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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着喷水求姐姐别停的杂种

小说: 2026-03-24 18:31 5hhhhh 9000 ℃

我叫蓝川弥生,十九岁。

蓝川家从来都不是什么温馨的家,只是个用金钱和面子堆砌起来的冰冷容器。

父亲是商界知名的实业家,掌控着横跨地产、金融和医药的庞大集团。他表面上风光无限,私底下却是个彻头彻尾的种马,换女人比换衬衫还勤快。他在外面养了无数情妇,其中一个生下了我——蓝川弥生,是他和一个外遇女人生的孩子。那女人拿了父亲一笔封口费和一笔不小的“补偿金”,生下我没几个月就卷钱跑了,从此音讯全无。她甚至没抱过我几次,更别提什么母爱。我从出生起就是个多余的包袱,被父亲草草塞进正室的户籍里,名义上是“妹妹”,实际上只是他用来掩盖丑闻的工具。

正室,也就是绫音的母亲,对我完全没有一丝感情。她是个出身名门的女人,骄傲、优雅,却冷得像块冰。她从不打我,也不骂我,只是把我当空气。从我懂事起,她看我的眼神永远带着厌恶和嫌弃,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脏了眼睛。她会把最好的衣服、零食全部给绫音,却从不给我多余的一块糖。她甚至不允许我叫她“妈妈”,只准叫“伯母”。有一次我忍不住问她为什么,她只是淡淡地说:“你妈拿了钱就跑了,你凭什么叫我妈妈?杂种就该有杂种的自觉。”

她对绫音是另一种极端——把所有的爱、期望、控制欲都倾注在绫音身上,把她培养成完美的继承人。从小绫音就被逼着学钢琴、芭蕾、商业课程、礼仪、外语,每天时间表排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喘息的空间。而我,则被扔在角落,像个没人要的旧东西。她们母女偶尔一起吃饭时,我只能坐在最末的位置,吃她们剩下的残羹冷炙。绫音的母亲会当着我的面夸绫音“我的宝贝女儿是最完美的”,然后瞥我一眼,补一句:“不像某些人,生下来就是个累赘。”

父亲对我是彻底的漠视。他忙着生意、忙着女人、忙着维持家族表面的光鲜,从来没正眼看过我。过年过节的红包,他给绫音的是厚厚的现金支票,给我的只是象征性的几千块零花钱。他甚至懒得记住我的生日,经常把我当成“那个外面的孩子”。

十三岁那年,绫音的母亲终于崩溃了。

她长期忍受父亲的出轨、私生女的存在、婚姻的空洞,终于精神失常。那天我放学回家,推开主卧门,看见她躺在雪白的床上,身边散落着空了的安眠药瓶和一摊干涸的血迹。她的脸苍白得像纸,手里还紧紧攥着绫音的小时候照片。遗书只有一句话:“绫音,对不起,妈妈没能成为你想要的母亲。”

她甚至没提我一个字。就像我从来不存在。

从那天起,姐姐蓝川绫音彻底变了。

她原本就是被母亲塑造成“完美继承人”的存在,聪明、优秀、气场强大到让人不敢直视。可母亲死后,她眼底那层冰冷的疯狂开始一点点显露。她把所有恨意都钉在了我身上——因为我是“杂种”,因为我是父亲出轨的活证据,因为母亲的软弱和死亡,都是因为我这个“不该存在”的东西。她认定:如果没有我,母亲就不会这么痛苦;如果没有我,母亲就不会死。那种恨,像毒药一样渗进她的骨髓——她要毁了我,却又离不开我;她要我痛,却又要我只为她一个人痛。

她开始监视我的一切。

我的手机被她装了定位软件,我的房间被加装隐秘摄像头,我的日记被她翻烂,每一次出门都要经过她亲自批准,每一次洗澡她都要检查有没有“偷偷联系外人”。她会笑着把我按在墙上,贴着我的耳朵说:“你这杂种的呼吸,都得经过我的允许。你妈跑了,你爸不要你,现在只有我能管你了。只有我能碰你这具烂身体。”

