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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剑·伪娘掌门》完,第1小节

小说: 2026-03-23 14:11 5hhhhh 9400 ℃

  独孤庄主院,深夜。

  红烛已灭,只剩一缕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锦被上那片狼藉的乳汁、淫水与精液混合痕迹。空气里仍残留着浓烈的奶香、骚腥与阳精余味。

  独孤信赤裸着上身,靠在床头,怀里一左一右拥着两具雪白妖娆的娇躯。

  左边的陆无尘,胸前那对E罩杯巨乳被独孤信随意揉捏,乳尖仍渗着乳汁,把他的指缝染得黏腻。

  右边的林惊云,如今已彻底伪娘化,粉色旗袍半褪,黑丝吊带被精液浸透,微微隆起的伪娘乳房贴在独孤信胸口,嘴里还含着乳白的精华,细细品尝,发出细碎的蠕动。声。

  整整三个月,高强度双修从未间断。

  白天陆无尘与惊儿外出“采补”魔教余孽,夜里三人便在主卧疯狂交缠。

  独孤信的阳卷真气如烈火般灌入她们体内,她们的阴卷却如无底深渊,反哺他更精纯的力量。

  可今夜,独孤信忽然觉得……索然无味。

  他低头,看着陆无尘那张妖艳却带着宗师威严的脸,轻轻叹了口气。

  “夫人……最近双修,收益越来越低了。”

  陆无尘身子一颤,乳尖被独孤信拇指捻得发红。

  陆无尘却强忍着快感抬起头:“夫君……妾身三个月前已突破宗师境。体内阴寒真气彻底驯服,如臂使指,再无瓶颈可破……可前路……确实一片迷雾。似乎……这阴阳合卷,最高也只能止步于此。”

  陆无尘顿了顿,主动把巨乳往独孤信掌心压了压,乳汁“滋”地喷出一小股,像在讨好。

  陆无尘:“若继续双修……也只是徒增快感,于境界无补。妾身……怕是拖累夫君了。”

  独孤信目光幽深。

  他是穿越者,二十一世纪社畜的灵魂,本就带着一股不甘平庸的野心。

  几个月前,他还只是个落魄杂役,逃亡的政治犯。

  如今,他已是一方庄主,手握宗师级伪娘母狗,拥有暗中操控江湖的力量,换以前的话说,有资格上桌吃饭了。

  可这远远不够。

  独孤信忽然坐直身子,推开怀中二女。

  独孤信:“夫人,惊儿……我来到这个世界,拥有阴阳合卷这等逆天神功,若只满足于一个小庄园、几个母狗,那岂不是枉为男儿?枉来世间走一遭?”

  独孤信目光如炬,扫过窗外漆黑的夜空,仿佛已看到万里江山:

  独孤信:“我要登上皇位!一览众山小!让整个大周、整个江湖,都跪在我脚下!这才是我独孤信该走的路!”

  陆无尘与林惊云同时一颤。

  陆无尘眼底蓝光一闪,却很快转为狂热的崇拜。

  惊儿则怯生生地缩了缩身子,黑丝大腿内侧又渗出一股淫水。

  独孤信继续道:“阴卷若只在我们三人手里,终究是死水一潭。必须让它流传出去,可控地流传出去。”

  独孤信:“让天下英才、江湖豪杰、甚至朝廷权贵,都争相修炼,却永远只能做我的‘电池’、我的‘母狗’。这样,我才能源源不断吸纳力量,一统天下!”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陆无尘身上,带着一丝试探的狠厉:“夫人,你愿意为我做到哪一步?”

  陆无尘没有一丝犹豫。

  她缓缓从床上滑下,赤裸着雪白妖娆的身躯,巨乳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尖硬挺,后庭还残留着刚才被操出的白浊。

  她跪在地上,声音带着决绝:“夫君,妾身甘愿舍弃一切自尊。

  妾身……愿前往南疆魔教,主动献身,成为他们的‘圣女’。

  出卖肉体、任人采补、甚至被千百魔头轮奸……都在所不惜。

  只要能把阴卷以‘合欢圣典’的名义流传出去,让魔教高层争相修炼,妾身便能暗中操控,把他们的力量全部吸回夫君体内。”

  她说着,竟主动爬上前几步,雪白巨乳贴地,翘臀高高撅起,像一条彻底认命的母狗:“夫君若不信……妾身现在就证明。”

  话音落下,她竟当着林惊云的面,赤裸着身体,趴伏在地,额头死死抵住冰冷的青砖,声音颤抖却坚定:

  “为了夫君,妾身即使要当一头被宰杀吃肉的猪……也在所不惜!”

