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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南国记 作者:洛阳公主宜南国记⑤⑨才媛诗社,第3小节

小说:宜南国记 作者:洛阳公主 2026-03-24 18:31 5hhhhh 1840 ℃

门口有几位侍女在迎宾,只允许女客人进门,陪同的男子则引导到一旁的茶肆休息,说是为了保护女客人的隐私。有的男人偏要抬杠,问这么好的温泉,凭什么只有女池没有男池。侍女耐心解释,从前温泉酒店也分男女池,后来因男池中小厮不够,偶有女子服侍客人,官府认为有伤风化,就查禁了,下令男女池必须分开经营,我家廖老板将男池转让给了一位姓金的掌柜,离本店有百步之遥,公子若想沐浴,可以移步那里。那个男人又怕老婆出来了找不到他,也没敢去,只能在茶肆里呆着。

才媛诗社的十六位社员手挽着手走进大门,香风习习,倩影撩人,引起了茶肆里一阵骚动。有人认出了身穿幽蓝色紧身高开叉长裙、腿绷黑丝长袜的那位高挑女郎正是无数男子魂牵梦绕的“柳扶墙”,大呼小叫,惹得各位男客都兴奋不已,凑上前去想要一探芳容。谁知已嫁为人妇的柳弄影比过去矜持多了,再也不回头冲男人们抛媚眼,而是踩着高跟鞋,迈着袅袅婷婷的纤纤细步,径直朝澡堂里走去,只留给这些登徒子一个窈窕动人的背影。男人一边流哈喇子一边议论着柳弄影的新奇装扮与风流韵事,偶有自吹亲近过佳人芳泽的,立即成为众人妒羡的对象。

众女走到更衣室,在侍女们的帮助下尽褪衣衫,卸去浓妆,赤着雪白娇躯缓缓步入浴池。眼前是一座高大的厅堂,上圆下方,中央耸立着一座长满青苔的假山,假山上有亭台楼榭、小桥流水,妙香山上的温泉水通过竹筒引入,从假山的山顶倾泻下来,形成一道瀑布,池水碧绿清澈,升腾起薄薄的白雾,宛如瑶池仙境。池底和池壁均以大理石堆砌,打磨得十分光滑,不会伤害到女子娇嫩的脚底。更令众女惊讶的是,廖青莲首创将整个大池子分隔成五个水温不同的区域,状如五瓣莲花,温泉水从最热的区域流到下一个区域时会有所降温,这样可以照顾不同客人的需要。四周的墙壁上也镶嵌着若干幅春宫画,都是烧制在白瓷片上的,永远不会因水蒸气而褪色,这也符合王公贵族内宅的奢靡之风,不过若是仔细一瞧的话,这些春宫画上居然没有一个男子,全都是描绘美丽的女性胴体,间或有两女甚至多女亲亲热热,耳鬓厮磨,眼神传递着闺阁姐妹之间特有的真挚情谊。这样的画卷,绝不是世上一班只馋女人身子的好色之徒可以想象出来的,作者只能是亲身经历过女女之间纯洁爱恋的纤纤弱质。

当才媛诗社的各位成员羞答答地踏入池水中时,浴池里早已人声鼎沸,热闹非凡。不同年龄,不分阶层,姿容各异的女人们在这个特殊的空间终于可以敞开胸怀,放松身心,坦诚相对,说笑玩闹,深入交流,好不惬意。裴氏姐妹刚一进池子,眼前的白雾一旦散去,就惊愕地发现多年的死对头,婶婶刘丽娘也在,身边环绕着她的几个女儿和儿媳。裴氏姐妹只好厚着脸皮,游到刘丽娘身边,向婶娘问好。也许是死了丈夫、荣升为平阳侯府老太君的刘丽娘心态有了变化,她对待墨染和巧绣的态度和善了许多,即使问到刘蒙正在萧家的事,也没有一味袒护这个侄儿,而是让萧玉嫦和墨染巧绣好生管教丈夫,什么手段都行,只要别再辱没萧家的名声。墨染巧绣不知刘丽娘是真心还是假意,但既然对方已经摆出了和解的姿态,她们也只好当着婶娘和堂姐妹的面,答应与刘蒙正好好相处,规劝他改掉缺点。

