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整根没入时，花穴猛地收紧，像是要把他吸进去。我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完全填满了我，顶端甚至顶到了子宫口，带来一阵头皮发麻的酸胀。

“全部进去了。”他贴在我耳边，声音因为快感而沙哑，“现在，你的小穴里装的是我的肉棒，不是石昊的。记住了吗？”

我没回答。

他开始抽插。

“噗嗤……噗嗤……”

肉棒进出花穴的声音比手指时更响，更淫靡。每一次抽出，肉壁被带出；每一次插入，龟头顶到花心；爱液被大量搅动、带出、又随着下一次插入被推回。

更可怕的是，快感又来了。

身体像是背叛了我，在侵犯下再次开始产生反应。花穴不自觉地收缩、吮吸；小腹深处涌起燥热；呼吸越来越急促；乳尖硬得发疼……

“看，你的小穴多热情。”他加快了速度，肉棒开始更有力地撞击花心，“这才插了多久，就湿成这样，吸得这么紧。”

他开始变换角度。当某一次插入，龟头狠狠刮过那个敏感点时，我浑身剧颤，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

“是这里吗？”他发现了，开始重点攻击那里。

“啊……哈啊……不要……那里不行……”

哭喊逐渐带上了媚意。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往后顶，迎合着撞击。我知道这样不对，可是身体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渴望着更深的侵入、更强烈的快感。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他讽刺道，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乳尖狠狠揉搓。

三重刺激再次叠加。

快感像海浪般一波波冲击着残存的意识。花穴疯狂收缩，子宫在颤抖，全身肌肉都在为即将到来的高潮做准备。

又要去了。

被这根陌生的、脏兮兮的肉棒，肏到高潮。

不……不能去……不能……

可是他不会让我如愿。

他加快了撞击的速度和力度，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狠狠捣入花穴，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在花心上。另一只手更用力地揉捏乳房，指尖掐住乳尖，狠狠一拧。

“啊——！”

再次尖叫，身体剧烈痉挛，花穴猛地收紧，然后——大股爱液混合着某种更浓稠的液体喷涌而出，浇在交合处。

又高潮了。

被这根陌生的肉棒，肏到了潮吹。

快感余波中，我能感觉到那根肉棒还在体内，开始膨胀、跳动。他要射了。

“不要……”我挣扎起来，“求你不要射里面……我不想怀孕……”

可是他不会理我。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顶端射出，灌入子宫深处。一股，又一股，又一股……那么多，那么烫，像是要把我灌满。

“好舒服……”他喘着粗气，“太爽了……”

射完之后，他趴在我背上，休息了很久才慢慢退出去。随着肉棒抽出，一股白浊的精液从花穴里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他从裤兜里掏出十块钱，扔在床上。

“加一次。”他说，“你值这个价。”

然后他穿上裤子，拉开门，走了。

第七章 第二个

我趴在床上，大口喘气。

脸颊还疼，嘴角还渗着血丝。花穴里他的精液正在往外流，黏糊糊的，带着他的味道。我伸手摸了一下，满手的白浊，腥膻味冲鼻。

想吐。

可是没时间吐。

门又开了。

第二个走进来。

是那个戴眼镜的瘦高男人。他穿着皱巴巴的白衬衫，眼镜片后面的眼睛很亮，像在研究什么。

他看见我趴在床上的样子，看见我腿间流出的白浊，笑了笑。

“第一次就内射了？”他说，“他还挺急。”

我撑着坐起来，想说什么，可是身体一软，又倒下去。

他走过来，在床边坐下，伸手摸我的脸。他的手不像上一个那么糙，指腹干净，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疼吗？”他问。

我愣了一下，点点头。

“第一次都疼。”他说，“不过会越来越好的。”

