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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权之下我和妹妹8,第7小节

小说:神权之下 2026-03-24 18:31 5hhhhh 4700 ℃

听到“替代”这两个字。

圣子那双金色的瞳孔,猛地一阵恐怖的收缩!

眼中那股压抑不住的嫉妒、惊恐以及毁天灭地的占有欲,瞬间如火山般爆发!

“不想!”

圣子发出一声犹如受伤野兽般的咆哮。

他狠狠地、不要命地挺动着腰腹。粗壮的圣根在神女那紧致湿润的花穴里疯狂进出,带出“吧唧吧唧”的巨大、黏腻的水声,鲜红的媚肉被带出又塞回,场面淫靡到了极致。

“母亲的身边,只能有我一个人!永远都只能是我!就像现在这样……我要永远待在您的身体里!”

圣子一边疯狂地冲刺,一边口不择言地宣誓着主权。

神女感受着体内那根快要燃烧起来的凶器,她不仅没有推开他,反而主动抬起修长的双腿,紧紧地盘在圣子的腰间,迎合着他这毁天灭地的动作。

“是啊,妈妈也只想让你陪着。”

神女微微偏过头,凑到圣子的耳边。

然后,她用这世上最温柔、最动听的声音,轻声吐出了那个足以让整个世界崩塌的终极神谕:

“但是……预言是这样的。”

“圣汐,那个流着一半凡男浊血的女孩,最终……会把你杀死哦。”

圣子那正在疯狂凿击的身体,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猛地、死死地僵住了!

“什么?!”

他犹如触电般猛地抬起头,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写满了惊骇欲绝!

他死死地、不敢置信地看着身下的创世神明。那双永远高高在上、蔑视众生的金色眼眸里,有生以来第一次,出现了真正意义上的恐惧!

神女静静地看着他。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有着刚刚经历过极致高潮的舒适,有着对眼前这个自己创造出来的“孩子”的溺爱,但更多的,是一种洞悉命运轮盘转动的无奈。

“到了那个时候……”神女轻轻地抚摸着他僵硬的脊背,似乎想要继续说下去。

“妈妈!”

圣子猛地打断了她的话!他的双手死死地抓着神女圆润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那完美的肌肤里。

“您刚才说什么?!那个孽种……会杀了我?!那个肮脏的、流着最底层凡男浊血的下贱东西,能杀了我这个拥有至高神力的圣子?!”

圣子的声音都在发抖,一半是因为愤怒,一半是因为这神谕带来的绝对威压。

神女看着他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手指轻轻地摸上他那坚毅的下巴,微微用力,将他的脸从自己那对剧烈起伏的双乳中抬了起来。

“别急,我的孩子。”

神女凑近他,用自己那光洁的额头,轻轻地抵在圣子那布满冷汗的额头上。

“预言,并不是绝对的。”

圣子死死地盯着她,屏住了呼吸,等待着那转机的下文。

“如果……林清那个女人,在接下来的深渊里行将踏错。如果……那个叫林尘的凡男,在彻底变成空壳之前,做出了错误的选择……”

神女的嘴角,再次勾起那抹让人捉摸不透的深邃笑容。

“那么,圣汐那个小怪物最终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也尚未可知呢。”

圣子沉默了。

足足沉默了很久,很久。

他那根粗壮的圣根,依然死死地埋在母亲的体内。但是,刚才那种想要征服一切、占有一切的疯狂情欲,早已经被这惊天的恐惧和愤怒给彻底浇灭了。

他维持着这个结合的姿势,肌肉紧绷,动作完全僵死在那里。

“母亲……”

“嗯?”

圣子的眼中,突然爆射出两道实质般的骇人杀气。

“如果……我现在就降下神罚,去把那个叫圣汐的孽种,挫骨扬灰呢?”

神女看着他那张因为杀意而变得有些扭曲的俊脸,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你可以去试试。”神女轻飘飘地说道。

圣子愣住了,他显然没料到母亲会给出这样一个回答。

“试试?”

