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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城正太的堕落波波和第三个客人,第1小节

小说:县城正太的堕落 2026-03-23 14:12 5hhhhh 7560 ℃

回到家,我没有立刻去清洗。屁股后面疼得钻心,每动一下都牵扯着撕裂的伤口和破裂的纹身。但我只是慢慢挪到床边,从口袋里掏出那两张沾着暗红色血污和可疑湿痕的百元钞票。

钞票皱巴巴的,边缘被我的汗水浸得有些软。我小心地把它们抚平,和之前攒下的钱放在一起。

我盯着那叠钱,脑子里空空的。

但把钱收好的时候,指尖触碰到那些污渍,心里还是泛起一阵强烈的恶心和屈辱。这是用屁股上的血和…换来的。

我最终还是去简单冲洗了一下。热水碰到伤口时,疼得我眼前发黑。看着镜子里那片狼藉——红肿破裂的纹身,交错的鞭痕,微微外翻、还残留着精液和血丝的穴口——我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麻木地擦干,涂了点桐哥上次给的药膏,然后倒在床上。

身体很累,很疼,但脑子却异常清醒。警察李老板那张从“怜爱”瞬间变得狰狞的脸,手铐的冰冷,鞭子的呼啸,还有最后拍在屁股上那五张钞票的触感…像电影一样反复播放。

(下次还点你…)

我以为“休息一天”是真的休息。但第二天上午,桐哥的电话又来了。

“今天不上课,换个地方,红姐有安排。穿干净点就行。”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我默默地爬起来。屁股还是很疼,但比昨天稍好一点,至少能慢慢走路了。我换上一套干净的黑色T恤和运动裤,尽量选择柔软的布料。

桐哥这次没骑摩托车,而是打了辆车,带我去了县城一个相对“高档”的片区。车子在一栋看起来像私人会所的建筑前停下,外墙贴着米色的瓷砖,门口甚至还有个小喷泉。和之前那个肮脏的暗房天差地别。

走进去,里面装修得也很像样,灯光柔和,铺着地毯,空气里有淡淡的香薰味道,掩盖了其他可能的气味。红姐已经等在那里,今天她穿了一身看起来比较“职业”的套裙,妆也没那么浓,但眼神里的精明和冷漠一点没变。

房间里还有三个男孩,看起来都和我差不多大,或者稍大一点。他们穿着干净得体的衣服,头发也打理过,脸蛋都很漂亮,甚至可以说“精致”,带着一种被精心饲养和修饰过的感觉。但他们的眼神,和暗房里的小凯一样,深处藏着麻木和空洞。

红姐看到我,招招手:“来了?过来,今天给你们几个‘尖子’开个小灶。”

她指了指那三个男孩:“他们三个,是咱们这儿目前最拿得出手的,接的都是高价客。” 然后又看向我,“浩浩,你底子好,虽然刚入行,但潜力大。今天给你配个搭档,波波。”

一个看起来比我还小一点的男孩走了过来。他大概十岁左右,长得非常可爱,圆脸,大眼睛,睫毛很长,皮肤白得像瓷娃娃。他穿着白色的衬衫和背带短裤,像个从画里走出来的小天使。但当他走到我面前,抬头看我时,那双大眼睛里却没有任何天真,只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平静到近乎死寂的淡漠。

“波波,马上十一岁,干这行一年了。” 红姐介绍道,“经验比你丰富。今天让他手把手带你,熟悉一下‘高端’玩法。”

波波没说话,只是对我点了点头。

红姐让其他三个男孩去旁边的房间“练习”,然后带着我和波波进了另一个更私密的房间。这个房间布置得有点像酒店套房,有床,有沙发,甚至还有个小小的浴室。

“今天不教那些基础的。” 红姐在沙发上坐下,翘起腿,“教你们点‘进阶’的。能来这种地方的客人,跟那些急吼吼只想泄火的不一样。他们有钱,有‘品味’,需求也更…特殊。”

她点了根细长的女士烟,缓缓吐出一口烟雾。“有的呢,就喜欢你们装得特别清纯,特别天真,玩那种‘玷污’的感觉,像昨天李老板那种。但更多的…”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我和波波,“喜欢SM。”

