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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堕红尘:我的仙妻美母红颜们不可能沦为肉便器还将我强制雌堕改造第四章(冷霜月篇完结章):神洲仙子学习瀛洲礼仪洗脑成受辱母畜后当着未婚夫的面被开苞破处强制下种,第1小节

小说:仙子堕红尘:我的仙妻美母红颜们不可能沦为肉便器还将我强制雌堕改造 2026-03-24 18:29 5hhhhh 5790 ℃

疼痛已经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软与空虚。特别是那个羞耻的后方,尽管已经被清理干净,但那股被粗暴撑开、填满直至浇灌的饱胀感,却如同幽灵般盘踞不去。仿佛还能感受到那根紫黑巨物拔出时带走灵魂般的感觉。

“……主人,真的不需要再加一道锁灵阵吗?”

那个被唤作鹤子的女人的声音,透过几根巨大的杉木立柱,从稍远处的阴影里飘了过来。

“若是她醒来恢复了灵力,即便有契约在,这里怕是也经不住她一剑……”

“哈哈哈哈!”

一阵粗犷的笑声打断了女人的担忧,那笑声在空旷的地下大厅里回荡,震的冷霜月的心脏也与之共鸣。

“这位冷大仙子表面上看着高冷的跟谁欠了她八百万似的,实际上骨子里跟你一样!”

黑田龙之介的声音里满是餍足后的慵懒与得意。

“仙子也好,大小姐也罢,你们神洲女人都是一看到瀛洲大鸡巴就控制不住腿软流水、只会求着真男人操的反差大骚屄!”

极尽羞辱的话语钻入耳膜,本该激起仙子雷霆般的怒火。然而,那一刻涌上心头的,竟不是杀意。

与胧岳相比,那东西简直就是一根纯粹用来杀死雌性的凶器。粗鲁、野蛮,毫无美感可言。

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些让她面红耳赤的画面。

“更何况,”黑田的声音再次响起,“越是接近这里,‘八咫言缚’的效果就越强。现在就算把剑递到她手里,她也只会乖乖给我舞剑助兴的。”

冷霜月心中暗笑,看来自己之前的行为已经足够骗到黑田的信任了,他还以为自己没发现身上的契约,却不知道自己早就留了后手。

这里应该就是之前那个居酒屋侍女提到的地方,也是整片劫境的核心所在,接下来只要继续配合演下去,找机会搞清楚这‘八咫言缚’是什么东西然后一举摧毁。很快就可以回宗门复命了。

这只是为了任务。

是为了早日回到胧岳身边。

冷霜月这样想着,心跳逐渐平复下来。她甚至有些佩服自己的隐忍与机智。

……………………………………………………

铜镜表面打磨得光滑如水,映出一身红白相间的异域装束。

原本紧裹身躯的雪白劲装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形制古怪的宽大服饰。上半身也是白色,布料虽然厚实,剪裁却极为古怪。腋下的开口大得惊人,只要稍一抬手,肋下的肌肤乃至乳侧的轮廓便会一览无余。仿佛是专门为了方便男人将手探入抚摸而留的门户。而用来束腰的并非系带,是一条白色麻绳,死死地勒在冷霜月的纤腰之上,呼吸都变得短促了几分。

下半身则是一条绯红色的宽大裤裙。虽然看着像裙子,实际上却是分腿的样式,且裆部的裁剪也是极为怪异,高高地开叉到了大腿根部,最让冷霜月感到羞耻的是,这身看似繁琐的衣物下,竟是不挂的真空。

空荡荡的胯下毫无遮掩。那两瓣不久前才遭受过那般酷刑的臀肉,此刻正赤裸裸地摩擦着有些粗糙的里衬布料。稍有走动,那红色的裙摆便会像风箱一样鼓动,凉风顺着腿根直灌而入,拂过那红肿未消的私处。

“唰——”

樟木格子门被利落地拉开。叶云鹤手里握着一根用清油浸泡得发亮的竹尺,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她换上了一身深紫色的正装和服,发髻高耸,那张在黑田面前挂着谄媚淫笑的脸,此刻却板得如同铁铸一般,透着一股冷厉。

“愣着做什么?见到姐姐不知道行礼吗?”

