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的门随着一声轻响合上.

那种令人窒息的欢愉感像退潮的海水一样慢慢沉淀下去，留下的是一种更加粘稠、更加难以名状的东西。我靠在洗手台上，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潮红、嘴角还挂着坏笑的“少女”。

我真好看，要是哥哥看到我现在这个。

等等。为什么又是他。

如果这只是玩弄，如果把这一切都归结于那个躲在皮囊下的男人的恶劣本性。

那为什么……我的心脏会跳得比刚才被勒住肉棒的时候还要快？

手指搭在那条勒得我几乎窒息的黑色丝绒腰带上。

“滋啦——”

魔术贴撕开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那一瞬间，紧绷的一口气松了。

伴随着的是那一声“噗”的闷响。那个被我死死压制在腹腔里的大家伙，那根充血肿胀到了极点的大肉棒，终于从那个狭小的空间里得到了释放权。它瞬间弹起来，顶着那层薄薄的、白皙的肚皮，像根怒发冲冠的狼牙棒一样，把正前方的裙子直接顶出了一个巨大的锥形。

但我没空管它那种抗议。

我的手，放在了胃部的位置。

那里沉甸甸的，温热一片，还伴随着轻微的晃动感。

那是刚刚亲手从哥哥那里抢来的战利品。那些浓稠的、带着腥甜味道的精液，正安安稳稳地躺在原本应该属于子宫的那个空腔里——当然现在那个地方早被改造成了为了容纳这些东西而存在的肉袋子。

我好像……吃太饱了。

可是，为什么一点都不觉得恶心呢？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不仅不恶心，反而觉得……幸福？

“哈……”

我对着镜子苦笑了一声，伸手摸了摸那微微鼓起的小腹，指尖触碰到下面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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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里像是在放电影。

一张张脸，一个个片段。

我想起了第一次看到这张皮的情景。那时候想的是什么？大概只是觉得好玩吧。想要把这个总是对我若即若离的哥哥变成手下败将，想要看着他在绝望中崩坏的表情。

那仅仅是狩猎。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呢？

是那个雨天吗？

那次我故意装做来大姨妈，缩在他怀里哭。那时候他笨手笨脚地给我煮红糖水的时候吗，那种眼神——那种即使隔着最亲密的关系，依然小心翼翼怕弄坏我的眼神。

那一刻，这层皮囊似乎和我融合得有些过分了。

不过这样的新生活，好像，也不错。

也许是昨天晚上？

当他被我压在身下，当那种作为“男人”的尊严被剥离，他眼里的那种无奈、妥协，甚至是那种为了迎合我而产生出的纵容。

那时候，我心里那个猥琐的暴君，第一次没有感到胜利的快感，而是感到了一种……想要被他吞吃入腹的渴望。

我是个披着妹妹皮的变态男人啊。

我是个刚刚吞下了亲哥一肚子精液的怪物啊。

我应该觉得爽。

应该觉得这就是最顶级的玩法。

可是……

“怎么回事啊……这副德行……”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穿着黑丝正在微微颤抖的长腿，看着那个被裙子撑得有些变形的腹部。

脑海里的每一个缝隙，都被那个男人的名字填满了。

不仅仅是想要操他的那种冲动。

更多的时候，我竟然在想……他吃饭的样子，他皱眉的样子，他刚才那个被我吓到时一脸懵逼的样子。

我想把他变成我的东西。

用谎言，用身体，用这具完美的皮囊，把他死死地钉在我的生活里，让他这辈子都离不开我这个名为“妹妹”的伪物。

这种把占有欲伪装成依恋，把控制欲掺杂进爱意的疯狂……

我也无可救药了吧。

原来那个一直坐在观众席上嘲笑这些别人陷入恋爱丑态的我，自己早就已经不知不觉地跳进了这个泥潭，而且还爬上来了一身泥，乐在其中。

“咕噜。”

肚子里的大家伙似乎察觉到了本体的动摇，不满地踹了一脚，那一肚子还没完全排干的“爱意”跟着晃荡了一下。

真吵啊。

我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这对深红色的眼睛眼底深处那个属于男人的灵魂嘴角渐渐地上扬。

既然爱上了。

既然成了这种无可救药的变态。

那就更没有停下来的理由了不是吗？

毕竟身为妹妹喜欢，爱上自己的哥哥是天经地义的吧

既然是爱。

那就爱得彻底一点。

爱得让他这辈子都分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爱得让他哪怕知道真相，也只能沉沦在这具身体的淫靡里。