“对。”神女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他那张俊美的脸颊,“你当然可以去试。但,你可能会后悔。而且,是比死亡还要痛苦的后悔。”

圣子死死地盯着母亲的眼睛。

他试图从那双宛如宇宙星辰般深邃的眼眸里,看出一丝警告或者是恐吓的端倪。

但是,那双眼睛太深了,深得像是一个没有底的黑洞,什么都看不透。

圣子那挺拔的脊背,突然垮了下来。

他像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慢慢地低下头,将那张脸深深地靠在了神女那散发着异香的肩膀上。

他索性彻底放弃了作为圣子的威严,就那么大喇喇地、径直坐在了神女那毫无防备、大敞开来的双腿之间。然后,缓慢、缠绵地,转动着自己的腰跨。

每一次缓慢的摩擦,都带起一阵让人骨头发酥的水声。

“母亲……我怕。”

这位在凡人眼中无可战胜的神明,在这个铺满天鹅绒的神座上,在这场禁忌的交合中,终于卸下了所有的伪装,暴露出了一丝令人怜悯的脆弱。

神女伸出双臂,将这个高大强壮的男神紧紧地抱在怀里,像哄婴儿一样,轻轻地拍着他那宽阔的后背。

“怕什么?你可是这天下的圣子啊。”

“怕失去您。”

圣子把脸深深地埋进她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味道,“怕有人真的会取代我。怕您那个该死的预言,真的会成真。我不能没有您……”

神女抱着他,听着他这番幼稚却又直白的剖白。

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用一种仿佛能穿透灵魂的声音,轻声说道:

“孩子,你知道……为什么那个叫林尘的凡男,能一次又一次地从死神手里逃脱,甚至连我都没有抹杀他,让他一直活到现在吗?”

圣子在她的怀里摇了摇头。

提到林尘这个名字,他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了几下。而那根埋在神女体内的圣根,竟然因为这种潜意识里的嫉妒和威胁感,不自觉地再次胀大了一圈,将那花穴撑得满满当当。

“因为,他当年在神域里,做出了最艰难的选择。”

神女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圣子的心上。

“他选了我给他的第三条路。他是这个世界上,自古以来,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敢在那等威压下,拒绝我,却又选了我的人。”

圣子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神女。

“那我呢?!”

圣子的声音瞬间拔高,带着浓浓的不甘和委屈,“我不是也选了您吗?!我为了能够永远留在您的身边,不惜从圣女转化成这副男人的躯壳!我把一切都献给您了!”

神女看着他这副急于证明自己的模样,突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着对造物的宠溺,却也藏着一丝高高在上的无奈。

“你是我的孩子。”

神女伸出手指,轻轻地点了点他的鼻尖,“从你作为圣女降生的那一刻起,你的命运就注定了。你,没得选。”

圣子彻底愣住了,如遭雷击。

神女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庞,主动凑上前,在他的唇上印下一个缠绵的吻。

“但他有。”

神女的眼神飘向了虚空,“他本来可以放弃一切凡尘俗念,接受我的恩赐,获得神力,甚至获得长生不老,获得站在这云端之上的机会。但是,他放弃了。”

“他宁愿放弃成神的机会。他选了那个随时会发疯的女人,选了那个命中注定会杀死你的孽种。他放弃了通天大道,选了一条这世上最绝望、最难走的死路。”

圣子听着这些话,沉默得像一块冰冷的石头。

“所以,我的孩子。预言,从来都不是绝对的。”

神女低下头,再次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带着神圣光辉的吻。

“因为选择的权力,永远在你们自己的手里。”

“包括你。包括林清那个女人。也包括,那个叫圣汐的小怪物。”

圣子静静地听完这番话。

他缓缓地闭上了那双金色的眼眸。将那张俊美的脸庞,重新深埋进神女那温暖、饱满的怀抱里。

他那停止了许久的腰腹,再次坚定地、甚至带着一种赌气般的凶猛,开始了新一轮疯狂的交合。

“母亲只能是我一个人的。谁也抢不走。就算是命运,就算是那个孽种,也休想!”

