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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爐鼎美母世代詛咒

小说:我的爐鼎美母 2026-03-23 14:11 5hhhhh 4050 ℃

維持障目術法的當下,外頭那些巡邏的錢家子弟即便擦著拱門走過也瞧不見這邊狀況。

大步流星地走到王艷背後,見她慢條斯理地轉過身來,狹長鳳眼角微微上挑,抹著丹紅胭脂的唇瓣勾起細微弧度,故作驚訝地伸手掩住小嘴,波光粼粼的媚眼裡透著恰到好處的仰慕,微微欠身行禮道:

「大人貴安。」

這妖精演戲還真演上癮了。

嘿嘿咧笑,懶得跟她廢話地往前踏去大臂一舒,正面繞過纖細如柳的水蛇腰肢,讓布滿硬繭的粗大手掌覆上那片挺翹如桃的肥嫩臀瓣。

五指鉤地深深陷進那團富有彈性的屁股蛋裡,隔著那層仙裙感受豐腴軟肉從指縫間大片溢出,挑開礙事裙擺摸進了溫熱潮濕的胯間股肉,在那肥嫩屄肉重重一抹,探出中指擠入臀溝直搗臀眼,就這麼隔著那層單薄褻褲,在那處嬌嫩的褶皺處發狠地摳弄了幾下。

「哦!哦喔──教主大人……唔、嗯!那裡……」

王艷偽裝出來的端莊儀態轉瞬崩潰,那聲嬌滴滴的「大人」變成了發嗲浪叫,整個人像是被抽了骨頭似地往懷裡癱倒,雪白長腿本能地往內側夾緊,試圖夾住那根正恣意蹂躪著臀眼的手指,濕熱屄水早已滲透了裙料,黏糊糊地沾上了滿手。

「哈啊……教主……奴家錯了……別摳了……喔……要壞了……」

看著她那張艷麗臉蛋被燒得通紅,眼角滲淚,才戲謔地停下了指尖動作,轉而狠狠捏了把那片大屁股肉。

「行了,少在那邊裝模作樣。」拍了拍還在發顫的屁股蛋兒,語氣調侃,「這邊都下了障目術法,沒誰會注意這邊,有啥事就快說,別藏頭藏尾的吊人胃口。」

一把撈起王艷那具酥軟如綿的豔麗身子,大步跨進幽暗無人的石亭,大字型地往長石椅上靠坐,後背抵著冰涼護欄,粗大手掌猛地一拽,將那對肥碩圓潤的大屁股直接按在大腿根部。

「呀……教主……」

低呼間,王艷順從地岔開修長玉腿,以極其放浪、門戶大開的跨坐姿勢面對面騎在我身上,沈甸軟綿的大奶子更是牢牢壓於這邊胸膛,隨著起伏不住擠壓變形,下顎無力地擱於耳畔,任由主人手掌從那條苗條凹陷的後脊一路下滑,五指發力抓揉那團白嫩顫動的肥臀肉裡。

「唔……哈啊……教主……您這手勁……要把奴家揉碎了……唔嗯……」

王艷一邊發出受不住的舒服喘息,一邊斷斷續續地湊靠耳邊,在情慾與正事的夾縫中吐露所得情報。

「教主……您聽奴家說……這眾望島……除了……除了錢素心那剋夫的名聲……奴家……哈啊……暗中探查了王、孫、李三家……唔、喔!教主……輕點捏……奴家的屁股要腫了……」

「王家……王家那位主事……外頭都說他情深……可私底下……哈啊……竟是有著剋妻的傳聞……凡是進了他房門的女人……沒一個能活過三年的……死狀極慘……唔嗯……還有孫家……更邪門……那是剋父剋母的命格……連當代家主……呼……都是踩著親爹親娘的骨灰上位的……」

「李家……李家則是剋子……聽說那一房的子孫……哈啊……從沒一個能活過三十骨齡……教主……奴家實際暗訪過……那些血流成河的舊事……呼……呼……全都是真的……絕非外頭那些為了爭地盤而捏造的流言……」

