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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翎战士人体彩绘

小说:青翎战士 2026-03-23 14:13 5hhhhh 1130 ℃

  云华大学的银杏叶黄了又落,湖面结了薄冰又化开。一年的时光,足够让许多东西悄然改变。比如,少年抽高的身形更显挺拔,肩线愈发清晰利落。比如,褪去高中制服的青涩,换上简约的深色外套和长裤,行走在校园里,自带一种生人勿近的疏离气场,偏偏又因那张过于出色的脸和“状元”光环,引来更多或明或暗的注视。又比如……

  学院某间向阳的画室里,空气中漂浮着松节油和颜料特有的气味。缪林箜正对着一幅未完成的风景画皱眉,指尖的画笔迟迟未落。他有些心不在焉,因为某个说好今天下午会来探班兼当临时模特的人,迟到了十分钟。

  就在他准备发信息声讨时,画室的门被轻轻推开。裴萧走了进来,手里甚至还拿着两本一看就是物理专业的书。他穿着简单的黑色高领毛衣和烟灰色长裤,衬得皮肤更白,气质更冷。一年的大学时光似乎将他打磨得更加内敛沉稳,那双金眸扫过来时,依旧清澈锐利,却少了些许18岁时极易被撩拨起的慌乱,多了几分深潭般的静邃。

  “抱歉,拖了点时间。”裴萧的声音平静,走到缪林箜身边的画架旁,将书放下,目光落在缪林箜那幅卡住的画上,只一眼,便移开,看向缪林箜,“遇到瓶颈了?”

  缪林箜放下画笔,转身,背靠着画架,双臂环胸,上下打量着自家男友。嗯,身材好像更结实了点,脸还是那么帅,腿还是那么长……最重要的是,面对自己故意板起的脸和“兴师问罪”的目光,裴萧居然神色如常,甚至眉梢都未动一下。

  这不行。缪林箜眯起眼,决定主动出击。他凑近一步,几乎贴上裴萧的胸口,仰起脸,蜜糖色的眼睛眨了眨,露出惯用的,带着点委屈和控诉的表情。

  缪林箜:“何止是瓶颈,简直是灵感枯竭。”他拖长了调子,指尖戳了戳裴萧硬邦邦的胸膛。

  “都怪某人迟到,说好的‘充电’呢?没有专属模特在旁边,我什么都画不出来。”

  若是18岁的裴萧,此刻恐怕早已耳根泛红,眼神飘忽,要么笨拙地道歉,要么僵硬地转移话题。但19岁的裴萧,只是微微垂眸,看着几乎趴在自己胸前的恋人,金色的眼瞳里波澜不惊。他甚至抬起手,不是推开,而是用指腹,轻轻拭过缪林箜脸颊上不小心蹭到的一抹钛白颜料。

  裴萧:“颜料,沾到了。”

  他的动作很轻,指尖微凉,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

  “灵感枯竭?”

  他顿了顿,目光从缪林箜的脸,缓缓移向画布上那团凌乱的,纠结的蓝色,又看回缪林箜的眼睛。

  “我以为,是某位画家自己心浮气躁,静不下心。”

  缪林箜的睫毛颤了颤。哟呵?反将一军?他非但没退开,反而就着这个极近的距离,抬起手,用手指勾住了裴萧黑色毛衣的领口,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他颈侧的皮肤。

  “是啊,是静不下心。因为一整天都没见到我家又帅又厉害的状元男朋友,心里空落落的。”他歪了歪头,眼神更加无辜,“你说,该怎么补偿我?”

  赤裸裸的撩拨和索吻的暗示。画室里很安静,只有他们两人,阳光透过高大的窗户洒进来,温暖而静谧。空气里弥漫着颜料和若有似无的,名为暧昧的气息。

  裴萧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那金色的瞳孔深处,有什么极细微的东西掠过,像是阳光照进深潭,泛起一点几不可察的涟漪。他任由缪林箜勾着自己的衣领,微微俯身,拉近了最后一点距离,温热的气息几乎与缪林箜的交融。

  “补偿?”他的目光落在缪林箜开开合合因为说话而显得格外红润的唇上,停留了一秒,随即抬起,看进缪林箜的眼睛,“不是你自己说的,我在这里,会打扰你‘创作’?”