假山的另一侧,萧玉嫦和朱静慧也遇到了军中袍泽谭香兰。她正在和王丞相夫人司徒剑兰、曹太尉夫人林雅菊聊一件朝堂上的大事。最近朝廷正式颁布了修订过的《经国大典》,这是一部类似于《大明会典》的宜南国典章制度的汇编,凡列入其中的条款都具有最高的法律效力。《经国大典》每二十年修订一次,由丞相亲自牵头编纂,须经群臣审议、天王御准,再由天王亲率文武百官告谒宗庙,公布施行,全套程序十分隆重。这次《经国大典》明确规定了,观军容使(战时为兵马大元帅)、观军容副使(战时为兵马副元帅),殿前、步军、马军都指挥使,永兴军、威远军、怀仁军节度使,水军都督这几个最重要的军职,必须由曾在禁军任职的人担任,也就是说必须是女儿身。男将只要不割叽霸,天花板就是厢指挥使(从前的副将),而女将却可以在男军中任职,也可任职于枢密院、兵部、太仆寺、军器监几个军事部门。这算是把之前的不成文规则制度化了。此外,《经国大典》还规定了女军人的特殊待遇,如脂粉钱、置装费等,从前专为白桂芳等女将设置的休憩小屋也对全体女军人开放,天王特赐名为“木兰阁”。每个女军人都会领到一把钥匙,但需要维持小屋的干净整洁。在仕途升迁的过程中,男将须由兵部三年一磨勘,有功无过方可晋级,女将则一年一考核,有突出表现者也可越级提拔,晋升速度快多了。甚至,《经国大典》连女军人进宫验身的程序也固定了下来。朝廷对女将女兵毫不掩饰的偏爱,一方面是为了激励她们尽忠报国,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诱惑男将男兵为了前程对自个儿的小弟弟动刀。

林雅菊问:“这么重要的制度变更,朝堂上就没有反对之声吗?”

司徒剑兰不屑地说:“当然会有几个男人叽叽歪歪,不过陛下心意已决,也是尊奉先王留下的祖训,说女军是国之柱石,重用女军是祖宗之法不可动摇,陛下把先王遗训拿出来给大臣们看,朝堂上立马鸦雀无声了。”

萧玉嫦和朱静慧听到这个消息,心中既有高兴,也有酸楚,女军人的被重视被优待,是以抛却男儿身,终生与脂粉钗裙为伴换来的,这代价不可谓不沉重,但世间男子又有几人能懂她们的辛酸呢?

谭香兰嘴角露出一丝欣慰的微笑,道:“看来老娘这条路走对了。朝廷看重咱们女军人,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不过哲宗先王留下那篇遗训,却也是有一桩特殊的因缘,你们谁知道?”

众女闻之一脸茫然,司徒剑兰却抢先答道:“这事儿我熟,不就是班奈国王的悲惨下场触动了先王么?”

“班奈国?这个国名没怎么听说过呀。”林雅菊疑惑地摇了摇头。

司徒剑兰滔滔不绝地说:“班奈国是在我国西北方向二百里的小岛国,平日里甚少有来往。哲宗先王在位时,班奈国王不辞辛劳亲率船队来访,先王十分欣喜,与班奈王相谈甚欢,结为莫逆之交。班奈国中有一百战名将,名唤高尔克,东征西讨为国家立下汗马功劳。班奈王对其十分信任,授予此人统帅全部水陆兵马的大权,把整个王室的身家性命都托付给了他。哲宗先王见高尔克鹰视狼顾,野心勃勃,恐非久居人下之辈,便告诫班奈王提防此人。但班奈王听了并没放在心上。班奈王回国不久,一病不起,太子年幼,临终前托孤于高尔克。高尔克狼子野心,只等班奈王一死,就行了谋逆篡位之事,将王室成员屠杀殆尽,自立为新王。哲宗听闻,龙颜震怒,拒不承认高尔克为班奈国的新主,并且要发兵征讨。文武大臣一番苦劝,总算把哲宗劝住,但我国与班奈国也从此断交,再无来往,年轻一辈没听说过班奈国也属正常。哲宗先王远鉴我朝二王子之乱,近睹高尔克篡逆之举,对武将的猜忌一天天加深。所以我等武人,只有切了那话儿,化作粉黛娇娃,方可免除朝廷猜疑,充分表达忠君爱国的赤诚之心。姐妹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众女听完,唏嘘不已。萧玉嫦又想起一事,轻轻拽住谭香兰的手腕,低声问道:“我的好姐姐,小妹现有一事不明,能否请姐姐为我答疑解惑。”

谭香兰笑着说:“随便问,我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萧玉嫦害羞地趴在谭香兰耳边小声说:“我家那口子看见白姐姐的相公薛英龙公子等人都有官身,成天缠着我,叫我给他讨个一官半职。我听说前段时间沈雯姐姐也在为丈夫秦松的前程奔走,结果怎么样了?”

