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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蛇传说·第二部第十回·司时元君,第1小节

小说:小白蛇传说·第二部 2026-03-23 14:14 5hhhhh 6660 ℃

看着周围光阴如实质般丝丝缕缕地扭曲、断裂,听着那响彻神魂、宛若从万古岁月前传来的责问声 ,我心中暗叫不好:我的这些自以为天衣无缝的筹谋,终究还是惊动了掌管时空的神祇!本能的恐惧让我下意识想要拼命催动怀中的“万宝锦囊”召唤法宝逃离。可是,就在我心念腾起的刹那,那股带着不容违抗神性威压的法则之力毫无征兆地降临 。我浑身的血液、妖力,乃至连每一根发丝,都仿佛被冻结在了琥珀之中,动弹不得分毫。那被我寄予厚望的万宝锦囊与逆返怀表,竟在那无形的威压下不受控制地飞出,化作两团被金光包裹的虚影,生生剥离了我的掌控 。

周围的浩渺星河瞬间扭转 ,眼前一阵强烈的晕眩过后,我发现自己已被强行拖拽至一间金碧辉煌、却又透着无尽空寂的宏大神殿之中。大殿空旷得令人心慌,而在那最高处的尽头,赫然矗立着一张由流转的星晷与光阴碎片雕琢而成的至高宝座。

宝座之上,正随意地斜倚着一个男人。

看清他身形的瞬间,我连呼吸都险些停滞。那是一种超越了凡尘认知、极具侵略性与破坏力的极致俊美。他并未刻意端坐,一条修长挺拔的长腿随意曲起,暗金色的神袍如流水般沿着他垒块分明的身躯倾泻而下,布料的褶皱间隐隐透出那具雄性躯体充满爆发力的贲张线条。他单手支着下颚,那张脸庞生得极其优越,凌厉如刀刻般的下颌线延伸至修长白皙的颈项,喉结随着他漫不经心的呼吸微微滑动,散发着一种冷感到了骨子里、却又让人忍不住想要跪伏舔舐的禁欲色气。那双狭长深邃的神眸半阖着,宛如凝结了千万年的寒冰,不带一丝温度地睥睨着我。这绝对是主神级别的存在——司时元君!

此时,这位高高在上的司时元君正饶有兴致地把玩着那万宝锦囊与逆返怀表。他修长如玉的指尖在那布满齿轮的表盘上漫不经心地摩挲,仿佛在感知着我身上每一寸罪恶的刻痕。

“不单单是穿越时空……”他缓缓开口,嗓音低沉悦耳,却带着俯瞰众生的上位者压迫感,在这空旷的大殿内回荡 ,“给那身负仙体天命的葫芦兄弟植入淫邪弱点,甚至将其收入胯下沦为娈童 ……而在你原本的时空里,你这小小蛇妖造下的孽障亦是不少,甚至胆敢诛杀一尊正统山神,以妖代神,李代桃僵。呵,真是罪大恶极啊。”

他顿了顿,那双冷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嘲弄与愠怒:“如今的现任天帝,也当真是安逸懈怠得太久了。竟会放任你这等逆天作恶的妖孽在下界兴风作浪,最终,这烂摊子还要沦落至本座的手中来清理。”

话音刚落,他指尖微微一收。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足以逆转时空的逆返怀表,竟在他那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捏之下,瞬间化作漫天金粉,随着一缕神风消散得无影无踪。

我心头大骇,眼中满是绝望。

司时元君微微抬眸,修长的手指随意地打了个响指。“不过,本座也并非不讲理的严苛之辈。白蛇精 ,在你神魂俱灭之前,本座大发慈悲,给你三分钟的时间,容你……狡辩一番。”

随着那声清脆的响指,我骇然发现,自己那如同被焊死的下巴终于恢复了知觉,嘴唇可以微动了。生死关头,我根本顾不上什么体面,立刻急促地开口喊道:“元君大人请明鉴!小妖所作所为,绝非单纯为了折磨他人而作恶!那葫芦兄弟与我有着不共戴天的杀母之仇。为人子者,弑母之仇岂能不报?至于将其转世调教成娈童……那纯粹是小妖我心怀善念,实在不忍心造下杀孽褫夺仙裔性命,这才出此下策,让他们化作娈童留在身边,以这种方式来略施惩戒罢了!”