  他复述着缪林箜之前某次“嫌弃”他当模特时总让人分心的玩笑话,语气平淡,却让缪林箜的心跳漏了一拍。“现在,又需要我了?”

  缪林箜被噎了一下,他家裴萧,不再是那个一逗就脸红,一撩就炸毛的纯情男高,而是学会了用他那张冷淡的脸和平静的语气,反过来撩人于无形。这种“成长”,真是……太对他胃口了。

  他松开了勾着衣领的手,转而揽住了裴萧的脖子,将自己完全送进对方怀里,仰起脸,笑得像只小狐狸。

  “需要,特别需要。”他凑上去,在裴萧的唇角飞快地亲了一下,然后退开一点,眨眨眼,“不过,我现在觉得,比起当安静坐着的模特……”

  他的手指,意有所指地,划过裴萧的喉结,顺着锁骨,慢慢滑向毛衣下那紧实的胸膛,“你可能更适合当点别的……比如,帮我‘活动一下筋骨’,找找灵感?”

  裴萧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那被触碰的轨迹像是点燃了一串细小的火星。他喉结滚动,看着缪林箜眼中毫不掩饰的狡黠和邀请,那副清冷的面具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耳根渐渐染上熟悉的绯色。但他没有像以前那样慌乱躲闪,反而伸手,一把扣住了缪林箜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这里是画室。”提醒着场合,但扣着腕子的手却没有松开,“而且,你下午还有课。”

  话是这么说,但他另一只空着的手,却已经扶上了缪林箜的腰,将人更稳地圈在怀里,两人之间几乎没有缝隙。

  缪林箜顺势靠在裴萧身上:“嗯,我知道啊。所以……”他舔了舔嘴唇,“速战速决?或者……晚上再继续?”

  裴萧盯着他看了几秒,那目光深邃,仿佛在评估“速战速决”的风险和“晚上继续”的可能性。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低下头,用一个吻,堵住了缪林箜后续所有撩拨的话语。

  一吻结束,他松开了扣着缪林箜手腕的手,也稍稍拉开了点距离,只是扶在腰间的手依然未放。耳根的红色还未褪去,但神色已恢复了平日的淡漠,只有那双微微泛着水光的金眸,泄露了不平静。

  裴萧:“……晚上。”

  “现在,安静。要么画画,要么我走。”

  缪林箜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和故作镇定的侧脸,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又觉得好笑。他家这位成长了的战士先生,反撩的段位是高了,但害羞的本质,好像还是没怎么变嘛。不过,这样更好。他喜欢看裴萧这副外冷内热,嘴硬心软的样子。

  他乖乖地“哦”了一声,转身重新拿起画笔,但嘴角的笑容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画室重归安静,只有画笔扫过画布的沙沙声,和窗外偶尔掠过的鸟鸣。缪林箜似乎真的沉静下来,专注于调和颜料,试图将脑海中那抹因为裴萧的到来而重新清晰的灵感付诸笔端。他侧对着裴萧,阳光勾勒出他专注的侧脸线条,长睫在眼睑下投出小片阴影,神情是作画时特有的,带着点疏离的认真。

  裴萧就站在他侧后方不远处,背靠着另一张缪林箜置的画架,双手插在裤袋里,不去打扰画家的创作。

  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平静的表象之下,暗流从未停歇。缪林箜的目光虽然不再像刚才那样带着刻意的撩拨和审视,但那种专注于某件事时自然流露出的,全神贯注的姿态,本身就对裴萧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他能看到阳光在缪林箜金色的发梢跳跃,能看清他微微蹙起又舒展的眉头,能观察到他调色时指尖轻巧的力度,甚至能数清他因为思考而偶尔轻咬下唇时,露出的那一点点洁白的齿尖……

  这些细微的,不经意的画面,比任何直白的挑逗都更能钻进裴萧的心里。因为它们如此真实,如此日常,如此属于“缪林箜”。属于这个与他共享生活,共享未来,共享所有亲密与秘密的恋人。

  爱意如同最温润的泉水,无声无息地漫过心田,滋养着深埋其下的,名为“欲望”的种子。那是一种混合了占有,眷恋,欣赏和纯粹生理吸引的复杂情感,早已在经年累月的相处和无数次亲密交融中,深深烙印在他的身体和灵魂里。缪林箜的一个眼神,一个笑容,甚至只是这样安静存在于他视线范围内的身影,都足以成为点燃这一切的引信。

