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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来的舞衣归来的舞衣16(表篇),第1小节

小说:归来的舞衣 2026-03-23 14:15 5hhhhh 9050 ℃

归来的舞衣16(表篇)

血色HS

第二天中午,当艾因索尔城的阳光已经明媚到可以把懒虫的屁股晒焦时,舞衣才终于舍得从那张柔软的客房大床上爬起来。

“哈啊~~……这一觉睡得可真舒服。”她揉着那双有些惺忪的睡眼,推开房门,一股混合着复杂草药味和魔法波动的气息扑面而来。

“早啊~希露玛小姐。”舞衣打着哈欠,那双酒红色的眸子扫过眼前这间小店。

只见希露玛正站在那张巨大的炼金台前,神情专注地操作着复杂的仪器。她脸上的表情已经不再是昨晚那种绝望无助,而是恢复了那张标志性的三无扑克脸,只是那双水蓝色的眸子里,偶尔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舞衣注意到,现在的希露玛已经不再是昨晚那个飘浮在空中的“幽灵”了。她的四肢虽然依旧残缺,但此刻却被四个由纯粹魔力构成的透明义肢所取代。那些义肢呈现出一种梦幻般的幽蓝色,内部仿佛有星辰在流动,那是希露玛用自己庞大的魔力储备,强行构建出来的“魔法义肢”。

“早安,舞衣小姐。”听到动静,希露玛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对着舞衣点了点头,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微笑,“抱歉,如果您是被味道熏醒的话……我在配置阻断药剂。”

此刻的炼金台上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五颜六色的液体在玻璃管中沸腾、循环。希露玛正用那种幽蓝色的魔力义手,精准地将几种稀有的炼金材料按照特定的比例混合在一起。

“这是我和琳姐刚来的时候……”希露玛看着手里那瓶逐渐变成诡异紫色的药液,眼神有些恍惚,“在最开始来到这座城市时,为了治理这里泛滥的成瘾药物问题,我们一起研发的阻断药。”

那不是什么随处可见的草药,而是凝聚了帝国首席大魔导师心血的结晶。需要用七种不同属性的魔导材料作为基底,配合几种罕见的解毒草药,最关键的是,在熬制过程中必须持续注入精准到毫秒的魔力波频,才能中和掉药物中的成瘾魔力回路。

“纳鲁那个混蛋给我们用的违禁药物……是未经过稀释的高浓度版本。如果不赶紧把身体里的毒素清除,一旦药瘾发作起来……”希露玛的声音微微顿了一下,手中的动作却并没有停下。

随着最后一道复杂的魔力注入,坩埚中的液体猛地沸腾了一下,然后瞬间平静下来,变成了一种浑浊如泥浆般的颜色,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怪味。

“好了。”希露玛熄灭了魔法火焰,那是魔力手一挥,直接从锅里盛起一碗。没有任何犹豫,她仰起头,一饮而尽。

“咕嘟……咕嘟……”随着那温热黏稠的药液滑过喉咙,饶是希露玛这个面瘫少女,此刻也没忍住,那一瞬间五官都皱在了一起。

“咳咳……咳咳咳!”她捂着嘴剧烈地咳嗽起来,那不是单纯的苦味,而是一种像是腐烂的鱼腥味混合着烧焦的橡胶、再加上一点发霉奶酪的怪异味道,直冲天灵盖,简直比那禁药本身还要让人上头。

“呼……这味道,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糟糕啊。当初研发出来的时候,琳姐喝了一口差点吐我一身。”好不容易缓过气来,希露玛苦笑了一下,但眼神却更加清明了几分。那种时刻萦绕在大脑深处的渴望感似乎被这一碗“毒药”给强行压了下去。

“得赶紧给世世和琳姐都喝下去。”她看了一眼墙上的魔法时钟,“算算时间,也快到她们药瘾发作的时候了。要是晚了,怕是又得折腾一番。”

说着,她强忍着胃里的翻腾,又盛了两碗那种泥浆汤药出来。那双幽蓝色的魔法手稳稳地端着碗,朝着躺在软榻上的夏凌雪和琳走去。

经过一番折腾,那令人作呕的阻断药剂终于被灌进了两个重度成瘾者的胃里。希露玛操控着那双幽蓝色的魔力义手,小心翼翼地将空碗放下。

“呕……咳咳……”

