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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女08夜晚的“百鬼(巫女)夜行”与清晨的肉体封印,第1小节

小说:熟女 2026-03-24 18:32 5hhhhh 9760 ℃

“呼……终于……结束了……”

夜幕彻底降临,神代家这座古老而庞大的别院,终于被笼罩在了一片看似静谧、清幽的月色之中。

苏文侯拖着那双仿佛被灌了水银般沉重的双腿,臂弯里松松垮垮地搭着一件换洗的纯白浴衣。此刻的他,哪里还有半点准备当神代家未来家主的威严?他活像是一个刚从绞肉机般的修罗战场上侥幸撤下来的重伤兵,扶着走廊的木柱,踉踉跄跄、一步一喘地朝着庭院深处的露天温泉挪去。

他确实是累坏了。

这一整天打着“视察”名义的“神社巡礼”,对他这个名义上的未婚夫来说,简直是一场单方面针对体能、精力乃至灵魂维度的毁灭性透支。

神代家的巫女们,在“压榨家主”这件事上,展现出了令人胆寒的惊人默契。走廊上的夜风吹过,不仅没能吹散文侯的疲惫,反而唤醒了他身体各处那些正在发出绝望哀鸣的零件:

在授与所那看似神圣的柜台阴影下,在信徒往来的参道盲区里……那双原本用来握持权柄的手,被迫对多名陷入狂热的发情巫女进行了超高强度的隐秘开拓与安抚。直到此刻,他的中指和无名指还在不受控制地产生着生理性的细微抽搐。更要命的是,那指缝之间仿佛已经被彻底“腌制入味”,残留着一股即使用力清洗也无法抹去的、属于不同雌性的馥郁神萃与糜烂幽香。

在手水舍那冰凉的净水池边,在拜殿那重重叠叠的肃穆帷幕后……他与数不清的红白身影,进行了近乎窒息、仿佛要将灵魂都互相吞噬的深度唇舌绞杀。那些带着野性与渴望的掠夺,让他的舌根直到现在都泛着一股麻木的酸楚,连吞咽口水都觉得费力。

尽管在白天的行程中,他奇迹般地死守住了最后一道防线(毕竟,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将最彻底的‘吞噬’留作了漫长黑夜的保留节目)。但这一整天,他就像一块被扔进极品肉海中的可怜礁石。被无数饱满的弧度、滚烫的曲线无休止地摩擦、挤压、挑逗……他的腰部肌肉一整天都处于一种即将决堤的“极限备战状态”。这种引而不发的紧绷感,甚至比真的在床上冲杀几百个回合还要让人感到骨髓都被抽干的虚脱。

“这哪里是来当女婿的……这他妈简直是来当生产队的驴啊……”

文侯仰起头,看着头顶那轮清冷的明月,发出了一声饱含血泪的沧桑叹息。

现在的他,正处于一种超脱世俗的、绝对的“贤者时间”。他那颗原本充满暴虐与征服欲的大脑,此刻干净得连一丝一毫的黄色废料都榨不出来。

他现在唯一的、也是最卑微的愿望,就是把自己这具残破不堪的身体,狠狠地砸进那滚烫、清澈的温泉水里。他要在那里洗去一身的石楠花味,放空大脑,哪怕只能获得半个小时的安宁也好。

为了防止那些令人发指的悲剧重演——特指之前,岳母神代舞一以“检查水温”为由,极其自然地“误入”男汤,然后被他死死按在湿滑的青石池壁上,进行了一场长达两个小时的惨烈榨取事件。

苏文侯在踏入那间水汽氤氲的更衣室前,痛定思痛,做了一个他自认为极其明智、且极具威慑力的决定。

他从书房找来了一块巨大的、原本用来书写祭祀祈文的厚重桧木板。他甚至亲自研磨了上好的松烟墨,提起那支饱蘸浓墨的狼毫毛笔,在一股悲愤交加的求生欲驱使下,笔走龙蛇地挥毫写下了一行极其醒目、甚至带着几分杀气的大字:

【极度危险·绝对警告!!】

【内有发情期猛兽(指成年男性)正在沐浴!】

【为了您的贞操与名门名誉,神代家所有雌性生物(特指全体巫女及岳母大人),严禁踏入此地半步!】

【违者……后果自负,绝不宽贷!】

啪! 这还没完。文侯极其不放心地找来了用来封印妖邪的粗壮注连绳,将这块墨汁都还没完全干透的巨大木板,死死地、里三层外三层地绑在了温泉入口那扇木拉门最显眼的正中央。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甚至还气喘吁吁地从庭院里搬来了一块足有半人高的沉重景观石,作为最后一道物理路障,死死地抵在了门后。

“呼……这样一来……总该万无一失了吧?” 文侯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看着自己亲手布置的这套堪称“铜墙铁壁”的防御工事,满意地、极其天真地点了点头: “这里毕竟是供奉九漓神的神圣之所,巫女们平时受的教育也是极其讲究礼义廉耻的。看到如此严厉、甚至有些粗俗的警告,再怎么说也会羞愤交加地退避三舍吧……”

然而,这位自作聪明的苏家大少爷,却在这个看似完美的逻辑闭环中,犯下了两个足以让他万劫不复的致命错误。

第一:他严重低估了“九漓神祝福”那足以扭曲理智的恐怖威力。

随着夜幕彻底降临,天地间阴气上升。文侯体内那股蛰伏了一整天、来自龙神血脉深处的纯阳之气,正随着他逐渐放松的神经,开始成倍地向外扩散。那是一种对任何雌性生物都有着致命吸引力的、如同实质般的高浓度费洛蒙。

在那群早已被他白天的“神萃洗礼”撩拨得处于重度发情期的巫女眼中,这块煞有介事的警告木板,根本不是什么“禁止通行”的红灯警戒。

在她们那已经被荷尔蒙烧坏的脑回流里,这块木板上的字迹正在发生着极其荒谬的自动翻译: 这分明是一个散发着诱人奇香的“绝赞开饭铃”! 上面那些严厉的措辞,在她们看来,其实写的是:【内有绝世美味的极品肉棒,现已清洗干净、毫无防备,正处于任人采撷的最佳状态!各位饥渴的巫女们,快来享用这顿龙神自助餐吧!】

第二:他忘了在这个荒诞的家里,谁才是真正的法律。

神代舞一(岳母)的意志,就是这个家族不可违抗的神谕。 当那位腹黑的熟母家主,轻摇着折扇,笑眯眯地下达了那道“为了神代家的繁荣,只要有机会就必须对文侯君进行全方位配种”的终极指令后……所谓的“贞操”、“廉耻”和“名誉”,在神代家这座看似圣洁的神社里,早就变成了一堆用来擦拭体液的废纸。

对于这群从小被家主洗脑、如今又被文侯的肉体死死支配的狂热巫女来说,“怀上文侯大人的血脉之子”,才是她们此生追求的最高荣誉。

至于这种行为是不是偷看家主洗澡?是不是伤风败俗? 不,在神代家,这叫“积极响应家主号召”,这叫“为了家族延续而进行的伟大备孕侦察”!

噗通——

伴随着一声沉闷且惬意的水花飞溅声,浑然不知大难临头的苏家大少爷,彻底褪去了全身上下所有的衣物与防备,毫不犹豫地跨入了那方热气腾腾、由天然青岩砌成的露天温泉池中。

“哈啊……活过来了……”

当那富含矿物质、滚烫且柔滑的泉水瞬间包裹住他那具透支到了极点的残破躯体时,文侯发出一声宛如灵魂升天般的绵长叹息。泉水那高达四十度的惊人热量,无孔不入地渗透进他酸痛的腰椎、抽搐的指节以及紧绷的肌肉里,每一个毛孔都在这极致的慰藉下发出贪婪的欢呼。

他如同一具浮尸般慵懒地靠在布满青苔的湿滑池壁上,将一条叠好的纯白热毛巾盖在了自己的眼睛上。

这个动作,不仅遮挡了倾泻而下的清冷月光,也彻底遮蔽了他对外界危险的最后一点感知。在被雾气与硫磺味包裹的绝对静谧中,文侯彻底放松了警惕。他满心以为,有那块写着“恶毒诅咒”的木板,以及那块半人高的沉重路障在,今晚终于可以保住苏家男人最后的清白。

然而,他并不知道,自己此刻这副毫无防备、肌肉舒展、在月光下散发着浓郁雄性荷尔蒙的赤裸姿态,对于门外的生物而言,简直是摆在祭坛正中央的最极品献祭。

温泉的水面上,白色的雾气氤氲缭绕,宛如人间仙境。 而在那一门之隔的庭院外,那张文侯刚刚贴上去、墨汁甚至还在往下滴的“严禁入内”告示,在清冷的月光照射下,正散发着一种极其悲凉且讽刺的绝望气息。

