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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罗∶魂环铸奴re5.1武魂城·决赛之堕与神权初染,第1小节

小说:斗罗∶魂环铸奴re 2026-03-23 14:14 5hhhhh 4940 ℃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的声音渐渐停歇。

墨白掀开马车的窗帘,目光平静地投向窗外那座巍峨的城市。武魂城,这座完全由武魂殿掌控的雄城,高耸的城墙在夕阳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城中央那座教皇殿更是直插云霄,彰显着无上的权威。

“主人,我们到了。”

柳二龙的声音从车厢外传来,沉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即便已是八十二级魂斗罗,面对武魂殿这座庞然大物,她仍本能地感到压力。

车厢内,小舞依偎在墨白腿边,粉色的眼眸好奇地打量着窗外。朱竹清闭目养神,但微微颤动的睫毛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宁荣荣把玩着九宝琉璃塔的虚影,叶泠泠安静地坐在角落,火舞和水冰儿则并肩坐着,两人自从那次“共同训练”后,关系变得微妙而亲密。

“下车吧。”墨白淡淡道。

众人依次下车。武魂城早已为他们安排好了住处——一座位于内城西区的独立庄园,环境清幽,守卫森严,显然是武魂殿的手笔。

“表面是优待,实则是监视。”独孤雁冷笑一声,碧绿的眸子扫过远处几个看似普通的行人,“三名魂圣,七名魂帝,还真是看得起我们。”

墨白笑了笑,没有回应。他抬头看向庄园主楼的三层阳台,那里空无一人,但他的目光却仿佛穿透墙壁,看到了某个正在等待的身影。

“各自休整。二龙,你带她们熟悉环境,分配房间。”墨白吩咐道,“荣荣,联系七宝琉璃宗在此地的暗线,我要知道最近三天武魂城内所有势力的动向。”

“是,主人。”两女齐声应道。

墨白独自走进主楼,沿着铺着暗红色地毯的楼梯缓步而上。他的脚步很轻,但在魂力的加持下,每一步都精准地踏在木质台阶最不易发出声响的位置。三楼的走廊尽头是一扇雕花木门,门后是他专属的房间。

推门而入的瞬间,一股极淡的、熟悉的气息飘入鼻腔。

墨白反手关上门,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太子殿下大驾光临,何必躲躲藏藏?”

房间里寂静了几秒。

然后,衣柜的门被从内推开。

走出来的不再是那位温文尔雅的雪清河太子,而是一个身披白色斗篷、金发披散的女子。千仞雪已经卸去了伪装,恢复了本来面目。她面容绝美,五官精致得如同神祇雕刻,只是此刻那双湛蓝色的眼眸中交织着复杂的情绪——愤怒、羞耻、警惕,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

“你怎么知道我会来?”千仞雪的声音冷冽,但尾音带着轻微的颤抖。

墨白走到房间中央的沙发坐下,姿态放松得像是在自家书房。“你体内的‘欲望之种’在靠近我时会微微发热。从我们进城开始,它就在发烫。”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而你,应该也感觉到了吧?那种……想要靠近我的冲动。”

千仞雪的拳头骤然握紧。斗篷下的身躯微微颤抖。

他说得没错。

从感知到墨白进入武魂城的那一刻起,她体内那个被强行种下的烙印就开始苏醒。像是一团火,从小腹深处燃起,顺着脊椎蔓延到四肢百骸。她尝试用天使魂力压制,但那火焰反而愈烧愈旺,夹杂着那天密室里的记忆碎片——他手指的温度,他呼吸的节奏,还有那种被彻底填满、征服的屈辱与快感。

“你对我做了什么?”千仞雪咬牙问道,向前迈了一步。斗篷随着她的动作敞开些许,露出里面贴身的白色劲装,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只是帮你认清真实的自己。”墨白靠在沙发背上,目光毫不避讳地扫过她的身体,“卸下太子的伪装,抛弃天使继承人的枷锁。你看,现在的你多美。比那个戴着面具的雪清河,美上千百倍。”

“放肆!”千仞雪厉喝,魂力骤然爆发。八道魂环从脚下升起——黄、黄、紫、紫、黑、黑、黑。七环魂圣的气势充斥整个房间,桌椅微微震颤。

但墨白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只是轻轻打了个响指。

“呃啊——!”

