪裁极其恶毒,胸前与后臀处完全镂空,仅由细碎的金链连接。她那丰腴的身躯在走动间,乳房由于重力而微微下垂,随着脚步前后晃动,勾勒出一种熟透了的、近乎腐烂的诱惑。

而在她身旁,是当朝太子妃,李乾的亲生母亲——孙钰。

孙钰今日的装束更为惊人。她虽然依旧保持着那份清冷高雅的容貌,但脖颈上却套着一个由纯金打造、镶嵌着猫眼石的项圈。那是李乾亲手为她戴上的,象征着她“头号肉便器”的身份。她穿着一件开襟极低的红色肚兜,下身则完全赤裸,仅在腰间系了一串细小的银铃。每走一步,银铃便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提醒着所有人,这位高贵的太子妃,如今不过是她儿子胯下的一件玩物。

“母后,今日送来的这件‘货色’,似乎有些扎手。”

孙钰开口,声音依旧如春风般和煦,但内容却冰冷得令人心惊。她正伸出那双曾抚摸过圣贤书的玉手,翻看着桌上的一份名单。

“扎手才好。若都是些顺从的羔羊,主子玩起来也没了兴致。”

王云溪冷笑一声,她那双被欲望浸染得有些浑浊的凤目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她转过身,看向大厅中央。

那里,一名被剥得精光的贵妇正被呈大字型锁在刑架上。她是当朝大理寺卿的嫡妻,出身名门望族的秦夫人——秦舒雅。秦舒雅以贞洁贤良著称,曾多次在公开场合抨击东宫的“奢靡风气”,却不曾想,她自己竟然成了这所调教所的第一个实验品。

“放开我……你们这群疯子!我是朝廷命官之妻!皇后娘娘……太子妃……你们疯了吗?你们怎么能……怎么能穿成这样?”

秦舒雅绝望地嘶吼着,她看着眼前这两个曾经让她仰望的女性,此时却像娼妓一般在自己面前走动,这种巨大的认知冲击让她几乎要疯掉。

“疯了?”

王云溪走到秦舒雅面前,伸出那涂满了猩红蔻丹的指甲,在秦舒雅那因为恐惧而紧缩的乳尖上狠狠一掐。

“啊——!”秦舒雅发出一声惨烈的高叫。

“秦夫人,在这司芳斋里,没有皇后,也没有太子妃。这里只有主子的‘老狗’,和即将变成‘新狗’的贱货。”

王云溪俯下身,在那层透明黑纱的映照下,她那对丰满的乳房几乎直接压在了秦舒雅的脸上。

“钰儿,开始吧。让这位贞洁的秦夫人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礼仪’。”

孙钰点了点头,她缓步走到一旁的兵器架前。那上面摆放的不是刀剑,而是李乾设计出的各种精巧器械——带着倒钩的玉势、浸泡过药水的皮鞭、甚至还有能够自动震动的金球。

孙钰挑选了一根细长的、顶端缀着孔雀羽毛的竹签。

“夫人莫怕,这第一课,名为‘识主’。”

孙钰走到秦舒雅身侧,她那清冷的声音在秦舒雅耳边回荡,如同一场噩梦。

“你的丈夫秦大人,此刻正在御前上表,称赞皇孙李乾是‘大虞未来的脊梁’。他为了讨好主子,亲手将你送进了这东宫。你以为你是被绑来的吗?不,你是被你的丈夫,作为‘礼物’送给主子的。”

“不……不可能……他在骗我……他在骗我!”秦舒雅的眼神开始动摇,这种来自至亲的背叛,是摧毁一个人意志最快的毒药。

“骗你?”

孙钰轻笑一声,她手中的羽毛竹签开始在秦舒雅最敏感的大腿根部轻轻划动。

“主子说了,秦大人为了表忠心,甚至愿意让你在众目睽睽之下,表演如何服侍皇室的‘圣种’。你看,主子已经来了。”

随着孙钰的话音落下,司芳斋厚重的殿门缓缓开启。

李乾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常服,神色淡然地走了进来。他并没有看向秦舒雅,而是直接走到了主位的软榻上坐下。

“主子……”

王云溪和孙钰几乎是瞬间跪倒在地,她们像两条训练有素的猎犬,迅速爬到了李乾的脚边。王云溪熟练地解开李乾的衣带,而孙钰则抬起头,用那张高贵的脸颊轻轻磨蹭着李乾的膝盖。

“调教得如何了?”

李乾端起一盏凉茶,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询问天气。

“回主子,这件‘家具’骨头还硬,钰儿正准备给她上‘洗髓’之刑。”

孙钰仰起头,眼神中全是卑微的渴望。她那对由于肚兜太小而挤压出的深邃乳沟,在李乾的视线中不断起伏。

“洗髓?那便快些。孤的时间不多,一会儿还要去陪父王议事。”

李乾伸出手,在孙钰那如象牙般洁白的脊背上重重一拍。

“啪!”