  砰砰砰~~

  额头不断撞击青砖,让青砖产生了裂。

  独孤信:“停,不需要你这么做。”

  陆无尘立刻乖巧地停止了动作,等待着独孤信的命令。

  独孤信心头先是涌起一股极致的愉悦,昔日高高在上的君子剑掌门,如今竟为了他,甘愿做魔教千人骑的圣女!这征服感,比操烂她后庭还要爽十倍!

  紧接着,他忽然抬脚,赤裸的脚掌轻轻踩在陆无尘的后脑勺上。

  陆无尘没有一丝抗拒,反而向前爬了一二步,将头颅完全挪到他脚掌底下,像一块最卑贱的垫脚石。

  独孤信脚掌摩擦了几下她柔软的青丝与脸颊,感受着那曾经掌门威严的脸如今只剩母狗的顺从,忍不住仰头哈哈大笑

  独孤信:“好!夫人,你果然没让我失望!这才是我独孤信的人!”

  他笑声未落,脑中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重建君子剑派?不行。二娘说过,朝廷通缉令还在,君子剑派已被夷为平地,旧名绝不可用。”

  柳婉儿恰好推门而入,她闻言轻笑。

  柳婉儿:“信儿说得对。旧派旧名,树大招风。倒不如……换个名头,换个形式。

  找个隐秘山脉,建一座‘女子学院’。

  表面上教书育人、传授琴棋书画、君子之道,实则暗中传授阴卷的简化版。

  只传女弟子,让她们以为是‘驻颜美容神功’,却不知自己已成了夫君的‘女卷。

  优秀者则传完整版,待完整版修炼之后,再去结交江湖豪杰。

  这样,既能避开朝廷耳目,又能源源不断吸纳天下的力量。”

  她顿了顿,媚眼如丝:“就叫……君子兰书院。兰者,香且隐,君子之风也。”

  独孤信想了想,高兴的说道:“好。夫人,你听见了?”

  陆无尘仍趴在独孤信脚下,声音却带着狂热的兴奋:

  “夫君……妾身领命!妾身这就以‘独孤夫人,陆无霜’的身份,亲手重建君子兰书院!

  惊儿做我的副院长,我们师徒二人……亲自筛选天下最美的女弟子,最优秀的江湖才女,让她们一个个心甘情愿地修炼阴卷,然后……全部献给夫君!”

  林惊云原本还怯弱地缩在床角,此刻也抬起头,浓妆脸庞带着一丝残存的羞耻,却更多的是顺从:“师公……惊儿……惊儿也有好几位红颜知己,都是江湖名门闺秀。她们……她们可以先联系进来,当书院的首批女弟子……惊儿愿意……亲自调教她们,让她们也变成师公的……母狗。”

  独孤信他缓缓收回脚,让陆无尘可以跪着。

  独孤信俯身托起陆无尘的下巴,声音低沉却带着帝王般的霸道:“夫人,你今夜的表态,我记下了。君子兰书院,就由你和惊儿亲手去办。三年之内,我要看到第一批‘毕业’的圣女母狗,带着她们吸来的力量,跪在我脚下!到那时……我便正式起兵,登基称帝,让你以‘皇妃’之姿,坐在我身旁,看我一统天下!”

  陆无尘泪眼婆娑,却笑得比任何时候都媚:“夫君……妾身……遵命。”

  林惊云也跪在了陆无尘身边,:“师公……惊儿……也遵命。”

  师徒领命后,接下来的几日,并未立刻动身。

  陆无尘闭目凝神,运转阴卷真气,将体内那股媚骨天成的骚香与乳汁暗流强行压下。

  她素手在自己脸上轻轻一抹,原本妖艳红唇淡去,丹凤眼恢复清冷,巨乳虽仍沉甸甸,却被一层无形真气裹住,不再颤颤巍巍

  整个人瞬间飘然若仙,像从古籍里走出的女先生,眉间只剩书卷气与隐隐的兰香。

  林惊云亦是如此。

  他脱去粉色旗袍,换上一袭素白儒裙,黑丝换成白纱长袜,伪娘乳房被真气束平,浓妆化作淡雅素颜。

  师徒二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一丝复杂。

  随后的日子。

  陆无尘与林惊云带着柳婉儿暗中筹措的银两与秘籍,悄然离开独孤庄,前往青云山脉以南三百里外的一处湖中岛屿。

  原先计划的隐秘山脉并未找到,太隐秘的难开发,开发好的呢,也没办法做好隐秘工作。

  反倒是柳婉儿早年游历时发现的“镜花湖”岛屿,湖水环绕,雾气终年不散,岛上古木参天,却人迹罕至。

  岛中央有一处天然石台,适合建院。

  师徒二人当即决定:就在此处!

