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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PHD,第2小节

小说: 2026-03-24 18:29 5hhhhh 6140 ℃

“喂~”我叫他,他的动作停顿了,但仍旧不敢看我。我把脚重新踩回他的裆部:“脚有点闷,可以帮我把靴子脱掉吗?”

“好、好的。”

他放下筷子,用手解开鞋带,一手握住靴跟,一手扳着靴头,极其生疏地,大力把靴子扯进他怀里,像是土匪抢到了什么宝物。

一股若隐若现的汗臭味立刻飘散过来,我的靴子站在他的手心,竖立的靴筒正冲着他的脸。他贪婪地深深吸气,阴茎兴奋得一跳一跳的,在我的脚掌上顶弄。我弯曲大拇趾,隔着裤子抠弄他的龟头,他的腹肌绷紧了,小腹抽搐着向上提。

“棉袜也拜托你了喔~”我说。

这双白棉袜是我套在丝袜外面,用来吸收被靴子闷出的脚汗的,暴露在餐厅的冷气中仅仅十几秒,就已经感觉到冰冰凉凉,湿湿黏黏的。

“是。”他往后坐了坐,腾出胯间的位置用来放我的靴子,然后小心翼翼地拈住袜子的边缘,用缓慢的动作,仔细将粘在脚底的袜子撕脱下来。

他的脑袋耷拉着,眼神迷离却又离不开我的靴子和脚,鼻翼不断翕动着,阴茎胀得要撑破裤子,直接蹭到我的丝袜足底上来。

和其他那些贱狗发情的样子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既恶心又滑稽,让人看了想狠狠踹在他们的狗脸上。

“好闻吗?”我鄙夷地看着他。

“好香——”他兴奋地用没有聚焦的眼睛望着我,像是在期待一根比到他脸上的中指。

“可是不太好吧?菜的味道都被盖掉了喔?”我欲擒故纵。

“闻着 Zeus 大人的味道吃饭更香!”他急切地说。

“那你帮我把另一只棉袜也脱掉吧~”

我一边吃菜,一边看着他诚惶诚恐地把靴子套回我的丝足上,然后搬起我的另一只脚,以同样的流程脱掉棉袜。

“真是下贱呢~杂鱼嗅觉不喜欢高级菜品,却喜欢被人家的脚臭侵犯,已经完全没救啦~”

他吭吭地发出猪的叫声,被我踩在靴底的肉棒颤抖不已。

“怎么会这么兴奋呢?”

仅凭隔着一段距离嗅吸的脚臭,和下体的简单刺激,就达到了高潮的边缘,无论怎么说也太敏感了?

“这是第一次……线下接触……”他小声说。

“原来如此~”我不禁噗嗤笑了出来,“原来是童贞嗅觉被人家的脚臭破处了呐~那可要让人家的脚臭肉棒,狠狠插进你那杂鱼处女肺部的最深处哦~”

他手里捏着袜子,想举起闻,又怕别人看见,只能让脖子吊着头,尽量往下放,几乎要垂到桌子上去。

“用这个的话,就可以在别人的注视中闻了哦~”我用小指勾起之前摘下的口罩。

口罩在空中摆动,他的眼睛也跟着左右转动。

“这么紧紧盯着的话,会被人家的口罩催眠哦?”我提醒道。

现在还没到使用催眠的阶段。

他如梦初醒,从我手里接过口罩,左右看看,迅速把袜子团在口罩里,戴在脸上。

“哈啊——”他融化在了椅子上。

“不会闻着人家脱下来的臭袜子,就兴奋得精液都要流出来了吧?”

“想……想要——”他的大腿绷紧,全身的力气都用来保持虚坐的姿势,让肉棒顶弄在我的靴底摩擦。

我撤回脚,看着茫然的他:“不可以哦~在人家的面前流出那种肮脏的东西,可是额外的价格呢~”

他急得要站起来:“我可以上贡!我可以付给 Zeus 大人双倍今天的饭钱!”

