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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清禾】第26-37章,第9小节

小说: 2026-03-24 18:32 5hhhhh 3520 ℃

  清禾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浇下,混乱的思绪瞬间清醒了一大半。随之而来的是更猛烈的羞耻和愤怒。谢临州此刻的行为,和刘卫东有什么区别?不,甚至更让她心寒。刘卫东是明码标价的混蛋,而谢临州,他一直表现得那么温和有礼,那么善解人意,口口声声说着欣赏和喜欢,结果呢?还不是一样,不顾她的意愿,用蛮力强迫她,脑子里想的也是那档子事。他把她当什么了?一个可以随意侵犯、满足他自己欲望的妓女吗?

  去他妈的欣赏!去他妈的喜欢!

  这股怒火给了她力量。她猛地绷紧身体,不再瘫软,双手重新抵住他的胸膛,用尽全身力气往外推,同时牙关狠狠一合——「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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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临州吃痛,闷哼一声,下意识地松开了嘴唇和手臂。

  清禾趁机用力一把将他推开,踉跄着后退了两步,稳住身形。她没有丝毫犹豫,抬手就甩了过去。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夜晚安静的江边格外响亮。

  谢临州的脸被打得偏了过去,左脸颊上迅速浮现出淡淡的红印。他愣在原地,像是被这一巴掌彻底打醒了,眼里那种疯狂的赤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茫然、震惊,然后是懊悔和慌乱。

  「清禾,我……」他回过神,急忙想上前抓住她的手解释。

  清禾立刻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手。她胸口剧烈起伏着,脸上因为愤怒和刚才的激烈亲吻而泛着红潮,嘴唇也有些红肿,上面还沾着一点血丝。她的眼神冷得像冰,看着谢临州,再没有半分之前作为下属的客气或感激。

  「别碰我!」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谢总监,你太过分了!」

  谢临州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血色尽褪:「对不起,清禾,我真的……我太冲动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你不是故意的?」清禾打断他,嘴角扯出一个讥诮的弧度,「你只是控制不住你自己,对吧?就像刘卫东一样。」

  这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精准地捅进了谢临州最痛的地方。他瞳孔猛地一缩,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丈夫如果知道你这样对我,」清禾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他绝对饶不了你。」

  这话她说得斩钉截铁,带着一种维护自己所有权的锋利。但其实说完她自己心里就虚了一下,脑子里飞快地闪过一个念头:那个变态老公知道了,一边生气的同时,恐怕……更多的会是兴奋吧?

  (喂喂喂!我听到这里忍不住在心里抗议。老婆,你这是对我的人格污蔑!你在「毁谤」我啊!我当听到你说「和他上床了」的时候,第一反应是肺都要气炸了好吗?虽然……虽然后面确实有那么一点点,就一点点,控制不住的联想和兴奋……但那是两码事!我首先是愤怒!非常愤怒!!)

  谢临州被她的话钉在原地,脸上的懊悔几乎要溢出来。他想解释,想道歉,想说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太喜欢她,喜欢到失去理智。但看着清禾那双冰冷带着鄙夷的眼睛,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亲手撕碎了自己在她心里维持了那么久的,体面和美好的形象。

  「我先走了。」清禾不再看他,转身快步朝着路边走去,背影决绝,「谢总监,请你自重。」

  她刚走到主干道旁,恰好一辆亮着「空车」灯的出租车驶过。她立刻伸手拦下,拉开车门坐进去,报出小区的名字。车子启动,汇入车流,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江边,只剩下谢临州一个人,还站在原地。初冬的夜风带着湿冷的寒意,吹得他西装外套猎猎作响。他抬手,用指腹轻轻碰了碰被咬破的嘴唇,又摸了摸火辣辣的脸颊,最后颓然地放下手。他望着出租车消失的方向,眼神空洞,里面写满了后悔和一种深刻的无力感。我想他大概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在清禾面前暴露出如此不堪、如此失控的一面。那个吻,与其说是情难自禁,不如说是长期压抑的情绪和今天得知「真相」后的嫉妒、心疼、愤怒混合在一起的总爆发。他毁了这一切。他亲手把清禾推得更远,远到可能再也触碰不到。

            ——————————

  清禾坐在出租车后座,背挺得笔直,双手紧紧攥着放在膝盖上的包带。车窗外的霓虹光影飞速掠过,映在她没什么表情的脸上。

  生气。当然生气。气谢临州的越界和粗鲁,气他毁掉了那顿本该是简单告别的晚餐,更气他……让她看到了人性中不那么美好的一面。但除了生气,还有一股更让她烦躁的情绪在胸腔里横冲直撞——羞耻。