十八岁生日那天,她把我按在生日蛋糕上,奶油糊满我的脸,她用手指蘸着奶油抹在我唇上,笑着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一个人的所有物了,小杂种。别想再有别人碰你,哪怕是空气。”

那天晚上,她第一次吻了我,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牙齿的、像要把我咬碎的吻。她把我压在床上,撕开我的衣服,手指直接探进我的腿间,边抠边说:“以后只能被我玩脏。杂种的逼,天生就贱。”那一刻,她的眼神里混杂着恨与爱,扭曲得让我脊背发凉——她恨我抢走了她妈的注意力,却又爱到要把我永远锁在她的身体里。

父亲癌症晚期确诊后,病情恶化得很快。他躺在医院的VIP病房里,意识模糊,却还在断断续续交代后事:集团交给绫音打理,财产全部归她,我……只是“那个孩子”,不必分太多。他死的那天,姐姐没有哭。她只是站在病床前,看着父亲咽气,然后转头看我,唇角勾起那道极浅的弧度:“现在,蓝川家只剩我们姐妹了。小杂种,你终于彻底属于我了。”她的声音温柔得可怕,却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仿佛我死了她也会跟着死。

葬礼结束后,大宅彻底空了。

仆人被她全部遣散,电话线被剪断,网络永久断开,所有门窗加装电子锁,钥匙只有她有。她把父亲的遗嘱执行得滴水不漏——集团在她手里,我被她锁在大宅里,像一件被精心收藏的、随时可以玩弄的瓷器。整个三层别墅,只剩下我和她。走廊的灯光永远调成最暗的暖黄,她说这样“更适合姐妹亲密相处”。我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摄像头在跟踪我的呼吸,像她的眼睛一刻不停地舔舐着我。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试图给自己一点喘息。

我躲进自己房间最里面的浴室,反锁两道门。热水开到最大,蒸汽很快模糊了镜子。我脱掉所有衣服,坐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双腿自然分开。

身体只是单纯地有了需求——小腹胀痛,小穴微微湿润,阴蒂隐隐发痒。那种感觉和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水一样基本。我只是想解决它,仅此而已。

手指滑到腿间,先轻轻按压阴蒂,画圈,速度不快不慢。然后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插进自己已经湿滑的小穴。内壁温热,包裹着指节,我只是按照本能抽插,另一只手随意捏住乳头,拉扯、揉搓,让乳头渐渐硬起、肿胀。水珠顺着乳沟往下流,滴到大腿内侧,再混进逼水里。

我咬住下唇,只发出极轻的鼻音。快感纯粹是生理的,像肌肉被拉伸后放松一样自然。手指加快,小穴收缩得越来越紧,阴蒂被揉得发烫,逼水越流越多,顺着指缝滴到台面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我知道自己快到了,腿开始轻颤,乳房因为呼吸急促而上下起伏,乳头挺立得发疼。小穴内壁一次次痉挛,逼水顺着手指流到手腕,再滴到大腿根,黏腻得让我自己都觉得恶心。

就在高潮即将冲上来的那一瞬——

浴室门被“咔”一声推开。

我整个人像被钉死在原地,手指还深深插在小穴里,逼水顺着手腕往下淌。热水还在冲,我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乳头硬挺,小穴因为手指的抽插而微微张开,淫液拉丝般挂在指间,阴蒂肿胀得发亮,像一颗熟透的果实。

蓝川绫音站在门口,黑白衬衫领口松开,眼神像要把我活活吞进去。她唇角勾着那道极浅的弧度,却让我全身瞬间结冰。那一刻,她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扭曲到极致的火焰——恨我,却又爱我爱到想把我揉碎吞进肚子里。

“哟,小杂种。”她声音甜腻得发颤,却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原来你背着姐姐,在这里偷偷抠自己的骚逼啊?看这逼水流的……这么多,这么骚,是不是特别欠操?是不是恨不得姐姐现在就来毁了你这具烂身体?”