冷霜月没有立刻动弹,只是用那双恢复了些许清明的眸子冷冷地扫了过去。

“姐姐?”冷霜月转过身,眉头微蹙,“论修为,你不过筑基;论年纪,你也虚我几岁。这声姐姐,怕是不太合适。”

话音未落,风声骤起。

“啪!”

那根竹尺快如闪电,结结实实地抽在了冷霜月那只如今穿着白色足袋的脚背上。冷霜月本能地缩了一下脚,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错愕与恼怒。

叶云鹤收回竹尺,下巴微微扬起,那是她曾经作为叶家大小姐时惯有的姿态,“我先入家门,先伺候了爹爹,先受了主人的雨露恩泽,便是长姐。你既已认输做了主人的女儿,入了黑田家的门,便是妹妹。”

“长幼有序,尊卑有别。这声姐姐,你叫得,还是叫不得?”

冷霜月深吸了一口气。

忍。

为了核心,为了任务。这不过是逢场作戏。黑田那厮定然在暗处看着,若是此时翻脸,之前的苦肉计便前功尽弃了。

她缓缓垂下眼帘。

“……姐姐教训得是。”

叶云鹤指了指面前的空地。

“下来。先学行礼。”

冷霜月抿了抿嘴,心中默念这是计划的一部分。缓缓从榻上挪了下来。

双手合抱掐子午诀提在胸前,同时微微弯腰,这是神洲女修的标准礼节。

“霜月见过姐姐。”

“连最基本的女子礼节都不会!”

叶云鹤手中的竹尺毫无征兆地抽在了冷霜月的小腿肚子上。

“跪下!”

“在瀛洲,女子见男人,必须行跪礼。我今奉主人之命教你,见我如见主人。”叶云鹤的声音冷硬如铁,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冷霜月,“这是第一条规矩。”

冷霜月咬着银牙。她堂堂太一剑魁,金丹期剑修,给师尊和母亲下跪是孝道,给这个已经堕落为奴的女人下跪?

“这是为了任务……为了接近核心……只要骗过她们……“

强压下那股屈辱感,那双曾踏遍万水千山的修长玉腿,竟真的顺从地弯曲,跪坐在蔺草席面上。

“腿夹紧,这副岔开腿的姿势只有最下贱的游女才会做。”

叶云鹤手中的竹板轻轻敲击着冷霜月的膝盖外侧,发出咄咄的声响。

冷霜月依照指示跪好。对于剑修而言,这种姿势并不困难。

冰凉的竹尺抵住了下颚,强迫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抬起。

叶云鹤走到冷霜月身后,竹尺沿着她紧绷的脊背滑下,最终停在那挺翘圆润的臀部上方。

“接下来是‘三指礼’。”

“当男人说话时,无论你在做什么,必须立刻停下,双膝跪地,上半身前倾伏下,食指、中指、无名指这三根手指的指尖轻轻触碰地面。”

冷霜月闭上眼,按照要求做出姿势。随着她上半身的伏低,那绯红色的裤裙随之紧绷,将她那两瓣丰腴的屁股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因为没有亵裤的遮挡,那个姿势让她感觉身后的幽谷完全敞开在了空气中。

“啪!”

竹尺狠狠地抽在了她的后腰上。

“太僵硬了!你是木头吗?腰塌下去,屁股撅起来一点!”

“女子是男人的附属,一身贱肉天生就是为了服侍男人的,向男人展现你身为下贱雌性的价值,激起男人宠幸疼爱的欲望,这才是身为母畜最大的本分!”

