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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涉|再等冬天

小说: 2026-03-23 14:15 5hhhhh 7280 ℃

英涉闪婚夫妇的故事,做了很多场梦,轻SM情节有,极度ooc,其实只是想写车,非常下品。

总之白色情人节快乐~

“你为何在大雪纷飞时节降生?

你应该等到布谷鸟呼唤,

等到夏去秋来,

然后降生。”

清晨的时候英智从摇椅上惊醒,才发现自己又瘫倒了一整夜。

海边的晨光穿过半透明的窗纱,星星点点的光线渐渐铺满了地板,能看清楚房间里跳跃的灰尘。英智感觉自己做了很久的梦,然而晨起的头脑恍惚,已经记得不甚清楚。只有梦里的日日树涉像窗边的幽灵一样回过头来,表情晦暗不明,长发上闪着摇曳的月光。

三个月前他还在重症监护室挣扎,急性发作的呼吸衰竭让他命悬一线。转入普通病房后由于天气阴雨连绵,患处仍辗转疼痛,一天要打两次镇痛剂。

英智依稀记得他在婚礼后就身体不支倒下了,差不多在陪日日树涉走完最后一次婚礼仪式红毯的时候,他的意识就已经模糊不清。他倒在涉的怀里,周围救护车的警笛声异常刺耳,英智只觉得热血上涌,知觉离他远去。

说起来他们确实举办了盛大的婚礼,天祥院英智大概是拿出了要办世纪婚礼的气势,连续几天天空中都能看见飘扬的彩带和飞舞的鸽子。

“你醒了吗,英智。早餐已经准备好了哦。”房间门吱呀地打开,英智被突然出现的涉吓了一跳。

“真希望你下次出现的时候能预告我一下呢……”英智苦笑着按了按心脏,“毕竟我才刚刚出院不久呢。”

“你的日日树涉需要惊喜~”

涉摆摆手,走进房间里来。他穿着居家的白色睡裙,脚上没有穿拖鞋,整个小腿都裸露在外,脚踝处骨骼纤细,血管泛青。

“英智,你是不是没睡好?”

涉凑近英智的眼睑睁大眼睛看了看,见英智眼底略微有些泛紫,除此之外并无大碍。涉就重新站直,牵住了英智的手。

餐厅里白色的镂空雕花桌椅,插在细颈瓶里的新鲜粉蔷薇,春日的第一缕阳光和刚刚煎好的培根和鸡蛋——这简直就像情侣的第一次约会,美好的早餐。

两人分别坐在长桌的两边,刀叉的响声清脆,束起的长发,和指尖不时闪烁的钻石的彩光……

英智将煎蛋送入口中,涉冲他笑了笑。他没由来地想起刚才的梦境,对面的日日树涉又变得模糊,银色的长发,雪白的袍子,在阳光下溶解成一堆肥皂泡,英智就着沙拉和牛奶把这些晶莹饮下,意外地尝到了一丝咸湿的味道。

是海水啊。

英智看着滴在面包上的水渍想道。

1.断断续续的睡眠

二十四岁上结婚,日日树涉在这三个月内把新婚丈夫送进两次重症监护室,在陪护了家中老人两天两夜之后侃侃宣布了火葬的计划,拿到了一手诊断报告单和火葬的费用发票;在这三个月里,依照他的夫家的要求,他暂时解除了和剧院的长期合同,本来就摇摇欲坠的剧团再次雪上加霜,也许不久就会倒闭;三个月前日本才侃侃进入早秋,一转眼就是冬天了;在最后一个月底天祥院英智终于转入普通病房,日日树涉拉开窗边的白色塑料椅子,握住他干瘪如柴、满是针孔的手,问他要不要出门去度一个还不算太迟的蜜月。

英智的父亲始终对儿子的缺陷体质心有不满。多年来英智未曾远离过昏暗的宅邸,在学校的日子已是难能可贵。

于是远离家和医院的时间更像是一场梦,在这场几乎一定会结束的想象中,英智迫切地想要抓住所有机会,一切和一切。

刚落地的晚上他们发了疯似的做爱,从晚到早,从早到晚,好像要把失去的三个月都赎回来。天祥院英智从背后托起日日树涉紧绷的脖颈,它像小提琴滑到最高音时即将崩断的琴弦,危险而脆弱,在英智深入的时候流下冷汗。也许是太久没有经历身体相交,涉在床上难得顺从,任由英智架起他的右腿,侧身进入他,海水已经涨潮又退潮,涉也感觉自己像在海水里浮浮沉沉,连绵的快感似乎要将他淹没……