說到後頭,王艷整個人已然徹底癱軟懷裡,隨著指尖猶在臀眼持續挑逗,看著那張被情慾之火薰得嬌艷欲滴的俏臉,大手掌心更在她的肥屁股上狠拍了一記,震得兩團白嫩肉波劇烈抖動。

「不錯,妳倒查得勤快……」

「……但除了這些正事之外,妳可不知早前本教主可是親手把錢素心的臀眼給破開了──那滋味,嘖嘖,可是頭次品味後庭花味哩。」

「!」

此話方落,懷中那具軟綿如蛇的嬌軀陡然間僵硬了一下,隨即而來的竟是比剛才還要狂暴數倍的火熱氣息,鳳眼深處噴薄出了濃烈得幾乎要燒起來的旺盛妒意。

只見她直起身子探出粉嫩小舌,原本發嗲的嗓音變得又甜又酸,帶著勁頭,貼靠耳邊撒嬌討歡:

「教主……您偏心!錢素心那悶騷的賤貨……哈啊……平日裡在人前裝得跟尊玉觀音似的,什麼剋夫剋子的孤星,說穿了還不就是個巴不得被您那根粗大雞巴捅穿的騷貨!她那處屁眼……唔……哪有奴家的好?也就您心疼她,才給她這等破身的恩賜……」

她一邊說著錢素心的壞話,一邊猶如發情母獸在懷裡瘋狂扭動,兩條長腿死命地夾向腰脊,探出纖纖玉手,醋意火熱的帶著幾分委屈於胸膛上抓撓:

「那女人……心機深著呢,故意拿那種冷清模樣吊著教主胃口,轉過頭還不是撅著屁股求著要被您灌滿……教主,您可不能只疼她一個呀!論起伺候花樣,奴家這具身子哪處不比那副假正經的皮囊更會?那賤人頂多就是個會叫兩聲的婊子,奴家才是教主的小心肝呀……」

看著王艷此刻竟像個被打翻了醋罈子的小妾般蹭來,忍不住哈哈大笑地伸出雙手,捧起那張艷麗臉龐,逼著那雙媚眼正面對望,語氣戲謔地調侃道:

「喲,妳好歹也是堂堂副教主,可不准隨便欺負下屬。」

「不過嘛……既然這麼不服氣,要不今晚就由妳當這第二位被開後庭的?讓本教主親自品鑑品鑑到底誰的屁眼更有本領,誰才是玄陰教的第一騷貨?」

此話一出,那雙野心勃勃的眸子頓時發亮起來。

這妖精早已等不及要與錢素心一較高下,以近乎癲狂的勝負慾望將腰肢擺開,順著大腿滑跪到了石椅之下。

粗魯地掀起戰裙,將那根早已憋得紫紅猙獰佈滿青筋的碩大肉棒徹底探出,帶著一股子濃烈的雄性腥氣,直挺挺地拍向了王艷的粉嫩臉頰。

而王艷的眼神之中非但沒有半點畏縮,反而透著就要把這根巨物給活生吞下的絕對貪婪。

伸出嫣紅小舌,在濕潤的唇瓣上緩慢而挑逗地舔了一圈,隨即將抹著丹紅口脂的紅唇張開至極限,帶著某種儀式感,一點一點地將碩大如蛋的紫紅龜頭全數含入口中。

「噗……唔……嘖嘖……」

只見那張美艷臉龐被粗長肉柱撐得兩腮深陷,甚至連高挺的鼻樑都被擠得有些變形。

可即使如此勉力吞嚥,她卻始終維持著那副看似卑微,實則又充滿挑釁之意的跪姿,帶著濃烈醋意與妒火的撫媚眼眸直勾勾地盯著這邊,就像是用臉上的每寸表情肌肉乞憐傾訴著:「瞧瞧,奴家的這張嘴是不是比那錢家的老女人更能裹、更能吸呢?」

