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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梦泽秘闻姬小满(上-童年),第5小节

小说:云梦泽秘闻 2026-03-23 14:14 5hhhhh 7460 ℃

“妈,”她开口,声音含糊不清,因为她又低头舔了一下那颗乳头,“你既然这么饥渴,那干脆让小鬼头操一次得了。又不是什么大事。”

艾斯黛拉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抚摸着女儿的头发。

“如果我没结婚,那当然随便玩。”她说,声音温柔却坚定,“但我现在是你爹的妻子。作为妻子,要对丈夫负责。”

姬小满抬起头,看着母亲。碧蓝的眼睛里没有犹豫,只有一种平静的坚定。她点了点头,踮起脚尖,在母亲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口。

“知道了,妈。”

艾斯黛拉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她拉起滑落的襦裙,重新系好衣带,整理好衣襟。那对饱满的乳房被重新遮住,只留下微微敞开的领口和依旧泛红的脸颊,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行了,去玩吧。”她说.

姬小满点了点头,转身跑出了洗衣房。

玄雍城的午后,阳光将青石板路晒得微微发烫。街道两旁是各式各样的铺子,有卖兵器的铁匠铺,有卖布匹的绸缎庄,还有卖吃食的小摊贩。空气中飘荡着烤饼的焦香、卤肉的咸香,以及远处军营传来的隐约操练声。

东街不算太长,但店铺林立,人流不少。姬小满轻车熟路地穿过人群,很快就在街角处看到了那块熟悉的招牌——“黄记鱼铺”。

说是鱼铺,其实主要是卖各种鱼干、虾干之类的海货。玄雍地处内陆,新鲜鱼获难得,但这些经过腌制晾晒的鱼干却能长久保存,成了城中百姓获取蛋白质的重要来源。黄记的鱼干用料实在,腌制得恰到好处,晒得干湿适中,在东街一带颇有名气。

姬小满远远就看见黄记的柜台后面,那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正低头擦拭着台面。

黄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生得虎背熊腰,一张方脸,浓眉大眼,留着短须。他原本是玄雍水军的伙头军,专门负责采购和制作军粮,退役后在东街开了这家鱼铺,靠着在水军时学的那套腌制手艺,生意做得红红火火。

姬小满和艾斯黛拉经常来他这里买小鱼干,一来二去也就熟了。老板知道这母女俩是左将军姬云初的家眷,每次都会多给一些,算是一点心意。

“黄伯伯!”姬小满跑到柜台前,踮起脚尖往里看。

老板抬起头,看见是她,脸上立刻绽开笑容:“哟,小满来了?今儿个怎么一个人?你娘呢?”

他一边说,一边熟练地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油纸,打开旁边的大陶罐,用竹夹子夹起一条条金黄色的小鱼干往油纸里放。那小鱼干每条都有成人手指长短,通体金黄,油亮亮的,散发着诱人的焦香。

“娘在家做饭呢,”姬小满将碎银子放在柜台上,然后踮起脚尖,朝老板做了一个飞吻的动作,笑嘻嘻地说,“反正就这么两步路,距离家又不远,不会出问题的啦!而且我可不是普通的小女孩,我会拳脚的哦!”

她做飞吻的时候,嘴唇嘟起,粉嫩的唇瓣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那个动作带着孩童的天真,却又莫名有一种说不出的诱惑感。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姜黄色的练功服因为这个姿势而绷紧,勾勒出胸前那两处刚刚开始发育的微小弧度——那对小小的乳丘在布料下形成了两个几乎看不出来的凸起,像两枚刚刚萌芽的花苞。上衣稍短,露出一截纤细柔韧的小腰,小麦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腰肢细得不盈一握,能看清浅浅的肌肉线条。

老板愣了一下,目光在那个飞吻上停留了一瞬。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这动作怎么看起来有点……放浪?但随即他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姬云初的女儿,左将军府的千金,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情?一定是自己想多了,小孩子不懂事,随便做个动作而已。

他点了点头,将包好小鱼干的油纸包递给了姬小满,语气和蔼地说:“不过还是要小心些,毕竟街上人杂。”

姬小满接过油纸包,朝他甜甜一笑:“谢谢黄叔!那我走啦!”