  三个月后。

  君子兰书院正式开院。

  书院大门以白玉雕成,匾额上“君子兰书院”五个大字由陆无尘亲笔所书,笔力刚柔并济,暗含浩然正气。

  院内分文武两堂。

  文堂教琴棋书画、女德女红;

  武堂教君子剑基础剑法与养生内功。

  表面上看,这里是天下女子改变命运的圣地;

  暗地里,陆无尘与林惊云已将阴卷简化版编成《兰心驻颜诀》,只传女弟子,宣称“练成后容颜永驻、气质如兰”。

  开院第一月,便有豪族地主家的小姐、甚至普通平民家的闺女,背着包袱、携重金前来求学。

  她们或为逃避包办婚姻,或为求一技之长改变命运。

  陆无尘身着素白广袖儒裙,飘然立于山门,声音清冷如仙:“诸位姐妹,入我兰院,便是君子之人。琴棋书画、剑法养生,一应俱全。只要心诚,三年后定能出人头地。”

  很快,书院名声大噪。

  陆陆续续又有官宦世家托关系,将自家女儿送来。

  岛上雾气遮掩,外人只知“镜花湖中有一座女子书院,教出的姑娘个个气质出众、容颜不老”,却不知陆无尘暗中用摄魂指与淫丝,将第一批女弟子中优异的存在控制起来,逐个改变。

  然而,命运总爱开玩笑。

  开院第四个月,一天清晨。

  一名风韵犹存的熟妇,牵着一个十岁的清秀丫头,乘小舟登岛报名。

  陆无尘站在山门迎接,目光扫过那熟妇时,整个人如遭雷击。

  那熟妇正是他的结发妻子,只不过现在看起来苍老了许多。

  不过。年轻时候是大美人,现在也是,身段丰腴,胸前一对丰满乳峰,腰肢虽已略显松软,却仍带着妇人特有的妩媚。

  她身后丫头眉清目秀,正是他与妻子当年所生的女儿小芸!

  由于陆无尘早已彻底女性化,眉目妖艳、身高略矮、声音软媚,妻子与女儿根本没认出眼前这位“女先生”就是昔日丈夫陆无尘!

  熟妇恭敬递上沉甸甸的银票,声音带着一丝沧桑:“陆先生,小女小芸自幼顽劣,想来兰院学些女德与剑法,好将来嫁个好人家。妾身……孤儿寡母,唯有此女相依为命,还请先生多多教导。”

  陆无尘强忍心头翻涌的酸楚,声音却仍保持女先生的风范:“夫人放心,兰院定会倾囊相授。”

  待熟妇离开,陆无尘单独留下小芸,柔声问道:

  “小芸,你父亲……如今可在?”

  小芸眼圈一红,低头道:

  “爹爹…,被朝廷火器营炸死了。娘亲说,爹爹是个好掌门,时常念着君子剑派……先生,您认识我爹吗?”

  陆无尘心如刀绞。

  他曾是君子剑派掌门,却因修炼阴卷、贪图力量,最终导致宗门被灭,妻女流离失所。

  如今,他自己已彻底沦为肉便器,却还要亲手教导女儿“君子之道”

  这讽刺,比任何高潮都更让人痛彻心扉。

  当夜,陆无尘乘舟返回独孤庄,跪在独孤信脚下,将此事一五一十说出。

  独孤信听完,先是沉默。

  而后来的兴趣。

  不过,他虽已彻底物化陆无尘,却还没畜生到要玩弄幼女。

  十岁的小芸……他下不去手。

  但那熟妇,昔日陆无尘的妻子,如今风韵犹存的寡妇……

  独孤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夫人,你那妻子……倒是个极品。

  少妇嘛,可以玩。

  明日你便找个理由,把她约到书院后山‘论道’。

  用摄魂指催眠,先让她恢复神志,但身体仍由你操控。

  记住,亲手给她换上最浓最骚的妆容,胭脂要厚,唇要红,乳尖要抹上你自己的乳汁,让她一醒来就知道,自己已彻底成了夫君的玩具。”