对比起精神状态还行的夏凌雪,被强行灌药后的琳,此刻正缩在房间阴暗的墙角里。药效发作带来的剧烈生理反应让她浑身不受控制地痉挛着,那双被改造成狗爪的前肢死死抱住脑袋,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她浑浊无神的眼睛里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身体蜷缩成一团,那模样根本不像是一个人类,而是一条被打怕了、只能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丧家之犬。

舞衣这边也刚刚给还没睡醒的蝶衣做完了洗漱。小家伙坐在软榻上,迷迷糊糊地任由舞衣用湿毛巾擦拭着脸蛋。

“唔……妈妈……还想睡……”蝶衣软糯地嘟囔着,那双穿着白丝的小脚无意识地在半空中晃荡。

舞衣一边给女儿整理着有些凌乱的水手服领口,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瞥向墙角的琳。那副连基本的理智都没有、只会流口水和发抖的德行,让舞衣的眉头逐渐皱了起来。

[这不对啊……]舞衣在心里盘算着。

她的原计划很简单:救出城主 -> 让城主大笔一挥签个字 -> 拿到通关文牒 -> 潇洒走人。

可现在看来,这个计划的第一步虽然完成了,但第二步似乎卡住了,眼前这个废人,别说签字盖章处理公文了,舞衣甚至怀疑现在的琳连笔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指望她去审批出城许可,还不如指望蝶衣来得靠谱。

“啧。”舞衣有些烦躁地把手中的湿毛巾往桌上一扔,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那啥,希露玛啊。”舞衣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明显的不耐烦。

“她这个样子……大概多久能好啊?你也知道,我没那么多闲工夫耗在这里,我还等着拿到出城的签证走人呢。”

正在用魔力义手清洗坩埚的希露玛动作微微一顿。她转过身,看着墙角那个瑟瑟发抖的身影,那是她曾经最敬重、也最亲密的挚友兼上司。如今却落得这般田地,希露玛那双水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痛楚。

她操控着一只魔力手飘过去,轻轻抚摸着琳颤抖的脊背,试图安抚对方那惊恐的情绪。感受到背后的触碰,琳并没有好转,反而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一样,猛地将身体缩得更紧了,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求饶声,甚至下意识地撅起了屁股,摆出了一副准备接受惩罚和交配的臣服姿势。

这一幕更是刺痛了希露玛的心。

“抱歉,舞衣小姐,让您见笑了。”希露玛叹了口气,强忍着心中的酸楚,如实回答道:“关于身体上的药物成瘾,我刚刚喂下去的阻断剂效果很强。大概只需要三天,就能完全清除她体内的毒素残留,不再会有那种戒断反应。”

“三天么?那还行……”舞衣点了点头,刚想说三天也不是不能等。

“但是……”希露玛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沉重无比,“精神上的崩坏……恐怕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恢复的。”

她看着琳那双空洞的眼睛,缓缓说道:“纳鲁那个畜生……他对琳姐的调教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折磨,更是从认知层面彻底摧毁了她的人格。长达一年多的监禁、药物控制、以及那种将她当做母狗一样的羞辱式饲养……现在的琳姐,在潜意识最深处,已经完全认定自己就是一条只会发情、只会服从、没有主人命令连排泄都不敢的母狗。”

“想要把她变回那个精明强干、雷厉风行的城主,哪怕是我全力以赴,运用最高阶的心灵魔法进行干预,起码也需要几个月甚至半年的心理重构和记忆修复。”

“哈?半年?!”舞衣挑了挑眉,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个八度。她有些不爽地撇了撇嘴,一脸‘你特么在逗我’的表情。

“我说大魔导师小姐,你是在开玩笑吗?半年?我可没那个闲工夫在这个地方耗半年!”舞衣不耐烦地用手指卷着自己的发梢,“我可是很忙的,这世界还有那么多好玩的地方等着我去祸害……啊不,去冒险呢。”

半年时间?开什么玩笑。虽然对于拥有永恒生命的她来说,半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但是对于正在兴致勃勃地玩RPG游戏的玩家来说,哪怕是卡关半天都会让人抓狂,更别说为了一个NPC的任务等上半年了。

看着舞衣脸上那毫不掩饰的不耐烦,希露玛心里一紧。她很清楚,眼前这位虽然是救命恩人,但更是个随心所欲的强者。如果惹恼了她,别说帮忙了,说不定反手就把这里给拆了。

“不不不,舞衣小姐您误会了!”希露玛连忙解释道,那几只魔力义手有些慌乱地摆动着,“虽然琳姐恢复神智需要很久,但如果您只是需要一份签署文件和出城许可的话……我有办法现在就搞定。”

“哦?”舞衣来了点兴趣,眉头舒展了一些,“怎么搞?难道你要抓着她那只‘狗爪子’强行按手印吗?虽然我不介意,但那玩意儿有法律效力吗?”