果然也是这种用金钱购买商品一样的顾客心态呢,跟家里那几个贱狗一开始一样,欠缺严厉的洗脑调教呢~

“这样贫瘠的上贡肉棒,来进行值得纪念的钱包破处,也太短小啦~”我比出食指和拇指捏合的手势,“而且一成不变也很无趣啊~不然我们来扔骰子怎么样?扔到几就贡出几倍,运气好的话只需要付出一倍哦~”

“好、好的!”他大力点头。

我掏出之前在商场遇到的那个库洛米塞给我的吊坠,从金属网兜里拆出了那个 D20 的骰子。他震惊地看向我手里的 20 面体,想要说什么,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这就是登门槛效应的威力呐~一旦先接受了微小的要求,就会为了避免认知失调,而不断接受更大的要求呢~

我随手扔出骰子,咕噜咕噜的转动后,最终停在了“4”上。

“运气好好喔~”我笑着说,“只需要贡出自己一个月的收入,就可以在人家脚下达到高潮的极乐,真是赚到了呢~”

我踩着他的肉棒,上下揉搓,巧妙地把他控制在高潮的边缘,同时点开收款码给他扫。

他猴急地摆弄手机,以至于支付密码都输错了一次。无法承受的刺激从龟头蹿上大脑,烟花一样在脑内炸开,在快感到达顶点的时候,我精准地撤回脚,他想要悬崖勒马,可是精液已经像失控的货车一样,完全停不下来了。

那一刻,他也同步按下了最终确认支付的按钮。

精液被忠实执行条件反射的括约肌挤进尿道,可是没有后续的刺激,无法顺畅地冲出,只能有气无力地,慢吞吞地滑出马眼,屈辱地粘在内裤上。大脑在激烈地高潮,身体里却只有温吞的余韵,这种脑子和身体感官对不上账的混乱,而引发的疑惑痛苦的表情,无论看几次,都会感觉非常美味呢~

“就是这样~把颅内高潮和上贡联系在一起,建立新的神经反射,成为人家脚下,被敲骨吸髓的悲惨贡奴吧~”

探出身,对着涣散的他,轻声在耳边如此植入暗示。

# 6

在贡奴的群体里,他算是最文明的那一批了,没有贡奴群体里常见的猴急的样子,平常就安安静静地躺在列表里,主动找我上贡也会用冷静、清晰的语言,一口气说清楚自己的目的和行为,既不会上来就甩一句“在吗”,也不会一边发情一边机关枪似地发来一大串下贱的话。比起即时通讯软件上的聊天,他发消息的风格更接近企业内部的电子邮件。

他小心翼翼地维持着现实和堕落的边界,不越雷池半步。因为他对自身的上贡性癖的否定和恐惧,他对安全和隐私有着极高的需求,总是戴着一副文明人的面具,装出性冷淡的样子(虽然只需要一只穿过的脏袜子就能戳破),把他自己和贡主的心理距离拉得很开,物理上也追求隐秘的,绝对不可追踪的上贡方式。

“我说你啊,活得那么谨慎,不累吗?”

在他又一次跪在我的靴下,双手捧上装着 USDT 钱包地址和私钥的存储卡,作为贡金时,我如此问他。

“明明只要清空脑袋,就可以轻易获得畅快的颅内高潮了哦?”我无聊地用靴头戳他的脸颊。

“保持脑袋清醒,才能努力工作,给 Zeus 大人更多地上贡嘛。”

类似这样的我直球进攻,他用转移话题来逃避回答的攻防战,在两个月间已经进行过好几个回合了。尽管他心里对上贡的罪恶感已经开始消融,可以接受自己的上贡欲望,并直白地表达出来。但是他的核心部分仍然像蚌一样紧紧闭着,用壳不断弹开我的刺探,说什么也不肯往前再进一步。

这样一点也不好玩,如果只是让他的欲望释放出来,而我却体会不到让人在我脚下不断堕落的乐趣,那就完全变成是我在服务奴隶了。

所以我决定用一点小小的手段,把他的蚌壳彻底撬开。

“生日快要到了,这几条已经被吃干抹净的狗,要一边给人家上贡,换取伺候人家的机会,一边凑在一起,商量着从已经少得要饿肚子的生活费里,再咬咬牙抠出一块,合起来在生日会上,给人家送昂贵的生日礼物。真是可怜又可爱呢~”

在 X 上发出这样的帖子,配图是家里那几条狗在卫生间跪成一圈,头贴着头,摆成菊花的样子,共同顶起我穿着黑丝和拖鞋的玉足的样子。(裸体漏点的部分当然是打码了。)

