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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侠伪装成奴但13岁正太当然是成为狗奴啊,第3小节

小说:少侠伪装成奴但13岁正太 2026-03-24 18:31 5hhhhh 9280 ℃

这个念头让我自己都感到毛骨悚然。我怎么会这么想?

徐阳的“训练”持续了将近半个时辰才结束。他浑身布满鞭痕、蜡油和汗水,瘫软在地,像一滩烂泥,但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红晕。调教师拿出贞操锁,给他戴上,锁好。那枚小小的银环和阴茎环在锁具间若隐若现。即使被锁上,徐阳的阴茎前端还在缓缓渗出透明的液体。

柳如是这时才带着我走过去。徐阳被允许爬起来,但依然四肢着地。他抬头看向我,眼睛亮了一下,露出一个友好的、甚至有些天真的笑容,尽管他脸上还带着红肿的掌印和额头上那诡异的淫纹。

“你们认识一下。这是谢临,甲字一号的新人。这是徐阳,甲字三号,比你早来三个月。”柳如是简单介绍,“接下来,你们一起用午膳。”

我们被带到一个小型的公共用餐区,这里只有几张桌子,比大厅安静许多。仆役送来了食物,依旧是几样可选,但不如甲字一号房那么丰盛。我和徐阳面对面坐着——当然,我们是跪坐在垫子上。

徐阳很健谈,一边小口吃着东西,一边好奇地打量我。“你长得真好看,皮肤也好白。柳先生说你也是‘极品’呢。”他的声音还带着少年的清脆,但语气却有种异样的成熟。

我沉默了一下,问:“你……为什么想当预备狗奴?”

徐阳歪了歪头,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很有趣。“开始也不想啊。谁愿意被人打,被人玩后面呢?”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地说,“我爹娘去年都得病死了,家里穷,之前经常吃不饱,冬天也没厚衣服穿。后来有人看我长得还行,就把我送进来了。一开始也怕,也哭。但是……”他舔了舔嘴角,“慢慢地,我发现,比起被草,我好像更喜欢被虐。当然,被草也挺舒服的。在这里,至少吃得饱,穿得暖……嗯,虽然现在不穿衣服了。而且,调教师和客人们‘赏赐’的快感,是外面从来没有过的。我觉得……乐在其中吧。”

他说得如此自然,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我看着他额头上那暗红色的淫纹,看着他小腹上纹着那精致的束缚图案,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这就是现在的世道吗?穷人家的孩子,被卖进这种地方,反而觉得是幸福?因为至少能活下去,还能体验到扭曲的“快乐”?)

“我真羡慕你,住甲字一号房。”徐阳羡慕地说,“那里最好最舒服了。你长得这么好看,身材也好,被改造调教后,一定比我优秀多了。肯定能在狗奴大赛里脱颖而出的!”

(这算哪门子安慰……) 我扯了扯嘴角,不知该作何反应。

“以后我们可以一起训练啊!”徐阳兴致勃勃地提议,“互相督促,进步更快!”他说着,竟然伸出手,隔着桌子,轻轻碰了碰我腰胯间的贞操锁。然后,他示意我也碰碰他的。

我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指,触碰到他那冰凉的金属锁具。他的锁具和我的略有不同,更小巧一些。就在我触碰的瞬间,我能感觉到,他那被锁住的阴茎,竟然在锁具里微微跳动了一下,前端渗出的液体更多了,将锁具内侧弄得湿漉漉的。

我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徐阳却咯咯笑了起来,似乎觉得我的反应很有趣。

我想起之前注意到的空房间,低声问:“甲字二号……住的是谁?怎么没见到?”

徐阳的笑容收敛了一些,压低声音说:“哦,他啊……上个星期,被一位来坊里玩的大人物看中,带出去‘伺候’了几天。送回来的时候……已经没气了。”他顿了顿,语气依然平淡,甚至带着一丝羡慕,“不过,听当时在旁边伺候的人说,他走的时候,脸上是带着笑的,应该是爽死的。能那样死……也不算白活一场吧?”

我心中剧震,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爽死?不算白活?一条人命,在这里就如此轻描淡写吗?