“不,不是那样的。”希露玛摇了摇头,她的表情逐渐变得严肃而认真,恢复了几分作为帝国首席大魔导师的干练。

“其实在您还没醒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着手处理这件事情了。”希露玛操控着一只魔力手,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了一叠信纸和几个已经折好的魔法纸鹤。

“今早天刚亮的时候,我就用这些传讯纸鹤,向城主府以前那些被调走的旧部发出了紧急召集令。”希露玛一边说着,一边回忆起这一年来的种种。

“纳鲁那个家伙,虽然通过阴谋手段控制了琳姐,但他毕竟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根本不懂怎么管理一座城市。为了方便他那荒淫无度的统治,也为了掩盖真相,他把原本城主府里那些忠心耿耿、精明能干的内政官和侍卫长全部找借口解雇或者调离了。”

“那些官员大多都是跟着琳姐的主家一起调任过来,跟着这座城市建立起来的老人,对琳姐忠心耿耿。这一年来,他们虽然被迫离开了岗位,但一直觉得事情蹊跷。不过因为纳鲁对外宣称琳姐是‘生了重病需要静养’,然后他就拿着琳姐的印章狐假虎威。再加上有几个试图探查真相的官员离奇失踪或者死亡,剩下的人虽然怀疑,但在纳鲁的淫威和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只能选择蛰伏。”

“我在信里大致说明了事情的真相——旧贵族纳鲁谋逆篡位,囚禁城主。虽然没有细说那些不堪入目的细节,但也足以让他们明白发生了什么。这些老部下早就憋着一股火了,收到我的信件后,他们一定会第一时间赶回来的。”

“按照时间推算,他们现在应该已经收到消息,正在往城主府的方向赶去了。”

说到这里,希露玛抬头看向舞衣,语气诚恳地说道:“只要这些旧部回归,城主府的行政体系就能立刻重新运转起来。至于琳姐……在她精神恢复之前,我会以首席大魔导师和城主挚友的身份,暂时代理城主的位置。”

“代理城主?”舞衣摸了摸下巴,“虽然你现在这副人棍的样子有点那啥……不过既然是帝国首席,威望应该还是有的吧。”

“是的。”希露玛点了点头,虽然失去了四肢让她看起来有些凄惨,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自信却让她此刻看起来格外耀眼,“在这个国家,实力和智慧才是硬通货。只要我恢复了魔力,哪怕没有手脚,我也依然是那个让所有人敬畏的大魔导师。”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所以,舞衣小姐,您的出城许可和通行文件,等我接管了城主府,拿到城主印章,我立刻就能为您办理最高级别的通行证。不仅是出城,这份文件将保证您在帝国境内任何一个城市都畅通无阻。”

“嚯哦~,最高级别?听起来不错嘛。”舞衣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是她想要的结果,效率、便捷、省事。

“既然你都安排好了,那我也就放心了。”舞衣伸了个懒腰,那完美的曲线在晨光中展露无遗,“那我就不在这里陪你们了,我还得去接我的小家伙呢。”

她转头看向旁边已经彻底清醒、正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周围的蝶衣。

“走了,蝶衣。咱们去接弟弟,然后准备出发。”

“嗯!接弟弟!出发!”蝶衣兴奋地从软塌上跳下来,虽然还是个小萝莉的模样,但动作却异常灵活。她跑到舞衣身边,紧紧抱住舞衣的手臂,那对还没完全发育的小胸脯在舞衣胳膊上蹭来蹭去。

希露玛看着这一幕,眼中流露出一丝羡慕。她知道,舞衣和蝶衣即将踏上新的旅程,去往更广阔的世界。而她,必须留在这个充满了痛苦回忆的地方,去收拾这一地的烂摊子,去治愈自己和爱人的创伤。