司时元君听完这番荒谬的言论,那张完美无瑕的俊脸上没有半分波澜,冷冷地吐出几个字:“真是张巧言令色,混淆是非的嘴啊。那么,你诛杀山神一事,又有何辩解?”

我深吸了一口气,语速极快地反驳道:“大人,那山神表面上金光闪闪,骨子里却是个道貌岸然、卑劣至极的伪君子!他当年用极其淫邪阴毒的法子,欺骗了单纯的青萝婆婆才窃取了神位。这种依靠采补与欺诈上位的败类,他的陨落根本就是咎由自取,小妖协助青萝婆婆杀他,那是替天行道!”

司时元君深邃的眼底掠过一丝深不可测的暗芒,他微微倾身,神袍下健硕的胸肌轮廓若隐若现,压迫感铺天盖地而来:“这么说,你认为你方才所犯下的种种罪状,皆是事出有因,你本该无罪了?”

我本能地想要拼命点头,可身体依旧被死死禁锢,只能涨红了脸,急切地连声附和:“对对对!句句属实,还请元君大人明鉴啊!”

“时间已到。”

没有任何预兆,司时元君那带着磁性的声音宛如死神的宣判。他随意地一挥衣袖,下一瞬,我只觉得颈间猛地窜起一阵刺骨的寒意。一道由无数光阴碎片与流沙高度压缩、汇聚而成的金色时间利刃,已然无声无息地抵在了我的咽喉大动脉上。只要再进半寸,我的头颅与神魂就会被彻底从时间长河中抹去。

我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冷汗如瀑布般涌出:“大……大人!您为何突然下杀手啊!难道是小的刚才解释得还不够清晰吗?!”

司时元君微微往后一靠,重新倚回宝座,那双好看的眼眸中透着高高在上的冷酷:“本座方才只是说,给你三分钟的时间‘狡辩’,可未曾许诺过,听完之后就会放过你。你擅自逆乱时空、篡改因果,早已是十恶不赦的死罪。为了维系这世间时空法则的绝对稳定,本座不仅要诛灭你的神魂,还要将你存在过的每一个时间片段,尽数抹除。”

看着那柄不断散发着毁灭气息、正一点点切开我肌肤的利刃,我大脑开始超负荷运转,在极度的恐惧中压榨出最后一丝疯狂的生机。

“大人饶命!!小的这么做,实则也是在为了这六界的稳定着想啊!”我声嘶力竭地喊道,不顾脖颈间渗出的血丝,抛出了那个最为惊世骇俗的论调,“大人请细想,天下之极强,多出阳刚伟岸之男儿。然群雄并立,皆气盛而好斗,干戈必作,六界祸乱、时空震荡皆由此生!小的愚见,若引其纯阳之气泻于床榻,耗其争锋之志于后庭牝户之间,以欲水化其雄心。干戈化为玉帛,杀伐转为承欢,此举实乃‘去雄安天下’之无上妙策!小妖将那些本该搅动风云的强者化为胯下之臣,把那足以毁天灭地的战场拉到了床笫之间。六界无战火,则时空自稳安!小妖此举,看似淫邪,实乃暗合大人维系天地时空稳定之大道啊!”

“哼,一派胡言!”司时元君冷哼一声,周身的神威震得大殿嗡嗡作响,“世间因果运转、造化兴衰,自有天庭与天帝定论!何时轮得到你这区区下界蛇妖来越俎代庖,用这种下作手段来妄议太平?”

“天帝?!”我强忍着神魂的战栗,双目赤红地反问,索性将生死彻底抛之脑后,“自从前任天帝陨落,如今的新帝早已不与外界往来!他若真的能治理好这浩瀚六界,明察秋毫,我这区区蛇妖,又怎能轻而易举地顶替了一位正统神祇的神位,且至今都能相安无事、逍遥法外?!”

我死死盯着宝座上那俊美如神祗、却又透着上位者野心的司时元君,深吸一口气,几乎是吼出了我心中最疯狂的筹谋:

“这天道早已朽坏!若元君大人不嫌弃,小妖愿意献上毕生心血,辅佐大人,将那无能的现任天帝拉下神坛!由大人您取而代之,成为这六界至高无上的新任天帝!”