“好∽”神女发出了一声悠长而销魂的娇喘,双手紧紧地攀附在他的背上。

神恩殿的最深处,帷幔重重。

所有的权谋、预言、杀戮和凡间的悲欢,都被隔绝在了这层层叠叠的红纱之外。

只剩下两道纠缠在一起的完美身躯,以及那若有若无的叹息和淫靡的娇喘。

“啊……坏孩子……你慢一点……妈妈的花心都要被你撞坏掉了……”

“谁让您当初要把我生出来的?我这哪里是急躁,我这是……要回家……”

伴随着这句大逆不道、透着极度扭曲依恋的污言秽语,神恩殿里的喘息声,再次攀上了疯狂的顶峰。

【场景二:神女的凝视】

不知道在这场神明之间的荒淫交合中,时间过去了多久。

圣子终于在这极致的释放和神力的消耗中,沉沉地睡去了。

他庞大强壮的男性躯壳,此刻却像是一个毫无防备的脆弱婴儿,紧紧地蜷缩在神女那温暖的怀抱里。

神女静静地躺在名贵的天鹅绒上。

她微微低着头,那双能够洞悉世间一切的眼眸,无比温柔地注视着怀里这个熟睡的“孩子”。

然后。

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张绝美的脸上,收敛了所有的情欲与娇媚,恢复了属于创世神明那种高高在上、绝对冷酷的平静。

她的目光,仿佛化作了两道无形的利剑,瞬间穿透了神恩殿那重重叠叠的深红色帷幔。

穿过了圣子宫那高耸入云、坚不可摧的厚重宫墙。

穿过了无数座金碧辉煌、却又藏污纳垢的殿宇。

最终。

那道目光,精准无误地,落在了圣子宫边缘,那座名为“昭华殿”的院落里。

她清晰地看到了。

看到了那个脖子上套着精钢锁链、额头上还包着渗血纱布的男人。正拖着那双刚刚愈合、颤抖不已的废腿,在青石板上,艰难地、一步一步地学着走路。

看到了那个曾经不可一世、杀伐果断的左近侍女人。此刻正像一个最卑微的乞丐,泪流满面地、死死地搀扶着那个男人的胳膊,生怕他摔倒哪怕一下。

也看到了。在那扇雕花大门的阴影里,那个穿着淡紫色长裙的八岁女孩。正像一条蛰伏的毒蛇,冷冷地、沉默地注视着这一切,眼底翻涌着毁灭世界的贪婪。

神女静静地看着这三个凡人在命运的泥沼中死死挣扎。

她那红润的嘴角,缓缓地、向上勾起了一抹深不可测的绝美笑容。

“有趣。”

她在空旷寂寥的神座上,发出了一声比微风还要轻柔的叹息。

“真的很有趣。那就让我好好看看吧。看看你们这些凡人,带着那些可笑又可悲的执念,到底能在这条死路上,走到哪一步。”

就在这时。

躺在神女怀里熟睡的圣子,似乎做了一个不太安稳的梦。

他不安地皱了皱眉头,身体无意识地向着神女那温暖的源泉里用力缩了缩。那只粗壮的大手,在本能的驱使下,一把死死地握住了神女胸前那团饱满雪白的双乳,用力地揉捏了两下,仿佛在确认自己最珍贵的宝物是否还在。

神女慢慢地收回了那道穿透虚空的目光。

她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充满恐惧与占有欲的儿子。

她伸出那只洁白无瑕的手,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幼兽一样,一下又一下,轻柔地拍打着圣子那宽阔结实的脊背。

“睡吧,孩子。别怕。”

神女在空寂的神殿里,低声地呢喃着,那声音里透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母爱与冷酷:

“就算那个预言真的成真了,就算你真的被那个孽种杀死了。妈妈,也会用这具身体,把你重新生出来的……”

“你是永远也逃不出妈妈的掌心的。”

