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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稿:迫害熊猫店员

小说: 2026-03-23 14:16 5hhhhh 1300 ℃

我叫赵晓,今年28岁,还在南方这个小城市的一所大学里兼职读着研究生,专业是计算机,但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平时靠些零工维持生计,这次春节假期,学校附近的一家超市找我去当促销员,穿上熊猫皮套在店门口招揽顾客。工资不高,一天两百块,但包顿午饭,还能多接触点人,总比窝在出租屋里刷论坛强。南方春节不冷,空气里弥漫着鞭炮的硫磺味和街边小摊的糖葫芦香,节日氛围浓得像裹了层糖衣,让人有点懒洋洋的。

今天是正月初三,街上人来人往,但大多是本地人赶着走亲访友,超市门口冷清得很。我从早上九点就开始站着,笨重的熊猫皮套裹得我像个移动的毛绒玩具,里面热得直冒汗。头套上那对圆圆的黑眼圈和憨笑的表情,看起来可爱,但戴久了眼睛都发酸。实际也没招来多少顾客,偶尔有几个大妈路过,瞥一眼就走,嘴里嘟囔着“东西太贵”。不过,小孩子们倒是喜欢我,总有几个围上来,拉着我的“爪子”晃荡,或者要抱抱。他们的笑声清脆,像节日里的爆竹,让我这单身狗觉得有点温暖。记得有个小男孩,非要我学熊猫滚地,我笨拙地转了个圈,逗得他咯咯笑,那一刻我觉得这份工作还挺有意思的,尽管腿已经站得发麻。

终于熬到中午休息时间,我躲到超市侧边的窄巷子里,摘下头套,大口喘气。皮套还穿在身上,毛茸茸的布料黏在汗湿的T恤上,感觉像裹了层厚被子。巷子窄小,靠着超市的墙壁,周围是些废弃的纸箱和垃圾桶,空气里混着淡淡的霉味和街头油炸食物的香气。没人注意这边,是个视觉死角,我靠墙坐下,揉着酸疼的肩膀,心想这还是我第一次干这种活,以前在论坛上看到别人吐槽“皮套演员”的苦,现在亲身体验,果然不是人干的。脑子里不由得闪过那些深网论坛的帖子——我平时爱刷些科技前沿的东西,最近热议的“缩小技术”,据说是官方小范围宣传的玩意儿,能把物体缩小到0.1mm,还能还原。听起来像科幻,但有视频截图,说是军方在测试。想想就刺激,要是我能搞到一台,生活会不会翻天覆地?不过也只是想想,现实里我还得为下个月房租发愁。

正胡思乱想着,巷口传来轻快的脚步声,我抬头一看,一个小女孩走了进来。她穿着精致的洛丽塔裙子,粉白相间的蕾丝层层叠叠,像个从童话里蹦出来的小公主。裙摆蓬蓬的,配着白丝袜和小皮鞋,头上还扎着蝴蝶结。身高只到我胸口下面,大概一米二三的样子,脸蛋圆圆的,稚气未脱,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睫毛眨巴眨巴,像动画里的萝莉。周围没人,她就这么直直地盯着我,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种天真却又调皮的笑。

我愣了愣,心想这小丫头怎么跑到这儿来了?可能是跟着家长逛街走散的吧。节日里小孩多,我本能地想招呼她,免得她迷路。毕竟我穿这身皮套,本职就是逗小孩开心。“小朋友,你找谁啊?熊猫哥哥在这儿呢。”我尽量让声音温和点,蹲下身来,试图拉近距离。她的眼睛亮了亮,迈着小步走近,裙子轻轻晃荡,空气中飘来一股淡淡的奶糖味,混着她身上可能喷的儿童香水。离近了看,她的脸更可爱了,粉嫩的腮帮子鼓鼓的,像个瓷娃娃。我心底涌起一股保护欲,同时又有点尴尬——我这大男人,穿着熊猫套,蹲在巷子里跟小女孩聊天,总觉得怪怪的,但又没人看见,应该没事。

