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昊在小米家那次彻底深入子宫腔之后，又坚持了三天。

他告诉自己“就最后一次”，然后一次次推翻自己的底线。他把体型维持在1mm，藏在不同女孩的私密处：小米之后是舞蹈班里另一个叫小雨的女孩，她性格更内向，喜欢一个人窝在角落玩手机，李昊趁她换练功服时钻进她备用内裤的裆部布料里，跟着她回家、睡觉、上学；再后来是小区公园里遇到的双马尾女孩小雯，她活泼过头，爱蹦蹦跳跳，李昊藏在她袜子边缘，被她一整天踩来踩去，晚上又被她无意识地用脚趾夹着玩弄。

每一次都更深、更险，但他总能在天亮前爬出来，调回正常体型，溜回家。

他觉得自己掌控了一切。

xp已经被彻底扭曲成只对这种“稚嫩、无意识、绝对占有”的极致场景有反应，成年女性的身体对他来说已经像看黑白照片一样索然无味。

直到第四个目标。

那个女孩叫小悠，九岁，扎着低马尾，性格安静但好奇心极重。她是小区里出了名的“爱捡东西”的小孩，经常把地上的小石头、小纸片、小虫子捡回家养。李昊选了她，因为她书包拉链总是半开，鞋带永远松松垮垮。

他照旧在公园长椅附近缩小到1mm，钻进她右脚运动鞋的鞋垫下。

一切顺利：被她踩着回家，被她脱鞋时甩到鞋柜，被她光脚踩地板时差点碾扁，被她晚上洗澡后塞进睡裤边缘。

但那天晚上出事了。

小悠半夜醒来，觉得腿根痒得厉害。她迷迷糊糊伸手去挠，指尖正好扫到李昊藏身的位置。

她没立刻停手，而是皱眉坐起来，拉开睡裤，低头仔细看。

李昊反应极快，往更深处爬，但已经晚了。

小悠的手指伸进来，把他连着一点黏液一起抠了出来。

她把手指举到眼前，眯眼看这个“小黑点”。

“……会动的？”

她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突然清醒过来。

李昊知道完了。

他立刻把遥控器从暗袋里掏出来，拧到5cm——这是他留的最后一次切换机会（24小时内第三次）。

眩晕感涌来，他从1mm胀到5cm，紧身衣自动调整，但体型变化的瞬间发出轻微的“噗”声。

小悠吓得尖叫一声，手一抖，把5cm的李昊甩到床上。

李昊摔得七荤八素，遥控器从暗袋里掉出来，滚到床单褶皱里。

小悠瞪大眼睛，先是愣住，然后慢慢凑近。

“你……是人？”

她声音颤抖，却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

李昊想爬起来抢遥控器，但5cm的身高在床上像个大号玩具兵，根本跑不快。小悠的手掌从天而降，一把把他罩住。

掌心温热、带着一点汗，他被死死按在床单上，动弹不得。

她把他捧到眼前，仔细打量。

黑紧身衣、透明的眼罩、微弱挣扎的四肢……一切都太真实了。

小悠没喊妈妈。

她把李昊塞进一个空的玻璃糖罐里，盖上盖子，放在书桌抽屉最里面。

然后她关灯，继续睡，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第二天早上，她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抽屉，把糖罐拿出来。

李昊在里面撞了一夜，头晕脑胀，遥控器还在床单上，没抢到。

小悠把他倒在手心，用指尖轻轻戳。

“你是从哪儿来的？为什么这么小？”

她声音压得很低，像在分享大秘密。

李昊没回答。

他知道一旦开口，就彻底完了。

小悠等了一会儿，见他不说话，突然眼睛一亮。

她把他放回糖罐，塞进书包侧袋。

“今天带你去学校玩。”

一路上书包晃荡，李昊在糖罐里翻滚。

到了学校，她躲在厕所隔间，把糖罐放在洗手台上。

她用手指把他夹出来，贴近脸。

“喂，你会不会说话？说句话嘛。”

李昊终于开口，用尽全力喊：“放我走！”

声音小得可怜，但她听见了。

小悠整个人僵住，然后“哇”地尖叫，又赶紧捂住嘴。

“小人会说话！真的会说话！”

她激动得脸通红，把他捧在两手心里，像捧着全世界最珍贵的玩具。

从那天起，她把他当成绝对的秘密。

白天藏在书包、笔袋、袜子边缘；晚上带回家，放在枕头边、塞进睡裤、甚至贴在自己脸颊上睡。

李昊试过无数次逃跑。

但5cm状态下，遥控器在CD中（24小时内不能再切换），紧身衣没了吸附和供氧的极致保护，他连爬出房间都难。

他被她一次次“实验”：用放大镜看、用指尖逗弄、塞进衣服里“躲猫猫”、甚至被她用舌尖舔过（她说“尝尝咸不咸”）。

终于有一天，她妈妈发现了。

那是周六下午，小悠在房间玩得太投入，没锁门。

妈妈推门进来，看到女儿把一个小黑影捧在手心，低头说着悄悄话。

“小悠，你在干嘛？”

小悠吓得手一抖，李昊掉到地板上。

妈妈蹲下来，眯眼看这个5cm的“人偶”。

然后她尖叫起来。

整个小区、整个学校、整个网络，在两天内炸了。

“真实缩小人被小女孩养在家里”“疑似外星科技或人体实验失败品”“5cm活人现身北方小区”……

视频、照片、直播截图铺天盖地。

李昊的身份很快被扒出：失踪程序员李昊，去年底突然从社交媒体消失，警方曾立案调查。

他被警方带走，紧身衣被没收，遥控器成了国家级机密。

媒体蜂拥而至，标题一个比一个耸动：“程序员自制缩小装置，潜入女童私密处长达数月”“变态癖好还是科技犯罪？”

社会性死亡来得又快又彻底。

家人断绝关系，曾经的同事在网上骂他是人渣，网友P图把他做成表情包，永远钉在耻辱柱上。

但这还没完。

一个月后，他被转交给某军方背景的生物科技研究所。

白大褂的科学家们围着他，像看一件珍稀标本。

他们拆解了紧身衣，研究了遥控器原理，试图复制缩小技术。

李昊成了活体实验对象：被反复缩小放大、被注射各种药物、被放入不同环境测试存活极限、被切片观察细胞变化。

他没死。

但他再也没出过那个无窗的实验室。

每天醒来，他都希望今天是最后一次实验。

但每次，针管扎进皮肤，灯光亮起，研究日志又多了一页。

“样本L-01今日存活率：98.7%”

“缩小状态下生殖系统反应异常强烈，建议增加刺激组实验”

“目标xp已彻底固化，可作为行为学对照组长期观察”

李昊躺在实验台上，看着头顶的无影灯。

他没哭，也没求饶。

只是盯着灯光，脑子里反复回放那些夜晚：温热的肉壁、心跳的震动、黏液的包裹。

他知道，这辈子结束了。

不是死于窒息，而是活成了别人手里的小白鼠。

而这个世界，继续转。

实验室的门关上，灯光熄灭。

黑暗里，只剩他微弱的呼吸，和远处仪器低低的蜂鸣。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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