这种姿势简直比直接赤身裸体还要羞耻。高洁的仙子何曾摆出过这种母狗求欢的动作……

“姐姐……这样……可以了吗?”

冷霜月的声音带着颤抖。

叶云鹤那副模样,竟让冷霜月恍惚间看到了胧烟师姐。

那位曾经微笑着让她顶着水碗跪上三个时辰的大师姐。

叶云鹤收回竹尺,在冷霜月面前踱步。

“尚可,起来,跟我走。”

冷霜月依言起身,常年练剑养成的步若流星的习惯,让她下意识地迈开了步子。

“啪!”又是一尺。

“女子走路,双膝要并拢微曲,脚尖内扣,步幅不得超过半脚。脚底贴着地面,不得发出不雅的声音,你那样大步流星,两腿岔开,是在向路边的野狗展示你的仙子骚屄吗?”

“重走!”

冷霜月学着叶云鹤的样子,夹紧双腿,膝盖微曲,小碎步地挪动。

这种姿势双腿必须时刻紧贴摩擦,大腿内侧的软肉互相挤压。而绯袴内那空无一物的私处,随着这种内八字的步伐,两片大阴唇不断地相互挤压、研磨。

“滋……滋……”

细微的水声在寂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

“手呢?摆得那么高做什么?放在小腹前!”

“头低下!走路只能走在自家男人三步之后,视线看着男人的脚后跟,谁让你平视前方的?”

冷霜月忍着腿间的异样感,像个刚学步的幼童一样蹒跚而行。

穿过回廊尽头的那扇雕花木门,一股混杂着墨香与浓郁脂粉气的暖风扑面而来。

屋内陈设雅致,挂着几幅画,却皆是春宫图景。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一排排整齐摆放的矮桌,桌上笔墨纸砚一应俱全。但十数名女子却趴伏在案后的地上,身上穿着瀛洲特有的改制和服,露出大片雪腻的胸乳,下摆更是堪堪遮住臀肉。

她们个个发髻松散,面若桃花。虽不及冷霜月那般仙姿佚貌,但丰腴的身段却透着蜜桃般的肉欲感。

“这是……瀛洲特有的学习姿势?”冷霜月强压下心头的不适,在心中为这荒诞的一幕寻找着合理的解释,“或许,这是为了锻炼腰腹力量,以便更好地感知天地灵气……没错,凡俗界的武学常有这种怪异的桩功。”

这种牵强附会的理由,在此时此刻的冷霜月脑海中,竟变得合情合理。

“愣着做什么?”叶云鹤走到讲台前,手中的竹尺在案板上敲得啪啪作响,“自己找个位置,按我刚才教你的。”

冷霜月深吸一口气,提着那空荡荡的绯红裤裙,迈着不得不夹紧双腿的小碎步,缓缓挪到一张空着的书桌后。学着周围女子的动作趴伏下来。

周围那些正在学习的女子们纷纷侧目。

“这是哪家的姐妹?这屁股真翘啊……”

“嘻嘻,看她那副清高的样子,等会儿要是被夫子抽了屁股,不知道会不会哭出来。”

“这位妹妹生的这般好看,以前怎么没见过这天仙般的人儿。”

那些窃窃私语如同蚊蝇般钻入冷霜月的耳中,让她羞愤欲死,却又不得不僵硬地维持着这个姿势。

叶云鹤清了清嗓子,展开了手中的卷轴。

“今日,我们修习《女诫》第一章——‘卑弱’。”

冷霜月心中冷笑,这等早已被太一宗弃如敝履的糟粕,这群瀛洲土著竟然还在学。

“阴阳殊性,男尊女卑。男如天,女如地;天降甘露,地承雨露。故女子之躯,生而有穴,乃天造地设之精液容器也。”

“夫卑弱者,非力弱也,乃性贱也。女子当以被肏为荣,以受精为乐。见男根如见君父,当跪而迎之,口而含之,开穴以待之。”

