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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清禾】第11-25章,第11小节

小说: 2026-03-24 18:32 5hhhhh 2520 ℃

  她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更用力地往我怀里缩。

  又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眼睛看着我。那眼神里有不安,有试探,还有一点点藏不住的脆弱。

  「你……」她舔了舔嘴唇,声音很轻,「真的不嫌弃我吗?」

  这句话,从她决定要去找刘卫东那天起,到今早她裹着皱巴巴的衣服回家,再到刚刚,她问了无数遍。

  我没有不耐烦。

  我捧住她的脸,拇指蹭掉她眼角一点没擦干净的眼屎,很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不嫌弃。」我说,「说了多少遍了,不嫌弃。不但不嫌弃,我还爱得要死。我就喜欢看你给我戴绿帽子,喜欢听你跟别人上床的细节,喜欢得要命。」

  她眼睛眨了一下,睫毛湿漉漉的。

  「只要你这里,」我点了点她胸口心脏的位置,「只有我,永远只有我,就行了。别的,我都不在乎。」

  清禾盯着我看了很久,像是要在我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虚伪或勉强。

  然后,她像是终于确认了什么,整个人松下来,肩膀垮下去,长长地、轻轻地吐出一口气。

  「你不嫌弃我就行……」她小声说,把脸贴回我胸口,「不过,我现在自己都有点嫌弃自己了。」

  我摸她的头发,没打断她。

  「之前在南山会所……刘卫东想强奸我的时候,我害怕得要死,觉得恶心,想吐,心里想死的心都有了……」她声音闷闷的,「可昨天跟他上床……我居然……真的会舒服,会高潮那么多次……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怎么了。明明讨厌他讨厌得要死,可身体……就是有感觉,还觉得……有点刺激。」

  我抱着她,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拍着。

  「别想那么多了。」我说,「其实吧,我倒是宁愿你昨晚能爽一点。」

  她抬起头,有点困惑地看着我。

  「你舒服,总比你难受要好,对吧?」我解释,「要是你昨晚一直很痛,一点感觉都没有,纯粹就是忍着,那我才会心疼死。我宁愿你……在那种没办法的情况下,多少能享受到一点,至少别全是痛苦。」

  她怔了怔,眼圈有点红。

  「可是……」她吸了吸鼻子,「我真的觉得自己太淫荡了……怎么能这么容易就……动情呢?」

  「这不叫淫荡。」我亲了亲她额头,「这叫……苦中作乐。在没得选的情况下,选那个让自己稍微好受点的选项,这没什么错。身体有反应,那是生理本能,你控制不了。你能控制的是心,而你的心一直在我这儿,这就够了。」

  清禾看了我一会儿,然后伸手环住我的脖子,把脸埋在我颈窝里。

  「你总是这么会安慰人……」她声音带着鼻音,「有你真好。」

  我笑了笑,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好啦,别矫情了。」我拍拍她屁股,「赶紧起来,去洗个澡,放松一下。晚上我给你做饭。」

  「嗯……」她在怀里蹭了蹭,然后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我想吃抱蛋肥牛盖饭!」

  「行,晚上给你做。」

  「还要溏心蛋!」

  「多加一个。」

  「老公最好啦!」她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掀开被子跳下床。光脚踩在地板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白皙的皮肤上还留着一些浅红色的痕迹。

  她跑进浴室,很快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我躺在床上没动,听着水声,脑子里把刚才的对话过了一遍。

  应该是……哄好了吧。

            ——————————

  刘卫东的事情,算是暂时告一段落。

  几天后,嘉德西南分部的负责人吴总接到了刘卫东亲自打来的电话。电话里,刘卫东语气挺和善,说上次那件事,他想了想,觉得没必要闹那么大。年轻人嘛,容易冲动,他也能理解。毕竟跟嘉德合作这么多年了,他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这事儿就算了,以后该合作还合作。