“舞衣小姐……”希露玛轻声叫住了正准备离开的舞衣。

“嗯?还有事?”舞衣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您可以带着蝶衣先去农场那边。”希露玛恭敬地说道,“接上您的孩子后,如果不急的话,可以稍微在农场休息一下。我这边处理完城主府的交接工作,大概下午左右就能恢复运转。到时候,我会亲自把通行证和这次委托的报酬……送到农场给您。”

“行,那就这么定了。”舞衣爽快地答应了,“下午见,代理城主大人。”说完,舞衣牵起蝶衣的小手,推开店门,走进了艾因索尔城那明媚的阳光中。

“吸~~呼~~……”只留下希露玛一个人,漂浮在昏暗的店铺里。她看着舞衣离去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气。

接下来,就是她的战场了。希露玛转过身,看着墙角那个依然在发抖的琳,以及软塌上坐着乖乖等待的夏凌雪。

说起来也是很戏剧性,这三人里面,夏凌雪这个改造程度最深的龙人族公主,由于全程都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加上没有人类性方面的知识和西方这边的律法常识,她一点也不清楚自己这一年来到底遭遇了怎样对待,所以反而是精神状态最好的那个。

这个笨蛋只觉得自己每天都过得很舒服,每天早上醒来都有好几个主人的大鸡巴吃,主人们会早早地射给她几发美味的精液。

然后接着就是每天愉快的游戏时间,主人们会给她身体里注射一些奖励药水和喂给她小药片,接着继续跟主人们的游戏,期间就会变得无比的舒服且快乐~。

她甚至觉得自己帮红叶酱作为赎罪的一方,每天都过得这么无忧无虑是不是有点不太好,明明是来帮助她分担罪责的,但是除了把自己手脚没收掉和全身拘束起来导致自己有点行动不方便,其他的不都是快乐的事情吗?

不过这些都无关紧要,最最重要的是,自己终于和红叶酱每天都能开开心心的在一起了,而且主人奖励给红叶酱的大鸡巴,每次插入自己的小穴里都好舒服啊~,简直就是为了她量身定制的。

就刚才,希露玛给她喂药的时候,她还通过魔法项圈的发声装置问希露玛,为什么今天早上没有主人用她的嘴穴,给她喂精液吃。还问希露玛要不要插她的小穴。这直接让希露玛厚重的法袍下直接顶起来一个蘑菇,要不是下午实在是没时间的话,说不定这两人当场就开一把了。对此,希露玛也只好先继续哄骗着自己心爱的世世了。

另一边,舞衣牵着蝶衣来到了菲丽的农场,下午的阳光洒在农场那绿油油的草场上,微风拂过,带起阵阵泥土与青草的芬芳。

“嘶嘚嘚嘚嘚——!”一声稚嫩却清亮的嘶鸣划破了宁静。只见原本正跟在那匹健壮小黑马屁股后面乱窜的白色马影,猛地停下了动作。它那双如红宝石般璀璨的酒红色眸子精准地捕捉到了出现在栅栏外的那个身影。

下一秒,小天马背上那对洁白如雪的羽翼猛地展开,四蹄在草地上飞快地蹬踏,借助助跑的力量腾空而起。它那娇小的身躯在半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轻盈地滑翔到了舞衣面前。

“啪嗒!”

小家伙稳稳落地,迫不及待地凑上前去,用它那软乎乎、还带着奶香味的小脑袋一个劲地拱着舞衣的腹部。

“哎呀,轻点,小混蛋。”舞衣被顶得后退了半步,忍不住娇笑出声。小天马似乎对母亲胸前那熟悉的柔软感非常有执念,小脑袋不依不饶地向上乱顶,把舞衣那件黑色水手服下的丰满乳肉拱得左右乱晃。

“好了好了,别拱妈妈了,我跟你姐姐来接你了。去跟菲丽阿姨道个别,我们就可以走了。”舞衣一边无奈地按住乱动的小脑袋,一边宠溺地揉了揉小天马额头上那个粉嫩的肉角。

一直站在马厩旁观察的菲丽,此时也主动凑了上来。这位奶牛娘今天换了一身清爽的农场主装束,但那对傲人的巨乳依然将衬衫撑得呼之欲出。

“舞衣小姐,你们这就要走了吗?”菲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

“嗯,想想看也确实该换地方了,这里都不知不觉待了一年呢。”舞衣转过头,对着这位照料了她一整年的“雇主”洒脱一笑,“我还要带着这两个孩子去这个世界其他的地方看看,总不能一辈子窝在马厩里当母畜吧?”

