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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流,第12小节

小说: 2026-03-23 14:13 5hhhhh 4830 ℃

  他们从来没有主动问过朋友们的出身,反过来,那些小兽也不会问他们。在这方面,大家都相当默契。

  这会正值傍晚,而且难得出了太阳,昏黄的阳光穿过窗户的栅栏,在冷硬的地板上留下了橙色的光与黑色的影。这景象很新鲜,但两只小兽并不十分感兴趣,他们就只是坐在床头,靠在一块,静待仆从推开房门。

  昨晚,他们听大主人说,今天夜里会有一场规模虽小,但规格颇高的贵族宴会,届时,城堡里最好的奴隶都得前去效力。正因如此,他们有点“心绪不宁”,各种意义上都是,既期待体会到一些从未体会过的快乐,也担心遭遇一些“歪瓜裂枣”,他们知道,不可能每一只兽都跟大主人一样威猛,乃至绝大多数兽都没法跟小主人相提并论。他们倒不担心承受不住什么的,一来派去的性奴不算少,二来,他们是冬痕家族的玩物,而且是有额外价值的玩物,自是不可能被随便弄坏掉。

  这会,宴会应该已经在布置了,因而九白有些躁动。他都没像平时那样仰望着天花板,琢磨以后该怎么办,反倒是一直在蹭毛栗。

  说来奇怪,两只小兽的关系似乎还和之前一模一样。九白总是不由自主地依赖着毛栗,他老想到船上的事,有时候一闭眼,就觉得自己躺在船舱客房的床上,而不远处坐着一只尽职的小熊……这让他感觉很温暖,心里的负担便会随之减少。

  当然,今天不一样,此时此刻,他更想得到一些肉体上的慰藉。

  “嗯……痒痒的……”九白侧着身子,抬起小胖腿,搭在现如今比他还胖的毛栗的身上,小声说道,“毛栗,帮一下!”

  毛栗闻言吐了一口气,他当然会帮忙,只是没法帮太多。

  “被大主人逮到会受罚的……”

  一听到“受罚”,九白立马硬得跟什么一样,他还记得上次受罚的情形,从上半夜开始,一直被大主人干到下半夜,感觉把第二天的精尿都透支了。当然,那其实是近期有好好服从的奖励,真正的受罚是被捆起来放在一旁,什么都得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别的小贱狗被大主人操得各种喷精射尿。他自己是没体会过那种痛苦,但他听火炬说过——身体难受到想哭出来,心里还嫉妒得要命,明明就要被大主人的肉棒临幸了,结果没被干成不说,还要看着那紫红色的大龟头在其他小贱狗的狗穴里进进出出……

  所以,九白虽然总忍不住向毛栗索取,但最多也就让毛栗揉一揉肉穴,再深入的,他自己都不敢要,生怕被逮到。

  “好吧……”毛栗见那青色的眸子里写满期待,便也侧过身子,单爪抬起了九白跨过来的肥腿,“就一小会。”

  毛栗说着摸进了九白湿漉漉的股沟里,用指腹轻轻摩擦稚嫩的穴口。他才摸了几下,就感觉肉穴开始舒张了,仿佛在邀他进去,但他不能进去,因为这是主人的特权,更何况,他的指头太短了,肉棒更是还没怎么发育,插进去也爽不了。

  事实上,没发情的时候,毛栗并不十分愿意称埃德温为主人,他终归想为自己留下一点尊严。但无论他是否愿意,在面对埃德温时,他都必须承认对方拥有支配他的权力。

  尊严……

  毛栗一边继续帮九白揉肉穴,一边琢磨。他其实感觉得到,自己的内心还在继续崩塌,他越来越不在乎那点尊严了。是,他有时候是会因被凌驾而感到耻辱,但……也就到这了,他并不会真正地反抗,从来都没有。

