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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古墓里挖出来的全能大美女 1,第2小节

小说: 2026-03-23 14:15 5hhhhh 1900 ℃

周巧萍接过那本厚重的《中华上下五千年》通俗读本,盘腿坐在林天那张吱呀作响的旧沙发上,就这么看了起来。她的阅读速度快得惊人,不是一目十行,而是一种……仿佛书页上的文字会自动流入她眼睛般的速度。纤细的手指偶尔轻轻划过书页,发出沙沙的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林天不敢打扰,缩在角落里,试图理清自己一团乱麻的思绪。几个小时后,窗外天色开始蒙蒙亮。

周巧萍合上了最后一本书(那本《三国演义》),轻轻放在茶几上。她伸了个懒腰,宽大的古装衣袖滑落,露出一截白皙得晃眼的手臂。然后,她转过头,看向角落里快要睡着的林天,脸上露出了一个……林天非常熟悉的、让他心里警铃大作的、甜美中带着狡黠的媚笑。

「小家伙,」她声音软糯,带着刚汲取了大量知识后的满足感,以及一丝玩味,「这些书挺有意思的,虽然粗浅,但也让妾身大致明白了这三千年来发生了什么。改朝换代,英雄辈出……挺热闹的嘛。」

她从沙发上轻盈地跳下来,赤足走到林天面前,微微俯身,那张精致得不似真人的小脸凑近,紫金色的眼眸仿佛带着钩子。

「那……你呢?」她歪着头,笑容越发甜美诱人,「看了这么多故事,读了这么多人物,你最喜欢历史上的谁呀?偷偷告诉妾身嘛。」

林天被这突如其来的近距离和问题搞得有点懵,脑子还沉浸在“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有个千年老妖主人”的混乱中,下意识地、几乎是没过脑子地脱口而出:「啊?喜欢谁?诸葛……诸葛亮吧,就那个三国时期的,挺厉害的。」说完他就后悔了,跟这妖怪说这个干嘛?

「诸葛孔明?」周巧萍眼睛一亮,嘴角的笑意加深,那笑容里多了些让林天头皮发麻的东西。「哦~那位‘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蜀汉丞相?羽扇纶巾,多智近妖……确实是个有趣的人呢。」

她直起身,后退了两步。忽然,她身上那股慵懒随意的气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专注。她缓缓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

「通灵·溯影。」

她轻声念道,声音带着奇异的韵律。并非开口说出,而是直接在林天脑海中响起。

刹那间,林天感觉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周巧萍娇小的身体周围,凭空涌现出无数极其微弱、细若尘埃的淡金色光点。这些光点并非实体,更像是一种精神的投影、信息的残响。它们从虚空中被牵引而来,环绕着她,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

她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首先是身高,原本只到林天胸口的娇小身形,如同春笋拔节般缓缓抽长、拉高。骨骼伸展的细微“咯咯”声在寂静中清晰可闻。原本合身的古装襦裙被撑起,布料紧绷,勾勒出逐渐变得修长挺拔的轮廓。

面部轮廓也在改变。属于少女的圆润线条被利落削去,下颌线变得清晰硬朗,鼻梁更加高挺,眉骨微微隆起。一头乌黑的长发无风自动,仿佛被无形的手梳理、束起,在头顶挽成了一个规整的、属于男性的发髻。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那双紫金色的眸子颜色未变,但眼神已经截然不同——沉静、睿智、深邃,带着一种历经世事、算尽天机的淡然与……一丝隐于深处的疲惫。她(他?)抬起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不再是少女的柔腻。

此刻站在林天面前的,赫然是一位身高七尺有余(约一米八)、头戴纶巾、身穿一袭月白色儒衫(由她原本的古装变化而来,样式更为简约古朴)、手持一柄虚幻羽扇轻轻摇动、气质儒雅中透着无尽智慧的“男子”。其容貌,竟与林天看过的那些经典诸葛亮画像、影视形象有八九分神似,却又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源自灵魂层面的“真实”气度。

“他”看着林天,嘴角噙着一丝温和却又疏离的笑意,缓缓开口,声音也变成了低沉悦耳的男声,带着古老的腔调:

「亮,见过小友。」

林天张大嘴巴,下巴差点掉在地上。他指着眼前这个“诸葛亮”,手指颤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这……这他妈是什么邪术?!大变活人?还变得这么像?!不对,这感觉……不只是外貌,连那种气质、那种眼神……

没等他从震惊中回神,眼前的“诸葛亮”身上光芒再次一闪。

身形开始回缩,但并未变回原来的小女孩模样。身高降至与林天相仿,肩膀变窄,腰肢收束,胸部缓缓隆起,将宽松的儒衫顶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面部线条重新变得柔和,剑眉化作远山含黛的柳叶眉,硬朗的下颌变成精巧的瓜子脸,薄唇染上自然的嫣红。头上的纶巾和发髻散开,化作如瀑青丝,仅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松松绾住。

手中虚幻的羽扇消失。

几个呼吸之间,“他”已经变成了“她”。

一位身着略显宽大(因身材变化而更显诱惑)月白儒衫、青丝半绾、眉眼间既保留了诸葛亮那份睿智从容、又平添了无尽女性柔媚与风情的“女版诸葛孔明”。她(现在可以确定是“她”了)的眼眸依旧紫金,但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与刚才的淡然睿智判若两人。

她莲步轻移,走到依旧石化的林天面前。宽大的儒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如玉的锁骨和更下方惊鸿一瞥的雪腻沟壑。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勾起林天的下巴,指尖微凉,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能撩拨心弦的触感。

红唇贴近林天的耳畔,吐气如兰,声音娇媚入骨,与刚才的低沉男声形成鲜明对比,却又奇异地糅合了一丝属于“卧龙”的磁性:

「小家伙……刚才那个形象,喜欢吗?现在这个呢?」

她的另一只手,指尖轻轻滑过林天僵硬的脖颈,带起一阵战栗。

紫金色的眼眸近在咫尺,里面倒映着林天惊恐又无法移开视线的脸。她的笑容妖娆魅惑,仿佛能吸走人的魂魄。

「你刚才说……最喜欢诸葛孔明了,对吧?」

她的气息喷吐在林天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蛊惑人心的魔力。

「那……想不想……」

她停顿了一下,唇瓣几乎要碰到林天的耳垂。

「……和‘诸葛孔明’……」

她的指尖,顺着林天的脖颈,缓缓滑向他的衣领。

「……做爱呢?」

房间内,只有老旧冰箱运行的嗡嗡声,和林天骤然变得粗重、混乱的呼吸声。耳边的吐息温热又酥麻,那句“想不想和‘诸葛孔明’做爱”像带着钩子,狠狠刮擦过林天濒临崩溃的理智防线。他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狂跳,血液冲上头顶,耳膜嗡嗡作响。眼前这张融合了千古智圣风韵与妖异媚态的脸庞近在咫尺,紫金色的眸子水光潋滟,倒映着他惊恐又无法抑制地升起某种欲念的丑陋模样。

「你……你……」林天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他想推开,想逃跑,但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勾着他下巴的冰凉指尖仿佛带着电流,让他半边身体都麻了。

“女诸葛”看着他这副狼狈又挣扎的样子,唇角的笑意更深,那是一种纯粹的、居高临下的玩味。她微微侧头,青丝从肩头滑落几缕,搔刮过林天的脸颊。

「妾身这能力呀,」她声音依旧娇媚,但多了一丝解释的意味,像是在展示一件有趣的玩具,「叫做‘名契通玄’。只要知道那个人完整的‘真名’,并且对其存在有一定的‘认知’——比如看过画像,读过记载,或者像刚才那样,从书里读到足够多的信息——妾身就可以‘借’来他的一部分……唔,该怎么形容呢?‘存在印记’?」

她的指尖从林天下巴滑到他滚动的喉结上,轻轻点了点。

「然后,妾身就可以暂时变成他的样子,并且,」她紫金色的眼眸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获得他拥有的、属于‘那个存在’本身的部分能力。当然,能获得多少,持续多久,要看妾身现在恢复的力量,还有对‘真名’的掌握程度。像刚才那位诸葛孔明,妾身借来的,更多是他的‘风姿气度’和一些粗浅的‘术算推演’之感,至于他会不会呼风唤雨、奇门遁甲?书里没说,妾身也不知道,所以就借不来咯。」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手,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身上那件月白儒衫的襟口系带。动作优雅,甚至带着点属于诸葛亮的从容,但结合她此刻媚眼如丝的表情和话语,却形成一种极其诡异的诱惑。

