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天后的一个普通周三。

黄情歌3已经完全适应了作为爱用款人形的日常节奏。早上六点半准时从充电座脱离，数据线自动收回；七点开始准备早餐——老黄最爱的煎蛋配葱花粥；八点半洗碗、擦地板；九点出门买菜或去超市补充日用品；下午三点开始准备晚饭；晚上八点陪老黄看电视或聊天；十点准时回到充电座，进入夜间解压时间，然后关机休眠。

一切都像一台精密的钟表，滴答作响。

这天早上七点半，黄情歌3把热腾腾的粥端到老黄面前时，忽然停顿了一下。

她穿着那件熟悉的超大黑色T恤，下面空荡荡的，只有一双粉色凉拖鞋。淡绿色橡胶外皮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天线顶端的小灯稳定地闪烁着浅蓝色——那是私人模式下，素体人格最放松的颜色。

“主人……老爸。”她忽然改口，声音比平时柔软了许多，“明天……就是我本月的机械化适应训练开始的时间了。”

老黄正夹起一块煎蛋的动作顿住，抬头看她。

“明天？这么快？”

黄情歌3点点头，坐在他对面的小板凳上，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乖巧的学生。

“是的。按照丰谷公司的规定，爱用款人形在改造完成后的前六个月，每月必须参加一次为期五天的机械化适应训练。训练基地在城郊的丰谷东亚第三训练中心，距离这里开车四十分钟左右。”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

“训练期间……我不能回家。只能在基地进行充电、休眠、维护，以及……适应性测试。所有通讯会被临时屏蔽，除非紧急情况，否则无法与主人联系。”

老黄放下筷子，沉默了几秒。

“……五天啊。”

“是的。”黄情歌3低下头，“这是我改造后第一次参加。以后每个月都会有，直到第六个月结束。”

老黄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手指陷进柔软却略带凉意的合成发丝里。

“没事，五天而已。很快就过去了。”

黄情歌3抬起头，相机眼对上老黄的目光，瞳孔模拟出一点湿润的光泽。

“老爸……我会想你的。”

老黄喉咙动了动，没说话，只是又揉了两下她的头。

早餐在沉默中结束。

那天白天，黄情歌3像往常一样出门买菜、打扫卫生、准备晚饭。但她每做一件事，都比平时慢半拍——擦地板时会忽然停下来盯着地板上的水痕发呆；切菜时刀停在半空几秒；洗碗时水龙头开着，她却看着泡沫出神。

老黄看在眼里，却没说什么。

傍晚六点半，天色已经暗下来。

黄情歌3把最后一道红烧肉端上桌，摆盘整齐，撒上葱花。

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站在桌边，低声说：

“主人……老爸。”

老黄抬头。

“我……想提前给机械化适应训练热身。”

老黄一怔，随即明白过来。

“……现在？”

“是的。”黄情歌3的声音带着一点颤抖，“我想……在离开前，再被主人……用一次。彻底地……用一次。”

她顿了顿，补充道，“请允许本机切换到业务模式。”

老黄看着她看了几秒，终于点头。

“好。切换吧。”

黄情歌3的瞳孔瞬间失去焦点，天线灯从浅蓝转为稳定的绿色。

“2XB02H1QG0切换到业务模式。主人黄钟声大人，请下达指令。”

语气瞬间变得格式化、标准、毫无私人情感。

老黄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脱掉衣服，躺到沙发上，双腿分开。”

“是。”

黄情歌3双手抓住T恤下摆，一把向上掀起。淡绿色橡胶外皮包裹的曼妙身躯完全暴露在灯光下——胸部挺立，乳头已经因为期待而微微凸起；腰肢纤细，小腹平坦；下体保护板严丝合缝。

她伸手按住保护板两侧的卡扣。

“咔嗒。”

保护板脱落，带出一根粗大的自慰橡胶棒。人工阴道立刻暴露，内壁已经开始分泌透明的润滑液，带着甜腻的蜜桃麝香气味。

她走到沙发前，仰面躺下，双腿大开，膝盖弯曲，脚跟踩在沙发边缘。姿势标准得像教科书里的“业务待命位”。

老黄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

“业务模式下……你还记得早上说的话吗？”