  吴总拿着电话,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刘卫东会主动松口。前阵子刘卫东那边态度强硬得很,又是律师函又是要报警的,搞得公司上下鸡飞狗跳。吴总这些天头发都愁白了几根——谢临州是他一手带起来的心腹爱将,能力强,人脉广,是分部未来的顶梁柱,他舍不得弃。可刘卫东又是顶级藏家,得罪不起。

  现在刘卫东自己说算了,吴总虽然心里纳闷,不知道这老狐狸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面上肯定是顺着台阶下,连连道谢,说刘总大度,以后合作一定更尽心。

  挂了电话,吴总靠在椅背上,长长松了口气。这十几天,公司里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现在总算能喘口气了。

  消息很快传开。

  许清禾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听到隔壁同事小声议论「刘卫东不追究了」、「谢总监没事了」,一直紧绷的后背,终于慢慢松了下来。

  她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水温刚好。

  真的……结束了。

  这十几天,她表面上该上班上班,该吃饭吃饭,但心里那根弦一直绷得死紧。晚上睡觉总是不踏实,梦里反反复复都是酒店房间的灯光、刘卫东那张油腻的脸、还有谢临州落寞的神色。白天在公司,她尽量避开谢临州,不是不想见,是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他。每次看到谢临州,那种混杂着感激、愧疚的情绪,就堵得她心口发闷。

  现在好了。

  压在心上的那块大石头,突然被搬走了。清禾觉得呼吸都顺畅了不少。她靠在椅背上,看着电脑屏幕上还没处理完的藏品资料,忽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她又变回了以前那个许清禾。或者说,表面上是。

  那个无忧无虑,温温柔柔,做事认真,偶尔会和同事开个小玩笑的许清禾。

  至于心里某些角落悄悄发生的变化……她暂时不想去深究。贞操?想到这个词,她心里有点涩,又有点想笑。摊上陆既明这么个老公,她的贞操观早就被冲击得七零八落了。这次不过是被提前……用掉了而已。而且,过程虽然不堪,结果……似乎也不全是糟糕。至少陆既明很高兴,而她自己的身体,也在那次混乱又漫长的性事里,体验到了某种陌生的、强烈的快感。

  算了,不想了。清禾甩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反正陆既明不嫌弃,甚至还喜欢。那她还纠结个什么劲?就当是……陪变态老公玩了一次尺度比较大的游戏吧。

  她重新坐直身体,点开邮件,开始回复客户咨询。

  这天下午,工作间隙,许清禾去茶水间接水,回来时,看见谢临州站在她工位旁的过道上,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像是路过,又像在等她。

  「谢总监。」清禾停下脚步,点了点头。

  谢临州转过身,看着她,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抬了抬手里的文件夹:「嗯,有个图录细节想跟你核对一下……去我办公室吧?」

  「好的。」清禾跟着他,穿过安静的办公区,走进那间她来过很多次的总监办公室。

  谢临州关上门,却没有立刻走向办公桌。他站在窗前,背对着清禾沉默了几秒,然后才转过来,脸上是惯常的温和,但眼神里有些欲言又止的东西。

  「清禾,」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一些,「刘卫东那边……突然改口,是你……或者陆先生,做了什么吗?」

  清禾的心微微一提,但面上保持着平静。她早就想好了说辞。

  「是我丈夫帮了些忙。」她语气平稳,像是在汇报工作,「陆家在渝城也算有些关系,我先生找了人去跟刘卫东」沟通「了一下。毕竟,刘总他自己心里也清楚那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真的闹到不可开交,对谁都没好处。他大概是权衡利弊之后,觉得息事宁人对自己更有利吧。」

  她避重就轻,把一场肮脏的交易,轻描淡写地说成了基于利弊权衡的「沟通」。

  谢临州盯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那眼神里有探究,有疑惑,似乎还有一丝不太确定的不信。但他终究没有追问下去。他只是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向前走了一步,距离拉近了些。