SM?我隐约听过这个词,但不太明白具体指什么。

“SM,简单说,就是捆绑、鞭打、羞辱、控制…把疼痛、屈辱和性快感混在一起。” 红姐的语气很平淡,像在介绍一道菜的做法,“越是有钱有势、表面看起来越正经高档的人,私下里可能越喜欢这个。因为他们在外面要装,要端着,压力大,就需要一个地方彻底释放,当‘主人’,掌控一切,甚至施虐。”

“跟他们玩,收入很高,一次可能顶普通客人好几次。但风险也大,玩得不好,容易受伤,或者惹客人不高兴。”红姐弹了弹烟灰,“所以,得学,得练。先从简单的开始,循序渐进的接受。”

她看向波波:“波波,你给浩浩示范一下。今天,你就当是‘金主’,浩浩是你的‘玩具’。把SM里一些基本的互动,做给他看。”

波波点了点头,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他走到我面前,声音很轻,带着点稚气,但语气却像个老手:“把衣服脱了。”

我犹豫了一下,看向红姐。红姐点了点头。我只好慢慢脱掉T恤和运动裤,只穿着内裤站在房间中央。伤口暴露在空气中,有些凉。

波波走近,他比我矮一点,需要微微抬头看我。他伸出手,不是摸我的脸,而是直接按在了我左臀破裂的纹身上。

“疼吗?”他问,手指却用力按了下去。

我倒吸一口冷气,身体一颤。(疼…)

“疼就对了。” 波波说,“SM里,疼痛是礼物,是‘主人’给你的关注。你要学会接受,甚至…享受。”

他让我趴到床上。然后,我感觉到他稚嫩的手指,勾住了我内裤的边缘,慢慢拉了下来,露出我伤痕累累的屁股和那个还红肿着的穴口。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俯下身,凑近我的臀部。然后,我感觉到一个温热湿软的东西——是他的舌头——贴上了我的肛门,缓缓地舔舐起来。

“!” 我身体猛地一僵。被一个同龄、甚至更小的男孩舔那里…这种感觉比被成年人舔更加怪异,更加…羞耻。

波波的舌头很灵活,绕着穴口打转,时而轻轻探入一点。他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战栗。“放松…舔这里,是前戏,也是羞辱。很多‘主人’喜欢看,或者喜欢亲自做。”

舔了一会儿,他直起身。我听到他解开自己背带裤扣子的声音,然后是内裤窸窣的声音。接着,一个并不算大、但已经硬挺的、属于小男孩的稚嫩阳具,抵在了我被舔得湿漉漉的穴口。

“我要进去了。” 波波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平静无波,“今天没有润滑剂,就用口水。SM里,有时候‘主人’不会给你充分的准备,要你适应不适。”

说完,他腰身一挺,缓缓地插了进来。

很疼。虽然他的尺寸比成年男人小得多,但昨天刚遭受重创的穴道依然紧涩疼痛。我咬住嘴唇,忍住闷哼。

波波开始慢慢地抽动,动作不算粗暴,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感。他一边动,一边在我耳边用那种稚气的声音说着话:“你现在是我的玩具。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疼?疼就忍着,或者求我。但求我也没用,我只会更用力。”

他的话,配合着身后一下下的撞击,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同龄人彻底掌控和羞辱的怪异感觉。疼痛、羞耻、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刺激?

红姐就坐在沙发上看着,偶尔抽一口烟,像是在观摩一场教学演示。

波波操了我一会儿,动作渐渐加快。最后,他低低地哼了一声,一股微热的液体射进了我的身体深处。量不多,但那种被内射的感觉依然清晰。(当波波是发育早吧,毕竟马上11岁了)

他抽了出去,带出一些混合着他精液和我体液的粘液。然后,他拍了拍我的屁股,正好拍在鞭痕上:“好了。去清理一下。”

我趴在床上,浑身无力,后面火辣辣地疼,心里乱成一团。

红姐走了过来,看着我们:“波波做得不错。浩浩,你感觉怎么样?”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慢慢来。” 红姐说,“SM的门道很多,今天只是让你体验一下最基本的权力关系和疼痛接纳。以后波波多带带你,从轻到重,慢慢适应。等你准备好了,就能接那些高价的SM客了。”