他站起来，开始脱衣服。脱得很慢，一件一件叠好放在椅子上。脱完衬衫，露出瘦削的上身，肋骨根根分明。脱完裤子，露出两条细长的腿。最后是内裤。

他的东西露出来。

比上一个干净。虽然还是有点气味，但至少洗过澡。尺寸也比上一个细一些，长一些，颜色浅一些。

他走过来，站在我面前。

“帮我舔。”他说。

我愣住了。

“怎么？”他低头看着我，“不会？”

“会……会……”我慌忙说。

可是那个老鸨教过这个，还没来得及练。

我跪在床上，凑近那根东西。一股淡淡的腥味钻进鼻子，不算太难闻。我张嘴含住顶端，舌头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胡乱舔了几下。

“不对。”他说，声音平静，“用舌头绕着龟头转，手握着下面动。”

我照做了。

舌头绕着顶端打转，手握住茎身上下套弄。他轻轻吸了口气，摸了摸我的头。

“好多了。”他说，“继续。”

我含着那根东西，努力让他舒服。舌头越来越酸，下巴越来越累，可是他还没射。

“可以了。”他退出去，“趴下，从后面来。”

我转过身，趴在床上，像刚才那样撅起屁股。

他走到身后，那根东西抵在花穴入口。刚被内射过的花穴还湿着，精液还在往外流，他的龟头挤进去的时候，发出“咕叽”一声。

“好湿。”他说，“全是他的东西。”

然后他用力一挺，整根没入。

“啊——！”

我发出一声叫喊。刚才那个人的精液在里面，滑腻腻的，他的进入让那些东西被挤得更深，感觉很奇怪。不是痛，也不是爽，是一种说不清的、被填满的胀感。

他开始抽插。

和上一个人不一样，他的节奏不快，力度不重，角度却很刁钻。每一次插入，龟头都精准地刮过那个敏感点，让我浑身一颤。

“舒服吗？”他问。

我没说话。

他又用力顶了一下：“问你话。”

“舒……舒服……”我咬着嘴唇说。

“那就叫出来。”

“啊……哈啊……那里……那里好舒服……”

他加快了速度，肉棒在花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上一个人留下的精液，白色的泡沫从交合处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

“你知道为什么我要第二个来吗？”他边操边问。

我摇头。

“因为第一次的处女血和第一次的紧张，都给第一个了。但是第一次的内射，会被第二个搅得更深，灌得更满。”他笑了笑，“而且，你现在的花穴刚刚被操开，最敏感，最适合享受。”

他的手绕到前面，捏住乳尖揉搓。下面继续抽插，上面继续揉捏，双重的刺激让我很快就受不了了。

“啊……不行了……又要去了……”

“去。”他说，“我在看着你。”

话音刚落，高潮再次袭来。花穴疯狂收缩，爱液喷涌而出，混着上一个人的精液一起往外流。

他没有停，继续抽插。高潮中的花穴格外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过度的刺激，我几乎要晕过去。

“别停。”他说，“继续叫。”

“啊啊啊……不行……太敏感了……求求你……停下……”

他不听。

又操了几十下，他终于停了下来，身体绷紧，一股热流射入深处。射了很久，比上一个人还多。射完之后，他没有马上退出来，而是停在里面，让精液流得更深。

退出来的时候，一股白浊跟着涌出。这一次比上次更多，更浓。

他从床上拿起那十块钱，放在我手里。

“你学得很快。”他说，“下次还找你。”

然后他穿上衣服，走了。

第八章 第三个

我瘫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花穴里两股精液混在一起，正在往外流。床单湿了一大片，有我的爱液，有他们的精液，还有刚才挣扎时流的汗。

门又开了。

第三个走进来。

是那个光头，很壮，脖子上有刺青。

他看见床上的样子，看见我腿间流出的白浊，咧嘴笑了。

“两个了？”他说，“还能受得住？”

我看着他，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他走过来，一把把我从床上捞起来，像拎一只小鸡。他的手很大，很粗，力气也大，我根本挣不开。