  她下意识地抿了抿唇,还能感觉到微微的刺痛和肿胀,鼻腔里仿佛还残留着那股混合了红酒的陌生男性气息。更让她无法忽视的是,腿心深处,那股黏腻湿滑的感觉依然清晰存在。刚才挣扎时还没太觉得,现在安静下来,那湿漉漉的触感变得分外鲜明,甚至让她觉得打底裤的裆部面料都紧紧贴在了皮肤上,很不舒服。

  她怎么会……有反应呢?

  这个问题像魔咒一样盘旋在脑海。如果说和刘卫东那次,是在私密空间,在明确的交易前提下,加上对方老练的调情和长时间的肢体接触,她身体被挑起情欲,虽然羞耻但还能找到理由。可今天呢?在户外,江边,寒风瑟瑟,对方强迫的亲吻,她心里明明只有抗拒和愤怒……为什么身体还会不争气地淌出水来?

  难道自己骨子里,真的就这么……淫荡吗?一个吻就能湿成这样?

  这个自我质疑让她坐立难安。她悄悄并拢了双腿,试图忽略那恼人的湿润感,可越是注意,那感觉就越发明显。

  回到家,已经快八点多了。屋子里黑漆漆,静悄悄。她打开灯,暖黄的光线驱散了黑暗,却驱不散满室的冷清。奶糖从猫爬架上跳下来,喵喵叫着蹭她的腿。她弯腰把小家伙抱起来,脸颊贴在它柔软温热的皮毛上,深深吸了口气。还是家里好,有奶糖,有丈夫的味道。

  她在沙发上坐下,奶糖乖巧地趴在她腿上。愤怒的情绪稍稍平复,但身体的感觉却更加清晰。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掀起了白色针织裙的下摆。

  浅灰色的打底裤,裆部那一块,颜色明显变得深了许多,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隐约的轮廓。甚至能看出一点水痕晕开的痕迹。

  清禾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赶紧把裙摆放下去。丢人,太丢人了…怎会如此?

  手机屏幕亮个不停。是谢临州。微信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还有几个未接来电。她点开微信,粗略扫了一眼。

  「清禾,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刚刚一定是疯了,我怎么会做出那种事……」「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控制不住自己,一想到你为了我……我就……」「求你接电话,让我跟你道歉好不好?」「清禾,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别不理我……」「我知道我错了,错得离谱。我不该那样对你,我混蛋。」「你安全到家了吗?回我一句好吗?我很担心你。」

  字里行间充满了慌乱、懊悔和小心翼翼的祈求。如果是以前,清禾或许还会觉得有些心软,毕竟他帮过她大忙。但此刻,她只觉得烦。这些道歉,在她看来更像是事后的补救,苍白无力,改变不了他行为本身带来的伤害和冒犯。而且,那些话语里隐隐透出依然把她当作某种「受害者」和「所属物」的意味,让她更加不适。

  她不想理他。一点也不想。

  可是,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又回想起江边的那个吻。他滚烫的嘴唇,强势的舌头,紧紧箍住她的手臂,还有……抵住她小腹的、硬邦邦的触感。那个触感那么真实,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它的形状和热度。

  停!许清禾!你在想什么?!

  她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但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空虚和痒意,却因为刚才的回想,隐隐有抬头蔓延的趋势。怎么会这样,怎么又想这些?

  她觉得下面黏腻得难受,坐立不安。干脆起身,抱着奶糖亲了一口,把它放回猫窝。「妈妈去洗澡,你自己玩。」

  走进浴室,打开暖风,脱掉衣服。当她把那条已经被爱液浸得湿透的纯棉内裤褪下时,忍不住捏在手里看了几秒。白色的底裤,裆部那一块深色的水痕异常刺眼,布料摸上去又湿又滑。她脸上发烫,赶紧把它丢进脏衣篓,仿佛那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罪证。

  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稍稍抚平了身体的躁动和心头的烦乱。她挤了沐浴露,打出丰富的泡沫,开始仔细清洗身体。脖子,肩膀,手臂……当泡沫滑过胸前时,指尖不经意擦过挺立的乳头,一阵细微的电流感倏地窜过脊椎。