  陆无尘身子一颤,眼底闪过一丝痛楚,却很快转为顺从。她跪得更低,巨乳贴地:“夫君……妾身遵命。妻子命好……也该成为夫君的后宫。”

  次日午后。

  君子兰书院后山秘室,烛火摇曳。

  陆无尘以“讨论女儿学业”为由,将妻子约来。

  熟妇一进门,便被陆无尘的摄魂指点中眉心,瞬间陷入半催眠状态,神志清醒,却身体完全不受控制。

  带到安全的密室当中。陆无尘亲手为她宽衣解带。

  那具曾经与他共枕的丰腴女体彻底裸露,胸前一对沉甸甸的少妇乳房,乳晕已因岁月略显暗沉,却依旧饱满;腰肢虽有赘肉,却别有一番肉感,下身那片茂密黑森林,已有几个月,未曾被人滋润。

  陆无尘取出自己最浓的妆盒,胭脂红得滴血,花红厚得像青楼头牌。

  他亲自为昔日妻子上妆,眉描得妖艳,唇涂得水润饱满,眼尾抹上银粉,乳尖被他用自己的乳汁涂得晶莹发亮,甚至连下身黑森林都被他修剪成心形,抹上催情香粉。

  最后,他给妻子换上一袭极薄的粉色纱裙,领口开到乳沟深处,黑丝吊带勒得大腿根发红,翘臀在纱裙下隐隐颤动。

  一切就绪。

  陆无尘收回摄魂指一半,让妻子神志彻底清醒。

  熟妇猛地睁眼,看见镜中那个浓妆艳抹、乳尖发亮、骚气冲天的自己,顿时惊恐尖叫:“这……这是谁?!我……我怎么会……陆先生!你对妾身做了什么?!”

  她想逃,却发现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只能保持跪姿,翘臀高高撅起,像在等待男人临幸。

  陆无尘站在一旁,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复杂:“姐姐……不,你该叫我……叫我……独孤夫人吧……”

  话音落下,秘室石门推开。

  独孤信一身黑袍,缓步走入,目光直直落在那个浓妆少妇身上,嘴角勾起霸道的笑:“夫人,干得不错。现在……把她交给我吧。”

  熟妇神志清醒,可身体却有淫丝操纵,却眼睁睁看着自己身体主动爬向独孤信,翘臀高抬,后庭与蜜穴同时湿润,声音不受控制地发出娇媚浪叫:“夫……夫君……请……请操妾身这个寡妇……”

  熟妇眼泪早已决堤,浓妆艳抹的脸庞被泪水冲得花里胡哨,胭脂红得滴血,嘴唇涂得水润饱满,眼尾银粉闪着妖艳的光。

  她眼睁睁看着眼前的一切,痛苦、不悦、屈辱、震惊交织成一张扭曲的脸,却连一个字都无法自主发出,只能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呜……不…………你…………我……我不要……”

  那一刻,陆无尘心头五味杂陈。昔日妻子,如今也成了夫君脚下的母狗。而他自己,却只能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发生。

  独孤信大笑一声,对陆无尘勾了勾手指。

  独孤信:“直接上多没意思呀,得来一些前戏。”

  独孤信看着舒服愉悦地问道:“你不要,不要什么呀?”

  独孤信看了一眼陆无尘,陆无神心领神会。

  下一刻,熟妇就感觉头脑前所未有的舒服。就是这种感觉,让她的警觉感麻痹。

  熟妇:“我是君子剑派陆无尘之妻。你不能辱我,我宁死也不能让你如愿。”

  独孤信:“哦,挺忠心的。听说陆无尘死了,你打算给他守活寡呀?”