果不其然,他的反应很快,推文发出后,他立刻发来消息,询问他能不能也参加我的生日会,并当面向我上贡。

“可以是可以啦,不过——”我故意吊他胃口,在上半句停了几分钟,“想要参加奴隶的生日会的话,要在当天真的作为家务奴,和其他奴隶一起,一大早就来我家里面做清洁,还要接受我随时的,不限形式的玩弄哦~”

他立马答应了,十几分钟后,又发消息来,说他已经请好了年假,绝对不会鸽子。

# 7

生日当天,我在猪头的磕头声中醒来。

他原本是个小有名气的作家,我非常喜欢让他长时间磕头,看着他自己磕坏他曾经引以为傲的脑子,有种践踏珍贵物品的爽感。

“去客厅继续磕,顺便把泥巴叫来。”我伸个懒腰。

猪头应了一声,爬出去了。过了半分钟,泥巴赤身裸体地爬进卧室,钻进被子,用嘴清理马眼在夜间分泌出的微少腥臊。虽然几年过去,她的洁癖已经在强制改造下,降低了不少,但是我还是能感受到她舌尖上的犹豫和抗拒。

今天虽然全天的预定都是在家玩奴隶,但是因为是生日会,所以还是决定不穿平常的丝绸睡衣了。在泥巴的服侍下,我换上了一套外出的衣服:堆堆领蝙蝠袖的黑色网纱上衣,哑光面皮质超短裙(在家不怕走光),超薄黑丝,外套白色的中筒棉袜,以及白色的低筒马丁靴。

打开手机,昨天安装的监控系统运行正常,可以看到猪头在客厅冲着通往卧室的楼梯口不断用力磕头的场景,以及其他家务奴在一楼四处走动布置的画面。

门禁系统响起,我让泥巴去楼下开门,告诉她来的人是我的新猎物,跟他说我还在睡就行。

很快我就听到楼下传来一声中年男人的惊叫。

监控里,他不知所措地站在门口,显然是没想到给她开门的会是一个裸体女人。

“脱光,衣服扔在这里面,”泥巴轻车熟路地扔出一个脏衣篓,“主人还在休息,你先跟着我们一起布置家里吧。”

“呃……这样不太好吧?”他站在门口,大腿扭捏地夹着,膝盖都要碰在一起了。

“没什么的。爬进这个门后,我们就自动丧失了‘人类’这个身份,为何要羞耻呢?”泥巴满不在乎地说。

他犹豫了一会,还是妥协了,在泥巴面前一件件脱掉衣服,最后颤抖着扯下内裤,扔进脏衣篓里。

我看着屏幕偷笑。他惯于躲在审视别人的视角里,对他人进行考据、判别、评价,以满足对安全感的追求。现在却被裸体女奴所冲击到,被迫在她面前脱光衣服,接受她和其他奴隶的观看。

他跟在泥巴后面,迷茫地爬进门里,脸上是一种被从绝对安全的观者的位置上,硬生生拉下来之后的苦涩和恐惧。

真是非常美味的表情呢~

按照事先安排好的计划,泥巴会领着他在一楼转来转去,和其他奴隶打招呼,向他介绍家里的基本情况,以及做家务的范围和规矩。其他奴隶则会在不经意间向他提起他们过往的光辉,比如猪头会说他在大学时代出版的长篇获奖科幻小说,泥巴会介绍她曾在全国级别的教师大赛上取得过名次……奴隶们会对他不用忍饥挨饿,就能换来给我当临时家奴的机会,感到羡慕和嫉妒。而他的好奇心会让他忍不住询问奴隶们,为什么这么优秀,还要放弃一切来给我当家务奴。奴隶们会用他们的性唤起作为回答——他们已经在回想往昔,和对比现在的思维过程中,重新认识到他们已被我毁灭这一事实,从而不同程度地唤起了性欲。这时,他防御本能会瞬间做出反应,拒绝承认眼见耳闻的现实,逃入更深一层的哲学辩论中,追问这一切到底有什么意义——

“所谓的‘奢侈’,其实就是浪费。他们那些为我而自愿浪费的天赋,以及人生可能性,就是我独有的‘奢侈品收藏’。这就是这一切的意义——只是为了充实我的陈列柜,为了满足我个人的收藏爱好。”我走出卧室,站在楼梯的顶端,俯视着他。

他颤抖着,抬着头看我一步步走下,朝他逼近。靴底在木质楼梯上踏出咚咚的响声,猪头也跟着我的脚步声的节奏,同步磕头。我走到楼梯底部,踢了猪头一脚,示意可以停止了,然后径直走到跪着的他面前。他微微侧过头,躲避我的眼神,但掩藏不住脸上的震撼。