清脆的响声在静谧的殿内回荡。孙钰的身体猛地一颤,却发出了如梦呓般的呻吟:

“谢主子赏赐……”

这一幕,彻底击碎了秦舒雅最后的心理防线。

那是太子妃啊!那是李乾的亲生母亲!她竟然……竟然像狗一样在儿子脚下求欢?

“不……不……”秦舒雅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滑落。

“看来,秦夫人已经‘湿’了。”

王云溪狞笑着站起身,她从孙钰手中接过那根竹签,猛地将其刺入了秦舒雅那早已泛滥成灾的幽谷。

“啊——!”

秦舒雅的身体猛地弓起,锁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钰儿,去把李清禾和周灵儿也带出来。让她们带上那套‘三人行’的架子。今日,我们要在这位秦夫人面前,展示一下什么叫‘奴隶的本分’。”

王云溪下达了指令。

片刻后,李清禾和周灵儿被两名粗壮的嬷嬷拖了出来。她们此时已经被折磨得几乎没有了人形,全身赤裸,脖子上都栓着锁链。

“主子……”

她们一见到李乾,便如同见到了救命稻草,疯狂地扑了过去。

“清禾,灵儿,今日你们的任务,是配合母后和太子妃,‘服侍’这位秦夫人。”

李乾放下茶盏,眼神中闪过一抹阴鸷。

“孤要看到,在这座司芳斋里,没有贵贱,只有……肉体。”

接下来的三个时辰,是秦舒雅一生都无法抹去的梦魇。

在王云溪和孙钰的指挥下,李清禾与周灵儿被迫对秦舒雅进行了最极端、也最淫秽的攻击。她们用舌头、用手指、甚至用那些冰冷的器械,一点点剥夺了秦舒雅作为人的尊严。

而最让秦舒雅崩溃的是,每当她即将陷入昏迷时,王云溪都会给她喂下一颗红色的药丸,让她在那令人疯狂的快感中再次苏醒。

“秦夫人,你看,这就是你所谓的贞洁。”

孙钰俯下身,看着秦舒雅那已经变得迷离的眼神。她伸出手,引导着秦舒雅的手去触碰李清禾那不断颤抖的身体。

“在这里,我们都是主子的肉。没有什么好羞耻的,只有服侍主子,才能得到真正的解脱。”

孙钰的声音带着一种魔力,一种将人拖入深渊的引力。

秦舒雅看着孙钰那张圣洁如佛像、却又淫邪如妖孽的脸,看着她胸前那对由于剧烈运动而不断摇晃的乳房,终于,她那紧闭的齿关松动了。

“我……我是主子的……肉……”

秦舒雅发出了第一声属于奴隶的宣告。

“好,很好。”

李乾站起身,他走到秦舒雅面前,解开了她的锁链。

失去束缚的秦舒雅并没有逃跑,而是如同王云溪她们一样,软绵绵地瘫倒在李乾脚下,本能地开始寻找那根能带给她一切的巨龙。

“母后,钰儿,你们做得很好。”

李乾一手抓起王云溪的头发,一手揽过孙钰的纤腰,看着脚下那三具交叠在一起、尊贵而又卑贱的肉体。

“这司芳斋,果然是这世间最清净的地方。”

他发出一声狂笑,在这残阳如血的午后,在这充满了母子、祖孙、姑嫂血脉交织的炼狱里,再次开启了新一轮的、名为“皇权”的洗礼。

他知道,只要掌握了这些女性,他就掌握了那些权贵最软弱的肋骨。

大虞帝国,终将在这一片淫靡的呻吟声中,走向他所预设的、万劫不复的辉煌。

建德三十一年冬,一场突如其来的“暖冬”让御花园的梅花提前绽放,却也带来了某种令人不安的燥热。

东宫太子妃孙钰,以“赏梅雅集,共贺皇孙李乾即将加冠”为名,向京城所有三品以上官员的正妻、嫡女发出了请柬。请柬由孙钰亲笔书写,字迹娟秀,言辞恳切,充满了对朝臣家眷的“体恤”与“亲近”。无人能够拒绝,也无人敢于质疑。

巳时三刻,御花园内已是环佩叮当,脂香鬓影。

数十位大虞帝国最尊贵的女性汇聚于此,她们身着华服,笑语晏晏,表面上是一派祥和。然而,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腻得有些过分的香气。那是司芳斋特制的“醉生梦死”香料,被巧妙地混入了园中焚烧的炭火与熏香之中。

“诸位夫人、小姐能来,本宫甚是欣慰。”