“妇德者,非才明绝异也。唯在开穴承精,以肉侍夫,夜夜不休,乃为大德。”

“妇言者,非辩口利辞也。唯在床第呻吟,娇啼婉转,以此助兴,方为正音。”

“妇容者,非颜色美丽也。唯在乳肥臀翘,穴暖汁多,随时可肏,才算整洁。”

叶云鹤的声音在学堂内回荡。

“念!”竹尺猛地抽在讲台上。

周围的女子们立刻齐声朗读起来,声音娇媚婉转。

“女子之躯……精液容器也……以被肏为荣……以受精为乐……”

这整齐划一的朗读声如同魔音贯耳,不断冲击着冷霜月的理智防线。她想要捂住耳朵,可是双手必须撑着身体保持姿势;她想要闭上眼睛,可是那字里行间的淫秽画卷却在脑海中愈发清晰。

“荒谬……简直荒谬……”冷霜月咬着嘴唇,试图用理智去批判这些文字,“这分明是……这分明是把女子当做牲畜……”

然而,就在她内心激烈反抗的同时,屁股却在无意中不由自主地撅得更高了些。

“冷仙子。”叶云鹤的声音突然在她身后响起,冰凉的竹尺贴上了她毫无遮掩的大腿根部,“为何不读?难道你觉得这圣贤之书,配不上你太一剑魁的身份吗?”

“还是说……”竹尺顺着大腿内侧滑向那微微湿润的腿心,“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更先学会了这上面的道理?”

“荒谬!”冷霜月猛地抬头,尽管双膝仍被迫跪在坚硬的地板上,那双眸子里依然闪烁着昔日剑魁的寒光,“这算什么圣贤道理,不过是凡人癔想的妄言罢了。天道无情,众生平等,何来男尊女卑之说?难道身体构造便能决定天生贵贱吗!“

“天道是什么?阴阳调和,乾坤有序。乾为天,坤为地;男为阳,女为阴。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竹尺顺着冷霜月的脖颈滑入那宽大的衣领,在那敏感的乳肉上轻点,“更何况,你这具身体天生就长着用来容纳男人的洞,长着用来哺育后代的奶,这不是天道赋予你的使命是什么?难道你修了仙,这奶子就不产奶,这屄就不挨操了吗?”

冷霜月张了张嘴,想要呵斥这满口的污言秽语,她竟一时找不到话来反驳,只得咬紧了嘴唇。

“铛——铛——”

清脆的铜钟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凝滞的气氛。

刚才还满脸冷厉、训斥众女的叶云鹤,在听到这声音的瞬间,慌忙整理了一下仪容,收起竹尺,手脚并用迅速爬到了门口。

她跪伏在地,额头紧贴着冰冷的木地板,那高耸的臀部顺从地撅起,摆出了一个迎客姿势。

“奴婢支奴鹤子,恭迎各位小主人!”

随着木门被粗暴地推开,一群身穿锦衣、留着月代头的瀛洲男童呼啦啦地冲了进来。他们最大的不过七八岁,小的只有五六岁,手中拿着各式各样的玩具,在学堂里横冲直撞。面对这些乳臭未干的孩子,叶云鹤的声音里却充满了敬畏与讨好。

“小主人们慢点跑,小心门槛……,三郎少爷,您今日气色真好……”

那些男童看都没看跪在地上的叶云鹤一眼,径直从她身上跨了过去。有的甚至恶作剧般地在她撅起的屁股上踩了一脚,留下一个灰扑扑的脚印。

那些男童熟门熟路地走向了那些早已跪趴好、翘着屁股等待的女子们。

一个胖墩墩的男童走到一名身材丰腴的女子身后,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了她那柔软的腰臀之间。那女子的腰肢明显下沉了几分,却立刻调整姿势,努力稳住身形。

其他的男童有的骑在女子脖子上,抓着她们的发髻当缰绳;有的坐在女子背上,把她们的背当成了桌案;还有一个甚至直接钻到了女子的肚子底下,在她们的怀里打滚。

难怪这里没有椅子,难怪明明桌子上有笔墨纸砚却不用!