“清理一下……然后回去。”

我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坐向那个马桶，准备把肚子里的存货给处理掉一部分——当然，只处理一部分。毕竟，让他的身体里永远留着我的味道，这也是一种浪漫嘛。

只不过下次。

下次我想试试，能不能把他的心，也像这肚子里的东西一样……

填得满满当当，再也装不下别的。

那之后的几天，对于这个小小的家来说，简直就是一场“伦理崩坏”。

或者说，是专属于我一人的午夜狂欢秀。

哥哥就像是……怎么形容呢？就像是一块放在铁板上的肥牛。最初还会因为高温弹跳一下，试图逃避那把滋滋作响的刑具，但到了现在，他已经彻底软趴趴地瘫在那儿，任由我用刀叉切割，翻面，撒上作料，然后一口一口地吞下肚。

记得那是周二晚上。

那个总是穿着土气睡衣的他，正因为还没从之前的阴影里缓过神来而早早躺平。

于是，我换上了那套刚网购回来的战袍。

那是一件几乎就是几根细绳子拼凑起来的蕾丝装。黑色的布料少得可怜，甚至根本就不存在布料，只有那种带着硬质骨架的镂空蕾丝，堪堪挂在了我的乳尖和大腿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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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画面太美了。

晚上，哥哥的卧室里一片漆黑，我也大着胆子不遮掩肚子就直接走进去

哥哥只能迎着月光隐隐约约看见一个戴着兔耳、浑身都写着“侵犯我”的尤物，一步步走到床边。

“哥哥……我是来给你拔萝卜的哦嘻嘻。”

我当时是用什么说的来着？大概是这种既无厘头又下流的台词。

哥哥看着我一身的黑蕾丝，眼神早就不知道该往哪放了。他嘴里还在说着“别闹了快睡吧”，手却还是不老实地摸上了我的腰，我居然有点失望他没摸到我的肚子。

当然，他也就只能摸到那儿。

接下来的剧情，简直就是一本教科书级别的《如何把男人榨干》。

我一屁股坐在他脸上，那是绝对的女王上位。那根肉棒还在肚子里随着我的屁股一扭一扭，每一次震动都像是在给那根被压在肚子里的肉棒按摩。

我在上面爽得浑身发抖，把那一堆叫得比春叫驴还淫荡的词儿全往他嘴里面灌。

他在下面拼命地喘，好似完全忘记了我们是兄妹，简直像是一对热恋的情侣。

还有昨天。

昨天就更过分了。

那是我特意买的一个能够远距离遥控的跳蛋。

我就那样穿着一件看起来纯良无垢的白T恤——当然，下面是光的——正大光明地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

哥哥就在旁边刷手机。

我把那个震动的玩意儿塞进了肚子里——塞进了那根肉棒旁边的空隙里。

“嗡——”

开了第一档。

我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膝盖碰在了一起。

“嗡嗡嗡——”

直接开到了最高档。

那一瞬间，肚子里简直就像是个正在施工的工地。那个疯狂旋转的小马达在那个狭窄的充满了肉棒的肠子里到处乱撞，每一下都磕在那根敏感至极的坐骨神经上。

肚皮上，那个轮廓清晰地跳动着，甚至能看到皮肤下传来的震颤波纹。

“怎……怎么了？”哥哥察觉到了我的异样，放下手机转过头来。

“没……没什么……肚子有点……那个……”

我咬着手指，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另一只手把那个小小的遥控器塞进了他的手里。

“哥哥……人家最近肚子总是不太舒服……好像需要这个来按摩一下……你也想让我舒服一点对不对？”

那傻孩子根本没听懂我的暗示，或者说是二弟代替思考了。他手里捏着那个还亮着红灯的遥控器，看着我这副随时要高潮却又强忍着的模样，手指哆哆嗦嗦地按了一下。

“啊啊啊——！不行了！太……太深了！哥哥你要把我弄坏啦！”