一阵不知从何处吹来的风,撩动了神座四周那深红色的鲛绡帷幔。

帷幔层层叠叠地落下。

将神座上这对交缠的母子,将那所有的神谕、乱伦与疯狂,彻彻底底地掩盖在了最深沉的黑暗之中。

一切,归于死寂。

第一百一十四章:重塑的断骨与欲念的暗涌

【场景一:康复】

月儿死后的第六个月。

清晨。昭华殿前院。

深秋的阳光已经褪去了炙热,带着一丝微凉的清透,斜斜地洒在平整宽阔的青石板庭院里。

我站在院子的中央。

身上穿着一件圣子宫最底层男奴才穿的、粗糙廉价的灰色麻布短褐,脚上没有穿鞋,赤裸着双足,稳稳地踩在冰凉的青石板上。

我深吸了一口清晨微凉的空气。

然后,我抬起了曾经被天罚卫齐齐斩断筋脉的左腿,向前稳稳地迈出了一步。脚掌落地,踩实,重心平稳过渡。

接着,我抬起右腿,再次迈出一步。站稳。

动作流畅、自然,没有丝毫的迟疑,也没有三个月前那种像风中落叶般的剧烈颤抖。

虽然我的脖子上,依然严丝合缝地扣着那条刻着“林清”名字的精钢项圈,但那条长长的锁链,此刻正随意地拖曳在我的身后,并没有被拴在任何地方。

在经过了整整半年地狱般的康复训练,在圣子宫那些珍稀灵药不要命的堆砌下,更在我体内那股连医官都无法解释的奇异力量的修复中。

我的双腿,终于彻底痊愈了。我重新找回了作为一个“人”的直立行走能力。

妹妹就站在不远处的红木回廊下,静静地看着我。

她已经在这个位置站了很久很久了。

她亲眼看着我从一滩只能在波斯地毯上蠕动的烂肉,到能够勉强扶着墙壁站立;从需要她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搀扶着才能挪动半步,到如今,能够像一个正常人一样,在这宽阔的院子里平稳地行走。

每一次我的进步,都伴随着她不知流了多少的眼泪和汗水。

看着我终于能够在这个院子里行动自如,妹妹的眼眶再次不可抑制地泛起了一圈微红。

我走完了围绕院子的一整圈,最终,停在了她站立的台阶前。

“主母。”

我微微低下头,声音依然带着那股沙哑,但已经不再是半年前那种仿佛喉咙里塞满碎玻璃般的破碎嘶哑了。那是一种沉淀了无数绝望与疯狂后,犹如枯井般死寂的平稳。

妹妹看着我,伸出那只戴着赤金护甲的纤纤玉手,轻柔地抚摸着我那张长满青色胡茬的脸颊。

“你好了。”

妹妹的声音微微发颤,眼底闪烁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喜悦,“林尘,你真的好了。你又能自己走路了。”

我没有说话。

但我那双眼睛,并没有像以前那样空洞地望着虚空。我静静地看着她的眼睛。

那里面不再是那种随时准备毁灭一切的地狱之火,也不再是毫无生气的麻木。而是一种深沉的、平静到了极点的、甚至连妹妹自己都有些看不懂的东西。

就像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色汪洋,将所有的波澜都掩埋在了最深处。

妹妹被我这种眼神看得心头微微一颤。她踮起脚尖,双手搂住我的脖颈,在我满是汗水的额头上,深深地印下了一个吻。

“今天,我亲自下厨,给你做好吃的。”妹妹的语气里透着一种寻常人家妻子的娇嗔与期盼。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喜悦而焕发出惊人光彩的脸庞。

我没有像以前那样木讷地躲开。而是缓缓地抬起那双布满老茧的粗壮手臂,动作有些生涩地,将妹妹那柔软的娇躯,轻轻地拥入了怀中。

“妹妹做的……”

我干涩的嘴唇微微蠕动,吐出一句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话语,“都好吃……”

妹妹整个人僵在我的怀里,随即,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她死死地回抱着我,将脸埋在我的胸膛上,哭得像个终于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而在距离我们十几步远的偏殿门口。

阿圆穿着一件淡紫色的精致长裙,正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这温馨得近乎刺眼的一幕。

她那双黑曜石般深邃的大眼睛里,没有任何孩童该有的感动。她就那么冷冷地看着,没有走过去打扰,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场景二:撒娇】

傍晚时分。

昭华殿那奢华、用整块汉白玉雕砌而成的巨大浴池内,水汽氤氲,弥漫着名贵玫瑰花瓣和西域香料混合的迷人香气。

妹妹刚刚处理完神恩殿送来的一批繁杂政务,正坐在白玉池边,疲惫地伸手摘下头上那些沉重繁复的钗环首饰,准备宽衣沐浴,洗去一天的疲乏。

“吱呀”一声。

浴池那扇雕刻着百鸟朝凤图案的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阿圆穿着一件单薄的素色寝衣,光着两只白嫩的小脚丫,踩着温热的玉石地板走了进来。

妹妹听到动静,微微一愣,回过头。

“阿圆?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妹妹有些诧异地问道。平时这个时辰,阿圆应该在偏殿温习神圣法典才对。