“也是,像您这样的存在,这个小小的艾因索尔城确实关不住您。”菲丽爽朗地笑了笑,眼中虽然有一丝不舍,但更多的是释然,“那我就祝你们旅途愉快吧。以后要是累了,随时欢迎回来我这儿‘度假’哦,特级马圈永远给您留着~。”

“嘛,虽然这么说……”舞衣的目光重新回到脚边的小天马身上,眼神逐渐变得深邃起来,“走之前,我还得给这小家伙‘升级’一下。”

“升级?”菲丽愣了一下,她有点不太明白舞衣的意思。

“没错。”舞衣指了指小家伙那反射着七彩珠光的洁白羽翼和额头的角,“不然他现在这副神兽天马的模样,路上不知道会引起多大的轰动。太‘特殊’可不是什么好事,我可不想一路上都在处理那些想要偷或者抢神兽的蠢货。”

蝶衣此时也凑了过来,她蹲下身,好奇地戳了戳“弟弟”那软绵绵的肚子,转头看向舞衣:“妈妈,也要给弟弟‘进化’吗?那是不是也要让他吃妈妈的奶水呀?”

听到“奶水”二字,舞衣的俏脸不自觉地红了红,显然是想起了第一次给蝶衣升华生命时,让蝶衣一边吸着自己的奶子,一边给她撸管的场景了

随后舞衣摆了摆手道:“那倒不用,这小家伙虽然还没断奶,但他的神性基因比蝶衣当初要稳固得多。我只需要帮他理顺体内的魔力回路,顺便……”

舞衣说着,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一个小型的、闪烁着暗金色光芒的魔法阵在掌心凝结。

“顺便,给他的这具肉身加一点‘时间’的流速。菲丽小姐,能再借用一下你的特级马厩吗?这个过程……动静可能稍微有那么一点点大。”

“当然!请便!”菲丽连忙侧身让开,同时自己在后面紧紧跟随。

马厩内,舞衣将小天马安顿在厚厚的干草堆中央。她示意蝶衣在一旁护卫,自己则缓缓闭上双眼,一股时间的法则在她的手里凝实显现。

“撒,小家伙,准备好变成‘人’了吗?”舞衣单手按在小天马的额头上,酒红色的瞳孔中,那抹神性的光辉再次炽热地燃烧起来。

随着舞衣掌心暗金色魔法阵的缓缓压下,整个特级马厩被一股神圣的白光瞬间充盈。

“咴——!”

小天马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庞大能量正顺着额头的肉角疯狂灌入体内。不同于平日里吸吮乳汁时那种温和的暖流,这股力量如同狂暴的洪流,瞬间冲刷遍了它的每一寸骨骼、每一条经络。

站在一旁的蝶衣和菲丽震惊地看见,小天马原本洁白的皮毛开始散发出如同液态金属般的光泽,那对羽翼更是剧烈地颤动着,每一次振动都抖落出无数细碎的金粉。

小天马的身体在光芒中开始了不可思议的扭曲与生长。四条修长的马腿逐渐变短、变软,骨骼在咔吧声中重组,变为了如白玉般细腻的人类四肢。马头开始缩回,五官在魔力的雕琢下逐渐精致化——挺直的小鼻梁、红润的嘴唇、以及那双完美继承了母系的酒红色大眼睛。

那对标志性的翅膀并没有消失,而是随着体型的缩小,变成了一对小巧玲珑、收拢在背后的洁白装饰。最神气的是额头那个角,缩成了一个拇指大小的尖锐凸起,隐藏在一头雪白如银的秀发之中。

光芒渐敛,当一切重归平静时,干草堆上只有一个看起来约莫6、7岁、浑身赤裸、皮肤白得几乎透明的小正太。他正一脸懵懂地坐在那里,无意识地咬着自己的小指头,屁股后面一截短短的白色马尾还因为不安而偶尔甩动一下。

“唔……还挺可爱的嘛,看来老娘的造物审美还没退化。”舞衣满意地点了点头,顺手从系统空间里扯出一件缩小版的白色黑边水手服给小家伙套上,至于裤子......抱歉没有裤子,舞衣直接给他套了条小号的超短百褶裙。

“妈妈……”小正太开口了,声音清脆得像百灵鸟,但由于刚转化成人形,吐词还有些生硬。

“哇!是弟弟!真的是弟弟诶!”蝶衣兴奋地扑了上去,一把将刚化形的小正太抱在怀里,那架势活像抱到了一个大号的洋娃娃。

“以后你就叫‘观月白羽’吧。”舞衣随口给儿子取了个名字,然后转头看向已经呆若木鸡的菲丽,调皮地眨了眨眼,“怎么样?这样带出去,谁也认不出他的真实身份了吧?”