  起初,他确实是因为担心牵连九白才低头的,可是,在一次又一次的极致高潮之中,他慢慢开始贪图主人的蹂躏了——出于纯粹的,追逐快感的本能。

  他不知道这是好是坏,可能根本就没必要得出个确切的结论吧,毕竟想逃也逃不掉……

  毛栗揉着揉着,九白享受着享受着,他们突然听见了仆从的脚步声,于是立马规矩地坐了起来。

  他们想,宴会终于要开始了。

  房门被缓缓推开,在大爪子的招呼下,九白和毛栗一齐爬到了仆从的身前,还叼起狗链,将自由交了出去。

  拴着两只小兽的铁链大有变化,两条链子已经合而为一了,并且不仅系着项圈,还系着鼻环。

  和往常一样,在奴隶们履行本职之前,必须洗干净身体——反过来主人则不需要,这倒是奴隶们的使命,就比如九白和毛栗几乎舔舔都要给主人洗脚,用嘴和舌头洗。

  城堡的走廊里比平时热闹得多,仆从们行色匆匆,还有一些奴隶被牵来牵去。

  九白和毛栗相当特殊,他们几乎是唯二在地上爬的奴隶,任谁都知道他们颇受“宠爱”——不受宠爱的奴隶连参与这场宴会的机会都没有,运气稍微好一点儿的,倒是可以被送到客人的房间里,单独伺候客人。

  在浴池里,九白和毛栗见到了正在被仔细清洗的两位朋友。奴隶之间是不能随意搭话的,因而九白和毛栗就只是默默注视着麦奎与火炬。

  小狗和小兔子看上去都莫名兴奋,而且是相当相当兴奋,以至于满脸潮红,还一直在粗喘,而在仆从们开始帮他们清洗奶头和肉穴时,整个房间里更是盈满了颤抖不已的呻吟声。

  这并不正常,小贱狗们从来都被驯化得非常之好,不说只对着主人发情,至少不怎么会在其他兽面前表露出来,除非得到了主人的授意。

  很显然,这不是埃德温授意的,仆从绝对没有使用城堡中任何一条小贱狗的资格,除非小贱狗已经完全丧失了价值,被永远弃之不用。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九白琢磨不出来,但毛栗隐隐约约猜到了原因——他想,应该是被喂了某种催情魔药吧?在黄金岛的时候,他听说过这种药,据说只要几滴就能让一只成年兽失去理智,彻底沉溺于性欲。当然,价格很贵就是了,低贱的奴隶压根不配使用。

  毛栗刚被牵进池子里,就被拽住鼻环和下巴拉开了嘴。他瞧见一名高胖的白熊仆从手里拿着个精致的银瓶,一步一步朝他走来,在他的注视之下拉开瓶塞,将少许药液倒入了他的嘴中。

  “不够,再多点,老爷说要用十滴左右。”扯着毛栗鼻环的矮小白狼对高胖的白熊说道。

  “真的要用这么多?这不得骚上天啊?!”高胖的白熊挑了挑眉,又往毛栗嘴里倒了几滴,“可惜没机会看见。”

  “别啰嗦了,好好干活!要是有什么差池会被老爷责备的。”

  “行行!”

  高胖的白熊很快就给九白与毛栗喂完了药,与此同时,麦奎和火炬被捞出了池子。

  两只湿漉漉的小兽都站不大稳,在擦洗身体的过程中一直得让仆从扶着。布匹擦到两只小兽身上的哪里,哪里的肥肉就会不由自主地发颤,而当仆从擦到火炬的裆下时,后者呜呜着缩起了腰,两腿还抖得要命。

  “小心点儿!”矮小的白狼赶忙提醒道,“这贱兔子本来就早泄得很厉害,现在又被喂了药,你要是擦得太随意,搞不好会给他擦射出来。

  “我、我都没怎么碰到啊……”负责给火炬擦洗身体的另一头白狼只觉十分冤枉。

  “我是在好心提醒你!要是你把这贱兔子弄射了,今晚你就别想吃饭了!”

  拿着布匹的白狼赶忙停了下来。他屏住呼吸,盯着火炬翘个不停的小肉棒,半晌没都没敢动。直到小肉棒完全消停,他才继续轻轻擦拭。

  这情形让毛栗感觉十分不妙,他知道火炬很容易射很容易尿,敏感处稍微受点刺激就会精关大开,但,平时也不至于随便被碰两下就射,可想而知,这药效有多强。而且他发现麦奎的下半身也很不对劲——那根已经被玩废的小肉棒居然有点硬起来了!虽然只堪堪跟囊袋分开,但之前可是一点都硬不得的。