她看了看时间:“今天就这样。桐子应该快来了。” 她转向我,“回去好好想想。也好好养养伤。桐哥会‘好好培养’你这方面的。”

过了一会儿,桐哥果然来了。他和红姐低声交谈了几句,看了看我,然后走过来,扶起我。

“走了。” 他简短地说。

走出那栋看似高档的会所,阳光刺眼。我回头看了一眼,波波和其他几个男孩已经不见了,仿佛刚才那一切只是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我的“课程”,又“进阶”了。

回去的路上,我靠在出租车后座,闭着眼睛。身体很不舒服,屁股后面新旧伤叠加在一起,火辣辣地疼,里面还残留着波波射进去的东西,粘腻又恶心。脑袋也开始发沉,晕乎乎的,身上一阵阵发冷,又一阵阵发热。

(发烧了…) 我心里模糊地想。昨天被警察打烂了,又是纹身,又无套内射,今天又被波波那样…不发烧才怪。

桐哥坐在旁边,没说话,只是偶尔瞥我一眼。

车子先开到我家楼下。桐哥没让我上去,而是说:“你在摩托车旁边等着,我上去跟你奶奶说。”

我点点头,扶着墙,慢慢挪到他那辆破摩托车旁,靠着车身,才勉强站稳。腿有点软,头更晕了。

过了一会儿,桐哥下来了,手里还拎着我的书包——里面胡乱塞了几件换洗衣服和洗漱用品。“跟你奶奶说了,你发烧,在我那儿住几天,方便照顾,也免得传染她。” 他语气自然,“走吧。”

我没什么力气反驳,或者说,根本不想反驳。回家?让奶奶看到我屁股上那些恐怖的伤痕和纹身?听到我半夜可能因为疼痛或噩梦发出的声音?不如去桐哥那里,至少…不用伪装。

桐哥家离得不远,也是一个老旧的居民楼,楼道里堆满杂物,灯光昏暗。他打开门,一股熟悉而又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汗味、烟味、脚臭味、还有那种独属于单身邋遢男人的、混合着精液腥臊和脏衣服发酵的复杂体味。

屋子里很乱。地上扔着烟头、啤酒罐、外卖盒子和脏衣服。桌子上堆满了杂物,灰尘在从窗户透进来的最后一点天光里飞舞。唯一一张沙发上,也堆着几件看不出颜色的T恤和裤子。

桐哥皱了皱眉,难得地有点不好意思似的:“有点乱…你坐,我收拾一下。”

他把沙发上的脏衣服胡乱抱起来,扔到角落里,露出下面灰扑扑的沙发套。沙发上还留着一双卷成一团的、深色的棉袜,看起来穿了好几天,硬邦邦的,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脚汗和皮革混合的臭味。

桐哥看了一眼那袜子,似乎想拿开,但顿了顿,又没动。“你先坐这儿吧,我烧点水。”

我走到沙发边,慢慢地坐下去。屁股碰到粗糙的沙发套,伤口被挤压,疼得我咧了咧嘴。但我没说什么,甚至没在意旁边那双散发着浓烈气味的臭袜子。

习惯了。

从第一次被他用内裤套头、袜子塞嘴开始,到后来纹身时咬着臭袜子忍痛,再到昨天被警察用臭袜子堵嘴…桐哥的体味,尤其是脚和袜子的味道,已经和疼痛、恐惧、屈辱、以及某种扭曲的“亲密”或“归属感”牢牢绑定在一起。闻到这个味道,我甚至会下意识地放松一点紧绷的神经,因为它意味着“安全”——至少是桐哥掌控下的、已知的“安全”,而不是外面那些未知客户更变态的折磨。

我靠在沙发上,浑身发冷,把书包抱在怀里。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反复回想白天在“高端”会所里的情景。

波波那张天使一样漂亮却毫无表情的脸。他俯下身,温热的舌头舔过我肛门时的触感,湿漉漉,痒丝丝,带着一种极致的羞耻。然后是他那根并不算大、但足够坚硬的稚嫩阳具,在没有充分润滑的情况下,缓缓捅进来的感觉…紧涩,疼痛,但还有一种…被同龄人、甚至更小的孩子侵入和占有的、怪异的刺激感。

(他在教我…SM…) 波波稚气却平静的声音在脑海里回响。(“疼痛是礼物”…“你是我的玩具”…)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但在这羞耻之下,身体深处却似乎有一丝极其微弱、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是因为波波年纪小,让我觉得没那么有压迫感?还是因为那种被完全掌控、被当作“玩具”对待的感觉,某种程度上…反而让我不用思考,不用负责?