她停在我面前,仰头看着我,声音软糯糯的,像在撒娇:“熊猫哥哥真可爱,好想带回家玩哦……”说完,还撅起小嘴,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大眼睛里仿佛要掉泪珠子。那模样太萌了,我的心瞬间软了半截。平时在论坛上刷到可爱萝莉的帖子,我总会多看两眼,但现实里这还是头一遭。迟疑了一下,我笑着说:“哈哈,小妹妹,熊猫哥哥得在这儿工作呢,不能跟你回家哦。要不哥哥给你拍张照?”我摸出手机,想转移话题,谁知她突然从裙子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玩意儿——看起来像个迷你遥控器,银光闪闪的,表面有几个按钮。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就按了下去,一道细小的光线射出,直直照在我身上。那光线不刺眼,但瞬间让我全身发麻,像被电流击中。脑子嗡的一声,视野开始模糊,周围的巷子墙壁好像在拉长,拉远……我试图后退,但腿软得像棉花,使不上劲。“这……这是什么……”我喃喃着,声音越来越小,然后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晕倒前最后一个念头是:这小丫头,不会是那些论坛上说的“缩小技术”吧?不可能啊,那东西不是官方机密吗?

醒来的时候,我感觉全身沉重,头晕目眩。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是巨大的手指——不,是手掌!一个粉嫩的、温热的巨型手掌,我正坐在上面,熊猫皮套还裹着身体,但一切都变了。巷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模糊的背景,像是街道,但放大无数倍。我低头看自己,感觉不对劲——不对,是我变小了!只有3厘米高,像个玩具兵。心跳加速,恐慌如潮水涌来:这不可能,这是梦吧?但手掌的温度真实得吓人,微微的脉动让我意识到,这是那个小女孩的手。她正笑呵呵地自言自语:“嘻嘻,熊猫哥哥现在可以带回家了!好小好可爱~”她的声音从上方轰隆隆传来,像雷鸣,震得我耳膜发疼。

我试图站起来,但手掌微微一晃,我就摔倒了。皮套的毛绒在巨掌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的手指轻轻拢起,像五座山峰围拢,我的心沉到谷底——无力感如影随形,我这28岁的成年人,现在渺小得像只蚂蚁,任由一个小女孩摆布。脑子里闪过论坛的那些“缩小幻想”帖子,以前觉得刺激,现在亲身经历,只剩恐惧。女孩没再看我一眼,就把我塞进了她的裙子口袋。口袋里漆黑温暖,布料柔软但压抑,混着她的体温和奶糖味。我想挣扎,叫喊,但声音太小,根本传不出去。颠簸中,晕眩再次袭来,我又一次失去了意识。

醒来的时候,我感觉全身像被重锤砸过,熊猫皮套的毛绒黏在皮肤上,闷热得像蒸笼。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是一个巨大的桌面——不对,是木纹桌面,放大无数倍,像一片无边无际的褐色平原,上面散落着些许粉色的碎屑,可能是什么糖纸残渣。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少女香,混着房间里的空调凉风和一丝奶茶的甜腻味。头晕目眩中,我试图坐起,却发现自己正躺在桌子上,四周的景物都扭曲得不成比例。远处,一个粉嫩的巨型身影趴在桌边,下巴搁在交叉的手臂上,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盯着我。那是那个小女孩!她的脸庞占据了我的整个视野,像一座肉色的山峰,睫毛眨动时带起的微风都能让我感觉到轻微的颤动。

我揉揉眼睛,脑子嗡嗡作响。回忆涌来:巷子、光线、缩小……天哪,这不是梦。我现在只有3厘米高,她大概一米三的样子,对我来说,她就是一座活生生的泰山。她的房间映入眼帘:墙壁粉刷成浅粉色,贴满了卡通贴纸和星星灯串,床头柜上摆着毛绒玩具堆成的“小山”,床单是蕾丝边的公主款,整个空间对她来说温馨可爱,对我却是压迫性的巨型宫殿。地板上散落着几双小鞋子,每双都像小轿车大小,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洗衣粉香和她身上独有的孩童体味——一种混合着糖果和汗水的纯真气息。这家看起来还算富裕,不是那种拥挤的出租屋,客厅隐约传来电视声,可能是父母在看春晚重播,但她的私人房间关着门,隔绝了外界的喧闹,让这里成了她的小王国。