千仞雪突然闷哼一声,双腿一软跪倒在地。那股从小腹燃起的火焰在这一刻轰然爆发,化作无数细小的电流蹿遍全身。她的魂力瞬间紊乱,八道魂环明灭不定,皮肤表面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你……你竟然……”她单手撑地,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小腹,试图压制那股让她羞耻万分的快感浪潮。

墨白起身,缓步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他伸出手,捏住千仞雪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那张绝美的脸此刻布满红晕,金色的睫毛因情欲的冲击而不断颤动,湛蓝的眼眸中水光潋滟。

“我告诉过你,‘欲望之种’会放大你内心最深层的渴求。”墨白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而你内心深处……渴望被征服,渴望卸下所有重担,渴望有人看穿你完美的伪装,然后……粗暴地占有你。”

“胡……胡说……”千仞雪想要反驳,但声音已经软得不像话。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的意志,那些被压抑了二十年的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击着她理智的防线。

墨白的手顺着她的脖颈下滑,指尖轻轻划过锁骨的凹陷,然后停在胸口上方。隔着衣料,他能感觉到她剧烈的心跳。

“承认吧,千仞雪。”他的嘴唇贴近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那天在密室,你骑在我身上时,叫得那么大声……那不是被迫的,那是你真实的本能。”

“住口……唔!”

千仞雪的抗议被堵了回去——墨白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像上次那样由她主导,而是充满了侵略性。墨白的手掌按住她的后脑,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千仞雪起初还试图抵抗,但很快就在那熟练的挑逗下败下阵来。她的身体先于理智投降,双臂不自觉地环上墨白的脖颈,生涩但热烈地回应着。

斗篷滑落在地。

墨白将她整个人抱起,走向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床。千仞雪被放在柔软的床垫上,白色劲装在墨白的指尖下轻易碎裂,露出下面如玉的肌肤。她的身材极好,长腿细腰,胸前的饱满在失去束缚后微微弹动,顶端的两点嫣红已经硬挺。

“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墨白俯身,含住一侧的凸起。

“嗯……”千仞雪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手指插入墨白的黑发,既想推开,又本能地将他的头按向自己。

墨白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探入双腿之间。那里已经泥泞不堪,温热粘稠的液体沾湿了他的手指。

“才刚开始,就湿成这样了?”他低笑,手指在那片湿热中轻轻搅动。

千仞雪咬住下唇,试图阻止更多的呻吟逸出。但墨白太了解如何玩弄她的身体了——那枚“欲望之种”不仅放大了她的感官,还将她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都反馈给了他。他的手指精准地按压、揉搓,偶尔探入那紧致的甬道,刮蹭着内壁的褶皱。

“啊……那里……不要……”千仞雪的双腿不自觉地分开,腰肢向上拱起。金色的长发散乱在深色床单上,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

墨白解开了自己的衣物,早已硬挺的肉棒弹跳出来,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他抬起千仞雪的一条腿,将她的腿弯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粉色的缝隙微微张开,不断有晶莹的爱液渗出。墨白用龟头抵住入口,慢慢研磨,就是不进去。

“说,你想要什么。”他盯着她的眼睛,声音带着命令的意味。

千仞雪的理智在情欲的冲击下已经摇摇欲坠。她的身体空虚得发疼,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渴望被填满。但最后一丝骄傲让她死死咬着唇,不肯开口。

“不说?”墨白挑眉,腰身微微后撤。

“不……不要走……”千仞雪终于崩溃,双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进来……求你……”

“求谁?”

“求你……墨白……主人……啊!”