她转身跑出了黄记,脚步声轻快地消失在街道上。老板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摇了摇头,重新在柜台后面的躺椅上躺了下来。午后的阳光透过店铺的窗户斜射进来,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让人犯困。他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没过多久就打起了呼噜,鼾声均匀而绵长。

姬小满并没有走远。

她跑出黄记之后,在街角站了一会儿,将油纸包收进了裤兜里。姜黄色的短裤布料不算厚,能隐约看到她大腿的轮廓。她的腿笔直而匀称,大腿根部肉肉的,带着孩童特有的圆润感,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白色的袜子塞进那双及踝的黑色短靴里,靴子鞋面有些磨损,却擦得干净。

她靠在墙角,琥珀色的眼睛盯着黄记的方向,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

中年人的精液……是什么味道的?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挥之不去。她舔了舔嘴唇,想起这两个星期以来,每次和小鬼头做爱,她都会把他的精液吞下去。一开始只是觉得好玩,后来渐渐习惯了那种味道——有点腥,有点咸,不算难吃,也说不上美味。但吃了这么多天,确实有点腻了。

她想换换口味。

而且,黄老板现在睡着了,正是好机会。

姬小满没有犹豫太久。她向来是个行动派,想到什么就做什么,从来不纠结。她转身,轻手轻脚地走回黄记门口,探头往里看了一眼——老板还在躺椅上睡着,鼾声均匀,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闪身进了店铺,然后轻轻将门关上,落下了门闩。

门闩落下的“咔哒”声在安静的店铺里格外清晰。姬小满屏住呼吸,回头看向老板——他没有任何反应,依旧呼呼大睡,鼾声如雷。

她松了口气,放轻脚步,慢慢走向柜台。

老板躺在柜台后面的躺椅上,身体微微侧着,双腿岔开。他穿着一身普通的粗布衣衫,裤腰带是麻绳编的,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姬小满走到他身边,低头看着他的裤裆——那里鼓鼓囊囊的一大团,即使没有勃起,也能看出规模不小。

她咽了口唾沫,伸出手,手指触碰到那根麻绳裤腰带。

她的手指很细,指尖因为常年练武而有薄薄的茧子,此刻正灵巧地解着那个绳结。绳结系得不算紧,她很快就解开了。然后,她抓住裤腰,小心翼翼地向下拉——

老板的裤子被她缓缓褪下,露出里面灰白色的粗布内裤。内裤的裆部同样是鼓鼓囊囊的一大团,甚至能隐约看出那根肉棒的形状——软软地垂着,但长度和粗度已经相当可观。

姬小满的心跳加快了几拍。她咬了咬下唇,继续动手,抓住内裤的边缘,也向下拉——

然后,她看到了那根肉棒。

它从内裤里弹了出来,软软地垂在老板的双腿之间。即使没有勃起,它的长度也已经超过了小鬼头完全勃起的时候!姬小满瞪大了眼睛,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着那根巨大的肉棒,一时间有些愣住。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这么大的肉棒。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它。触感温热而柔软,像是一团有弹性的肉。她用手指将它拨动了一下,它晃晃悠悠地摆动,然后慢慢开始发生变化——在她注视的目光下,那根软软的肉棒开始充血、膨胀、变硬,一点一点地抬起头来。

姬小满看着它从柔软变得坚硬,从垂着变成翘起,从一根普通的肉棒变成一根青筋毕露的巨物。整个过程大概只持续了十几秒,那根肉棒就完全勃起了,直挺挺地立在老板的双腿之间,柱身是深褐色的,上面布满了盘虬的青筋,像一条条蜿蜒的小蛇。长度目测超过十五厘米,粗得她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紫红色的龟头像婴儿拳头那么大,圆润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姬小满咽了口唾沫。

这么大的肉棒,她真的能含进嘴里吗?

