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的那一刻，客厅里突然安静下来。

壁炉的火还在烧，柴火噼啪作响，火星子偶尔蹦出来，在空气里亮一下，又暗下去。雨声从窗外传来，淅淅沥沥的，像遥远的背景音，衬得屋里更静了。

艾洛坐在小板凳上，光溜溜的脚悬在空中，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着，像五颗小小的珍珠。她低头看着自己裙摆上那片深色的水渍——从大腿中间一直蔓延到膝盖，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凉飕飕的。

维克多站在门边，背对着银发的小萝莉，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的肩膀微微起伏，像是在深呼吸。机械义眼的光圈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微弱的红光，一闪一闪的，像在思考什么复杂的问题。

然后他转过身，走到娇小的女孩面前，蹲下身。

蹲下的动作很慢，膝盖发出轻微的咔哒声。他的眼睛和女孩持平，那只正常的右眼里映着壁炉的火光，左眼的机械义眼则平静地注视着她，红色的光圈微微收缩。

“小艾洛。”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担忧，困惑。

“你……”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你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艾洛抬起小脑袋，红宝石般的眼睛里满是茫然，“我……我真的不知道啊。”她的声音小小的，带着哭腔，像只迷路的小猫，“教皇陛下突然就说我是圣女……还说我是精灵……我……”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连她自己都觉得这一切太荒谬了。

维克多叹了口气。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艾洛的头。银色的长发很柔软，摸起来像上好的丝绸。

“先去洗个澡吧。”他说，“裙子都湿透了，穿着不舒服。”

艾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

那片水渍已经扩散到很大一片，深色的痕迹在象牙白的绸缎上格外显眼，像地图上突然出现的湖泊。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大腿上，冰凉的感觉透过皮肤传来，让她打了个寒颤。

“嗯……”她小声应着。

右脚腕的印记还在隐隐作痛，虽然教皇亲过之后好了一些，但走路时还是会传来刺痛，像有根小针在肉里轻轻扎。她一瘸一拐地往楼梯走，左手空荡荡的袖管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在空中画出孤单的弧线。

维克多甩了甩头，像是要把脑子里那些关于圣女、精灵、神谕的复杂线团暂时甩出去。那只正常的、带着点棕色的右眼朝她眨了眨，眼角挤出几条细密的皱纹，而左眼的机械义眼，那个红色的光圈也跟着微微收缩又放大，像在配合着眨眼的节奏，闪烁了一下。

“另外，”他开口，声音比刚才轻了些，也软了些，带着点故意压低的、神秘兮兮的味道，像是要分享一个只有他们俩才知道的秘密，“洗完澡我有礼物送给小艾洛呢。”

女孩眨了眨眼，长长的银色睫毛上还沾着细小的泪珠，随着眨动颤了颤。

“礼物”这个词像一颗小石子，投进她还在因为震惊和委屈而晕乎乎的小脑袋里，荡开一圈涟漪。紧接着，那层水雾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擦亮了，迅速褪去，露出底下清澈透亮的底色。眼睛一下子睁大了，瞳孔微微收缩，映出维克多带着笑意的脸，还有壁炉跳动的火光。

“欸——！”

带着点惊喜，尾音拉得长长的，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响亮。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倾，右手撑在板凳边缘，左手那截空袖管跟着晃了晃。

连那根银色呆毛，都像被注入了生命力，“唰”地一下挺得笔直，竖在头顶，像根接收信号的小天线。

“是什么！快让艾洛看看！”

维克多嘴角咧开。他伸出手揉了揉艾洛的脑袋。手掌很大，几乎能盖住她整个头顶。

“是秘密哦。”他说，语气里那种卖关子的味道更浓了，“等小艾洛乖乖洗完澡，把身上弄得干干净净、香喷喷的，然后就知道了。”

