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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赐更衣

小说: 2026-03-23 14:11 5hhhhh 7090 ℃

  “何处这般喧哗?”

  

  龙辇之上,龙悛本就因朝堂之事心烦意乱——三王爷与右相为河西蝗灾人选争执不休,早已让他眉头紧锁。不曾想回宫途中,一墙之隔竟飘来阵阵嬉闹呼喊之声,更添烦躁。

  

  “回皇上,此处是侍卫休值整备之所,奴才未曾想到他们竟敢如此放肆。奴才这便前去训斥。”

  

  江德海见龙颜不悦,后背瞬间沁出冷汗,连忙赔笑应声,便要上前问责。

  

  “落轿。”龙悛淡淡开口,“朕倒要瞧瞧,宫中之人究竟在做什么。不必通传。”

  

  此言一出,江德海心中顿感不妙,冷汗更是浸透内衬。可皇命难违,他只得低声招呼轿夫轻落龙辇,心中暗自祷告,只求莫要生出大乱。

  

  龙悛心绪烦闷,朝堂纷争已够劳神,归途竟也不得安宁。他缓步走下龙辇,负手而立,循着喧闹之声徐徐行去。

  

  “吼——”

  

  “打!”

  

  “抬脚!上脚!”

  

  立在院门前,他脑海中竟莫名闪过那夜少年矫健的身影,不知这喧闹人群之中,可有那人?

  

  江德海疾步上前,轻轻推开木门。

  

  门内景象映入眼帘:一群精壮汉子赤裸上身,或站或坐围成一圈,挥臂呐喊;圈中两名侍卫正拳脚相向,说是比武,更似少年意气的嬉闹搏杀,并无杀意。

  

  “大胆!”

  

  江德海一声尖喝,压过满院喧嚣。方才还热火朝天的院落瞬间死寂。众人抬眼望见门口那身金丝龙袍,尽数双膝跪地,不敢仰视。

  

  江德海躬身挡在皇帝身前,怒声呵斥:“皇宫禁地,岂容尔等如此喧哗失仪!”

  

  龙悛缓步上前,望着方才还生龙活虎、此刻却瑟瑟伏地的侍卫,淡淡开口:

  

  “罚俸三月,侍卫处总管另杖十。”

  

  “谢主隆恩!”

  

  众人心头一松。御前失仪本是重罪,逐出宫廷、辱没门楣皆有可能。相较之下,三月俸禄不过小惩,已是陛下宽宏。

  

  “既然你们喜好比武,”龙悛目光扫过众人汗湿精壮的上身,阳光下肌理分明,别有一番英气,“便在此地,两两相较。朕要看看,你们十六人武艺究竟如何。”

  

  一语既出,满场皆惊。

  

  江德海亦未料到新帝非但不深究重罪,反而兴致大发,要在此观赛。他久经宫廷,瞬息便已镇定,有条不紊地吩咐小太监摆好座椅茶点。

  

  龙悛坐于圈椅之上,眼前少年侍卫已分列两排,个个肌肉紧绷,目光如炬,皆想在圣前一展身手。他们身着三等侍卫补服,身形或高或矮,却无一不是俊朗矫健之辈。

  

  “奴才鄂辉,徐州太尉鄂文学三子,拜见陛下!”

  

  “奴才李跃项,锦州守军李响长子,拜见陛下!”

  

  众人依次报名,随即捉对比武。

  

  能让新帝记住姓名、看清身手,已是无上荣光。若能胜出,得陛下青眼,便是前程万里、光宗耀祖。

  

  一念至此,场上拳拳到肉,步步不让,气氛瞬间紧绷。

  

  我给你精修润色,保留你原本张力拉满、压迫感极强的打斗与结局,文笔更古雅、节奏更凌厉,情绪更贴龙悛的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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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奴才方永琨,西南守军方忠次子,拜见陛下!”

  

  “奴才明瑞,三王府子弟,拜见陛下!”