“熊猫哥哥醒啦!”她的声音从上方轰隆隆传来,像低沉的雷鸣,震得我耳膜发疼。她笑起来,露出一排整齐的小白牙,每颗牙都比我半个身子大。我本能地后退两步,心跳加速,恐慌如潮水般涌上:这小丫头把我带回家了?她是怎么做到的?那设备……缩小技术,论坛上那些传闻居然是真的?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我得解释清楚。“小……小妹妹,等一下!我是真人,不是玩具!你快把我变回去,我有工作,我是大学生,不是熊猫!”我扯着嗓子喊,声音在皮套里闷闷的,试图挥手吸引注意。但对她来说,我的叫喊大概像蚊子嗡嗡,微弱得几乎忽略。她只是咯咯笑,伸出一根手指——那手指粗如树干,粉嫩的皮肤下隐约可见细小的纹路——轻轻戳了戳我的肚子。

“嘻嘻,熊猫哥哥现在是我的玩具啦!不能跑掉哦~”她不听解释,一味强调着,声音里满是孩子气的占有欲。她的手指带着温热的触感,按在我身上时,那股压力让我喘不过气,像被一根巨柱轻轻碾压。皮套的毛绒缓冲了些许,但还是让我感觉到骨头在抗议。我试图推开她的手指,但那无异于蚂蚁推山,手臂酸软无力。她的指甲修剪得圆润,涂着淡淡的粉色指甲油,散发着淡淡的果香味。她开始玩弄我,先是用指尖轻轻拨弄我的“耳朵”,然后捏起我的胳膊,像在摆弄一个真正的毛绒玩具。每次触碰,都让我心生耻辱和恐惧:我28岁了,本该在实验室敲代码,或是和朋友喝啤酒,现在却被一个小孩当玩具逗乐?脑子里闪过无数求救念头——报警?但手机在哪儿?就算有,谁信一个3厘米小人儿的电话?

我受不了了,趁她手指稍稍松开,我扭头就跑。桌面广阔如足球场,我撒腿狂奔,熊猫皮套笨重地拖累着步伐,每一步都像在泥地里跋涉。身后传来她的笑声:“哎呀,熊猫哥哥要逃跑吗?来追我呀!”她没立刻抓我,似乎在故意放纵。我跑到桌边,往下看去:桌子高度对她来说一米,对我却是三十多米高的悬崖,下面是地毯,毛绒绒的像森林。没时间犹豫,我抓住她趴在桌上的袖子——那是洛丽塔裙的蕾丝边,布料粗糙如麻绳——开始往下爬。手心出汗,抓得死紧,心想只要爬到地板,就能找地方藏起来,或许跑到门缝求救。她的胳膊像巨型支柱,散发着温暖的体热和淡淡的汗味,我边爬边喘,肌肉发颤,脑子里全是绝望:这丫头怎么会这么大?她的呼吸声如风箱,每一次呼气都让我感觉到热浪扑面。

就在我快要爬到她手肘附近时,突然一股阴影笼罩而来。抬头一看,一只穿着粉色袜子的巨足从下方升起!袜子是棉质的,粉嫩嫩的,绣着小樱桃图案,对我来说像一座移动的山峰。空气中顿时弥漫着淡淡的脚汗味,混着洗衣粉的清新,但那股温热的、略带咸湿的气息让我胃里翻腾。她故意放我走,原来是为了这个!“抓住你啦~”她咯咯笑着,脚趾灵活地夹住了我。袜子的纤维粗如钢缆,紧紧包裹着她的脚掌,那股压力瞬间让我窒息——不致命,但足够让我动弹不得。她的脚温热而柔软,透过袜子传来脉搏的跳动,我被夹在两根脚趾间,像夹心饼干。心理上涌起一股屈辱:这孩子的脚,现在就是我的牢笼?她开始足部玩弄,轻柔地揉捏,脚趾蠕动时,那股挤压感让我骨头吱吱作响,空气中满是她的脚香——一种孩童特有的、没那么浓烈的汗味,却足够让我喘不过气。“熊猫哥哥好痒哦,动一动嘛~”她说着,脚掌在地上轻轻跺了跺,那震动如地震,传到我身上让我头晕目眩。