“趴好。”他说。

我趴在床上，腿还在抖。

他脱了裤子，露出那根东西。很粗，比第一个还粗，颜色很深，青筋盘虬。上面倒是洗过，没什么异味，可是那个尺寸让我浑身发冷。

“别怕。”他说，肉棒抵在入口，“操开了就不疼了。”

然后他一挺，整根没入。

“啊——！”

我发出一声惨叫。太粗了，太满了，像是要把我撑裂。花穴被撑到极限，肉壁紧紧箍着那根粗大的东西，连收缩都做不到。

他开始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混合的精液；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在花心上。那力道太大，撞得我整个人往前冲，头几乎要撞到床头。

“太……太大了……慢点……求求你慢点……”

他不听。

反而操得更狠了。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又响又脆，在房间里回荡。他的小腹撞在我屁股上，撞得通红。花穴里的精液被搅得四处飞溅，床单上、腿上、甚至他小腹上都是白沫。

“好爽。”他喘着粗气，“你这小穴真他妈会吸。”

他的手伸到前面，一把抓住我的乳房，狠狠揉搓。他的手太大，整个乳房都被握在掌心里，揉得变形。

“叫大声点。”

“啊！啊啊！太大了！受不了了！”

他越操越快，越操越狠。我能感觉到高潮又在逼近，可是这一次不是爽，是憋的——被撑得太满，快感都变成了压迫感。

“要……要去了……”

“去！”

他最后狠狠撞了几下，然后身体绷紧，一股滚烫的精液射入深处。太多了，太烫了，射得我子宫都在痉挛。

射完之后，他退出来。随着肉棒抽出，一大股白浊猛地涌出，像失禁一样喷在床上。

他从裤兜里掏出十块钱，扔在我脸上。

“不错。”他说，“下次还找你。”

然后他走了。

第九章 一起来

我趴在床上，浑身都在抖。

下面已经麻木了，不知道是疼还是别的什么。精液一股一股往外流，床单湿透了一大片。

门又开了。

可是这一次，进来的不止一个。

是那个年轻人——阿强，还有那个老头，还有那个胖男人。他们三个一起走进来，看着我，眼神赤裸。

“一个一个来太慢了。”胖男人说，“我们三个一起，行不行？”

我愣住了。

一起？

老鸨没教过这个。

“怎么？”老头咧嘴笑，露出缺了牙的豁口，“嫌多？”

“不……不是……”我慌忙说，“只是……我没试过……”

“没试过才要试。”胖男人已经开始脱裤子，“嘴巴还空着，后面也还空着，正好三个。”

他们脱光了衣服，站到我面前。

三个人，三根东西，三双眼睛。

我的胃在翻涌。

可是不能拒绝。

我跪在床上，那个胖男人站在面前，把肉棒塞进我嘴里。又腥又咸，包皮垢的味道冲鼻，我几乎要吐。可是身体不受控制，舌头自动开始舔，嘴巴自动开始吸。

同时，那个老头走到身后，掰开我的屁股，一根干瘦的肉棒抵在肛门上。

“别……那里不行……”

“行的。”他说，然后一挺，挤了进去。

“唔——！”

剧烈的疼痛让我浑身痉挛。那里太紧了，太干了，从来没有被进入过。他的肉棒又干又糙，强行挤进去的时候，像刀子在割。

嘴里塞着胖男人的东西，叫不出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哗哗往下流。

而那个年轻人，趁着我趴着的姿势，把肉棒插进了花穴。

现在，三个地方同时被填满。

嘴里是他的腥咸，后面是他的干涩，前面是他的粗长。三个人同时动起来，嘴巴里抽插，后面抽插，前面抽插。

“呜呜……呜……”

太疼了。

特别是后面，疼得眼前发黑。可是随着抽插，那里面竟然也开始分泌液体，慢慢润滑起来。疼痛中夹杂着一种奇怪的、说不清的刺激。

“这小嘴真会吸。”胖男人说，“牙齿别碰到，舌头多动动。”