艾洛的嘴巴撅了起来。女孩盯着维克多，像是想从他脸上找出点线索，但维克多只是笑，那只机械义眼平静地回视她。

“好~”她最终还是答应了，声音拖得长长的，满满的期待，声音变得软糯糯的。

小萝莉转过身，面向楼梯，右手扶住冰凉的木质扶手。

右脚腕还是不能承重太多，只是脚尖轻轻点上去，脚跟悬空。刺痛感再次传来，但比刚才轻了点。她就这样，左脚踏实，右脚轻点，扶着扶手一级一级往上走。

噔噔-噔噔。脚步声变得清脆，银色的长发随着她上楼的动作在背后晃动。发梢扫过楼梯扶手，偶尔勾住，又被她扯开。

二楼走廊不长，铺着和楼下一样的深色木地板。她的房间在走廊尽头，门虚掩着，留着一道缝。她走过去，用右手推开。

门轴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房间不大，正中间是一张单人床，铺着淡蓝色的床单，上面印着小小的、银色的星星和月亮图案。此刻床单有点乱，被子被揉成一团堆在床尾。枕头歪在一边。

艾洛目光直接投向靠墙立着的白色衣柜。衣柜是实木的，漆成白色，但边角有些地方漆剥落了，露出底下木头原本的淡黄色，像磨损的痕迹。柜门把手是黄铜的，做成简单的圆环状。

她走过去，右手握住冰凉的铜环，轻轻一拉。

一股淡淡的、混合着阳光晒过和棉布本身味道的气息飘出来。衣柜内部比她整个人还高，分成上下两层。

上层挂着一排小裙子。各种颜色。象牙白的绸缎裙，料子光滑，在从门口透进来的昏暗光线下泛着柔和的珍珠光泽。

裙子都被维克多洗得很干净，熨烫平整，一件挨着一件，像列队的士兵。

精灵小萝莉弯下腰，用右手拉开下层的第一个抽屉。

里面整整齐齐，叠放着一摞摞白色的袜子。每一双都折成规整的小方块，短袜、中筒袜、过膝袜和连裤袜，摸上去手感细腻。

抽屉里只有袜子，见不到胖次和胸衣。

怀揣着对礼物的期待，女孩随手拿了件淡紫色的吊带睡裙。

又是噔噔噔的下楼声。

跑到楼梯拐角，女孩停了一下，扶着扶手探头往客厅看。

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

新添的木柴在火焰里噼啪作响，爆出细小的火星，橙红色的火光照亮了周围一片区域，把深色的家具边缘都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光晕。空气里弥漫着木材燃烧特有的、干燥温暖的味道。

维克多站在壁炉前。

背对着她，微微弯着腰。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长长铁钳，钳口被长期使用磨得发亮。

炉膛里，几块黑色的、拳头大小的火山石堆在一起，已经被烧得通红，边缘甚至有些发白，滋滋地冒着几乎看不见的、扭曲空气的热浪。石头表面有些地方已经开裂，露出底下更红的芯子。

维克多用铁钳对准其中一块，钳口张开，夹住。发出细微的“嘎吱”声。他把夹住的石头从炉膛里移出来，悬在空中。

通红的石头在钳口下晃动，散发出逼人的热量，连艾洛都能感觉到脸上扑来一阵干燥的灼热感，像突然靠近了一个大火炉。

悬停了大概一两秒，维克多手腕一翻，铁钳带着石头往旁边一送。

哐当！

一声闷响，火山石被扔进旁边地上一个厚实的大理石盆里。看起来就很沉，边缘很厚。通红的石头落在盆底，滚了两下，撞到盆壁，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维克多又把铁钳伸进炉膛，夹起第二块。动作熟练，稳当。哐当，又一声。

几块通红的石头在石盆底部堆成一个小丘，紧紧挨着。它们散发出的热量更集中了，石盆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

一股更强烈的热浪扑面而来，带着石头被灼烧后特有的、微微焦糊的气味。

维克多放下铁钳，碰到石板地面，发出清脆的“铛”一声。他直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然后走到石盆边，蹲下。

