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有些有，有些没有，看情况。不过说实话，有男朋友陪着的反而不太方便，动作放不开嘛。”

“动作放不开。”洛杗重复了一遍这五个字，语调平平的。

“对啊，你懂的，有些角色需要那种……嘛。”

把手机塞回口袋，他偏过头看了看对方脖子上挂的吊牌。自制的塑料吊牌，塑封得倒是挺用心，上面印着“XX摄影工作室”的字样和一个微信二维码。但没有任何官方认证标志，也没有展方发放的媒体证。

他的目光又扫了一眼对方的相机——镜头上没有遮光罩，挂绳是全新的，还没磨出使用痕迹。但机身本身有明显的划痕。

租的。

洛杗再次停了下来。

两人就这样并排站了一会儿，音乐换了一首。男人时不时举起相机对着舞池里的coser按几下快门，但洛杗注意到，他拍的时候镜头总是有意无意地往裙底或者胸口的方向倾斜，按完快门还会看一眼回放，偶尔用手指在屏幕上放大某个局部。

看了几分钟，洛杗心里已经大致了解一点——这人明显不是什么正经摄影师。

名片上的“工作室”大概率是不存在的，所谓的“群”大抵也只是一个用来囤积猎物联系方式的鱼塘，至于“约到酒店拍场照”——

有些事情不需要说得太明白。

每年漫展都会有这种人混迹其中，专门找那些社交经验不足又落单的年轻女Coser下手。先用“专业摄影”的名义搭讪，再用免费拍照的好处建立信任，最后约到私密场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取决于对方的良心底线。而从这人相册里那些“私密机位”的照片来看，他的底线……

洛杗收起相机，拿好一开始放在边上的周边袋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栏杆边。

“诶？兄弟？就走了？加个好友啊！”

没有回应。

穿过人群，走到舞池边缘，刚好看见白羽铃满头大汗地从里面挤出来，脸上还挂着意犹未尽的笑容。

“洛杗洛杗！你看到我跳了吗！超级嗨的！”

“看到了，看到了。”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从包里拿出一瓶苏打水拧开递给她，“哝，喝点水。”

“呃——喵……”

仰头咕咚咕咚灌了半瓶，满足地打了个嗝，愣了一秒，然后傻笑着开始卖萌。眼眸里的小珍珠还透着兴奋的光芒，意犹未尽，舞台要是仍在继续，看她的样子似乎还要再上去一次。

洛杗从袋子里抽出两张纸巾，帮她擦了擦额头和脖子上的汗，少女乖乖仰着脸让他擦，嘴里呢喃着『

小说相关章节：废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