沙沙……沙沙……

微风拂过庭院,原本静谧的灌木丛里,突然传来了极其细碎、却又异常密集的脚步声。以及布料相互摩擦的、令人不安的窸窣声。

那绝对不是一个人,也不是两个人。

那是一群人。

在竹林的阴影中,十几双因为嗅到了高浓度“龙神费洛蒙”而瞳孔放大、在黑暗中闪烁着如同饿狼般幽绿(饥渴)光芒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那扇贴着告示的木门。

“嘻嘻嘻……闻到了吗?好浓郁的味道……文侯大人……光溜溜地在里面呢……” 黑暗中,传来了巫女们极其压抑、却又因为过度兴奋而变调的娇喘与窃语。

“可是……门上贴了告示呢。文侯大人说他是猛兽,警告我们‘违者后果自负’呢。”另一个声音带着极其扭曲的笑意响起。

“哎呀?‘后果自负’?” 一个明显属于上位者、带着成熟韵味的声音在夜色中低声复述了一遍,语气中满是恶劣的曲解: “文侯君的意思难道是说……如果我们现在进去,他就要行使猛兽的权利,用他那高贵的血脉,把我们的肚子全部‘搞大’来作为惩罚吗?”

“天呐……那不是正合我意吗?这种‘严重的后果’,请务必让我第一个承担!❤”

撕拉——!!!

伴随着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狂热笑声,一只修长、涂着猩红色指甲油的成熟手掌(显然是某位早已潜伏在门外的岳母或大姨子)从阴影中探出。那只手带着绝对的狂妄与不屑,一把揪住了那张代表着文侯最后一点“贞操观”与“底线”的桧木告示牌,连同粗壮的注连绳一起,极其粗暴地扯了下来,随手如同丢弃垃圾般扔进了旁边的草丛里。

至于文侯搬来的那块沉重景观石?在十几个因为“发情”而爆发出恐怖力量的神代家女人面前,简直像个泡沫玩具一样被轻易推开。

“吱呀——”

沉重的木门,在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中,被缓缓推开了。 温泉池内的水雾,与门外那群红白相间、满眼写着“榨取”的雌性猛兽们,正式迎来了历史性的交汇。

在这个名为神代家的魔窟里,男人的贞操,确实是今晚、乃至以后无数个夜晚中,最不值一提、也最惹人发笑的笑话。

“哈啊……终于……彻底洗干净了……”

苏文侯穿着一件宽大且质地柔软的深蓝色纯棉浴衣,脚下踩着木屐,在别院那条铺着上好桧木的幽长走廊上,踩出了一阵略显拖沓却极有节奏的“哒、哒”声。

此时的他,刚刚从那足以融化骨头的温泉中死里逃生(或者是极其罕见地享受了片刻安宁)。他那头漆黑的碎发还湿漉漉的,晶莹的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沿着他那因为极度疲惫而微微放松的脖颈,一路滑入微敞的浴衣领口,没入结实的胸膛深处。

经过那富含硫磺与矿物质的滚烫泉水长时间的浸泡,他全身紧绷的毛孔都已经彻底舒展开来。皮肤泛着一种宛如上好暖玉般的健康红润。然而,文侯并没有意识到一个致命的问题:温泉的热力,不仅洗去了他一天的疲惫,更将他体内那股独属于苏家血脉、混合着龙神纯阳气息的雄性荷尔蒙,彻底激发了出来。

此刻的他,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正向四周肆无忌惮地散发着极品费洛蒙的“人形诱妖香”。

“呼……门口那个告示应该起作用了吧?这些女人总算消停了。今晚……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

走到自己那间宽敞的客房门前,文侯毫无防备地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角甚至挤出了几滴生理性的泪水。他伸出那只还有些酸软的手,随意地握住了樟子纸门的木制门框。

周围静悄悄的,甚至静得有些诡异。深秋的夜晚,原本应该在草丛里鸣叫的秋虫,此刻竟然全都噤若寒蝉。这种死一般的、连空气都仿佛停止流动的寂静,本该让这位苏家家主警铃大作。但在极度的体能透支下,他那迟钝的大脑只得出了一个天真的结论:大家都睡了。

哗啦——

伴随着木门滑轨的轻微摩擦声,纸门被文侯毫无防备地一把拉开。

然而,就在门缝开启的那一瞬间,根本没有什么凉爽的夜风,也没有什么铺好被褥的空荡房间。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肉眼几乎可见的、如同海啸般狂暴的热浪!