  「不管怎么样,谢谢你,清禾。」他看着她的眼睛,很认真地说。

  「谢总监,您千万别这么说。」清禾连忙摇头,心里那点因为撒谎而产生的不安,被更强烈的愧疚取代,「该说谢谢的是我。那天晚上,如果不是您及时赶到,我……我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您是为了帮我,才惹上这么大的麻烦,差点连事业都毁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您这么有能力,未来一定能做到更高的位置,甚至执掌一个分部。如果因为我的事,让您的前程受到影响,我会自责一辈子的。我不能让那样的事情发生。」

  谢临州看着她,眼神复杂。窗外午后的阳光落在他侧脸上,给他温润的轮廓镀了层淡淡的光晕。他忽然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些无奈,也有些别的什么。

  「你也别太自责。」他声音温和,却有种力量,「我挥出那一拳的时候,就没后悔过。我……」

  他停顿了一下,喉结微微滚动,目光落在清禾微微发红的眼眶上,语气变得更加低沉而清晰:「我不想看到你受到伤害。那样的话……我会很难受。」

  「会发疯」三个字,被他咽了回去,换成了更含蓄的「难受」。但那一刻他眼神里闪过的某种情绪,还是让清禾心里猛地一紧。

  她想起陆既明说过的话——「谢临州肯定对你有意思。」

  清禾垂下眼睫,避开了他的目光。办公室里有片刻的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微弱声响。她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感激是满的,但除此之外,她给不了任何回应。她有陆既明,她的心很小,只装得下那一个阳光又「变态」的男人。

  「谢谢你,谢总监。」她再次抬起头时,脸上是恰到好处的、属于下属的感激和礼貌,同时也划清了一道无形的界限,「真的……非常感谢您。」

  谢临州眼里的光似乎黯了黯,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专业而温和的模样。他点了点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拿起文件夹:「好了,不说这个了。来看看这个图录的排版,我觉得这里留白有点问题……」

  话题被自然地拉回了工作。清禾暗暗松了口气,但心里某个角落,却因为这份无法回应的厚重关怀,而沉甸甸的。

          ——————————————

  而我,陆既明,并不打算就这么算了。

  刘卫东现在肯定觉得美滋滋。操到了觊觎已久的女人,了了一桩心事,说不定还在心里嘲笑我是个没用的绿毛龟,老婆被他玩了还屁都不敢放一个。

  让他先嘚瑟几天。

  打蛇要打七寸。我得找准地方,一下把他打疼,打得他再也翻不了身。

  这天下午,我又联系了周正。

  还是那间不起眼的办公室,空气里飘着烟味和泡面味。周正看样子熬了夜,眼睛里带着红血丝,但精神头很足。

  「陆总,您坐。」他给我搬了把椅子,自己坐回堆满文件的办公桌后面,「正好,刚整理出一些新东西,您来得及时。」

  我坐下,没废话:「说说。」

  「刘卫东出院后,我们的人24小时轮班盯着他。」周正打开一个文件夹,抽出一叠照片和打印出来的聊天记录截图,「他非常谨慎,公开场合几乎不谈任何敏感话题。手机用的是最高级别的加密通讯软件,常规手段很难切入。」

  我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不过,我们还是通过一些外围关系,摸到了点新东西。」周正抽出几张照片,上面是刘卫东和几个看起来像中间商或者掮客的人在茶楼、私人会所碰面的场景,「除了之前查到的那条疑似文物走私的线,他现在很可能还涉及另一块——倒卖高仿书画和瓷器。」

  我挑了挑眉:「假画?」

  「对。」周正指着照片里一个戴眼镜的瘦高个,「这个人,圈子里外号」九爷「,专门做高仿,手艺是这个。」他比了个大拇指,「几可乱真。他仿的明清书画和民国瓷器,不少都流进了拍卖行和私人藏家手里。刘卫东跟他接触频繁,我们怀疑,刘卫东利用自己的眼力和名声,把一些高仿品当成真东西,要么自己买下洗钱,要么牵线搭桥卖给冤大头,从中抽成,甚至……可能参与制作」传承有序「的假身份。」