  那自己和少爷会变成什么样?毛栗看了一眼正在乖乖接受清洗的九白,心里不由有些担心,虽然他也帮不上什么忙就是了,甚至于自身难保。

  他担心归担心,又隐隐有点期待,极致的蹂躏意味着极致的快乐,那万一比平时还舒服呢?以前的毛栗决计不会这么想,但现在,他不仅会,脑袋里还浮现出了不少淫乱的景象。

  仆从们很快便带走了麦奎与火炬,浴池里又只剩下九白和毛栗了。他们和平时一样顺从,不管大爪子洗到哪儿,他们都会积极地配合。

  只是,配合着配合着,两只小兽突然感觉呼吸有点不顺畅,连着带着身体都灼热不已,脸上还潮红渐起,跟麦奎与火炬之前的表现近乎一模一样。

  “啊……”

  大爪子洗到肉穴的时候,九白忽地颤抖不已,他惊异于自己身体的兴奋,要知道,指头都还没伸进去呢,还只是在洗穴口。他感觉被主人玩弄时也就这副状态。

  和毛栗不同,九白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的,身体越兴奋,挨操的时候就会越舒服。有时候,他真是巴不得自己跟火炬一样一被主人碰就洒得一地都是!要么就跟麦奎一样,喝尿喝着喝着就高潮了!

  两根粗长的指头缓缓伸入了早已被肉欲所俘虏的小肉穴,它们并不是奔着蹂躏肉穴而去的,但不妨碍后者在一次一次的摩擦之中体会到快感。

  这些快感很快就让九白变得无忧无虑了,他不必再担心家族,也不必担心自己的未来,一切问题都不再是问题,只需要在快感的海洋里遨游。

  一旁的毛栗注意到了九白的变化,对此,他无能为力,虽然也不需要做什么就是了,他想,这样也还不错,起码少爷不会像刚开始那样时时刻刻都战战兢兢的了。至于他这边……他希望自己还能保持些许理智,那些事再舒服再刺激,终归要以尊严与自由为代价,如果不是没得选,谁会愿意天天跪在那些个贵族面前呢,又是要舔脚,又是要喝尿,还总被操得屁股肿起来,爬回房间之后兴许都不能坐下,只能趴着睡觉——如果趴着,小奶头又不舒服,毕竟这地方也老被揪肿。

  但……确实挺舒服的,越肿越舒服……

  饶是毛栗不像九白那么容易沉溺于快感,魔药开始发挥作用之后,脑袋里还是多了许多下流的想法。他只能不断深吸气,试图将那些念头赶出脑袋,可惜收效不佳,还还听见了仆从们的窃窃私语,说他平时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结果真挨操了,还不是会呜呜嗯嗯地呻吟,但凡路过书房门口,总能听到类似的声音。

  毛栗无法驳斥仆从们的说法,因为那就是残酷的事实。而且,他的出身比城堡里的其他性奴隶低贱许多,也就更容易受到欺侮,就像现在这样,不仅要被羞辱,还有兽浑水摸熊,一会捏他的小奶头,一会揉他的肥屁股,连清洗肉穴都要偷偷摸摸地掏几下,就为了看他忍不住夹腿的模样。

  这些,毛栗全都忍下来了,他从来都很能忍,甚至可以说完全不在乎仆从们对他的猥亵,他只是想跟少爷待着而已,让少爷在烦闷时有肩膀可倚靠。

  两只小兽很快就被洗得干干净净,接下来,他们就该去赴宴了——并非作为食客落座,而是要被摆在餐盘里,供一群贵族细致地品尝。

  宴会厅在城堡主建筑的最下层,和会客室紧紧相连。

  两只小兽爬到会客室附近的时候,就已经能听见夹杂着大笑的谈话声了,全是陌生的声音,让他们有些紧张,毕竟之前他们只伺候过埃德温与柯尔温,连冬痕家族的其他继承者都没见过,而今天,他们要成为不知道多少兽的玩物。

  宴会厅的大门大敞着,不少仆从正在进进出出,收拾东西。两只小兽被牵进去之后才发现,那群贵族们已经用过餐了,长长的宴会桌上只余下了一些尚未收走的残羹冷炙。于是乎,他们意识到了之后的宴会会有多疯狂,他们并不是余兴,而是主角。

  被牵到宴会厅的小兽一共有六只,除开九白与毛栗以及他们两个近来结识的朋友,还有两只同样又矮又胖的小白龙——这也算是挺稀罕的奴隶,而且甚至是双胞胎,样貌极其相似,只有通过断没断角来区分。