  她动作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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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了?自从我出差,就没再做过爱了,有点想要。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羞耻。她加快速度,想把那些旖旎的念头冲走。可越是想忽略,身体的感觉就越发清晰。温热的水流不断冲击着皮肤,蒸腾的水汽让她有些晕眩。阴道深处,那种微微发痒的感觉,不仅没有消退,反而越来越明显。

  她闭了闭眼,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一只手无意识地顺着小腹滑了下去。指尖触碰到柔软潮湿的毛发,然后是更加湿热敏感的肌肤。她轻轻碰了碰那颗已经微微肿胀起来的小肉粒。

  「嗯……」一声压抑的轻吟从喉咙里逸出,在哗哗的水声中几乎听不见。

  不行……不能这样……

  理智在挣扎,但身体却诚实地渴望着更多。她想起我的脸,想起我搂着她时灼热的呼吸,想起我进入她身体时那种充实到顶点的感觉。指尖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动作,按压,揉弄。

  「啊……老公……」她咬着嘴唇,低声唤着,想象着是我在触碰她。

  可是,脑海里像是不受控制似的,又跳出了别的画面。是刘卫东,是他粗壮的手指,是他的掌心,是他那根天赋异禀,每次都把她填得满满当当的粗大肉棒。那种被彻底撑开、近乎撕裂的饱胀感,混合著强烈的背德刺激,曾让她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

  紧接着,又是谢临州。是他刚才亲吻时滚烫的唇舌,是他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的坚硬胸膛,是抵住她那个不知道大小但肯定已经勃起的部位。如果……如果真的和他做呢?会是什么感觉?和刘卫东那种纯粹的肉欲交易不同,和与我的水乳交融也不同,那会是一种带着愧疚、带着报复(对他强吻的报复?呃,这算啥?)、又带着好奇的复杂体验吗?

  三个男人的形象,三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她脑海里交织、碰撞。丈夫的温柔与占有,刘卫东的粗野与征服,谢临州的隐忍与爆发……这种混乱的、背德的想象,像是一把火,把她残存的理智烧得七零八落。

  「啊……嗯……哈啊……」

  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从一根增加到两根,在湿滑紧致的阴道里快速抽插。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胸前的柔软乳房。幻想的对象在三个男人之间模糊地切换,但带来的刺激却层层叠加。强烈的羞耻感非但没有阻止她,反而像催化剂,让快感来得更加凶猛。

  终于,在一阵剧烈到让她眼前发白的痉挛中,她达到了高潮。身体顺着墙壁滑下,瘫坐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热水还在不断冲刷着她的头顶和肩膀。

  高潮后的余韵慢慢褪去,随之而来的是强烈的空虚和一股深深的罪恶感。

  丈夫在千里之外辛苦工作,为了我们的小家和事业打拼。而她在家里,却想着别的男人自慰。不止想了一个,想了三个。

  许清禾,你真是……没救了。

  她扶着墙,有些踉跄地站起来,关掉水。用浴巾擦干身体时,手指碰到阴唇,又是一片湿滑。刚刚才发泄过,可只是擦身的这点触碰,居然又让她有点微微的悸动。

  她不敢再想,匆匆擦干,换上干净的睡衣。镜子里的自己,脸颊绯红,眼睛水润,嘴唇还有些红肿,一副刚被狠狠疼爱过的模样。可她心里清楚,刚才「疼爱」她的,只有她自己,和她那些乱七八糟的幻想。

  一看时间,已经九点多了。这个澡洗得真够久的。

  她走出浴室,吹干头发。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柔和。奶糖已经窝在沙发上睡着了,发出轻微的呼噜声。屋子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她心里一紧,以为是谢临州,拿起来一看,却是我发来的微信。

  「在干嘛呢?晚上和谢总监吃饭,怎么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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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我的消息,清禾心里五味杂陈。愧疚感更重了。她不想让我在那么远的地方还为她担心,更不想让我知道她被强吻的事。以我的脾气,知道了恐怕要立刻买机票飞回来找谢临州算账,或者至少会在电话里气得跳脚,影响工作和心情。而且……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嘴唇,那种被侵犯的感觉和之后自己身体的反应,都让她难以启齿。

  她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又删除,反复了几次。最终,她回复了过去。

  「刚刚洗完澡,正准备给你打电话呢。」

  (呃,这里和第二十九章有点冲突,二十九章写的是正准备洗澡,然后给你打电话,本来之前写这一章大纲的时候我想着回去改一改二十九章的,结果忘了,现在已经改不了了,我的锅我的锅!哈哈哈,大家将就看吧。)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我的视频请求就弹了过来。