  我拿起一张照片仔细看。刘卫东和那个「九爷」坐在包厢里,面前摊开一幅卷轴,两人都低着头,神情专注。

  「有证据吗?」我问。

  「暂时还没有直接证据。」周正实话实说,「刘卫东太小心了。交易都用现金,或者通过海外账户走账。见面地点都挑没监控的私密场所。谈话内容也很隐晦,光凭录音很难定罪。我们正在尝试接近那个」九爷「,看能不能从他那边打开缺口。」

  我把照片丢回桌上。

  「不错。」我说,「这么短,你们已经摸到了两条可能的大鱼,效率可以。」

  「陆总您放心,钱给到位,我们肯定尽心尽力。」周正说,「我这边,加上我联系的另一个擅长金融追踪和网络渗透的团队,都在全力跟进。就是……这种精细活,急不得。得等他们自己露出马脚。」

  「我懂。」我靠在椅背上,「我没指望你们三五天就把他送进去。慢慢来,盯紧点。我要的不是捕风捉影的猜测,是能把他按死的铁证。走私文物,倒卖假货……哪一条坐实了,都够他喝一壶的。」

  我顿了顿,看着他:「钱不是问题。之前的一百五十万是定金,后续需要多少,你直接报个数。如果能找到关键证据,撬开关键人物的嘴,我再单独给你个人发笔大的。」

  周正眼睛亮了一下,随即正色道:「陆总爽快。您放心,我们一定把事办妥。一有大发现,立刻联系您。」

  「行。」我站起身,「等你们的好消息。」

  离开周正的公司,我坐进车里,没急着发动。

  我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

  清禾和刘卫东上床,从我的角度来说,确实给了我极大的刺激,满足了我那些难以启齿的癖好。如果撇开南山会所那桩破事不谈,单看昨晚……或者说今天凌晨清禾描述的那些细节,我甚至可能会劝她,要不要跟刘卫东保持一段长期的关系。

  毕竟,听她的描述,那老王八蛋虽然人恶心,但活好像确实不错,经验老道,能把清禾伺候得高潮迭起。清禾能得到身体上的极致满足,而我,也能从中获得扭曲的快感。各取所需,好像也不是不行。

  但问题是,没有「如果」。

  刘卫东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清禾明确拒绝、甚至激烈反抗的情况下用强。更不该在事情败露后,反咬一口,想把救了清禾的谢临州往死里整。

  这就踩过线了。

  我的癖好,是有前提的。前提是清禾自愿,至少是同意的。前提是这一切发生在我可控、我知道的范围内。前提是穿上衣服后,清禾还是我那个温婉、认真、有自己事业和骄傲的老婆,而不是谁的玩物,更不是被胁迫、被伤害的对象。

  我可不是网上那些绿帽论坛里某些魔怔人。整天意淫自己老婆被强奸、被轮奸、被调教成只知道张开腿的性奴,甚至自己还乐呵呵地给奸夫当牛做马,送钱送车,美其名曰「供养」。那是他们的事,他们爱怎么玩怎么玩,只要不违法,不强迫别人,关起门来自己开心就好。

  但我不一样。

  我要的,从来都不是「失去」清禾。恰恰相反,正是因为太害怕失去,太想完全占有,才会衍生出这种扭曲的、想要通过「分享」她的身体来反复确认「她的心属于我」的变态欲望。这很矛盾,但这就是我。

  所以,刘卫东必须付出代价。

  不是因为他睡了清禾——这件事某种程度上是我默许甚至期待的。而是因为他用了错误的方式,并且试图伤害清禾,以及帮助清禾的人。

            ——————————

  晚上我回到家,玄关的灯亮着,空气里飘着食物的香气。

  奶糖第一个冲过来,绕着我的腿打转,喵喵叫。我弯腰挠了挠它的下巴,它立刻仰起头,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厨房里有响动。我走过去,清禾系着围裙,正在灶台前忙活。锅里滋滋响,煎着什么,香味很浓。