最后两个字出口的瞬间,墨白腰身猛地前挺,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那紧致湿热的甬道。

千仞雪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死死绞住入侵的异物。那种被彻底撑开、填满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眼泪从眼角滑落,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极乐。

墨白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缓慢但深重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下龟头卡在入口,然后再次整根没入,直抵花心。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内格外清晰,混合着千仞雪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太深了……慢一点……嗯啊……”她语无伦次地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地上抬迎合。

墨白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却越发凶狠。他的双手握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指缝间溢出柔软的乳肉。千仞雪的乳房尺寸恰到好处,刚好能被一手掌握,顶端的两点在他的搓揉下硬得像石子。

“你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还要美味。”墨白喘息着说,速度越来越快。

肉棒在那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千仞雪的爱液多得惊人,每一次抽插都会溅出些许,将两人的耻毛都打得湿漉漉的。她的双腿紧紧缠住墨白的腰,脚跟抵在他的臀部,迫使他进入得更深。

“啊啊……要……要去了……”千仞雪突然绷紧身体,指甲在墨白背上抓出红痕。她的内壁疯狂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墨白的龟头上。

墨白闷哼一声,却没有射精。他在她高潮的痉挛中继续抽插了数十下,直到她的颤抖渐渐平息,才缓缓退出。

千仞雪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让她暂时失去了思考能力。

但墨白显然不打算就此罢休。他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红肿的穴口还在微微开合,流淌出混合着爱液和透明黏液的液体。

“刚才只是开胃菜。”墨白拍了拍她的臀肉,留下清晰的掌印,“现在,让我看看天使继承人的后庭……是不是也一样迷人。”

“不……那里不行……”千仞雪恢复了一丝神智,惊慌地想要爬开。

但墨白按住了她的腰。他将沾满爱液的肉棒抵在她紧致的后穴入口,借着润滑缓缓顶入。

“放松。”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否则会更痛。”

千仞雪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呜咽般的哭泣。但身体却违背意志地放松了那处从未被入侵过的禁地。墨白的龟头挤开紧致的括约肌,一点一点没入。

“疼……”千仞雪抽泣道。

“忍一下。”墨白吻了吻她的脊背,腰身继续推进。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那狭小紧热的通道时,两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后庭的紧致感远超前面,内壁的褶皱紧紧包裹着肉棒,每一次抽动都会带来强烈的摩擦。墨白开始缓慢抽送,一只手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到她身前,找到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轻轻拨弄。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千仞雪再次陷入混乱。疼痛逐渐被快感取代,她开始不自觉地向后迎合,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哈啊……太……太奇怪了……那里……嗯……”

墨白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深入到底。千仞雪的后穴渐渐适应了这种入侵,开始分泌出润滑的液体,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她的身体完全被快感支配,脑子里只剩下身后那个男人凶狠的占有。

“说,你是谁的人?”墨白突然停下动作,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等待回答。

千仞雪难耐地扭动腰肢,试图自己寻求满足,但墨白牢牢固定着她的髋部,不让她得逞。

“我……我是……”她喘息着,理智和欲望激烈交战。

墨白的手指加重了对阴蒂的刺激。强烈的快感让千仞雪尖叫出声:“是你的!我是你的人!主人……求您……动一动……”

“乖。”墨白奖励般地重新开始抽送,这一次更加猛烈。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声、床架摇晃声和女人高亢的呻吟。千仞雪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几次,她的意识浮浮沉沉,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每一个细胞都在燃烧。

终于,在又一次深入顶撞后,墨白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灌入她的后庭。千仞雪同时达到了顶点,身体剧烈痉挛,眼前一片空白。

她瘫软在床上,后穴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流。墨白抽离时,带出一片狼藉。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侧躺在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千仞雪没有力气反抗,只能任由他摆布。她的脸贴在墨白汗湿的胸膛上,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一种诡异的安心感涌上心头。

“明天就是决赛开幕式。”墨白抚摸着她的金发,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静,“你将以太子雪清河的身份出席,而我,会坐在天斗皇家学院的席位上。”

千仞雪没有回应,只是更紧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武魂殿那边,比比东已经注意到我了。”墨白继续说,手指在她光滑的脊背上画着圈,“你的老师,似乎对我很感兴趣。”