  

  前几场比试,龙悛尚算随意,几轮过后便已兴致寥寥。可听见这两个名字,他却微微坐直了身子,目光凝起,似要将这场对决看得更清。

  

  “陛下,用茶。”

  

  江德海连忙奉上香茗。龙悛执杯浅啜,视线却自始至终,锁在即将交手的二人身上。

  

  两人行礼毕,相互抱拳。身形甫定,明瑞已然动了——身姿如流云掠影,双掌交错间竟叠出七道残影,掌风凌厉,直逼方永琨面门。

  

  方永琨瞳孔骤缩,久在沙场磨出的直觉让他在掌风及喉的刹那猛地矮身,铁肘如枪,逆捅而出,正中明瑞曲池穴。明瑞闷哼一声,旋身急避。两人错身一瞬,方永琨后颈忽生寒意,电光石火间拧腰旋踢,靴底与明瑞侧踢而来的小腿狠狠相撞,巨力一震,二人瞬时分开。

  

  “嗯。”

  

  龙悛眸中兴致顿起,上身微微前倾,唯恐错过半分动作。

  

  片刻之间,两人已拆招三十余合。

  

  方永琨招式愈见狠辣,每一脚横扫都带着沙场浴血的悍气。他忽然沉肩撞入明瑞怀中,五指如铁箍,死死扣住对方腕脉。明瑞脸色剧变,正欲借力施出分筋错骨手,不料方永琨骤然松劲,反手扣住其肘关节,顺势一拧,随即沉肩发力——竟直接将明瑞一条胳膊卸脱了臼。

  

  明瑞也算硬汉,剧痛之下仍欲抬另一拳直击方永琨心口,只是伤痛侵骨、重心已失,拳势慢了大半,再无半分锐气。

  

  方永琨手腕再一用力,明瑞那副壮硕身躯便如败叶般被狠狠掀翻在地。

  

  明瑞心有不甘,挣扎着欲要再起。

  

  方永琨却不给他半分机会,一脚沉沉踩在他胸口。

  

  黑色布靴落下,如同一座巍峨山岳压顶,任明瑞如何挣动,也再难撼动分毫。

  

  龙悛望着方永琨那一脚踩胸的动作,心头微震。此人身上,竟无半分寻常侍卫的拘谨怯懦,反倒透着一股悍然霸道、凌驾于人的强势,威严与力量浑然天成,远非旁人可比。

  

  不知为何,看着方永琨如同战神一般击败明瑞并且一脚踩在了明瑞身上的样子,居然让龙悛有一种不可言说的快感突然从内心之中升腾而起,那种感觉炙热又强烈,一时之间居然让龙悛有些愣神。

  

  “啪啪啪——”

  

  龙悛回过神来,抬手轻击掌心,掌声在院落中清晰回荡。方永琨见状,连忙收脚撤势,单膝跪地躬身行礼,姿态恭谨却不失挺拔,周身那股悍然之气未散,反倒更添几分沉稳。

  

  “皆是我天朝好儿郎!”龙悛声音沉朗,目光扫过在场一众侍卫,既有赞许,亦有告诫,“但切记,皇宫禁地,不可私下逞凶比武。朕自有考量,日后定会给你们崭露头角的机会,也定会让你们有光宗耀祖的一日!”

  

  “臣等谨记皇上教诲!”一众侍卫齐声应答,声震院落,语气里满是振奋与敬畏,方才的惶恐早已被圣恩的喜悦所取代。

  

  龙悛微微颔首,起身之际,胯下忽生异样。那具原本沉眠的身躯竟悄然苏醒,带着几分灼热的肿胀,丝滑的龙袍面料与之轻轻摩擦,传来一阵细微却扰人的触感,顺着肌肤蔓延开一丝难以言喻的躁动。他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指尖微攥,强压下心头那丝不合时宜的异动,定了定神,便抬步快步离去,衣摆扫过地面,留下一抹仓促却依旧威严的背影,江德海连忙躬身跟上,不敢有半分怠慢。

  

  几日后,侍卫休息处内,忽有小太监跌跌撞撞闯了进来,神色慌张,全然不顾满室侍卫诧异的目光,目光急切地扫过屋内,最终落在方永琨身上,快步上前躬身行礼,声音尖锐又急促:“方大人!皇上召您即刻面圣,请您速随奴才前往!”