我照做了。

后面那个老头操得越来越快，干瘦的手掐着我的腰，指甲掐进肉里。

“老了还能操这么紧的小屁眼，值了。”他喘着说。

前面那个年轻人没说话，只是一下一下操着，很用力，也很认真。

三个人，三种节奏，三种力度。嘴里进出着，后面进出着，前面进出着。身体被填得满满的，每一处都在被使用、被侵犯。

不知道过了多久，胖男人第一个射了。精液直接射进喉咙里，又腥又苦，呛得我几乎窒息。可是吐不出来，只能咽下去。

然后是老头。他射在后面，一股热流灌入直肠，烫得我一抖。

最后是年轻人。他射在花穴里，和之前那些人留下的精液混在一起。

三个人射完之后，退出去。我瘫在床上，三个地方都在往外流东西——嘴里流着他的精液，后面流着他的，前面流着她的。浑身都是腥膻味。

他们扔下三十块钱，走了。

门又开了。

第十章 一整夜

我不知道那一夜是怎么过去的。

只记得门开了一次又一次，人进来一个又一个。

第四个是个中年男人，很沉默，从头到尾一句话不说，只是操。操了很久，射在里面，然后走了。

第五个是个胖子，比第一个还胖。他压在身上的时候，几乎喘不过气来。他的东西很短，但是很粗，操起来费劲，操了很久才射。

第六个是个年轻人，二十出头，很瘦。他操得很快，几分钟就射了。射完之后不好意思地笑，说下次一定努力。

第七个是个老汉，六十多了。他硬不起来，让我用手帮他弄，弄了很久才射了一点。

第八个、第九个、第十个……

到后来，我已经记不清谁是谁了。只知道下面一直在被进入，一直有东西在抽插，一直有精液射进来。花穴里灌满了，后面也灌满了，流出来的精液把床单泡得湿透。

第十一个进来的时候，我几乎昏过去了。

他拍了拍我的脸：“醒醒，还没完呢。”

我睁开眼睛，看着他的脸。不认识，记不清是第几个了。

他把我抱起来，换了个姿势。让我躺在床上，腿架在他肩上。然后插进来，开始抽插。

很温柔，很慢。

“舒服吗？”他问。

我没说话。

他又顶了一下：“问你话。”

“舒……舒服……”

“那就好。”他说，“你长得真漂亮，比动漫里还漂亮。能操到你，是我这辈子最爽的事。”

他操了很久，很耐心。射的时候把我抱得很紧，脸埋在我颈窝里，像抱着什么珍贵的东西。

射完之后，他擦干净我腿间的精液，给我盖上被子。

“好好休息。”他说，然后把十块钱放在枕头边。

门关上了。

第十二个、第十三个。

最后两个人是一起进来的。他们说前面的人排了太久，等不及了。他们一起操了我，一个在前面，一个在后面，操了很久很久。

射完之后，房间里终于安静了。

我躺在床上，浑身都是精液。嘴里、胸口、小腹、腿间、后面，到处都是白浊。有些已经干了，有些还在流。

花穴里还在往外淌精液，一股一股的，像永远流不完。我伸手摸了一下，满手都是腥膻的白浊。

太多了。

十三个人的精液，全都在里面。

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照在我身上。

我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

父皇有救了。

我在心里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

父皇有救了。

可是眼泪还是流了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又开了。

我浑身一抖，以为又有人来。可是进来的不是客人，是那个老鸨说的“联系人”。她是个中年女人，穿着朴素，看见我的样子，叹了口气。

“第一次就接十三个？”她摇摇头，“你这姑娘，也太拼了。”

她拿来热水和毛巾，帮我擦干净身体。擦到下面的时候，我疼得吸了口气。那里红肿着，阴唇肿得老高，穴口还在往外淌精液。

“没事。”她说，“过两天就好了。来，把药吃了。”

她拿出那三颗药丸里的一颗，递给我。

我张嘴吞下去。

药丸入腹，一股热流涌遍全身。红肿的地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撕裂的伤口迅速愈合，力气也慢慢回来了。