  清禾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又用手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才按下了接通键。

  我的脸出现在屏幕里,背景是沪市酒店的房间,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眼睛很亮,正笑着看她。

  「喂?」清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轻快自然,「忙完啦?」

  「嗯,刚回酒店洗完澡。你……」我看着她,屏幕里的画面让细微的表情无所遁形,我顿了顿,「怎么看起来……怪怪的?没什么事吧?」

  清禾心里一跳,下意识地抬手想摸嘴唇,又硬生生忍住了,转而把脸颊边的头发别到耳后。「啊?没什么呀。」她努力让嘴角上扬,露出一个带着点嗔怪的笑容,「哪有什么怪怪的。就是……跟谢总监把话都说清楚了而已。」

  「说清楚了?」我追问。

  「嗯。」她点点头,眼神看向别处,又很快移回来看着我,努力显得坦诚,「该说的都说了。我告诉他,我很感激他,但我们之间不可能。我有你了,而且我们很相爱。他……他看起来挺失落的,但我没办法。」

  她顿了顿,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有真实的无奈,也有一丝表演的成分:「看他那样子,我都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似的。不过……」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娇软甜蜜,眼神也斜睨过来,带着那种让我毫无抵抗力的娇嗔,「谁让我心里,早就被某个变态塞得满满的呢?一点空隙都没啦。」

  「变态」两个字,她咬得又轻又软,像羽毛挠在心尖上。

  屏幕那头的我,显然被这句话和她的神态取悦了。「那我这个变态,可真是三生有幸。」我跟着笑起来,但没放过她话里的细节,「说清楚了就好。其实你也别太有心理负担。他救了你,我们感激他。但感激归感激,感情归感情。他喜欢你,那是他的事。总不能因为他喜欢你,你就必须得回应吧?没这个道理。」

  「嗯,我知道啦,老公。」她点点头,语气软了下来,像是终于把某个包袱放下了,「我已经和他说得很明白了。以后……你也别老吃他的醋了,嗯?」

  「我哪有老吃醋……」我嘟囔了一句,但心里确实松快了不少,「行,听老婆的。那你呢?今天累不累?法餐好吃吗?」

  「还行吧,就那样。」她语气随意,「环境是挺好的,东西嘛……也就那样,分量还少。不如你带我去吃火锅。」

  随后我们又聊了一会儿,我开始兴致勃勃地跟她讲今天在展会上的见闻,见了哪些同行,聊了什么,我们工作室的展台反馈怎么样。又说起今天见了既白和芊芊,带他们去吃了日料,芊芊怎么吐槽学校里的男生。

  清禾听着,适时地给出回应,发出笑声,问一些问题。看起来,这就是一对普通夫妻之间温馨寻常的视频通话。她叮嘱我明天最后一天展会别太累,注意休息。

  聊了一会儿,清禾脸上露出了倦意,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累了?」我问。

  「有点。」她揉揉眼睛,「今天……说了不少话。你明天还要忙呢,也早点休息吧。」

  「好。」屏幕里的我看着她,眼神温柔,「你也早点睡。睡前记得检查门锁,燃气。」

  「知道啦,啰嗦鬼。」她笑了,「晚安,老公。」

  「晚安。」

  视频挂断,屏幕暗下去。

  清禾握着手机,在沙发上又坐了一会儿。刚才通话时的轻松笑意从脸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疲惫。她骗了我。她隐瞒了被强吻的事实,也隐瞒了自己之后那些混乱的身体反应和可耻的幻想。

  她不想让我担心,这是真的。但她心里也清楚,隐瞒的另一部分原因,是她自己的羞于启齿,和一种……难以言说的、对「秘密」本身的沉溺。如果告诉我,事情就会变得很「严重」,需要解决,需要处理。而不告诉我,这件事,连同它引发的所有羞耻、愤怒、背德的快感,就都成了只属于她一个人的秘密。一个丈夫在外辛苦工作时,妻子独自在家潮湿而滚烫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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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念头让她心头一跳,刚刚才平息下去的燥热,似乎又有复燃的迹象。她赶紧打住,不敢再深想。

  手机又震动起来。还是谢临州。微信消息已经累积了几十条,未接来电也有好几个。他还在不停地道歉,解释,祈求她的原谅。

  清禾被他搞得心烦意乱。她本来不想回,但想到如果不做个了断,他恐怕会一直这样纠缠下去。她拿起手机,快速打字:「谢总监,这件事到此为止吧。我不想再提了。我累了,要休息了。也请你,以后不要再联系我了。」

  发送。

  然后,她直接把手机扔在一边,眼不见为净。

  躺在床上,关了灯。黑暗笼罩下来,却无法让她纷乱的思绪平静。身体深处那股被勾起的渴望,在寂静中变得更加清晰。明明刚刚在浴室已经自慰过了,为什么……为什么还是觉得空虚,还是觉得想要?

