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台面上，萧逸的四肢被尼龙束带牢牢固定。他仰面躺着，双脚被抬起锁在支架上，黑色的尼龙袜包裹着修长的脚掌。

“别白费力气了，特工萧逸。”

穿白大褂的男人踱步到他身边，手指敲打着平板电脑：“1123号异能者，代号‘逐风’。我们可以用常规手段，也可以玩点特别的。”

萧逸冷笑：“你们这群丧家之犬，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

话音未落，他感觉脚上一凉——鞋被脱掉了。尼龙袜紧贴脚底，甚至能感受到空气中微弱的流动。

“你干什么！”

白大褂的手掌覆上他的脚底，隔着薄薄的尼龙袜缓缓按压。萧逸浑身一颤，咬牙忍住没出声。

“嗯，有点臭啊。”男人轻笑，“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

他按下遥控器。束缚萧逸的金属台两侧伸出机械臂，顶端是旋转的软毛刷头，精准地抵在他的脚心。

“你在干什么！撒手！有种杀了我！”萧逸拼命挣扎，但四肢被锁得死紧，“玩男人的脚算什么——”

刷头开始转动。

“唔——！”

萧逸死死咬住牙关，脖颈青筋暴起。那毛刷不轻不重，正好擦过他脚心最柔软的部位，隔着尼龙袜的纤维带来酥麻的搔刮感。

“呵，不过是……小孩子的把戏……”他从齿缝里挤出声音。

“哦？”白大褂调了调参数，“那萧先生为什么在发抖？”

刷头的转速提高了一档。

“哼嗯嗯嗯——”萧逸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脚趾在尼龙袜里蜷缩又张开，“你们这些……废物……这种程度就想……”

“就想让你屈服？”男人俯身凑近他耳边，“我们当然不会这么天真。这只是开胃菜。”

他拉开萧逸的上衣，露出紧实的腹肌和胸膛。另一组机械臂从台面两侧升起，顶端是更精细的羽毛状触手。

“不……不要——”萧逸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慌乱。

羽毛贴上他的腰侧。

“哈哈哈哈——！”

笑声猝然爆发。萧逸弓起身子又重重摔回台面，腰侧的肌肉疯狂抽搐。那些羽毛不紧不慢地划过他每一寸肋骨，在肚脐周围打转，又扫向腋窝。

“停下——哈哈哈哈哈——住手——！”

白大褂好整以暇地观察着平板上的数据：“心率飙到156了。真有趣，异能者的身体确实敏感。”

萧逸的大笑中夹杂着喘不过气的抽气声，眼角已经溢出泪水。脚底的刷头还在持续工作，双重刺激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说过，”白大褂关闭了腋下的羽毛，“我们会相处很长时间。”

萧逸瘫在台面上剧烈喘息。但只安静了五秒，羽毛再次启动——

这一次对准了他的乳头。

“啊哈哈哈——！不——那里不行——！”

第三个小时。

萧逸的声音已经嘶哑，笑声变得断断续续。他的身体汗湿得发亮，肌肉因为持续痉挛而酸痛。

白大褂盯着平板屏幕，忽然挑起眉：“哦？”

他把监控画面放大——心率、血压、脑电波……以及一个意外的数据。

镜头拉近。萧逸的裤裆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真是意外之喜。”

男人的手覆上去，隔着薄薄的作战裤按压。那鼓胀滚烫坚硬，顶端甚至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萧逸猛地僵住，笑声卡在喉咙里。

“不……不要碰——”

“你硬了。”白大褂平静地陈述事实，“被挠了三个小时，你硬了。”

萧逸的脸瞬间涨红，分不清是羞耻还是愤怒：“放屁——我是正常生理反应——你他妈——”

“正常反应？”男人笑了，“那我们来验证一下。”

他按下另一个按钮。台面侧方升起一根细长的机械臂，末端是一个旋转的硅胶刷头，正对着萧逸鼓起的裤裆。

“不——不行——那里不行——！”

刷头贴上拉链的位置，开始旋转。

“啊哈哈哈哈——！”萧逸疯狂摇头，笑声和呻吟混在一起，“停下——哈哈哈哈哈——痒——太痒了——！”

隔着裤子的布料，那些细密的刷毛搔刮着他充血的顶端。快感和痒意同时炸开，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却把性器更深地送向刷头。

“不——哈哈哈哈哈——停下——我受不了——！”

“心率192。”白大褂记录着数据，“龟头敏感度82.7。有意思。”

刷头持续工作。萧逸的呻吟越来越急促，笑声里带上了哭腔。他的身体绷成一条线，脚趾死死蜷缩，大腿内侧肌肉疯狂抽搐——

“啊——！要射——要射了——！”

白大褂按下了停止。

刷头撤离。萧逸大口喘息，裤裆高高翘起，顶端湿痕扩大了一倍，但什么都没有发生。

“不……”他茫然地低头看向自己，“为什么……”