  所以,当裴萧感觉到小腹深处那熟悉的,细微的燥热开始凝聚,当那处即使隔着略宽松的外裤布料,也开始不受控制地,缓慢地苏醒,他并不感到特别意外,只是……有些无奈,和早已习惯的,夹杂着甜蜜的羞窘。

  又来了。他在心底无声地叹了口气。明明已经长大了一岁,明明已经能学着反撩回去,明明表面上可以维持冷静,但只要对象是缪林箜,只要被那双蜜糖色的眼睛注视着哪怕是此刻这种无意的注视,他这具身体,就总是诚实得可怕。就像现在,缪林箜只是在专注画画,甚至没看他,他却因为看着缪林箜,而……

  裤裆处的布料,被悄然顶起一个逐渐明显的弧度。深色的面料具有一定的遮掩效果,但紧绷的轮廓和尺寸的变化,在相对贴身的裤型下,依然无法完全隐藏。尤其是当他因为身体的反应而下意识微微调整站姿,想要缓解那过于清晰的胀痛感时,摩擦带来的刺激反而让那昂扬更加精神了几分。

  裴萧的呼吸几不可察地滞涩了一下。他插在裤袋里的手指微微蜷缩,指尖无意识地掐了一下掌心。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原本落在窗外的视线,悄然收了回来,低垂,长长的睫毛掩盖了眸底一闪而过的狼狈和被自己身体反应勾起的,对画架前那个人的渴念。

  他爱着缪林箜。这一点,他从未怀疑,也无需向任何人证明。而这随之而来的,强烈的,几乎成为本能的欲望,它不会因为年龄增长,性格变得沉稳,甚至学会了“反撩”而消失。它就在那里,潜藏在每一次心跳和血液奔流中,只对特定的人,给出最直接的反应。

  缪林箜似乎对身后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他正用一支细笔,蘸着调好的颜料,小心翼翼地点染着画布。他的神情是那样专注,侧脸在阳光下,本身就美得像一幅画。

  裴萧静静地看了他几秒,看着那细小的笔触,看着那微微颤动的睫毛,看着那因为满意而微微翘起的唇角……身体深处的火焰,不仅没有平息,反而烧得更旺。那被内裤包裹的昂扬,跳动得更加激烈,顶端甚至渗出了一点湿意,将内裤的前端浸湿了一小块,带来冰凉黏腻的触感,与内部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金眸深处暗流涌动。不行,不能再看下去了。再看下去,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走过去将那个“罪魁祸首”从画架前拉过来,用行动告诉他,他此刻的“灵感”应该用在哪里。

  “咳。”

  一声极轻的,带着些许不自然的干咳,打破了画室的宁静。缪林箜手中的笔一顿,疑惑地转过头,看向裴萧。

  裴萧已经移开了视线,看向窗外,侧脸线条有些僵硬,耳根似乎比刚才更红了些。

  “我……去趟图书馆。资料没查完。”

  他的声音听起来还算平稳,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

  “你……画完了发信息。”

  说完,他甚至没等缪林箜回应,便径直转身,朝着画室门口走去。脚步看似从容,但仔细看,步伐迈得比平时稍大,稍快,仿佛急于离开这个让他失控的现场。尤其是在经过门口时,他侧身让了一下,那个动作让他腰部以下,某个挺翘的轮廓,在窗外逆光的勾勒下,更加清晰地落入了缪林箜的余光中。

  缪林箜拿着笔,愣在原地,看着裴萧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刚刚点到一半的画布。几秒钟的寂静后,他猛地反应过来,随即,控制不住地,低低地笑出了声,肩膀一抖一抖,连画笔上的颜料滴到了调色盘里都顾不上。

  什么嘛。还以为真的“成长”到完全免疫了呢。结果,只是看着自己画画,就能……?