就在这时,柳如是和徐阳的那位冷面调教师走了过来。柳如是示意我们抬起左臂,露出那代表锁春丹药效的红线。我的红线已经从手腕蔓延到了小臂中段,颜色深红。徐阳的红线则更长一些,几乎快到肘部,颜色也更加暗沉。

柳如是看了看,对冷面调教师说:“李师父,你看。谢临的底子好,药效吸收也快,红线长得不慢。但技巧和心态上,还需要打磨。”

李师父——徐阳的调教师——冷冷地扫了我一眼,点了点头:“徐阳虽然贪恋痛感,但侍奉的基本功扎实,也放得开。可以让他带带新人。有时候,同龄人之间的‘交流’,比我们教更有效。”

“正是此意。”柳如是微笑,然后看向我,“谢临,从今天起,徐阳就是你的‘学长’。你要多向他学习如何放下无谓的羞耻,全情投入。如果你的进步快,也能刺激徐阳更加努力,这对你们都有好处。”

说完,柳如是从袖中取出那个熟悉的、装着特殊红色颜料的小瓷瓶和一支细笔。他走到我面前,用笔尖蘸取颜料,另一只手固定住我的下巴。

“这是为了巩固你的认知。让你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和未来的方向。” 他说着,冰凉的笔尖轻轻点在了我的额头正中,眉心上方。

我身体僵硬,不敢动弹。笔尖在我皮肤上游走,勾勒出与徐阳额头上类似的、那种扭曲而妖异的莲花触手图案。颜料冰凉,带着淡淡的草药味。整个过程很快,不过几十息时间。

“好了。”柳如是收起工具,“这颜料同样难以洗掉。它会提醒你,也提醒每一个看到你的人。”

我抬手想摸,却又不敢。额头上那处皮肤微微发热,仿佛真的被烙印了一般。

“今天下午,你没有集体观摩课了。”柳如是继续说,“你的任务是,回到甲字一号房,自己完成一套基础调教练习。内容包括:深喉练习一百次,每次必须吞到标记位置;后庭扩张练习五十次,用我留给你的中号玉势,每次需完全没入;自我鞭笞练习,用软藤鞭抽打自己的大腿和臀部各二十下,需见红痕;最后,在脑海中反复默念‘我是主人的狗’一百遍。明天一早,我会来检查你的完成情况,以及……你身体的反应痕迹。”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着我:“记住,谢临。调教是一个缓慢的过程,堕落也是。你是‘极品’,在这里,除了必须的调教和未来的‘接客’,你拥有比普通货物更多的‘自由’。但如何使用这份自由,决定了你能走多远。徐阳,你吃完饭也回去继续巩固今天的课程。”

两人说完便离开了。我和徐阳默默吃完剩下的食物。徐阳冲我眨了眨眼:“柳先生的作业啊……好好完成哦。自己玩,有时候也别有一番滋味呢。”然后他便跟着仆役爬走了。

我独自回到甲字一号房。关上门,房间里一片寂静。我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赤裸的身体,项圈,贞操锁,额头上那新鲜出炉的、暗红色的诡异淫纹,左臀的“极品”和狗头……

(我真的要……自己对自己做那些事吗?)

挣扎了很久。但想到柳如是平静的眼神,想到徐阳说起“爽死”时的表情,想到集市上的耻辱,想到进入总坛的目标……我知道,我没有选择。

我拿起那根假阳具,开始深喉练习。这一次,比昨晚更加熟练,也更加……麻木。我机械地数着次数,喉咙的异物感和呕吐欲依然存在,但似乎已经无法激起我太多的情绪波动。唾液不断流出,弄湿了我的胸膛。

一百次结束,我的喉咙火辣辣地疼,声音都有些沙哑。

接着,我拿起那根中号玉势,趴到床上,将它对准自己后庭那个已经被肛塞撑开的穴口。深吸一口气,缓缓插入。不同于肛塞的持续胀满,这种抽插带来的摩擦感和深处的撞击感更加直接。我闭着眼,数着次数,抽送着。肠道内壁逐渐发热,一种熟悉的、令人羞耻的酸麻感再次滋生。五十次结束,我拔出玉势,带出些许肠液,后穴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开合着。

然后,是最难的部分。我拿起柳如是留在工具架上的一根柔软的藤鞭。跪在地上,反手,咬紧牙关,朝着自己的大腿后侧抽去——

“啪!” 并不很疼,但皮肤上立刻浮现一道红痕。一下,两下……二十下。大腿后侧一片通红。接着是臀部。我扭身,抽打着自己的臀肉。鞭子落在昨天被画上狗头图案的地方,传来微微的刺痛。二十下过后,臀部也红了,那狗头图案在红肿的皮肤衬托下,更加鲜艳刺眼。

最后,我跪在房间中央,闭上眼睛,开始在心里默念:“我是主人的狗……我是主人的狗……”

一开始,这只是毫无意义的音节。但念到几十遍的时候,一种奇特的、自我催眠般的感觉出现了。身体的疼痛,后庭的异样感,额头上淫纹的微热,颈间项圈的束缚……所有这些,似乎都在印证着这句话。一种深沉的、自暴自弃般的屈从感,混合着一种扭曲的、仿佛打破一切禁忌的隐秘快感,悄然滋生。

