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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侠伪装成奴但13岁正太当然是成为狗奴啊,第1小节

小说:少侠伪装成奴但13岁正太 2026-03-24 18:31 5hhhhh 8670 ℃

运送的过程沉闷而压抑。我被塞进一辆经过改造的、密不透风的马车车厢里,手脚的镣铐被固定在车厢地板的铁环上,只能保持一个蜷缩的姿势。车厢颠簸,贞操锁随着晃动不断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后庭也因颠簸传来阵阵酸麻。我闭目调息,努力忽略身体的不适,将内力维持在最低限度的流转,既温养经脉,也随时感知着外界。

约莫一个时辰后,马车停下。我被蒙上眼睛带下车,经过几道门,空气中渐渐弥漫开一股复杂的味道:昂贵的熏香试图掩盖,却依然透出脂粉、汗水、精液以及一种……长期纵欲后特有的甜腻气息。耳边隐约能听到丝竹乐声、娇笑声,以及一些压抑的、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的呻吟。

这里就是极乐坊了。天魔教经营的高级风月场所,也是……像我这样的“货物”进行中转、调教乃至交易的核心节点之一。

眼罩被取下时,我已身处一个铺着光洁大理石、墙壁镶嵌着暖黄色夜明珠的房间。房间中央是一个白玉砌成的方形浴池,池水氤氲着热气,水面漂浮着花瓣和某种有清香的药草。两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穿着简单白色短褂和短裤的小男孩,正垂手立在池边,眼神空洞,动作却异常熟练。

“洗干净,里外都要。”一个冷淡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是个穿着深灰色长衫、面无表情的中年执事,“洗完了带过来初步处理。”

两个小童应了一声,走上前来,开始解我身上那几乎已成布条的破烂衣物。他们的手指冰凉,动作机械,仿佛在清洗一件没有生命的器物。很快,我便被脱得一丝不挂,颈上的粗糙项圈和脚上的镣铐也被暂时取下,唯有胯下那个贞操锁,依旧牢牢地锁着。

“请……请入池。”一个小童低声说,声音稚嫩却毫无起伏。

我踏入温热的池水中。两个小童也挽起袖子,踏入池中,一左一右开始为我清洗。他们用柔软的丝瓜瓤和散发着清冽香气的皂膏,仔细地擦拭我的全身。当丝瓜瓤擦过胸前那两点淡粉色的乳头时,一阵清晰的、混合着痒意和微刺的快感传来,我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乳头立刻受激挺立起来。

两个小童似乎习以为常,继续清洗。他们的手滑到我的腿间,开始清洗被贞操锁禁锢的阴茎和阴囊。冰凉的皂膏和丝瓜瓤摩擦着金属笼子和被束缚的皮肉,带来强烈的刺激。阴茎在锁内猛地胀大了一些,顶端渗出更多清液,混合着皂液流下。更让我难堪的是,一个小童的手指,竟然探到后方,开始仔细地清洗我的肛门口和臀缝。

他的手指很细,带着皂膏的滑腻,在肛门口打着圈,甚至试图将指尖探入那微微松弛的入口进行内部清洗。后庭经过昨夜的开发本就敏感异常,此刻被这样触碰,强烈的酸麻和酥痒感瞬间窜起,我闷哼一声,臀肉猛地收紧,后庭内部不受控制地收缩了几下,一股热流涌出。

(该死……) 我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放松。小童却仿佛没感觉到我的反应,依旧认真地用手指清洗着内部,直到他认为干净为止。

清洗完毕,我被带出浴池,用柔软的棉布擦干。站在光洁的地面上,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臂——那条“锁春丹”形成的红线,颜色似乎比昨天又深了一丝,红得更加妖异,仿佛有生命般在皮肤下微微搏动。

(药效还在加深……) 心中一沉。

趁着小童去取衣物,我尝试着用最温和的语气问其中一个:“你们……一直在这里吗?”