「不过呢,」系带松开,儒衫的领口又敞开了一些,露出一片更加晃眼的雪白肌肤和深邃的沟壑,「变成他的样子,玩玩……还是很有意思的,不是吗?你刚才说喜欢他,现在‘他’就在你面前哦,还是你喜欢的样子……」

她的话,像是一把钥匙,或者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林天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嘣”地一声断了。

被戏耍的屈辱,对未知力量的恐惧,被强行签订契约的愤怒,以及此刻被这妖异存在用他“最喜欢的历史人物”形象赤裸裸勾引而燃起的、无法遏制的、最原始的生理冲动……所有这些情绪混杂在一起,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

“操!”

林天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吼,不是对着谁,更像是对着自己失控的命运。一直被“女诸葛”指尖撩拨、压制着的身体猛然爆发出力量。他不再是那个瑟缩的猎物,而是被逼到绝境后反扑的野兽。

他猛地抬手,不是推开,而是狠狠抓住了“女诸葛”那只在他脖颈间作乱的手腕!触手冰凉滑腻,像是上好的玉石。同时,他另一只手用力一挥,粗暴地格开了她勾着自己下巴的手。

“女诸葛”——或者说周巧萍——似乎没料到他会突然有这么大的反应,或者说,她预料到了,只是故意放任。她微微挑眉,紫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变成了更浓的兴味,甚至……鼓励?她没有反抗,任由林天抓住她的手腕,身体随着他格挡的力道向后微微踉跄了半步。

就是这半步的空隙!

林天借着这股蛮劲,腰部发力,猛地从瘫坐的姿势弹起,像一头扑食的豹子,将“女诸葛”整个人狠狠地、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旁边那张破旧的布艺沙发上!

“咚!”

沉闷的撞击声。沙发不堪重负地发出痛苦的吱呀呻吟。“女诸葛”被他沉重的身体压得陷进了柔软的坐垫里,那头半绾的青丝彻底散开,如泼墨般铺洒在灰扑扑的沙发套上。她身上那件本就松散的儒衫,因为这番激烈的动作,领口几乎完全敞开,大片雪白的胸脯和那对形状完美、因为仰躺而微微向两侧摊开、顶端缀着诱人粉嫩的饱满浑圆,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林天眼前,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而轻轻起伏。

林天跨坐在她腰间,双手撑在她头两侧的沙发靠背上,胸膛剧烈起伏,喘着粗气,眼睛赤红地瞪着身下的人。她依旧是那副女版诸葛亮的模样,但此刻仰躺在他身下,衣衫凌乱,眸光潋滟,脸上非但没有惊恐,反而带着一种“啊,终于来了”的慵懒笑意,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胸,让那对丰盈更加突出地送入他眼中。

这无声的挑衅彻底点燃了林天。

去他妈的诸葛孔明!去他妈的千年老妖!去他妈的主仆契约!

他现在只想撕碎眼前这个玩弄他、诱惑他的存在!

他几乎是粗暴地低下头,一口狠狠吻住(或者说是啃咬)了那两片带着笑意的嫣红唇瓣。没有温柔,没有技巧,只有发泄般的碾磨和吮吸,甚至咬破了她的下唇,尝到一丝极淡的、带着奇异清甜的铁锈味。

身下的“女诸葛”喉间溢出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哼,随即,她非但没有推开他,反而抬起双臂,环住了林天的脖子,主动加深了这个粗暴的吻。她的舌尖灵活地探出,勾缠住林天笨拙的舌头,引导着,挑逗着,仿佛在享受这场由她亲手点燃的火焰。

林天一边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甘甜,一边双手开始粗暴地撕扯她身上那件碍事的儒衫。布料撕裂的“嗤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那件月白色的儒衫被他从领口直接撕开到腰间,再被胡乱地从她手臂上剥下,扔到地上。此刻,她上半身已近乎全裸,仅剩那对饱满挺翘的雪峰顶端,两点粉嫩羞涩地挺立着,随着她身体的轻微扭动而微微颤抖。

他的吻离开她的唇,沿着下巴、脖颈一路向下,留下湿漉漉的痕迹。最后,他一口含住了左边那点粉嫩的顶端。

“嗯啊~……”