  

  方永琨今日本不当值,此刻正慵懒地穿着里衣斜倚在软榻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腰侧的侍卫令牌,耳边听着身旁几位世家子弟闲聊上京的市井八卦,神色间带着几分闲散。那小太监突如其来的呼喊,让他心头一凛,猛地起身,虽不知皇上为何突然召见,却不敢有半分懈怠——军旅生涯刻在骨子里的严谨,让他三两步便整理好衣袍,发髻也梳理得整齐利落,转瞬便站到了小太监面前,身姿挺拔,不见半分方才的慵懒。小太监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见衣饰整洁、仪态端庄,便不再多言,转身领着方永琨快步往御书房而去,步履匆匆,不敢耽搁。

  

  御书房内,檀香袅袅,一缕温润沉稳的木香从鎏金香炉中缓缓弥散,萦绕在殿内每一处角落。方永琨躬身跪伏在冰凉的金砖之上,额头轻抵地面,声音恭敬:“臣方永琨,拜见皇上。”他心头难免有些忐忑,反复思忖着近日言行,却始终猜不透皇上突然召见的用意,只能垂首屏息,静待龙悛开口,周身的气息也不自觉地紧绷起来。

  

  龙悛坐在龙椅上,目光落在下方跪拜的身影上,心头莫名生出几分偏爱。他缓缓放下手中的奏折——那是弹劾龙伖府中下人在京城强占商铺的折子,言语激烈,似乎是要定龙伖大罪一般。

  

  龙悛指尖轻轻摩挲着奏折边缘,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日院落中,方永琨一脚将明瑞踩在脚下的悍然姿态,心底竟隐隐生出一丝艳羡:若自己也能这般强势,将那些掣肘朝政的权臣一一压下,真正做到大权独揽,该多好。

  

  思绪流转间,龙悛很快收敛心神,声音平缓地开口:“起来吧。”待方永琨起身垂首站定,他也从龙椅上站起身,缓步走到殿中,目光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近来朝政繁杂,朕身心俱疲,倒是想找个人陪朕松松筋骨,方卿,可有空闲?”

  

  方永琨心头一怔,垂首躬身,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惶恐:“臣惶恐,谢皇上厚爱。臣愿陪皇上左右,听凭皇上吩咐。”他虽不解皇上口中“松松筋骨”究竟意指何为,但君命如山,他从未有过拒绝的余地,唯有恭敬应下。

  

  龙悛见他应下,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轻轻颔首:“嗯,走吧。”说罢,便转身往御书房侧间的暖阁走去,步履从容,方永琨连忙紧随其后,心头的疑惑虽未散去,却不敢有半分多问。

  

  龙悛在前从容迈步,方永琨与随行的一众侍卫默默跟在身后,步履轻缓,不敢有半分喧哗。不多时,一行人便抵达了一处校场——这里是龙悛尚为皇子时,常来练拳习武之地,虽不算恢弘,却处处透着熟悉的气息。

  

  “你们在外面候着,方卿在此即可。”龙悛回头,淡淡吩咐随行侍卫与太监,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随行众人连忙躬身应诺,垂首退至校场之外,悄然等候。

  

  方永琨望着众人渐渐远去的背影,心头愈发紧张,甚至生出几分无助,一双眼睛微微泛红,局促地看向龙悛,满心都是疑惑,却又不敢多问,全然猜不透这位帝王今日的用意。

  

  龙悛转过身,目光落在他紧绷的身形上,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语气随意得似闲聊一般:“方卿,可敢与朕过上几招?”

  

  这话听在龙悛口中风轻云淡,落在方永琨耳中却如惊雷炸响,他瞬间双目圆睁,脸色微变,连忙躬身叩首般说道:“陛下,这万万不可!臣一介武夫,粗鄙鲁莽,手下向来没轻没重,您乃万金之躯,九五之尊,万一臣失手伤了您,臣万死难辞其咎啊!”

  

  龙悛看着他紧张得语无伦次、手足无措的模样,不由得觉得好笑。果然是军队里走出来的性子,心思纯粹,喜怒哀乐全都写在脸上,一眼便能看穿他心底的慌乱与敬畏。

  

  “臣真的万万不敢啊……”方永琨仍在急切恳求,额头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语气里满是惶恐。

  

  “怕什么!”龙悛的语气沉了几分,虽觉他这般拘谨有趣,却也少了那日院落中那般悍然威武的模样,难免有些扫兴,“开始吧!”