话音落下,大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司时元君那张万古不化的冷峻脸庞上,终于在此刻出现了一丝极其微妙的波动。那柄已经切开我表皮、即将斩断我神魂的时间利刃,也在这惊世骇俗的狂言中,稳稳地停顿在了我的颈动脉前。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那双深邃冷冽的眼眸中,翻涌着让人难以揣度的幽暗风暴。他那性感的薄唇微微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

“天帝传承,自有天道运数。哦?你这下贱的蛇精,倒是生了副包天的大胆。你凭什么笃定,本座有这登顶至尊的资格?退一万步讲,就算本座有此等雄心,又为何要自降身份,去依靠你这样一个满身污秽的妖孽?”

其实,早在周遭光阴出现异动的刹那,我便深知不妙。在那股绝对的神性威压彻底将我冻结之前,我早已不动声色地咬碎了藏在后槽牙暗格中的那味绝密灵药——溯源归真丹。

药粉顺着喉管滑落的瞬间,虽然我的身躯如同琥珀中的飞虫般动弹不得,但我的灵识与感知力却在药效的催化下,以一种极其变态、近乎恐怖的速度疯狂膨胀。神殿穹顶流转的星辰轨迹、空气中微不可察的时空涟漪,乃至眼前这位至高神祇呼吸间泄露的本源气息,都在我那超负荷运转的推演能力下,被抽丝剥茧,还原成最原始的线索。

借着这股逆天的推演之力,我硬生生地从他那看似无懈可击的神威中,窥探到了那段被岁月长河彻底埋葬的惊天秘辛。

原来,眼前这位尊贵无匹的司时元君,竟与那陨落的前任天帝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论根骨功法、论武力手腕,乃至那份凌驾于众生之上、极具侵略性的绝世容颜,这位元君皆稳稳压过前任天帝一头。然而,命运却开了个天大的玩笑,最终坐上那九重天至高宝座的,却是各方面都略逊一筹的他的兄长。

不仅如此,司时元君那浩瀚无垠的本源武力,竟被强行分化、抽离,凝结成了一对葫芦籽,交由前任天帝保管。而他本人,则被冠以“看管时间长河”的无上美名,实则被流放至这六界之外的死寂之地,成了彻彻底底的岁月囚徒,再不为世人所知。怪不得!怪不得那从葫芦籽中诞生的葫芦兄弟,个个生来便具有那般逆天的神通仙体,原来……他们继承的,竟是这位司时元君原本的力量!

得知了这层隐秘,我心中的胜算顿时多了几分。现任天帝不过是前任天帝的庸碌之子,我笃定,这位在这无尽岁月中饱受孤独与不公的神祇,内心深处定然对那夺走他一切的兄长一家恨之入骨。

我仿佛抓住了最致命的把柄,顶着那柄由时间汇聚而成的利刃,声音中透着极具煽动性的狂热:“大人!您可知小妖为何说那前任天帝昏聩?若非他当年嫉贤妒能,生怕大人的光芒掩盖了他的帝座,将您那足以震慑寰宇的神力强行分化成什么葫芦籽,这世间哪会有那七个蛮小子降生?若没有那葫芦兄弟,我那可怜的母亲又怎会惨遭诛杀!我母亲不被诛杀我也不会为了报仇去将葫芦兄弟的转世们调教成为娈童,最终落到您的手上,说到底,这一切因果孽债的源头,皆是那自私自利的前任天帝一手酿成!”

我越说越觉得理直气壮,目光灼灼地盯着他那张完美无瑕的脸:“论相貌,论武力,论这俯瞰众生的气魄,大人哪一点不比他强上百倍?您才是这六界真正该跪伏的主宰!就算是前任天帝陨落了也轮不到他的儿子当现任的天帝,只要大人您一句话,小妖愿做您手中最锋利的刀,替您夺回那本该属于您的一切!”

可是,出乎我意料的是,司时元君听完这番话,那张完美无瑕的俊脸上不仅没有半分大仇将报的快意,反而逐渐凝结出一层令人胆寒的冰霜。神殿内的温度骤降,他那深邃的眼眸底处,竟然燃起了一抹被触犯逆鳞般的勃然大怒。

“说完了?“他冷冰冰地说道。

我点了点头。

“原本,本座只当你是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蝼蚁,还想着赐你个痛快的死法。”他低哑的嗓音如同淬了冰的刀锋,缓缓从宝座上站起身。

那修长挺拔的身躯随着他的走动,暗金色的神袍轻轻翻涌。布料贴合间,不经意地勾勒出他那极具爆发力的窄腰与修长笔直的双腿线条。他并未刻意展露半分肉体,但那种举手投足间浑然天成的上位者威压,以及被神性包裹着的、犹如蛰伏凶兽般的雄性荷尔蒙,却化作一种致命而危险的张力,每一步都重重踩在我的神经末梢上。