  熟妇顿觉自己下面一阵酥麻。强大的快感快淹没他,但是他还是咬牙切齿,不肯说一句。

  独孤信反而来了兴趣,转头看向陆无尘。

  独孤信嘴角勾起玩味的笑意:“夫人,先过来。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摇着你那对喷奶的骚奶子,爬到为夫脚边。亲手给为夫解开腰带,然后用你那张曾经在正气殿上发号施令的嘴,崇敬地、虔诚地、像舔神明一样,把为夫的鸡巴舔硬。记住,每一下都要舔出声来,让你妻子听得清清楚楚。”

  听到正气殿几个字,熟妇立刻进行联想瞟了一眼在旁边的陆无神。这才惊觉此女子和自己的丈夫有几分相似。

  但熟妇不敢赌,不敢相信,也不愿意往那方面去想。

  陆无尘娇躯猛地一颤,眼底闪过一丝极深的愧疚与痛苦

  陆无尘自己马上就要当着妻子的面,把自己彻底贬低成一条只会喷奶求操的掌门母狗。

  可阴卷的束缚与对独孤信的生理依赖早已让陆无尘无法反抗。

  陆无尘咬着下唇,声音带着颤抖的媚意,却立刻服从:

  “是……夫君……妾身……这就爬过来……像母狗一样……摇着骚奶子……给夫君舔硬那根能把人操成母狗的绝世肉棒……”

  陆无尘四肢着地,雪白巨乳沉甸甸地垂荡在青砖上,随着爬行而左右甩动,乳尖摩擦地面发出“滋滋滋”的水声,乳汁一路洒下,在地面拉出一条湿滑的乳迹。

  陆无尘的翘臀高高撅起,后庭穴口一张一合,还没大肉棒进去操他呢,透明肠液拉丝般往下滴,发出“噗嗤噗嗤”的细微水响。

  爬到独孤信脚边时,陆无尘先是低下头,用脸颊轻轻蹭了蹭那根半硬的粗长阳根,感受着那灼热的温度与脉动,然后纤手颤抖着解开他的黑袍腰带。

  “啪!”粗长阳根彻底弹了出来,龟头几乎砸在陆无尘鼻尖上,滚烫的热度让她鼻尖一热。

  陆无尘立刻崇敬地伸出丁香小舌,从根部开始,一路缓慢而虔诚地向上舔舐。

  舌尖卷过每一根青筋,发出“啧啧啧”的湿润吮吸声,口水拉出长长的银丝,把棒身舔得油亮发光。

  陆无尘:“哈啊……夫君的肉棒……好烫……好粗……好硬……比妾身当年在君子剑派时见过的任何男根都要雄伟……妾身……妾身要用舌头好好侍奉……把夫君的龟头舔得又湿又滑……让马眼里的前列腺液全流到妾身嘴里……咕啾……咕啾……”

  感受着自己大肉棒被温润湿滑的口气所包裹。独孤信下体爽快的同时,眼睛注意到熟妇那边。

  还在抵抗,真是有意思啊。

  独孤信:“夫人。光双休没意思,讲讲你是怎么从正派掌门堕落成现在的胯下母狗呢?”

  陆无尘头脑迅速发晕,身体也停顿了片刻,但很快又恢复了清醒媚态。

  陆无尘一边深喉吞吐,一边被迫亲口供述自己的身份与经历,声音含糊却字字清晰,带着极致的羞耻与自白快感:

  陆无尘:“夫君……妾身……本是君子剑派掌门陆无尘……堂堂正气浩然的君子……腰佩君子剑,坐镇正气殿……却因为贪图阴卷那句‘阴极生阳、天人化生’……在后山石室里日夜苦修……第一天……胸口就胀起两团软肉……乳尖硬得像两颗羞耻的樱桃……妾身还骗自己是‘阴阳玉髓’……第五天……乳房就胀成……腰细得盈盈一握……臀部却翘得能夹死人……走路时臀浪轻摇……后庭自动湿润……只要想起夫君的名字……骚穴就收缩着喷水……”

  她把阳根吞得更深,喉咙被顶得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却仍继续自白,泪水混着口水顺着浓妆脸颊滑落,滴在独孤信的卵袋上。

  陆无尘:“妾身……曾经三次尝试废功……用浩然剑气自刺丹田……用君子剑诀逆转……甚至用‘浩然一剑’刺穿自己……可每次阴卷都反噬……把剑气化成最淫荡的快感……直冲乳尖和后庭……让妾身当场高潮喷水……乳头喷奶……最终……在柴房里……被夫君的粗鸡巴操得尖叫连连……从正人君子……变成了只会摇臀求操的掌门母狗……哈啊……夫君……妾身的喉咙……好会吸……是不是比任何青楼婊子都紧……都骚……”

  独孤信舒服得低哼一声,大手按住她的后脑,腰部缓缓挺动,让龟头一次次顶进她喉咙最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深喉水声。他声音带着戏谑与被征服的快感。