双手抱住石盆外沿。

盆是石头的，本身就很重，加上里面三块烧红的石头，重量可想而知。维克多手臂的肌肉明显绷紧了。他吸了口气，把石盆抱离了地面。

艾洛站在楼梯拐角，尖尖的精灵耳朵轻轻动了动。

她看着维克多抱着盆，一步一步，稳稳地走到盥洗间门口。门开着，他侧身，小心地挪进去，身影消失在门框里。

接着，里面传来重物落地的闷响。

不是很响，但很沉，带着实心的质感，咚的一声。是石盆被放下的声音。

银发的小萝莉从楼梯上下来，光着脚踩在客厅微凉的地板上，也朝盥洗间走去。

盥洗间里比客厅暗一些，只有一盏挂在墙上的小油灯，灯芯燃着豆大的火苗，提供着昏黄的光线。那个厚实的石盆就放在浴缸边的空地上，里面的三块石头依旧红得发亮。

木制的浴缸边缘因常年使用被水浸泡而有些发黑。浴缸的水已经热好了，冒着白气，在水面上袅袅升起，像一层薄纱。

维克多直起身，从浴缸边拿起一个木瓢。瓢是半个葫芦做的，柄很长。他弯腰舀起满满一瓢水，转过身，面对着石盆。

清澈的水，划出一道短暂的弧线，对准石盆里那三块烧得通红的石头，浇了下去。

水接触石头的瞬间

嗤——！

巨大的、绵长的、带着剧烈汽化声响的声音猛地炸开，充斥了整个小小的盥洗间，甚至从门口冲出来。

随着这声音，白色的、浓密的雾气猛地从石盆里喷涌出来，吞没了维克多的下半身，漫过门口，扑在艾洛脸上。

潮湿的热，像一下子走进了盛夏暴雨前最闷热的午后，空气厚重得能拧出水来，驱散了北境的严寒。

白色的雾气在眼前翻滚，晃动，什么都看不清了。只有一片白茫茫的、不断变幻形状的氤氲。水汽扑在脸上，皮肤立刻感觉到湿润的暖意，睫毛上瞬间挂上了细密的水珠，视线更加模糊。

浴室里一片氤氲。油灯的光被厚厚的蒸汽过滤，变成一团朦胧的、昏黄的光晕。

艾洛光着脚踏进盥洗间的门槛，温热潮湿的空气让她忍不住眯起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白色的蒸汽从四面八方涌来，包裹着她娇小的身影。

她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绕过那个石盆，走到维克多身边。男人正背对着她，检查着浴缸里水的温度。女孩这才注意到，维克多深灰色的裤子侧面，有一片明显的深色水渍，在大腿外侧形成了不规则的痕迹。

银发的小萝莉歪着头打量了几秒，银色的长发随着头部的动作轻轻晃动。那水渍的位置和形状，似乎…是之前自己的憋不住的水液溅了上去。小脸微微发热，她抬起右手，用食指点着自己的下巴。

"维克多的衣服也湿了呢。"她轻声说道，"要一起来洗吗？"银发的小萝莉带着些许小期待。

维克多转过身，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腿上的湿痕，又抬眼看向面前的女孩。她赤着脚站在微凉的瓷砖地面上，脚趾因为接触到凉意而微微蜷缩着，整个人在温热的蒸汽中格外娇小玲珑。

"也好。"他叹了口气，语气温和，"反正也该换衣服了。"

得到肯定的回答，艾洛立刻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她毫不犹豫地转过身，面向维克多站定，右手抓住睡裙领口的边缘。

"帮艾洛脱掉~"她仰起小脸，理所当然地提出要求。

维克多无奈地笑了笑，走上前去，蹲下身。

男人先解开系着裙摆上的三处叉叉形黑色系带。他的手指灵巧地找到绳结的核心，轻轻一拉，蝴蝶结便优雅地散开。裙摆的前片和后片分开，露出底下单薄的内衬裙。

然后他绕到艾洛身后。

银质的腰封扣在女孩纤细的腰上，锁扣是精巧的机械结构，需要按住两边同时用力才能打开。

维克多的手指按上去，咔哒一声，松开。他取下腰封，随手放在旁边的架子上。

“呼哇——”艾洛长长地舒了口气，小胸脯起伏着，像终于能自由呼吸了。

“今天早上维克多把腰封系得太紧啦！”她抱怨道，声音里带着点委屈，“一开始艾洛还没注意，前面教皇来的时候，都要紧张地喘不过气了呢。”

维克多挠了挠头。“那我下次再系宽松点。”他说，“今天也没用多少力气系啊？”

他一边说，一边取下固定在艾洛胸前缎带上的紫水晶装饰。那是一颗小小的紫水晶，打磨成泪滴的形状，用银丝缠着，系在缎带上。他动作很轻，怕扯到女孩的头发。

“会不会是小艾洛最近东西吃多了变胖啦？”他打趣道，手指捏了捏艾洛腰侧的软肉。

那里其实没什么肉，薄薄的一层皮，底下就是骨头。但维克多就是喜欢逗她。

“呜——艾洛是精灵！才不会变胖！”