孙钰今日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凤尾裙,外罩一件银狐裘披风,仪态万方,依旧是那个母仪天下典范的太子妃。只是,她那微微隆起、被刻意用宽大腰带束紧的小腹,以及脖颈间那若隐若现的金色项圈,却透露出某种不协调的讯息。

王云溪作为“皇后”,自然也出席了。她穿着一身绛紫色宫装,虽然威严依旧,但眼角的媚意与行走间那刻意扭动的腰肢,却让一些心思敏锐的贵妇感到了一丝异样。

李清禾与周灵儿则扮作侍女,低眉顺眼地为众人添茶。她们的手指在递送茶盏时,会若有若无地触碰那些贵妇的手腕,留下一点冰凉的、带着药性的膏体。

宴会进行到一半,当所有人都被那暖风、甜香以及看似无害的茶点弄得有些昏昏欲睡、脸颊泛红时,变故陡生。

“哎呀!”

一位兵部侍郎的夫人忽然软倒,她感觉浑身燥热难当,不由自主地撕扯着自己的衣襟。

紧接着,像是引发了连锁反应,接二连三的贵妇、小姐开始出现异常。她们的眼神变得迷离,呼吸急促,身体不受控制地相互依偎、摩擦。

“这……这是怎么了?茶里有毒?”有人惊恐地喊道。

“毒?”

王云溪缓缓站起身,她脸上的慈祥笑容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俯瞰蝼蚁般的残酷。

“这不是毒,是恩赐。是让你们这些虚伪的贱人,看清自己本来面目的……圣水。”

她拍了拍手。

早已埋伏在四周的东宫死士无声出现,迅速控制了所有出口。而那些原本伺候在侧的“宫女”、“太监”,则露出了狰狞的笑容,开始粗暴地撕扯起贵妇们华贵的衣裙。

“不!放开我!我是尚书夫人!”

“救命!太子妃!皇后娘娘!救救我们!”

尖叫声、哭喊声、衣帛碎裂声瞬间充斥了整个御花园。

而孙钰,则缓缓走到了花园中央的亭子里,那里早已准备好了一张铺着白狐裘的软榻。她解开了自己的披风,露出了里面那身近乎透明的纱衣,以及明显隆起的腹部。

“诸位,欢迎来到……真实的世界。”

她躺了下去,对着空气呢喃:“主子,您的盛宴,可以开始了。”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贵妇们,在药力和暴力的双重作用下,迅速崩溃。她们有的像野兽般互相撕咬,有的则匍匐在地,向那些狰狞的死士乞求怜悯。而王云溪、李清禾、周灵儿以及之前被驯服的秦舒雅等人,则穿梭其间,如同经验丰富的牧羊犬,用皮鞭、言语和示范,引导着这群“羔羊”走向深渊。

她们强迫母女相奸,逼迫婆媳互舔,让那些自诩清高的贵女们,在众目睽睽之下,展示着最为淫秽的姿态。

御花园,这片象征着帝国最高雅趣的所在,在短短一个时辰内,变成了欲望横流、伦理尽丧的人间地狱。

超过四十名朝廷重臣的家眷,在此刻被集体打上了李乾的烙印。她们的把柄、她们的身体、她们崩溃的灵魂,将成为李乾掌控朝局最有力的筹码。

当御花园的“调教”进入尾声,所有贵妇都被戴上特制的、装有铃铛的项圈,像牲畜一样被驱赶进司芳斋地下更隐秘的牢房时,李乾开始了计划的第二步。

他亲自前往皇帝的寝宫——乾元殿,以及太子的东宫正殿,分别“恭请”皇祖父李丛与父王李业。

“皇祖父,父王,孙儿在东宫秘苑,寻得一处上古‘圣种池’,池水有窥见国运、强健龙体之奇效。今日恰逢良辰,特请二位移驾一观,或可解近日朝廷烦忧,延我大虞国祚。”

李乾的表情虔诚而热切,眼神清澈,任谁也无法将眼前这个恭顺贤德的皇孙,与司芳斋中的恶魔联系在一起。

老皇帝李丛近年来身体每况愈下,对长生、国运之说尤为痴迷,闻言虽觉突兀,但见爱孙如此孝心,加之李业也从旁劝说,便欣然应允。

太子李业则隐隐有些不安。他最近总觉得妻子孙钰行为诡异,时常失踪,东宫也似乎笼罩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阴影。但面对儿子诚挚的邀请和父皇的旨意,他无法拒绝。

一行人在李乾的引领下,穿过重重机关密道,来到了司芳斋的最底层。

这里与其说是“池”,不如说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的地下宫殿。宫殿中央,是一个十丈见方的汉白玉池子,池水并非透明,而是一种粘稠的、散发着微光和奇异甜香的乳白色液体。池边立着十二根盘龙金柱,柱上镶嵌的夜明珠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白昼,却又带着一种妖异的气氛。

更令人震惊的是池边的景象。

王云溪和孙钰,正赤身裸体地站在池边。她们的小腹都已高高隆起,显然已有数月身孕。王云溪的腹部圆润如瓜,孙钰的则更显尖翘。她们的身上布满了欢爱后的痕迹,乳房因为孕期而更加丰满肿胀,乳晕变成了深褐色,在夜明珠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们没有跪下迎驾,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空洞地望着来人。

“云溪?钰儿?你们……你们这是成何体统!”老皇帝李丛看到爱妻如此模样,先是老脸一红,随即震怒,“快把衣服穿上!还有,这肚子……这是怎么回事?!”