“……她不是我的老师。”千仞雪闷闷地说,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那个女人……只是名义上的教皇。”

墨白听出了她语气中的怨恨,轻笑一声:“正好。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

“接近胡列娜。”墨白说,“以雪清河的身份,你有足够理由接触武魂殿的黄金一代。我要你观察她,了解她,然后……在适当的时候,把她带到我面前。”

千仞雪抬起头,湛蓝的眼睛看着他:“你想对她下手?她可是比比东最看重的弟子。”

“正因为如此,才更有价值。”墨白吻了吻她的额头,“你不是恨比比东吗?把她最心爱的弟子变成我的所有物,不正是最好的报复?”

千仞雪沉默了。许久,她才轻声说:“……你会怎么对她?像对我这样?”

“那要看她的表现了。”墨白的手滑到她臀瓣,轻轻拍了一下,“至少,她不会像你一样,第一次见面就主动骑上来。”

“你!”千仞雪羞愤地瞪他,但身体却因这个动作又起了反应。

墨白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变化,翻身再次压住她。“看来天使继承人的需求比我想象的还要大。那么,在谈正事之前……我们再来一次。”

“等等……嗯!”

抗议声再次被吻堵了回去。

千仞雪离开后,房间里还残留着暧昧的气息和淡淡的甜腥味。墨白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武魂城彻夜不熄的灯火,尤其是城中央那座巍峨的教皇殿,以及更深处、常人难以窥见的天使神殿尖顶。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框。

“天使神考……么。”墨白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

刚才在交合最激烈的时候,他清晰地感知到了千仞雪体内那股潜藏的、神圣而强大的力量。那是属于天使之神的神力种子,正在她灵魂深处缓慢生根发芽。但这枚种子,如今被他的“欲望之种”缠绕、渗透,两者形成了某种扭曲的共生关系。

更精妙的是,墨白发现自己的铸魂之力,竟然能透过“欲望之种”,极其细微地影响到那神力种子的波动。虽然无法直接干扰神考进程,却能在千仞雪进行神考时,放大她内心的杂念——尤其是那些与欲望、软弱、屈服相关的念头。

“如果能在她进行关键考核时介入……”墨白眼底闪过暗芒,“所谓的神之传承,也不过是更高级的力量规则罢了。只要是规则,就有被扭曲、被利用的可能。”

他闭上眼,通过魂契网络向庄园内的所有女孩传递了一道安抚的意念,告诉她们一切正常,让她们安心休整。柳二龙、小舞等人纷纷传来顺从的回应。

做完这些,墨白回到床边坐下,手掌按在还残留着体温与湿痕的床单上。他调动起一丝魂力,细细感应着刚才千仞雪留下的气息——不仅仅是体香,还有她逸散在空气中的、极其微弱的天使神力。

这些神力碎片里,带着千仞雪此刻复杂混乱的心绪波动:羞耻、愤怒、困惑、隐约的渴望……以及对神考可能受到影响的恐惧。

“恐惧是个好东西。”墨白轻笑,“越恐惧,就越会来找我确认,越会沉沦。”

他躺回床上,开始梳理接下来的计划。武魂城决赛只是表面舞台,真正的猎物是武魂殿本身——那位高高在上的教皇比比东,以及她精心培养的黄金一代,尤其是胡列娜。千仞雪是他插入武魂殿核心的一枚绝佳楔子,而她的神考状态,将是撬动局面的关键杠杆。

想着想着,墨白沉沉睡去。他需要养精蓄锐,明天开始的决赛,以及暗流涌动的各方博弈,都需要他保持最佳状态。

次日清晨。

武魂城的清晨是在钟声中开始的。那是从教皇殿方向传来的晨钟,浑厚悠长,宣告着这座宗教与权力之都新一天的开始。

墨白刚洗漱完毕,房门就被敲响了。

“主人,早餐准备好了。”是小舞的声音,带着惯有的甜腻与依赖。

“进来。”

小舞推门而入,手里端着托盘。她今天换了一身武魂城本地风格的白色纱裙,衬得肌肤更加白皙,但领口开得略低,露出精致的锁骨和隐约的沟壑——这显然是故意穿给墨白看的。

她把托盘放在桌上,然后很自然地走到墨白身边,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主人昨晚休息得好吗?我好像感觉到……有客人?”她眨着粉色的眼睛,语气里带着试探。

墨白捏了捏她的脸蛋。“吃醋了?”