  

  话音未落,龙悛已然率先出手。只见他旋身踏出罡步,身形矫捷,右手攥拳,直取方永琨面门,可就在拳风即将触到方永琨鬓角的刹那,却陡然变招,化拳为掌,攻击目标瞬间转向他的胸口,力道收了大半,却依旧带着几分帝王的凌厉。

  

  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势,方永琨身形纹丝未动,唯有穿着黑布靴的右脚,不动声色地向后撤了一步,稳稳扎住身形,神色也渐渐沉静下来,虽依旧恭敬,却多了几分戒备。

  

  眼见龙悛的掌风将至,方永琨突然矮身侧旋,动作快如闪电,左手如灵蛇探洞般探出,精准扣住龙悛的腕脉,右手却只是虚虚搭在他的肘弯处——这原本是分筋错骨的狠辣招式,此刻却力道尽收,似蜻蜓点水般,生怕伤了龙悛分毫。龙悛借着他扣住腕脉的力道腾空而起,金丝绣纹的皂靴在半空划出一道凌厉弧线,鞭腿如钢鞭般,直抽方永琨的肩颈。

  

  “陛下好腿法!”方永琨朗声赞叹,身形却如柳絮般轻盈后仰,巧妙避开这一击,既给足了龙悛颜面,又未显露半分敷衍。

  

  听见称赞,龙悛心底难免生出几分欢喜,攻势愈发凌厉。可很快,他便察觉眼前的方永琨双臂如穿花蝴蝶般交错,一套太极云手行云流水,将自己的所有攻势层层化解,半点力道也未落到实处。龙悛只觉自己的攻势如泥牛入海,毫无波澜,正欲变招,却见方永琨衣袖轻轻翻卷,竟是借力打力,悄然引着他的力道,让他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跄了几步。

  

  “陛下当心脚下!”方永琨陡然惊呼一声,身形鬼魅般闪至龙悛左侧,稳稳扶住他晃动的身形,而自己却因借力时步伐不稳,重重摔倒在地上,满身都沾了校场的黄沙。

  

  “皇上武艺高强,臣……臣自愧不如。”方永琨连忙挣扎着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土,语气里带着几分尴尬的恭维。

  

  “不用恭维朕。”龙悛扶着他的手臂,深深呼吸了几口,平复了体内的气息,目光落在他满身黄沙、却依旧挺拔的身形上,语气诚恳,“你身为朕的侍卫,武功本就该在朕之上,朕与你过招,自不会有所顾及,放手便是。”

  

  方永琨闻言,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尴尬地抬手,一遍遍拍打着侍卫服上的沙土,脸颊微微泛红,神色局促。

  

  “别拍了。”龙悛摆了摆手,转身迈步走出校场,路过等候在一旁的江德海时,淡淡吩咐道,“江德海,去准备一套新的侍卫服来。”

  

  “奴才遵旨。”江德海连忙躬身应下,眼底掠过一丝了然,连忙转身安排下去。

  

  不多时,两人便来到了养心殿。方永琨目光落在江德海送来的新衣物上,不由得愣住了——这套衣服,与他原先那套前后绣豹纹、袖口为云缎的石青色三等侍卫补服截然不同:新补服前后各绣行蟒一条,腰帷绣四蟒,袖口是华贵的石青妆缎,质地精良,纹样考究;一旁的小太监双手捧着一双崭新的黑色绸缎官靴,另一位小太监手中则捧着一套全新的中衣,件件都透着非同寻常的规制。

  

  “皇上,这……”方永琨虽不知这套衣物所代表的具体品级,却也能从补服的形制上看出,这远比他原先的服饰尊贵得多,心头一震,连忙躬身询问,语气里满是疑惑与惶恐。

  

  “方大人,还不谢恩?皇上升您为二等侍卫了!”龙悛手中握着御笔,目光依旧落在奏折上,并未说些什么,站在他身边的江德海却笑着打趣,眼神里满是善意,点醒了还在愣神的方永琨。