  才六只?毛栗不由有些担心,刚刚路过会客厅的时候,他感觉里面少说有十来只兽吧,如果再算上主人……不,再算上埃德温和柯尔温,一个奴隶至少要伺候两名贵族,这不被操坏才怪。

  毛栗的思绪有些乱,他和其他小兽一样,身体越来越燥热了,以至于并不能像平时那样,完全拒绝“主人”这一概念的存在。他开始惦记那两根又大又硬又持久的大肉棒了,尤其惦记那根性爱经验更丰富的,每次被它干入肉穴,他都会忍不住背叛少爷,就想着夹紧一点,把那紫红色的大龟头夹爽,以独占极致的快乐……

  毛栗猛地摇了摇头,他的思绪愈发跳跃,前一刻还在想十分严肃的事情,后一刻就开始幻想被大主人蹂躏了。

  这魔药,是挺厉害的……毛栗不确定自己之后还能不能保持清醒,他想,大概是不能的,光是想想主人的大粗屌就足以让他丧失理智。

  几只小兽被牵到了主人的座椅之后,从左到右并排跪着,彰显着主人的奢靡。除开毛栗,其余几只小兽俱是某些家族的直系后代,能收编如此之多的身份显赫的奴隶,可想而知埃德温的权势究竟有多大。

  小兽们全都被喂了催情魔药,因而喘得十分厉害,乃至汗水涔涔而下,无一例外。其中最为兴奋的是跪在中间靠右的火炬,这只红色眸子的立耳小白兔已经硬得不能再硬了,哪怕小肉棒完全没被碰过,也一翘一翘的,仿佛随时都会射出来。

  在这种情况下,小兽们自是会想要抚慰自己的肉体,因此每只小兽身后都站着一名仆从,严密的监视者小兽们的动向,但凡看见哪只小爪子不安分,就会将其反剪在身后,直到小兽停止挣扎。

  “好好忍住!这是老爷的命令!”

  面对大爪子的钳制,小兽们也只能屈服,只能跪在那儿,挺着小肉棒,等待无数大肉棒的临幸——其中还有三只小兽没法硬起来呢,两只被锁具严严实实地锁着,还有一只的小肉棒已经被差不多玩废了,大概连射精都射不明白。

  身体的异状令几只小兽等待得格外煎熬,坚忍如毛栗,最后忍不住看向了宴会厅的大门,几近望眼欲穿。

  仆从们将长长的餐桌收拾得干干净净,最后,只摆了一些品质上乘的烈酒与冬季里难得一见的水果。这些水果须耗费魔石来储存,寻常人家压根用不起,可想而知有多奢靡。

  宴会厅里的小兽们不知等了多久,等得眼睛都发直了。突然,拐角处出现了一只他们都非常熟悉的大白熊——是小主人,难得在城堡里穿得比较正式,连遮羞布都挂上了。即便如此,小兽们还是被柯尔温吸引了,有些盯着大脚爪,有些盯着鼓鼓囊囊的裆部,全都在琢磨无比下贱的事,就连毛栗都不例外。

  “主人……主人!”

  在一众性奴贱狗当中,身体最为敏感的火炬也是最为急切的,柯尔温还没到近前,他就忍不住呼喊了起来。

  “贱狗!就知道你会先嚷嚷!”柯尔温走到火炬面前,直接抬脚踩住了后者的短吻,一边踩一边骂,“又想射了是不是?!你这早泄废物!都废成这样了还不想着忍一忍!”

  “嗯……呜呜呜……汪……”

  火炬一边呜咽一边伸舌舔舐,可他才刚刚尝到那咸咸的滋味,就被剥夺了获取快感的资格,还挨了一巴掌。

  “忍着!等宴会开始你这贱狗才可以射出来!”柯尔温又走到了迷迷糊糊的毛栗面前,蹲下身,手背抵住后者的下巴,说道,“状态不错嘛,一点儿都不犯倔,唉,其实主人还是喜欢看你硬撑着的样子,可惜,现在越来越难见到了,变成了很普通的贱狗。”

  一声声羞辱略略拽回了毛栗的神志,但这不足以让他挺起胸膛,展示自己的倔强,只能感受到无尽的羞耻,因为他很惦记小主人的大肉棒,也惦记大脚爪,甚至……想喝尿了,因为口渴,更因为喜欢。