我吓得手指僵在里面没拔出来。乳头因为刚才的揉捏而肿胀发红,水珠顺着透明皮肤滑到乳沟,再滴到已经湿透的台面。小穴内壁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逼水一波波往外涌,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发出淫靡的声响。

她一步一步走进来,高跟鞋踩在湿地板上,声音清脆得像刀刃。她伸手关掉花洒,蒸汽散去,我像被剥光的祭品一样暴露在她视线里。那眼神像舌头一样舔过我每一寸皮肤——全身上下全都被她用目光侵犯。

“十九岁了,还学不会听话。”她伸出修长手指,捏住我下巴,强迫我抬头。指甲冰凉,压迫感直钻骨头,“看你这烂货样,逼都湿成这样了。是不是从小就想被亲姐姐操烂啊?杂种。你的亲妈跑了,你爸不要你,连伯母都嫌你脏,现在只有姐姐能让你爽到哭,是不是?”

我喉咙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只是死死盯着她那双带着疯狂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恨——我恨她毁了我的一切,却又在身体的背叛中感到一种绝望的恐惧:如果她不碰我,我会不会连“活着”的感觉都失去?

她忽然笑起来,笑得肩膀都在抖,笑声里混杂着爱与恨的扭曲:“弥生,你知道吗?从我撞见你自慰的那一刻,我就决定——这只骚狗的逼,这辈子只能被我一个人玩脏。只能被我操到喷水,操到失禁,操到连恨我的力气都没有。”

下一秒,她把我从台子上抱起来,像扔破布娃娃一样扔到床上。我后背砸在床垫上,还没爬起,她已经跨坐到我身上。衬衫扣子被她自己扯开,露出饱满的乳房,乳头淡粉色,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姐姐……不要……我只是……生理需要……”我声音颤抖,把实话挤出来。可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心里却涌起一种更深的扭曲——我知道她会因为这句话而发疯,而我却无法阻止身体对她的恐惧与渴望交织。

绫音动作猛地停住,笑容僵住,然后慢慢扩大,扩大到几乎撕裂。那一刻,她的眼神彻底疯了——爱到想杀了我,恨到想把我操死。

“生理需要?”她重复,像在嚼碎这四个字,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所以……你刚才抠逼的时候,根本没想我?只是单纯的……生理需要?杂种,你以为这样就能逃开姐姐?姐姐会让你知道,你的每一滴逼水、每一次高潮、每一寸颤抖,都只能属于我!”

她忽然低笑,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近乎癫狂的笑。那笑里满是病态的宠爱与毁灭欲:“好啊……小杂种。那姐姐今天就用一整夜来证明——你这贱狗的逼,离开姐姐就活不下去。姐姐爱你,爱到想把你操成空壳;姐姐恨你,恨到想让你永远哭着求我。”

她抓住我双手举过头顶,一只手轻易锁住我的手腕。另一只手直接探到我腿间,三根手指并拢,粗暴地插进我还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毫不留情地顶到最深处,顶得我子宫口都在发颤,像要捅穿我的灵魂。

“啊——!”我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弓起。阴蒂被她拇指狠狠碾压,强烈的痛快混在一起,小穴内壁被撑开到极限,逼水像失控一样喷溅出来,溅到她手腕、床单,甚至她自己的乳房上,留下黏腻的湿痕。内壁痉挛着吸吮她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咕啾咕啾”的下流水声。

“看,这逼多贱。”她一边用力抠挖G点,一边贴着我的脸,吐出最恶毒的话,却又混着扭曲的温柔,“才被姐姐发现自慰,就喷成这样。是不是天生就是给姐姐操的烂货?骚狗!杂种!你的逼这么贪吃,吸得姐姐手指好疼……姐姐最爱你了,所以要操烂你,让你永远离不开姐姐。”

我拼命摇头,眼泪大颗掉下来。可身体却背叛我,小穴死死吸住她的手指,内壁痉挛着,一波波逼水往外涌,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床单很快湿了一大片。我心里扭曲得快要碎掉——我恨她,恨到骨子里,却又在快感中感到一种绝望的爱:如果没有她碰我,我是不是连痛都感觉不到?