  

  “臣方永琨,谢吾皇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方永琨瞬间反应过来,激动得浑身颤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额头都磕得微微发红。他才入宫当差不久,原本只是一名三等侍卫,从未想过能这般快便晋升为二等侍卫——要知道,即便有世家宗族相助,正常当值,三五年能晋升二等侍卫,已然算是神速。

  

  方永琨只觉得心都快要跳出胸膛,呼吸急促,喉间发紧,他用力咽了咽口水,缓缓抬头,却见龙悛已经放下了御笔,正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静静地看着他。

  

  他双手颤抖着,接过那套崭新的服饰,双目圆睁,一时之间竟僵在原地,满心都是激动与难以置信,连话都说不出来。

  

  龙悛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既然得了新衣服,不如就在此换下吧。”

  

  “是,皇上……”方永琨下意识地应了一声,话音落下,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瞬间羞红了脸颊,那张俊俏的脸庞上满是窘迫,无措地看向龙悛。此刻的龙悛,嘴角噙着狡黠的笑意,像个完成了恶作剧的孩子;再看看养心殿的环境——这里是帝王处理政务之地,外面遍布宫女侍卫,即便殿内,也有江德海等多名太监在侧,怎好在此换衣?

  

  “皇上,臣……臣在这换?”方永琨的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脸颊红得快要滴血,窘迫得手足无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退下!”龙悛眸底的戏谑更甚,抬手一挥,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江德海何等识趣,立刻会意,连忙领着殿内一众小太监躬身退下,轻轻带上殿门,将养心殿的静谧留给了二人。

  

  殿门合上的声响,让方永琨心头一紧,看着空荡荡的殿内,再对上龙悛似笑非笑的目光,愈发手足无措,讷讷道:“这……”

  

  “怎么?”龙悛嘴角噙着玩味的笑意,缓缓从龙椅上站起身,缓步向他走近,语气带着几分调侃,“还是不好意思?莫非是想要朕亲自帮你脱?”

  

  “不不不……臣现在便脱!臣自己来!”方永琨吓得连忙摆手,脸色更红,生怕这位新皇真的动起手来,那便是天大的僭越,也让他愈发窘迫。他慌忙站直身子,手指颤抖着伸到腰侧,慌乱地解开腰间的玉带。

  

  先是将那件沾了满身黄沙的旧补服脱了下来,随手放在一旁的案几上。隔着里面素色的小褂,龙悛的目光已然黏在他的身形上,能清晰感受到那布料下潜藏的健硕线条,心头微微一动。

  

  方永琨在军中时,常与战友一同沐浴更衣,本也不拘谨,可此刻在帝王面前,难免心有忐忑,生怕自己的举动有所僭越。可转念一想,既然是皇上亲口吩咐,想来并无不妥,便索性不再犹豫,抬手将素色小褂也一并脱下。

  

  此刻,他便只剩一件旧中衣在身。按理说,二等侍卫与三等侍卫的中衣制式并无不同,可方永琨瞥见一旁崭新的中衣,心想反正都已脱到这般地步,也不在乎多脱一件,索性便顺着心意,双手一抬,将身上最后一件旧中衣也脱了去。

  

  刹那间,他魁梧挺拔的身躯便毫无保留地展露在龙悛眼前。与京中校场里那些养尊处优、肌肉虚浮的“青年高手”截然不同,常年的沙场奔波与严苛操练,在他身上刻下了最具力量感的印记——古铜色的肌肤泛着健康的哑光光泽,细腻紧实却不光滑,布满了细碎的浅淡疤痕,那是刀枪剑戟留下的勋章,更添几分悍然气场。肩背宽阔如横亘的山岳,肌肉饱满壮实,每一寸线条都棱角分明,没有半分冗余的脂肪,透着实打实的力量;双肩如磐石般沉稳,肩线利落挺拔,顺着肩颈往下,是线条流畅的斜方肌,微微隆起,将脖颈衬得愈发紧实有力。两臂肌肉虬结,即便未刻意发力,肱二头肌与肱三头肌也随着他抬手的细微动作隐隐贲张,肌纤维的纹路清晰可见,藏着能裂石开碑的爆发力;腰腹线条更是利落凌厉,紧实的腹肌块垒分明,如同被精雕细琢的玉石,随着他略显急促的呼吸缓缓起伏,勾勒出极具张力的曲线。饱满却不臃肿的胸肌,如两片厚重坚实的铠甲覆盖在胸腔之上,胸肌轮廓清晰,随着呼吸的节奏轻轻颤动,每一寸肌理都透着沙场淬炼的硬朗与悍然,举手投足间,皆是久经磨砺的力量感,没有半分矫揉造作。