这股热浪中,混合着一种令人瞬间头晕目眩、双腿发软的恐怖甜腻气息,从原本应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客房里,极其凶悍地扑面而来,甚至在一瞬间抽干了文侯肺里的氧气。

那绝对不是什么高雅的室内熏香。 那是整整几十个、甚至更多处于重度发情期的雌性生物,长时间密闭聚集在同一个空间里所发酵出来的“高浓度费洛蒙炸弹”!

这种气味太复杂、太浓烈了: 其中夹杂着神代家特供的高级花香沐浴露味; 混合着各色不同年龄段女性身上那天然的、如同牛乳般醉人的体香; 更要命的是,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由于极度饥渴、极度期待而大量分泌的,属于成熟雌性的靡靡麝香(爱液挥发的甜味)。

这些味道在封闭的客房内经过体温的加热与发酵,早已变得粘稠得如同实质。文侯拉开门的瞬间,简直就像是亲手打开了一座正在沸腾的“肉林酒池”。

“咳咳……唔!什么味道?这房间怎么连空气都是……粘乎乎的?”

文侯被这股扑面而来的甜腻香气呛得猛咳了两声,他下意识地皱了皱眉,本能地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但身体却已经先一步迈过了门槛,走进了这间客房。

也就是在他踏入房间,身后走廊的清冷月光顺着敞开的纸门,如同银色的利刃般切入这片浓稠黑暗的瞬间……他终于看清了,这间原本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宽敞客房里,到底是一副怎样足以让他当场脑溢血的疯狂景象。

“……!”

文侯那只穿着入乡随俗木屐的脚,硬生生地僵死在了半空中,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这间原本应该空旷、清冷的顶级客房,此刻竟然“超载”了。

在他的榻榻米床铺周围,密密麻麻、严丝合缝地跪坐着一圈令人窒息的人影。 没有那神圣端庄的红白巫女服,也没有任何试图遮掩的睡衣。十几名代表着神代家最高颜值的精英巫女,就像是等待统帅检阅的狂热死士,又或者是饥肠辘辘、终于把猎物堵在巢穴里的狼群,不着寸缕地跪伏在月光下。

正前方: 是白天在参道上扫地的那位短发巫女。她那健康的小麦色肌肤在银白色的月光下,泛着一层刚沐浴完的迷人水光。她的双腿以一种极具侵略性且毫不顾忌廉耻的姿态微微敞开,向这位即将入网的猎物,毫无保留地展示着那最原始、最致命的幽邃地带。

左侧: 是手水舍那位气质温婉的长发巫女。她正欲盖弥彰地用湿漉漉的长发遮掩着胸前那傲人的丰满,但那两颗殷红的果实却倔强地从发丝缝隙间探出头来。她微微仰着头,那双眸子里荡漾着仿佛能将人溺毙的湿润春水。

右侧: 是授与所的那位眼镜巫女。她身上一丝不挂,却唯独没有摘掉鼻梁上那副充满知性气息的黑框眼镜。这种“绝对禁欲”与“绝对靡乱”的视觉反差,反而让这具赤裸的肉体散发出更加令人疯狂的背德感。

后方: 还有那对心意相通的双胞胎巫女、神代家的巫女们,玲子、缠子、流子……一具具白花花、充满成熟韵味的肉体首尾相连,竟然在这客房中央,硬生生筑起了一道名为“绝望”的白肉屏风。

“文侯大人……您终于回来了。” “我们……等您,等得好苦呢……”

十几个原本性格各异的女声,此刻竟然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整齐划一的共鸣声叠在一起。那声音里夹杂着压抑到极点的粗重喘息,以及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口水声。

文侯身上那股刚出浴、被温泉热力彻底激发出来的纯阳龙神气息,对于这群被锁在深山神社里的发情期巫女来说,简直就像是直接丢进饥饿食人鱼池里的一块鲜血淋漓、还在跳动的极品生肉。

在窗外透进来的斑驳树影与清冷月光交织的黑暗中,文侯甚至产生了一种毛骨悚然的错觉——这十几双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竟然真的在黑暗中散发着幽幽的绿光!