身下的“女诸葛”终于发出一声清晰的、带着满足叹息般的娇吟。她的身体微微弓起,将自己更送进他的口中。林天的舌头粗糙地刮擦、吮吸着那敏感的蓓蕾,牙齿偶尔轻轻啃咬,引得她发出一阵阵压抑的、甜腻的轻喘。她环在他颈后的手指插入他汗湿的发间,轻轻抓挠着,像是鼓励,又像是催促。

林天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急切地摸索到她腰间——那里原本应该还有儒衫的下摆,但早已在撕扯中凌乱不堪。他大手直接探入那仅剩的、松垮的布料之下,触手所及,是光滑得不可思议、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肌肤。再往下……

没有遇到任何阻碍。

没有内裤。那件儒衫的下摆之内,竟是完全赤裸的。

他的手指毫无阻滞地滑过平坦的小腹,探入了一片更加温热、滑腻、并且早已湿润不堪的隐秘地带。

“哈啊……!”身下的“女诸葛”在他手指触碰到那片柔软湿热的瞬间,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喘,环在他颈后的手臂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

她的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温热滑腻的爱液沾满了他的指尖,甚至顺着他的指缝渗出。那入口处柔软湿热,微微翕张着,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林天的理智早已被欲火烧成了灰烬。他抽回湿漉漉的手指,急切地、粗暴地扯开自己睡裤的松紧带,掏出早已硬挺灼热、青筋暴起的欲望。他喘息着,用手扶住那滚烫的顶端,抵住了那早已泥泞不堪、湿热柔软的入口。

身下的“女诸葛”似乎感受到了那灼热的威胁,紫金色的眼眸因情欲而蒙上一层水雾,显得更加迷离诱人。她微微分开原本并拢的双腿,将自己最脆弱隐秘的地方,更清晰地呈现在他面前,红唇微张,吐出一句气音般的邀请:

「进来……小家伙……让‘诸葛孔明’……好好‘教导’你……」

这句话像是最猛的催情剂。

林天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伴随着一声清晰的、湿润的、肉体紧密结合的闷响,他粗长灼热的欲望,瞬间冲破那层柔软湿热的阻碍,齐根没入了那紧致至极、温暖湿滑、并且仍在不断痉挛收缩的甬道深处!

“啊啊——!!!”

身下的“女诸葛”猛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拉长的、高亢的、混合着痛楚与极致快感的尖叫!她那双紫金色的眼眸瞬间失焦,瞳孔甚至有那么一刹那扩散成了心形,随即又被更浓烈的情欲水光覆盖。她全身的肌肤瞬间染上了一层动情的粉红色,脚趾因为突如其来的、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和尖锐快感而剧烈蜷缩起来,脚背绷得笔直。

太紧了!太热了!太湿了!

林天的感觉也好不到哪里去。那紧致湿滑的包裹感几乎让他瞬间丢盔弃甲。他咬紧牙关,停顿了几秒,适应着那令人魂飞天外的紧致包裹和内里媚肉贪婪的吸附绞紧。然后,他开始了近乎本能的、狂暴的抽送!

没有任何技巧,只有最原始的力量和速度。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重,狠狠撞进最深处,顶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碾磨过那最敏感的一点;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滑腻的爱液和更深处涌出的蜜汁,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啊!哈啊……慢、慢一点……太深了……顶到了……啊啊啊!”

“女诸葛”的叫声早已失去了刚才的从容和引诱,变得破碎而高亢,带着真实的、难以承受的欢愉。她的身体像风浪中的小船,随着林天狂风暴雨般的撞击而剧烈颠簸起伏。胸前那对丰满的雪乳随着撞击的动作划出令人目眩的乳浪,顶端早已硬挺的嫣红在空中划出粉色的轨迹。她修长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紧紧缠上了林天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叠,将他锁得更深,承受着他更猛烈的入侵。

沙发吱呀吱呀地剧烈摇晃着,仿佛随时会散架。空气里弥漫开浓烈的、属于情欲的甜腥气息,混合着汗水和某种奇异的、仿佛檀香又似体香的清冷味道。

林天喘着粗气,汗水顺着额角滴落,砸在身下人那潮红迷醉的脸上。他低头,看到那张属于“诸葛孔明”却又妖媚入骨的脸上,满是情动的红晕,紫金色的眼眸半睁半闭,泪水涟涟,红唇微张,吐露着无意识的、破碎的呻吟和喘息。