“才没有。”小舞嘴上否认,身体却贴了上来,“只是觉得……那个人身上的气息,有点特别。很光明,但又很压抑。”

墨白的目光微动。小舞毕竟是十万年魂兽化形,感知比普通魂师敏锐得多。“那是她自己的问题。你呢,昨晚有没有好好修炼?”

“有的~”小舞立刻邀功似的说,“我和竹清姐一起修炼的,魂力又进步了一点。而且……”她凑到墨白耳边,压低声音,带着某种献宝般的诱惑,“我第五魂环的‘通道优化’,好像更顺畅了。主人要不要……现在试试?”

说着,她的手已经不安分地往下探。

墨白拍开她的手。“先吃饭。今天开幕式,你们都要保持最佳状态。”

“哦……”小舞略显失望,但还是乖乖坐到了餐桌旁。

早餐是武魂城特色的蜜糖面包和魂兽奶,还有新鲜水果。两人正吃着,朱竹清和宁荣荣也来了。朱竹清依旧是一身黑色劲装,冷艳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看向墨白的眼神柔和了许多。宁荣荣则穿着精致的淡蓝色长裙,九宝琉璃塔的虚影在她指尖若隐若现,显然是在温养武魂。

“主人。”“主人早安。”

两女行礼后坐下。宁荣荣看了眼小舞,又看看墨白,忽然轻笑起来:“小舞,你脖子上的痕迹,粉底没遮住哦。”

小舞“啊”了一声,慌忙去捂脖子。那是昨晚墨白留下的吻痕,她今早明明仔细遮过了。

朱竹清淡淡瞥了一眼,没说话,但耳根微微泛红。她脖子上其实也有,只是用高领遮住了。

墨白不在意地摆摆手。“都坐下吃吧。二龙她们呢?”

“二龙老师和雁姐在安排护卫轮值,泠泠在检查药材库存,火舞和冰儿在熟悉庄园环境。”宁荣荣汇报道,顿了顿,又补充,“父亲传来的最新消息,武魂殿那边对主人的关注度又提高了。萨拉斯主教昨晚连夜向教皇殿递了密报,内容不详,但肯定和我们有关。”

“意料之中。”墨白喝了口奶,“七宝琉璃宗在武魂城的暗线,能接触到什么层级?”

“最高到红衣主教身边的一名执事。再往上就难了,武魂殿的核心层防备很严。”宁荣荣有些歉意地说,“父亲说会尽力渗透,但需要时间。”

“无妨。有些情报,不需要暗线也能知道。”墨白放下杯子,“比如……黄金一代的那三个人,已经到了。”

话音刚落,庄园外就传来了通报声。

“启禀墨白阁下,武魂殿圣女胡列娜携黄金一代邪月、炎,前来拜访。”

房间里的气氛微微一凝。

小舞撇了撇嘴:“来得真快。”朱竹清眼神锐利了几分。宁荣荣则坐直了身体,露出社交式的微笑。

墨白擦了擦嘴,起身。“走吧,去见见这位……教皇的高徒。”

庄园会客厅。

胡列娜站在大厅中央,一身武魂殿制式的淡金色长裙,将她曼妙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处。她有着一头柔顺的黑色长发,五官精致妩媚,尤其是那双桃花眼,眼波流转间自带风情。但此刻,她的表情很端庄,甚至带着一丝属于圣女的肃穆。