“我们不会让你这么容易就射的。”白大褂拍拍他的脸，“别急，这只是开始。”

第五个小时。

萧逸的眼睛被黑色丝绒蒙住。失去视觉后，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变得格外敏感。

脚底的刷头换成了更粗糙的鬃毛刷，以不同角度旋转刮擦。腋下的羽毛增加了震动功能。腰侧的触手变成细小的硅胶指尖，持续不断地轻挠轻捏。

最要命的是阴茎。

那根刷头直接贴上了裸露的龟头——他们剥下了他的裤子，把性器完全暴露出来。硅胶刷毛沾满了润滑液，以缓慢到折磨人的速度旋转，搔刮着冠状沟最敏感的褶皱。

“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求你们——！”

萧逸的声音已经完全嘶哑，笑声像是破碎的呜咽。他的身体在台面上疯狂扭动，但所有敏感点都被精准锁定，无处可逃。

“射了八次了。”白大褂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异能者的体质就是强大。榨了五个小时还能硬。”

八次。

萧逸的意识已经模糊。他只记得一次次被推向顶峰，在即将射精的瞬间刷头加速，强迫他在剧痒中高潮，精液喷涌而出的同时痒意却丝毫不减——甚至在射精过程中脚底的刷头都不曾停下，导致他的高潮里混杂着崩溃的大笑。

“数据很完美。”另一个声音响起，“龟头敏感度99.6，脚底敏感度89.7。这个样本足够我们分析异能者的神经构造了。”

“不……不要……”萧逸的嘴唇翕动，“我说……我什么都说……”

“嗯？”白大褂走近，“你说什么？”

“情报……我告诉你们……停下……求你们停下……”

白大褂俯身看着他。蒙眼布被泪水浸透，萧逸的脸颊凹陷，嘴唇干裂，浑身都在颤抖。

“可惜，”男人轻声说，“我们已经不需要情报了。”

萧逸的呼吸一滞。

“你的同伴已经全部落网。现在……”白大褂按下新的按钮，“我们需要的是源源不断的样本。”

台面两侧升起透明的圆柱罩，缓缓合拢，把萧逸完全封闭在其中。更多的机械臂从各个角度伸出——脚底、腋下、腰侧、乳头、阴茎、会阴、大腿内侧……每一个敏感点都被锁定。

“不——！不要——！我说——我真的说——！”

“晚了。”

所有刷头同时启动。

“啊哈哈哈哈哈哈——！！！”

三个月后。

地下实验室最深处的房间，编号1123。

透明的培养舱里漂浮着一个赤裸的男人。他的四肢被固定在舱壁上，眼睛始终蒙着黑色丝绒，嘴里塞着开口器，防止他咬伤舌头。

十二根机械臂昼夜不停地工作。

脚底的刷头永远在旋转——尼龙、鬃毛、硅胶指尖轮番上阵，搔刮每一寸脚心。腋下的羽毛从不停歇。腰侧的触手持续轻挠。乳尖被两个微型旋转刷头包裹，不断刺激挺立的乳头。

阴茎被一个透明的套子罩住，内壁布满旋转的硅胶颗粒。套子底部连着导管，把每一次射出的精液引流到收集器中。

萧逸已经不再挣扎。

他的身体在每一次刺激下条件反射地弓起、颤抖、高潮。笑声被开口器堵成含混的呜咽，持续不断。精液每隔二十到三十分钟被榨取一次——异能者的体质让他永远不会枯竭。

有时候他会在刺激的间隙短暂地恢复意识。那时他会想起自己曾经是“逐风”，S级特工，从未失手。

但那些记忆越来越模糊。

现在他只记得痒。

脚底永恒的痒，腋下永恒的痒，乳头永恒的痒，阴茎永恒的痒。

高潮不再是解脱，只是痒的另一种形式。因为即使在射精的瞬间，那些刷头也不曾停下——快感和痒意彻底融合，变成同一种无法承受的折磨。

舱外，研究员在记录数据：

“1123号，第137天。身体机能稳定，精液产量日均15.2毫升。敏感度维持峰值。精神状态：完全适应。”

另一个研究员凑过来看了眼屏幕：“真是完美的产精机器。”

“是啊。而且永远处于高潮边缘——你看他的脸。”

舱内，萧逸的嘴角流下唾液，蒙眼布下方隐约可见眼球的转动。他的身体微微抽搐，阴茎套子里的颗粒加速旋转——

他高潮了，无声地，在笑声的间隙。

研究员按了按通话器：“感觉怎么样，1123？”

没有回应。但监视屏上的脑电波跳动了一下——那是愉悦的波形。

研究员笑了。

“很好。继续保持。”

他关掉通话，看向墙上的屏幕。那是萧逸刚进来时的照片——英俊、骄傲、眼神锐利。

现在那个眼神已经不存在了。

舱内，机械臂继续工作。永恒的痒，永恒的折磨，永恒的高潮。

永不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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