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楚梁成圣，与姜月白大婚三个月后。

石窟里只剩一盏残灯，灯油快要烧尽，火苗晃得人影都模糊。

帝女凤把最后一坛酒往地上一摔，瓷片四溅。她醉得眼睛都红了，平日里凶巴巴的眉眼此刻却软得像要滴出水来。她一把揪住眼前“晏紫”的衣领——在她眼里，这人就是那个总躲着她的银发女剑仙。

“晏……晏紫……你今天终于不跑了？”她声音又哑又黏，带着酒气往他脸上喷，“老娘等了你好几年……抱抱……”

楚梁醉得更狠。他成圣后酒量本该大涨，可今晚不知怎么回事，一杯接一杯，只想着回家陪姜姜，结果眼前这人越看越像他新婚妻子。

“姜姜……”他含糊地笑，伸手去揽她的腰，“今天……今天洞房花烛……我没喝多……”

帝女凤听不清，只觉得“晏紫”终于肯抱她了。她低头就往他颈窝里拱，鼻尖蹭着他滚烫的皮肤，双手不老实地往下摸。

先是胸口，然后是腰，再往下……

她忽然僵住。

掌心隔着布料，摸到了一根又热又硬、明显带着脉搏跳动的东西。

帝女凤醉眼朦胧，脑子转得极慢。她皱着眉，迷迷糊糊地又捏了捏，确认那东西正隔着衣料挺得笔直，还在不安分地往她手心顶。

“……晏紫？”她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困惑，舌头打结，“你……你怎么带把了？以前……以前不是……没有的吗？”

她醉得太狠，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晏紫怎么突然长出了男人那玩意儿？可又觉得……好像也没那么奇怪。热乎乎的，跳得还挺凶，手感居然……还不错？

楚梁却已经完全把她当成了姜月白。他低喘着，一把扣住她的后腰，把人按得更紧，声音又软又哑：“姜姜……别闹……我想你……”

帝女凤被他这么一抱，脑子里那点疑惑瞬间被酒精烧得干干净净。她嘟囔了一句“管他呢……反正今天你要了我……”，然后直接伸手，粗暴地扯开他的腰带。

那根东西一下子弹出来，又烫又硬，青筋毕露，顶端已经湿润发亮。她盯着看了两秒，醉笑着骂了一句：“晏紫……你这玩意儿长得还挺带劲……老娘今天就试试……”

她自己也醉得站不稳，直接把楚梁推倒在石床上，跨坐上去，粗鲁地撩起自己的裙摆。底下早已一片泥泞，她甚至没做太多前戏，就握着那根滚烫的东西，对准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狠狠坐了下去。

“……嘶——！”

帝女凤猛地仰头，喉咙里滚出一声又痛又爽的低吼。那东西又粗又长，一下子就把她撑得满满当当，顶到了最深处。她醉得感觉不到疼，只觉得一股又麻又酸的快感从下腹直冲脑门，眼前金星直冒。

“晏……晏紫……太深了……”

她一边骂，一边自己动起来。腰胯像不要命似的上下起伏，每一次都坐到底，让那根硬物整根没入，又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砸下去。湿淋淋的水声在石窟里回荡，淫靡又响亮。

楚梁被她骑得神志不清，只觉得怀里的人又紧又热，里面一层一层地绞着他，像要把他吸干。他本能地抬腰往上顶，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哑着声音喊：“姜姜……好紧……我……我快不行了……”

帝女凤听他喊“姜姜”，脑子里却自动脑补成了“晏道人”在叫她的小名。她笑得又凶又浪，低下头一口咬在他锁骨上，咬得他皮开肉绽，却越咬越兴奋。

“叫……再叫大声点……老娘喜欢听……”

她越骑越快，穴肉死死裹着那根粗硬的肉棒，一次次吞吐，带出大片透明的淫水，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往下流，把楚梁的腿根都打湿了。楚梁醉得彻底失控，猛地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抓住她两条长腿架到自己肩上，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一下下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撞得帝女凤眼泪都出来了，却还死死抱着他的脖子，嘴里含糊地骂：

“晏紫……操死老娘算了……再深一点……对……就是那儿……啊——！”

楚梁喘得像野兽，只知道本能地往里顶，往死里干。肉棒在湿热紧致的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撞得她小腹都鼓起一个小包。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帝女凤忽然全身绷紧，穴肉剧烈痉挛，一股又烫又多的阴精喷出来，浇得楚梁龟头一阵发麻。他低吼一声，死死压着她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子宫里，射得又多又满，顺着穴口溢出来。

两人同时达到高潮，却谁也没清醒。

帝女凤醉得彻底，抱着“晏道人”的脖子，含糊地笑：“……晏紫……你这次……带把真好……下次……还来……”