“谢谢。”我说。

她摆摆手：“你赚的钱呢？”

我把那些十块、十块的钱拢在一起，数了数。

十三个人，每人十块，一共一百三十块。

她拿走六十五块，剩下的推给我。

“这是你的。明天还来？”

我愣了一下。

她看着我，等我的回答。

我低下头，看着手里那六十五块钱。

够了。够父皇抓几副药了。

“来。”我说。

她点点头，走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又躺回床上。

月光照在我身上。我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还是那双手，纤细修长，指节分明。可是我知道，这双手，已经和昨天不一样了。

下面还在流着那些男人的精液，黏糊糊的。

我闭上眼睛。

石昊。

我在心里轻轻叫了一声。

你说过，等你回来，带我看尽世间璀璨。

我等了三年。

可是现在，我等不到了。

第十一章 每一天

从那以后，我每天都过着这样的日子。

白天睡觉，晚上接客。

客人们来来去去，有些是熟客，有些是第一次来。他们操我，射在里面，扔下钱，然后走人。有时候一天几个，有时候一天十几个。最多的一次，是二十三个。

他们喜欢我的脸，喜欢我的身材，喜欢操我的时候听我叫。他们让我摆各种姿势，从后面、从前面、躺着、站着、跪着。他们操我的嘴，操我的花穴，操我的后面。他们把精液射在我脸上、胸口、小腹、腿间，射在嘴里、花穴里、后面里。

我学会了怎么让他们爽。

学会了用舌头绕着龟头转，学会了在抽插的时候收缩花穴，学会了在他们射的时候叫得更好听。学会了看人——谁是急色的，谁是慢性的，谁是喜欢粗暴的，谁是喜欢温柔的。学会了在他们面前笑，学会了说那些以前说不出口的话。

“哥哥好大。”

“好深……顶到了……”

“射给我……都射给我……”

他们说我是女神。

他们说能操到我是这辈子最爽的事。

他们叫我骚货、母狗、小贱人，叫我各种各样的名字。我不生气，只是笑。

因为我知道，他们在给我钱。

钱可以救父皇。

可是有时候，夜里没客人的时候，我会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月亮。

月亮和火桑林里看见的一样圆，一样亮。

我会想起那些日子——百断山初遇的时候，他那样小，那样调皮，叫我“大胖子”。虚神界他来救我，站在大军前面，意气风发。圣皇宫里我们一起沐浴，他脸红得像个柿子。火桑林里他说等我回来，带你看尽世间璀璨。

那些日子，像梦一样。

现在梦醒了。

窗外传来夜市的喧嚣，有人在大声说话，有人在笑。空气中弥漫着各种味道——油烟味、香水味、还有那些男人身上的汗味。

我已经习惯了这些味道。

就像习惯了下面每天都有精液流出来，习惯了嘴里每天都有他们的腥咸，习惯了浑身都是他们的痕迹。

有时候照镜子，我看着镜子里的人，会有些恍惚。

那还是我吗？

眉眼还是那样，赤红的瞳孔里还是有金色的纹路。可是眼神变了。不再是那个等着夫君回来的火桑女，而是另一个女人——眼睛里有了别的东西，说不清的东西。

身材还是那样，高挑，玲珑，曲线起伏。可是皮肤上总有红痕，是他们的手掐的、揉的。乳尖总是肿着，是他们的嘴吸的、咬的。下面总是湿着，是他们的精液泡的、灌的。

我还是穿着那身粗布麻衣，可是衣裳下面，已经全是痕迹。

有一天，一个熟客问我：“你为什么来这儿？”

我说：“为了钱。”

他笑了：“谁不是为了钱？可是你这么漂亮，去别的地方也能赚啊。”

我没说话。

他又问：“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我看着他，忽然想哭。可是我已经很久没有哭过了。

“没有。”我说，“就是缺钱。”

他没再问，只是把我抱到床上，又开始操我。

射完之后，他多给了我十块。

“拿着。”他说，“买点好吃的。”