那根本不是人类女性该有的眼神。那是被“九漓神祝福”彻底摧毁了理智、全面激活了最原始繁衍本能的雌性野兽,在死死锁定住唯一雄性猎物时,那种贪婪、嗜血且疯狂的捕食者瞳孔。

“等等……各位……你们冷静一点,这里是客房……”

文侯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死死抓紧了自己浴衣的领口,如同一个即将被侵犯的无助少女般,试图向后退去: “而且,白天那一整天……我已经很累了。我的腿和腰都已经使不上力气了……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吧……”

“累了?”

领头的短发巫女歪了歪头,那张俏丽的脸上勾起了一抹极其残忍、也极其魅惑的笑容。她缓缓从榻榻米上站起身来,那丰满且充满野性张力的肉体,在月光的洗礼下展露无遗,宛如一尊完美的欲望雕塑。

“家主大人有绝对的指令:只要您还留在神代家,您体内的哪怕是一滴龙神精华,都绝对不能被浪费在这毫无意义的睡眠上。”

伴随着她的起身,周围那十几名巫女也同时站了起来。就像是一堵密不透风、散发着惊人热量与甜腻香气的白色肉墙,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向着门口已经退无可退的文侯步步紧逼。

“既然文侯大人累了,腿软得动不了了……”

那如同魔咒般整齐划一的靡靡之音再次响起,无数双滚烫的、涂着各色指甲油的手臂,如海妖的触手般向着文侯的浴衣探去:

“那您就不要勉强自己了。接下来,就由我们这些卑微的侍奉者来‘动’。”

“您只需要躺着……享受我们的‘全自动榨精服务’就好。❤”

“不……你们冷静点……唔!!!”

这根本就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谈判,而是一场蓄谋已久、单方面的残忍围猎。 文侯那句微弱的抗议甚至还没来得及在喉咙里成型,那堵由十八具滚烫肉体筑起的白色高墙,便如同一场雪崩般,朝着他毫无保留地倾倒下来。

嘶啦——!!

那是布料在极度狂热的撕扯下发出的惨烈悲鸣。十几双因为极度兴奋而滚烫、涂着各色指甲油的纤细手掌,在同一时间极其精准地抓住了文侯那件单薄的深蓝色浴衣。 根本没有任何缓冲的余地,那件质地优良的纯棉浴衣,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就被这群失去理智的雌性野兽粗暴地撕成了漫天飞舞的碎布条。他那具因为浸泡过温泉而泛着红润、充满龙神阳刚之气的精壮躯体,瞬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这群发红的“兽瞳”之下。

咚——!!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文侯被一股极其庞大、根本无法抗拒的合力,狠狠地推倒在了那宽大且柔软的榻榻米床铺上。

紧接着,他视野中最后的一丝清冷月光,被彻底剥夺了。 取而代之的,是瞬间填满整个视网膜的、令人头晕目眩的“肉色海啸”。无数丰满晃动的乳房、紧致修长的大腿、以及圆润饱满的臀部,交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天罗地网,将他的视觉空间彻底封死。

这是一种真正的“溺亡感”。

温热、滑腻、带着高级沐浴露香气与浓烈雌性麝香的肌肤,像涨潮的绝望海水一样,在一瞬间覆盖了文侯全身的每一个角落。 有人如饥似渴地含住了他的嘴唇,进行着近乎掠夺的窒息深吻;有人像品尝绝世佳肴般,用湿热的舌尖疯狂舔舐、啃咬着他的胸膛与锁骨;有无数只手在顺着他僵硬的大腿内侧不断游走、挑逗;而在那最致命的核心区域……甚至已经有人在一阵急促的娇喘中,毫不客气地跨坐、死死压在了他的腰胯之上!

“救……唔嗯……哈啊……!!”