“呐~你心底也在渴望吧?被我毁灭人生,制作成活体的奢侈品,陈列在我的收藏展示架上,从此生活在痛苦的地狱中~”

我在他耳边吹气。

他不敢回答,逃避地缩着脖子,但胯间那根东西却硬邦邦地向外探着,向全世界宣告它的兴奋。

“奴隶是没有权力硬的哦~”我挑弄他的阴茎。

靴尖的皮革沿着他的阴茎,从阴囊一路划到包皮系带,马眼处涌出的先走汁站在白色的皮革上,镀成透明晶亮的膜,拉着黏稠的丝线,悬在空中。

泥巴适时递给他一个贞操锁。他抬头看我,我对他露出残忍又坚定的微笑。于是他只能握住阴茎,把那根可怜的东西硬塞进狭窄逼仄的锁体里。金属笼体狠狠箍着他的龟头,海绵体膨胀着,想要从缝隙中逃出,发面团似地挤成扭曲的紫色肉块。

他强忍着,用力把锁扣好,发出咔哒一声。他把钥匙双手捧上,泥巴从他手里接走了。或许是疼痛激发了他的血性,他忽然仰头,冲动地开口。

“请 Zeus 大人给我也赐一个名字!”他说。

“好喔~”我说,“可是我这样站着,没法好好思考呢~我需要坐在柔软的东西上好好想想才行~”

他看向客厅的大沙发。

“我指的是你的脸哦~”我说。

他愣了一瞬,随后脸上流露出激动的狂喜,手脚并用地爬去客厅,坐在地上,上身使劲后仰,让肩膀和脑袋搭在沙发边缘,急促地呼吸着,等待我在他脸上落座。

我走过去,迈进他分开的两腿之间,向后坐下。重压之下,他的肩膀在沙发上压出一个斜坡,顺着滑落。没有经验的人总是会先入为主地,想到这种用肩膀来分担脖子压力的小聪明,但实际上这样只会让他的上半身被沙发推挤着向前,但头却被我坐在屁股下面不能动,因此不但脖颈向后折到近乎九十度,发出咔吧咔吧的响声,而且还被肩膀拉着向下撕扯,承受着脑袋像是红酒木塞一样被往外拔的痛苦。

绷紧的皮裙死死蒙住他的脸,他的鼻子被压扁,小球一样地突出来,填充在股缝之间,随着他胸膛的挺动而前后滑动,按摩着我的会阴。人的脸坐起来像是蒙了一层胶皮的铁球,说实话不是很舒服,但是心理的快感足以弥补这一点。

我冲一个叫大马的奴隶勾勾手指,示意他去当脚凳。他是马来西亚人,曾在他那段追求臆想中的荣耀的特种兵生涯中,锻炼出了强大的核心力量,无论是当椅子还是当脚凳都非常稳当,是我经常使用的一个方便家具。

我翘起双脚,搭在大马的背上,原本前倾的重心瞬间完全落在臀下的脸上。他的头被更深地压进柔软的沙发,从外面已经完全看不见了,而显得我似乎只是普通地坐在沙发上而已。

人家确实只是在普通地坐着嘛~

“唔唔——”他因为缺氧而开始挣扎。

“坐垫怎么能乱动呢~”我扭动臀部,左右碾压他的脸。

“唔!”他发出抗议似的声音。

“在我想到合适的奴隶名字之前,是不会起身的喔~”

我放下右脚,踩在他的胯间,用靴底搓弄他从贞操锁里溢出来的小不点阴茎。他安静了一瞬,随后扭动地更加厉害。

缺氧和性快感交织着冲击他的意识,性窒息带来的肾上腺素飙升,被身体错误地解读为快感,而快感上升导致的超高心率,又加速消耗着身体里的氧气,让性窒息更上一层。他的双手在空中迷乱地挥舞,不知道应该推开我,还是抱紧我,让我更沉重地坐在他脸上。

“很舒服吧?是不是舒服得快要死掉了呢~”我用靴底把他流出的先走汁,抹匀在他的龟头上,“就算是真的死掉,也不愿意放弃此刻的舒服吧?”