我攥着那十块钱，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那个夜晚，我没有再接客。就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看着月光一点一点移过窗户。

我想起父皇。药已经抓了，他的伤好了很多。我去看他的时候，他总是问我钱哪来的。我说做工赚的。他信了，或者装作信了。

我想起石昊。他们说他死了。可是有时候我会想，也许没死呢？也许有一天，他会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像以前一样，笑着说：“灵儿，我回来了。”

可是就算他回来了，我还能见他吗？

这个身体，被多少个男人操过，被多少精液灌过，已经数不清了。

我看着自己的手，想起第一次接客的时候，那个阿强摸我脸的时候，手抖得那么厉害。现在我的手已经不会抖了。脱男人的裤子，摸他们的东西，帮他们含，都熟练得像做了很多年。

窗外传来鸡叫。

天快亮了。

我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明天，还有明天的客人。

第十二章 破碎的美感

两个月后。

我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的人。

还是那张脸。眉眼弯弯，睫毛浓密，鼻梁挺翘，嘴唇是自然的火桑色。可是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眼神变了。

以前的眼神是活的，有光，有期盼，有等待。现在的眼神是静的，像一潭死水，看着什么都淡淡的。

皮肤还是那样细腻，泛着暖玉般的光。可是如果仔细看，能看见一些浅浅的痕迹——颈侧有指痕，是客人掐的；胸口有牙印，是客人咬的；乳尖比从前大了些，颜色深了些，是每天被吸被咬的结果。

身材还是那样好，高挑玲珑，曲线起伏。可是腰肢比以前更细了，是每天被操得吃不下饭的结果。双腿还是那样修长笔直，可是腿根总是红红的，是每天被撞击的结果。

最明显的是下面。

花穴已经和两个月前不一样了。阴唇稍微有些外翻，颜色深了一些，不像从前那样粉嫩。可是客人说这样更好看，更骚。每次插入的时候，里面依然很紧，可是已经不会疼了。相反，会有快感。他们的龟头刮过敏感点的时候，我会不由自主地收缩，会叫出声，会喷水。

后面也被操开了。现在两根手指插进去都很轻松，三个月的训练，那里已经习惯了被进入。

我穿上那件粗布麻衣，背着竹篓，站在窗边。

外面阳光很好。巷子里有人在走，有人在看这边。有两个男人站在对面抽烟，目光一直盯着窗户。看见我，他们笑着挥挥手。

我知道他们是等着晚上来的。

我放下窗帘，坐到床边。

手里攥着那两颗剩下的药丸。两个月里只用了一颗，那次被二十三个人操了一夜，实在受不了了，吃了一颗恢复。剩下两颗，还留着。

门开了。

联系人走进来，手里拿着这个月的分成。

“六千五。”她把钱放在桌上，“你这两个月，赚得不少。”

我点点头，把钱收好。

她看着我，欲言又止。

“怎么？”

“没什么。”她摇摇头，“就是觉得……你太拼了。身体受得住吗？”

“受得住。”我说。

她叹了口气，走了。

我坐在床边，看着桌上的钱。

够父皇用很久了。

够我……不知道够什么。

窗外又传来声音，有人在敲门。

我站起来，走到门边。

门开了，外面站着三个男人。熟客，都来过很多次了。

“今天有空吗？”最前面的那个问。

我侧开身，让他们进来。

门关上的那一刻，阳光被挡在外面。

我跪在床上，开始今天的第一个。

他们操我的时候，我看着窗外。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缕光，照在地板上，细细的一条。

身体在被进入、被抽插、被灌满。快感一波一波涌来，花穴收缩着，爱液流着，精液射进来。

我闭上眼睛。

脑子里忽然想起一句话。

那天在火桑林，他说——

“灵儿，等我回来。等我回来，带你看尽世间璀璨。”

我等了三年。

现在，我在这里。

窗外那缕阳光慢慢移过地板，消失不见。

门又开了。

还有人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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