她忽然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透明黏液,拉出长长的银丝。她把那三根手指伸到我嘴边,命令:“舔干净,杂种。用你那张只会说‘生理需要’的烂嘴,把自己的骚水全舔回去。姐姐爱你,所以要让你尝尝自己有多贱。”

我颤抖着张嘴,含住她沾满我逼水的手指。咸涩、腥甜的味道充斥口腔,我舌头机械地舔着,她却突然把手指往我喉咙深处捅,顶得我干呕,眼泪鼻涕一起流。那一刻,我心里涌起一种极致的扭曲恨意——我恨她把我变成这样,却又在被侵犯中感到一种病态的安全:只有她能让我这么痛,这么湿。

“真乖。”她满意地笑,声音温柔得发疯,“不过,光舔手指可不够。姐姐要你全身都沾满我们的味道。”

她把我翻过来,让我跪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脸被她按进枕头,几乎窒息。她从身后抱住我,滚烫的乳房贴着我的后背,乳头硬硬地摩擦我的肩胛骨,像在烙下永恒的印记。她一只手捏住我小小的乳房,狠狠揉捏乳头,拉扯到极限,再拧转,直到乳头肿胀成深红色,疼得我呜咽出声。可小穴却因为疼痛而更湿,逼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到床单上,形成淫乱的水痕。

“生理需要是吧?”她在我耳边低笑,声音温柔得发疯,却带着毁灭的疯狂,“那姐姐就把你的每一分生理需要,都变成只能靠我才能满足的东西。姐姐恨你,恨到想毁了你;姐姐爱你,爱到宁愿把你操死也不让你离开。”

她忽然把自己的逼贴到我屁股上,湿滑的逼缝直接磨蹭我的屁股沟。两人的阴蒂互相碰撞、摩擦,发出黏腻的水声。她一边磨,一边喘息着说:

“听,这是我们姐妹逼水混合的声音。你这烂货的逼,天生就是给我磨的。姐姐离不开你……离不开你这骚逼……”

她加快速度,阴蒂肿胀得发疼,我的小穴却因为摩擦而一次次收缩,逼水越流越多,滴到床单上,形成一滩水渍。我的身体在快感中颤抖,心里却在恨与恐惧中扭曲:我恨她占有我的一切,却又害怕有一天她真的把我毁成空壳后,会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那一夜,她把我操了整整六次,每一次都更粗暴

第一次是用手指,三根并拢,粗暴抠挖G点,直到我哭着连续喷水四次,床单湿得能拧出水。她一边操一边吻我的后颈:“我爱你……我恨你……小杂种,你喷得真好看。”第二次她用舌头舔我的小穴,舌尖卷着阴蒂用力

吸吮,像要把我吸干,舌头还钻进逼里搅动,舔得我腿软到跪不住,逼水全流进她嘴里。她咽下去后低语:“你的骚水好甜……姐姐爱死你了,却又想把你操死。”第三次她让我骑在她脸上,用我的屁股坐她的嘴,强迫我前后摇动,她的手指同时插进我的小穴和屁股缝,边抠边说“杂种的屁股也这么紧……姐姐要你永远这样夹着我”。第四次她用自己的乳房夹住我的阴蒂,让我前后磨动,乳头和阴蒂同时被刺激到极限,我尖叫着高潮,逼水喷到她乳沟里,顺着她的腹部往下流。她抱着我哭一样笑:“我离不开你……离不开你这烂逼……”第五次她把我抱在怀里,缓慢插入三根手指,一遍遍吻我每一寸皮肤,边吻边低语“我爱你……我恨你……我最爱你了,所以你永远别想离开……哪怕我把你操成废人”。第六次……她用手指和舌头同时攻击,舌尖舔阴蒂,手指抠G点,直到我彻底失神,连续高潮到小穴痉挛不止,逼水喷得像失禁一样,床单、她的头发、我的大腿、全都湿透。她一边操一边重复:“我爱你……我恨你……我离不开你……小杂种……你要是敢死,姐姐就跟着你一起死……”

每次高潮后,她都会把我紧紧抱进怀里,亲吻我满是泪痕的脸,温柔得像最深情的恋人。可她的手指始终没离开我的小穴,像在确认我还活着。那拥抱扭曲得可怕——爱到窒息,恨到想毁灭。