他在臀下不知是点头还是摇头,多半连他自己也搞不明白吧。

我继续用靴底的纹路刮擦他挤出笼体的龟头,其实他的名字我早就想好了,现在只是想玩玩他而已。

他的双臂像濒死的鱼一样无力地耷拉在身旁,只有手指还在蜷动,但阴茎却精神百倍,扒在笼体上,呐喊着渴望自由。缺氧和快感逐渐到了极限,他渴望高潮,阴茎却被贞操锁死死箍住。

“想要高潮吗?”我感受着他在我臀下疯狂点头,“可惜奴隶是不能通过阴茎高潮的哟~只能先被指令点燃大脑,在颅内自顾自地高潮一通,再让精液可怜巴巴地从下面漏出来呐~”

我给他最后的刺激,他本就骑在高潮边缘的神智,此刻彻底爆炸。他死命往前挺动胸腹,身体像一张被反向拉紧的弓,在缺氧中还要屏息。他的大脑高潮了,可下身却没有反应,直到几秒后,才有稀稀拉拉的精液,后知后觉地从马眼里流出来。

“我记得你之前跟我炫耀过,你是 MIT 的 PhD 来着?”我心满意足地站起来,对他说。

他的脸憋成了紫红色,喘着粗气点头。

“那你的新名字就是‘PHD’了~”我看着他不明所以的眼神,玩味地说,“是‘Public Humiliation & Disgrace’的意思哦~以后充满自信地向别人自我介绍的时候,要记得在心里小声补上这个释义哦~”

他还没缓过神来,呆呆地看着我,下意识地点头。

那双迷离的眼睛还停留在颅内高潮的余韵里,丝毫没有意识到,这是入侵的开始。

# 8

他坐在咖啡馆小圆桌的对面,看着平板电脑上的视频,一言不发。从他那微微紧绷的坐姿,和前倾的上身来看,他还是紧张的。不仅被我坐脸窒息,下身还带着贞操锁,甚至还滑精了,这样的视频要是公布出去,恐怕他会立刻社会性死亡吧。

“Zeus 大人怎么忽然想玩胁迫上贡了?”视频放了一半,他就紧迫地开口,用预设我的动机的方式,企图先发制人。

“我要胁迫的不是上贡哦~”我用逗猫棒一般的语言在他心上晃。

“那么 Zeus 大人打算发给谁呢?”他傲慢地微笑。

“你看到视频结尾就知道了~”

他于是把视频直接拖到结尾,定格的画面上,他的名片、实名社交账号、身份证照片,甚至连当年应聘时提交给公司的简历,都一并排列在上面。

“你……你是怎么!”

“现在的侦探行业已经很发达了哦?只要目标的照片,以及一点小钱,普通人的背景就没有调查不到的喔~”

我把“普通人”三个字念得很重,让它们像鲨鱼一样死死咬住他,把他从优越的心理位置上拉下来,提醒他我们之间的差距。

他沉默了,陷在战或逃的应激反应中,不知该作何选择。

“害怕了?”我笑起来,荡起的脚尖在桌下踢到他的小腿,“别担心,我现在不打算要挟你太多,只是让你给我开个亲属卡而已。”

“亲属卡?”他一时没能从这个超乎他预期的答案中回过神来。

“要保持支付提醒的消息时刻打开,并且在微信列表里置顶哦~”我看着他在手机上操作,悠哉地补充道。

他的身体紧绷着,盯着手机说:“难怪不选额度更高的支付宝亲密付。”

“很聪明嘛~”我鼓鼓掌。

我的目的不是能够随时对他提款,而是要让他明确意识到“刚刚被我提款了”这件事,并且还要背上“可能被其他人知道自己被提款了”的心理负担。这就像是在他的思维里埋入了一个跳蛋,让我可以不定时地,突然地刺激他那颗敏感不安,容易羞耻的心。即使我什么都不做,单单是我握着遥控器这个事实,就能让他时刻坐立不安,溺在对下一秒会不会有突然袭击的担忧之中。