所有的“女学生”,包括她冷霜月在内,只是这些男童的家具、坐骑、甚至是玩具。

“好了好了,各位小主人,咱们……咱们先认几个字好不好?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叶云鹤跪在讲台边,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念完了这一段,奴婢就让这些……这些贱母狗陪少爷们玩骑大马,好不好?”

“不好不好!我要画画!”一个男童大喊着,抓起桌上的毛笔,却不是在纸上写,而是直接蘸了墨汁,涂在了身下那名女子的雪白脊背上。

墨汁顺着那光滑的肌肤流淌,冰凉的触感让那女子浑身一颤。

“唔……少爷……好痒……❤️”

那女子非但没有躲闪,反而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她脸颊潮红,眼神迷离,似乎那毫无章法的涂鸦对她来说是什么无上的爱抚。她的屁股摇得更欢了,像是在主动迎合着背上孩童的动作,口中更是发出不知羞耻的低语:“少爷……少爷好厉害……字写得真好……奴婢……奴婢湿了……❤️”

冷霜月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就是所谓的阴阳有序?连尚未开蒙的幼童,仅仅因为胯下多二两肉,就能将女子当做牲畜一样骑乘凌辱?

就在冷霜月不知所措之时,那个最壮实的胖墩男童似乎发现了新大陆。他扔下手里玩腻了的女子,摇摇晃晃地走到了冷霜月面前。似乎发现了这个新来的“椅子”格外高挑漂亮。

他吸了吸鼻涕,那双绿豆眼在冷霜月那因为常年练剑而显得格外紧致挺翘的臀部上扫了一圈。

“我要骑这个!”小胖墩指着冷霜月,奶声奶气地喊道。

还没等冷霜月反应过来,那小胖墩已经抬起腿,像跨过门槛一样,一脚踩在了冷霜月那修长笔直的小腿上,接着整个身子就要往她背上压。

那经历了无数次生死搏杀练就的肌肉记忆,在这一刻瞬间接管了身体。

“砰!”

小胖墩像个皮球一样被弹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两米开外的地板上。

“哇啊啊啊啊——痛死我了!这个贱婢打我!她打我!我要告诉我爹!把她剁碎了喂狗!哇啊啊啊——”

那些正在享受着被男童玩弄的女子们全都惊恐地停下了动作,一个个吓得面色惨白,瑟瑟发抖地趴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砰!砰!砰!”

额头撞击地板的声音沉闷而惊心。

“是奴婢管教无方!求小主人开恩!奴婢……奴婢这就惩罚这个不知死活的贱畜!一定让少爷出气!求求您了!求求您了!”

叶云鹤一边磕头,一边伸手去抱那个哭闹不止的男童,任由对方的拳头雨点般落在自己脸上、胸上,也不敢有丝毫躲闪。

好不容易哄得那小祖宗稍微止住了哭声,被其他女子众星捧月般地哄到一边去吃糖果了,叶云鹤这才颤巍巍地站起身来。

“冷大仙子,一会课程结束之后你留一下。”叶云鹤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冷霜月看到叶云鹤这副下贱反差的样子感觉有点好笑,虽然不是故意的,但有种报复成功的快感,叫你欺负我!