我躺在她怀里,身体还在抽搐,小穴红肿得合不拢,阴蒂肿得像小樱桃,乳头被咬得青紫,屁股上全是她留下的指印和牙痕。逼水和她的唾液混在一起,黏在腿间,凉凉的。

可我只能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再发出任何声音。

因为我知道——

从今以后,我连“单纯生理需要”的权利,都被她彻底剥夺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那一夜的。

身体像被掏空,又像被填满。

小穴肿得发烫,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内壁的酸胀感,逼水和姐姐的唾液混在一起,干涸后黏在腿根和大腿内侧,像一层耻辱的薄膜。乳头被她反复咬吮、拉扯,已经青紫肿胀,稍微一碰就疼得发抖。屁股上全是她掐出的指印和牙痕,有些地方甚至破了皮,渗出细小的血珠。整个身体像被她反复拆解又重组,只剩下最原始的反应——颤抖、痉挛、喷水、哭泣。

可最可怕的不是痛。

是最可怕的不是恨。

而是当她终于停下来,把我紧紧抱进怀里时,那种近乎窒息的温柔,让我有一瞬间产生了错觉:也许她真的爱我。

也许这份扭曲的、带着血腥味的占有,就是她唯一能给的“爱”。

也许我已经病态到……开始依赖这种感觉。

她把我抱得那么紧,像要把我揉进她的骨血里。她的乳房贴着我的后背,乳头还硬着,轻轻摩擦我的肩胛骨。她的手指始终没离开我的小穴,只是浅浅地插在里面,不动,只是存在,像一根永远拔不掉的钉子。

“弥生……”她声音低哑,带着哭腔,却又带着笑,“姐姐离不开你……真的离不开……你要是敢死,姐姐就杀了你,再杀了自己,然后我们一起烂在地下,好不好?”

我没回答。

眼泪无声地滑下来,滴在她手臂上。

她忽然翻身,把我压在身下。她的黑长直发垂落,像帘子一样遮住我们两人。她低头吻我,吻得极慢、极深,舌头钻进我嘴里,卷着我的舌尖,像在品尝我的恐惧和屈服。吻到最后,她咬破我的下唇,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尝尝。”她把沾血的舌尖伸到我眼前,“这是我们俩的味道。姐姐的血,你的血,混在一起……多好。”

我闭上眼,任由她舔舐我唇上的血迹。

心里有个声音在尖叫:逃啊,逃啊,逃啊。

可另一个更微弱、更扭曲的声音在说:逃不掉的……逃不掉的……她会找到我,会把我操到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

她忽然坐起身,跨坐在我腰上。她的逼还湿着,逼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我小腹上,烫得我一颤。

“姐姐还没够。”她声音轻柔得可怕,“姐姐要确认……确认你还活着,确认你还属于我。”

她伸手到床头柜,拿出一条黑色的丝带——不是玩具,只是她平时系头发的丝带。她把我双手绑在床头,绑得极紧,丝带勒进手腕,很快就泛起红痕。

“别动。”她命令,“姐姐要慢慢来……慢慢确认你每一寸皮肤,都刻着我的名字。”

她俯身,从我的额头开始吻,一寸一寸往下。吻到乳房时,她含住我肿胀的乳头,舌尖轻轻绕圈,然后突然用力吸吮,像要把乳头吸进喉咙里。我疼得弓起身体,小穴却不受控制地收缩,又挤出一股逼水。

“看,又流水了。”她抬起头,唇上沾着我的乳汁和唾液,“杂种的乳头这么敏感……姐姐咬一口你就湿成这样,真贱。”

她继续往下吻,吻过小腹,吻到腿根。她的呼吸喷在我的阴蒂上,热得发烫。我下意识想并腿,却被她强硬地分开。

“张开。”她声音低沉,“让姐姐看看……你这骚逼现在有多想要我。”

她用手指分开我的阴唇,阴蒂已经肿得发亮,小穴口一张一合,像在呼吸。逼水顺着股沟往下流,湿了床单,也湿了她的指尖。

“这么红……这么肿……”她低喃,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对我说情话,“都被姐姐操成这样了,还在流水……弥生,你说,你是不是爱姐姐?爱到连逼都离不开姐姐了?”