这个认知——他正在干着“诸葛孔明”——以一种荒诞绝伦却又无比真实的方式,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更加疯狂。

他伏低身体,再次狠狠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尽数吞没。身下的撞击却更加凶狠、迅疾,像是要将这三千年的孤寂、这被玩弄的愤怒、这无法掌控的命运,全都发泄在这具温热紧致的身体里。

“女诸葛”的指甲深深陷入他背部的肌肉,留下道道红痕。她的身体绷紧到了极限,内里的媚肉疯狂地痉挛、绞紧、吮吸,仿佛要将他彻底融化。

「要……要去了……小家伙……一起……啊啊啊——!!!」

在一声拔高的、几乎破音的尖叫中,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内里如同决堤般涌出大量滚烫的蜜液,浇灌在林天的顶端。

这极致的紧缩和滚烫的冲刷,让林天的防线也瞬间崩溃。他闷哼一声,抵死深入,将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尽数喷射进那痉挛颤抖的深处。

沙发终于承受不住,发出一声哀鸣,一条腿歪斜了下去,让纠缠在一起的两人滚落在地板上,依旧维持着紧密结合的姿势,只剩下粗重紊乱的喘息,在晨光微熹的房间里回荡。地板上混杂的体液渐渐变凉,黏腻地贴着皮肤。林天粗重的喘息慢慢平复,大脑从极致的空白和混沌中艰难地恢复一丝运转。他感受到身下那具温热柔软的身体,依旧紧紧包裹着自己半软下来的欲望,那紧致湿滑的触感还在,但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

他撑起手臂,低头看去。

那张融合了诸葛亮风韵与妖媚的脸,正在发生变化。如同水波荡漾,轮廓在细微地调整,属于成年女性的成熟线条悄然褪去,身高似乎也在缓缓回缩。短短几息之间,那张脸变回了林天最初在古墓下方看到的、带着甜美稚气却又眼神沧桑的少女容颜——周巧萍的本相。她身上那些被撕碎的儒衫布料,也如同幻影般消失,变回了最初那套月白色交领窄袖、绣着银线星图的古装襦裙,完整如新,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撕扯从未发生过。

只有她紫金色眼眸中残留的慵懒水光,脸上未褪尽的情动红晕,以及两人依旧紧密相连的下体,证明着刚才的一切并非幻觉。

周巧萍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微的汗珠。她看着压在自己身上、一脸呆滞和茫然、似乎还没完全搞清状况的林天,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熟悉的、带着无尽玩味和一丝餍足的甜美笑容。

「唔……还不错嘛,小家伙。」她声音带着情事后的微哑,却依旧清脆,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刚才被咬破、如今却已恢复如初的下唇,「虽然粗暴了点,没什么技巧,但……挺有劲的。」

她动了动腰,依旧包裹着林天性器的内里媚肉随之轻轻收缩了一下,引得林天浑身一颤,半软的欲望又有抬头趋势。

「看在你是妾身第一个‘仆人’,也是妾身脱困后第一个……嗯,‘交流’对象的份上,」她抬起手,冰凉的手指轻轻拂过林天汗湿的额发,动作带着一种施舍般的亲昵,「妾身决定,给你一点小小的福利。」

林天喉结滚动,一种不祥的预感再次升起。

「以后呢,」周巧萍笑得更甜了,紫金色的眸子闪烁着恶作剧般的光芒,「你要是还想和哪个‘历史人物’做这种有趣的事,可以跟妾身说哦。只要妾身知道他的名字,了解他够多……妾身就可以变成他(或她)的样子,陪你玩。」

她歪了歪头,像是在思考怎么描述这个“福利”:「嗯……这就当是,仆人认真‘侍奉’主人的特别奖励?怎么样,小家伙,心动了吗?下次想和谁?是那个‘力拔山兮气盖世’的楚霸王?还是‘回眸一笑百媚生’的杨贵妃?或者……别的什么有趣的家伙?」

林天的脑子还在处理“第一个仆人”、“第一个交流对象”、“福利”这些信息,听到后面列举的名字,尤其是“杨贵妃”时,心脏不争气地猛跳了一下。但随即,一股更强烈的、混合着荒诞、逆反和某种破罐子破摔的念头涌了上来。

既然这老妖怪把这种事当成“福利”和“游戏”……那他还客气什么?反正已经这样了,不如挑个最离谱、最能冲击他认知的!