  她想不通。这太反常了。她还记得大学时被傅景然强吻,那种纯粹的恶心和愤怒,让她伤心难过了好几天,恨不得立刻去刷牙漱口。可今天,被谢临州强吻,最初的愤怒过后,身体却给出了截然不同的反应。甚至,在之后的幻想里,他的形象还带来了额外的刺激。

  难道……自己喜欢上谢临州了?

  她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猛地从床上坐起来。黑暗中,她睁大眼睛,认真地问自己:许清禾,你喜欢谢临州吗?对他有男女之间的心动吗?

  答案很清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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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对他,有过作为新人对行业前辈的崇拜和尊敬,有过对他帮助和保护的感激,甚至可能有过一丝对他才华和品味的欣赏。但喜欢?爱?那种想要亲近、想要占有、想要共度一生的感情?没有。一丝一毫都没有。

  从大一那年那个有点痞、有点坏的陆既明闯进她的生活,强势地宣布所有权开始,她心里就再也装不下别人了。这些年,不是没有遇到过优秀的男性,谢临州无疑是其中相对出众的一个。可她很清楚,那是不一样的。对我,是毫无保留的爱、依赖和归属感。对谢临州,始终隔着一层什么,哪怕在他表现得最温柔体贴、最奋不顾身的时候,那层隔阂也依然存在。

  那为什么身体会这样?

  难道自己真的……骨子里就这么淫荡吗?已经堕落到,只要是个男人,稍微有点肢体接触,甚至只是想象,就能轻易动情、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步?

  这个念头让她难受,却解释不了全部。因为仔细回想,被谢临州亲吻时,以及后来幻想他时,那种刺激感……似乎和刘卫东带给她的,有某种相似之处。

  那是一种背德的快感。

  和刘卫东做爱,她知道那是错的,是交易,是对我(至少在肉体上,虽然我也很兴奋就是了)的背叛。可正是这种「错」和「背叛」,混合著刘卫东粗野直接的性刺激,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

  而对谢临州呢?他的吻是强迫的,是越界的,同样是对我的背叛——即使只是亲吻。而且,他一直以来表现的「君子」形象,和他刚才的失控行为形成巨大反差。这种反差,这种「撕破伪装」的感觉,似乎也带来了某种难言的刺激。想象和他做爱,会是什么样?他会是继续温柔,还是暴露出更不为人知的一面?会像刘卫东那样让她生理上极致满足吗?

  这种好奇,这种对「未知」和「禁忌」的探索欲,混合著身体本能的欲望,还有刚才的愤怒转化而来的某种报复心理(想象自己以某种方式「征服」或「玷污」他这个「君子」?)……种种复杂的情绪糅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让她既害怕又忍不住沉溺的兴奋感。

  仅仅是一个吻的幻想,就能让她湿成这样。那如果……如果真的在丈夫不知情的情况下,和谢临州……发生了什么呢?

  这个念头像一道危险的闪电,劈开了她脑海中的迷雾。

  如果我真的绿了既明,而他完全不知道,我独自守着这个秘密……

  光是想象这个「如果」,她的身体就诚实得可怕。蜜穴深处,那股熟悉的暖流再次涌出,迅速浸湿了刚刚换上的干净内裤。空虚的痒意变得清晰而迫切。

  不行!不能再想了!

  她强迫自己躺下,紧紧闭上眼睛。可是身体的渴望不会因为闭上眼睛就消失。它在黑暗中变得更加敏锐,更加嚣张。

  最终,她还是在被子里,悄悄伸出了手。指尖颤抖着,探入睡裤,滑过柔软的小腹,没入那片已然湿热的丛林。

  这一次,幻想不再模糊。她清晰地勾勒出谢临州的样子。想象他脱去那身得体的西装,想象他不再克制,想象他进入她身体时的感觉……会疼吗?会像刘卫东那样填满她吗?他会怎么对待她?是继续带着愧疚的温柔,还是彻底释放被压抑的欲望?