女孩气呼呼地鼓起脸颊，像只塞满食物的小仓鼠。银色呆毛竖起来，表达着主人的不满。

但她很快又愣住了。

精灵。这个词从她自己嘴里说出来，感觉还是怪怪的。

维克多也沉默了。

他之前还沉浸在小艾洛突然被女神宣布为圣女的震惊中，这时才真正意识到另一个事实——艾洛是精灵。传说中的，不老不死的，耀金纪元末期就已灭绝的精灵。

“嗯…精灵…”

他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艾洛腰侧的皮肤。那里很光滑，很细腻，像上好的丝绸，但底下是温热的，有生命的。

“很容易被人抓去研究的感觉呢。”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担忧，“之后上学了，和教皇叮嘱的一样，小艾洛可千万不能透露给别人哦？特别是学院里有很多痴迷于研究的老家伙们……”

他顿了顿，补充道：

“他们会把你关在实验室里，每天抽血切片研究哦。”

艾洛打了个寒颤。她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冰冷的铁床，穿着白袍的人，针管，刀子……

“艾洛知道了啦。”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点害怕，“嗯。”

维克多继续脱她的衣服。

胸前的银色缎带一拉，外裙便解开了。里面是一件单薄的吊带轻纱裙，能清楚看见底下身体的轮廓。

女孩尚未发育的酮体，纤细的骨架，平坦的小腹，还有胸前那两点小小的凸起，粉色的，像两颗刚成熟的樱桃，在轻纱下若隐若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维克多的手指顿了顿。他盯着那两点凸起看了两秒。然后伸出手，隔着轻纱，轻轻捏了捏。

“咿——！维克多做什么！”

耳边传来小女孩不满的抱怨。艾洛转过头，红宝石般的眼睛瞪着他，里面写满了“你又来了”。

维克多笑了。

他的目光往下移，落到自己胯间——那里已经鼓起来了，顶起裤子，形成一个小帐篷，布料绷得紧紧的。

就在这时，小萝莉的目光不经意间瞥见了维克多裆部撑起的帐篷。那明显的隆起让她既害羞又好笑，银色的呆毛因为情绪波动而微微颤动。

"哼，变态维克多！"她嘟起嘴，故作生气地说，"整天想着这种事情，以后肯定会变成孤家寡人的！"

"冤枉啊。"维克多苦笑着摇头，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谁让某只小精灵这么诱人呢。"

维克多轻轻顺了顺女孩的银发，手指从发根滑到发梢，动作很温柔。但他的目光还停留在她胸前，停留在那两点粉嫩上。

“话说——”他忽然想起什么，“小艾洛好像还没有初潮呢。”

“初潮？”艾洛歪了歪脑袋，呆毛跟着弯成一个问号。

她听说过这个词，在魔能通讯板上和结社里听那些半精灵大姐姐们聊天时提到过。但具体是什么，她不太清楚，歪着脑袋思考了一会儿，银色的呆毛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看起来可爱极了。

“呜…不过要让艾洛娶维克多的话…” 她用纤细的食指点着自己的下巴，做出认真思考的模样，"说不定…也不是不行哦？"说完，她偷偷瞄了维克多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羞涩的弧度。

"我家的小艾洛果然最棒了~"维克多被她这副模样逗得心花怒放，不由得俯下身子。

女孩见状，主动踮起脚尖，在男人粗糙的脸颊上轻轻啄了一口。那蜻蜓点水般的触感让两人都是一阵悸动。小萝莉的唇瓣柔软温暖，带着沐浴后的清新香气。

趁着这个机会，维克多顺势将艾洛拦腰抱起，走向放置衣物的架子。他注意到女孩身上的薄纱内衬裙早已被水液和雾气浸透，紧紧贴在她的身体上，勾勒出萝莉身体那尚未发育的曲线。胸前的两点凸起，在湿透的布料下显得格外醒目。

"既然要嫁给我，那就要有个妻子的样子才行。"他一边说着，一边拉开内衬裙的系带。随着薄纱的褪去，小萝莉完美的胴体完全展现在他眼前。

没有胖次，没有内衣。下面光溜溜的，一览无余。

她的身材娇小玲珑，肌肤如同上等的羊脂玉般细腻光滑。平坦的胸部虽未发育，却有着独特的稚嫩美感。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修长的双腿笔直匀称。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私密之处——那两片粉嫩的花瓣微微张开着，中间露出一线嫣红的蜜肉，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水珠。