  缪林箜越想越觉得好笑,心底却又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甜蜜,得意和更柔软情绪的热流。他的裴萧,还是那个裴萧。外表再怎么清冷沉稳,学了多少反撩技巧,骨子里还是那个会因为爱他,渴望他,而轻易被他哪怕是无意的撩拨到身体失控的,纯情又可爱的战士先生。

  他放下画笔,走到窗边,恰好看到裴萧略显匆忙的背影穿过楼下的银杏道,走向图书馆的方向。那挺拔的身影在阳光下,依旧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缪林箜趴在窗台上,托着下巴,蜜糖色的眼睛弯成了月牙,里面盛满了细碎的阳光和藏不住的笑意。

  缪林箜对着那个远去的背影,用口型无声地说:“晚上见哦,我的……‘容易害羞’的男朋友。”

  ……

  夜色渐浓,云华大学校园内的灯火次第亮起,属于两人的校外小公寓里,空气里弥漫着晚餐后残留的,淡淡的食物香气,以及一种心照不宣的,微妙的期待感。

  浴室的水声停了许久,裴萧擦着半干的墨绿色短发走出来,身上只套了件宽松的深灰色丝质睡袍,带子松松系着,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膛。水汽蒸腾过的皮肤泛着健康的淡粉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润泽。他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客厅,看到缪林箜正盘腿坐在地毯上,面前摊开一个看起来异常专业的,堪比小型画具箱的扁平金属盒,里面整齐排列着数十支细长的,类似眼线笔的笔刷,以及许多小格子,盛放着色彩异常丰富,质地特殊的颜料,不是油画或水彩的质感,更像是某种……人体彩绘专用,据说安全无害,易于清洗的材质。

  缪林箜拿起一支深金色的笔,在指尖转了转,然后抬头,看向走过来的裴萧。

  缪林箜:“洗好啦?正好,颜料也调好了!”

  他拍了拍身边地毯上缪林箜着的位置,示意裴萧坐下,语气是毫不掩饰的兴奋和期待。

  “今晚的主题是——‘在青翎大人的身上作画’!模特先生,请准备~”

  裴萧的脚步顿在沙发边,擦头发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看着缪林箜那副“要大干一场”的架势,又看了看那盒明显是有备而来的专业彩绘工具。他早该想到的。白天在画室提前逃跑,晚上缪林箜绝不会轻易放过他。

  在身上画画。这个念头让裴萧的耳根不受控制地开始升温。不同于画在纸上的素描或油画,这是直接的肌肤相触,画笔会直接划过他的皮肤,颜料会在他身体上留下痕迹,而缪林箜的目光,将会比在画室里更加专注,更加深入地巡弋过他身体的每一寸……

  只是想象一下那个画面,小腹深处那簇白天未曾完全平息的火苗,就“腾”地一下,重新燃起,甚至比白天在画室时更加来势汹汹。宽松的丝质睡袍下,某个部位立刻给出了诚实的反应,开始挺立,将柔软的布料顶出一个不容忽视的轮廓。

  裴萧抿了抿唇,脸上依旧是那副清冷的表情,只是眼神微微飘忽了一下。他没有立刻坐下,也没有拒绝,只是将擦头发的毛巾随意搭在沙发背上,然后,在缪林箜期待的目光注视下,缓步走到他指定的位置,姿态略显僵硬地,盘腿坐了下来。丝质睡袍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微微散开,露出结实有力的大腿和膝盖。

  坐下后,他沉默了两秒,才抬眼看向缪林箜。

  裴萧:“……画什么?”

  他的声音有些低哑,带着刚沐浴后的湿润感,和平日里不太一样的,几不可察的紧绷。

  缪林箜像是没注意到裴萧那细微的僵硬和睡袍下隐约的变化,他兴致勃勃地从颜料盒里挑出几支笔,又拿出一个巴掌大的,画满了各种精美繁复图腾和线条草稿的速写本。

  “嗯……让我想想。青翎战士嘛,当然要画点有力量感的,神秘的,又好看的纹路!”

  他翻动着本子,目光在裴萧身上逡巡,像是在丈量画布。

  “从胸口开始?沿着锁骨的线条,画蔓延的藤蔓和荆棘怎么样?象征守护与力量。或者……在腰腹画流动的风纹和云纹?代表你的速度和来去如风。”

  他说着,已经凑近过来,带着颜料特有的,微涩的清香,一只手轻轻搭上裴萧睡袍的领口边缘。

  “先看看‘画布’的状态……老公,把睡袍脱了呗?穿着衣服我怎么画呀?”