  我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老婆,做什么好吃的呢?这么香。」

  清禾侧过脸,在我嘴角亲了一下:「回来啦?煎羊排,你爱吃的法式香草口味。去换衣服洗手,马上就好。」

  我在她颈窝蹭了蹭,才松开手。

  吃饭的时候,我们聊起白天的事。我问她:「打算什么时候辞职?」

  清禾切羊排的动作顿了一下,叉起一块送进嘴里,慢慢嚼完才说:「再等等吧。等谢总监出国之后。」

  我愣了一下:「谢临州要出国?为什么?事情不是解决了吗?」

  「不是辞职,是公司的安排。」清禾放下叉子,拿起杯子喝了口水,「这次的事情,虽然没闹大,但在圈子里小范围内还是传开了。谢总监……毕竟动手打了重要的合作伙伴,不管原因是什么,影响终归是不好。继续留在国内分部,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难免尴尬。总部那边综合考虑,决定调他去欧洲分部,职位还是总监,待遇据说还有提升。」

  她顿了顿,补充道:「其实这样也不错。以他的能力,去欧洲历练几年,做出成绩,将来调回总部或者担任更大分部的负责人,都是水到渠成的事。总比留在国内,因为这件事被有心人一直拿来说嘴强。」

  「这样啊……」我点点头,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土豆,「那倒是个不错的出路。至少,我老婆的」努力「没有白费。」

  我把「努力」两个字咬得特别重,冲她挑了挑眉。

  清禾的脸腾一下红了,抓起手边的餐巾纸团成团扔过来。

  「绿毛龟!整天就知道提这个!」她瞪我,但眼睛里没什么怒气,更多的是羞恼。

  「我哪有整天提?」我接住纸团,笑嘻嘻地说,「我就是陈述事实嘛。你自己说的,他很厉害,把你操得高潮了好多次,爽得不行……」

  「你还说!你还说!」她作势要过来掐我,「陆既明你闭嘴!」

  我一边躲一边笑:「哎,实话还不让说了?那行,我不说了,你自己心里回味就行。」

  「我回味你个头!」她气得够呛,伸手过来拧我胳膊,「你再胡说八道,我……我……」

  「你怎么样?」我抓住她手腕,把她往怀里带。

  她挣扎了一下,没挣开,索性仰起脸,用一种很「凶狠」但其实没什么威慑力的表情说:「我就不给你戴绿帽了!我看你急不急!」

  我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起来。

  「我的天,这么狠的威胁!」我收紧手臂,把她牢牢箍住,「不行不行,这可不行。好不容易才戴上一顶,虽然过程有点坎坷,但结果我很满意啊。你不能剥夺我的快乐源泉!」

  「哼!」她扭过头,一副「我生气了快哄我」的样子。

  我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用很「严肃」的语气说:「老婆,我错了。如果老公有什么地方说错话得罪你了,你就……罚我吧。狠狠地罚我!」

  清禾转回头,狐疑地看着我:「怎么罚?」

  「你就……」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义正言辞地说,「你就给我戴绿帽!用这种方式惩罚我,让我深刻反省自己的错误!」

  清禾呆了两秒,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握拳捶我肩膀。

  「去你的吧!陆既明你要不要脸啊!」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这到底是惩罚你,还是奖励你?你想得美!本姑娘才不会那么随便呢!免得你以后越来越变态,越来越得寸进尺!」

  我搂着她,也跟着笑。

  「嘿嘿,老婆,老公虽然变态,但这也是你的福气啊。」我蹭蹭她的鼻尖,「你想想,你要是嫁给别人,就你这容易动情的小身板,你那正经老公能受得了?能允许你体验这种……嗯,别样的刺激?只有嫁给我,你才能既保持身心……呃,大部分时候的忠诚,又能偶尔」性福「一下,多好。」