维克多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那里，喉咙滚动了一下。他伸出手，轻轻触碰那两片娇嫩的花瓣。

"话说小艾洛的这里一直合不拢呢，"他坏笑着，声音里带着点好奇，也带着点戏谑，"总是松松垮垮地打开着，其他女孩子应该都是紧闭着的一条细缝吧？"

他低下头凑近，视线和艾洛的小穴持平。从这个角度，能看得更清楚，花瓣确实是张开的，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

艾洛的脸红透了。

从脸颊红到脖子，再红到胸口，整个人像煮熟的虾子。她本能地夹紧腿，但维克多的视线像有实质，扎在她腿间，让她浑身不自在。

“呜……”

她发出小小的呜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维克多笑了。男人伸手，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一边的花瓣，轻轻一捏，把两片花瓣人为地合拢在一起。

敏感的小穴被捏住，那种触感很陌生，很刺激。花瓣很柔软，很有弹性，捏在指间像捏着一片温热的丝绸。但更刺激的是穴肉被挤压的感觉，娇嫩的肉壁被迫贴在一起，摩擦，带来细微的电流，从腿间窜到头顶。

"呜！"她双腿一颤，若不是及时抓住维克多的手臂，恐怕就要摔下去。

维克多见状，连忙收紧手臂，将她牢牢固定在怀中。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女孩急促的心跳，还有她下体传来的惊人热度。

"艾洛要是想起什么来的话，记得要告诉我。"他在她耳边低语，"毕竟当初遇见还在沉睡的艾洛时，你的小穴就已经是这样合不拢的样子了。"

艾洛眨了眨眼，她努力回想，但脑子里一片空白。被维克多唤醒之前的记忆，像被浓雾笼罩，什么都看不清。

“呜——艾洛完全想不起来呢。”

她摇了摇脑袋，银色的长发随着动作晃动，发梢扫过维克多的手臂，痒痒的。

维克多没再追问，他松开手指，那两片被捏合着的花瓣立刻恢复回微微张开的姿态。失去了遮挡，小萝莉的秘密花园一览无余——粉嫩的肉壁层层叠叠，隐约可见其间分泌的透明蜜液。

他站起身，目光依旧停留在她腿间，像在欣赏什么艺术品。

女孩的小穴很稚嫩，像还没完全绽放的花苞。两片花瓣是粉色的，很薄，很娇嫩，此刻微微张开着，能直接看见里面的肉缝，也是粉色的，湿润的，在雾气里泛着水光。

“不过紧闭着的话需要掰开才看得见，而小艾洛的这里不用掰也能一下就看进里面。”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某种暧昧的意味，“反而特别可爱耐看呢~”

他的目光如针，扎着艾洛小穴的内壁。

被剥光光的女孩打了个寒颤。被这样肆无忌惮地盯着，艾洛感到一阵难言的刺激。

她的大腿颤了颤，下体不受控制地收缩着，粉嫩的穴口翕合了一下，吐出一小股晶莹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透明的，黏稠的，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皮肤上划出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看看你，都被看湿了。"维克多调侃道，拇指轻轻抹去她腿上的水痕。

艾洛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把脸深深埋进他的胸膛。。

维克多顺便把墙边半米高的木头小圆凳拿了过来，放在浴缸旁边。然后抱起艾洛，放在圆凳上。

艾洛坐上去，脚悬在空中，离地面还有圆凳一半高。她并拢腿，试图遮住下面，但并拢了也没用，花瓣还是微微张开着，从腿缝里露出来一点粉嫩。

维克多眨了眨眼睛。

在艾洛惊悚的目光里，他把手伸向自己的那只机械左眼。

然后他手指抠进眼眶，抓住整个眼球，轻轻一拉，机械眼被摘了出来。

连带着后面精密的银色机械神经条，一起被拉出眼眶。

“万一进水短路了，这玩意可不好处理。”

维克多把眼球放在旁边的架子上。架子上有个小木盒，他打开，把眼球放进去，盖上盖子。

男人左眼眶现在是空荡荡的的黑暗。

“呜哇——每次看维克多挖出自己的眼珠子都感觉好可怕。”