滋溜……

咕嚕……哈啊……

那條靈活小舌便是在馬眼圈洞與冠狀溝處不住打轉鑽弄,不僅僅是在吸吮,更是帶著狠勁挑弄著每一段敏感末梢。

隨著腦袋頻繁且富有節奏的上下聳動,整根粗大雞巴被溫熱濕滑的口腔徹底包裹,發出連綿不絕的「噗滋」聲響,同時惡作劇地伸出雙指,一邊吞吐,一邊在於沈甸陰囊輕柔抓撓。

望著這邊爽得瞇眼的神情,她的眼底得色愈發濃厚,那口溼漉小嘴吮吸得更密、裹得更緊,以極致口技將粗大雞巴徹底浸透滋潤成適合攻伐嬌嫩後庭的模樣。

最終。

滿是涎水的肉柱在月色下閃爍淫靡光澤,淋得晶瑩透亮。

伸手拍了拍王艷的潮紅俏臉。

不待命令,她便是興奮地打了個冷顫,隨即用著手掌與膝蓋支撐著那具發燙雪軀,像條發了情的母狗搖曳著白晃晃的肥碩屁股,扭動腰肢爬出石亭。

在「障目術法」的籠罩之下,院牆外頭的宴會依舊鐘鼓齊鳴、香氣繚繞。

那些平日裡自詡清高的家族長老、風度翩翩的豪門公子都端著精緻的琉璃酒盞,用著優雅辭令進行著虛偽的試探與商談。

談的是靈石貿易、講得是家族威望,舉手投足間力求不失大族風範。

不過這邊卻是另一幅原始景象。

魁梧寬大的雄壯身軀從後方將王艷那具曼妙胴體結結實實地裹進懷裡,以野獸交尾前的預備動作彰顯著純粹野性的原始壓迫感。

致使王艷被迫壓低前半身子,唯有那截高昂雪頸向後折起,緊緊貼在主人耳畔,柔聲呢喃道。

「教主……唔……進來……快點把奴家捅穿……」

她輕咬著下唇,喉嚨深處發出了渴求歡好的破碎呻吟,任由佈滿老繭的大手掰開那兩團肥碩顫動的屁股肉瓣,露出了從未被開發過的處女後庭。

挺動腰桿,讓晶瑩透亮的紫紅龜頭對準肉褶縫隙,緩緩地繞圈磨蹭。

「嘶……呀啊……那裡……」

隨著龜頭打轉,從馬眼裡流出的前液與王艷剛才留下的唾液混合交融,將緊湊臀眼弄得濕滑不堪。

可這時倒沒有急著捅進去,而是感受著那處嫩肉因為極度期待而不斷收縮顫抖,由著紫紅巨物在窄小的口處反覆碾壓擴張。

看著她那張在月光下被情慾扭曲的臉龐,再聽著牆外那頭傳來的文明笑聲,心頭的惡趣味感達到了頂點。

隨著處女後庭在碩大龜頭的強行擠壓之下一點一點地向內凹陷綻放,寬大手掌也從上襟領內兀自探了進去,直接蓋住了其中一團肥嫩如脂的大乳,令柔軟熱感填滿指縫,五指如鉤地抓捏奶肉,指尖掐住乳頭往外一扯,引得王艷整個人像是觸電般一顫,弓起後脊,將帶著哭腔的呻吟喘氣全噴在了我的脖頸處。

偏過頭,張口含住了她的小巧耳垂,時而用齒尖輕輕啃咬,時而用濕熱舌頭仔細舔吮,在她被吻得神魂顛倒的時候腰腹蓄力,將碩大龜頭抵著抽搐臀眼,一寸一寸地往後庭內壁埋了進去。

「哦喔喔齁齁齁──不……好大…………教主……唔、嗯……」

插入之際,王艷的雪白頸子繃得死緊,青筋更在皮肉下隱隱跳動。

隨著粗大肉棒強行撐開那處從未被其他男人踏足過的後庭禁地,肥碩的屁股蛋子止不住地打著擺子,雪嫩長腿在草地上沒命地蹬踹著,指甲深陷入泥土之中。

啪!