谭香兰一听,噗嗤一笑,随即严肃地劝道:“我的傻丫头,别被男人的甜言蜜语骗了。男人都是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的货。现在姓刘的是依附于你,才会千方百计讨好你,对你一副百依百顺的样子。万一他哪一天发达了,脸色马上就变,到时候养粉头的养粉头,偷人的偷人,会欺负你到死。姐姐我在风月场上见识的坏男人多了。尤其像咱们女武将,招了上门女婿的,就得像渔夫控制鸬鹚一样,把男人束缚得死死的,他才会老老实实听你话,这叫驯夫之学,不比驯服一匹烈马简单。再说那个秦松,真是笑死我了,你猜他现如今怎么着了?”

萧玉嫦吓了一跳,对谭香兰愈加佩服,说:“姐姐果真远见卓识,是小妹想的浅了。快说说,秦松怎么样了?”

谭香兰对着大家,绘声绘色地说:“前几天我去沈雯家,见不着男主人,不一会儿沈雯却领着一个花枝招展的小姑娘,羞羞答答地出来。我问你家男人呢,沈雯羞得低头不语,从背后推了一下那姑娘,姑娘怯声道,奴家乃沈姐姐的表妹秦舒婉,见过谭姐姐。我仔细一打量,才发现这姑娘的面容与秦松有几分相似,言行举止更像,就是穿了一身沈雯穿过的待嫁少女装束,羞得不敢见人。我大吃一惊,又问了一遍,秦松哪去了。秦舒婉这才承认,自己就是秦松。”

众女吃惊不已,纷纷问秦松怎么突然变了女子。谭香兰接着叙述道:“开始我也不信,沈雯一脸幽怨地看着秦舒婉,捶了她一下,骂道,都是这个不争气的,自作自受。原来秦松生性好色,恶习难改,一面逼着沈雯给他弄个小官做做,一面又趁沈雯军务繁忙,偷偷溜出去逛青楼。有一回跟一个婊子睡,床上不尽兴,感觉那话儿不够威猛,就借口上茅厕,翻箱倒柜四处寻找壮阳春药,心想那婊子一定藏了不少好货。老天有眼啊老天有眼,最后叫他找到了一小瓶无名药水,瓶子上沾满灰尘,很久没人动过了。秦松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拔了瓶塞就往叽霸上抹。你们猜咋着?回到床上,他再把裤带一松,那根叽霸不但没有雄起,反倒萎缩成小孩的形状,蛋蛋也变小了,缩进肚子里,任凭女人怎么抚摸都没有反应。婊子一看那药瓶,眼泪都笑出来了。原来那是一瓶青楼里的雏妓做阉割净身手术前抹的滋阴平阳露,叽霸一旦抹上这玩意儿,就永远做不成男人了。现在很少有女子会在净身前抹这玩意儿了,虽然能减轻净身手术的痛苦,让身心更快转换到女性的角色,但一是割下来的叽霸太小了,给丈夫泡酒喝,壮阳效果不佳,二是力气减小,身子太过柔弱了,三是让那股冲劲没了,残留的男孩气味更淡了,你们懂得。需要贴身伺候夫人小姐的新阉丫鬟,尤其忌讳用这东西。现在只有一些正经人家的闺阁小姐,及笄之年净身怕疼,会提前抹一些。秦松肠子都悔青了,那也没用啊。青楼把秦松悄悄送回沈雯家里,沈雯看见自己的丈夫变成这副鬼样子,彻底不行了,既生气又心疼,实在是没法子,最后只好从妆奁中拿出自己的阉刀,往秦松缩成一团的小雀儿上一划拉,那一坨东西就掉了下来,然后往妙香洞里送,回来就变成沈雯的表妹秦舒婉了。沈雯不得不从头教她女孩子的梳妆打扮、礼仪举止,还托我帮她寻个好婆家呢。”