那小童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依旧空洞,点了点头:“嗯。我们是孤儿,从小就在这里了。学着伺候人,打扫,以后……可能也会被调教吧。”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我的心微微一抽。魔教不仅从外面抓人,连孤儿也不放过,从小培养成仆役乃至未来的“货物”。其根基之深,手段之毒,可见一斑。

很快,小童拿来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其实只是一件材质柔软、近乎透明的白色丝质长衫,长及大腿中部,没有裤子,穿上后下身几乎一览无余,贞操锁和腿根清晰可见。项圈也换了一个,依旧是黑色皮革,但做工精致了许多,内侧衬着柔软的羊皮,扣环是银质的,上面还刻着细小的花纹。

接着,那个中年执事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印章。

“转身,趴下,屁股撅起来。”执事命令道。

执事拿开印章,我看到臀上被印上了一个清晰的、朱红色的印章痕迹,是“极品”两个古篆字。

(盖章……像牲畜一样。) 屈辱感再次涌上。

还没完。执事打开木盒,里面是一枚大小适中、顶端圆滑、泛着玉质光泽的“肛塞”。他涂抹了滑腻的膏脂,然后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将那枚肛塞抵住我的肛门口,用力一推!

“唔!”异物侵入的感觉依旧鲜明,尽管有膏脂润滑,但那被开发后依旧敏感的入口被强行撑开,塞入一个固定大小的物体,还是带来一阵胀满和轻微的不适。肛塞的设计似乎很巧妙,进入后,末端的膨大部分恰好卡在肛门口内,防止它滑出,但又不会过分难受。

(这是……为了防止“货物”在移动中排泄失禁?还是另一种形式的控制和标记?) 我瞬间明白了其用途。

执事做完这一切,将一根柔软的皮质牵引绳扣在我的新项圈上,然后牵着我,像牵着一只宠物一样,离开了清洗处理室。

我们穿过铺着厚地毯的走廊,空气中熏香更浓,两旁的房间偶尔传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最终,我们来到一个宽敞华丽的前厅。厅内陈设奢华,铺着兽皮地毯,摆放着紫檀木家具。两个人正在厅中交谈,一个是之前见过的陈管事,另一个,正是熊爷。

熊爷似乎刚完成交接,手里拿着一个鼓囊囊的钱袋,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陈管事则是一贯的精明模样。

看到我被牵进来,两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熊爷上下打量着我——洗净后更显精致的脸庞和身体,半透明的丝衫下若隐若现的贞操锁和臀腿,臀上鲜红的“极品”印章,以及项圈上崭新的牵引绳。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和得意,走上前来,竟然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动作带着一种对待珍贵物品的粗糙怜爱。

“啧啧,不愧是老子看中的极品。”熊爷咂咂嘴,对陈管事笑道,“陈管事,您看,这收拾一下,是不是绝了?这身皮肉,这模样,这反应……我敢说,江陵府几年都未必出一个。”

陈管事也微笑着点头:“熊坛主这次确实立了一功。坊里会好好调教的。”

“那就拜托陈管事了。”熊爷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带着一种奇特的、近乎嘱托的意味,“小子,好好在这里学。陈管事手段高明,只要你听话,好好表现,将来……说不定有机会从‘狗奴比赛’里脱颖而出,被送到总坛去。那才是真正的造化。”

(狗奴比赛?总坛?) 我心中一震,抬头看向熊爷,眼中流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和一丝震惊。这是我真实情绪的流露,也符合我现在“被迫接受新信息”的伪装。

熊爷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他嘿嘿一笑,压低了些声音,仿佛在分享什么秘密:“怎么,以为进来就是当‘性奴’,被人玩后面前面就完了?”他摇摇头,“性奴嘛,是基础。很多货色,在这里被开发出性欲,调教得听话,就能卖个好价钱,给那些富商官员当玩物。但总坛那边,大人物们眼光更高。”

“他们喜欢的,是‘狗奴’。”熊爷的眼神变得有些幽深,“无脑服从主人一切指令,内心真正渴望被调教、被支配。永久戴着项圈狗链,装上毛茸茸的狗耳朵和尾巴,全身穿着环,纹着专属的狗奴纹身,贞操锁一辈子别想摘,永远光着身子或穿着来自西域的乳胶衣,用四肢爬行,学狗叫,吃狗食……从里到外,都变成主人的一条狗。”