  最后那声“老公”,叫得又软又糯,带着理所当然的撒娇意味,尾音微微上翘,像个小钩子。与此同时,他搭在领口的手指,已经轻轻勾住了睡袍的带子,只要稍一用力,就能将那本就松垮的束缚彻底解开。

  裴萧的身体颤栗了一下。那声称呼和指尖传来的触碰,双重刺激之下,睡袍下那本就昂扬的器物,激动地跳动了一下,尺寸似乎又胀大了一圈,顶端隔着丝滑的布料,清晰地顶在了缪林箜挨着他的小腿上。

  缪林箜像是这才“发现”异常,蜜糖色的眼睛微微睁大,目光顺着睡袍的褶皱,落到那处明显的,甚至还在微微搏动的隆起上,然后,缓缓抬起,对上裴萧那双努力维持镇定却泄露了窘迫的金眸。缪林箜的脸上,缓缓绽开一个极其明媚,又带着十足狡黠和“我懂了”的笑容。

  缪林箜拖长了调子,声音里满是笑意和惊喜:“哎呀~看来我的‘画布’,已经提前进入‘最佳创作状态’了嘛。”

  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就着这个姿势,伸出另一只手,指尖隔着丝滑的睡袍布料,极其轻缓地,带着评估意味地,抚过那傲然挺立的轮廓,从根部,慢慢划到顶端鼓胀的龟头。

  “嗯……这个‘基底’的立体感和起伏,真不错。很适合……画点特别的东西呢。”

  他的触碰很轻,却带着电流,瞬间击穿了裴萧强装的镇定。裴萧的呼吸猛地一窒,喉结剧烈滚动,扣在膝盖上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他想说“别闹”,想抓住那只作乱的手,但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缪林箜的脸越来越近,看着他眼中跳跃的恶作剧得逞般的光芒,感受着那隔着衣料的,近乎折磨的,若有似无的抚弄。

  “画……画什么?”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带着难以抑制的,情动的颤抖。理智告诉他应该阻止这场越来越危险的“游戏”,但心底某个角落,却又隐隐期待着,缪林箜会在他身上,留下怎样特别的印记。

  缪林箜停下了手指,抬起眼,与裴萧对视。灯光下,他的笑容甜蜜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艺术家的“霸道”。

  缪林箜:“画什么?”

  他歪了歪头,另一只手终于轻轻一拉,解开了睡袍的带子。丝滑的布料顺着裴萧的身体线条向两侧滑开,露出其下肌理分明,覆盖着肌肉的胸膛,紧实的腹肌,清晰的人鱼线,以及……那根早已蓄势待发,深粉色泽,青筋怒张,顶端湿润的战屌,毫无遮掩地,骄傲地挺立在两人之间。在暖黄灯光下,散发着惊人,雄伟十足的,却又因主人脸上的红晕而显得格外“纯情”的诱惑力。

  “当然是……”

  缪林箜拿起那支深金色的笔,笔尖在灯光下闪着微光。他俯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裴萧滚烫的皮肤上,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诱哄和不容拒绝。

  “画一幅……只属于我的,‘青翎之器’的‘加冕仪式’呀。”

  缪林箜手中的金色画笔,在灯光下闪着近乎妖异的微光。他没有丝毫犹豫,目光专注得如同在进行最精密的微雕,手腕稳定,下笔精准——目标,赫然便是那根精神抖擞,马眼还在微微渗着透明清液的昂扬!

  “!”

  笔尖落下的瞬间,裴萧整个人猛地一颤,如同被最细微的电流击中脊髓,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极其陌生,又混合了强烈羞耻和难以言喻的,被放大了无数倍的感官刺激。冰凉柔软又带着细微摩擦感的笔触,直接落在男性最敏感,最娇嫩的皮肤之一上,每一道线条的勾勒,都像是在他早已紧绷到极致的神经上,用最轻柔又最残酷的方式跳舞。

  缪林箜画得极其认真,仿佛手中并非恋人动情的器官,而是一件亟待精心装饰的艺术珍品。他先从饱满圆润的龟头开始,用极细的金线,沿着冠状沟壑的边缘,描绘出一圈繁复精巧的,类似古老符咒或荆棘缠绕的纹路。笔尖每一次滑动,转折,提按,都带来一阵清晰的,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混合着视觉上被“亵玩”和“装饰”的冲击,让裴萧的呼吸彻底乱套,胸膛剧烈起伏,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短促而颤抖的喘息。