但她没有退缩,她从来不是会退缩的人。她蹲下身,跪在了躺椅旁边的地上,脸凑近了那根巨大的肉棒。一股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汗味、体味,还有一点淡淡的尿骚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成年男性特有的气息。她吸了吸鼻子,感觉这种气息并不难闻,反而有一种原始的刺激感。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龟头——滚烫,光滑,那滴透明液体沾在她的指尖上,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她将那滴液体凑到鼻端闻了闻,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麝香味。

姬小满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滴液体。味道比小鬼头的浓郁得多,咸腥中带着一丝苦涩,还有一点奇异的甘甜。她咂了咂嘴,琥珀色的眼睛亮了起来。

她低下头,张开嘴,先伸出舌尖,在那硕大的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

咸的。

还有点腥。

和精液的味道有点像,但更浓烈。

她舔了舔嘴唇,然后张开嘴,努力地将那颗巨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姬小满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好大。

这是她的第一感觉。她的嘴被撑得满满的,腮帮子都鼓了起来。龟头几乎占满了她整个口腔,舌头被压在下面动弹不得。两片嘴唇紧紧箍在龟头下方的棱沟处,她试着吸吮了一下,脸颊凹陷下去,口腔内壁紧紧贴住龟头的表面,感受着那滚烫光滑的触感。

她努力地想要含得更深,但实在太大了,光是这颗龟头就已经让她有些吃力。

她开始吸吮。嘴唇紧紧包裹着龟头,用力地吸,像吸糖果一样。舌头在口腔里艰难地移动,舔舐着龟头下方的沟壑和系带,舌尖时不时扫过马眼,将渗出的先走汁卷进嘴里。

“嗯……老婆……别闹……”

老板忽然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呻吟,身体动了动。

姬小满的动作瞬间僵住。她含着那颗龟头,不敢动,不敢呼吸,甚至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盯着老板的脸——

老板依旧闭着眼睛,鼾声停了一瞬,嘴里含糊地嘟囔着什么,然后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了仰躺,鼾声再次响起。

姬小满松了口气。

原来是梦话。

她继续含着肉棒,留神听着老板的动静。他的鼾声均匀而绵长,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姬小满渐渐放松下来,继续开始动作。

她开始尝试着将肉棒含得更深。她尽力张大嘴,放松喉咙,努力地向下吞咽,让那颗巨大的龟头一点一点地向喉咙深处推进。柱身摩擦着嘴唇和舌头,那根粗壮的肉棒一寸一寸地进入她狭窄的口腔。喉咙被撑开的感觉很不舒服,但她忍住了,继续向下吞。

肉棒一点一点地顶入她的喉咙,她感觉自己的嘴被撑到了极限,腮帮子酸胀,下巴都有些脱臼的感觉。但她也感觉到龟头已经抵到了喉咙的最深处,再往里就会引发剧烈的干呕反应。被撑满的感觉让她有些呼吸困难,只能先努力适应着这种充塞感。

她没有再往里吞,而是停在了这个深度,开始吞吐:头部前后摆动,让肉棒在嘴里进出。动作很慢,很小心,因为它实在太大,每一次进出都需要调整角度和深度,避免被噎到。但即使是这样生涩的吞吐,也已经让老板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顺着柱身流淌,沾湿了囊袋和周围的毛发,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她的舌头也没闲着。虽然被压得几乎动不了,但她还是努力地蠕动着舌尖,舔舐着柱身的每一寸皮肤,感受着那上面凸起的青筋和粗糙的纹理。每当龟头抵到喉咙口时,她都会用力收缩喉咙的肌肉,夹紧那敏感的顶端。

老板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鼾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粗重的喘息。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双腿不自觉地绷紧。他的手下意识地抬起,想要抓住什么,但最终只是无力地垂在躺椅边缘。

姬小满一边吞吐,一边伸出手,握住了老板的囊袋。

囊袋的皮肤粗糙温热,上面沾满了她流出的唾液,滑腻腻的。那两颗睾丸又大又沉,一只手都握不过来。她轻轻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温热柔软的触感,以及囊袋里面那两颗圆滚滚的睾丸在指尖滚动。她揉捏的力度时轻时重,有时候会用指尖轻轻按压,有时候会用整个手掌包裹住,轻轻揉动。