我听得浑身发冷,难以置信。

“这种‘狗奴’,可不是每个货都能成的。需要极品的天赋,极致的调教,还有……一点运气。只有通过‘狗奴比赛’选拔出来的最顶尖的货色,才有资格被送进总坛,献给教主或者真正的大人物。一旦被看上领养,嘿,那可真是一辈子……除了没有自由,什么都用愁了。锦衣玉食,主人宠着,比外面多少人活得都滋润。说不定哪天主人玩腻了,发发善心,还能放你自由呢。”

他顿了顿,瞥了一眼我左臂的红线:“当然,‘锁春丹’这玩意儿,据说只有教主那种层次的人才有办法彻底解开。就算你以后真自由了,身体也只能保持这副少年样子,体毛都不会长,而且……被这么多年培养出来的性欲,恐怕也消失不了咯。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你现在嘛,”熊爷最后拍了拍我的脸,“先想想怎么在这里好好表现,被调教成合格的‘性奴’吧。别连这一步都走不到,就在这里被卖出去了。那可就可惜了这‘极品’的评价了。”

说完,他对陈管事拱了拱手,又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转身大步离开了前厅。

我站在原地,牵引绳还在执事手中。肛塞在体内存在感鲜明,贞操锁依旧禁锢着躁动,臀上的印章微微发热。熊爷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凿子,将魔教更深层、更扭曲的图景,刻进了我的脑海。

(性奴……狗奴……比赛……总坛……)

信息量巨大,且令人作呕。但与此同时,一种冰冷的清晰感也随之浮现。

(这极乐坊,只是中转和初级加工的地方。陈管事的功力……我暗中感知,虽然不弱,但远不如我。若我想,此刻暴起发难,很轻松能将这处据点捣毁,杀出去。)

然而,捣毁这里又如何?不过是打草惊蛇。总坛位置未知,师兄下落不明,锁春丹的解药更是渺茫。我的目标,是深入核心,从内部瓦解这个毒瘤。

(必须忍。必须适应这里的调教,展现出“极品”的潜质,争取通过那所谓的“狗奴比赛”,进入总坛!只有到了那里,才能找到师兄,才能摸清魔教底细,才能……或许找到解药。届时,再与师门里应外合,一举歼灭!)

想到熊爷方才那番详细的、甚至带点“劝导”意味的解释,我心中竟泛起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他……似乎真的没太多坏心,至少对我,更像是在处理一件有价值的货物,并期待未来回报。若将来真能捣毁魔教,或许……可以酌情放过他?)

还有那“锁春丹”。熊爷说只有教主能解。(但师父他老人家功参造化,见识广博,未必没有办法。就算师父不行,天下之大,奇人异士众多,总会有希望。现在不必为此过分焦虑,当务之急是进入总坛。)

心念电转间,我已迅速消化了这些冲击,并将它们转化为更坚定的决心和更清晰的行动步骤。

我微微垂下头,让长长的睫毛遮住眼中瞬间闪过的冰冷光芒,再抬眼时,已只剩下属于“货物”的、带着些许茫然、怯懦和认命的平静。

陈管事走上前,从执事手中接过牵引绳,仔细端详着我,仿佛在评估一块刚刚打磨出雏形的美玉。

“从今天起,你就是‘极乐坊’甲字一号房的‘货’了。”他的声音平稳而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我会给你安排最好的调教师。好好学,别让我和熊坛主失望。”

他轻轻拉了一下牵引绳。“走吧,带你去你的新‘笼子’看看。”

陈管事牵着绳,领着我离开了前厅。牵引绳不长,我必须跟在他身后半步左右,才能避免项圈勒到脖子。这姿态本身就充满了屈辱的意味,但我垂着眼,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观察环境上。

我们走在铺着厚厚波斯地毯的走廊里,两侧墙壁贴着暗红色绣金线的绸缎,每隔几步就有一盏造型精美的琉璃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空气里弥漫的熏香比前厅更浓,还混杂着更明显的、属于不同人体的汗味、脂粉味和情欲过后的腥膻气息。走廊两侧有许多紧闭的房门,门上挂着不同字号的木牌——“乙字七号”、“丙字三号”等等。偶尔有房门打开,能看到里面或奢华或奇特的陈设,以及一闪而过的、赤身裸体或被束缚着的身影,有些安静麻木,有些则发出压抑的啜泣或呻吟。