“如今看来,倒是得让你吃些苦头,你这条自作聪明的舌头,怕是才能彻底安静下来。”

他缓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修长如玉的指尖,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枚散发着诡异紫黑光泽的丹药。

“你不是自诩聪明,想知道你用那等淫靡下作的手法对待那七个拥有本座力量的葫芦兄弟后,如今由他们炼制而成的七心丹,效力会发生什么有趣的异变吗?”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弧,“本座手中这枚,便是刚从时间长河中提取出的一枚复制品。既然你如此费尽心思给葫芦兄弟植入弱点,那本座就赐你这枚七心丹让你……亲自体验体验吧。”

说罢,他根本不给我任何挣扎的余地。那只带着薄茧、骨节分明的大手猛地捏住我的下颌,强行掰开我的嘴唇,将那枚诡异的丹药粗暴地塞入我的喉中,顺势一股不可抗拒的神力涌入,逼我硬生生咽了下去。

丹药入口即化。顿时间,我只觉一股浩瀚如海、足以毁天灭地的恐怖力量在四肢百骸中疯狂炸裂开来!那想必就是传说中七心丹那“与日月同辉、天下无敌”的至高伟力。

然而,这份狂喜还未维持哪怕一秒,一股极其陌生、却又深入骨髓的战栗感瞬间游遍全身。紧接着,一阵令人几欲发狂的强烈瘙痒,如同千万只嗜血的蚂蚁,疯狂地从我最隐秘的后庭深处钻了出来!那瘙痒伴随着一种无法言喻的空虚与饥渴,几乎在瞬间瓦解了我的理智。我骇然感觉到,那紧致的穴口竟完全不受控制地翕张着,疯狂地分泌出大量粘腻淫靡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滴答滑落。

似乎是为了欣赏我这副尊严扫地的狼狈模样,司时元君那修长的手指随意一挥,竟主动解除了对我全身的时间禁锢。

力量恢复的瞬间,我非但没能反起伤人,反而在这股极其屈辱的瘙痒折磨下,双腿一软,毫无尊严地半跪在冰冷的金砖之上。我死死咬住下唇,双手痛苦地攥紧衣摆,浑身如同筛糠般剧烈挣扎、颤抖着,试图抵抗那股几乎要将我逼疯的求欢本能。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自作聪明的下场。”

司时元君欣赏着我的惨状,语气中透着高高在上的嘲弄,“当那七个本该至刚至阳的葫芦兄弟,全员都被你用邪法堕落成离不开男人的娈童、骚货……这由他们本源炼制而成的七心丹,自然也就彻彻底底地变了质。”

他微微俯下身,那张极具压迫感的俊脸靠近我,带着一丝惩罚的恶劣:“服下此丹者,虽依旧能获得与天帝同寿的无上力量,但同时,也会永远沦为欲望的奴隶。你再也无法离开男人的阳气……若是不能定时与男人交合承欢,任凭你法力通天,最终也会在这瘙痒与空虚中,被活活折磨成一个生不如死的废人。”

我强忍着后庭那股一波接一波、几欲让我理智断线的极致瘙痒,大脑却在那“溯源归真丹”的残余药力下疯狂运转。

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

如果他对前任天帝恨之入骨,如果他是被陷害、被剥夺了一切,在我提出助他称帝时,他即便不屑与我联手,也绝不该是那种“被触犯了不可侵犯之逆鳞”的雷霆暴怒!

除非……除非他根本不是被陷害的!如果连那一身冠绝六界的神力,都是他心甘情愿剥离下来的呢?如果连这被世人彻底遗忘的放逐,都是他自己主动求来的呢?!

那一切不合理的地方,在此刻轰然碎裂,拼凑出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却又荒诞至极的真相!

“哈哈……哈哈哈哈!”

我猛地抬起头,纵然此刻下身早已泥泞不堪、狼狈至极,但我却忍不住放肆地大笑出声,那笑声中充满了疯狂与洞悉一切的嘲弄。

司时元君看着我这副近乎癫狂的模样,那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疑虑与不悦,冷声道:“蛇精,大难临头,你这副不知廉耻的模样,还有什么可笑的?”