双重刺激让老板的反应更加强烈。他的喘息声越来越大,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胯部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向上挺动,迎合着姬小满的吞吐。

“唔……嗯……老婆……好舒服……”他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显然还在做梦。

姬小满没有理会他的梦话,继续专注地吞吐着那根巨大的肉棒。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找到了一个不会让自己太难受的节奏和深度。她的舌头也在口腔里灵活地移动,舔舐着肉棒的每一寸,尤其是龟头下方那条最敏感的沟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姬小满感觉自己的腮帮子越来越酸,下巴越来越累。长时间的吞吐让她的口腔肌肉有些吃不消,但她没有停下来。她能感觉到,老板快要射了——和小鬼头做了那么多次,她已经很熟悉射精前的征兆。

果然,没过多久,老板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他的喘息变成了低吼,胯部向上挺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快。姬小满感觉到嘴里的肉棒剧烈地搏动起来,龟头胀大到几乎要撑破她的嘴。她知道关键时刻到了,于是深吸一口气——尽管嘴里塞满肉棒,呼吸很困难——然后猛地将肉棒整根吞了进去!

龟头冲破喉咙的阻碍,深深插入食道。那种强烈的窒息感和异物感让姬小满眼前发黑,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但她没有退缩,反而用力收缩喉咙,紧紧箍住那根在她嘴里跳动的肉棒。

下一秒,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出来,冲击着她的喉咙深处!

好浓!好多!

这是姬小满的第一感觉。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冲击着姬小满的食道和胃壁。那精液量极大,温度极高,腥味极浓,和之前小鬼头的精液完全不同。姬小满只觉得一股热流涌入腹中,带着强烈的冲击力,让她整个小腹都感到了温热。

“咕噜……咕噜……”

姬小满拼命地吞咽着,试图将所有的精液都咽下去。可是黄福射得实在太多了,一股接一股,仿佛永远不会停止。她的小嘴根本来不及吞咽,大量浓稠的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流淌下来,滴落在她的衣襟上,滴落在黄福的裤裆和躺椅上。

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姬小满感觉自己的胃都要被灌满了,小腹微微鼓起。她依旧含着肉棒,继续吸吮着,将最后一滴精液也榨出来咽下去。

一股、两股、三股、四股、五股……

老板射了至少十几股,每一股都浓得像是浆糊。姬小满拼命吞咽,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但精液还是从嘴角溢出来,在她的下巴上拉出黏稠的丝线,滴落在她姜黄色的练功服上,留下明显的白浊痕迹。

直到黄福的肉棒在她嘴里抽搐了几下,然后慢慢软化,搏动停止,她才缓缓将其吐出。

“啵”的一声轻响,软化的肉棒从她嘴里滑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唾液的黏稠液体,滴落在黄福的大腿上。姬小满的嘴微微张着,嘴角、下巴、脖子、衣襟上全是白浊的精液,有些已经干涸成薄膜,有些还在缓缓流淌。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琥珀色的眼睛水汽氤氲,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

她咂了咂嘴,品尝着嘴里残留的味道。

很浓。

非常浓。

不是小鬼头那种清淡微腥的味道,而是一种几乎可以说是腥臭的味道。那种腥臭味很重,像是什么东西发酵过一样,但又夹杂着一股奇异的鱼腥味。或许是因为老板经常吃小鱼干吧,毕竟他是卖这个的。那股鱼腥味和精液的腥臭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非常独特的味道。

姬小满皱了皱鼻子。

总的来说……不如小鬼头的好吃。

她毕竟还小,口味清淡,更喜欢小鬼头那种清淡微腥的味道。这种浓厚的成年男性精液,对她来说太重口了。而且,最重要的是,老板的肉棒太大了!长时间的口交让她的腮帮子酸痛,下巴也有些脱臼的感觉,嘴到现在还酸着。不过……那种被巨大肉棒撑满口腔的感觉,那种浓稠滚烫的液体灌满喉咙的感觉,还是让她有些兴奋。