噗滋……滋……

而這邊當然沒有因為肛口的排斥阻力而停下,反而發出一聲渾厚的低哼,掌心力道再度加重,在王艷的仙衣領口內將肥嫩大乳揉捏得滿出指縫,並保持著穩健且強勢的頻率一點一點地往內挺進,讓滾燙的紫紅肉柱寸寸沒入臀眼。

「啊……哈啊……嗚……唔……」

這時王艷的呻吟嗓音裡帶著明顯的哭腔與嘶啞,那雙精明艷麗的鳳眼失神地向上翻轉,露出了大片白翳,嘴角更是不受控制地溢出了晶瑩口水。

當那根紫紅兇器沒入了大半,那處細小精緻的肉眼竟被硬生撐成了貪婪吞嚥著粗大雞巴的肉孔子。

草地上,看似清冷的月色彷彿也被這股原始燥氣給薰得渾濁發暈。

在那層強制外人忽略注意的障目術法內,如鐵塔般的魁梧身子牢牢壓著雪玉背脊,長滿硬繭的大手從腋下野蠻探入了淡青色的仙衣領口,貼著褻衣揉搓著肥碩瓜肉。

與此同時,佈滿青筋紫紅猙獰的肉棒已然徹底沒入了嬌嫩的處女後庭,沈重且緩慢的抽插帶出了陣陣濃稠白沫,把白皙肥碩的屁股蛋撞得不住抖動,窄小屁眼被撐成了翻露粉色內壁的圓洞,將那張艷麗臉蛋壓進泥土與草屑中。

「唔……哈啊……教主……慢點……奴家要被您……捅穿了……嗚……」

但也隨著這種緩慢節奏的開墾耕耘,王艷那身緊緊繃住的嬌軀逐漸放鬆了下來。翻白眼眸重新聚焦,一邊承受著被那根粗大雞巴磨擦腸壁的酸脹感,一邊吃力地扭過頭,露出了抹諂媚笑靨。

「教主……瞧瞧奴家這屁眼……是不是把您咬得舒坦?唔嗯……」

嬌喘之際,王艷主動伸出手來,探向那處早已被淫水浸透的胯下。

在那片烏黑濕潤的毛叢中,纖細的指尖在紅腫肥碩的屄肉上不住挑弄,將那口濕漉漉的屄穴撐開,露出裡面粉嫩濕滑的肉縫,嬌滴低喃道:

「教主……這兒也癢得厲害呢……您開了後面的荒,前面的騷屄可是會吃醋的……摸摸這兒……都流出多少屄水了……」

厲害。

這女人當真是一等一的極品騷物。

尋常女人若是初次被開拓後庭,怕是早就疼得昏死過去,她倒好,才剛適應了幾下竟就討要更多疼愛,甚至還懂得拿前面的屄穴來爭寵,這份韌性與浪勁當真不負身為副教主的地位。

「行啊。」

嘿嘿一笑,低頭在那被汗水浸濕、散發著誘人體香的後頸上重重舔了一口,隨即讓另外一隻手順著滑膩腰側一路摸到了那片濕潤毛叢,精準地扣住了正不斷往外吐著淫汁的軟熱屄肉,在濕紅的肉褶子裡狠狠摳挖。

「呀──教主……就是那兒……哈啊……摸壞奴家的小屄吧……唔嗯!」

如同蒲扇般的厚實手掌在烏黑濕潤的毛叢中肆意攪動。

指尖先是在那兩片被淫水浸得發亮、肥碩飽滿的外陰唇上來回重重磨蹭,將細膩皮肉碾壓變形,帶著老繭的食指尖挑開濕紅肉褶,鑽進了更為燙熱且縮個不停的內唇深處。

當那張艷麗臉蛋被壓在草叢中發出破碎呻吟時,指尖也精準地找到了那枚紅腫如豆的陰蒂,大拇指與食指合攏,在嬌嫩肉粒上有所頻率的一捏一揉,那種鑽心的麻癢感讓王艷的胯下屄肉開始劇烈抽搐,大股大股地透明淫水順著指縫「嘰咕嘰咕」地往外噴濺,將那處原本就濕濘不堪的毛叢弄得水光淋漓。