我勉强撑着身子,汗水浸透了我的鬓发,我用一种极其怜悯又戏谑的目光直视着这位高高在上的神祇,喘息着说道:“我笑什么?“我笑……我笑我原本以为,元君大人是何等高洁正气、忍辱负重的绝代神祇……可结果,归根结底,大人这副高高在上的皮囊之下,竟然和小的这种低贱的蛇精……根本没什么两样!哈哈哈哈!”

司时元君眼神骤寒,四周的光阴丝线瞬间绷紧如刀,杀意凛然:“你说什么?”

“我说——你和我,根本就是一丘之貉!”我咬着牙,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他那被岁月掩埋的遮羞布撕得粉碎,“堂堂司时元君,生为傲视天地的男儿,居然在心底疯狂地觊觎、恋慕着自己的亲生兄长!为了他,你心甘情愿地剖出自己的本源神力为他铺路;为了他,你甚至自愿放弃神名,在这六界之外的死寂之地画地为牢,任由世人将你遗忘……什么心系六界?什么看守岁月?全都是狗屁!你这副高冷禁欲的模样,说穿了,不过是为了掩饰你心底那点见不得光、对亲兄弟发情的龌龊欲望罢了!你将一切抛之脑后,不过是想做他背后最忠诚、最悲情的影子!大人,被我戳穿这等隐秘的滋味……如何啊?!”

这番话犹如一柄淬了剧毒的匕首,精准无误地捅穿了那层被万载光阴小心翼翼包裹着的遮羞布。

司时元君那张向来古井无波、高高在上的俊美面庞,在此刻彻底撕裂了清冷的伪装。他猛地向前跨出一步,那股夹杂着被窥破隐秘的狂怒与难堪的威压,瞬间将我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他豁然蹲下身,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揪住我的领口,将我整个人从冰冷的金砖上粗暴地拽了起来,那双深邃的神眸中仿佛燃起了足以焚毁六界的暗火,咬牙切齿地怒喝道:

“你给我住口!”

他靠得太近了。近到我能闻见他身上那股千万年不染尘埃的凛冽星辰气息,近到能感受到他因为极度愤怒而略显粗重的吐息。在那股深入骨髓的淫痒折磨下,我那早已被欲望烧得发狂的大脑中,瞬间闪过一个极其疯狂且绝妙的念头。

我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借着他拽起我的力道,我不仅没有瑟缩,反而猛地一仰修长的脖颈,迎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绝色容颜,毫不犹豫地将自己滚烫的唇瓣狠狠贴了上去,死死封住了他那欲将我千刀万剐的双唇。

触碰的瞬间,我能明显感觉到他那具蕴含着毁天灭地力量的仙躯,竟不可思议地剧烈僵硬了一下。果然!正如我那妖孽般的推演所料,这位存在了无尽岁月、看似高不可攀的司时元君,虽拥有一副足以让六界众生为之疯狂的绝顶皮囊,可在这情爱一事上,竟是个从未沾染过半点红尘俗念、万载守身如玉的清白谪仙!

他甚至连最基本的换气与拒绝都显得生涩无比。我那如同灵蛇般狡黠的舌尖没有遇到任何像样的抵抗,轻而易举地便撬开了他微启的齿关,长驱直入,狠狠扫荡过那片从未有人踏足过的温润领地,将我口中一直死死藏匿的一点东西,渡入了他的喉咙深处。

“砰——!”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罡风猛地将我重重掀飞,我在华丽的神殿地面上狼狈地滚落出数丈远。

司时元君用力推开了我,他猛地背过身去,修长的手指死死抵在神座的边缘。原本那张苍白冷峻、犹如千万年不化的冰山般的面庞上,此刻竟犹如被烈火灼烧般,泛起了一层极其不正常的、艳丽至极的潮红。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双向来睥睨天下的眼眸底,第一次泛起了惊慌与失控的水光,声音沙哑得几乎变了调:

“妖孽……你刚才……往本座嘴里吞了什么?!”

我半瘫在地上,强忍着后穴那股愈发疯狂的酥痒,嘴角却挑起一抹极其恶劣且得逞的媚笑,喘息着答道:“还能是什么?自然是大人您亲手赐下的‘七心丹’啊。如此玄妙的无上神药,小的怎么敢一人独享?方才大人强迫小的吞咽时,小的拼尽全力用后槽牙咬下了一点碎屑,一直藏在舌底不敢咽下……等的就是这么个绝佳的机会,好亲口、一点一点地,喂给大人您呐。”

“你……找死!”