菲丽僵硬地转动脖子,看着那正被姐姐蝶衣揉搓脸蛋的小正太,半晌才憋出一句话:“舞衣小姐……您这已经不是‘进化’了,这是在创造物种吧……”

“也没那么夸张啦,让小家伙自己成长的话,300年左右也能自由变成人形的。”

舞衣摆了摆手,对着还在发呆的菲丽解释道:“现在算是给他无副作用地提升了一下体内的神力,然后给他的生命进行了一次升华而已。”

菲丽张了张嘴,那双圆滚滚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我听了,但是我完全没听懂”的迷茫。舞衣也没管她到底能不能理解其中的意思,反正细细解释起来太麻烦了,她也懒得深说,干脆说得玄妙一点,让菲丽自己抱着脑袋想去吧。

“对了,现在小家伙已经变成人形了,我们去农业协会把寄养在那里的小马驹给领回来吧。”舞衣对菲丽提议道。

“诶,现在就去吗?”菲丽话头一顿,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草场,那些外放的母畜们还没回笼,这要是出了什么岔子……

“没事,一个瞬移的事情。”舞衣已经猜到她在担心什么了,根本不等菲丽说完就直接摆手打断,“让蝶衣帮忙看住就好了。”

她转头朝着蝶衣吩咐道:“蝶衣,照顾好弟弟,顺便看一下农场,我跟菲丽阿姨马上回来。”

“知道啦,妈妈放心!”蝶衣正蹲在白羽面前,拿着一根干草逗弄这个刚化形的小弟弟,闻言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

话音刚落,舞衣一把拉住还在发呆的菲丽的手腕,原地消失得无声无息,连一丝风都没留下。

留下了两小只,大眼瞪小眼。蝶衣重新低下头,将视线对准了面前这个坐在干草上、一脸懵懂打量着世界的小正太。

白羽现在的状态,说白了就是一个刚刚获得了人类认知框架、但对这个世界上的绝大多数事情都一无所知的婴儿。他的眼睛继承了母亲那抹酒红色,清澈得像两颗红宝石,把周围的一切如实倒映进去。

银白色的短发微微凌乱,蓬松地堆在脑袋上,随着他微微歪头好奇地打量姐姐的动作而轻轻晃动。

“呼呼~,小白羽,叫姐姐来听一下。”

蝶衣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将自己那张精致的小脸凑到白羽面前,一双深蓝色的眼眸里全是新奇和喜爱。

白羽低头想了一秒,发音还带着点口齿不清的稚气:“姐姐。”

软软糯糯的,像是棉花糖化在了嘴里。蝶衣那颗心脏当场融化。她一个扑身将白羽紧紧搂进怀里,两条小胳膊锁得死紧,差点没把这个刚化形的小东西给氧气稀薄。

“嗯嗯嗯!!好乖好乖好乖!!”

蝶衣把下巴搁在白羽柔软的发顶上,整个人像是抱到了限定款玩偶一样爱不释手。白羽两只小手无措地扒在蝶衣的袖子上,仰着脑袋发出了一声软糯的抗议:“姐姐……好紧。”

“再紧一会儿!”蝶衣毫不客气地回答,又猛搂了一下。

好一会儿,她才依依不舍地放开手,两只小手捧住白羽的脸蛋,像揉糯米团子一样揉了又揉,看得自己心满意足才算罢了。

“来,姐姐还有礼物要给你哦~。”蝶衣说着,两手运转起独属于她的幽蓝色神力,将手搭在了白羽那头蓬松的银白短发上。

霎时间,那头发如同活了过来一般,原本软软的短发迅速延伸、垂落,泛着七彩珠光的色泽在午后阳光下流光溢彩,一直长到了腰际才停下来。

白羽低头,用眼角瞥到了那垂落在胸前的长发,歪着小脑袋,一脸认真地看了好半天。

“……变长了。”