(这里……就是“货物”的笼子吗?) 我心中冰冷。这些房间的隔音似乎并不绝对,各种声音隐约可闻,构成了一幅扭曲的背景音。

路上偶尔会遇到穿着统一服饰的仆役低头匆匆走过,或者像陈管事一样穿着长衫的执事,他们看到陈管事都会恭敬行礼,目光扫过我时,则带着评估和习以为常的漠然。我还看到了几个被牵着或自己走动的少年,年纪与我相仿或更小,大多赤身或只着薄纱,眼神空洞,身上或多或少有着装饰或束缚——项圈、铃铛、简单的贞操带,甚至有人手腕脚腕系着细链。他们就是所谓的“性奴”吗?已经调教完成,等待出售?

陈管事脚步不停,牵着我转向一条更为宽敞、装饰也明显更华丽的走廊。这里的房间门牌变成了“甲字”开头,数量少了许多,只有三间,也更加安静。

(甲字一号……看来是最顶级的“笼子”了。) 我默默记下路线:从前厅右转,经过三条主廊,在第二个岔路口左转进入“甲字区”。沿途有三处明显的守卫点,两处仆役集中的茶水杂物间。

行走间,我感受着后庭那枚玉质肛塞的存在。它的大小适中,塞入后并没有造成持续的不适或疼痛,但那种被异物填满、括约肌无法完全闭合的感觉非常鲜明。我尝试着极其轻微地收缩后庭肌肉,肛塞随之微微移动,带来一阵摩擦感和更深的异物感。(构造精巧,卡得很稳,但并非完全无法取出。若用巧劲,配合内力柔化肌肉和肠道,或许能在不损坏的情况下慢慢推出……但需要时间和绝对私密的环境,目前几乎不可能。) 我只能先适应它,将其视为身体上一个新增的、令人羞耻的“配件”。

同时,我也在飞速思考着即将面对的第一课。(“最好的调教师”……会是谁?会从什么开始?口交……大概率逃不掉。熊爷那次是意外,这次,必须过关。) 我回忆着熊爷那根肉棒的模样和气味,胃部一阵抽搐。(必须将口腔和喉咙视为工具,封闭部分感官,以内力护住,防止呕吐。表情要控制,不能露出明显的厌恶和杀意,最好是……带着怯懦的顺从,和一丝因药效而产生的、身不由己的迷离?) 这需要极致的表演和对身体反应的精细控制。

就在我暗自筹谋时,走在前面的陈管事忽然开口,语气随意,仿佛闲聊:“怎么,在想什么?是不是对总坛有点好奇?”

我心中一动,这是个机会。我抬起头,脸上适时露出一点混合着怯懦、好奇和一丝讨好(模仿那些被驯服的“货物”的神态)的表情,小声问:“陈……陈大人,总坛……是什么样子的?很远吗?”

陈管事侧头看了我一眼,似乎对我的“上道”颇为满意,轻笑一声:“总坛啊……那可是教中圣地,我也没去过几次。那里常年云雾缭绕,具体位置嘛,说了你也不知道。而且进出口时常变化,没有专人引路,外人根本找不到。”

他顿了顿,拉了一下牵引绳,让我更靠近些,压低声音道:“怎么,想去总坛?有野心是好事。不过,那不是你该现在操心的事。你要是真想去……”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就好好在这里学,成为一个合格的‘狗奴’。等‘狗奴大赛’的时候,拿出本事,挤进前五名,自然有人送你去总坛,接受最终的……嗯,洗礼和分配。”

(前五名……大赛……) 我默默记下这个关键信息。

这时,我们停在了一扇格外高大的双开红木门前,门上挂着“甲字一号”的鎏金牌匾。陈管事没有立刻开门,而是转过身,正面看着我,目光变得严肃而审视。

“好了,地方到了。在进去之前,有件事得问你。”陈管事缓缓道,“熊爷应该跟你提过‘性奴’和‘狗奴’的区别。现在,给你自己选。以你的条件,当‘性奴’,我会给你找个出价最高、也最舍得疼人的好人家,你以后的日子,就是伺候主人,虽然没自由,但也能锦衣玉食。若是选‘狗奴’……”他眼神锐利,“那路就难走得多,要吃更多的苦,受更彻底的改造,放弃作为‘人’的大部分东西,变成一条真正的‘狗’。但一旦成功,就有机会进入总坛,见到真正的大人物,前途……难说,但至少层次不同。”