司时元君转过身,那双凤目死死地盯着我。然而,那原本该是震怒的呵斥,此刻听起来却绵软沙哑,透着一股令人骨头发酥的性感。

我抬起眼眸,目光放肆地在他身上游走,随即倒抽了一口凉气。那原本宽大垂坠的暗金色神袍,此刻竟已无法掩盖他身体产生的惊人变化。他那宽阔挺拔的肩背因为极度的忍耐而紧绷出迷人至极的肌肉轮廓,劲瘦的腰身微微弓起。而最令人胆寒且移不开眼的,是他那长袍下摆处、双腿之间那正以一种极其狂野、霸道的姿态,迅速苏醒并狰狞挺立的恐怖轮廓。

即便隔着厚重的布料,那蛰伏的巨物也将丝绸顶起了一个极其夸张且充满压迫感的惊人弧度,那尺寸大得简直违背了常理,仿佛一头正欲撕裂囚笼、吞噬一切的洪荒猛兽。他那具万载禁欲的完美仙躯,一旦被情药撕开了缺口,所爆发出的雄性荷尔蒙张力,简直浓烈得令人窒息。

就在这时,司时元君那双被情欲彻底染红的眼眸微微闪烁了一下。药效混合着他内心深处压抑了千万年的禁忌执念,彻底摧毁了他的理智。他看着我,眼底的杀意渐渐涣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深情到近乎病态的痴迷。

他薄唇微启,沙哑的嗓音在大殿内回荡,却喊出了一个让我心惊肉跳的称呼:

“兄长……”

看着他胯下那夸张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巨物,顶着那副满是掠夺与痴迷的神情,犹如一头盯上猎物的饿狼般一步步朝我逼近,我心里猛地一沉,本能的恐惧终于压过了算计,吓得我拖着酸软的双腿连连后退。

不对劲!这他娘的怎么和说好的完全不一样啊?!

他不是说这七心丹服下后,会将男人的一身傲骨化作春水,变成只能跪伏在男人胯下、摇尾乞怜的软骨媚奴吗?!为什么这药到了他身上,非但没有剥夺他的雄性掌控欲,反而将他内心的那头恶兽彻底释放了出来?!他这副模样,哪里像是个任人采撷的炉鼎,分明是个要将人活生生肏弄至死的暴君啊!

“兄长……为何要躲……”

司时元君看着我不断向后瑟缩的举动,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其偏执的不满。他微微蹙起那好看的眉头,修长的指尖在半空中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响指。

“啪。”

一声脆响,犹如死神的敕令。

我周身的空气瞬间凝固,那股熟悉的、令人绝望的时间法则再次降临。我惊恐地瞪大双眼,却发现自己连一根指头都无法挪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具散发着滚烫热浪与压迫感的完美仙躯,犹如一片无法逃避的阴影,将我彻底笼罩。

司时元君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我,眼神中透着让人溺毙的深情与不容拒绝的霸道。他缓缓俯下身,滚烫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上了我的身体,那挺立得犹如烙铁般的巨物,隔着衣料危险地抵在我那正疯狂分泌着淫水的腿心处。

他伸出那双仿佛能掌控岁月的大手,将动弹不得的我死死拥入怀中,低头吻上了我的耳垂,嗓音暗哑得如同砂纸磨过心尖:

“兄长,我等了千万年……今天,我终于……彻彻底底地得到你了。”

在那金碧辉煌、被岁月彻底凝固的大殿中心,光阴流转的速度似乎都在司时元君那暴虐的情欲下变得粘稠而迟缓。随着那枚被我偷渡而入的七心丹碎屑在他体内轰然炸裂,这位万载禁欲、清冷如雪的司时元君,终于彻底撕碎了那层名为“神明”的虚伪外壳。他那双深邃的神眸中原本沉淀的冰冷星辰被一股暗红色的、足以焚毁神魂的欲火取代,那是积压了千万年的禁忌执念在药效催化下产生的极端反弹。他那双修长有力的大手死死扣住我的肩膀,力道大得仿佛要将我的肩胛骨生生捏碎,那种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压,竟让我在那一瞬间神思恍惚,仿佛看到了那个同样透着不可一世傲气、神色冷傲的七娃 。他猛地俯下身,那张足以令六界众生屏息的脸庞在我眼前迅速放大,带着一股凛冽且霸道的星辰气息,毫无章法地撞上了我的双唇。那是一个生涩得近乎野蛮的吻,他并不懂得如何像我这般灵巧地挑逗,却凭借着神明与生俱来的强悍,如同一头饿极了的凶兽在撕咬猎物,在那近乎窒息的啃噬中,我竟从他唇齿间的触感里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熟悉感——那是如同六娃在大殿里那般灵动桀骜、却又在彻底沦陷后变得粘腻如火的张力 。