玩心大起的她,没等我反应,就把我从脚趾间取出,塞进了她的粉色袜子里。“进去玩会儿吧,熊猫哥哥!”她笑着说,声音里满是兴奋。我被推进袜子底部,黑暗中裹挟着更浓的脚汗味和热气,袜子的纤维像网状牢笼,紧紧贴着她的脚底。她的脚掌压下来时,那股重量让我感觉五脏六腑都要移位——温热的、柔软的肉感,带着轻微的湿润,每一次她动脚,都像被巨轮碾压。我拼命挣扎,叫喊,但声音被袜子闷住,只剩嗡嗡。她开始自娱自乐,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哼着儿歌,偶尔跳一下,那颠簸如过山车,让我撞在她的脚底板上,黏腻的汗液渗进皮套,咸湿的滋味钻进鼻腔。心理上,我饱受折磨:恐惧、无力、耻辱交织,这丫头在上面开心,我却在她的袜子里像虫子般苟活,每一步都提醒着我的渺小。热气憋闷得让我喘不过来,脑子一片空白,只剩求生的本能——但又能逃到哪儿去?

我终于从那该死的袜子牢笼里被捞出来了。女孩的手指捏着我的熊猫皮套后领,像拎小鸡一样把我提起来,空气瞬间从闷热的脚汗味切换到房间的少女香,但那股咸湿的余韵还缠在鼻腔里挥之不去。她的掌心温热而柔软,对我来说像一张巨大的肉垫,脉搏的轻微跳动传到我身上,让我感觉像躺在活体床上。房间依旧是那个粉色梦幻王国,床头灯洒下柔光,照得她的脸庞更显稚嫩。她把我放在床上,床单的褶皱如山谷般起伏,我勉强站稳,腿还在发软。皮套已经被汗水和她的脚汗浸透,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每动一下都拉扯得难受。她的眼睛亮晶晶的,俯视着我,像在看一个新奇的玩具:“熊猫哥哥,刚才在袜子里玩得开心吗?现在我们继续玩别的~”她伸出手指,轻轻戳向我的胸口,那股压力让我后退两步,心底涌起一股无力感——这丫头越玩越上瘾,我得想办法逃脱,但床单广阔如平原,四周是高耸的枕头山脉,哪有出路?

就在她手指快要触到我时,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宝贝,妈妈来看看你在干吗?爸爸也带了水果进来。”女孩的身体瞬间僵硬了,我感觉到床单微微颤动,那是她慌乱的反应。她的脸刷地红了,眼睛四处乱瞟,像个做坏事被抓的小孩。慌忙之下,她一把抓起我,没给我任何反应时间,就塞向了她认为最安全的地方——内裤。那一刻,我的世界颠倒了。她的手指带着急促的热气,把我推进内裤的边缘,布料柔软却紧绷,像一张巨网裹挟而来。空气顿时变得憋闷,混着她下体的温热气息——一种稚嫩的、还没完全发育的少女体味,淡淡的咸湿和体温交织,让我喘不过气。内裤的棉质纤维粗如绳索,紧紧贴着她的皮肤,我被塞进最深处,靠近私密部位的褶皱,那里黑暗而潮湿,声音被层层布料和她的身体隔绝,根本传不出去。她的身体一抖,我感觉到一股轻微的震颤传遍全身,像地震般让我头晕——那是她调整姿势,迎接父母的慌张反应。心理上,我的心沉到谷底:天哪,这丫头把我塞这儿?这里是最隐秘的地方,我的声音不可能被听到,但这也意味着我彻底成了她的“秘密玩具”。耻辱和恐惧交织,热气裹着我,像蒸笼般让我出汗更多,皮套黏得更紧。

门开了,父母的脚步声如远处的闷雷传来,我只能模糊听到对话:“宝贝,怎么脸这么红?在玩什么呢?”女孩的声音甜甜的,带着一丝不自然:“没事啦,妈妈,我在看书。爸爸,水果我等会儿吃。”她身体微微动着,每一次呼吸都让内裤的布料紧绷松弛,挤压着我。我拼命想叫喊,但声音被她的身体吸收,只剩嗡嗡的自鸣。热浪一波波袭来,她的皮肤温热而光滑,贴着我的皮套,那股私密气息越来越浓——一种混合着汗水和孩童纯真的味道,让我既恶心又无力。父母没待多久,就离开了,门关上的声音如闷雷。女孩松了口气,借口说:“妈妈,我去上厕所哦~”然后快速跑向厕所,每一步都让我在内裤里颠簸,像坐疯狂过山车,撞在她柔软的肉壁上,黏腻的湿气渗进皮套,咸湿味钻进鼻孔。