他在我的俯视下设置好了提醒和置顶。我收起平板,站起身,他也跟着站起来,170 的身高在 183 的我面前显得像个滑稽的受气包。

“那么今天就到这吧。雇佣调查你的私家侦探的费用账单,回家后我会发给你,记得报销喔~”我离开桌子。

他颓然地跌坐回椅子上。

我走去收银台,在看上去像是兼职的女大学生的可爱店员的仰视中,用亲属卡付了咖啡的钱。身后立刻响起微信提示音,他烂肉似的身子跟着狠狠颤动了一下。

时间久一点的话,恐怕会变成无论是不是支付消息,只要听到微信提醒,就会心惊肉跳的可怜状态吧~

我没有再回头看他,径直走出店外,留他孤身一人,在恐慌和不安中,反复折磨自己那颗有贡瘾,却又不敢承认的心。

# 9

从日常中渗透的改造非常奏效,无论是给他取一个曲解原有意义的名字,还是用亲属卡让他时刻处在一种隐秘的暴露中,本质都是让他产生认知失调。他原本的那一套精密策划过的生活策略,被东一块西一块地敲碎,一贯秉持的严密的生活哲学体系,因为地基碎裂而变得不稳,开始四处漏风,不再是先前拒绝任何东西侵入的,绝对防御的状态了。

他的蚌壳已经打开了缝隙,正赤裸裸地诱惑着我,往里植入一些更加黑暗,更加堕落的东西,勾引着我麻醉他,在他不知不觉间,把他心灵上的口子撬得更大。

“催眠……”他咀嚼着我说的话。

我知道他会答应的。这段时间,他已经可以做到随叫随到,可以轻易地为了回应我的召唤,临时向公司请假,不再像开始的时候充满顾及。因此,我断定即使我直白地说想要催眠他,他也会答应。

“好吧,虽然我是不相信催眠这种东西的。”他犹豫了一阵,果然还是答应了。

我让他躺在地上,头枕在这一周换下来,准备扔掉的袜子和内裤聚成的堆中。他悄悄用手把那堆沾满气味的东西往脸上拢了拢。

要想卸除奴隶的心防,最简单的方式就是色诱,同时还能扰乱心智,阻断思考,削弱理智,降低催眠难度。

“很好闻吧?”

“是。”

“你想这样继续闻,想要埋在里面大口呼吸,对不对?”

“是。”

我用脚把袜堆拨到他脸上:“这样埋起来很舒服吧?”

“是。”他的声音埋在各种丝袜和棉袜下面,闷闷的。

像这样把话递到对方嘴边,引导对方连续地用简单的单字做肯定回答,进入一种对一切都简单肯定的状态。这时候就可以进而引入更加过分的问题,让对方依照惯性继续肯定。

“从下个月开始,贡金要翻倍喔~这样可以吗?”发出语气上是疑问,但实则是要求的假意询问。

“……是。”他停了一瞬,最后还是跟着惯性答应了。

“PHD~”我叫他的名字。

“是。”他毫无反应地回答道。

“意识开始慢慢变模糊了,对吧?”

“是。”

不过简单状态也有弊端,就是被催眠的人很容易迷离到自己的内部,而不注意接受外部的引导,导致催眠者的话都成了耳旁风。这时候就要为了否定而设问:对已经进入简单运行模式的对方,问出问题,得到肯定回答后,却做出反驳,给出相反的答案。这样就能够引起对方的认知失调,让人思维混乱,更加把精神集中在我的引导上。

“比起幻想,现实更加重要,对吧?”

“是。”他理所当然地回答。

“不对哦~”我轻声说着,用脚趾摩挲他的耳孔,“现实那种痛苦的地方,从脑海中屏蔽掉吧~现在只要想着舒服的事情,让舒服的感觉充斥大脑就好了~”

“是……是……”他重复着。

“跟着我的指引,我现在要把你引去梦幻的快感天堂哦~”

“是。”

“接下来,你每听到一个数字,意识就会变为原来的一半,同时你的嗅觉会增强一倍,袜子上的足臭会浸染到脑内的更深处哦~”

“嘶……”

“当我数到零的时候,你的大脑会完全被我的足臭占据,彻底变成脑内只有发情的‘白痴’哦~”

“嗯……”他的声音已经变得只剩下微弱的轻哼。

我把盖住他口鼻的袜子拨开一些,只留下轻薄的丝袜,让他即使非常用力地呼吸,也不会感到窒息。

缓慢的倒数过后,他在锁里的肉棒已经胀得不成样子。

“白痴~”刻意伪音出的鄙夷语调,在空气中漾开。

纵使肉棒被限制在金属盖里,无法勃起,但大脑已经擅自先一步高潮了,精液于是也只能滴滴答答地从金属孔里流出。

他平静地躺着高潮了。

我踩住他的脸,让急于起身的他继续在地上躺好:“下面我会数三个数,数完之后,你就会从催眠中清醒过来。”

