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文继续。

泥土堆到了脖子。

杰德的脖子拼命向后仰，喉结剧烈滚动，想给口鼻争取最后一点空间。汗水、泪水、口水的混合物从他脸上往下淌，流进脖子的泥土里，把那里浸湿了一小片。

“停。”艾伦说。

埃文停下。

现在杰德只有头和脖子以上的部位还露在外面。他大张着嘴，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吸气，眼睛因为恐惧而睁得巨大，眼白上全是红血丝，瞳孔缩得像针尖。

“感觉怎么样？”艾伦又问，声音平静得像在聊天。

“……埋……埋……”杰德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字眼，“……要……死……”

“想死吗？”艾伦问。

这个问题像最后一把刀子，捅进了杰德最后那点防线。

他的眼泪猛地涌出来，混着鼻涕和口水，在脸上糊成一片。他拼命摇头，脖子在泥土里扭动，带起一阵土屑飞扬。

“那就求我，”艾伦说，“求我拉你上来。”

杰德的嘴唇剧烈哆嗦着。

他盯着艾伦的眼睛，眼底那团恐惧和渴望在疯狂厮杀。五秒，十秒。

然后，他终于崩溃了。

“求……求你……”他的声音又哑又碎，带着哭腔，“主人……求求你……拉我上去……我不想死……不想……”

艾伦没说话。

他伸手，从坑边抓起一把土，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洒在杰德的脸上。

第一把土洒在额头。

杰德猛地闭上眼睛，眼皮疯狂颤抖。

第二把土洒在眼睛上。

他开始剧烈挣扎，身体在泥土下疯狂扭动，但被泥土死死压住，只能徒劳地让脖子和肩膀颤抖。

第三把土，艾伦没有洒，而是用手指捏起一小撮，慢慢地、轻轻地堵在了杰德的右边鼻孔里。

“唔——！！！”

杰德发出一声被捂住嘴似的尖叫。一个鼻孔被堵住，只能靠左边鼻孔呼吸，那种窒息感瞬间加倍。他的脸憋得通红，胸膛在泥土下剧烈起伏，像一只被困住的野兽在垂死挣扎。

而就在这个时刻，在他最恐惧、最无助、最接近“死亡”的时刻——

他射精了。

不是高潮的射精，是失禁般的、完全失控的喷射。

因为被泥土覆盖着，看不见过程，但能清楚地看见他胯下那片泥土突然拱起、然后又塌陷，像是底下的身体发生了剧烈的痉挛。同时，一股浓烈的、带着麝香味的前列腺液和精液的混合气味，从泥土的缝隙里渗出来，混着土腥味和汗臭，形成一股怪异的、令人作呕又令人兴奋的味道。

杰德的身体在完成这次射精后，彻底瘫软了。

他不再挣扎，不再哭泣，只是大张着嘴，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像已经接受了死亡。

艾伦收回手，站起身，对埃文说：“拉上来。”

埃文立刻跑到绞盘边，开始疯狂转动绞盘。

绳子被拉紧，杰德的身体开始从泥土里被一点点拖拽出来——先是沾满泥土和精液的胸口，然后是腹部、腰部、大腿、小腿。当他的脚完全离开坑底时，整个人像个泥塑的、瘫软的傀儡一样被绳子吊在半空，缓慢地上升。

绳子勒进他腋下和腰间的皮肉里，勒出深紫色的淤痕。他的身体完全无力，头和四肢都耷拉着，只有胸膛还在微弱地起伏。泥土和精液的混合物从他身上往下掉，落在坑里、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闷响。

埃文把他拉出坑口，放在地上，然后解开绳子。

杰德直接瘫倒在地，像一滩烂泥。泥土、汗水、精液、尿液（他失禁了）混在一起，在他身上糊成厚厚一层肮脏的硬壳。他眼睛半睁着，眼神空洞，口水从嘴角往下流，混着泥土，滴进胸口的泥浆里。

空气里那股味道浓烈得令人窒息——泥土的腥、汗水的酸、精液的腥骚、尿液的臊臭，还有恐惧本身散发出的、冰冷的、铁锈似的气息。

围观的其他奴隶（今天有几个副监工在场维持秩序）全都沉默着，但每个人的呼吸都粗重得像在拉风箱，眼睛死死盯着地上那具瘫软的身体，瞳孔里燃烧着同样的、扭曲的火焰。

艾伦走到杰德身边，蹲下身，伸手抹掉他眼皮上的泥土。

杰德的眼睛缓慢地转动，看向他。

“还活着，”艾伦说，声音很轻，“感觉怎么样？”