  陆无尘:“继续说……说你现在到底是什么东西?说给为夫听……也说给你的妻子听……让她知道,她曾经的丈夫……如今成了什么下贱玩意儿。”

  陆无尘喉咙被操得眼泪狂流,却主动把舌头卷得更紧,发出更响亮的“啧啧啧”吮吸声。

  陆无尘一边吞吐,一边破碎地承认,声音带着极致羞耻的颤抖与兴奋。

  陆无尘:“妾身……陆无尘……现在就是夫君的专属母狗玩具……一个只会喷奶、摇臀、求操的掌门骚货……白天在书院装女先生……教那些女弟子君子之道……晚上却恨不得被夫君操到子宫……乳头被吸到喷奶……后庭被操到外翻……夫君……妾身这个母狗玩具……求求您……让妾身亲口要求昔日的妻子也来服侍您……让她也尝尝夫君这根能把人操成母狗的绝世肉棒……让她也变成夫君的寡妇母狗……啊啊……夫君……妾身的喉咙……要被您操肿了……好爽……”

  熟妇听着这些话,眼泪如决堤般狂涌,浓妆彻底花掉,脸上写满了痛苦、不悦、屈辱与难以置信。

  她拼命想摇头,想大骂,想逃跑,却只能发出压抑到极点的呜咽。

  熟妇:“呜呜……不……陆无尘……你……你这个疯子……我……我不要听……你……你怎么能……变成这样……我的丈夫……我的天……”

  独孤信抚摸了一下陆无尘的头。陆无尘立刻知道该怎么做,停止了口交,跪在了一旁。用手捏著自己如同小巧玩具般的男性器官,当无能丈夫。

  陆无尘:“嗯。玉儿,别哭了。你马上也能体会为夫的极乐了,当夫君的女人,是你的幸福。”

  陆无尘说是这么说,可一字一顿,甚至有些哽咽。

  熟妇的身体却在阴丝操控下,颤抖着爬向前,樱唇不受控制地张开,主动含住那根还沾满陆无尘口水与前列腺液的粗长阳根。

  熟妇舌头本能地卷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滑吮吸声。

  熟妇:“唔……好……好烫……夫君的鸡巴……比妾身当年见过的任何男人都粗……都硬……顶到喉咙最深处了……啊啊……好腥……好烫……妾身……妾身的嘴……要被夫君操成肉套子了……”

  独孤信玩心大起,低吼一声,一把抱起妻子丰满的少妇身体,让她双腿缠住自己腰肢,阳根对准那早已被阴丝催得湿滑一片、淫水直流的蜜穴,腰身猛地一挺——

  “噗滋——!!!”

  整根粗长肉棒一插到底,龟头狠狠撞开花心,顶到最敏感的子宫口。

  妻子瞬间尖叫出声,声音高亢而破碎:“啊啊啊啊啊!!!好深……夫君的肉棒……把妾身的骚穴……撑得要裂开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啊……好胀……好烫……比任何男人都粗……操得妾身……要死掉了……哈啊啊啊……不行……太深了……骚穴要被操烂了……!”

  独孤信抱着她,边操边走到陆无尘身边,一屁股坐在陆无尘那对E罩杯雪白巨乳上,软绵绵的乳肉瞬间被压得严重变形,像两团巨大的肉垫,乳尖从指缝溢出,喷出两道半尺长的乳箭,“滋啦滋啦”射在独孤信大腿上、地面上,甚至射到妻子的脸上。

  陆无尘被坐得乳房变形,却爽得后庭猛喷淫水。

  独孤信虽然还是二流高手,但抱一个女的,如同抱一团棉花,轻易的就再次起身。

  独孤信:“夫人,给为夫当肉垫!继续摇你的骚奶子……让为夫操你妻子的时候,坐得更舒服……乳头别闲着,喷奶给为夫喝!”

  陆无尘即刻趴着,并且背部绷得挺笔直,她一边被坐,一边主动挺胸摇晃乳浪,乳汁狂喷,

  陆无尘声音浪叫连连:“夫君………好会夹……夫君坐得妾身乳头要喷奶了……滋啦……滋啦……夫君喝妾身的奶……一边喝一边操妾身的妻子……让那个寡妇也知道……她的丈夫……如今是多么下贱的喷奶母狗……啊啊……夫君…………要喷更多了……”

  妻子现在不知道是被控制了,还是被操得精神恍惚,开始尖叫连连,丰满乳房剧烈甩动,淫水“噗嗤噗嗤”狂喷。

  妻子:“啊啊啊……夫君……操得太狠了……骚穴要被您操成肉套子了……子宫……子宫被顶得要怀上您的孩子了……不……不要……我不要……可是……好爽……好深……比……当年……粗十倍……烫十倍……哈啊啊啊……要去了……妾身……要被操到潮吹了……啊啊啊啊——!!!”