她身后站着两人。左边是一名身材高瘦、面容冷峻的黑发青年,背着一柄月刃,正是邪月。右边则是个红发壮硕的青年,眼神桀骜,是炎。

三人都很年轻,但气息沉凝,魂力波动远超同龄人。胡列娜魂力等级最高,已经达到五十三级,邪月和炎也都是五十二级。这个年纪有这样的修为,确实配得上“黄金一代”的称号。

墨白带着小舞、朱竹清、宁荣荣走进会客厅时,胡列娜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他身上。

她的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眼前这个男人,比她预想中还要年轻,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容貌算得上俊朗,但真正让胡列娜心惊的是他那双眼睛——深邃、平静,却又仿佛能看透一切。他走进来的步伐很随意,没有任何魂力外放,却让胡列娜本能地感到一种压力。

那是一种高位者看待低位者的、理所当然的掌控感。

“胡列娜圣女,久仰。”墨白在主位坐下,语气平淡,“这两位想必就是邪月和炎了。请坐。”

胡列娜微微颔首,在客座坐下,邪月和炎则站在她身后两侧,没有落座——这是表明身份差距的姿态。

“铸魂斗罗阁下,冒昧来访,还请见谅。”胡列娜开口,声音清脆悦耳,“老师听闻阁下在天斗赛区的表现,十分欣赏,特命我前来拜会。老师希望,能在决赛期间,与阁下一晤。”

她说的是“老师”而非“教皇”,这是在拉近距离,也是试探。

墨白笑了笑:“教皇冕下日理万机,墨白不过一介闲人,怎敢劳动大驾。倒是圣女殿下亲至,让我这临时住处蓬荜生辉。”

这话说得客气,但意思很明显:比比东想见我,让她自己来请。

胡列娜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她行走大陆,谁人不对教皇毕恭毕敬?眼前这人却似乎并不怎么把教皇的邀请当回事。

她压下心头异样,继续说道:“老师是诚心邀请。她对于阁下能够提升魂环年限的秘法,十分感兴趣。如果阁下愿意分享,武魂殿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任何代价?”墨白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在胡列娜身上扫过,那眼神并不淫邪,却带着某种评估的意味,仿佛在审视一件物品的价值。

胡列娜感到一阵轻微的不适,但依旧保持微笑:“只要武魂殿能做到的。”

“包括圣女殿下你么?”墨白忽然问。

空气瞬间凝固。

邪月和炎的脸色同时沉了下来,魂力波动隐隐升腾。胡列娜的笑容僵在脸上,但她很快恢复过来,甚至轻轻笑了:“阁下说笑了。娜娜是老师的学生,是武魂殿的圣女,不是可以交易的物品。”

“是吗。”墨白不置可否,靠回椅背,“那真是太遗憾了。我对教皇的提议没什么兴趣。魂环提升之术,是我独门秘传,不换,不教,不卖。”

拒绝得干脆利落,不留余地。

胡列娜终于敛去了笑容。“阁下可知道,拒绝武魂殿的好意,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你们会想办法来抢,来偷,或者……来逼。”墨白语气依旧平淡,“没关系,我等着。”

这话已经带上了火药味。

邪月踏前一步,月刃虚影在身后一闪而逝。“墨白,注意你的言辞。在你面前的,是武魂殿圣女。”

朱竹清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墨白侧前方,眼眸变成竖瞳,四道魂环从脚下升起——黄、紫、紫、黑、黑!尤其是那第四道黑色魂环,让邪月三人都是一惊。

万年第四环?!

小舞也笑嘻嘻地站到另一边,五道魂环浮现——黄、紫、紫、黑、黑!双黑环!

宁荣荣没有释放魂环,但九宝琉璃塔已经悬浮在掌心,塔身流光溢彩。

胡列娜深吸一口气,抬手制止了想要发作的邪月和炎。她深深看了墨白一眼,起身。

“既然阁下心意已决,娜娜便不再打扰。决赛期间,还望阁下和您的队伍……多多保重。”

这话已经带上了威胁的意味。

墨白却笑了。“圣女殿下也是。武魂城虽好,但夜里风大,小心着凉。”

胡列娜不再多言,转身带着邪月和炎离开。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回头,看了墨白一眼,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抹复杂的光。

“另外……老师托我带给阁下一句话。”她轻声说,“‘力量若不能为正义所用,便是灾祸。’望阁下三思。”

墨白只是摆了摆手,示意送客。

等三人走远,小舞才撇撇嘴:“装模作样。那个胡列娜,看主人的眼神怪怪的。”

“她在评估,也在试探。”宁荣荣收起九宝琉璃塔,皱眉道,“而且她最后那句话……是教皇的警告?”