厕所门锁上,她悄悄拉开内裤边角,一丝凉风和灯光渗入,我抬头看到她的脸——那张稚嫩的脸庞露出一副坏笑和满足的表情,眼睛眯成月牙,嘴角上翘,像发现了新大陆的小恶魔。“嘻嘻,熊猫哥哥,你藏得真好~没人发现吧?”她低声说,声音带着初入茅庐的好奇和兴奋:“里面热不热?感觉像在给你做个小窝呢~”那一刻,我终于意识到大事不妙——这丫头不是一时兴起,她在享受这种控制感,把我当成了活体玩具塞在最私密的地方。恐慌如潮水涌来,我急忙想脱掉皮套,双手乱抓,但汗水和黏液让它死死黏在身上,根本推不掉。只能勉强摘下头套,露出脑袋,大口呼吸——以为是新鲜空气,其实饱含着她下体的味道,那股温热的、略带咸湿的少女气息直冲鼻腔,让我咳嗽起来。她的手指轻轻按压内裤外侧,那股压力透过布料传来,像巨掌揉捏,挤得我喘不过气,身体不由自主地贴紧她的皮肤。热浪和挤压感让我脑子一片空白,耻辱感爆棚:我将要何去何从?就这样永远困在她内裤里,任由这个小丫头玩弄?

厕所的门锁咔哒一声扣紧后,世界安静得只剩水龙头偶尔滴答的回音。女孩蹲下来时,整个空间都跟着她微微一晃,我被困在内裤最深处的那块布料褶皱里,像被一张温热的巨网死死裹住。空气黏稠而沉闷,每一次她呼吸,布料就会轻轻起伏,带着她身体最隐秘的温度和淡淡的、属于孩童的甜咸气息扑面而来。我的头套已经摘掉,脸直接贴着那层薄薄的棉质,鼻尖几乎能感觉到她皮肤的细微起伏。热浪一波接一波,像潮水般漫过我,让汗水和她渗出的湿意混在一起,皮套黏在身上像第二层皮肤,怎么扯都扯不下来。

她手指从外面轻轻按下来——不是用力,只是那种孩子气的、好奇的触碰。指腹隔着布料,缓缓地、试探性地揉了揉我所在的位置。那股压力柔软却无可抗拒,像一座温热的山缓缓压下,又缓缓抬起。每次她指尖移动,我都能感觉到她皮肤的纹理透过布料传过来,轻微的脉动、微微的颤栗,还有她呼吸时胸口起伏带起的细小震动。我整个人被挤得动弹不得,只能蜷缩着,双手死死抓住布料的纤维,像抓着救命稻草。心理上那种无力感像毒药一样蔓延:我28岁,一个成年人,现在却被一个小女孩用最私密的地方“藏”着,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觉得这样“安全”“有趣”。耻辱烧得我脸颊发烫,却又无处可逃。

“嘻嘻……熊猫哥哥还在动呢。”她低声自语,声音从上方闷闷传来,带着点兴奋的颤音,“里面好暖和哦,像个小秘密窝……你会不会觉得舒服呀?”她说着,又轻轻按了一下,这次指尖停留的时间长了些,布料被压得更紧,我几乎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直接渗进我的胸口。热得让人窒息,咸湿的空气钻进肺里,每一次喘息都像在吞咽她的存在。我想喊,想挣扎,但声音被层层布料和她的身体吞没,只剩喉咙里微弱的呜咽。她似乎察觉到我的小动作,咯咯笑了两声:“别乱动啦,再动妈妈会听见的……”

厕所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她偶尔调整姿势时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和我自己急促的心跳。她蹲在那儿,像在品味这个“秘密”,手指时轻时重地按着,像在逗弄一只藏起来的小虫子。我的意识开始模糊,热、闷、压、黏……所有感官都被她占据。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得活下去,得想办法让她把我放出来……可现在,连动一下都像在乞求她的怜悯。