我顺势整个人瘫软在他身上，抓着他的手按在我那个随着震动而狂跳的肚皮上。

那一晚，他就像个听话的提线木偶，一边听着我的指挥调整频率，一边听着那些我不着边际的呻吟，最后只能在欲望的驱使下，把我压在沙发角里，用最原始的方式发泄出来。

而现在。

我就这么躺在他身边，听着他那因为长期熬夜和纵欲而变得有些粗重的呼吸声。

你看。

这就叫做“温水煮青蛙”。

他不再赶我走了。

。

因为他发现，比起那些繁文缛节和所谓的真相，这具身体带给他的快感和刺激，才是活在这个世界上最真实的反馈。

“嘻……真是一个无可救药的哥哥呢。”

我翻了个身，那只穿着黑丝的小脚故意搭在了他的胸口上。脚趾轻轻抓挠着他的睡衣布料。

肚子里那根还没消下去的肉棒，又一次因为这股胜利的喜悦，极其嚣张地顶了一下肚皮。

看来今晚。

又得是不眠之夜了啊。

毕竟，我还没玩够呢。

距离把你彻底变成我的形状……

还有好长好长的一段路要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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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下去啦，等一会我还要去找哥哥呢“

对于正在和体内那根不安分的大家伙进行“谈判”的我来说，如果这时候被人看到我会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吧。

“唔……别闹了……”

我盘腿坐在床上，两只手死死地按压着那个高高隆起的小腹。

这根肉棒 今天大概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兴奋剂，从早上起来开始就硬得要命。原本平整柔软的少女肚皮，现在被它撑得变了形，那根柱状的轮廓透过薄薄的居家裙布料清晰地显现出来，甚至还能看到下面那一根根青筋随着呼吸若隐若现地跳动。

就像是在那原本应该平坦的腹部上，硬塞进去一根法棍面包。

我正皱着眉，试图用掌心的温度把它“安抚”回去，或者至少能让它往边上挪一挪——顶在正中间实在是太难受了，感觉像个随时会爆炸的气球。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这副样子真的被看到了，

“砰！”

房门被人猛地推开了。那声音大得像是有什么劫匪闯进来了。

根本没给我任何反应的时间。那扇甚至没来得及锁上的门板直接撞在了墙上，震落下好几粒灰尘。

“喂！我昨天让你收的——”

哥哥的声音。

那是带着急切和理所当然语气闯进来的人影。手里还抓着个不知哪来的脏兮兮的快递盒子，估计又是找东西找疯了吧。

然后。

时间就像是被谁按下了暂停键。

他站在门口，那急吼吼的脚步声硬生生地停在了那儿。视线越过我的肩膀，越过那些杂乱堆积的抱枕，精准地、无误地——

落在了我的肚子上。

那里。

那件白色的纯棉居家裙因为我的盘腿姿势而紧紧绷在身上。

那个形状。

坚硬。

圆柱状。

龟头顶端的圆弧甚至把布料撑出了个近乎半圆的形状。

没有任何遮挡。

没有任何解释。

就像是那张少女白净的脸上长出了胡子一样怪异——那张只有十二岁的小腹上，突兀地顶着一根成年男人尺寸的巨型肉棒轮廓。

“……”

我也僵住了。

手指甚至还僵硬地保持着原本按压那个“龟头”的姿势。

那一秒钟，我觉得自己的心跳停止了。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哥哥现在还没有完全变成我的东西，我现在还绝对不能包咯

如果不解释，这笨蛋一定会疏远我，然后我们的关系会越来越远，我想象不到没有哥哥的样子。

不对。

不管他会想成什么，我都必须采取行动。坐以待毙可不是我的性格。

“这……这是……”

哥哥手里的盒子晃了一下，视线紧紧盯着那个随着我呼吸而微微起伏的硬块，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像是吞了只苍蝇般的动静。

他的眼神在往那儿瞟的瞬间，瞳孔收缩了。那种震惊不是看到“肿瘤”的恐惧，而是某种……某种觉得这个世界观崩塌了的迷茫。

快动！

笨蛋妹妹的身体！快给我想招！

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飞速运转，转速快得都要冒烟了。

不能说是肚子里的器官。

不能说是怀孕。

更不能说是这真的是个长出来的东西。

那是……

眼神一扫，正好落在了枕头旁边那个为了增加情趣刚才被我拿出来的“恶作剧道具”——那是一个造型极其夸张、甚至可以说是恶俗的长条形玩具，外面包着一层粉色的硅胶，上面印着卡通猪头。