我轻柔地数了三个数,他于是像潜水员出水一样,扒开脸上纵横的丝袜,露出口鼻和眼睛,坐起身来看着我,有点迷茫,有点自我怀疑。

解除催眠也是催眠的一个环节,它能给人植入“自己会被催眠”的概念。即使之前并没有被真的催眠,在经过解除催眠的环节后,刚刚的催眠也会显得像是真的。只要催眠前后有一点差异,就会被大脑自动解读为自己被催眠了的证据,从而进行自我说服,让假的催眠变成真的。

不过——

“其实刚刚的催眠是假的哦?”

“诶?”他大概已经在脑内找了不少证据,来证明刚刚的催眠是真实发生的吧。

“人家虽然会催眠,但刚刚的‘催眠’,只是简单的游戏,是不可能真的有催眠效果的。”我踩住他的下体,狠狠碾踩,“跟人家的催眠没有任何关系,完全就是 PHD 自己在发情,想要流出来肮脏的精液哦~”

“啊、啊——”他在彻底的混乱中,因为羞耻而流精了。

像这样的,真真假假的催眠,密集地进行了很多次之后,我逐渐可以用触发词来操控他的颅内高潮,只要我轻声对他说出“白痴”这个词,或是轻唤他的名字,他就会立刻被清空大脑,变成真的白痴一样,沉浸在颅内高潮的虚假愉悦中。

这两个“心锚”(或者用社会工程学的话来讲叫“后门”)的存在,让我可以把他当成提线木偶一样随意玩弄。即使是让他跟着指令,在连续的流精中无限翻倍上贡,他也会在浑浑噩噩中执行。

渐渐地,他发现自己上贡的越来越多,获得的快感却越来越少。可即便清晰认知到了这件事,只要我说出“白痴”,或是叫他的名字,他的不满就会立刻被屏蔽,注意力被吸引到快感上来,最后一边流精一边吐金。

这样把他当做提线木偶一样玩耍,虽然感觉很爽,但终究只是一时的娱乐,就像刷短视频,即时的多巴胺获取了很多,可从手机里拔出头来,脑子里很快就不剩下什么了,没有看完一本好书,或是看完一部好电影之后,那种荡气回肠的感觉。

他身上哪里能找出点“高级趣味”呢?我在心里想。或许是时候开始更进一步的毁灭了。

# 10

他像年羹尧一样跪在我面前。

“怎么?”我问,“你今天变得不一样了。”

“Zeus 大人,我最近很需要钱,想减少一些例行上贡,可以吗。”他说着询问的话,语气里却没有疑问句该有的上扬。

“不可以。”这不是他真正想说的话,因此我拒绝了。

“Zeus 大人……”

“不用顾忌,说吧。”

“我要暂时离开一阵。”他说。

“好。”我点头。

他于是站起赤裸的身子,走到玄关去穿衣服。

“PHD。”我叫他的名字。

他颤抖着,微微弯下腰(触发词让他的肉棒起了反应),僵硬地扭过头看我。

“再见。”我说。

他没有找我要贞操锁的钥匙,我也没有主动给他。我相信这点小事对他来讲不算是问题。

但这件事倒是很新奇的。一个进门就自觉脱光衣服,抛弃羞耻心和自尊心,自甘放弃人类身份的奴隶;一个下体锁着贞操锁,接受了不知多少次催眠,连生物最基本的繁殖本能都被控制,被软性阉割掉的奴隶;一个不仅丢失了自我,连必须的生存条件,都能在我的勾引下,轻易上贡出来的奴隶,此刻竟忽然不知从哪获得了勇气,用行动向我宣言他要变成一个人,一个男人,而且还是有所追求的男人。

他捂着裆部离开后,我立刻委托侦探事务所派人调查他的近况,尤其是工作和财产方面的变动。

男人是一种建立在权力之上的生物,他们只在感到自己能够征服眼前的世界,或者感到自己拥有足够征服更多世界的力量的时候,才会生出自信和勇气来。因此我断定 PHD 这样,忽然把自己臆想成一只雄狮,摆出暴力积极的姿态来,是因为他面前摆着一个他能够得着的机会,而这块肉的膻味激发了他的血性,让他不自觉地把自己假想成了电影主角一样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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