阿圆走到妹妹的面前,仰起那张粉雕玉琢、却透着一种异样执拗的小脸。

“母亲,我要你给我洗澡。”阿圆的声音清脆,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任性。

妹妹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八岁、心智比许多成年人还要深沉可怕的女儿,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阿圆别闹了,你都多大了?还要母亲亲自给你洗澡?让玉娘她们伺候你洗。”

阿圆却撅起了那娇艳欲滴的小嘴,像个真正不懂事的孩童一样,死死地拉住妹妹的一片衣角。

“我不管!我就要母亲给我洗!”

阿圆的眼神里透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固执,“小时候在这浴池里,都是母亲每天亲自给我洗的。我不管,我现在就要。”

妹妹沉默了。

阿圆说得没错。在阿圆还很小、大概只有两三岁的时候,在这方宽大的浴池里,每天傍晚,她都会屏退所有的侍女,亲自给阿圆洗澡。

那时候的阿圆还只是个软糯的小团子,会在温热的池水里欢快地扑腾着水花,咯咯笑着,用漏风的嘴巴含混不清地喊着“嘛嘛”。

那段时光,是这冰冷残酷的圣子宫里,她为数不多的、真正感到纯粹幸福的日子。

那到底是多久以前的事了?久到仿佛是上辈子的记忆。

妹妹的心头没来由地软了一下。她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阿圆那柔顺的长发。

“好。”妹妹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愧疚。

浴池里,水汽弥漫,将一切都笼罩在一层暧昧而朦胧的白纱之中。

妹妹亲手替阿圆脱去了那件单薄的寝衣,露出了小女孩那虽然尚未发育、却已经初具神血贵女完美雏形的白嫩身躯。

她扶着阿圆,让她慢慢地坐进洒满花瓣的温热池水里。

妹妹拿起一块柔软的冰蚕丝巾,沾了温水,轻柔地、一点一点地擦拭着阿圆那光洁的后背和圆润的肩膀。

阿圆舒舒服服地靠在温润的白玉池壁上,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水珠,看起来十分享受这久违的母爱时光。

“母亲。”阿圆在氤氲的水汽中,忽然轻声唤道。

“嗯?”妹妹一边擦拭着她的后背,一边随口应着。

“你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给我洗过澡了。”阿圆的声音里,罕见地带上了一丝孩童般的委屈。

妹妹拿着丝巾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母亲忙。”妹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找了一个这深宫里最常用的借口。

阿圆猛地睁开眼睛,在水池里转过身,直勾勾地看着母亲。

“忙什么?”

阿圆那双黑亮的眼眸仿佛能看穿一切谎言,“是忙着处理神恩殿的政务?还是……忙着照顾那个男人?”

听到“那个男人”这四个字,妹妹的脸色瞬间微微一变,原本温和的眼神立刻警惕了起来。

“阿圆。”妹妹的语气加重了几分,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你难道还想——”

她以为阿圆又要像之前那样,用那种恶毒的语言去刺激她,或者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

但阿圆这次没有退缩,也没有像往常那样露出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她直视着母亲的眼睛,那眼神里,竟然有一种罕见的、赤裸裸的嫉妒和渴望。

“母亲,你每天陪他练习走路,你每天陪他说话,你每天甚至亲手给他喂饭。”

阿圆的声音有些发抖,“你把所有的精力和温柔都给了他。你有多久,没有好好陪过我了?”

妹妹被女儿这番直白的控诉问得哑口无言。她看着阿圆那张写满委屈的脸,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愧疚,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阿圆看着沉默的母亲,突然,她向前倾了倾身子,靠近了妹妹。

“母亲,我要喝奶。”

阿圆看着妹妹,眼神固执得像是一头护食的小兽。

妹妹整个人都愣住了,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你说什么?”妹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八岁的女儿。

“我说,我要喝奶。”

阿圆没有丝毫的退缩,眼神坚定,“小时候,是你每天抱着我,喂我喝奶。我是喝你的奶长大的。我现在就要喝。”

妹妹的脸色变得十分复杂,有震惊,有荒谬,甚至还有一丝难堪。

“阿圆别闹了,你都八岁了,早就断奶好多年了——”妹妹试图用母亲的威严来结束这场荒唐的闹剧。

“我不管!”