“我对极品,一向很有耐心。”陈管事补充道,语气带着一种奇特的诱惑,“你可以慢慢想。就算选了性奴,我也不会亏待你。”

选择?我心中冷笑。这看似是选择,实则对我而言,只有一条路。

但我不能表现得太急切或太决绝。我低下头,沉默了片刻,仿佛在艰难挣扎。然后,我抬起头,眼神里努力挤出一点对“更高层次”的向往,以及一丝破釜沉舟的怯懦决心,声音微微发颤,却清晰地说:“我……我选狗奴。”

陈管事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几秒,忽然哈哈大笑,拍了拍我的肩膀:“好!有魄力!不愧是极品!我就知道你不会甘心只当个普通玩物!”

他显得很高兴,一边推开厚重的红木门,一边说道:“既然选了狗奴,那有些规矩就得提前告诉你。从今天起,除了必要的‘道具’,你不会再有任何衣物。这身丝衫,也就是刚进来应个景,等下就脱了。”

门内是一个极其宽敞华丽的房间,地上铺着雪白的羊毛地毯,四角立着青铜兽首香炉,吐出袅袅青烟。房间中央是一张铺着锦缎的巨大圆床,四周有纱帐垂下。靠墙有梳妆台、衣柜、甚至还有一个不小的浴池。但这奢华之中,却摆放着一些与整体格调格格不入的东西——墙边立着几个木架,上面挂着皮鞭、绳索、玉势等各式工具;角落还有一个看起来像刑架的东西。

陈管事牵着我走到房间中央,继续说:“待会我会叫专人来,仔细测量你的身体各处尺寸——头围、颈围、胸围、腰围、臀围、腿长、脚掌大小,还有……”他目光扫过我腿间贞操锁和后方,“阴茎和睾丸的尺寸,后庭入口的直径和深度。这些数据,要用来给你定制专属的‘装备’。”

“狗狗头套,要贴合你的脸型,露出眼睛、鼻子和嘴,但遮住耳朵和大部分头发。狗狗耳朵,会用最好的仿真皮毛,内置软骨架,可以动。贞操锁会重新定制,更贴合,更轻便,但绝对牢固。项圈和狗链也会升级,用更柔软的小牛皮和更结实的金属扣。尾巴肛塞……”他顿了顿,“会和你现在戴的这个类似,但末端连接一条逼真的尾巴,材质、颜色都可以选,甚至有的内置机关,可以自己摆动。”

他走到衣柜前,打开,里面挂着几件奇特的、闪着暗光的黑色衣物。“还有这个,西域传来的‘乳胶衣’,这些是样品,薄薄一层,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包裹全身,只露出口鼻、眼睛和排泄孔。穿上去的感觉……很特别,有人喜欢那种完全被包裹、与世隔绝的束缚感。也可以给你订做一件试试。当然,穿不穿随你,毕竟狗奴平时就是光着的。”

他关上衣柜,转身看着我:“至于穿环,和正式的‘狗奴’纹身……这两样东西,一旦弄上,就几乎是永久性的了。所以暂时先放着。毕竟,你还有后悔的机会。如果中途受不了,想转回‘性奴’,也还来得及。”

最后,他走到我面前,伸手,竟然不是摸头,而是用手指轻轻拂过我左臀上那个“极品”印章。然后,他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打开,用指尖蘸取了一点里面朱红色、质地浓稠如血的颜料。

“不过,既然选了狗奴,总得有个初步的标记。”他说着,将指尖的颜料,精准地涂在了我左臀“极品”印章的旁边,画了一个简单的、线条流畅的狗头图案。

颜料触感冰凉,带着一股淡淡的、类似草药和矿物混合的奇特气味。画完后,陈管事吹了吹气,颜料很快干了,紧紧附着在皮肤上。

“这是跟印章都是特制的颜料,水洗不掉,一般的药水也难洗。只有用专门的溶剂才能去除。算是你狗奴之路的第一个印记吧。”陈管事收起瓷瓶,“好了,你在这里等着,测量的人马上就到。我先去安排定制的事情。”