或者说……看起来就像是肚子里塞进去的东西的“体外版”。

我猛地深吸一口气，然后双手极其迅速地向下一扯裙摆，甚至故意把那个“充气按摩棒”抓在了手里，硬生生地从背后掏了出来——当然，肚子里那根硬邦邦的真货并没有消失，还是顶着裙摆，但我把那个巨大的粉色棒子往身前一挡。

“啊呀！！！”

我先是尖叫了一声，音准高得能震碎玻璃。然后那张脸“刷”地一下就涨成了猴屁股，眼泪几乎是瞬间就涌了上来。

“哥……哥哥你进来为什么不敲门啊！！！”

我把那个粉色的棒子狠狠往胸口一抱，整个身体缩成一团，用那个巨大的硅胶玩具挡住了肚子上那个还在跳动的真家伙一半的面积。

“呜呜呜……吓死我了……人家……人家以为是有坏人进来了……”

我一边哭唧唧，一边还得死命屏住呼吸，因为肚子里那根刚才被我按得不舒服的家伙，现在正因为我这剧烈的动作而兴奋地想要顶出来。

必须要解释。

必须要让那一眼看到的景象变得合理。

“你看……看什么看！讨厌鬼！”

我拿着那个粉色的棒子，气急败坏地往门口指了指，那副羞愤欲死的演技简直是奥斯卡级别的。

“你快走啦！”

我把那个肉乎乎的长条棒子往空中比划了一下。

“笨蛋哥哥！变态哥哥！盯着女孩子的肚子看！”

说完这句，我还要极其配合地把脸埋进那个充气棒子里，肩膀一耸一耸地假装哭泣。

实际上，我有点紧张。

哥哥真的会信吗？

哥哥会信那个轮廓分明、血管突起、硬得像铁一样的肚子下面，塞进去的是这么个软绵绵的藤井伪器吗？

空气凝固了。

哥哥站在原地，手里的盒子还在抖。

他的视线在我那个依然鼓得不像话的肚子，和我怀里那个显然大小、硬度都对不上号的充气棒之间来回扫视。

眼神里的震惊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复杂。

怀疑。

还是怀疑。

那硬度怎么看都不对劲。

但他又能说什么呢？

难道要说：“妹妹，我觉得那不是充气枕头，那看起来更像是根勃起的大肉棒”吗？

这种话说出来，他才是那个变态吧？

“……哈。”

最后，哥哥只是发出了一声听不出喜怒的叹息。他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把视线强行从我这极其诡异的移开，扭头看向了天花板。

“……恶作剧？”

他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质问我，“这种无聊的东西……你平时……都在玩这些？”

“就是……就是玩嘛…………”我把那个充气棒抱得更紧了，感觉肚子里那根大家伙正在嘲笑这场拙劣的表演，“哥哥你快出去啦！我要换衣服了！不要在我房间！”

虽然我不确定他信了几分。

但他没再追问。

那种“虽然觉得不对劲但又找不到破绽，只能强行接受这个离谱设定”的无奈感，再次出现在了他的脸上。

“……下次玩这种……锁门。”

他扔下这句有些干瘪的话，转过身，像是为了逃避什么一样快步走了出去。

“砰。”

门关上了。

呼……

我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软在床上。

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傻冒的粉红猪头充气枕，而在它依然遮掩不住的下方，那个依旧坚挺、甚至似乎因为刚才的刺激而进一步充血的真家伙，正骄傲地顶着布料。

嘻嘻。

撒谎可是坏孩子的特权哦。

既然哥哥起了疑心。

既然哥哥虽然没说出来，但眼睛里的那些探究已经藏不住了。

那就意味着……

我也不能总是藏着掖着了呢。

看着那个依然高耸的小腹，我突然觉得，刚才那一瞬间的险情，竟然比任何一次都要让我兴奋到战栗。

要是……下次真的不再骗了呢？

要是那根从肚子里长出来的真东西，真的顶到哥哥的手心，他却因为不敢相信现实而无动于衷……

那该多美妙啊。

“嘿嘿……”

我翻了个身，让那个硬块蹭在柔软的被褥上，嘴角勾起了一个笑容。

"要不然，今天晚上就坦白这一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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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