混乱的思绪被红姐的话打断。(“跟他们玩,收入很高,一次可能顶普通客人好几次。”)

高收入…

我昏沉的脑子里,开始模糊地计算。普通客人一次五百,我拿一半是二百五。如果玩sm的客人一次能有一千,甚至两千呢?我拿一半就是五百,一千…那要不了多久,我就能攒很多钱。比现在多得多。

(有钱了…能干什么?) 给奶奶买点好的?给自己…买什么?好像也没什么特别想要的。但有钱,总归是好的。有钱,也许…桐哥会更看重我?也许…以后有机会摆脱?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连我自己都觉得荒谬。摆脱?怎么摆脱?纹身已经烙在身上了。桐哥,还有他背后的网络,会放过我这棵“摇钱树”吗?

可是…如果我能赚很多很多钱,成为他们最赚钱的“商品”,是不是…至少能有点话语权?能少受点罪?或者,只是单纯地,用疼痛和屈辱,换来更多的钞票?

身体越来越热,头也越来越晕。我蜷缩在沙发上,旁边就是桐哥那双臭袜子散发出的、令人安心的(或者说,令人麻木的)气味。意识开始模糊,半梦半醒间,波波舔舐的感觉、警察鞭打的疼痛、钞票拍在流血屁股上的触感、还有红姐说着“高收入”时精明的眼神…全部混杂在一起,光怪陆离。

桐哥端了杯热水过来,还拿了两片退烧药。“吃了,睡一觉。” 他声音还算温和。

我乖乖地吃了药,喝了水。水很烫,顺着喉咙下去,稍微驱散了一点寒意。

“这几天就在这儿养着。伤好了,再说。” 桐哥在我旁边坐下,沙发陷下去一块。他点了根烟,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侧头看着我,“红姐今天教的,都记住了?”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声音沙哑:“有点…不明白。”

“不急,慢慢来。” 桐哥吐了口烟圈,“波波那小子,虽然年纪小,但玩这个有一套。以后让他多带带你。SM这块…水很深,但油水也足。等你身体好了,哥带你慢慢试,从轻的开始。”

他从旁边拿起那双臭袜子,在手里掂了掂,忽然笑了一下,有点邪气:“就像这个,闻惯了,也就没什么了。疼也是,习惯了,说不定还能觉出点别的滋味。”

他把袜子随手扔回沙发上,正好落在我手边。那股浓烈的气味再次钻进鼻腔。

我没躲,甚至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然后,在退烧药和极度疲惫的作用下,我闭上眼睛,沉入了充满混乱画面和扭曲感觉的昏睡之中。

高烧像一团粘稠滚烫的泥沼,把我死死困在里面。我一会儿冷得牙齿打颤,蜷缩着抱住自己;一会儿又热得浑身冒汗,仿佛被架在火上烤。屁股后面的伤口一跳一跳地疼,连带着整个下半身都酸胀难受。

迷迷糊糊中,我感觉有人在动我。粗糙的手掌贴在我的额头上,然后是一声低低的咒骂:“操,这么烫…”

是桐哥。

接着,我感觉到一阵凉意。一块湿漉漉的毛巾,覆在了我的额头上。水珠顺着太阳穴流下来,滑进耳朵里,痒痒的。然后,毛巾被拿开,那粗糙的手开始用湿毛巾擦拭我的脖子、胸口、腋下…

他的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点笨拙和用力,毛巾摩擦着皮肤,带来轻微的刺痛。但在这高烧的混沌和身体的极度不适中,这种带着凉意的触碰,竟让我感到一丝奇异的…慰藉。就像在沙漠里快要渴死的人,哪怕得到一滴水,也会觉得是甘霖。