阿圆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妹妹的话。她伸出那只沾着水珠的白嫩小手,直直地指着内寝的方向,声音里透着一种压抑到了极致的疯狂嫉妒:

“他一个下贱的男奴,一个坏掉的玩具,他都能每天趴在你的胸口喝!他喝得,我为什么喝不得?!”

妹妹的手,彻底僵在了半空中。

浴池里的水汽越来越浓,弥漫在她们母女之间,模糊了彼此的脸庞,却模糊不了空气中那种诡异、扭曲到了极点的张力。

阿圆就那么死死地看着妹妹,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里,有被忽视的委屈,有固执己见的任性,更有一种仿佛要夺回属于自己领地的挑衅。

妹妹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很久。

她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出落得越发像自己、甚至连性格里那股偏执和疯狂都如出一辙的女儿。

“阿圆……变得越来越像妈妈了……”

妹妹在水汽中,发出一声无奈、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纵容的叹息。

然后。

她慢慢地放下了手中的冰蚕丝巾。

在阿圆那灼热的目光注视下。妹妹缓缓地抬起双手,解开了自己那件单薄睡袍的衣襟。

那件名贵的丝绸睡袍顺着她圆润的肩膀滑落,露出了她那具欺霜赛雪、完美无瑕的娇躯。以及胸前那对因为常年被某个男人疯狂吮吸和揉捏、而显得异常饱满、甚至有些微微肿胀的双乳。

妹妹伸出双臂,将坐在池水里的阿圆,一把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阿圆没有丝毫的犹豫和羞涩。

她像是一条终于回到了水源的鱼,将那张粉雕玉琢的脸颊,死死地贴在母亲那温热、柔软的胸口上。

然后,她张开那张樱桃小嘴,一口含住了那颗殷红、挺立的乳头。

“唔……”

一种微妙的、混合着母性本能与被刺激后的酥麻感,瞬间传遍了妹妹的全身,让她不可抑制地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阿圆开始用力地吮吸。

当然没有乳汁了。阿圆早就在几年前就断奶了,这具身体怎么可能还会分泌出乳汁。

但是,阿圆根本不在乎。

她就那么死命地吸着,用舌尖在那敏感的区域不断地打转、挑逗。就像一个真正饥饿的婴儿一样,仿佛要通过这种最原始、最亲密的身体接触,从母亲的身体里,把那些原本属于她的、却被那个男人抢走的爱和关注,统统吸回来!

妹妹紧紧地抱着怀里的女儿。

她一只手托着阿圆的后背,另一只手轻轻地、充满怜爱地抚摸着阿圆那湿漉漉的黑色长发。

感受着胸前传来的那种微微刺痛与酥麻交织的异样感觉,妹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阿圆。”

妹妹在水汽中,声音轻柔得仿佛一阵风。

“嗯?”阿圆嘴里含着那颗饱满,含混不清地应了一声。

“你……恨妈妈吗?”妹妹问出了那个深埋在心底、让她无数个夜晚夜不能寐的问题。

阿圆没有回答。

她只是加重了嘴里的力度,更加用力地吮吸着。

浴池里,水汽氤氲。只有水波荡漾的声音,和阿圆那有些贪婪的吮吸声。

“妈妈明明说过的……”

阿圆在换气的间隙,将脸埋在母亲那深邃的沟壑里,用一种近乎梦呓般的幽怨声音说道,“阿圆想要什么……妈妈都会给我的……”

妹妹听到这句话,心脏猛地一缩。

她紧紧地抱住阿圆,将下巴抵在女儿的头顶上。

“嗯……妈妈给。只要是阿圆想要的,妈妈都给……”

妹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娇喘,“乖圆圆……轻点吸……别咬……妈妈疼……”