众女纷纷叹息,为沈雯感到惋惜,可怜她一位威风凛凛仪表堂堂的女元帅,却遇人不淑,嫁个丈夫,不但没享受到妻子的幸福,还半路上守了活寡。

王端姝也游了过来,向司徒剑兰、林雅菊等贵夫人打听朝堂上的最新动向。近日确实发生了几件大事:一是“金光圣母”“蒂莫国王后”叛乱祸首梁轻眉,终于被押回国内,处以极刑。按照国法,本来是要将梁轻眉全裸游街,然后千刀万剐的,但天王陛下考虑到她毕竟做过一国王后,法外开恩,免去这番羞辱,赐其三尺白绫、毒酒一杯、匕首一把。手上沾了无数人鲜血的梁轻眉,死到临头,突然十分害怕,说什么也不肯自我了断,行刑的禁婆只好强行把毒酒灌进她嘴里。梁轻眉挣扎着终于死了,死得一点不光彩。二是多年来深受太后和天王信任,独自秉政的丞相王国宝,因过度劳累,生了一场大病,险些丧命。妻子司徒剑兰心疼丈夫的身体,便入宫向太后求情。最终天王下旨,改任王国宝为左丞相,并增补吏部尚书郑光祖为右丞相、户部尚书赵万钧为参知政事、兵部尚书崔毅炳为平章政事、大理寺卿薛劲松为中书省左丞、翰林院掌院学士兼国子监祭酒魏长泰为中书省右丞,总共六人组成宰相班子,轮流执掌中书省大印。礼部尚书王嘉谊转吏部尚书,工部尚书卢澄宇转户部尚书,刑部尚书杜崇伟转礼部尚书,礼部侍郎张孝庆升刑部尚书,娶了女将单薇薇的兵部侍郎侯思政也递补为兵部尚书,蓬莱长公主的驸马、光禄寺卿裴方智升工部尚书。在这轮人事调整中,市舶司提举阴国通更是被破格提拔为御史中丞,协助御史大夫钱昶隆整顿官场腐败。别的人都好说,像裴方智靠家族背景和公主的关系,年纪轻轻当上尚书也不奇怪,但阴国通的上任让朝中大小官员倒吸了一口凉气,只因这个糟老头子油盐不进,爱认死理,而且十分清廉,得了市舶司提举这样的超级肥缺,也没有贪一文钱。有人传说,阴国通的蹿升,靠的是干女儿白桂芳的关系。白桂芳作为薛英龙的小妾,与正室阴凤娇姐妹相称,私底下的亲密关系更是不足为外人道也,干脆拜阴国通为义父,与这位昔日同僚化干戈为玉帛。白桂芳手握京畿兵权,又是蔡太后跟前的红人,有她的鼎力支持,阴国通可以放开手脚大干一场。驸马钱昶隆虽也是嫉恶如仇,但在钱粮刑名上的专业知识不如阴国通丰富,对他也十分倚重,两人同心同德,查处了好几起贪腐大案,连国丈谢谦之也被牵扯进去,不得已拖着老病残躯,入宫向天王女婿谢罪。天王看在王后谢英兰的面子上,终究没有法办自己的岳父,只是取消了他参预朝政的资格,以示惩戒。三是年少有为的女将韩语凝嫁了凤台州富商之子朱圆朗后,为了避嫌,调任威远军节度使,这对热恋中的小夫妻新婚燕尔便天各一方,止不住的思念,最后韩语凝与朱圆朗一起上山求子,怀了身孕。堂堂节度使总不能挺着孕肚骑在马上指挥官兵,于是天王恩准她离职休养,派殿前都指挥使蔡文锦接替,而由步军都指挥使屠翠翘转任殿前都指挥使,马军都指挥使单薇薇转任步军都指挥使,殿前都指挥同知温倩倩升任马军都指挥使。蔡文锦回到熟悉的威远军衙署,以纤纤女娇娥的身份,躺在女将廖凤祥、白桂芳、谭香兰、韩语凝睡过的香软绣榻上,不由得感慨万分。回想自己刚做女人时,百般不适应,在潇湘阁花魁花解语的调教下,才勉强接受了新的人生角色。这回几个前任妻妾和男宠常阿岱都留在京师家中,蔡文锦单身赴任,只带了两个贴身丫鬟照顾起居。因为她听说龙武州的军民对两位作风豪放的前任白桂芳、谭香兰颇有微词,而对严守闺范的韩语凝赞誉有加,加上她对男女房事渐渐也看得淡了,索性任由常阿岱与妙玉、香玉、茗玉她们几个在家疯玩,自己靠一根避风棒排解寂寞足矣。蔡文锦明白自己在征讨蒂莫国之战中表现不佳,天王有意让自己在外面多历练几年,这种情势下行事做派更需小心,不能在龙武州落下什么不好的名声。蔡文锦的这番隐秘心事,只写信告诉了最亲的闺蜜萧玉嫦,萧玉嫦一不小心说漏了嘴,不得不恳求众女替她保守秘密。谭香兰爽朗笑道,我倒不在乎,做个淫娃荡妇又怎地,我们女人要受到世上好多条条框框的限制,连撒泡尿都比男人费劲多了,还不兴自己找快活啦?