当我念完第一百遍时,我发现自己竟然浑身微微颤抖,不是恐惧,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腿间的贞操锁里,阴茎早已胀硬如铁,不断渗出滑腻的液体。

任务完成了。我瘫倒在地毯上,大口喘气。身体各处传来的感觉复杂难言:喉咙痛,大腿和臀部火辣辣,后庭空虚又微胀,额头发热,而最强烈的,是下体那无法宣泄的、几乎要爆炸的欲望。

我以为这是锁春丹的药效。但当我仔细感受时,却发现,手臂红线的灼热感并没有特别加剧。这种燥热、空虚、渴望被填满的感觉……更多是来自我自己的身体,我的本能。

我被这个发现惊呆了。(难道……难道我自己也……)

不,不可能!我只是被逼的,我只是在演戏!

但身体的反应不会说谎。夜晚降临,那种渴望越来越强烈。贞操锁成了最痛苦的束缚。我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最后,目光落在了那根假阳具上。

我拿起它,不是练习深喉,而是……将它抵在了后庭。我想重现在集市上那种“忘我”的释放。我急切地抽送着,寻找那个敏感点。快感逐渐累积,但总是在即将到达顶点时,差那么一点,无法突破。

我换姿势,换角度,加快速度,加重力度……但总是差一点。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简直要把人逼疯。我在渴望中反复挣扎,精疲力竭,最后,握着那根沾满肠液和汗水的假阳具,在一种极度疲惫和空虚的状态下,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睡梦中,光怪陆离的景象纷至沓来。

我梦见自己穿着那套尚未送来的的黑色乳胶衣。那衣服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包裹着我全身,只露出眼睛、鼻孔和嘴巴,还有下体排泄和后面侍奉的孔洞。乳胶衣光滑冰凉,紧紧勒着我的皮肤,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我的头上戴着定制的狗狗头套,露出迷茫的眼睛,头顶有两只毛茸茸的狗耳朵。脖子上是沉重的项圈,连接着粗长的狗链。腰胯间是更精致的贞操锁,后庭里塞着连接毛茸尾巴的肛塞。我的鼻子穿上了银环,乳头上穿着和徐阳一样的乳环,阴茎根部的环扣在贞操锁下隐约可见。

我的身上、脸上,布满了淫秽的纹身和羞辱性的字句,比徐阳更多,更密集。额头的淫纹鲜艳欲滴。

我被一群穿着天魔教服饰、面目模糊的魔教徒用铁链捆绑着,扔在一个肮脏的石室里。他们围着我,发出淫邪的笑声。然后,一个接一个地,将他们丑陋肮脏的肉棒,捅进我的嘴巴,我的后庭……

“呜……咕……” 我在梦中发出呜咽,却无法反抗。后庭被反复粗暴地贯穿,肠道火辣辣地疼,却又夹杂着诡异的快感。嘴巴被塞满,无法呼吸,只能发出窒息的嗬嗬声。

他们在我身上吐痰,将腥臭的尿液撒在我脸上、身上,淋在乳胶衣上。粘稠的液体顺着光滑的表面流下。

“贱狗!磕头!感谢主人赏赐!”他们踢打着我的身体。

我穿着那身屈辱的行头,真的开始磕头,额头撞击冰冷的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每磕一下,身上的环扣就叮当作响,后庭的尾巴就滑稽地晃动。

“看看你的红线!哈哈哈,这么长了!你离不了这药了!你生来就是当狗奴的料!”一个魔教徒抓起我的左臂,强行掰开。

我惊恐地看到,我左臂上那条代表锁春丹药效的红线,已经长得可怕——它从手腕开始,蜿蜒而上,越过肘部,一直蔓延到了大臂,甚至还在向肩膀延伸!颜色是那种近乎黑色的深红,仿佛有生命般在皮肤下蠕动。

“不——!!!”我在梦中绝望地嘶喊,猛地惊醒。

我坐起身,浑身冷汗,心脏狂跳。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角落的烛火发出微弱的光。我下意识地抬起左臂——还好,红线只到小臂中段,并没有梦中的那么长。

但梦中的恐惧和屈辱感,却无比真实地残留着。我摸了摸额头,那淫纹的位置微微凸起,仿佛真的烙印在了皮肤下。后庭的肛塞,腿间的贞操锁,颈上的项圈……一切都在提醒我,那或许,是未来的某种预演。

我蜷缩在冰冷的地毯上,抱紧自己赤裸的身体,又慢慢躺在地毯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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