我摇头,眼泪滑进发丝。

“不……我恨你……”

她忽然笑了,笑得眼角泛红。

“好……恨我吧。”她俯身,舌尖轻轻点了一下我的阴蒂,“恨我……恨到高潮的时候,也只能叫我的名字。”

然后她张嘴,含住我的阴蒂,舌尖疯狂地打圈、吸吮、舔弄。舌头时而轻柔,时而用力,像要把阴蒂舔掉一样。我尖叫出声,身体剧烈颤抖,小穴痉挛着喷出一股又一股逼水,全喷在她脸上、唇上、头发上。

她却没停。

她把舌头钻进小穴里,搅动、舔舐内壁,像要把我里面舔干净。她的鼻尖顶着阴蒂,呼吸灼热。我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又一次……直到我声音都哑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终于,她抬起头,满脸都是我的逼水,眼神却温柔得可怕。

“弥生……”她爬上来,吻我的唇,把我的味道渡给我,“姐姐爱你……爱到想把你吃掉……爱到想让你永远哭着、喷着、求着我……”

她解开丝带,把我抱进怀里,像抱一个易碎的瓷娃娃。

“睡吧。”她吻我的额头,“明天……姐姐还会继续确认你还活着。姐姐会一直操你,一直爱你,一直恨你……直到你连恨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下对姐姐的依赖。”

我闭上眼,身体还在余韵中抽搐。

我知道,她说的是真的。

从今以后,每一天都会是这样的地狱。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每一次高潮,都会被她钉死在她掌心。

而恐怖的是——

我竟然开始害怕,有一天她会真的停下来。

害怕她不再恨我,不再爱我,不再用这种疯狂的方式占有我。

因为那样的话……

我就真的什么都不剩了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只有淡淡的晨光从厚重的窗帘缝隙渗进来。

身体像被碾过一样,每一寸肌肉都在酸痛。小穴还肿着,内壁火辣辣的,每动一下都牵扯出细微的刺痛感。逼水和昨晚的痕迹干涸后黏在腿根和大腿内侧,皮肤紧绷绷的,像裹了一层耻辱的壳。乳头青紫肿胀,轻轻一碰就疼得倒抽冷气。屁股上的指印和牙痕有些地方已经结痂,隐隐渗血。

我试图坐起来,却发现双手还被丝带松松地绑在床头——不是昨晚那种勒进肉里的紧缚,而是像一种温柔的提醒:你还在我手里。

姐姐不在床上。

我听见浴室传来水声。

哗啦啦的水流,像在冲刷昨晚的一切痕迹。

几分钟后,她出来了。

黑长直发湿漉漉地贴在肩上,只裹了一条白色浴巾,冷白的皮肤在晨光里几乎透明。她手里端着一杯温水和一小瓶药膏,眼神温柔得让人发毛。

“醒了?”她声音轻柔,像在哄孩子,“疼吗?姐姐昨晚……是不是太用力了?”

我没回答,只是死死盯着天花板。

喉咙干得发不出声。

她坐到床边,把我扶起来,让我靠在她怀里。她的乳房隔着浴巾贴着我的后背,乳头还硬着,轻轻摩擦我的肩胛骨。她把水杯递到我唇边:“喝点水。姐姐给你加了蜂蜜。”

我机械地张嘴,咽下温水。甜腻的味道顺着喉咙滑下去,却让我恶心。

她放下杯子,挤出药膏,抹在我肿胀的乳头上。指尖冰凉,带着薄荷的清香,轻轻揉开。疼,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舒缓。我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乳头肿得这么厉害……”她低喃,像在自言自语,“都是姐姐咬的……对不起,弥生。姐姐控制不住……一看到你哭,姐姐就想把你弄得更哭。”

她的手指往下移,抹到小腹,再往下……到腿间。

我下意识夹紧腿。

“别躲。”她声音忽然冷下来,却又迅速软化,“让姐姐看看……肿成什么样了。”