“对!变长了!好不好看?”蝶衣一边问,一边手指翻飞,从口袋里摸出两根橡皮筋和两朵蓝色头花,熟练地将那头柔顺的长发分成两份,左右各扎了一个蓬松可爱的双马尾。

头花轻轻别好的一刻,蝶衣后退半步,歪着脑袋打量了一番,满意得差点原地鼓掌。

这哪里是什么弟弟。双马尾、水手服、白皙粉嫩的皮肤、酒红色的大眼睛——现在往大街上一放,任谁看了都只会觉得这是个可爱到失真的小姑娘,绝对不会有人联想到男孩子这个词。

“嗯,真好看~。”蝶衣自我称赞道,然后话锋一转,语气甜腻地说道,“来,姐姐还有一个最棒的礼物要给你戴上哦~。”

白羽眨了眨眼,乖乖地等待着。

蝶衣的双手在膝前合拢,神力在掌心缓缓凝聚。那团幽蓝色的光芒逐渐收束、塑形,最终凝实成一个分量不轻、做工精细的金属物件,落在她的手心里发出沉甸甸的一声轻响。

这是一个平板贞操锁。和蝶衣自己正在佩戴的款式一模一样——不锈钢抛光的圆形平板盖,底部是一个大小精准的圆环,皮带连接处打磨得没有任何毛刺,顶端的锁孔里还插着一把配套的小钥匙。

唯一的区别是尺寸。蝶衣拿来的这把,要比她自己的那把小了一圈。

“来,白羽酱乖,把裙子掀起来。”蝶衣的声音甜甜的,就像在哄小孩做什么无比正常的事情,“把你的小鸡鸡露出来,姐姐给你戴上舒服的贞操锁,要把这里好好地保护起来呢~。”

白羽歪了歪脑袋。

“……鸡鸡?”他把这个词在嘴里含了含,显然完全不明白这个词指代的是什么部位。但姐姐说话的语气那么理所当然,白羽也没有多想,只是乖乖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小短裙,然后两只小手抓住裙摆的边缘,懵懵懂懂地往上掀。

舞衣给他穿上水手服的时候本就没有配内裤——不如说她们这一家人似乎在穿衣这件事上集体保持着某种奇妙的“真空”传统,没有一个人老老实实地穿过内裤。

所以裙摆一掀起来,白羽那胯下真空的状态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阳光下。

“姐姐,是这样的吗?”白羽仰着小脑袋,酒红色的眸子里盛满了无辜。

蝶衣的视线落了下去,白羽的那里,袖珍得近乎可爱。大约3厘米的长度,直径不过一厘米,粉嫩白皙的小玉茎老老实实地垂着,毫无架势可言。两颗配套的小蛋蛋更是圆润小巧,蜷在底部,简直就像是……两颗精致的小汤圆。

“嗯嗯,就是这样的。”蝶衣非常认真地点了点头,没有一丝笑意泄露,表情庄重得仿佛正在执行什么重要的仪式。

她先将那枚圆形底环托在掌心,俯身,将那个精确的开口对准了白羽的小肉棒和蛋蛋的根部,然后轻轻一套,底环就稳稳卡在了那个微妙的位置——不紧,但也毫无松动的余地,皮带自然地从两侧延展出去,绕过白羽纤细的腰际,在背后轻轻扣好。

白羽低着头,认真地看着自己腰间出现的这个新东西,小眉头微微皱起,陷入了思考状态。

“凉凉的……”他最终给出了这样一个评价。

“对对对,就是凉凉的!”蝶衣表示深有同感,“姐姐第一次戴的时候也觉得凉凉的,后来就习惯啦~。”

说话间,她已经拿起了那块圆形的金属平板盖,将导尿管的细管对准白羽那个小巧的马眼,轻轻送入。

“唔……”白羽感受到了一丝陌生的异物感,本能地想要往后退。

“别动别动,快好了。”蝶衣一手扶住他的腰,语气哄小孩一样地安抚道,“一点点的,一下就好。”

细管顺利入位。蝶衣将金属盖板覆上,听到“咔嗒”一声清脆的落锁声后,她取出那把小钥匙,在掌心掂了掂,然后……没有还给白羽。

她将钥匙收进了自己的口袋,然后拍了拍白羽的小脑袋,一脸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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