(他在照顾我…) 这个念头模糊地闪过。尽管我知道,他照顾我,就像农夫照顾生病的牲口,是为了不让“财产”折损。但此刻,我太虚弱了,虚弱到愿意抓住任何一点看似“善意”的举动,哪怕它背后是冰冷的算计。

我微微睁开眼,视线模糊。桐哥就蹲在沙发边,皱着眉头,手里拿着那块已经变得温热的毛巾,在旁边的水盆里涮了涮,拧干,又继续擦拭我的胳膊和后背。昏黄的灯光照在他脸上,平时那股混混的痞气和精明的算计似乎淡了一些,只剩下一种专注的、甚至有点不耐烦的认真。

(他也有这样的时候…)

擦完身体,他又给我喂了一次水和退烧药。我顺从地吞下,然后重新陷入半昏迷的状态。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又一次在燥热和疼痛中半醒过来。房间里很黑,只有窗外偶尔划过的闪电,瞬间照亮屋内杂乱的轮廓。雷声闷闷地滚过。

我又开始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不安和恐惧。高烧让我的意识支离破碎,那些恐怖的画面——警察狞笑的脸、鞭子的呼啸、波波冷漠的眼神、还有纹身针扎入皮肤的刺痛——交替闪现。

我需要抓住点什么。什么都行。

就在这时,那股熟悉的、浓烈的气味钻进了我的鼻腔。是桐哥那双臭袜子的味道。它就躺在我的手边,在黑暗中,像一块散发着特定信号的磁石。

几乎没有思考,我伸出手,摸索着抓住了那双卷成一团、硬邦邦的袜子。然后,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我把袜子捂在了自己的口鼻处,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气。

浓烈的脚汗酸味、皮革的闷味、还有桐哥身上特有的、混合着烟味和淡淡腥臊的体味,瞬间充满了我的呼吸道,甚至压过了喉咙里的干痛和发烧带来的金属味。

奇怪的是,这令人作呕的气味,此刻却像一剂强效的镇静剂。紧绷的神经奇异地松弛下来,狂跳的心脏也似乎平缓了一些。(是桐哥的味道…他在…) 这个认知,伴随着这令人安心的(或者说,令我彻底麻木和屈服的)气味,让我重新闭上了眼睛,在昏沉中找到了一个扭曲的支点。

我就这样,抓着臭袜子,捂在脸上,在高烧和雷声中,断断续续地睡去。

第二天,烧退了一些,虽然还是浑身无力,头疼,但至少不那么滚烫了。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还抓着那双袜子,赶紧像烫手一样扔开,脸上有点发烫。(我昨晚…)

桐哥已经起来了,正在厨房(其实就是角落里的一个电磁炉和小桌子)弄吃的。看到我醒了,他端过来一碗白粥,上面飘着几根榨菜丝。“吃点东西。”

我慢慢坐起来,小口小口地喝着粥。粥很稀,没什么味道,但胃里有了点东西,感觉好受了一点。

桐哥坐在旁边,看着我吃,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扔到我腿边的沙发上。

是一个崭新的智能手机,屏幕很大,黑色的外壳在昏暗的房间里泛着光。比我之前那个只能打电话发短信的旧手机高级多了。

我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给你的。老是躺着也无聊,玩玩这个,解解闷。” 桐哥点了根烟,“里面给你下了几个游戏,现在小孩都爱玩的。”

我拿起手机,触感冰凉光滑。按亮屏幕,需要指纹或密码解锁。桐哥凑过来,帮我设置了我的指纹,然后点开一个图标。

“《王者荣耀》,听说过吧?我偶尔也玩两把。” 桐哥说着,又点开另一个圆滚滚的卡通图标,“《蛋仔派对》,也挺火。你先自己看看,不会的我教你。”

我有些茫然地划拉着屏幕。对于我这个年纪的男孩来说,智能手机和游戏并不陌生,学校里很多同学都有,也聊起过。但我家里条件一般,很少有机会接触。现在,一个最新款的、属于我自己的智能手机,就这么轻易地到了手里。

我点开《王者荣耀》。激昂的游戏音乐立刻响起,华丽的登录界面展开。桐哥在旁边简单指导了一下怎么操作,怎么移动,怎么放技能。

一开始,我玩得很笨拙,手指不听使唤,屏幕上的小人动不动就死了。但很快,那种操控角色、释放技能、击败敌人的感觉,就吸引了我。特别是当我在桐哥的指点下,第一次拿到“击杀”时,屏幕上跳出的特效和音效,让我心里涌起一股小小的、久违的兴奋和成就感。

(我打中了!)