板凳上的小萝莉摇摆着双腿，低着脑袋偷看。她既害怕，但又有些好奇。

“呵呵，还有让小艾洛更可怕的哦。”他说着，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结实的身躯露出来，肌肉线条分明，但美中不足的是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交错疤痕。有的像刀砍的，长长的，深色的；有的像烧伤，皮肤皱巴巴的；还有的像抓痕，细细的，密密麻麻。

艾洛见过这些疤痕很多次了，但每次看到，还是会觉得心疼。

然后维克多脱裤子，皮带解开，扣子松开，裤子滑落下来。

一根勃起的肉棒弹出来，直直地竖着，映入女孩的眼帘。

粗大，颜色深红，青筋交错，像一条愤怒的蛇。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渗出一点透明的前液，亮晶晶的，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水光。肉棒完全勃起，尺寸不小，几乎有艾洛的小臂那么粗，长度也惊人，从根部到龟头，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呜——艾洛不要做！太大了进不来的啦，每次都会让艾洛下面流好多血！”

女孩使劲摇着脑袋，呆毛也摆出叉叉的字样，表达着强烈的抗拒。

之前维克多插进去过几次，每次都疼得她哭出来，下面流血，好几天走路都别扭。虽然事后维克多会用治愈药帮她处理，但那种被撑裂的疼痛，她不想再经历。

维克多摸了摸她的头。“小艾洛放心啦，本来就没打算做呢。”他的声音很温和，带着安抚，“我也很心疼的，你看除了当初为了让你醒来和之后几次，不是就没有插进去过了吗？”

艾洛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样。最近几个月，维克多最多就是让她用手，用嘴，或者用脚，没有再真正插入过。

她稍微放松了一点。但脸还是红的。

不知是因为浴室的热气，还是别的什么原因，长长的银发散在身后，艾洛的小脸红扑扑的，像涂了胭脂。眼睛水汪汪的，睫毛上还沾着雾气，湿漉漉的。

维克多俯下身，在她尖尖的精灵耳旁吹了口气，温热的气息混着水汽，拂过敏感的耳尖。

“咿呀！”艾洛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身体猛地一颤。

耳尖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那种细微的刺激，像电流，从耳尖窜到全身，让她大腿不住地颤抖，腿间又涌出一股爱液，滴在板凳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这样不是就很乖了嘛。”维克多满意地笑了。“先把最麻烦的头发洗了吧，一会泡澡方便。”

他捡起一边的肥皂，那是个圆形的、乳白色的肥皂，闻起来有股淡淡的薰衣草香。又舀了一勺热水，站在艾洛身前，浇到她头上。

哗啦。水从头顶流下来，打湿银色的长发，也打湿了呆毛。呆毛被水冲得趴下去，但很快又倔强地翘起来，湿漉漉的，像根银色的小草。

维克多给肥皂打上泡沫，然后开始揉搓女孩的头发。

男人修长的手指很灵活，在发丝间穿梭，从发根到发梢，一点点揉搓。泡沫越来越多，白色的，细腻的，堆在艾洛头上，像顶了一朵云。

艾洛仰起小脑袋，方便他动作，但这个姿势让她正对着维克多的胯部。

近到能清楚看见那根肉棒的每一个细节。深红的颜色，凸起的青筋，饱满的龟头，还有马眼处不断渗出的前液，亮晶晶的，拉出细细的丝。

肉棒因为兴奋而微微跳动，每跳一下，尺寸就好像又大了一点。

维克多弯腰，转身，揉搓她后脑的头发时，胯部会微动。

于是——

龟头轻轻触上艾洛的鼻尖。

湿热的，坚硬的触感，带着男性荷尔蒙特有的气味，混着肥皂的薰衣草香，形成一种奇特的味道。

艾洛轻轻吸了一下鼻子。一丝臭臭的气味，但底下又藏着点腥，让她心跳加快。

她盯着嘴边不断晃动的龟头。

已经涨得紫红了，血管凸起，像要爆开一样。马眼处的前液越来越多，聚成一小滴，摇摇欲坠。

"要不要尝尝看呢？"这个大胆的念头一旦升起，就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她红着脸，悄悄张开小嘴，趁维克多专心揉搓她头发的时候，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龟头的顶端。

咸的，腥的，但又有种奇怪的甜味。

"唔嗯…"维克多浑身一颤，正在为她按摩头皮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些力道，变成了轻微的按压。他低下头，正好捕捉到艾洛缩回舌头的动作，心里既惊讶又好笑。