楚梁则把脸埋在她胸口，迷迷糊糊地亲着她的锁骨，低声呢喃：“姜姜……我爱你……”

从头到尾，两人的对话都驴头不对马嘴。

石窟里的灯，终于彻底灭了。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喘息，和慢慢冷却的酒气。

……

第二天清晨，石窟里透进一丝灰蒙蒙的晨光，从窟顶的裂缝里漏下来，落在凌乱的石床上。

楚梁先醒了。他成圣后神魂强大，酒劲散得快。头还有点沉，但意识已经清明。他下意识往身边一捞，手掌先触到一团温热的软肉——腰肢细而有力，皮肤滚烫，还带着昨夜残留的酒气和汗味。

他唇角本能地弯起，带着点宠溺的笑意，轻轻拍了拍那人露在外面的肩头，低声哄道：

“姜姜……醒醒，天亮了。昨晚喝太多了，咱们得回去了。而且，你的胸怎么变大了……”

声音温柔得能滴水，尾音还带着点婚后惯有的腻歪。他以为怀里的人是姜月白——那熟悉的体温，让他下意识就把昨夜的混乱记忆甩给了“新婚燕尔，喝高了玩得太疯”。

被子里的人动了动，先是闷哼一声，然后猛地掀开被子。

帝女凤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长发坐起来，眼睛还红着，宿醉让她眉头紧皱。她先是茫然地揉了揉太阳穴，然后对上楚梁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两人瞬间大眼瞪小眼。空气死一般的静。

帝女凤的脸色从茫然→震惊→不可置信→杀意爆棚，只用了三秒。

楚梁的笑僵在脸上，瞳孔地震，笑容一点点崩塌。

“……师、师父？”

“……楚梁？！”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又同时闭嘴。

帝女凤低头一看，自己身上只剩一件勉强裹住的宽大外袍（楚梁的），下面什么都没穿。腿间还残留着黏腻的痕迹，酸痛感直冲脑门。她再抬头，看见楚梁同样衣衫不整，锁骨上有个新鲜的咬痕——她自己昨晚咬的。

记忆碎片像潮水一样涌回来：酒坛、误认、扑上去、带把的疑惑、骑乘、翻身、疯狂撞击、高潮时那句含糊的“下次还来”……

帝女凤的脸“腾”地红到耳根，但她是银剑峰主，脸皮再薄也得先凶回去。她一把揪住楚梁的衣领，把人拽到眼前，咬牙切齿：

“你他妈……昨晚喊谁姜姜？！”

楚梁脑子嗡嗡响，昨夜他喊的每一个“月白”“姜姜”现在都像刀子一样扎回来。他喉结滚了滚，声音发干：

“师父……我、我以为……”

“以为我是你老婆？！”帝女凤声音拔高，带着点破音的颤抖，“老娘昨晚还以为你是晏紫！你这小白脸……你居然……居然敢……”

她话说一半卡住，因为她想起自己是怎么主动跨坐上去的，怎么骂着“晏紫操死老娘算了”，怎么死死抱着他脖子求更深。……更尴尬的是，她现在回想起来，那感觉……居然还挺爽。

两人僵持着，谁也不敢先松手。

就在这时，石窟外忽然传来熟悉的女声，带着点焦急：“楚梁？楚梁你在里面吗？”

是姜月白。她昨晚等了一夜没见人回家，天亮就循着气息找来银剑峰后山。声音越来越近，显然已经到窟口了。

帝女凤和楚梁同时僵住。帝女凤的杀意瞬间转向另一种慌乱，她低声骂了一句脏话，飞快地把被子往身上一裹，又一把把楚梁推进角落的阴影里，按着他的肩膀不让他动：“闭嘴！不许出声！”

楚梁也彻底慌了，神魂之力下意识外放，帮着遮掩气息。但他脸上写满了崩溃：妻子在外面找他，而他刚和师父……

姜月白的声音又近了些：“楚梁？我感应到你的气息在这里……你没事吧？昨晚喝多了？”

帝女凤额头青筋直跳。她死死盯着楚梁，压低声音，咬字极重：“你要是敢让她知道……老娘把你腿打断，再把你阉了扔去喂金毛犼！”

……

一阵交涉，帝女凤仗着长辈辈分总算将姜月白糊弄回去。她头也不回将楚梁留在里面，自己走出去。

“烦闷啊…”她想着。

凑巧的，林北刚从青楼回来，一脸正气，看到帝女凤大着胆子打招呼道：“凤师叔，早上好。”

“嗯？”她忽一回眸，嫌弃道：“太阳都晒屁股了，还早上好。一身胭脂味，是不是刚从青楼回来，我最看不惯你这种人了，我打——”

可怜林北还没回过神，就见一只大脚袭来，被一团火光送回玉剑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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