  毛栗已经习惯于做主人们的尿壶了,九白也是,但凡发情,他们就没办法品尝出熊尿的苦涩,倒觉得十分美味,如何能不惦记呢?事实上,惦记这两泡尿的不止九白与毛栗,在场的其他几只小兽也都有做尿壶的经历,哪怕两只小胖龙已然丧失踏入书房的资格,如今也由专门的仆从喂养着,兴趣自是不会消退。

  小兽们恍惚的状态让柯尔温很是满意,他想,“客人”们也会很满意。准确地说,今天来的都是与他们关系紧密的家臣,每年这个时候,他们都会像这样聚一聚,以提升整个家族与其附庸的凝聚力。

  在宴会正式开始之前,柯尔温挥挥爪子,遣散了多余的仆从们,这里有他就够了——哪怕真让他一个操六个,也不是完全应付不来,脚下两个,爪下两个,屌下一个,屁股后面还能有一个。不过,今天是没机会了,而且他也不大喜欢浅尝辄止,要操就得把贱狗操到一滴精尿不剩,这才是他的风格!

  柯尔温仔细检阅了小贱狗们的身体,从小奶头摸到小肉棒,又从小肉棒摸到小肉穴,哪里都湿漉漉的,或许是汗水,或许是淫液,总之,每只小贱狗都表现得非常之好。他是当真喜欢这群肥嘟嘟的小贱狗,每一只都是,看着都觉得赏心悦目!而且他知道,家臣们也颇喜欢这些小胖兽,北边就流行这些。他听说王都那边玩得更花,会把小胖兽们的小肉棒统一废掉,一个一个全都软趴趴的,高潮的时候只会流不会射。所以,近来他们也开始尝试这些了,玩起来确实不错,以后还要多弄几只。所以,他们才给新来的两条贱狗戴了特制的锁具,不过这锁具还没有完全做好,后续得再找铁匠改良下,不仅得把小肉棒压紧压实,还得捅一根铁棒进去,到时候就更有意思了!

  在性奴贱狗们的期待中,贵客们终于推开宴会厅的大门鱼贯而入——来客比毛栗想的还要多,算上大主人和小主人,差不多都十四五个了,意味着每只小兽都得伺候两三根大肉棒,要是有的小兽更受欢迎,没准要同时伺候四五根……

  这当然很可怕,因为他们平时连一根肉棒都伺候得很吃力,无论是大主人还是小主人,都能轻轻松松地把他们干得爬都爬不起来。但这情形可怕归可怕,在魔药的支配下,一条条小贱狗反而兴奋得吐出了小舌头,尤其是跪在最右侧的两只小肥龙,短短的小红锥突然流下了许多淫液,将肉缝弄得愈加湿润,愈加淫乱了。

  能来到这里作客的贵族几乎都是一家之主,因而年龄普遍偏大,不少都跟埃德温一个年纪,哪怕最年轻的也有三十好几。优渥的生活让这些贵族肥得流油,字面意义上的肥,除开有两头龙兽的体格偏肥壮,其余的几乎都大腹便便。这些贵族以熊兽居多,黑的白的棕的都有,其次是狼兽,白狼和灰狼各有两只,剩下的则是一黑一红两头龙兽,以及来自西边的雪豹。。

  “哦?这两只小龙,艾斯兰德家的小畜生啊!两年前我还见过他们呢!”衣着华丽,身材极其高大的黑龙一进来就大声说道,“哈!没教养的小畜生!当时想摸摸他们的脑袋,结果被咬了一口,不知道是哥哥咬的还是弟弟咬的,长得都一个样,当时也没断角。不愧是大人,把这两只小畜生驯得这么听话。”

  埃德温抬起爪子咬了咬,示意黑龙别拍熊屁,即是这等极尽淫乱的肉体盛宴,自然要以肉欲为先,尊卑之类的可以暂且放到一旁。

  宴会厅里虽然摆着许多椅子,却不是用来一一就坐的,所有贵族都围到了主座边上,欣赏着跪在其后的伯爵大人的珍藏。

  “原来道格家的小崽子在这啊,啧,我还真是惦记挺久了。”身材略矮,毛色也不纯的白熊弯腰捏了捏麦奎软乎乎的胸肉,品评道,“呼……就和想的一样好,不得不说,就是这种从小养尊处优的小畜生才值得好好把玩,又肥又嫩,连毛都要顺滑不少,就是难搞到手啊,我平时也就能玩玩那种富商的儿子,真正的贵族奴隶,还真就只能在大人这玩到。”

  这头白熊说是“略矮”,于小兽们而言,身形也相当庞大了,裤裆底下那根大东西此刻更是将布匹撑成了小山。联系之前的说法,很显然,这是个平时就十分纵容欲望的变态,以至于颇受几只小兽的青睐——他们就想要这种性欲旺盛还长着根大肉棒的主人!最好能把他们干得肉穴都合不拢!