他解开了我项圈上的牵引绳,将绳子随手挂在门边的一个银钩上,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厚重的红木门在他身后无声地关上,落锁声清晰传来。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立刻走到墙边一面巨大的铜镜前,侧身,扭头看向自己的左臀。只见“极品”二字旁边,多了一个鲜红欲滴、线条简练却透着诡异美感的狗头图案。我伸出手指,用力去搓揉那个图案。皮肤被搓得发红发热,但那红色狗头却丝毫未褪,仿佛已经渗入了皮肤纹理深处。

(真的洗不掉……) 一种更深的、仿佛被永久标记的寒意掠过心头。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环顾这个“甲字一号房”。奢华,却也是更精致的囚笼。那些工具,那些即将到来的“定制”,还有陈管事最后那句话——

(“你这个极品要是真能搞上狗奴比赛的前五名,我也能升职了。”)

原来如此。我的价值,不仅在于能卖多少钱,还在于能否成为他晋升的阶梯。这其中的利害关系,或许也能为我所用。

我走到那张巨大的圆床边,坐下。丝质长衫的衣摆散开,腿间贞操锁的冰凉和后方肛塞的存在感无比清晰。臀上新的狗头标记微微发热。

(狗奴之路……开始了。) 我闭上眼,开始在心中反复预演即将到来的测量,以及测量之后,那未知的“第一课”。

无论如何,必须走下去。

陈管事离开后不到一刻钟,房门便被敲响。未等我回应,门便从外推开,走进来两名身穿灰色短褂、面无表情的中年男子。他们一人提着一个小巧的木箱,另一人则拿着一个厚厚的册子和炭笔。两人看我的眼神,与看一件待测量的家具或器物无异,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甲字一号,站到房间中央,面向我们。”提木箱的男子开口,声音平板。

我依言照做,赤足站在柔软的地毯上。透明丝衫几乎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我能感觉到他们审视的目光扫过我的全身,从头发丝到脚趾,每一寸都不放过。那目光不是带着情欲的打量,而是纯粹的、评估材质与尺寸的考量。

他们打开木箱,里面是各种精巧的工具:皮尺、金属卡尺、圆规似的测量器,还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奇形物件。两人配合默契,一人报数,一人记录。

“头围。”皮尺绕过我的额头和后脑,收紧。冰凉的触感紧贴皮肤。(像给牲口量笼头……)

“颈围。”皮尺在项圈下方又绕了一圈,记录下项圈内圈的尺寸。

“肩宽。”“胸围。”“腰围。”“臀围。”皮尺一次次贴上我的身体,勒紧,读出数字。他们的手指偶尔会碰到我的皮肤,干燥、粗糙,没有任何多余的温度或停留。

然后是最屈辱的部分。“腿长,从胯下到脚踝。”“脚掌长宽。”他们甚至让我抬起脚,用卡尺仔细量了我的脚趾长度和脚踝粗细。

接着,提木箱的男子蹲下身,目光平视我腿间的贞操锁。“阴茎自然状态长、围。勃起预估长、围。睾丸尺寸,左右分别。”他伸出手,竟然直接隔着贞操锁那冰冷的金属网眼,用手指捏了捏里面软垂的性器,又托了托阴囊,估算着大小。我身体一僵,几乎要控制不住内力震开他的手,但强行忍住,只是微微颤抖了一下。 (工具……我只是个工具……)

“后庭入口放松状态直径。肛塞取出,测量最大扩张直径及深度。”记录的男子说道。

蹲着的男子看向我,命令道:“自己把塞子取出来,趴到床上,臀部撅起。”

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我咬着牙,慢慢转过身,手指颤抖着探到臀缝间,摸索到那枚玉质肛塞的底部。深吸一口气,用力,伴随着一阵令人羞耻的“噗嗤”声和括约肌被撑开又收缩的怪异感觉,肛塞被缓缓抽了出来。玉质表面沾着些许透明的肠液,在室内光线下反射着微光。我依言趴到圆床上,高高撅起臀部,将那个刚刚脱离禁锢、微微开合的后穴暴露在两人眼前。