涉感觉意识逐渐远去了,只剩下迷离的情爱驱动着,在两次高潮的间隙中,他费力地起身含住了英智。涉的脸紧紧贴在他的小腹上,有点无力而讨好地吞吐着,英智感到他的呼吸喷在腹上,带着一点潮湿的温度。

“涉……”英智的声音在颤抖,他硬得难受,脸色涨红,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射在了爱人的喉咙里,涉伸出舌头,吐出一串珍珠似的白色泡沫。

“哈,英智,这样不行哦……简直像是我们第一次做爱一样……”涉饕足地趴到英智的身上,摸着他突出的肋骨,赤裸的身体沾上汗液之后有些滑,他牵住英智的双手顺着自己的脊椎骨向下,一直摸到最后一节尾椎骨,那里做了两次之后已经满是透明粘稠的体液,无需再次扩张就直接坐了下去。

英智被迫一下子顶到最深处,涉猛地跳了一下,长发挠过两人的腰腹,他急切地试图藏住失调的尖叫,捏住英智的后发就吻了上去。英智在涉的身体里感受到他的心脏狂跳,两个人的节拍渐渐变得一致,涉已经失去了接吻的力气,只是浅浅地伸出舌头舔了舔英智的眼皮。

英智注意到涉的脊柱紧绷,他坏心眼地缓慢抽插了两下,涉就立刻瘫软下来,只有本能还在驱动穴口一张一合地将阴茎吃得更深。

“哈啊...好舒服...”涉眼神迷离,享受地重新躺下来,并且抬起一条腿搭在英智怀里,英智提起他的另一边脚踝,和涉双目相对。

夜晚对他们来说还很长,也许只有水乳相融的这个瞬间,才是真正的温情。不过,彼此也清楚这样的时间就是转瞬即逝,离开了这目光,温暖就会立即消失。最后,涉把绵软的双腿从英智的怀里抽出,温存地吻了一下他的指尖。

“英智,等醒来后,去做之前答应我的事吧。”涉的表情变得柔和,他看起来很困倦了,顺势把头倚在了英智的肩膀上。

2.低保真时代

“涉,这里就可以吗?”

从别墅出来后开了半天,涉终于把车停在了海角的悬崖边。因为怕被敞篷车上的大风吹乱而扎起来的长发也散开了,

“对哦~”他把太阳眼镜抬到头顶,上衣的花衬衫袖子卷到小臂,回头笑着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沿着盘山公路而上,英智感觉他们好像终于来到了世界的尽头,而这尽头就在悬崖之下,比他的垂危的心肺更加危险而脆弱,前方就是喷涌的大雨般的海浪……

银蓝色的色彩转过身来道:“……‘会不会就这样把我们吞没呢?’,英智你,刚刚是不是在这么想~”

事实上这情形比起美好的假日确实更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单方面殉情,英智摇了摇头,把一个白色的圆形盒子递给了涉。车开得太快,强烈的海风造成的耳鸣还未远去,英智摸着的无名指上的钻戒形同无物,他仍沉浸在初恋和死亡的幻想中,出神地遐想无拘无束的私奔,不负责任的爱情。

一切都事与愿违:

天祥院英智绕过家族和“籍籍无名”的小演员日日树涉结为连理,用一纸合同(这样一张小小的结婚证!)签订了日日树涉的余生;“我本意不想束缚你……”那时他歉意地眯起眼睛笑笑,顺带把纸案往前推了推,又是在想什么呢?而日日树涉要把他亲人的尸骨撒在他们的第一个纪念地,天祥院家私人海滩的海水盐分很低,加上北方的狂风,“也许会没法浮起来,或者会在落入海里之前飞走呢。”

这是涉的原话。

这盒骨灰的两个主人年过七十,自从小时候涉被收养,二十几年的时光让他们的脸皱得像褶皱枯死的树皮,也留下了一圈又一圈的年轮。也许是抱着儿子的未来也不再需要他们了的想法,又或许是真的年岁已高,不再想活了,双双躺在床上打开了煤气。