  她白了我一眼,但嘴角是翘着的。

  「歪理邪说。」她小声嘀咕,然后叹了口气,用一种半真半假的调侃语气说,「哎,我看你是没救了。那你等着吧,等哪天我不但给你绿了,我还跟别人跑了,去给别人当老婆,给别人生孩子,到时候你就哭去吧。」

  我脸上的笑容收了收,手臂猛地用力,把她抱得更紧。

  「那可不行。」我看着她,语气很认真,「你要是敢跑,我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你抓回来。然后把你关在家里,每天哪儿也不准去,就躺在床上,我亲自把你操得下不了床,看你还怎么跑。」

  清禾被我勒得有点喘不过气,拍我手臂:「松点松点……谋杀亲妻啊你!」

  我稍微松了点力道,但还是圈着她。

  她缓了口气,抬起眼,用一种混合著挑衅和戏谑的眼神看我,慢悠悠地说:「哦?你有那么强吗?我又不是不知道你的」实力「,陆先生。」

  好嘛,开始质疑我的能力了。

  这能忍?

  「看来你是欠收拾了。」我站起来,顺势把她也拉起来,搂着她的腰就往卧室带,「今天就让你重新认识一下你老公的」实力「。」

  「哎!陆既明你干嘛!」她扒着门框,「碗还没洗呢!」

  「等会儿洗。」我弯腰,直接把她横抱起来。

  「放我下来!流氓!」

  「对,就流氓了。」

  走进卧室,我用脚带上门。奶糖被关在门外,不满地喵了一声,用爪子挠了挠门板,发现没人理它,只好悻悻地跑回客厅自己的猫窝去了。

  我把清禾放到床上,她刚想爬起来,我就俯身压了下去,重重地吻住她的嘴唇,把她所有抗议的话都堵了回去。

  碗嘛,明天再洗也不迟。

  (第二十一章完)

      第二十二章:刘卫东邀约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床头灯,光线暧昧又温馨,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柔和的光圈。

  刚折腾完,两个人身上都汗津津的。我射了两次,清禾高潮了几回我没仔细数,反正最后她嗓子都有点哑了,趴在我身上半天没动弹。这会儿两个人光溜溜地叠在一起,皮肤贴皮肤,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还没完全缓下来,扑通扑通的,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

  我一条胳膊被她枕着,有点麻,但没舍得抽出来。另一只手在她光滑的后背上来回摸,从肩胛骨顺着脊椎那条凹陷一路滑到腰窝,再绕回来。她背上皮肤细嫩,摸起来像上好的缎子,只是这会儿沾了点薄汗,有点滑。我下巴抵着她头顶,能闻到她头发里那股淡淡的洗发水味,混着点刚才折腾出来的腥甜气,直往鼻子里钻。

  清禾整个人软得像滩水,侧躺在我怀里,脸贴着我胸口。她的呼吸喷在我皮肤上,温热绵长。手指头在我胸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画圈,指甲刮过去,痒痒的。

  安静了好一会儿,我开口,声音还有点喘:「那等辞职后,你打算怎么办?」

  她手指停了一下:「嗯?」

  「去其他拍卖行,」我顿了顿,手从她背上滑到她腰侧,轻轻捏了捏,「还是就在家当个富家太太?反正咱家不缺你那份工资,你想歇着也行,我养你。」

  清禾没马上回答。她手指又开始动,这回画的圈更大了些,指甲尖偶尔刮过乳尖,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我吸了口气,没动,等她说话。

  过了大概十几秒,她才开口,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软绵绵的,像泡了水的棉花糖:「暂时也不知道。」

  她把脸在我胸口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不过肯定还是要继续工作的,应该是去别的拍卖行吧。」

  我「嗯」了一声,手在她腰侧轻轻揉着。

  她又说,语气里带了点孩子气的认真:「而且如果在家不工作,万一哪天你厌烦我了,然后出轨了,然后把我一脚踹了,那我可就一点保障都没了。」

  我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她这脑回路怎么拐到这儿的。

  她继续往下说,越说越像那么回事:「我可要多挣点钱,给自己攒点底气。以后你不要我了,我也能活得很好。到时候我就买个小公寓,不要太大,一室一厅就够了,装修成我喜欢的样子,养只猫——奶糖我得带走,它跟我亲。每天下班回家看看剧,周末约闺蜜逛逛街,做做瑜伽,日子不要太潇洒哦。」