小时候跟胧烟师姐斗法,虽然自己也总是吃瘪,但好歹也是赢过几次。

冷霜月就像扰乱课堂纪律的不良少女一般被叶云鹤安排到门外竖着,百无聊赖。

很快随着铃声响起,“学伴”们也都各自或抱着或驮着自家主人散去。

冷霜月被叶云鹤带着来到了一处似乎是专门用来惩戒女子的密室。

叶云鹤背对着冷霜月,肩膀微微颤抖,似乎是在压抑着极大的怒火。冷霜月站在原地,那双清冷的眸子扫过墙上挂着的各式刑具——皮鞭、口球、拘束架,还有一些她根本叫不出名字的诡异器械。她暗自运转体内已经略微恢复了一点的灵力,尽管微弱,但这给了她几分底气。

“如果你是想用这些破铜烂铁来对付我,”冷霜月的声音冷冽如冰,“那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我虽灵力受制,但凡俗的武艺对付你也是易如反掌。”

“嘘——!我的冷大仙子,能不能小点声!你想害死我们两个吗?”

叶云鹤猛地转过身,那张原本冷厉的脸上此刻哪还有半分怒气?只见她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捂住了冷霜月的嘴。她快步走到门口,透过门缝向外张望了一番,确认无人后,才像是脱力一般靠在门板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你……这是何意味?”冷霜月皱眉问道,向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

“冷仙子是不是觉得我很下贱?”叶云鹤顺着门板滑跪在地,捂着脸低声抽泣起来,“我也是神洲的女儿,我也是读着圣贤书长大的大家闺秀,我又何尝……何尝愿意变得像现在这般下贱?”

她抬起头,梨花带雨地看着冷霜月,眼神中满是凄楚与无奈:“刚才那些孩子,你以为是普通的孩童吗?他们可是这瀛洲各方大名、城主的嫡子!黑田那个恶魔,为了拉拢这些势力,才特意设了这个局,让我们这些女子,去给他们当玩物,当教具。”

“贵族子嗣……即便如此,这也不是你们自甘堕落,像牲畜一样趴在地上给他们骑的理由。”冷霜月的语气虽然依旧生硬,但那股杀气已经消散了不少。

“仙子有所不知啊。”叶云鹤擦了擦眼泪,苦笑道,“在瀛洲这地方,女子的地位连猪狗都不如。哪怕是那些已为人妻,为人母的妇人,在几岁的男童面前也是要跪着回话的。女子天生脑子愚笨,身体淫荡,只有和天真纯阳的男童待在一起,借着他们的阳气,才能勉强开智读书。哪怕年纪再大,在男人面前,也永远是需要被教育的。”

冷霜月沉默了。她想起了那个百鬼屋,想起了之前看到的种种。这里的世界观似乎真的与神洲截然不同。

“我想回家,我想回神洲……”叶云鹤突然抓住冷霜月的手,眼中迸发出希冀的光芒,“我也一直在找机会逃跑,仙子应该也发现了此处的天地规则有古怪,我把你带到这里来,你我二人才终于有独处的机会呀!”

看着叶云鹤真挚的眼神,冷霜月心中的坚冰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同是天涯沦落人,之前或许真的错怪了她。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冷霜月低声问道。

“这是我从古籍中翻到的秘法。”叶云鹤指着神龛,声音压得更低,“这神龛里供奉的,是瀛洲上古的一位……一位‘天照大神’。只要诚心跪拜,祈求神尊庇佑,就能在短时间内不受此处规则的干扰。虽然不能彻底解开,但至少……能让我们好受一些,甚至……有机会逃走。”

她盯着那座神龛。红布低垂,看不清里面的虚实,只透出一股森严沉重的气息。

“只需……拜一拜?”

“对,行瀛洲最隆重的大礼。五体投地,心无杂念。”

冷霜月本不信这些外道的邪神,但此刻身陷囹圄,灵力尚未恢复,再加上叶云鹤那恳切哀求的眼神,她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两人并排跪下。冷霜月学着叶云鹤的样子,双手合十,闭上了眼睛。

“闭上眼……心里默念自己的罪过……不要动……无论感觉到什么都不要动,那是神在降下恩典……”

叶云鹤的声音在她耳边变得有些飘忽。

冷霜月依言闭目,心中默念的却是太一宗的清心咒。

就在这时,一阵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在身侧响起。叶云鹤猛地拉开了神龛的小门,从里面抓起一团黑乎乎、散发着浓烈气息的布团。

“嘻嘻……想回家吗?那就先好好闻闻主人的味道吧!”