而天祥院英智对日日树涉的注意起源于一档少年电视节目,矮小的主持人兼魔术师,披肩的银发,从帽子里突然窜出的鸽子糊满了摄像头,镜头外的小英智时不时掐着脖子细细地喘气,眼睛死死盯着电视屏幕,好像能把屏幕后的小演员盯出来一样。

同一天,英智因为低血糖得到了久违的点心——一板白巧克力。过高的牛奶含量让它的口感更加甜腻,他冷冷地看着剩下的巧克力融化在手心里,变成一滩白色透明的液体。鬼使神差的,他想起刚才那个小魔术师,和飞舞的白色鸽子,他生气地甩掉手上的水。

这三个月,涉说,我感觉一切都很渺小......他们走的时候身高已经缩水很多了,“以前母亲能站到我这里呢~”他用手在肩膀下方一点点的位置比了比。英智点头,他想起自己那时候也很小,躺在很多仪器的中间,小小的病床载着小小的他,像一条汪洋里无助的鱼。这份感情太过难以命名,两颗钻石不足以描述他幼小的渴望,而前方的幸福又显得和其渺茫。

在这冬季的海岸,只能感到不合时宜的温暖,黄昏的太阳将要沉入水底,英智被涉拉着坐在悬崖边上,他想,那么就这样赤着脚双双飘进海里吧,在触及海面的时候变成你的泡沫的一部分,于是靠在涉的身上闭上了眼睛。

3.All our times apart have become our vows

“你为何在羊羔吃草时节死去?

你应该等到苹果落地,

等到秋去冬来,

然后死去。”

一回到别墅,大门也没关上,两个人就忘情地吻了起来。英智把手放在涉刚刚扎好的高马尾上,发型让他更高了,英智踮了踮脚扯下了涉的头绳。银发如瀑地坠下来,落地窗之间的光落在上面,看着这女神样的光晕,英智像是获得了天使的圣谕一般深吻着——再近一点,再近一点吧,让唾液都混在一起吧,鼻息都吐在眼睛上,长长的睫毛扫的脸部瘙痒......

他们跳着没有伴奏的华尔兹,随着节奏一件一件地脱掉了衣服,从客厅到房间门,扔的到处都是。英智将涉抵在墙上,拉开他仅剩的内裤,用手包裹住他已经有些抬头的欲望,涉顺从地把手臂搭在英智的肩膀上,轻轻咬住了他的耳垂。英智的手指游走到后面,将中指插入,凑近他的身体感受他屏住的呼吸和粘膜包裹住手指的感觉。他恶趣味地缓慢压过涉的敏感点,观看他因为快感而腿软于是更加抱紧自己的模样。刚才他们还在大门前被管家警告,涉恰到好处且得体的带着英智蒙混过关,并留下了一朵鲜艳的玫瑰。但是现在你看,只是进入了一两根手指就立刻变成这副沉溺在性欲里的样子,英智更卖力地含住涉的舌尖,两个人的脸都因为缺氧而涨红。碰到敏感点的时候涉就下意识地往后缩,试图离开英智的掌控,却又被更深地索吻。

“涉……你一直都是这样……总是乱动……”英智在涉的耳边用气声说,“你很想逃离我吗?”他狠狠咬了涉的颈侧一口,留下了一道不深不浅的牙印。

涉任由英智将他推倒在床上,里裤也被脱掉,赤身露体的状态莫名地感觉不安,他侧开脸埋进枕套里。英智显然对现状不满,他想要更多地观看,像享受一部摄影优秀的三级片一样窥视着日日树涉的全部:从绷起的脚尖,因为被手臂压迫而微微起伏的小腹 ,和因为紧张而拉直的胸锁乳突肌。“不要藏起来,涉……你很美……”说着又恶趣味地戳了两下内壁,涉猝不及防地泄出一声小小的呻吟。

外面的光线渐显昏暗,英智在放好水的浴缸里躺了下来。浴室里水雾弥漫,水龙头打开的回声异常明显,空气中隐隐约约能听见几声压抑的喘息。

英智似乎对现状很满意,透过半透明浴帘饶有兴趣地看着对面半跪在瓷砖上的身影,绳索半吊着腰身,双腿张开,绳子从下腹穿过,在会阴处打了一个绳结,他试图挣扎,却被摩擦得更加脆弱,阴部向下滴水的声音清晰地传到英智耳边。