  她说这话时手指还在我胸口画圈,语气半真半假的,但我听出来里头藏了点试探,还有一点连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的不安。

  我心里软了一下,又有点想笑。收紧胳膊把她搂得更紧,她「唔」了一声,脸埋在我胸口,呼吸喷得我皮肤发痒。

  「你脑袋里都想些什么啊?」我笑出声,胸腔震动,她跟着晃了晃,「我这种超级无敌绝世好男人,怎么可能出轨?世界毁灭也不可能好吧?」

  她仰起脸看我,眼睛在暖黄灯光下亮晶晶的,睫毛上还沾着点刚才被折腾出来的泪花,这会儿要掉不掉的。她撇撇嘴:「那可说不准,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现在说得天花乱坠,以后谁知道呢?我们系里有个师姐,结婚前她老公也说得可好听了,结果孩子刚上幼儿园,就在外面有人了。」

  我被她这套理论弄得哭笑不得,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那你师姐的老公肯定没我帅,也没我专一,更没我这么……」大度「。」

  清禾脸一红,捶了我一下:「去你的!」

  我抓住她作乱的手,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再说了,咱们家,只允许你出轨……嘿嘿。」

  「哎呀!你又在想什么坏事情?」她脸更红了,耳朵尖都泛着粉色,握拳又捶了我肩膀一下,「你想都不要想,我才不会出轨,我可是个纯洁的女孩纸!」

  她说这话时下巴微微抬起,鼻尖皱起来,一副「我很傲娇你快来哄我」的表情。灯光照在她脸上,皮肤白里透红,嘴唇还有点肿,是刚才被我亲的。这模样看得我心里发痒,一股邪火又有点往上冒。

  我一只手从她后背滑下去,顺着腰侧往下,摸到她光滑的大腿。她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没躲。我手指继续往前探,摸到那片温热的私处。那里还湿漉漉、黏糊糊的,是我刚才射进去的东西混着她的体液,正慢慢往外流,沾了我一手。

  我手指分开两片软肉,在那片湿滑的嫩肉上画圈,指尖偶尔蹭过顶端那颗小小的、已经硬起来的豆粒。清禾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哼唧,身体绷紧了些。

  「对对对,我媳妇儿最纯洁。」我一边用指尖轻轻揉弄那颗小豆豆,一边贴着她耳朵,用气声说,「只是这嫩逼前不久才被另一根鸡巴进入过而已。而且听说某个人还高潮了好多次,叫得整层楼都快听见了。嘿嘿,这确实纯洁。」

  「你还说!」清禾整张脸涨得通红,伸手来捂我的嘴,手心里还有汗,湿湿热热的,「哼,反正我就是纯洁,任何与此不符合的地方,都是因为被你这个变态老公带坏的!」

  我笑着躲开她的手,翻身压到她身上,两只手撑在她脑袋两侧,低头看她。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黑得像绸缎,衬得皮肤更白。胸脯随着呼吸起伏,上面还有我刚才留下的红痕。

  「是是是,怪我怪我。」我俯身,鼻尖蹭了蹭她的,「把你这么纯洁的小白花带成了小淫娃,我罪该万死。」

  她瞪我,但眼睛里没什么怒气,水汪汪的,更像是撒娇。手抵在我胸口,没什么力气地推了推:「重死了,起来。」

  我没动,反而往下压了压,胯部抵着她,那东西还没完全软下去,这会儿又有点抬头的意思。她感觉到了,脸更红,别开眼不看我。

  我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很认真地问:「不过老婆,既然上次你……被刘卫东操得那么爽,你看看……什么时候再出去玩玩……嘿嘿,也给老公再带个绿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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