"小馋猫，忍不住了？"他戏谑地问道。

艾洛被当场抓住，羞得想要逃开，却因为姿势原因动弹不得。她的嘴巴刚想闭上，就被维克多另一只手轻轻固定住了后脑。

"既然已经开始吃了，怎么能中途逃跑呢？"他低声笑道，胯部微微前送。

艾洛刚刚舔完龟头的小嘴还来不及关闭，下一秒就感觉到自己的小脑袋被摁住，粗大的肉棒撑开她的双唇，挤进口腔。

"唔！"艾洛瞪大了眼睛，只觉得自己的口腔被完全撑开，连舌头都动弹不得。她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仅仅只是龟头进来了一小段，小萝莉柔嫩的口腔就已经被撑满了。

舌头被压在下颚，肉棒顶到上颚，带来轻微的窒息感。唾液本能地分泌出来，湿漉漉的，混着肥皂的泡沫，在口腔里打转。

“臭烘烘的，唔克多！坏！”

嘴里被塞着，艾洛只能支支吾吾地发出不满的抗议声。她试图用舌头把肉棒推出去，但舌头太软，推不动。

“唔…唔克多…明明…都还没洗肉棒…”

"呵呵，这不是正好让小艾洛帮忙洗干净吗？"维克多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来，用舌头好好清理一下。"

肉棒在口腔里进出。起初很慢，只是浅浅地抽插，龟头在嘴唇和牙齿之间滑动。但很快，速度就加快了。维克多按住艾洛的后脑，腰身前后摆动，让肉棒更深地插进去。

“小艾洛要帮忙好好洗干净呢”

艾洛支唔着鼓起脸颊，口齿含糊地趁着维克多向外抽出肉棒的时候发出抗议：

“待大了！嗯进来的时候艾露都没法湖西了！（太大了，插进来的时候艾洛都没法呼吸了）”

维克多无辜地抚了抚艾洛的小脑袋。

“但是我顶到小艾洛的嘴底也才进来了一个龟头啊。”他说，语气里带着点无奈，“说到底还是艾洛太小了呢。明明正值发育的时候，但是好像这几个月来帮艾洛量身高却完全没变过呢。”

他顿了顿，自问自答：“嘛...也或许小艾洛是精灵的原因吧。”

艾洛试着用鼻子呼吸，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维克多的小腹上，引起一阵轻微的战栗。她渐渐找到了诀窍，呼吸逐渐变得规律。

"对，就是这样。"维克多满意地看着身下认真探究的小精灵，"小艾洛真聪明。"

得到表扬的艾洛更加来劲，开始主动配合维克多的节奏。她的小手环抱着男人的腰，每当他插入时就用力吸吮，抽出时就放松口腔。唾液在反复的动作中不断分泌，顺着她的嘴角流淌，在下巴上积聚成一小滩。

小萝莉用鼻子呼吸，小胸脯起伏着，贫瘠的胸口随着呼吸微微晃动。嘴里含着肉棒，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像只被欺负的小动物。

维克多看着她的样子，眼神深了深。“小艾洛马上就要去上学了，明明我也很舍不得呢。”

他说着，按着银发精灵萝莉的小脑袋，慢慢加快前后抽送的频率。

肉棒在口腔里快速进出，发出啧啧的水声。唾液混着前液，变成白沫，从艾洛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下，滴在胸口，把皮肤弄得湿漉漉的。

“呼……”

维克多轻呼一口气，闭上眼睛，享受着小萝莉那娇小口腔的柔软与紧致。

里面又热又湿，肉壁紧紧包裹着肉棒，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舌头无意识地舔舐着龟头，带来细微的刺激，从龟头传到脊椎，再传到全身。

“还唔系你甘的！”

艾洛气鼓鼓地看了他一眼，但因为嘴里含着肉棒，眼神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像在撒娇。

维克多伸出手，捏住艾洛横向的精灵耳尖，轻轻摩挲。

“咿——！”女孩身体猛地一颤。

那敏感的触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艾洛的全身。精灵特有的敏锐感知在此刻成了甜蜜的折磨，维克多粗糙的手指仅仅是轻轻掠过她的耳廓，就让她整个人如同过了电般战栗不已。

小说相关章节：圣女不可能信仰邪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