他几乎没过脑子,一个名字冲口而出,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挑衅:

「……秦始皇。」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嬴政?那个书同文车同轨、焚书坑儒、横扫六合的千古一帝?和……他做爱?这他妈是什么地狱笑话级别的妄想?

但周巧萍的反应却让他心里那点后悔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惊悚和……隐隐的期待?

只见周巧萍脸上的甜美笑容先是凝滞了零点一秒,随即,那笑容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般荡漾开来,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灿烂、更加……妖异媚惑。紫金色的眼眸里仿佛有星火燃起,那是发现了极其有趣玩具的光芒。

「嬴政……吗?」她轻声重复,舌尖缓缓滑过贝齿,像是在品味这个名字的份量。「‘秦皇扫六合,虎视何雄哉’……确实,是个足够分量的名字呢。」

她身上,那套月白色的少女古装,毫无征兆地开始变化。

颜色从月白迅速染成玄黑,如同最深沉的黑夜。款式也从飘逸的襦裙,向着更加庄重、威严、繁复的形制转变。布料上浮现出暗金色的龙纹与玄鸟图腾,仿佛活物般游走。她的身高再次开始拔高,骨架变得宽阔,肩膀厚实,属于少女的纤细柔美被硬朗刚毅的男性线条取代。面容轮廓如刀削斧凿般变得冷峻威严,剑眉斜飞入鬓,鼻梁高挺如峰,薄唇紧抿,下颌线条刚硬。一头乌黑长发自动束起,戴上了一顶前垂十二旒白玉珠的黑色帝王冕冠。

仅仅是几个呼吸之间,那个娇小甜美的古装少女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位身高八尺、身着玄黑十二章纹帝王冕服、头戴冕旒、负手而立、不怒自威的“男子”。他(现在必须用“他”了)仅仅是站在那里,周身就散发出一种横扫八荒、唯我独尊的恐怖气势,压得整个狭小的出租屋都仿佛变成了森严的咸阳宫大殿!

他缓缓抬起一只手——那是一只骨节分明、充满力量感、仿佛惯于执掌生杀大权的手——指向瘫坐在地、衣衫不整、目瞪口呆的林天。开口,声音不再是少女的清脆或女诸葛的娇媚,而是低沉、浑厚、充满了金石撞击般的质感与不容置疑的威严,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重量:

「——就是汝,欲要‘上’寡人?」

轰!

林天感觉自己的头皮瞬间炸开!一股冰冷的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浑身的血液都好像要凝固了!这他妈根本不是“像”,这根本就是秦始皇从棺材里爬出来站他面前了!那股真实不虚的帝王威压,几乎让他膝盖发软,想要当场跪下去磕头喊“陛下饶命”!

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惊恐到极点的惨白。什么性欲,什么荒诞,全都被这铺天盖地的恐惧碾得粉碎!

看到林天这副吓得魂飞魄散、几乎要厥过去的样子,“秦始皇”那威严冰冷的脸上,嘴角极其细微地、几乎不可察地向上牵动了一下。随即,他身上的气势再次发生变化。

玄黑的帝王冕服依旧,但穿着的“身体”开始了第二轮剧变。

身高略微回缩至与林天相仿,肩膀变窄,腰肢以惊人的幅度向内收缩,细得仿佛不盈一握。而与此形成恐怖对比的是,胸前那玄黑冕服之下,两团极其饱满、硕大、几乎要将庄严的礼服前襟撑裂的浑圆曲线,如同山峦般傲然隆起!礼服下摆的轮廓也骤然改变,臀部以夸张的弧度向后挺翘隆起,形成两个完美饱满、充满肉感的蜜桃形状,将沉重的冕服下摆都顶起了诱人的弧线。