她强硬地分开我的腿,用指尖轻轻拨开阴唇。小穴口红肿得厉害,阴蒂肿成一颗小红豆,内壁还残留着昨晚的黏液。她挤出更多药膏,涂在阴蒂上,轻轻按摩。

“哈……”我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声音。

不是痛,是那种被强迫的、耻辱的快感。

“看,又湿了。”她笑起来,声音里满是病态的宠溺,“杂种的逼这么贪……姐姐才碰一下就流水。是不是昨晚还没够?是不是想姐姐现在就再操你一次?”

我摇头,眼泪又掉下来。

她忽然把我抱紧,脸埋进我的颈窝,声音发颤:“弥生……别哭……姐姐害怕……姐姐真的害怕……你要是哪天真的不哭了,不流水了,不颤抖了……姐姐就知道,你要死了。”

她的手臂收得极紧,像要把我勒进骨头里。

“我爱你……爱到想杀了你……又怕杀了你之后,我活不下去……”她低语,声音像在哭,“所以姐姐必须一直操你,一直确认你还活着……你的逼还在收缩,你的乳头还在硬,你的眼泪还在流……只要这些还在,姐姐就知道,你还没离开我。”

她把我压回床上,浴巾滑落,露出赤裸的身体。她的乳房贴上来,乳头摩擦我的乳头,像两颗硬硬的小石子互相碰撞。

“姐姐今天要慢慢来……”她吻我的耳垂,“慢慢确认……你每一寸皮肤,都还属于我。”

她从床头柜拿出一瓶润滑液——透明的,带着淡淡的玫瑰香。她挤在指尖,涂满三根手指,然后缓缓插进我的小穴。

“放松……”她低声哄,“姐姐会轻一点……不会像昨晚那么粗暴……姐姐只是想感觉你……感觉你里面还在跳动。”

三根手指缓慢推进,内壁被撑开,却因为药膏和润滑而没那么痛。反而是那种缓慢的、被填满的饱胀感,让我忍不住弓起腰。

“哈……嗯……”我咬住嘴唇,却还是漏出声音。

她开始抽插,极慢、极深,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然后停顿几秒,像在聆听我的心跳。

“听……”她贴着我的耳朵,“你的逼在吸姐姐的手指……吸得这么紧……弥生,你在回应姐姐,对不对?你也离不开姐姐……对不对?”

我拼命摇头,却控制不住小穴一次次收缩。

她忽然加快速度,指尖精准地抠挖G点。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来,我尖叫出声,身体剧烈颤抖。

“哭吧……喷吧……”她声音温柔得发疯,“姐姐最爱看你哭着高潮的样子……最爱看你被姐姐操到崩溃……因为那样,你就永远是我的了。”

我高潮了。

逼水喷出来,溅到她的手腕、腹部,甚至她的乳房上。她却没停,继续抽插,直到我第二次、第三次高潮,声音都哑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终于,她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她把手指伸到我嘴边:“尝尝……这是你为姐姐流的……姐姐爱你,所以要你记住这个味道。”

我含住她的手指,舌头机械地舔着。咸涩、甜腻、带着玫瑰的香。

她把我抱进怀里,亲吻我的额头、眼睛、鼻尖、嘴唇。

“今天不许穿衣服。”她低声命令,“从现在起,你在家里都不许穿衣服。姐姐要随时能看到你……随时能碰你……随时能确认你还活着。”

她起身,去衣柜里拿出一条细细的金链——不是项链,是腰链。她把链子系在我腰上,坠子正好垂在小腹下方,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

“这个,”她吻了吻坠子,“是姐姐给你的标记。杂种的腰上,要永远戴着姐姐的东西。”

她又拿出一条更细的链子,系在我的阴蒂上——不是穿孔,只是轻轻缠绕,链尾坠着一颗小铃铛。

“每走一步,都会响。”她笑起来,“姐姐在哪一层,都能听见你……听见我的小杂种在走动,在流水,在想姐姐。”

铃铛随着我的颤抖轻响,像耻辱的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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