金发的掌权者终于玩到尽兴似的拉开了浴帘,日日树涉的长发全都湿哒哒地贴在皮肤上,水蒸气把他的皮肤蒸的泛出粉色,眼睛虽然被蒙住,但是听到有人起身走来的声音还是下意识地颤抖。英智俯下身,抚摸他身体表面的绳结,修剪整齐的指甲在涉的乳晕附近游走,涉被口球封住的嘴巴无法出声,只有一道涎水淌下来。失去掌控的感觉并不好受,涉想要反抗,但是却被更过分地搅弄,以至于他因为自己的呼吸绷紧了腰腹,汗水和水蒸气一起流了下来。

“真是...恶趣味呢......”英智终于大发慈悲把口球卸下来,重又恢复呼气的涉双手还被绑着,只能向前伸着脖子掐气地讽刺他的丈夫。英智并不打算放过他,贴着他的后背,找到他湿热的穴道径直捅了进去,涉的身体比先前更加用力地吸允着他,大概是前两天刚做过的缘故,未经润滑也很顺畅地插了进来。涉保持着一个难堪的、受刑般的姿势被半吊着,英智两手从背后掐住他的腰,面前镜子的水雾渐渐散去照出他红肿的乳头和满是勒痕的身体。

正是这样,长久以来这一幅场景正是英智所幻想的,他想要更深地埋进“日日树涉”的里面,从最开始的时候,这份欲望就要把他的涉吞没。享受高高在上、无以捕捉的他臣服于己的快感,尽管是自欺欺人。

日日树涉被拽着头发贴到水池上,在性爱的问题上英智从未手下留情,他一边把头埋进涉露出的颈窝,一边更加用力地深入,涉的身体沾上了水汽之后湿滑而柔软他的每一次颤抖都让英智感到肋骨的疼痛和心脏响亮的跳动,他努力压抑自己逐渐膨胀的欲望,试图掌握涉每一次低声的喘息和不断上升的温度,直到两个人都止不住地低声喘息,双目脸颊都涨红,英智咬咬牙泄在了涉的里面。

“请把防雨窗打开开吧...否则就太闷热了...”高潮了几次,涉艰难地叹息,吐出粘腻的气息,“请打开吧,我会适时关上的。”

趁着涉回到浴室独自清理的间隙,英智就钻出床帘,打开窗户,伴随着一阵凉风,阵雨骤然而下。他伸出无名指,不知何时,一只蛾子停在了他的指尖,翅膀粘上了一点水滴,枕边的夜光灯映照着它银色的鳞粉。

体力已经见底了,即使听见浴室的卷帘门被拉开,英智也暂时不太想动了,草草地擦了擦就躺下了。

4.立体主义

有时候闭上眼睛,人的其余四感就愈发清晰。如果没有视觉,那么听见的,触摸的,是否也就是真实的一部分?英智觉得他时时在黑暗中描绘了一个和现实截然不同的日日树涉,在那个世界里,自己双目失明,面前的层层人影全都一字排开,依次摸过去,每次都能准确地找出哪个是他的涉。那这个长头发的,长圆眼睛,下颌骨幽美,身材高挑的男人,究竟是不是涉呢?耳边的声音总是很大,英智恐惧着,恐惧着那个“人”开口,恐惧着陌生和未知。正所谓“内外二断、亦无二断相”,英智也就是“日日树涉”这具造像的创造者,这一点点被堆砌的塑像,居高临下,菩萨一般地悲悯着他和他的屠刀。

即使睡在他的旁边,英智依然感觉抓不住涉,不仅仅是因为自己的体弱,日日树涉也依旧是那个窗边的幽灵,水中的奥菲利亚——这个名字响亮而沉默,在英智的心中燃起一束苍白的火焰。

那么,往后的日子该如何是好呢?像这样度过一个个崭新的热恋期,逃离一次次冬天吗?始终患得患失,处心积虑。又或者说,和涉在一起的时光本就是一部《无事生非》,可是最后又是谁《皆大欢喜》了呢?英智从床上坐起身来,天还蒙蒙亮,他好像坐在一个被遗忘的角落里,那么此时他能等待的只有天明,只有和日日树涉在一起的这个冬天是一场奇迹。然而,这对他来说又远远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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