  

  方永琨不敢抬头去看龙悛的目光,匆匆拿起一旁的新中衣,快速穿好,可当他目光落在那双崭新的黑色绸缎官靴上时,却顿住了,神色又添了几分迟疑。

  

  “皇……皇上,靴子……臣脚有些……”穿着素白新中衣的方永琨,脸颊依旧泛着红,眼神躲闪,有些尴尬地看向龙悛,语气里满是局促。倒不是有别的顾虑,只是他常年在军中奔波操练,年轻气盛,脚上难免带着几分汗味,此刻要在皇上面前脱靴,实在有些难为情。

  

  龙悛却毫不在意,只是微微扬了扬头,眼神示意他继续,神色间没有半分嫌弃。

  

  见皇上这般态度,方永琨也不再拘谨,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抬手便将脚上的旧布靴脱了下来——靴口刚开,一股淡淡的汗味便飘了出来,萦绕在空气中,龙悛鼻尖微动,却依旧神色淡然,目光落在他结实的脚踝上,未发一言。方永琨不敢耽搁,连忙拿起一旁的新缎靴,目光掠过靴面,眼底又添了几分惊艳。这双二等侍卫制式的黑缎靴,用料极为考究,鞋面是上等的桑蚕丝贡缎,色泽乌黑莹润,泛着细腻的珠光,触手冰凉顺滑,却又带着缎面特有的挺括质感,绝非寻常绸缎可比。靴筒高及脚踝三寸,边缘滚着一圈细细的银线,针脚细密匀整,不见半分线头,靴口处缝着一圈柔软的墨色绒布,贴合肌肤时温润不硌脚。靴头呈圆润的云头样式,低调却不失精致,靴面正中央绣着一枚极小的暗纹豹形,纹路清晰,针脚细密,不仔细端详几乎难以察觉,既符合侍卫的身份规制,又暗合其勇武之气。靴底是多层上等牛皮叠加,经匠人反复捶打压实,厚实却不笨重,鞋底刻着细密的防滑纹路,踩在地面上沉稳有力,靴内衬着柔软的白绫,触感细腻亲肤,吸汗透气。方永琨小心翼翼地将脚伸入靴中,指尖抚过靴内的绫面,只觉贴合得恰到好处,不松不紧,他轻轻调整姿势,稳稳将靴子穿好,指尖还忍不住摩挲了一下靴面的贡缎,触感细腻,纹路顺滑。

  

  “如何?”龙悛的声音缓缓响起,目光落在他的脚上。

  

  “很合脚!谢皇上!”方永琨眼底瞬间泛起光亮,显然对这双新缎靴十分喜爱。他下意识地站起身,竟忘了要向龙悛躬身回话,目光死死黏在自己脚上的新靴上,不由自主地在地上轻轻跺了几脚,细细感受着靴底的舒适触感,脸上满是欢喜。

  

  龙悛并未在意他这几分略显逾矩的举动——此刻他的目光,也尽数落在方永琨的脚上。这不过是一双二等侍卫制式的缎靴,平日里看其他侍卫穿着,总显得松松垮垮,毫无精气神,可穿在方永琨脚上,却格外服帖挺拔,仿佛是专门为他量身定制一般,衬得他的脚踝愈发结实有力。

  

  定制……这个念头毫无预兆地浮现在龙悛脑海中,他微微一怔,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这般小事,于他这个帝王而言,本就不算什么。

  

  不等龙悛再多想,方永琨已然穿好全套新服饰,整理好衣袍,连忙双手抱拳,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欢喜:“臣方永琨,谢主隆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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