文侯最后那声带着些许绝望的求救声,被无数张带着甜腻津液的樱桃小口,极其粗暴地堵回了胸腔里。

在这间连空气都因为费洛蒙的浓度过高而变得粘稠的封闭客房里; 在这群将“繁衍”视为最高神谕的神代家女人面前; 一场专属于苏家家主、名为“百鬼(巫女)夜行”的荒诞群交盛宴,终于在这一刻,以一种将理智彻底碾碎的姿态,拉开了它靡乱至极的帷幕。

“嗯……文侯大人……嘿嘿……我们的婚礼……”

凌晨两点(丑时三刻,流下血泪),万物蛰伏。神代家的古老别院早已陷入了一片近乎死寂的深沉黑暗之中,唯有庭院深处那引流的惊鹿(添水),偶尔在蓄满水后敲击在青苔石上,发出一声空灵幽远的“咚”的脆响。

神代千铃正像一只毫无防备的小猫般,蜷缩在带着阳光晒过香气的温暖被窝里,嘴角挂着甜美的弧度,做着关于未来与文侯步入婚姻殿堂的纯洁美梦。

然而,这份属于大和抚子的安宁,并没有持续太久。 一阵绝不属于这静谧深夜的、极其诡异且连绵不绝的低频震动,如同某种巨大引擎的轰鸣,顺着神代家那上好的古木地板,毫无阻碍地传导到了她的枕头上,甚至震得她的耳膜微微发麻。

咚、咚、咚…… 起初,那声音沉闷而厚重,像是有人在榻榻米上极其用力、且毫无节制地反复跺脚,或者是某种沉重的重物被一次次抛砸在地板上。

啪、啪、啪、啪……! 但紧接着,随着震动的加剧,那沉闷的撞击声开始变调,化作了更加清脆、密集、甚至带着惊人爆发力的剧烈拍打声。

“唔……发生什么事了?是什么声音……” 千铃迷迷糊糊地睁开那双惺忪的清澈眼眸,伸出白嫩的小手揉了揉眼睛。她从被窝里坐起身,披上一件单薄的外衣,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那绝对不是深秋的夜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也绝不是野猫或老鼠跑过走廊的动静。那是一种哪怕隔着厚厚的墙壁和庭院,都能让人本能地感到心跳加速、气血翻涌的狂暴节奏。

“那个方向是……客房?文侯大人的房间?!”

千铃的睡意在瞬间消散了大半,清澈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担忧。在这万籁俱寂的深夜,隔壁房间传来的“交响乐”,在千铃那颗没有任何黄色废料的大脑中,开始了一场荒诞至极的逻辑解析:

那是某种极其饱满的肉体在高速、重力碰撞时才会发出的清脆回响。听起来,简直就像是屠夫正在案板上,用宽大的手掌极其狂暴地、不知疲倦地拍打着一块块新鲜的生肉,频率快得令人发指。

(大半夜的……文侯大人难道是在进行什么严苛的武术修行吗?是在和谁进行激烈的摔跤?还是在做超高强度的击掌俯卧撑?他白天已经那么累了,居然还这么刻苦……) 千铃满眼心疼地天真想道。

(咕叽……咕啾……滋滋……): 这就更让千铃感到困惑了。窗外明明皓月当空,根本没有下雨,为什么隔壁会传来这种如同狂风骤雨般的湿润声响?而且那声音黏稠得可怕,就像是有人在用力搅拌着一缸浓稠的浆糊,又像是某种柔软的湿泥被反复挤压、碾碎。

(难道是客房的屋顶漏水了?还是说文侯大人在修行的过程中流了太多汗,现在正在房间里疯狂地洗冷水澡、玩水降温?)

(“哈啊……!”“不行了……!”“去了……!”): 然而,最让千铃感到头皮发麻、甚至隐隐有些害怕的,是夹杂在这些撞击与水声中,那一道道穿透力极强的女性悲鸣。 那声音里透着一种压抑到了极点、仿佛正在遭受某种酷刑般的“痛苦”尖叫。偏偏这种尖叫又带着几分沙哑和泣音,像是溺水之人发出的最后求救。 更可怕的是——那听起来绝不是一个人的声音,而是好几个、甚至十几个不同女孩子的声线,交织重叠在一起的地狱合唱!

(“不行了”?“去了”?……她们大半夜的要去哪里?为什么听起来这么痛苦?文侯大人房间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女孩子在尖叫?!)