  柯尔温站在六条贱狗身后,紧握着狗链,贱狗们可没资格挑选主人,因此必须乖乖跪着,等待被选中。

  埃德温作为冬痕家族的家主,也是此次宴会的发起者,自然可以优先挑选奴隶。他理所应当地选择了九白与毛栗,这两只小畜生最近可是把他伺候得非常不错,哪怕他就坐在书桌前,不下任何命令,两只小畜生都会一个舔脚一个吸肉棒,近乎一刻不停,别提有多舒服。以至于他不少时候都会撂下公务,挑一只表现更好的贱狗,狠狠地干上一时半刻。

  埃德温挑完之后便把九白和毛栗牵到了一旁,与此同时,两头棕熊、一头灰狼以及雪豹也跟了上,宴会厅里一共就六只兽,大家免不了要共用——按埃德温的说法,这才叫有意思,既可以围着一起探讨小贱狗们的美妙之处,又可以较量较量谁更厉害,如果不喜欢这种氛围,多半是那东西不中用,倒是可以趁早退出。

  这些贵族既是敢应约,自然个个“身怀绝技”,不然就继续待在会客厅里喝酒了。

  很快,一头头饥渴的野兽就把小贱狗们全部瓜分了——分配还算平均,两只小龙各自要应付两根肉棒,麦奎和火炬则分别面对着三根,至于九白和毛栗,作为埃德温的“新宠”,虽然大多数贵族都想品上一品,但毕竟是领主大人看上的东西,凑一块不大好。

  几拨兽各圈了一块地方作为战场,全都摩拳擦掌,打算大干一番——有的地方甚至已经开战了,嗯嗯啊啊的呻吟不绝于耳。

  “啊啊……呜呜呜啊——”

  “操,真他妈的嫩!不愧是艾斯兰德家的小畜生!”

  高壮的黑龙将断角的小白龙面对面抱在怀里,用大龙根凶狠地顶撞着后者身前的肉缝,直接将小龙根挤到了肉缝的最上缘。在他看来,这小畜生的小肉棒到现在都还没开始发育,已经没有能力承担一头雄龙的生育本职了,即使如此,就该把龙缝贡献出来,好好伺候其他雄龙的肉棒!

  “我说!小畜生!当初是你咬我吗?!你应该是弟弟吧?!”黑龙一边干一边质问。

  “不、不是……是哥哥咬的,啊——”

  断角小龙紧扒着黑龙的肩膀,被顶得浑身发颤。他虽然此刻发情得厉害,也很想被大肉棒狠操一番,但他没想到会有兽操他的龙缝,这里几乎还没被开发过……

  “啊……慢点,主人……不、不行……”

  “虽然是你哥干的,但你作为弟弟,帮忙还下债也很正常,别啰嗦了!这是你这小畜生应得的!好好忍住!”

  黑龙说完加大了力道,他可不会听这些下贱玩意儿解释什么,自己爽了最重要!

  “啊啊啊——”

  稚嫩的龙缝刚上来被干得淫液横飞,让断角小龙哀叫个不停。然而,这还没完,很快,他的肥尾巴也被抓着掀了起来,尺寸同样不小的狼根直接顶在了紧缩的龙穴之上。

  “原来你喜欢操前面啊,说起来,我还没试过龙兽的前面操起来怎么样。”白狼一边说一边往龙穴里干,力道相当之大,很快便干到了底,“我先操这小畜生的后面,待会你射了也让我试试前面!”

  “行!”

  “呜呜呜呜——”

  断角小龙那儿一下子就干得热火朝天,其他几组兽自是不甘落后。很快,轮廓略有不同,但都一样粗大的肉棒便陆陆续续干入了狗穴、兔穴和另一张龙穴。

  “啊——”

  虽然几只小兽都在叫唤,但火炬是叫得最大声的那个,不仅仅因为他过度敏感,更因为操他的是肉棒尺寸与体魄都冠绝群雄的红龙。于是乎,他第一下就被操射了,笔直向上的小肉棒喷得肚子上、胸口上全是粘乎乎的精液。

  “早听说你是只早泄贱狗了!还真没说错啊!”红龙骑在火炬的肥屁股上,立刻开始了凶狠的抽插,“射这么快,不会一会就被操趴了吧?撑得住吗?嗯?!”