门锁舌缩回的声音轻得几乎不可闻，但在那死寂的空气里，却像是一声惊雷。

我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每走一步都没有发出半点声响。这具身体的确轻盈，但我此刻心跳的沉重也是真实的。推开门，我就看见那床上隆起的人形——哥哥正侧躺着，被子只盖住了一半，呼吸虽然平稳，但睫毛的颤动出卖了他并未熟睡的事实。他大概也在等我，或者……是在等一个解释，一个能推翻白天他亲眼所见那一切的解释。

但我没有给他解释。

我径直走到床边，然后坐了下去。床垫随着我的重量轻轻下陷，这一下细微的动静让他那紧绷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我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动作甚至是带着一种仪式感般地伸出手，抓住了那件宽松睡衣的下摆。

这一次，没有任何遮挡。

没有任何借口。

没有那个玩具，也没有束腰的勒痕。

我直接将衣摆一把掀到了胸口之上。

那一瞬间，整个房间的气流仿佛都凝固了。

那是怎样的一幅画面啊。

在白皙如雪、细腻得如同豆腐般的少女肌肤之下，在那本该是平坦柔软、微微有些许少女弧线的小腹正中央，此刻却赫然耸立着一个令人望而生畏的恐怖杰作。

那是根肉棒。

没有丝毫保留，极度充血、坚硬如铁的一根成年男性的生殖器，就这样被完整地折叠塞在这具娇小躯体的腹腔之内，却依然嚣张地顶出了属于自己的形状。

它太大了。

以至于那层薄薄的肚皮被撑得透明发亮，仿佛一触即破。那个硕大的龟头轮廓清晰地印在肚脐眼下方的皮肤上，连着那根粗壮的柱身，随着我平缓的呼吸，带着一种极其危险的搏动感，在那层皮肉下突突地跳动。

周围的静脉血管因为极度的充血而突起，像是一张覆盖着这片净土的黑色蛛网。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他慢慢地睁开眼睛，视线在接触到这具展露无遗的身体时，瞳孔瞬间收缩成了针尖大小。他像看见了什么不可名状的古神，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连呼吸都像是被什么东西切断了一样。

我就这么坐在那儿，双手维持着掀起衣摆的姿势，挺着那个高高隆起的的肚子，静静地看着他。

眼神里没有羞愧，没有掩饰，只有一种不明所以的期待。

“看。”

我在心里默默地说道，却没有说出口。眼神落在那个龟头的位置，暗示得再明显不过了。

白天你看到的不是错觉。

不是玩具。

也不是我看病留下的。

这就是我。

这就是你的妹妹。

看清楚了吗？这根东西，这个肉棒，就长在你最爱最宠的妹妹身体里。它现在硬邦邦地顶在这里，甚至……只要我想，它就能从下面那个地方伸出来，或者就这样隔着肚皮，在你手上射出一滚烫的精液。

哥哥的手指抓紧了床单。他的视线死死黏在我的肚子上，想要移开，却像是那个凸起有着某种魔力一样，根本无法挪动分毫。他在颤抖。

我甚至能听到自己肚子里那根大家伙因为这种极度压抑却又兴奋的氛围而发出了一声轻微的、类似于满足的哼鸣。它在这个安静的夜晚，在这个只有它和哥哥呼吸声的空间里，得意地昂起了头，把那层少女的皮撑得更紧、更薄，仿佛下一秒就要真的刺破这层画皮，直接怼到哥哥的脸上。

这就是真相。

妹妹依然维持着那个展现自我的姿势，甚至还往前迈了一步。

赤裸的脚掌踩在地板上没有发出声音，但那双深红色的眸子里，此刻燃烧着的不再是那种想要掌控一切的疯狂欲望，而是一种近乎卑微的、想要把自己彻底打碎献祭上去的祈求。

那个高耸的、狰狞的小腹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那个硬得像石头的圆柱体凸起，那根紧绷在透明皮肤下的血管，此刻都在无声地诉说着这具身体里那个异类灵魂的真实存在。

她慢慢地，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易碎梦境一般，伸出了双手。

那双手在半空中微微颤抖，像是做好了被刺痛的准备，却依然渴望着那个温暖的怀抱。

“哥哥……”

声音很轻，软糯得像是小时候受了委屈找大人求安慰。没有任何的伪装，没有任何的戏谑。那是一个无论身体里藏着什么怪物，都在这一刻只想要哥哥抱一下的女孩子的声音。

她走近床边，慢慢地俯下身。

那个被撑得极薄的小腹几乎要蹭到床沿，但她不在意。那双手向着那个侧躺着、身体僵硬得像石头的男人伸了过去，想要环住他的脖子，想要把这张有着异样的脸贴进那个她深爱的胸膛。