杰德的嘴唇哆嗦着，想说话，但只发出一串含糊的音节。然后，眼泪又涌了出来——不是恐惧的眼泪，是狂喜的、劫后余生的、欲望被彻底满足后的眼泪。

他咧开嘴，笑了。

一个被泥土糊住的、扭曲的、但真实无比的、近乎癫狂的笑容。

艾伦也笑了。

他知道，又一个渴望被填满了。

清洗杰德的过程比前几个奴隶都费劲。

埃文和两个副监工把他拖到训练场角落的水槽边——那是个用石头砌成的、半露天的长水槽，平时用来饮马，今天用来洗人。水槽里已经放满了刚从井里打上来的冰水。

他们把杰德扔进水槽。

“哗啦——”

浑浊的泥浆瞬间在水里晕开，把清澈的水染成棕灰色。杰德的身体沉入水中，又因为浮力而半漂起来，像一具溺毙的尸体。

埃文跳进水槽，站在齐腰深的水里，抓起一把粗糙的鬃毛刷。

他从杰德的头发开始刷起。

沾满泥浆的灰黑色头发被水浸透，黏在头皮上，刷子刮过去时发出令人牙酸的沙沙声。杰德被冷水一激，恢复了一点意识，发出微弱的呻吟，但无力挣扎。

然后是脸。

埃文用刷子刮掉他脸上干涸的泥浆，露出底下那张苍白、憔悴、但透着奇异满足感的脸。眼皮和睫毛上还沾着泥屑，埃文用手指轻轻抹掉。

接着是脖子、肩膀、胸口。

当刷子刮过胸口那片灰黑色的、沾满泥浆和精液的胸毛时，杰德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那些卷曲的毛发被打湿后黏成一团，像水底的苔藓。埃文用刷子反复刮擦，把每一绺毛发里的污垢都刷出来。

然后是腹部、胯下。

这是最难洗的部分。

泥土、精液、尿液混合在一起，在杰德的胯下结成了一层黄黑色的硬壳，尤其是那团浓密的灰黑色阴毛里，完全被污物糊死。埃文没用刷子，而是用手——他粗粝的、长着厚茧的手指，探进那丛湿漉漉的毛发里，一寸一寸地抠掉那些干涸的污垢。

杰德的身体在他手指的触碰下无意识地颤抖，大腿根部的肌肉突突直跳。那颗深紫红色的龟头露出来后，尿道口还残留着一滴半透明的液体，混着水珠，在晨光下微微发亮。

洗到大腿和腿毛时，埃文的动作慢了下来。

他用刷子顺着腿毛生长的方向刷，把每一根粗硬的黑色腿毛都刷得干干净净。泥土和污垢顺着水流冲走，露出底下古铜色的、布满旧伤疤的皮肤。

最后是脚。

当一切都洗完后，埃文把杰德从水槽里拖出来，像拖一条死鱼一样拖到旁边的草地上。他单膝跪地，一只手扶着杰德的肩膀，另一只手在他后背用力拍打，让他把呛进去的水咳出来。

杰德趴在草地上，剧烈地咳嗽、干呕，吐出来的全是泥水。吐完之后，他又瘫了，脸埋在湿漉漉的草里，只有光裸的后背还在随着呼吸起伏。

埃文站起身，从水槽里舀起一瓢水，哗啦一声浇在自己身上，把身上沾到的泥浆和体液冲掉。

晨光下，他赤裸的上半身挂满了水珠，从宽阔的肩膀，到饱满的胸肌，到紧绷的腹肌，再到清晰的人鱼线，每一寸皮肤都湿漉漉地闪着光。汗水、泥水、冲洗水混在一起，让他看起来像个刚结束一场搏斗的泥地角斗士。

他抹了把脸，走回坑边，拿起铁锹，开始把刚才挖出来的土重新填回坑里。

一锹，一锹，泥土落回坑里，发出沉闷的响声。

很快就填平了。

那片荒地恢复了原状，只留下一个微微隆起的、新鲜的土包。

像一座刚刚垒起的坟。

艾伦站在水槽边，看着埃文填坑的背影，看着草地上瘫着的杰德，又看了看那几个围观的、呼吸依然粗重的奴隶。

他知道，今天的“活埋”会像之前的每一个刑虐游戏一样，被这些人反复回味、咀嚼、渴望、模仿。

他们会躺在自己的铺位上，想象着泥土盖过胸口的感觉，想象着窒息前的恐惧，想象着在绝望中射精的失控。

而明天，会有新的游戏。

也许是在水里被反复浸压直到昏迷（模拟溺毙），也许是近距离面对空枪射击（模拟处决），也许是别的什么。

总有人渴望更极端的东西。

而他和埃文，会把这些渴望变成真实的体验。

直到所有人都被填满。

直到最后一个奴隶，在最后一个刑虐游戏中，露出那种彻底餍足的、空洞的笑容。

艾伦转身，走向主宅。

身后，埃文已经填完坑，正在把绞盘和三脚架拆掉。

阳光更高了，训练场上开始有了其他奴隶劳作的声音。

新的一天，像往常一样开始。

但有些事情，已经永远地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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