  “嗯……哈啊……缪林箜……别……”

  他试图说“别画了”,但声音出口,却沙哑得毫无威慑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哀求。他想躲开,但身体却像是被那支笔和缪林箜专注的目光钉在了原地,甚至因为那过于强烈的刺激,腰身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挺动,将自己更深地送入那“酷刑”般的笔触之下。

  缪林箜对他的反应恍若未闻,或者说,乐在其中。他沿着柱身的线条向下,用更艳丽的金色颜料,勾勒出类似风纹与云气交织的图案,顺着贲张的筋络蜿蜒,时而紧密,时而疏朗,形成一种充满力量与速度感的装饰。笔触时轻时重,轻时如羽毛拂过带来细密的痒意,重时微微按压,带来更深的混合了轻微痛感的奇异快感。

  随着金色的纹路逐渐覆盖那深粉色的男大肉棒,一种诡异而淫靡的美感悄然诞生。圣洁的金色与情动的绯红交织,庄严神秘的图腾烙印在最私密欲望的象征之上,视觉的禁忌与触感的刺激双重叠加,几乎要将裴萧逼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被描绘的地方,是如何在笔尖的“凌迟”下,变得更加滚烫,坚硬,脉动剧烈,马眼渗出的清液也越来越多,甚至将刚画上的,未完全干透的少许金色颜料微微晕开,形成一种更加湿润淫艳的效果。

  缪林箜画到了根部,在那里用浓郁的金色,画了一个小小的,类似青翎铠甲上翎羽徽记的图案,正好落在茂密耻毛上方。最后一笔落下,他稍稍退开一点,眯起眼,审视着自己的“作品”。

  那根昂扬的青翎战屌,此刻已全然变了模样。原本就极具冲击力的雄性象征,被华丽繁复的金色纹路覆盖,勾勒,强调,如同被施加了某种古老而邪异的祝福或诅咒,在灯光下闪烁着湿漉漉的,妖异又圣洁的光芒。它因为持续的刺激和主人极度的羞耻兴奋,胀大到几乎有些狰狞的程度,青筋怒张,随着裴萧粗重的呼吸而微微搏动,顶端的铃口不断开合,吐出更多晶莹,混合着金色的颜料,缓缓滴落。

  缪林箜的眼神变得幽深,喉结也滚动了一下。他放下画笔,伸出指尖,没有用笔,而是用自己微凉的指腹,极其轻柔地,沿着刚刚画好的金色纹路,从顶端,缓缓抚摸到根部。

  缪林箜声音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和更深的,灼热的欲望:“看……多漂亮。”他的指尖在根部那个翎羽徽记上轻轻打圈。

  “我的标记,我的作品,我的……”

  他抬眼,看向裴萧那双已经彻底失神,只剩下情欲和羞耻的金眸,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只属于我的,青翎。”

  裴萧的理智彻底崩断,所有的羞耻,挣扎,被“玩弄”的屈辱感,都在这一刻,化为了铺天盖地的,只针对眼前这个人的,汹涌澎湃的欲望狂潮。

  他猛地伸手,抓住了缪林箜那只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腕。另一只手则扣住缪林箜的后脑,将他狠狠拉向自己,不由分说地堵住了那总是说出让他失控话语的唇。这个吻凶狠,霸道,充满了掠夺和惩罚的意味,却又在最深处,透出全然的依赖和渴求。

  “唔……!”缪林箜闷哼一声,却没有反抗,反而热情地回应,任由裴萧将他压倒在地毯上,任由那根被他亲手“装饰”得华丽无比的傲物,灼热地,充满威胁地抵着自己。

  金色的图腾在纠缠的躯体间若隐若现,沾着未干的颜料和彼此的体液,模特先生似乎已经忘记了最初的画画约定,只想用最直接的方式,向这位胆大包天的画家,讨回他今晚所承受的所有“折磨”与“馈赠”。