在这场听觉的终极风暴中,千铃那张白璧无瑕的小脸逐渐变得煞白,一个极其“可怕”的念头在她纯洁的脑海中诞生了。

“好多女人的声音……而且叫得好惨,声音都哑了……”

千铃紧紧抓着被角,那张白璧无瑕的俏脸在月光下变得微微发白。在她那如水晶般单纯的世界观里,这种“撕心裂肺的惨叫”加上“密集的肉体撞击声”,以及“男人(文侯)粗重到极点的压抑喘息”,在经过大脑极速运转后,只能导向两个极其危急的结论:

“难道是有大批的女刺客闯进了神代家?!文侯大人正在为了保护家族,孤身一人与她们展开惨烈的肉搏战?!”

“或者是文侯大人白天劳累过度,突然生了急病,大家正在用极其古老、痛苦的手段帮他……刮痧或者拔罐?!(因为有那么密集的啪啪拍打声,而且大家都在喊‘出汗了’、‘不行了’)”

不管是哪种情况,作为苏文侯名正言顺的未婚妻,她都绝对不能躲在被窝里坐视不理。

“文侯大人别怕!千铃来救你了!”

纯洁的大和抚子瞬间被名为“未婚妻的责任感”所填满。千铃甚至顾不上穿好规矩的和服,只是随手抓起一件单薄的防风羽织(外套)披在肩上,连足袋都来不及穿,光着白嫩的小脚丫就急匆匆地跳下了床。

她猛地拉开自己的房门,一头扎进了深夜的走廊。

呼——!!

然而,就在她踏入走廊的那一瞬间,想象中清冷的夜风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郁到几乎实体化、宛如海啸般狂暴的惊人气味,直挺挺地拍在了她的脸上!

那绝对不是什么刺客留下的血腥味,也绝不是刮痧用的红花油药味。 那是一种千铃这辈子从未闻过、却能在瞬间唤醒人类最原始DNA的高浓度气味——那是犹如春天里大片石楠花(精液)盛开时的浓烈腥甜,混合着几十个处于重度发情期雌性生物散发出的靡靡麝香,以及在极其密闭的空间内、剧烈运动后挥发出的滚烫热汗味!

这股味道浓烈、粘稠得令人发指。对于千铃这种连男人的手都没怎么牵过的纯洁少女来说,这简直是一场针对神经中枢的嗅觉核打击。她的大脑仿佛被一柄看不见的重锤狠狠地敲了一下,双腿瞬间发软,整个人变得昏昏沉沉,原本白皙的肌肤立刻染上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咳咳……好奇怪的味道……头好晕……”

千铃用袖子捂住口鼻,强忍着那种让身体发热的奇怪眩晕感,扶着墙壁,光着脚一步步、极其艰难地靠近对面那扇透着暖黄色灯光、依然在剧烈震动的客房纸门。

随着距离的缩短,那扇薄薄的樟子纸门已经完全无法阻挡里面的“地狱交响乐”。那些声音变得清晰得可怕,甚至连水声拉丝的动静都一清二楚:

“啊……好深……文侯大人……对,就是那里……射给我……全部射给我!!”

“不许插队!说好排队的!下一个是我!他现在的精华浓度是最高的,别抢啊!!”

“哈啊……不行了……肚子要被这股热流灌满了……好烫……要融化了……!❤”

“……?”

千铃的脚步硬生生地停在了门口,那只正准备拉开门把手的小手,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僵在了半空中。

(射?灌满?……排队?)

这三个极具冲击力的词汇,在千铃那快要宕机的大脑里疯狂盘旋。这好像……已经完全脱离了“刺客打架”和“刮痧治病”的物理范畴。这听起来,更像是一场只有在深夜的深闺秘史中才会出现的、名为“妖精打架”的邪恶献祭仪式。

而在那扇薄如蝉翼的纸门上,在室内灯光的投射下,正倒映着十几个交叠在一起、宛如千手观音般疯狂蠕动着的、极其淫靡的重重剪影。

“文侯大人……您在里面吗?”

理智在千铃的脑海中疯狂拉响警报,催促她立刻转身离开,或者至少应该大声敲门询问。然而,那一浪高过一浪、带着泣音的娇喘,以及文侯那仿佛受伤野兽般的压抑低吼,却化作了某种极其邪恶的塞壬之歌,死死地勾住了她那颗纯洁且担忧的灵魂。

鬼使神差地,千铃并没有敲门。 她那因为紧张而变得冰凉、微微发抖的指尖,缓缓抬起,轻轻地、一点点地搭在了那扇樟子纸门的木框边缘。

(让我看看……到底是在进行怎样残酷的“打架”……大家到底在对文侯大人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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