  按理说,火炬是该回答红龙的问话,因为他是性奴贱狗,必须回答主人的问题。但在他回答之前,他的两只长长的耳朵被猛地拽住了,继而脑袋被压低到了另一根大肉棒之前。

  “抱歉了,这贱狗的嘴巴我得先用着。”又大又肥的棕熊如是说,下一刻便狠狠地捅入了火炬的喉咙。

  充斥着鼻腔的浓烈的雄性气息加上凶猛的操干,直接让火炬翻起了白眼,两位主人很粗暴没错,甚至第三位主人也在猛揪他的小奶头,但……好爽啊,爽得让他的废物小鸡鸡直接开闸了!

  麦奎那边的状况略有不同,虽然他也挨操了,但另外两位主人各搬了一张椅子过来,正用大脚爪狠狠地踩他,还都是又大又肉的白熊脚爪,其中一双甚至属于他十分熟悉的小主人。那脚爪的气味儿熏得他脑袋发晕,淫乱的想法一个接一个地往外蹦——他想被大脚爪紧紧捂住脸!一次又一次地深呼吸;他想被站在身上!忠实地履行脚垫的职责;还想、还想喝尿!已经一整天没喝过了,馋得要命!

  小贱狗们各自沉溺在主人们赐予的极致快感之中。在药物的支配下,他们的身体反应比平时强烈得多,也就能给主人们带去更多乐趣。因而这群贵族也乐得“奖励”小贱狗们,可以说相处得极为融洽了。

  哪怕是毛栗,听着此起彼伏的呻吟声与抽插声,看着精液与淫水在空中乱飞,都被刺激得脑袋轰隆作响,九白更是看得两眼发直。

  坐在餐桌上的垂耳兔不明白面前的五位主人为什么还不蹂躏他们,甚至连衣服都没脱!是对他们不满意?还是别有所求?他只希望大主人能快点带头干他!还有干毛栗!让他们的精液也在空中飞翔,虽然事实是一点都飞不起来,因为小肉棒被锁住了,只能流出来。

  这几只兽聚在一起自是有他们的道理,比起直接提着大肉棒干进去,他们更喜欢细嚼慢咽,仔细品尝小胖兽们的美味之处,因此,并不介意做一会看客。

  两只被冷落的小兽愈发焦躁了,身体不自然地震颤着。毛栗愈发摁不住心中的欲望了,以至于频频看向几位主人鼓鼓囊囊的裆部,他知道这不对,但是,去他妈的不对!他想要爽吃大肉棒!想要给主人们舔脚!他什么都想做!

  他还是变成了跟九白一样,跟麦奎一样,跟火炬一样的淫乱的畜生,以至于眼里写满了极其赤裸的欲望。

  “很想被操吧?”埃德温不紧不慢地解开华服,继续引诱两只小淫兽,“想被摸奶子,想被干喉咙,想被插肉穴,对吧?”

  九白不由拼命地点头,他当然想要这些,想得都快疯了!恨不能直接直接抬起两条肥腿,对大肉棒“夹道欢迎”。毛栗也忍不住点了点头,他鲜少直白地表现出自己内心的渴望,只有在被大主人狠操的时候才会主动搂住大主人的肩膀,夹住大主人的腰,试图将无比厉害的大肉棒留在肉穴里,而今晚,他早早地越过了这条线。

  “既然这么想要,为什么不尝试互相取悦一下?你们关系这么好,我都不忍心分开你们,才专门把两条狗链合在一起。”

  可、可以吗?!

  两只小兽不由看向了彼此,在此之前,他们从未被允许互相玩弄肉体,哪怕真想玩,也只能像下午那样,偷偷摸摸地蹭几下,揉几下,反正是不敢做得太深入,不然有可能被惩罚。

  几名贵族都跟埃德温一样,脸上写满玩味,他们也脱掉了衣裳,露出一根根粗大硬挺的肉棒,以继续刺激两只小兽已然喷发的欲望。他们就是不动爪,反而环绕着餐桌坐下了,以仔细欣赏即将上演的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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