女将们说了这么多,最后逼王端姝也讲个段子。王端姝嘿嘿一笑说:“坊间都传说我朝禁军中有四大美人,各个貌比天仙,秀外慧中,诸位将军可曾听说过?”

萧玉嫦等人囧红了脸,道:“说好的讲段子,你怎么编排起我们禁军来了?”

司徒剑兰和林雅菊笑得直不起腰,让王端姝说下去。

王端姝得意地扫视了一下众女将,用悠长的语调说道:“既然相国夫人已经恩准,恕民妇得罪了。这四大美人的名讳,依次是枢密副使冯秋彤姑娘,有西施沉鱼之貌,水军都督萧玉嫦姑娘,有昭君落雁之容,观军容使沈雯姑娘,有貂蝉闭月之颜,前威远军节度使韩语凝姑娘,有贵妃羞花之色。其他落榜的将军并非姿容不美,只是比起这几位稍稍逊色罢了。言语冒犯之处,还请各位将军见谅。”

“四大美人”中唯一在场的萧玉嫦,羞得脸上红一块白一块,不得已把头压的低低,心中暗喜,嘴上却嘟哝着什么“我哪里比得上王昭君”之类的话。其他女将听了,哄堂大笑,簇拥着萧玉嫦,半开玩笑地恭维着她的美貌。其实冯秋彤萧玉嫦沈雯韩语凝四人,身为宜南国的女子,又是成年后才从男子变过来,纵使怎么浓妆艳抹,脸型五官和体格骨架上依稀有男性痕迹,算不上十分柔美有女人味,但她们英姿勃勃的气质和白皙莹润的肌肤很好地掩饰了以上缺陷,对男人而言,更有一种雌雄莫辨的独特魅力。冯秋彤脸型稍长,个子也高挑,净身前就是貌比潘安的美男子,现在更是犹如天山雪莲一般圣洁高贵。萧玉嫦继承了兰陵萧氏的优良血统,文武双全,一表人才,一张柔嫩的鹅蛋脸透着坦诚,樱桃小口尤其惹人怜爱。沈雯脸蛋珠圆玉润,百媚千娇,立下的赫赫战功又令她身上散发出一股杀气,凛然不可侵犯。韩语凝则是自然散发出书卷气质的才女,明眸善睐,温婉动人,面相十分和善,性格也是善解人意型,虽然在外面是手握兵符的一军主将,进了家门却马上变成朱圆朗的柔顺娇妻,令他愈发沉溺在甜蜜的爱情中,对世上别的美女再也看不上眼。只可惜冯秋彤至今仍为先王守贞,没再碰过一个男人,沈雯的丈夫秦松也变成了表妹秦舒婉。谁要是能摘取这两朵鲜艳的名花,那可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报!

从温泉池出来,女客们又纷纷进入一个个独立的包厢,接受侍女们的特色化服务。名义上只有搓澡,实则敷面膜、推精油、去死皮、掏耳朵、剃体毛、肌肤美白、私处彩绘,甚至用狎具行假凤虚凰之事,你想得到的想不到的都有。廖青莲的经营策略是降低温泉池的票价,吸引更多平民妇女,但财力充裕的贵妇人尽可以享受增值服务。有的阔太太在此地一掷千金,乐不思归,也不鲜见。廖青莲打造了这样一座女人的天堂,日进斗金,财源滚滚,不但挤垮了一些同行,连许多权贵内宅的私家温泉也慢慢荒废了,因为女主人宁可来这里消费。王端姝和钟浅月不禁对廖青莲的经商头脑佩服的五体投地,暗中合计着怎么在京师以外复制她的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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