“是警告,也是招揽。”墨白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胡列娜三人远去的背影,“比比东这个人,骄傲得很。她先派学生来示好,被我拒绝后,就该用别的法子了。”

“主人要小心。”朱竹清低声道,“武魂殿底蕴深厚,封号斗罗不止一位。”

“我知道。”墨白转过身,目光扫过三女,“所以接下来的比赛,你们要赢得漂亮,赢得让所有人……包括教皇本人,都感到震撼。只有这样,她才会更想得到我,才会露出破绽。”

他顿了顿,补充道:“下午的开幕式,二龙带队去就行。我另有安排。”

“主人要去见那个‘太子’?”小舞敏锐地问。

墨白摸了摸她的头。“聪明。有些种子,需要定时浇灌,才能长得茂盛。”

午后,教皇殿深处,天使神殿外围。

千仞雪褪去了雪清河的伪装,换上了一身素白的长裙,独自跪在神殿偏厅的祈祷室内。这里是天使神考的第一考场地,她要在这里完成连续七天的祈祷与冥想,感受天使神力的灌注。

祈祷室空旷而肃穆,四周墙壁上雕刻着天使降临、审判世人的浮雕。穹顶有一道柔和的金光洒落,正好笼罩在千仞雪身上。

她闭着眼,努力凝聚心神,与冥冥中的天使神力沟通。

但今天,她怎么也静不下心。

脑海里反复浮现的,是昨晚在墨白房间里的画面。那些不堪的、羞耻的、却又让她浑身战栗的记忆碎片,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理智。更糟糕的是,她能感觉到,每当她尝试引动天使神力时,小腹深处那枚“欲望之种”就会微微发热,像在呼应,又像是在……污染。

“专注……千仞雪,专注!”她咬着牙,指甲掐进掌心。

金光在她周身流转,六翼天使的虚影在背后若隐若现。神圣、威严、光明正大——这本该是她追求的一切。

可为什么,当她运转神力时,身体却会回忆起被粗暴进入时的胀满感?为什么耳畔会响起那个男人低沉的喘息和命令?

“呃……”千仞雪闷哼一声,额头渗出细汗。

她感觉到体内的天使神力变得躁动不安,甚至隐隐有被那“欲望之种”吸引、融合的趋势。这太可怕了,如果神力被污染,她的神考必然失败,甚至可能遭到反噬。

“必须……必须清除掉那个东西……”千仞雪喃喃自语,试图调动全部魂力去冲击小腹处的烙印。

但就在她魂力触及“欲望之种”的瞬间——

“啊~!”

一声短促的呻吟不受控制地溢出嘴唇。

那不是疼痛,而是……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全身的快感,让她双腿发软,腰肢发颤。祈祷室的神圣氛围与这身体深处的悸动形成了荒诞的对比。

千仞雪瘫跪在地,双手撑住冰冷的地面,大口喘息。长裙的领口因为动作微微敞开,露出里面急促起伏的胸口。她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眼底水光潋滟。

“墨白……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她咬牙切齿,声音却软得不像话。

“我只是帮你认清自己而已。”

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在祈祷室内响起。

千仞雪骇然抬头,看到墨白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祈祷室门口。他倚着门框,双手抱胸,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你怎么进来的?!”千仞雪瞬间炸毛,魂力爆发,七道魂环升起——黄、黄、紫、紫、黑、黑、黑。但她刚提起魂力,小腹处的灼热感就猛地加剧,让她腿一软,差点又跪下去。

“别紧张,我是来帮你的。”墨白走进祈祷室,随手关上门。门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黑色光晕,将内外完全隔绝——是他的隐匿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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