还没等冷霜月反应过来,一双冰凉的手突然按住了她的后脑勺,紧接着,那团温热、粗糙、散发着令人窒息气味的布料,狠狠地捂在了她的整张脸上!

“唔——!”

冷霜月下意识地想要挣扎,想要屏住呼吸。可是那布料被死死地勒进了她的口鼻。

“吸进去!给我用力吸!这可是主人的恩泽!”

浓烈的、带着原始野性的腥臊味顺着鼻腔直冲天灵盖。那是绝对的雄性气息,是征服者的标记。

是黑田龙之介的味道。

原本应该感到作呕的胃部,竟然没有丝毫反酸的迹象。相反,当这股味道侵入肺叶的瞬间,冷霜月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重锤击中,一片空白。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从她的腹部轰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

“唔……这……这是什么……毒……”

冷霜月想要屏住呼吸,可是逐渐缺氧的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叶云鹤的声音不再凄楚,而是透着一股狂热,她在冷霜月耳边低语,“这是黑田大人穿了整整三天没有换洗的兜裆布……上面满满的都是大人的汗水和精斑……怎么样?是不是觉得脑子晕乎乎的?是不是觉得……这股味道比任何香料都要好闻?”

“唔……唔唔……❤️”

原本想要怒骂的声音,在经过那块充满雄臭味的布料过滤后,竟然变成了几声甜腻、闷哼的鼻音。

这种味道……真的好让人安心……这就是‘天’的味道吗?作为‘地’的我,本能地想要臣服在这股气味之下……没错……这就是常识……

“阴阳殊性,男尊女卑。男如天,女如地;天降甘露,地承雨露。故女子之躯,生而有穴,乃天造地设之精液容器也。”

“夫卑弱者,非力弱也,乃性贱也。女子当以被肏为荣,以受精为乐。见男根如见君父,当跪而迎之,口而含之,开穴以待之。”

脑子里又响起刚才那些淫贱女子们的齐声朗诵。

“对……就是这样……这就是男人的味道……这就是主人的味道……好强壮……好霸道……只要闻着这个味道,就什么都不用想了……只要乖乖张开腿就好了……”

叶云鹤从墙上取下一条浸透了油脂的细长皮鞭。那是专门用来调教初入府邸的烈女所用的“训牝鞭”。

“双手抱头,十指交叉扣在脑后。两腿向两侧最大程度打开半蹲。”

那团兜裆布还死死捂在口鼻上,冷霜月只觉得天旋地转,满脑子都是霸道得令人窒息的汗酸味与精腥气。这股味道如同无形的枷锁,锁住了她的思考能力。那些关于“逃跑”、“计划”的字眼在脑海里打转,却怎么也拼凑不起来。

这具不久前才刚刚经受过屈辱调教的身体听到指令之后竟擅自做出了的顺从的反应。

玉臂顺从地抬起,十指交叉抱在那凌乱的发髻之后。修长笔直的玉腿向两侧分开,膝盖弯曲,原本高挑的身形矮了下去。随着这个羞耻的半蹲姿势,两瓣丰腴的臀肉悬在半空,中间那道粉嫩的沟壑以及刚刚因为嗅闻雄臭而微微渗水的肉穴,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毫无尊严地展示着。

此刻的冷霜月活像个滑稽可笑的母蛤蟆! 哪还有半分剑仙的气质。

皮鞭带着破空声毫不客气地甩在了冷霜月那因为下蹲而紧绷的大腿内侧,白皙如玉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一道刺目的红痕。

“唔!”冷霜月痛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跳起来逃离。

“不准动!脚掌若是挪动寸许,你心里那点小算盘立刻就会被主人察觉,到时候会发生很可怕的事!”