  几炷香的时间以后。

  妻子全身痉挛,高潮到失禁,透明淫水喷了独孤信满身。

  独孤信低吼一声,把她猛地甩到一旁,让她瘫软在地,眼睁睁看着。

  陆无尘爬上来,主动骑在独孤信身上,巨乳甩出淫荡乳弧,后庭吞下阳根,疯狂上下套弄:

  “夫君……现在轮到妾身这个母狗玩具了……操烂骚穴吧……让我妻子好好看看……她的丈夫……如今是多么下贱的妓女……啊啊啊……好深……要被顶穿了……乳头……乳头又要喷奶了……滋啦滋啦……夫君……看……妾身的奶子……在为您喷……为您这个主人的肉棒……喷得满地都是……”

  妻子含泪看着这一切,眼神中的神采渐渐消失。

  先是痛苦的泪光,然后是不悦的扭曲,再是屈辱的崩溃,最终只剩一片死灰般的空洞。

  她喃喃自语,声音空洞而绝望:“我的……丈夫……竟然……变成了这样……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像妓女一样……摇奶……喷水……求操……我……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她最痛苦的不是自己的丈夫死了,而是明知道丈夫变成了所谓的妖女被朝廷通缉,而她却硬着头皮不认,在内心深处否认,进行自我催眠式欺骗。

  可现在事实摆在面前。他就只能面对,然后精神崩溃。

  独孤信仰头大笑,阳根在陆无尘体内疯狂抽插,乳汁、淫水、精液混成一片,秘室里只剩无尽的浪叫、肉体撞击声、“咕啾咕啾”的水声。

  而那天后,熟女像是变化了一个人一样,整天脸上挂着笑容。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这期间大事开始发生。

  大周历三百二十八年,北境战火连绵,南疆魔教趁乱四起,各地豪强、地痞、流寇如蝗虫般涌现。

  许多昔日名门世家一夜倾覆,留下无数寡妇带着幼女在乱世中苦苦挣扎。

  乱世之中,孤儿寡母是最可怜的。

  有的被强抢为妾,有的被逼卖身,有的干脆被恶霸以“护院”为名,强行改嫁,霸占家产。

  这一日,镜花湖西岸小镇的茶楼外,喧闹声忽然炸起。

  陆无尘一袭素白广袖儒裙,飘然若仙地走在湖边小径上。

  她本是来镇上采购笔墨纸砚,顺便替书院采买一些女弟子们需要的脂粉与香料。

  却没想到,刚转过茶楼拐角,便看见一幕让她心头猛地一紧的场景。

  妻子此刻正被三个满脸横肉的恶霸围在茶楼门口。

  小芸躲在母亲身后,吓得小脸煞白。

  为首的恶霸是个满脸刀疤的壮汉,腰间挂着鬼头刀,身后跟着两个狗腿子。他一手抓着少妇的手腕,另一手在空中比划,声音粗鲁而淫邪:

  “寡妇李氏!你丈夫死都死了,还守什么贞洁?本大爷看上你家那三十亩水田和这小丫头片子了!今天你不改嫁也得改嫁!跟了本大爷,以后吃香的喝辣的,这小丫头也能当个丫鬟使唤。要是不从……嘿嘿,老子直接把你拖进后巷,先轮了你这对大奶子,再把你女儿卖到青楼去!”

  少妇拼命挣扎,泪水早已滑落,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你们……你们这些畜生!我丈夫尸骨未寒……我绝不改嫁!放开我!小芸……小芸快跑……”

  周围路人纷纷绕道而行,有人摇头叹息,有人低声议论“乱世寡妇命苦”,却无一人敢上前。乱世之中,孤儿寡母就是最软的柿子,谁敢管?

  陆无尘站在十丈外,丹凤眼猛地眯起。

  下一瞬,她身形一闪,阴卷真气悄然运转,整个人如鬼魅般掠过人群。

  “住手!”

  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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