随着他喉间发出一声模糊的低吼,我的身体被他猛地压倒在那冷硬而华贵的金砖之上。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任何温柔的试探,司时元君那修长挺拔、肌肉轮廓分明得犹如神迹的身躯直接覆盖了上来。我能感觉到他那件暗金色的长袍在撕扯中散落,露出下面那一身饱满结实、泛着迷人蜜色光泽的肌肉,尤其是那垒块分明的八块腹肌,在殿内幽微的光线下起伏不定,那充满青春张力与野性荷尔蒙的触感,简直与七娃那具在葫芦中孕育而出的躯体一模一样 。这种莫名的熟悉点让我那本就被七心丹烧得混沌的大脑产生了极其荒诞的错觉:仿佛我此时此刻不仅仅是被一位古神压在身下,而是被那七个各具神力的兄弟本源同时锁死,却又和七个葫芦兄弟合体而成的葫芦小金刚的转世白亭昱性爱时又有种不同的感觉。当他那双能掌控岁月的大手粗暴地分开我的双腿,那根由于极度渴望而胀大到惊人、轮廓狰狞的雄性巨物,正带着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压迫感抵在了我那早已瘙痒难耐的深处。那种尺寸,那种哪怕只是抵在那里便让人心生畏惧的压迫感,竟让我想起了大娃在那地牢中因为极度愤怒与充血而巨物化、青筋如虬龙般盘绕的狰狞模样 。

“唔……啊……!”随着一声由于惊惧与极度爽感交织而出的惨叫,司时元君没有给我任何适应的时间,借着那一身翻江倒海般的神力,挺起腰胯,将那根足以将我撕裂的巨物狠狠地、毫无保留地一贯而入。那一瞬间,我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仿佛被这根“神级利刃”给生生劈成了两半。那种如黑铁般狰狞的硬度,那种每一次深埋都直抵直肠褶皱后神经末梢的暴虐感,简直与大娃那不知疲倦、带着崩山裂石之势的“神力打桩”如出一辙 。我感觉到内里那些本该无坚不摧的尊严,在他这股绝对的原始野性面前荡然无存,我的身体竟不由自主地展现出那种被“灵犀御心诀”改造后、专门为了服侍强者而生的卑微本能,那一层层温润如脂、柔软无骨的软肉,正如同无数双灵巧的小手,在极度的痛楚中疯狂地吸附、吮吸着他的侵犯 。

司时元君在那极致的紧致包围下,发出了一声充满了原始欲望的嘶吼。他那双大手死死箍住我的腰际,那一块块饱满紧实的肌肉因为极度的发力而绷起了青筋。每一次冲撞,都带起阵阵雄性荷尔蒙的燥热,将大殿内原本冷凝的空气瞬间点燃。我能感觉到他那根傲人的肉刃在那温润的内里疯狂搅弄,那种带着灼热温度的撞击,竟让我感知到了四娃那具线条如熔岩般刚劲的小麦色躯体所散发出的、能气化金石的至阳之火 。这种水火相济的错觉,配合着他那如同神明亲临般的威压,让我彻底丧失了抵抗的意志。他在我体内疯狂地索取,每一次狠戾的抽插都伴随着沉重且粘腻的肉体撞击声,那种节奏感与爆发力,简直就是葫芦兄弟七人合力后的恐怖升华。

终于,在最后几记几乎要将这神圣金殿震碎的疯狂冲刺中,司时元君发出一声充满神性威严却又堕落至极的咆哮。他那根滚烫如火的巨物猛地顶到了我那连葫芦兄弟都从未触及过的最深处,一股浓稠、炙热得如同熔岩爆发般的纯阳精华,以一种蛮横到近乎掠夺的姿态,悉数倾泻而出。我感觉到那一波波滚烫的液体瞬间填满了我的直肠,甚至因为巨大的冲击力而倒灌入我的五脏六腑,那种被神明“开光”般的极致高潮,让我双眼翻白,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出一条绝望的弧度,大片大片的浓稠白渍在我那因痉挛而绷直的腹部上肆意迸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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