我能感觉到冰冷的目光落在那个最私密的部位。然后,一根冰凉、光滑、似乎是金属材质的圆头细棒,抵在了穴口。“放松。”声音毫无波澜。 细棒缓缓推入,不同于玉塞的温润,金属的冰冷刺激得我后庭肌肉一阵紧缩,但又被强行命令放松。细棒深入,直到遇到阻力,然后慢慢旋转,测量着内部的宽度。(深度……他们连里面能进去多深都要量……) 整个过程冷静、迅速,仿佛在测量一个器皿的内径。

测量完成后,细棒抽出。蹲着的男子将取出的玉质肛塞随手扔进一个布袋,又从木箱里取出一个稍大一号的玉塞,看都没看,直接抵在我还在微微收缩的穴口,用力一推。“嗯!” 我闷哼一声,更大的异物感瞬间填满了后方,比之前更胀,括约肌被撑得更开。

“这是临时加大的,适应一下。定制完成前都用这个。”男子站起身,对同伴点点头。

记录的男子合上册子。“可以了。衣衫脱下来给我们,以后用不到了。”

我默默地从床上爬起,手指解开丝衫仅有的几个系带。轻薄的丝帛滑落肩头,堆在脚边。我全身彻底赤裸,只剩下颈间的项圈、腰胯的贞操锁,以及后庭里那个新换的、更胀的肛塞。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泛起细小的颗粒。

两人收起工具,一人捡起地上的丝衫,随意团了团夹在腋下,仿佛那只是一块抹布。他们不再看我一眼,转身离开了房间。门再次关上,落锁。

我站在原地,赤裸的身体微微发抖,不知是冷,还是别的什么。后庭的胀满感无比清晰,时刻提醒着我现在的处境。我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一丝不挂、戴着项圈和贞操锁、臀上印着鲜红狗头标记的少年,陌生得可怕。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房门再次被敲响,这次节奏轻缓。一个低眉顺眼的仆役推着一个小餐车进来,餐车上琳琅满目,摆着十几样精致的菜肴点心,还有一壶香气四溢的果茶。

“公子,请用午膳。您可以从这些里面选几样。”仆役恭敬地说,但眼神并不与我对视。

我看着那些色香味俱全的食物,有些诧异。这待遇,未免太好了些。我选了一碟水晶虾饺,一碗鸡丝粥,并一小碟翠绿的青菜。

仆役将选好的食物摆到房间内的红木小几上,又斟了一杯果茶。我忍不住问:“为什么……有这么多可以选?”

仆役手上动作不停,语气平淡地回答:“回公子,这是坊里所有正在接受调教的小公子们今日的午膳总样。按规矩,甲字房的可优先挑选三样,乙字房两样,丙字房一样。至于丁字房及末等的……”他顿了顿,“等各位公子挑完剩下的,就是他们的。若是样数不够,便只有些骨头肉渣,或干脆是白饭咸菜了。”

我拿着筷子的手僵住了。一股寒意从脊椎窜上来。这哪里是用膳,分明是赤裸裸的等级展示和资源分配,像养蛊,像喂牲口!我这张脸,这个“极品”的评价,让我此刻能坐在这里挑选美食,而其他那些或许同样被拐来、或许处境更悲惨的少年,却可能连口热菜都吃不上。

一种强烈的物化屈辱感涌上心头,但与此同时,心底深处竟可耻地泛起一丝庆幸——庆幸自己长了这样一张脸,有了这样一副被评价为“极品”的身体,才避免了立刻堕入最底层去啃骨头。这念头让我自己都感到恶心。

我食不知味地吃完了东西。仆役默默收拾干净,推着餐车离开。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我一人。我躺到那张巨大的圆床上,锦缎冰凉光滑,贴着赤裸的皮肤。我望着头顶绣着繁复春宫图的帐顶,思绪纷乱。

两天前,我还是断尘宗备受瞩目的天才弟子,是江湖上小有名气的“玉面小侠”谢临,意气风发,想着行侠仗义,想着精进武学。两天后,我却赤身裸体地躺在这个淫窟最顶级的牢房里,脖子上套着项圈,下体锁着铁笼,后庭塞着玉棒,屁股上打着狗头烙印,等着被人调教成一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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