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酸痛的下巴,低头看着躺椅上的老板。他还躺在那里呼呼大睡,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射了精,更不知道自己的精液被一个六岁的小女孩吞进了肚子里。他脸上甚至还带着满足的笑容,大概是那个春梦做得挺爽的。裤子还褪在膝盖处,那根半软的肉棒歪倒在腿间,上面沾满了她的口水和他自己的精液,湿漉漉的一片。囊袋也因为射精而微微收缩,上面同样沾满了液体,毛发黏成一缕一缕的。

姬小满深吸一口气,开始收拾残局。

她先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和下巴上的精液,然后将手指伸进嘴里舔干净。接着她从柜台后面找到一块抹布,蘸了点水壶里的凉水,开始仔细地擦拭黄福的肉棒、囊袋和大腿。她擦得很仔细,将每一寸皮肤上的精液和唾液都擦干净,又用手指梳理好被黏住的毛发。擦完之后,她将黄福的亵裤和裤子提上来,系好裤腰带,恢复原状。

她四处观察了一下——地上有几滴溢出来的精液,她用脚蹭了蹭,用土掩盖掉;柜台上还有她刚才没注意蹭到的一点精液痕迹,她用袖子擦干净。

一切恢复如初。

她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保没有任何破绽。老板依旧呼呼大睡,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她松了口气,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轻轻拉开门闩,打开一条门缝,探头往外看了看——

街上没有人。

她闪身出去,轻轻关上门,然后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练功服的前襟上有几滴明显的精斑,在阳光下泛着白浊的光。她低头看了一眼,用手擦了擦,但擦不掉,反而把那几滴精斑抹得更开了,在姜黄色的布料上形成一片浅白色的痕迹。

算了,一般人也不会注意到这个。

她舔了舔嘴唇,舌尖上还残留着淡淡的腥味,准备离开的时候——

她撞在了一个人身上。

确切地说,是撞在了一个人坚硬的胸甲上。

姬小满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对上了一双锐利而熟悉的眼眸。

那是她父亲的眼睛。

姬云初穿着一身玄雍制式的将军铠甲,银灰色的金属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他的面容刚毅,轮廓分明,下颌线条如刀削般利落。他的眼神锐利如鹰隼,此刻正低头看着撞在自己身上的女儿,目光里带着一丝疑惑和关切。

姬小满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但她脸上没有任何慌张的神情。她从小就是这样,越是紧张的时候,脸上越平静。这是一种天赋,也是艾斯黛拉一直夸奖她的地方。

她只是抬起头,看着父亲,然后——

父亲的大手伸过来,一把将她捞了起来,放在了自己宽阔的肩膀上。

姬小满稳稳地坐在父亲肩上,双手扶着他的头盔边缘。这个角度,她能看清父亲铠甲上的每一道纹路,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金属、汗水和风沙的气息。那是她熟悉的父亲的气息,即使常年不在家,每次回来时都是这股味道。

“从黄记出来的?”姬云初开口,声音低沉浑厚,带着军人特有的威严,“又去买小鱼干吃了?”

姬小满点点头,语气轻松自然:“嗯,就买了一点,当零食吃。”

姬云初轻轻笑了笑,那笑容在他刚毅的脸上显得有些难得。他伸手拍了拍女儿的小腿,语气里带着宠溺和无奈:“零食终究代替不了正餐。而且你妈妈做的饭也很好吃嘛,别光顾着吃零食。”

姬小满撇了撇嘴:“知道啦知道啦,我就是偶尔吃吃。”

姬云初没再多说,背着女儿往家的方向走去。姬小满坐在父亲肩上,能感受到他走路时身体的起伏,以及铠甲随着步伐发出的轻微金属碰撞声。她低头看着父亲的背影——宽阔的肩膀,坚毅的脊梁,即使背着她也走得稳稳当当。

她忽然想起,父亲每次离家时,她看到的都是这个背影。

那个坚毅而孤独的背影。

两人很快回到了姬府。还没走到门口,院门就“吱呀”一声打开了,艾斯黛拉走了出来。她穿着一身素色的居家裙装,布料柔软,裁剪合体,勾勒出成熟女性丰腴婀娜的身段。深栗色的长发用木簪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碧蓝的眼睛带着温柔的笑意,看向归来的父女俩。