在这奢靡的白玉浴池里。这对拥有着世间最尊贵神血的母女,用一种近乎荒诞、扭曲却又透着极致亲密的方式,试图填补着彼此灵魂深处那些无法言说的裂痕与空洞。

【场景三:偶遇】

同一时刻。

昭华殿外院。

今天的天气很好,虽然已经是深秋,但午后的阳光晒在身上依然有一种暖洋洋的舒适感。

我独自一人在外院宽阔的青石板空地上做着康复练习。

经过这段时间的恢复,我已经能够走得非常稳健了,不再需要任何人的搀扶。所以,妹妹今天特意允许我一个人在外院活动,她只吩咐了几个侍女远远地看着,不准靠近打扰。

现在,我正在练习小跑。

这具曾经强壮无比的躯体,在沉睡了这么久之后,急需唤醒那些深层次的肌肉记忆。

我从院子的这头,慢慢地加速,跑到院子的那一头。然后在围墙边转身,再跑回来。

虽然每一次脚掌落地,膝盖处依然会传来一阵阵隐隐的酸痛,但我没有停下。

我跑得非常专注,非常认真。粗糙的麻布短褐早已经被汗水彻底湿透,紧紧地贴在我那隆起的肌肉上,勾勒出强壮的线条。

就在我跑到院子中央,准备转身的时候。

“吱呀”一声。

昭华殿外院那扇平时紧闭的厚重朱漆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几个身影,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嚣张跋扈,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一身华贵、绣着大片牡丹图案宫装的中年女人。她头戴着金光闪闪的步摇,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眼神中透着一种常年身居高位、颐指气使的傲慢。

在她的身后,跟着四个手里捧着各种物件的贴身侍女,以及两名身材魁梧、腰间挎着长刀的女护卫。

我停下了小跑的脚步,站在院子中央,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这群不速之客。

那华贵女人刚一进门,视线立刻就落在了我这个赤裸着双脚、浑身是汗的强壮男奴身上。

她那双画着浓重眼线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哟,这是谁家的奴才?怎么一点规矩都不懂?”

女人拖长了尾音,语气里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轻蔑。

她身边的一个贴身侍女立刻凑上前来,压低了声音,在她的耳边快速地嘀咕了几句。

听完侍女的汇报,那个女人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就像是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

“哦?!”

女人用手中的丝帕捂着嘴,发出一声夸张的娇笑,“原来……这就是那个传说中,被左近侍大人用铁链穿了锁骨,当众像条死狗一样从宫外拖回来的专属男奴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迈着优雅的步伐,带着那一群人,径直走到了我的面前。

她毫不避讳地、用一种放肆、挑剔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这具强壮的身体。

“倒是个壮实的好苗子。”

女人看着我那被汗水浸透、隐约透出肌肉轮廓的胸膛,满意地点了点头,“本宫听说,你的腿都被天罚卫给砍断了。没想到这左近侍宫里的药就是好,你这贱骨头居然这么快就能跑能跳了?”

她走到距离我不到一步远的地方,围着我慢慢地转了一圈,眼神就像是在打量集市上的一头待价而沽的牲口。

“放肆!”

女人突然厉喝一声,“在这圣子宫里,看到本宫这样的贵女,还敢像根木头一样站着不跪?!”

我站在原地,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

那双曾经经历过无数次生死、看过这世间最黑暗深渊的眼睛,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没有恐惧,没有讨好,更没有下跪的打算。

我的膝盖,在这座宫殿里,除了那个把我锁起来的女人,再也不会向任何人弯曲。

那女人见我居然敢无视她的威严,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眼底的那抹兴味更加浓烈了。

她伸出那只戴着名贵玉镯的手,毫不客气地捏了捏我粗壮的手臂肌肉。

“肌肉紧实,底子还在。不错,真是不错。”

女人退后了一步,嘴角勾起一抹充满征服欲的淫靡笑容。

“本宫早就听那些碎嘴的奴才们说,左近侍把你这块烂肉当成无价之宝一样,用一根精钢锁链死死地锁在内寝里,平时连看都不许别人看一眼。”

女人的眼神变得怨毒而又兴奋,“本宫今天倒要好好看看,你这个能把左近侍迷得神魂颠倒的贱奴,到底能有多宝贝!是不是在床上的功夫,比那些精心调教的神子还要厉害?”

她转过头,对着身后那两名强壮的女护卫随意地挥了挥手,就像是在吩咐一件再微不足道不过的小事。

“把他给本宫带走。去我的翠微殿。”

女人冷笑了一声,“既然左近侍大人教不好奴才的规矩,那本宫今天就发发善心,替她好好‘调教调教’这只不懂规矩的野狗。”

两名女护卫得令,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上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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