她终于站起来了,内裤的布料随着她动作一紧一松,像巨浪把我抛来抛去。脚步声重新响起,每一步都让我在内裤深处颠簸,撞在她柔软的皮肤上,又被热气重新包裹。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慢慢走回房间,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厕所的水龙头声渐渐远去,她哼着小曲走回房间,每一步都让我在内裤深处像坐过山车一样颠簸。终于,她停了下来,轻轻把我从那片温热的“藏身处”捞了出来。手指捏着我的熊猫皮套,像拎着一只湿漉漉的小老鼠,把我放到书桌上。桌面凉凉的木纹对我来说像一片冰冷的荒原,我大口喘气,头套早就摘了,头发黏在额头上,全身被汗和布料的摩擦弄得狼狈不堪。

她蹲在桌前,下巴搁在手臂上,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我,像在观察一只新抓来的小宠物。“熊猫哥哥,你刚才藏得真乖哦~没人发现你!”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孩子气的得意,“以后你就住我这儿吧,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不让别人抢走。”

我愣住了。照顾?抢走?脑子嗡嗡作响,这丫头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或者说,她意识到了,却觉得这是一件超级有趣的事。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平稳:“小妹妹……我不是玩具,我是真人。我叫赵晓,我有家人,有工作,你把我变回去好不好?我保证不告诉任何人。”

她歪着头想了想,然后扑哧一笑:“可是你这么小,出去会被踩到的呀!而且……”她顿了顿,表情变得有点认真,“我好喜欢你哦,熊猫哥哥。以前的毛绒熊猫都不动,你会动,会说话,好神奇。我不想你走。”

那一刻,我的心沉到底。不是愤怒,是彻彻底底的无力。她不是坏小孩,她只是……太天真了。天真到把我当成她的专属“活玩具”。我试着站起来,想跑,但她一根手指轻轻挡在我面前,像一道肉色的城墙。“别跑嘛~跑了我就生气了。”

她把我捧到手心,掌纹像巨大的沟壑,我坐在中间,像坐在一个温热的盆地里。她开始给我“安排住处”——从抽屉里翻出一个空的首饰盒,里面铺了层粉色绒布,还放了个小棉花当枕头。“这里是你的小家!晚上你就在里面睡,好不好?”

我看着那个盒子,对她来说是小首饰盒,对我却是半个足球场大的“牢房”。盖子一合上,就是绝对的黑暗。我想反抗,但她已经把我轻轻放进去,盖子咔哒一声扣上。世界瞬间安静,只剩我自己的心跳和远处她哼歌的声音。

那一夜,我躺在绒布上,盯着盒子内壁的粉色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锅粥。缩小技术……论坛上那些帖子是真的。官方在控制,但显然已经有人搞到了私货。这丫头手里的设备从哪来的?她父母知道吗?还是她偷偷拿的?我想逃,但盒子盖得死死的,边缘严丝合缝,连缝隙都没有。我敲、喊、撞,全都没用。声音小得连我自己都听不清。

第二天早上,她打开盒子,第一句话就是:“熊猫哥哥,早上好~今天带你去上学玩!”

上学?她要把我带出去?

我心跳加速——这是机会!学校人多,或许能找到大人求救,或许能让别人发现我。但同时,恐惧也涌上来:万一她把我掉在地上,万一被别人踩到,万一她一慌张又把我塞回“安全的地方”……

她把我塞进书包侧袋,书包拉链一拉,只剩一丝光缝。我被书本和文具挤压着,颠簸中闻到她书包里淡淡的铅笔屑和糖果味。外面传来她和妈妈的对话:“宝贝,今天要乖乖上课哦。”“知道啦~”

公交车上,她把手伸进书包,轻轻摸了摸我,像在确认“玩具”还在。她的手指温热,带着一点汗意,我一动不敢动,生怕她又玩心大起。

到了学校,她把我偷偷带进教室,藏在课桌抽屉里。抽屉对她是小空间,对我却是幽暗的洞穴。课间,她偷偷打开抽屉,低声说:“熊猫哥哥,别出声哦,老师会没收你的。”

我看着她那张稚嫩的脸,突然明白:短期内,我逃不掉。她把我当成最珍贵的秘密,越藏越紧。而我,只能在这巨大的世界里,像尘埃一样,等待一个渺茫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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