接着,我又尝试了《蛋仔派对》。圆滚滚的可爱角色,色彩缤纷的关卡,简单又带点竞技性的玩法,同样让我很快投入进去。在虚拟的乐园里奔跑、跳跃、躲避障碍、把其他蛋仔撞飞…暂时忘记了身体的疼痛,忘记了屁股上的纹身,忘记了警察和波波,忘记了所有现实中的污秽和不堪。

桐哥就在旁边看着,偶尔指点两句,更多时候是抽着烟,看着屏幕,脸上带着一种难以捉摸的表情。看到我玩得入神,他嘴角似乎勾了一下。

接下来的半天,我几乎没怎么动,就靠在沙发上,抱着手机,沉浸在游戏的世界里。输了会懊恼,赢了会开心,看到酷炫的皮肤和特效会羡慕。桐哥甚至陪我玩了几把双排,虽然他玩得也一般,但那种“一起玩”的感觉,让我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同伴”错觉。

“这个皮肤挺帅吧?” 桐哥指着屏幕上某个英雄金光闪闪的造型,“得抽奖或者花钱买。还有蛋仔那些衣服,好看的都得要钱。”

他看似随意地说着,手指划拉着商城的页面,展示着各种需要真金白银购买的点券、皮肤、道具。

我看着那些炫目的虚拟商品,心里痒痒的。(那个皮肤真好看…那个蛋仔套装真可爱…) 但我知道,要花钱。而我手里的钱,是…用那种方式换来的。

一种新的渴望,混合着旧的金钱需求,在心里慢慢滋生。想要在游戏里变强,想要好看的皮肤,想要在虚拟世界里也被人羡慕…这些都需要钱。

而赚钱的方式…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还在隐隐作痛的屁股。

桐哥看着我盯着商城页面的眼神,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先玩着。等你好了,多赚点,想买什么皮肤都行。”

他又递给我一杯水,然后起身去忙别的了。

我重新低下头,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点击、滑动。游戏的音效和光影充斥了我的感官,让我暂时逃离了现实。但我知道,这只是另一种形式的牢笼。

而我,在高烧退去后的虚弱和空虚中,似乎已经无力,甚至…有点不想反抗了。

手机屏幕的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眼。我又输了一局,烦躁地把手机扔到一边,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玩了太久,眼睛疼,头也有点晕。

空虚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游戏里的胜利和皮肤再炫酷,一退出,现实还是那个现实——疼痛的身体,脏乱的房间,还有看不见的未来。

我瞥了一眼在旁边刷手机的桐哥,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桐哥…接一个SM的客人,大概…能赚多少?”

桐哥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意料之中的神色。他吐了口烟圈,慢悠悠地说:“看情况。一般的捆绑、打几下屁股,可能一千左右。要是玩得比较深,用点道具,见点血,或者时间长的,两三千,甚至更高都有可能。” 他顿了顿,补充道,“你分成一半。”

一半…那就是五百到一千五,甚至更多。我脑子里快速计算着。五百,能买好几个高级皮肤了。一千五…能买更多。

(好多钱…) 心脏因为这个数字微微加速跳动。但同时,屁股上尚未愈合的伤口也仿佛在隐隐作痛,提醒着我这些钱背后意味着什么。

桐哥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笑了笑:“怎么,心动了?想买皮肤了?”

我没吭声,算是默认。

“想赚这个钱,就得先能受得住。” 桐哥掐灭烟头,拿起手机,“正好,你身体也好点了,叫波波过来,再带你‘玩玩’,适应适应。”

他拨通了电话,简单说了几句:“嗯,过来吧,老地方。浩浩在。” 然后就挂了。

我有点紧张,又有点…说不清的期待。是对钱的期待?还是对…那种被彻底掌控、不用思考的感觉的隐秘渴望?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着“奶奶”。

我心里一紧,看了一眼桐哥。桐哥扬了扬下巴,示意我接。

我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喂,奶奶…”