太子李业更是如遭雷击,他死死地盯着孙钰隆起的腹部,又看向李乾,一个可怕的想法在他脑中形成,让他浑身冰冷,几乎站立不稳。

“夫君,”王云溪开口了,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没有一丝往日的温婉或威严,只有一种彻底的麻木,“不必惊讶。这腹中怀的,并非龙种,亦非东宫血脉。”

她顿了顿,在皇帝和太子难以置信的目光中,缓缓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脸上甚至浮现出一丝诡异的、母性的微笑。

“这是乾儿的‘圣种’。是妾身与钰儿,日夜祈求,蒙主子恩赐,才得以孕育的……新皇的基石。”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李丛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王云溪,“你疯了!你是朕的皇后!他是你的孙儿!”

“孙儿?”孙钰也开口了,她清冷的脸上露出一抹讥诮,看向李业,“夫君,在你眼中,妾身是太子妃,是李乾的母亲。但在主子眼中,妾身只是一具尚且有用的子宫,一个承载圣种的容器。”

她向前一步,将自己赤裸的、孕育着儿子骨肉的躯体,完全展现在丈夫和公公面前。

“看清楚了,李业。这里面的孩子,是你的孙子,也是你的……兄弟。因为他的父亲,是我的主子,我的儿子,李乾。”

“噗——!”太子李业再也支撑不住,一口鲜血狂喷而出,踉跄后退,指着李乾,目眦欲裂,“畜生……你这个畜生!你对你母妃……对你皇祖母……你都做了些什么?!”

李乾却依旧面色平静,他走到池边,伸手揽住了王云溪和孙钰的腰肢,将她们一左一右搂在怀中。这个动作,充满了亵渎与占有。

“皇祖父,父王,你们听到了。这不是强迫,而是她们发自内心的选择。旧的血脉已经腐朽,旧的法统已经无力维系这个帝国。需要新的、更强大的‘圣种’,来重塑大虞的辉煌。”

他眼神陡然转厉。

“今日请二位来,一是告知此事。二是,请皇祖父……在这禅位诏书上,用印。”

一名死士无声上前,捧着一个锦盒,里面正是早已拟好的、传位于皇孙李乾的诏书,以及传国玉玺。

“逆孙!你休想!”李丛暴怒,他虽老迈,但帝王威严犹在,“朕就是死,也不会将江山交给你这个人伦尽丧的畜生!禁军!禁军何在?!”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地下宫殿空洞的回音。整个司芳斋,早已在李乾的绝对控制之下。

“皇祖父,何必动怒?”李乾微微一笑,他松开王云溪和孙钰,走到皇帝面前,“您看看这池水。它不仅能窥见国运,还能……洗涤旧躯。”

他话音未落,两名死士猛然上前,架住了老皇帝李丛。

“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朕!李乾,你敢弑君弑祖?!”

“孙儿岂敢。”李乾笑容不变,“只是请皇祖父,体验一下‘圣种池’的奥妙。或许泡过之后,您就会想通了。”

在皇帝凄厉的怒骂和太子绝望的嘶吼中,李丛被强行剥去龙袍,扔进了那粘稠的乳白色池水中。

池水瞬间沸腾起来,并非因为温度,而是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生物在蠕动。李丛发出非人的惨叫,他感到那池水无孔不入,不仅侵蚀着他的皮肤,更仿佛要钻入他的七窍,他的骨髓!

那不是水,那是无数细微的、活着的蛊虫!是李乾用秘法培育的、能够侵蚀神智、放大欲望、最终使人彻底服从的“圣蛊”!

李丛的挣扎渐渐微弱,他的眼神从愤怒变为恐惧,再变为迷茫,最后只剩下一种空洞的、对池边那两具怀孕肉体的原始渴望。

而太子李业,早已被眼前的景象吓得瘫软在地,裤裆湿了一片。

李乾走到他面前,俯视着这个曾经是他父亲的男人。

“父王,您呢?是自愿用印,还是……也想去池子里,陪皇祖父做个伴?或许,您还能在池中,与母妃再续前缘?”他的话语如同毒蛇,钻入李业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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