  「嗯……啊……」

  压抑的呻吟从被褥间溢出。手指的动作由慢到快,由轻到重。幻想带来的刺激远超刚才的混乱交织,快感积累得迅猛而集中。

  「哈啊……!」

  在一阵短促而激烈的痉挛中,她再次攀上了顶峰。这一次,高潮来得更加猛烈,几乎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气。

  她瘫软在床上,剧烈地喘息着,浑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强烈的疲惫感终于席卷而来,压过了那些纷乱的思绪和身体的渴望。

  在沉入睡眠的前一刻,最后一个模糊的念头闪过脑海:我好像……真的变坏了。

  (坏?哪里坏了?我老婆明明是在认真实践「独立女性精神」,积极探索身体和欲望的无限可能!顺便……咳咳,给我这个辛勤工作的丈夫准备一点……嗯,充满惊喜的「土特产」?好吧,我编不下去了。老婆,咱们得好好、深入地、彻底地,探讨一下关于「忠诚」与「背叛」的哲学问题……以及,实践出真知。)

  (第三十三章完)兄弟萌,给大家说一下哦,为了让大家顺利的在周六周日吃到肉,所以这周清禾就一直更新吧,周六周天周一连续三天都有肉,等周一更新完第38章,清禾这边就暂时停更几天。

  主要是清禾的大纲我只写到了四十多章,存稿已经不多,受生活所迫这几天都在写付费的番外。等更完38,停更几天,我多写点清禾的大纲。

  这样后面才能保证更新速度,不然一边写一边更,速度肯定会慢很多。

  另外,收费番外《赵建国的夏天》今天,明天都有肉。其他站的朋友,可以来四合院看。

            第三十四章春梦、小吃街

  清禾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填满了。

  那是一种很熟悉能让她安心的感觉。粗硬、滚烫的肉棒在她蜜穴进进出出,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从两人连接的地方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她舒服得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啊……嗯哼……嗯啊……」

  她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上人的胳膊,指尖用力到泛白。高潮临近的预感让她浑身发颤,她急切地想要一个吻,想要更亲密的连接。她努力抬起头,迎上去——然后,她看到了那张脸。

  不是丈夫带着坏笑的俊脸,不是那种让她心安的,带着点痞气的帅。而是一张中年男人的面孔。脸颊的肉有些松弛,眼角带着细纹,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平时看起来颇有学识,谈吐间引经据典,在收藏圈里颇有分量。可此刻,这张脸上没了半分儒雅,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汗水顺着鬓角滑落,眼神浑浊而专注,死死盯着她失神的脸,像是在欣赏自己最得意的猎物。

  刘卫东。

  清禾胃里条件反射地涌起一阵恶心。那张脸,那种眼神,都让她生理性不适。可偏偏,身体的感觉却真实得可怕。他的鸡巴在她体内凶狠地冲撞,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那尺寸带来的饱胀感,那蛮力带来的征服感,混合著强烈的背德刺激,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的理智。

  她不想去细究为什么是刘卫东,她只想被操。只想被操到忘掉一切,只想攀上那令人眩晕的高峰。

  「啊……啊……!」

  她的呻吟变得更加高亢、放荡,身体主动迎合著那鸡巴凶猛的冲击。就在快感累积到临界点,即将爆发的前一秒——身上人的脸,又变了。

  那张属于中年男人,带着油腻欲望的脸,像水中的倒影被搅乱,迅速模糊、重组。几秒钟后,另一张面孔清晰起来。

  是谢临州。

  依旧是那张清俊温和的脸,但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截然不同的色彩。眉头因为情欲而紧锁,嘴唇张口吐著热气,那双总是含着温和笑意的眼睛,此刻睁得很大,眼底是狰狞的渴求。汗水打湿了他额前的碎发,有几缕黏在皮肤上。他看着她,眼神里有愧疚,有挣扎,但更多的是一种疯狂的占有欲。

  他也在她身体里。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存在,在抽送,在摩擦。可奇怪的是,她感受不到具体的形状和大小,只有一种很模糊的,被侵入的触感。梦里逻辑混乱,她也没心思去细究。她看着这张混合了熟悉与陌生的脸,看着他眼中那不再掩饰的欲望,心里那点残留的抗拒忽然土崩瓦解。

  她伸出双臂,勾住了他的脖子,主动送上自己红肿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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