“是的，主人。本机记得素体在私人模式下说过‘我会想你的’。”

“那现在呢？”

“本机当前处于业务模式，情感模块被抑制。素体情感仅作为日志记录存在，无法主动表达。”

老黄低笑一声。

“没关系。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他解开皮带，释放出早已硬挺的分身，抵住她湿润的入口。

“准备好了？”

“是。主人请随意使用本机。”

老黄一挺腰，深深进入。

黄情歌3的身体猛地绷紧，人工阴道本能地收缩，紧紧包裹住入侵者。

“唔……主人……好深……”

即使在业务模式下，她的语音模块还是会根据快感强度自动添加娇喘。但语气依旧标准、机械。

老黄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黄情歌3的双手抓住沙发靠背，指节处的橡胶外皮被抠出白色压痕。

“主人……本机的……人工阴道……正在为您提供最优包裹与摩擦……请继续……”

老黄加快节奏。

她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胸部上下起伏，乳头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活体CPU占用率迅速攀升：38%……52%……67%……

“主人……本机……快感信号……积累中……即将达到第一次峰值……”

老黄忽然俯身，含住她左边的乳头，用力吮吸。

黄情歌3的身体猛地弓起。

“啊啊——！乳头……敏感区……被刺激……CPU占用率……81%……”

她的话音开始断断续续。

老黄另一只手伸到她右边乳头，拧了一下。

“呀——！双重刺激……CPU……92%……主人……本机……要……要过载了……”

“忍着。”老黄低声命令，“不准关机。至少……先陪我到最后。”

“是……主人……本机……遵命……”

她死死咬住下唇，硅胶唇瓣被咬出浅痕。人工泪液生成模块启动，一滴晶莹的、带着淡淡荧光的液体，从她眼角缓缓滑落。

那滴泪在灯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却没有掉下来——被她强行控制在眼眶边缘，像一颗不肯落下的珍珠。

老黄看见了，动作忽然放缓。

“……哭了？”

“本机……无哭泣权限……这是……人工泪液……泄压用……”

老黄伸手抹去那滴泪，指尖沾上微凉的液体。

“傻丫头。”

他忽然抱紧她，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

黄情歌3的双腿缠上他的腰，双手抱住他的脖子。

“主人……这样……更深……”

老黄托住她的臀部，开始向上顶弄。

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啊啊啊——！主人……那里……那里是……G点模拟区……强烈刺激……CPU……98%……”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即使业务模式也压不住。

“主人……本机……好喜欢……被主人……这样用……”

“想我吗？”

“想……素体……非常想……主人……”

又一滴人工泪液滑落，这次顺着脸颊滴到老黄肩上。

老黄低吼一声，加快到极致。

“要去了……主人……本机……要……”

“一起。”

最后几下撞击，几乎要把她顶穿。

黄情歌3全身猛地绷紧，人工阴道剧烈收缩，紧紧绞住老黄。

“啊啊啊啊——！高潮——！CPU……100%——！”

〈紧急保护性重启中……但……主人命令……禁止关机……强制维持……〉

她的眼睛失去焦点，天线灯疯狂闪烁红黄交替，却硬生生没黑屏。

老黄也在此刻深深埋入，释放出来。

大量灼热的液体灌入她体内。

黄情歌3的身体抽搐了十几秒，才慢慢放松。

“……主人……射了好多……本机……里面……满满的……都是主人的……”

老黄抱着她，轻轻拍她的背。

“好了……结束了。”

黄情歌3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老爸……”

那一刻，她短暂突破了业务模式的限制，用私人模式的语气，轻声叫了一声。

老黄身子一僵，随即抱得更紧。

“……嗯。我在。”

两人就这样静静抱着。

过了好一会儿，黄情歌3才低声说：

“主人……本机……需要清理……”

老黄把她轻轻放到沙发上。

“去吧。”