姬小满知道,母亲是听见了父亲军靴踏地的声音。

军靴踏在青石板上的声音,和普通布鞋完全不同,那是一种沉重而有力的脚步声,隔老远就能分辨出来。

姬云初将女儿从肩上放下来,走到妻子身边。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然后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声音很轻,但姬小满耳力不错,隐约听到几个词——“过两天要去东边”、“边境守卫出了问题”、“血族之灾”、“背后比想象中更复杂”。

艾斯黛拉微笑着点点头,碧蓝的眼睛里没有惊讶,只有平静的接受和理解。她伸出手,轻轻整理了一下丈夫被风吹乱的衣领,给予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同时又低头看了看女儿,目光在她衣襟上那几块深色的印记上停了一瞬,随即移开,脸上的笑容没有任何变化。

姬小满看着这一幕,心里一阵失望。

父亲又要走了。

才刚回来,就又要走了。

她知道父亲是大英雄,是玄雍的脊梁,是百姓心中的守护神。她也知道父亲常年在外奔波,是为了守护这座城池,守护她和母亲,守护所有玄雍的子民。她理解,她真的理解。

但她还是会失望。

每次都是这样。父亲回来,待不了几天,就又要离开。

她多希望母亲能说一句“别去了”,或者“多待几天”。但母亲没有。母亲永远是这样,永远支持父亲,永远理解父亲,永远不拖他的后腿。

这就是英雄的妻子吗?

许是看出了女儿眼中的落寞,姬云初松开搂着妻子的手,走到女儿面前,蹲下身,和她平视。

“小满,”他开口,声音低沉而温柔,“这两天有稷下、长安甚至海都来的商人,咱们一家人很久没逛过市集了,要不要一起去逛逛?”

姬小满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稷下!长安!海都!

各国的商人!

她的兴奋几乎要溢出眼眶。她从小在玄雍长大,见过最多的就是灰色的城墙和穿着铠甲的士兵。虽然听母亲讲过海都的故事,听父亲讲过稷下的见闻,但从来没有亲眼见过那些地方来的人和物。

而且——

一家人一起出门。

这个念头让她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已经不记得上一次一家人一起出门是什么时候了。或许是两年前?三年前?那时候她还太小,记忆模糊不清。

她用力点了点头,脸上绽开灿烂的笑容:“要!”

姬云初看着女儿开心的样子,也笑了。他站起身,揉了揉女儿的头发,然后搂着妻子的腰,一家三口向城南的集市走去。

玄雍城南的集市,是整座城池最热闹的地方。

这里不像城北的将军巷那样肃穆安静,也不像城东的居民区那样规整有序。这里到处都是人——玄雍本地人、边境来的商人、甚至还有从更远地方来的异乡人。各种口音的叫卖声此起彼伏,各种稀奇古怪的商品摆满了摊位。

稷下的小机关,长安的胭脂,云中的美玉,海都的颜料……

姬小满看得眼花缭乱。她跟在父母身边,眼睛却四处乱转,恨不得把所有的摊位都看个遍。每当看到新奇的东西,她就会拽拽母亲或者父亲的袖子,兴奋地问那是什么。

艾斯黛拉耐心地给她讲解,尤其是对海都的商品,更是如数家珍。毕竟那是她的故乡,那些颜料、那些布料、那些精巧的首饰,都是她从小看到大的东西。她指着摊位上的颜料,告诉女儿这种颜色是怎么提取的,那种颜色适合画什么图案。她指着布料,告诉女儿这种是海都特有的织法,那种是从遥远的西方运来的。她指着首饰,告诉女儿这种镶嵌工艺是阿尔卡纳家族独有的,那种款式是海都贵族小姐们最流行的。

姬小满听得津津有味,眼睛越来越亮。

姬云初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妻女,脸上带着难得的温柔笑意。他很少有机会这样陪着她们,更少有机会看到妻子说起故乡时那种神采飞扬的样子。