腰腹發力,讓粗大雞巴,在被肏得紅腫翻開的屁眼裡加速進出了幾回,每次都直抵深處,撞得她腰肢亂顫。

「唔……教主……饒、饒了奴家……哈啊……又要、又要丟了……唔喔喔……」

「呀……哈啊……教主……那兒、那兒濕透了……唔嗯……」

並聽著她的悅耳呻吟低伏下身,嘴唇貼著她那被汗水浸透的後頸接續早先的話題問道:

「別只顧著浪叫,除了那幾個詛咒,妳還從那些大家族瞧出了什麼?」

王艷被這前後夾擊的快感折磨得神魂顛倒,只得一邊適應著後頭那根巨物的野蠻侵略,一邊斷續應道:

「唔……教主……您聽奴家說……哈啊……奴家暗中、暗中搜魂了幾個……原來……錢、王、孫、李……在幾百年前……不過是這眾望島……的普通……勢力……唔嗯!」

「傳說……他們的先祖……偶然得到……得到的某一件……不知名的寶物……才讓這四個本是築基期……哈啊……的小家族……一躍晉升成了金丹家族……甚至後來……還培養出了元嬰強者……」

「可是……可是那件寶物究竟是什麼……在四家之中……似乎成了絕對的禁忌……所有的記載……哈啊……都被刻意銷毀了……奴家查了……連半點影子……唔喔……都查不出來……教主……快、快用力……捅爛奴家的屁眼……奴家什麼都不知道了……哈啊!」

果然如此。

儘管這情報看似沒頭沒尾,卻也把唯一答案推上了眼前。

腰腹挺動的節奏隨之稍微放慢,在那處被撐得紅腫翻露的處女後庭內,碩大陽具不再如狂風暴雨般橫衝直撞,而是帶著沈重的壓迫感緩緩研磨。

低頭湊到王艷那汗濕的耳根,磁性的嗓音混雜著濃郁的雄性氣息:「做得不錯……說吧,想要什麼賞賜?」

這句不輕不重的誇獎,聽在王艷耳中宛如天籟。

那具被慾火焚得熾熱的嬌軀陡然一僵,旋即爆發出了更為劇烈的興奮顫抖,就連摳弄著濕紅屄肉的手掌都能清晰感覺到股股淫水大片湧出,將那片黑亮毛叢淋得一塌糊塗。

「唔……哈啊……教主……您說……什麼都行嗎?」

王艷斷斷續續地喘息著,鳳眼眸內徒剩卑微渴求。

「別廢話,說。」

聽聞此令王艷便是扭過頭來,那雙瀲灩眸子蒙上了病態狂熱,執拗地側過身子探出丁香小舌激情索吻,片刻過後才用著近乎囈語的嬌媚嗓音呢喃道:

「奴家……奴家想徹底成為大人的人……想求大人在這身皮肉上印下永世不可磨滅的『奴紋』……讓艷艷這條命徹底成為您的卑賤奴隸……」

哦?

聽著這番話語,倒是引起了幾分好奇。

停下了蹂躪舉動,轉而捏住了她的下顎,饒有興致地盯著那張絕美臉蛋問道:

「妳為何會有這種想法?」

聽了這話的王艷非但沒有退縮,反而因為極度的興奮而變得愈發迷離。

那口濕漉屄穴狠狠地往大腿根部頂了一下,屁眼更是死命地收縮絞弄著粗大雞巴,發出近乎泣訴的呻吟,嬌軀扭動得如同水蛇般放浪:

「唔喔……教主……您不懂……奴家從大人身上得到了這輩子從未想過的力量……奴家的野心、奴家的命,全都是大人給的……艷艷已無以為報……唯有讓您親手刻下奴印,才能覺著……自己是真的活著……教主……求您……捅爛奴家,印了奴家吧……哈啊!」

月光下,這權欲熏心的女人正赤條條地趴在草地上,為了能夠成為卑賤奴僕搖尾乞憐。

牆外是文明的虛偽,牆內則是靈魂最深處的徹底墮落。

不錯。

聽著這番坦白,更是滿意於將她收為麾下了。

本來收下她只是一時起意,想著以這女人的野心能走多遠,純粹是看好戲的心態。

聽著王艷那近乎自毀般的癡迷表白,平靜的心境不禁泛起了一絲漣漪,粗糙大手愈發溫柔地在那對因興奮而顫抖的碩肥乳房上抓揉,指尖緩慢撥弄著那處汁水橫流的屄肉。

保持著如雄獸交尾般的狗爬姿勢微微前傾,從後方親吻著佈滿細汗的艷麗臉頰,在耳畔呵出一口灼熱氣息,低沈應允道:

「行啊……既然真的這麼想,便成全了妳的這份忠誠。」

話音甫落,腰腹便開始緩慢地向後撤離。

讓佈滿青筋的粗大陽具帶著黏稠白沫,一點一點地從那被蹂躪得紅腫翻開的屁眼中拔了出來。

「唔……啊……哈啊……」

隨著巨物撤離,王艷隨同發出了空虛且破碎的呻吟,整個人像是失去了支撐般抽搐顫慄,而那初次被開拓的後庭,一時半會無法合攏,那原本細小的肉眼被撐成了一個通紅的圓孔,內裡腸褶依稀可見。

然而,這份空虛感並未持續太久。

碩大滾燙的龜頭向下偏移,抵住了在濕潤毛叢內正瘋狂溢水的濕潤屄口,並以不容抗拒的粗蠻力道強行擠開了兩片唇肉,讓紫紅頂端塞入了嬌嫩屄口。

「聽好了,本教主將在妳那處宮頸圈肉上印下『貞紋』,此紋一旦刻入神魂與肉身,妳這輩子便只能承接本教主的精氣與陽具,妳……可有反悔?」

王艷此時哪裡知道這「貞紋」的厲害?

她只聽到了「教主專屬」與「不可磨滅」這幾個字眼,這對此刻極度渴望被支配的她來說,無疑是這世間最珍貴的賞賜。

「奴家……不反悔……教主……求您……快把奴家……刻上您的印記……哈啊!」

輕咬著下唇,竭力抬高雪白下顎,雙眸因為極度的期待而微微上翻,讓粗長如杵的肉柱帶著霸道力道破開層層疊疊的屄肉褶子,直搗嬌嫩頸口。

「喔──唔、唔嗯……」

王艷發出嗚咽呻吟,整個人如同被釘在草地上的雌性獵物,嬌軀劇烈地弓起。

下一刻,猛地繃緊了全身如鋼鐵般的肌肉,那根埋入王艷體內的陽具陡然間光芒大盛,熾熱無比的「無敵金焰」從馬眼中噴薄而出,令燦金焰芒驟然裹住了宮頸圈肉。

原本粉嫩柔軟縮成一團的小巧圈口肉,像是被燒紅的烙鐵按入,發出細微的「滋滋」聲,金色紋路開始在肉褶深處逐一浮現蔓延。

「啊啊啊──教主!疼……好疼啊!唔哦哦哦哦哦哦──」

王艷發出了淒厲卻又透著極致快感的尖叫。

那是一種靈魂被強行撕裂重組的痛楚,每寸宮頸圈肉都在金焰的灼燒下與金色紋路相互融合,讓她感覺到自己的每一滴血液、每一寸骨骼,都在這灼熱的印記中被打上了專屬教主大人所有的標籤,那口濕潤小屄因為劇痛而瘋狂地痙攣收縮,失禁噴出的屄水在金焰的餘溫下竟化作了絲絲白霧,蒸騰空中。

聽著王艷那淒厲卻又透著極致快感的尖叫,左右臂膀更是使勁收緊,寬大的身子以更具壓迫感的狗爬姿勢死死壓於背脊,將她整個人肏得幾乎嵌進草地裡,並將幾根粗壯手指粗魯地塞進那張瘋狂浪叫的小嘴內,強行攪動,將那些失控呻吟全數堵回喉嚨,迫得王艷只能發出「嗚嗚」悶響。

就這樣,在這寂靜的院落陰影下,持續地在王艷體內刻畫著永恆烙印。

直至牆外宴席的歡慶聲達到了鼎沸之巔,方才伴隨著一聲沈悶低吼,在徹底虛脫的顫抖之中緩緩止歇。

......

題外話1:

下回夢境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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