然而——

哥哥的动作比他的理智更快。

在那只苍白的小手碰到他衣角的前一秒，他猛地发力，双手像是推拒什么令人作呕的垃圾一样，狠狠地推向了前方。

“啊——！”

妹妹根本没预料到这个拥抱会换来这样的结果。

身体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失去了平衡。

她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整个人向后倒去。

“砰！”

膝盖重重地磕在实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紧接着，手肘磕地的声音紧随其后，身体狼狈地摔成一团。

最疼的却是肚子。

那个一直高高隆起、没有任何缓冲的坚硬小腹，因为倒地的惯性，狠狠地在大腿上挤压了一下。那种原本只是充血肿胀的痛楚，瞬间剧烈了数倍，像是有把尖刀直接捅进了心脏里。

“嘶……哈……”

妹妹趴在地上，整个人缩成了小小的一团。

那一头如月光般的银发散乱地铺在地板上，遮住了半张脸。掀起的睡衣滑落下来，却遮不住那依然在小腹下顽强挺立的轮廓——甚至因为疼痛而抽搐得更厉害了。

太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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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盖上是钻心的疼，肚子上是撕裂般的疼。

但这些加起来，都比不上刚才那只推着她的那只手带来的寒冷。

那是……哥哥的手啊。

那个昨天还会在厨房给她做饭、在抱着她哄她睡觉、甚至之前还在享受她吞吐的男人。

此刻，那双手正放在半空中，指尖还在剧烈地颤抖。

哥哥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趴在自己脚边、看起来就像是个异形怪物的女孩。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除了那种看到地狱绘卷般的恐惧外，还有一种难以置信的茫然——仿佛他在问，这到底是什么？这不是妹妹。这不可能。

妹妹慢慢地抬起头。

那张精致绝伦的小脸此刻煞白一片，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泪水。那双深红色的眼瞳破碎得像是一地的玻璃渣，直直地撞进了哥哥慌乱躲闪的视线里。

那是真正的眼泪。

不是演戏。

不是因为欲求不满流的泪。

是被最爱的人推开、被视作怪物嫌弃时，心底绝望。

即便那是个男人的灵魂，此刻在这层娇弱的皮囊里，那种伤心也是百分之百的真实，痛彻心扉。

“呜……”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解释，想要说那只是个玩笑，想要把衣服拉好，甚至想跪下来求他别怕。

但是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除了破碎的气音，什么也说不出来。

那个依然在小腹下突突跳动、极其讽刺地展示着存在感的肉棒，就像是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一道天堑，无论她怎么努力，哪怕把心掏出来，也跨不过去。

她慢慢地用那只擦破了皮的手，撑着身体，一点一点地从地上爬起来。

动作摇摇晃晃，笨拙得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婴儿。

视线一直没敢再往床上看一眼，只是死死地盯着地板上那一小片刚才因为膝盖碰撞而留下的、浅浅的白色印记。

把那个被推上去的睡衣下摆扯了下来，重新遮住了那个令人作呕的、却又也是她身体一部分的秘密。

转身。

那种决绝的背影，瘦小得让人心疼。

就在手触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她停住了。

肩膀耸动了一下。

“虽然……人家是个怪物……”

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断断续续地在这个死寂的房间里回荡。

“但是……人家最喜欢……最喜欢哥哥了啊。”

最后那个“了”字的尾音，像是被风吹散的烟雾，带着某种最后的告别和哀鸣。

“咔哒。”

门开了。

又关上了。

那声轻响，像是一把剪刀，彻底剪断了所有还在空中摇晃的、关于伦理关于情欲关于爱恨的粘连线。

房间里只剩下那一点点昏黄的灯光，和瘫坐在床上、双手抱着头、正死死盯着那扇紧闭房门的男人。

他看着那扇门，看着地板上那片她跪过的痕迹，脑子里全是刚才那双充满绝望和爱意深红的眼睛，还有最后那句让人心碎的告白。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却又混杂着一种像是心脏被硬生生挖走一块的绞痛。

那是名为愧疚的毒药，正在顺着血管流遍全身。

而门外的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那个拖着沉重的脚步慢慢远去的微小声响，证明着那里刚刚存在过一个破碎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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