一家三口从下午逛到日暮。

夕阳西下时,艾斯黛拉在一个摊位前停了下来。那是一个海都商人开的摊位,卖的是各种海都的特产和信件服务。艾斯黛拉从摊位上拿起纸笔,开始写信。

姬小满知道,母亲是在给海都的家人写信。

艾斯黛拉虽然从海都出走,但从来没有和家里人完全断绝联系。她时常会写信回去,报个平安,问候一下家人的情况。这么多年过去了,阿尔卡纳家族对于她的出走事件也逐渐放下了声讨。更何况,家族早就得知,艾斯黛拉的丈夫是大名鼎鼎的左将军姬云初。如果家族和艾斯黛拉撕破脸,那几乎就象征着海都和玄雍撕破脸,百害而无一利。所以,家族来信的措辞甚至可以说是恭敬的。

姬小满看着母亲写信的背影,忽然拉了拉父亲的袖子,小声问:“爹,我的名字是怎么来的?”

姬云初低头看着女儿,目光柔和下来。他想了想,缓缓开口:“你生于小满那一天。小满,是二十四节气中的一个节气。至于另一层含义,则是‘万事万物皆有度’,盛则盈溢,小满即安。”

他顿了顿,目光看向远方,似乎在回忆什么:“在我眼里,‘安’这个字,代表了国泰民安。我希望你长大后,能生活在一个国泰民安的时代,没有战乱,没有魔种,没有血族之灾。”

姬小满歪了歪头,想了想,说:“我觉得‘安’就是家了。家里平安,就是‘安’。”

姬云初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他蹲下身,轻轻抱了抱女儿,没有说话。

这时,艾斯黛拉已经写完了信,交给了海都商人。商人恭敬地接过信,承诺一定会送到阿尔卡纳家族手中。

寄完信,姬云初带着妻女来到了一个画师的摊位前。那是他提前预约好的——他重金请了玄雍最有名的画师,来给他们一家画一幅全家福。

画师是个中年男子,蓄着长须,穿着儒雅的长衫。他已经在摊位前准备好了画具,见三人到来,恭敬地行礼,然后请他们站好位置。

姬云初站在中间,一只手搂着妻子的腰。艾斯黛拉依偎在他身边,一只手搭在他肩上,另一只手搂着女儿。姬小满站在母亲身前,被母亲搂着,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画师开始作画。

夕阳的余晖洒在一家人身上,给他们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色。姬小满靠在母亲怀里,能感受到母亲身体的温度和柔软。她抬头看了看父亲,又看了看母亲,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这就是“小满即安”吗?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这一刻,她很幸福。

画师画了许久,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才终于完成。姬云初付了重金,而画师将画交给姬云初后便恭敬地行礼告退。

画上,父亲抱着母亲,母亲搂着自己。三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容,幸福而安宁。

回到家时已是深夜。

艾斯黛拉放下手里的东西,去厨房烧了水。她探出头来,问正在脱铠甲的姬云初:“云初,要不要洗个澡?”

姬云初点点头:“可以。玄雍的空气经常夹杂风沙,稍不留意就会弄得灰头土脸的。这几天在外头跑,身上都脏了。”

艾斯黛拉笑了笑,转身进了浴室。

浴室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洁。正中央摆着一个大木桶,足够一个成年人泡澡。艾斯黛拉先往木桶里接了一半的井水——井水冰凉,是从后院那口老井打上来的。然后她一边用手感受水温,一边往木桶里加热水——热水是厨房灶上烧的,滚烫的开水。她用手在水里搅动,感受着温度的变化,直到木桶里的水变成刚好适合泡澡的温度。

姬云初这时已经脱掉了铠甲,穿着一身便装走了进来。他看着忙碌的妻子,目光温柔下来:“我自己洗就好。你今天也走累了,先去休息吧。”

艾斯黛拉点点头,从浴室出来,轻轻关上了门。

她转身,抬头看见正坐在后院旧席子上无所事事的姬小满。

姬小满坐在那张熟悉的旧席子上,双腿盘着,双手撑在膝盖上,百无聊赖地看着夜空。月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她纤细的轮廓。姜黄色的练功服在月光下显得有些暗,但依旧能看出那稍短的上衣露出的那一截纤细小腰,以及宽松短裤下那两条笔直匀称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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