“浩浩啊,怎么样了?烧退了吗?在桐哥那儿习惯不?要不要奶奶给你送点吃的过去?” 奶奶关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老年人特有的絮叨和温暖。

鼻子忽然有点酸。我用力眨了眨眼,压住那股涌上来的情绪:“没事了奶奶,烧退了。桐哥…桐哥给我煮了粥。我在这儿挺好的,你别担心。”

“那就好,那就好。桐哥照顾你,你要听话,别给人家添麻烦。缺什么就跟奶奶说…”

又说了几句,奶奶才挂断电话。我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愣了好一会儿。奶奶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和这个脏乱臭的房间、和刚才谈论的SM价码、和屁股上耻辱的纹身…格格不入。

(我在干什么…) 一股强烈的愧疚和自我厌恶涌上来。但很快,就被另一种情绪压了下去——麻木,以及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认命。(回不去了…已经这样了…)

我重新拿起游戏手机,手指无意识地划拉着屏幕,用虚拟的光影和音效来填满内心的空洞和慌乱。

大概半个小时后,门被敲响了。桐哥去开门,波波走了进来。

他还是那身打扮,白色的衬衫,背带短裤,小皮鞋,像个精致的小少爷。瓷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大眼睛扫过房间,最后落在我身上。

桐哥关上门,对波波说:“今天再带带他,轻点的就行,他伤还没好利索。”

波波点了点头,走到沙发边。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波波在我面前蹲下,仰头看着我。他的眼神不像上次那样纯粹的空洞和淡漠,似乎多了一点…很难形容的东西,像是透过我在看别的什么。

“把衣服脱了。” 他开口,声音还是那么轻,带着稚气。

我看向桐哥,桐哥靠在墙边,点了根烟,一副旁观的样子。我只好慢慢脱掉T恤和运动裤,只穿着内裤,坐在沙发上。伤口暴露在空气中,有些凉。

波波伸出手,这次没有直接按伤口,而是轻轻碰了碰我的脸。他的手指很凉,皮肤细腻。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我完全没想到的动作——他凑过来,柔软的、带着淡淡奶味的嘴唇,贴上了我的嘴唇。

我浑身一僵。不是粗暴的强吻,而是轻轻的、甚至有点生涩的触碰。他的舌头试探性地舔了舔我的唇缝,然后钻了进来。口腔里很干净,有股薄荷糖的味道。

这个吻持续了几秒,波波退了开来。他看着我有些错愕的表情,低声说:“有的客人…喜欢先接吻,觉得更‘亲密’,更‘玷污’。”

解释像是教学,但他刚才的眼神,似乎不止是教学。

接着,他示意我躺下。我顺从地躺在沙发上,心脏砰砰直跳。波波跪在我腿间,拉下了我的内裤。我那因为紧张和复杂情绪而半软不硬的阴茎露了出来。

波波低下头,没有任何犹豫,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 温热的、湿滑的口腔包裹上来,柔软的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他的技巧很好,吮吸的力度适中,偶尔用舌尖划过马眼。一种强烈的快感从尾椎骨窜上来,我忍不住哼了一声,阴茎在他嘴里迅速硬挺、胀大。

波波吞吐着,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他一边吸,一边抬起眼睛看我,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倒映着我涨红的脸和迷乱的表情。那眼神里,似乎有一种…复杂的情绪,像是羡慕,又像是怜悯,还有一种看到同类坠落的…病态的兴奋?

然后,他松开口,湿漉漉的嘴唇沿着我的小腹往下,来到我左臀那片狰狞的纹身处。他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些红肿破裂的线条,抚过“专属肉便器”那几个字,最后停在那个指向肛门的、丑陋的阳具图案上。

“疼吗?” 他问,手指却带着一种近乎迷恋的力道,按压着那些伤口。

疼痛传来,但伴随着他指尖的触摸,还有一种诡异的、被关注和被“欣赏”的刺激感。(他在摸我的纹身…)

“我也有。” 波波忽然轻声说,“在背上。‘贱货’。”

我愣住了。

他没再多说,手指沿着臀缝滑下,来到我微微收缩的穴口。那里还残留着昨天他留下的痕迹,有些红肿。他蘸了点自己的口水,涂抹在穴口周围,然后伸进一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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