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94。

"妈妈帮你擦干净好不好？"

她跨坐在了他的腰上。

185厘米的身体压下来——沉重的、带着体温的、散发着属于她的全部气味的重量。她的臀部正好压在他依然硬挺的肉棒上，只隔着一层她的裙摆。双脚收在他的腰侧，赤裸的脚底贴着地铺的粗布，脚趾蜷缩着——从这个距离散发出来的脚臭直接笼罩了他的整个呼吸空间。

"呜……呜呜……"伍魔龙的手指在身体两侧抽搐着。他的肉棒在她臀部的压力下跳动了一下，马眼又渗出了一股浓稠的荧光液体——不是喷射了，而是持续的、缓慢的、像被挤牙膏一样的流淌。

"还在出呢。"玛格达故意扭了扭腰，裙摆的粗布摩擦着他暴露的、敏感到极点的前端，"看来还没射干净啊——剩下的那些尊严可真顽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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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伸到了身后——探入裙摆下方——隔着那条旧丝袜握住了他仍在流淌的肉棒。

开始榨。

不是温柔的抚弄。是带有明确目的性的、挤压式的榨取。她的手指从根部用力箍紧，然后向上推挤——像在挤一管快要见底的颜料。每一下都将睾丸深处残存的人格精液强行挤向出口。

"给我说——伍魔龙的一切都属于妈妈。"

"伍……魔龙的……一切……都……属于……妈妈……"

他的声音像风中残烛。每一个音节都在燃烧他最后的自我。

"再说——我是一个只配跪在妈妈臭脚下的废物。"

"我是……只配……跪在妈妈……臭脚下的……废物……"

"真乖。"

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丝袜包裹的手指在他那根已经被榨到近乎麻木的肉棒上飞速滑动。伍魔龙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跳了一下——然后——

最后一波。

不是喷射。是涌出。

大量的、浓稠到近乎固态的人格精液从马眼里缓慢而持续地涌出来，沿着丝袜的纤维蔓延。荧光比之前所有的加在一起都要亮——因为这最后的20%里包含着他最核心的东西：关于"我是谁"的记忆骨架、关于"我要做什么"的意志内核、以及那一丝在所有磨难中都未曾真正熄灭的——勇者之火。

全部液化了。全部流出来了。

丝袜贪婪地吞噬着最后一滴。

94……96……98……100。

100级。

玛格达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压抑不住的、从胸腔深处涌出的呻吟冲破了她的嘴唇。魔力突破了100级的大关——这是整个魔族历史上从未有人触及过的领域。她的皮肤上流转着紫金交错的光纹，银白色的长发在无风的室内飘扬起来，瞳孔从紫色变成了炽烈的金紫色。

她从他身上站了起来。

低头看。

伍魔龙躺在地铺上。

他的眼睛睁着。

但里面什么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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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瞳孔像两口枯井，没有焦距，没有光泽，没有任何属于"伍魔龙"的东西。他的面部肌肉完全松弛，嘴唇微张着，不再发出任何声音。浑身上下沾满了已经失去荧光的干涸液体——那些曾经构成他人格的精华，如今只剩下暗淡的蛋白质残渣。

人偶。

玛格达蹲下来，用手指抬起他的下巴。

"伍魔龙。"

他的眼球缓慢地转向了她的声音来源。没有情感的、机械的、像一台接收到信号的仪器。

"告诉妈妈——你是谁？"

他的嘴唇动了。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平板的、空洞的、不带任何情感波动的。

"我……曾经是人族的勇者……99级……杀死了魔王……"

"现在呢？"

"现在……我是妈妈的东西。"

玛格达的手指在他的脸颊上摩挲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满足的。贪婪的。以及——某种她自己也没有完全意识到的——寂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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