冷霜月浑身一僵,那刚抬起半寸的脚后跟踩回了地面。

“为了大计……不能因小失大……”这种荒谬的理由在被雄臭味熏蒸过的大脑里竟然变得无比合理。

那双穿着白色足袋的玉足死死抓着地面。

“不能动……绝对不能动……动了就会被发现……动了就会发生很可怕的事……“

既然猎物已经入网,叶云鹤便不再客气。那条软鞭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专挑那些肉多敏感的地方下手。先是那两瓣圆润挺翘的臀肉,每一鞭下去都会激起一阵肉浪,留下一道道交错的红肿鞭痕。

紧接着,鞭梢一转,竟是直接朝着那大开的腿心抽去。

娇嫩的阴肉哪里经得住这般摧残,那两片阴唇瞬间充血更甚,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艳红色。冷霜月痛得浑身颤栗,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泪水,那张蒙着兜裆布的俏脸因为痛苦而扭曲,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悲鸣。

双脚又不敢挪动分毫,只能拼命地扭动腰肢,前后摆动着雪白的胯部,试图躲避那无处不在的鞭影。

叶云鹤手中的鞭子却挥舞得更有节奏了,一下前面,一下后面,逼迫着冷霜月不得不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一样,在原地疯狂地摇摆着胯部。

“啪!”鞭子抽向屁股。

冷霜月本能地收腹提臀,将下身向前顶送,那两瓣肥臀猛地收缩,将那红肿的阴户高高送到了前方。

“啪!”鞭子抽向阴户。

前面的软肉吃痛,她又不得不惊慌失措地撅起屁股,将那私处向后藏匿,反而把屁股再次送到了叶云鹤的鞭子底下。

一前一后,一顶一撅。

原本只是为了躲避疼痛的本能反应,在皮鞭有节奏的抽打下,竟好似一场荒诞淫靡的舞蹈。冷霜月被迫大张着双腿,固定在原地,腰肢像水蛇一样疯狂扭动。每一次屁股后撅,那雪白浑圆的臀浪便是一阵乱颤,每一次耻骨前顶,那充血红肿的阴唇便像是在向着虚空索吻。

叶云鹤一边抽打,一边恶毒的说道,“这叫‘拱屄献媚舞’!记住这个节奏!下次听到鞭子的声音就要跳这个舞,听懂了吗!”

冷霜月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耳边只有皮鞭破空的呼啸声。为了少挨几下打,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那兜裆布上的浓烈雄臭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更加疯狂地渗入肺腑,与下身传来的火辣痛感交织在一起,竟然在其体内催化出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燥热。

“呜呜……呜……”

那双曾踏雪无痕的美腿此刻如同筛糠般颤抖,大腿内侧那细腻的肌肤上,晶莹的汗珠混合着不可名状的体液缓缓滑落。那原本干涩红肿的屄口,在一次次被迫的前后剐蹭与摇摆中,竟不知何时渗出了大股透明粘稠的淫水,拉着丝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落在她死死不肯挪动的脚边。

“呜呜……求……求……”冷霜月隔着那块充满男人味道的布料,发出模糊不清的哀鸣,那双泪水涟涟的眸子里满是乞求,向这残酷的酷刑告饶。

“呜呜……别……别打了……鹤……姐姐……饶了……饶了霜月吧……”冷霜月口中这么说着,但在叶云鹤听来只是无意义的呜咽。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一刻钟,或许是一个时辰。叶云鹤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反而越打越兴奋,那张脸上满是报复后的红晕。冷霜月也早已是个泪人儿,清冷的剑仙气质荡然无存,浑身香汗淋漓,大腿内侧、臀部、甚至小腹上都布满了红肿的棱子。

皮鞭在空中划出尖锐的破空声,重重落在那挺翘的臀肉与脆弱的阴阜之间。叶云鹤的抽打也逐渐失去了章法,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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