  ……

  晨光熹微,穿过未完全拉拢的窗帘缝隙,在凌乱的地毯上切割出几道朦胧的光带。空气里,颜料特有的微涩气味早已被另一种更为浓烈,暧昧的气息取代——那是汗水,情动,以及某种特殊人体彩绘颜料混合后,经过一夜发酵,留下的,独属于亲密后的慵懒与旖旎。

  深灰色的丝质睡袍皱成一团,可怜兮兮地搭在沙发扶手上,上面沾着已经干涸,形成诡异纹理的金色和其他颜色的痕迹。那套专业的彩绘画具散落在地毯边缘,几支笔滚到了茶几脚下,颜料盒敞开着,像是一场盛大狂欢后无人收拾的残局。

  而这场狂欢的中心——裴萧,正侧躺在依旧凌乱的地毯中央,身上只随意搭着一条从沙发上拽下来的薄毯,堪堪遮住腰臀。晨光落在他赤裸的背脊上,那线条流畅优美的肌肉此刻完全放松,随着均匀绵长的呼吸微微起伏。墨绿色的短发有些凌乱,几缕汗湿的发丝贴在额角和颈侧。他睡得沉,平日里总是微蹙的眉头舒展开,长睫安静地垂着,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少了清醒时的清冷疏离,多了几分罕见的,毫无防备的柔软。

  如果忽略掉某些细节的话——比如,他紧实的手臂上,靠近肩膀的位置,有一个清晰的,带着牙印的淡红色痕迹。比如,毯子边缘露出的,一小截精悍的腰侧皮肤上,残留着几道已经模糊,但依稀可辨是金色藤蔓纹路的彩绘。再比如……薄毯之下,隐约可见的起伏轮廓,以及,从毯子边缘延伸出来的那条腿上,光滑的脚踝处,竟然也有一小圈细细的,已经有些蹭花了的金色环状纹饰——天知道昨晚最后,那支笔和某个兴致勃勃的画家到底“探索”到了哪些不可思议的“画布”区域。

  而“罪魁祸首”缪林箜,则像一只餍足的猫,整个人蜷在裴萧的怀里,脸埋在对方温热的胸膛,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搭在裴萧的腰上。金色的发丝毛茸茸地蹭着裴萧的下巴,嘴角似乎还带着一点极淡的,满足的笑意。他的脖子上,锁骨附近,也点缀着淡红色的印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晨光渐渐变得明亮,室内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飞舞。最先有动静的是缪林箜。他无意识地动了一下,似乎觉得光线有些刺眼,皱着眉往裴萧怀里更深处钻了钻,额头抵着对方锁骨下方那片皮肤,那里恰好是昨晚金色纹路开始蔓延的起点之一,虽然经过一夜的摩擦和汗水浸润,图案已经斑驳不堪,但依稀还能看出藤蔓缠绕的轮廓。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沉睡中的裴萧也微微动了动。他无意识地收紧了环在缪林箜腰间的手臂,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浓重睡意的鼻音,下巴在缪林箜柔软的发顶蹭了蹭,然后又没了动静,呼吸依旧平稳绵长。

  公寓里安静极了,只有两人交织的,轻缓的呼吸声,和窗外远处传来的极其模糊的城市清晨苏醒的微弱声响。时间在这里仿佛流淌得格外缓慢,将昨晚所有的激烈,失控,甜蜜与疯狂,都沉淀为此刻相拥而眠的,最寻常又最不寻常的宁静。

  直到阳光彻底照亮了地毯上那支滚落的,笔尖还沾着一点干涸金色的画笔,直到窗外传来第一声清晰的鸟鸣,裴萧的睫毛才颤动了一下,似乎有醒转的迹象。而怀里的缪林箜,也跟着动了动,发出一声小小的,带着不满的咕哝,更加用力地抱紧了身前的人形抱枕兼恒温暖炉。

  新的一天开始了。但对于地毯上这对交颈而眠的恋人来说,昨晚的“艺术作品”或许需要清理,散落的画具需要收拾,身上那些斑驳的“证据”也需要处理……不过,在那之前,或许他们更愿意,再多享受一会儿这劫后余生般的,温暖而慵懒的晨间时光。毕竟,对于精力旺盛的年轻恋人和不知疲倦的青翎战士来说,休息和清理,或许也可以成为另一场“游戏”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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