面部线条再次柔和,但并非变回少女,而是在保留了秦始皇那份威严、冷峻、睥睨天下的眉眼轮廓基础上,融入了极致的女性柔美与妖艳。剑眉化作远山含黛,却依旧飞扬;冷眸依旧深邃,眼尾却微微上挑,紫金色的瞳孔流转间,媚意与威严诡异交融;紧抿的薄唇变得丰润嫣红,唇角一颗极小极淡的美人痣,平添无限风情。

此刻站在林天面前的,是一位身穿庄严肃穆的黑色帝王冕服、却拥有着爆乳细腰蜜桃臀的绝世尤物!她(现在又变回“她”了)身上同时散发着“千古一帝”的霸道威严与“祸国妖姬”的极致诱惑,这两种极端特质在她身上矛盾又和谐地统一着,形成一种令人窒息、大脑宕机的致命吸引力。

她(女版秦始皇)迈开脚步,赤足踩在地板上(依旧不穿鞋),走向瘫软在地的林天。每一步,那被冕服包裹却依旧轮廓惊心动魄的爆乳随之轻轻颤动,细腰摇曳,蜜桃臀划出勾魂摄魄的弧度。她来到林天面前,微微俯身。

那对几乎要冲破衣襟的硕大浑圆,因为俯身的动作,领口处露出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顶端两点嫣红在玄黑衣料的衬托下若隐若现。她伸出戴着玄鸟纹玉扳指的手指,轻轻挑起林天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看向自己。

威严与媚惑交织的绝美脸庞上,绽开一个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也让林天恐惧到骨髓里的笑容。

红唇轻启,吐出的声音,既带着帝王的低沉威严,又糅合了女性的柔媚沙哑,如同最上等的毒药:

「不过……」

她另一只手,抓住林天的手臂,那看似纤细的手臂却蕴含着不可思议的力量,轻轻一提,就将浑身发软的林天像拎小鸡一样拎了起来,然后随手一扔!

林天只觉得天旋地转,后背重重砸在了自己那张凌乱不堪、还带着之前体液痕迹的床上。

女版秦始皇居高临下地看着摔在床上的林天,缓缓抬腿,一只精致如玉、足弓优美的赤足踩上了床沿。她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身上那件庄重繁复的玄黑帝王冕服。动作依旧带着属于帝王的从容不迫,但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充满了极致的挑逗。

系带松开,厚重的冕服外袍滑落肩头,露出里面同样是玄黑色、但质地更加轻薄的丝绸中衣。中衣的领口开得极低,那对夸张饱满的雪乳几乎要弹跳而出。她继续解着中衣的衣带。

紫金色的眼眸,一瞬不瞬地锁着床上吓得动弹不得、却又无法移开视线的林天。

红唇微启,那句带着无尽戏谑、施舍和诱惑的话语,如同最终判决般落下:

「——寡人,准了。」“寡人准了”四个字,如同带着千钧帝威的法旨,重重砸在林天混沌的意识上。

床边的女版秦始皇——周巧萍此刻的化身——在说出那句话后,嘴角那抹混合威严与媚惑的笑意更深了些。她不再看林天那副吓得魂不附体的样子,仿佛帝王的恩赐无需臣子回应,只需承受。

她踩在床沿的赤足收回,站直身体。那双紫金色、流转着睥睨天下与妖异春情的眼眸,微微垂落,落在自己身上繁复的玄黑冕服上。戴着玄鸟纹玉扳指的手,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奇异的仪式感,开始解开那象征着无上权力与威严的服饰。

先是腰间那条绣着日月星辰纹样的宽大绅带。玉扣“咔哒”一声轻响解开,沉重的绅带滑落,掉在凌乱的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失去了束缚,本就宽松的冕服外袍立刻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那件质地轻薄、近乎半透明的玄黑丝绸中衣。中衣的衣料紧贴在她那具极度夸张的胴体上,将那对几乎要破衣而出的爆乳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顶端两点嫣红在薄纱下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她抬起双臂,动作依旧从容,仿佛不是在卧室宽衣,而是在咸阳宫大殿上褪去朝服。玄黑外袍顺着她光滑的手臂和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边,如同褪下了一角沉重的夜色。现在,她身上只剩下那件薄如蝉翼的玄黑中衣,以及同样材质、长及脚踝的中裙。冕冠上的十二旒白玉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碰撞发出细碎清冷的声响,与眼前这极致香艳的景象形成荒谬绝伦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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