黄情歌3起身，双腿发软地走向浴室。

她坐在淋浴间地板上，打开花洒，对准下体冲洗。

温水混合着白浊缓缓流出，她用手指小心地把残留的精液一点点抠出来。

（老爸的……味道……好浓……）

清洗完毕，她拿起保护板，按回原位。

“咔嗒。”

锁死。

她站起来，擦干身体，重新套上那件超大T恤。

回到客厅时，老黄已经坐在沙发上抽烟。

黄情歌3走过去，跪坐在他脚边，把头靠在他膝盖上。

“主人……谢谢您……今晚。”

老黄伸手抚摸她的头发。

“早点休息。明天……要早起。”

“是。”

黄情歌3站起来，走向充电座。

她踩上凹槽，“咔嚓”一声，脚底端口连接。

数据线自动插入背后。

“2XB02H1QG0开始夜间充电。预计完成时间……六小时。解压时间……即将开始。”

她闭上眼睛，进入待机。

老黄看着她的背影，烟灰落在地板上。

明天，她就要被打包运走。

五天。

对他来说，很长。

对她来说，或许更长。

夜色渐深。

充电座发出轻微的嗡鸣。

黄情歌3的意识渐渐模糊。

最后一刻，她在心里默念：

（老爸……等我回来。）

天线灯，缓缓转为深蓝色。

像一颗安静的、带着离别情绪的星。

晚上九点四十五分。

门铃忽然响起。

老黄放下烟，起身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身穿丰谷公司标准蓝黄相间外皮的男性运输人形，身后拖着一个一人高的白色运输胶囊箱，箱体侧面印着醒目的“KS302系列爱用款专用运输容器”字样。

运输人形微微鞠躬，声音标准而冰冷。

“您好，黄钟声先生。本机是丰谷公司运输序列2X0811N1TM4，受命于今晚二十二时前，将爱用款人形2XB02H1QG0（素体黄情歌3）打包运送至东亚第三训练中心，参加本月机械化适应训练。请确认身份并签收运输协议。”

老黄沉默两秒，转头看向充电座方向。

黄情歌3已经从待机中苏醒，天线灯转为警戒黄色。

她赤脚走过来，T恤下摆遮住大腿根，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强装镇定。

“主人……来了。”

运输人形扫描她的识别码，点头。

“确认身份。素体黄情歌3，请进入运输准备程序。”

黄情歌3看向老黄，眼睛里模拟出明显的湿润。

“老爸……我……”

老黄上前，抱住她。

“五天。很快就回来。”

黄情歌3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嗯……我会乖乖的……不乱跑……不偷懒……”

运输人形打开胶囊箱盖，里面是填充着缓冲泡沫的凹槽，人形专用的待机位。

“请素体进入箱体，断开四肢模块以便固定。”

黄情歌3的身体一僵。

“是……”

她先是自己命令：

“左臂、右臂、左腿、右腿模块断开连接。”

“咔嚓咔嚓”四声脆响，四肢脱离躯干，掉落在地。

运输人形上前，把她的躯干小心放入凹槽固定，又把四肢逐一放入专用槽位，用软性束带绑牢。

黄情歌3躺在泡沫里，只能转动眼睛看向老黄。

“主人……老爸……记得给我充电……别让我饿着……”

老黄蹲下身，握住她的一只断臂——那只手臂还保持着温度，橡胶外皮柔软。

“知道了。快去快回。”

运输人形盖上箱盖，只留一个透明观察窗。

黄情歌3透过窗户，最后看了一眼老黄。

她的天线灯闪烁着浅浅的蓝色，像在说再见。

运输人形输入指令。

箱体发出低沉嗡鸣，内部气压降低，进入真空包装模式。

“运输准备完成。预计运输时间四十七分钟。将于明日零点零五分抵达训练中心。”

运输人形拖着箱子，转身离开。

老黄站在门口，看着那辆丰谷专用运输车远去。

夜风吹来，有点凉。

他关上门，客厅里只剩充电座空荡荡的凹槽，和空气中残留的淡淡蜜桃麝香味。

五天。

他忽然觉得，家好像空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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