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气，双手伸过去，从大腿下方托住。

我弯下腰，指尖轻佻而温柔地拨弄了一下那如白贝壳般整齐排布的脚趾。因为失血，原本红润的指甲盖呈现出一种淡淡的青瓷色，由于神经反射已经彻底消失，她们任由我的指尖将其拨开、合拢，像是一排精巧的、坏掉的钢琴键，毫无生机却又惹人怜爱。

失去了脊髓和神经的支配，这具残躯不再有任何自主的反应，却也因此变得异常温顺。我把她抱起来，横放在臂弯里，像抱一个沉睡的婴儿。两条腿自然垂下，膝盖微微弯曲，脚尖朝下，脚趾因为重力而无助地微微分开。我抱着她，穿过走廊，回到我的诊室。

诊室里有一张平时用来做体检的窄床。我把她轻轻放在上面，拨弄了一下她的脚趾。指尖轻轻碰上去，脚趾柔软，随着我的动作陷下去，又慢慢弹回。没有反射，没有蜷缩，只有皮肤的细微弹性。

我把双腿并拢，脚踝交叉，然后慢慢翻转她的身体，让她跪趴在床上。腰部断面朝上，臀部微微翘起，两条腿跪得笔直，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姿势而轻轻绷紧，露出浅浅的股沟弧线。

我伸出手，托住细腻的大腿内侧，用力向上一翻。没有了灵魂的驱动，这双腿变得前所未有的温顺。少女的下半身在我的掌心下显得异常沉重且柔软，那种触感像是揉捏一团柔软的陶泥。我将她摆弄成一个跪伏的姿势，膝盖抵在洁白的床单上，因为没有了上半身的平衡，她只能无力地瘫软在我的臂弯里，顺从地接受着我的摆布。

我拿来一盆温水，几块手术中没用完的纱布，浸湿后拧到半干。

先从大腿根部开始。

纱布贴上去时，残留的血迹被一点点晕开，变成浅粉色的水痕，顺着皮肤往下淌。我用指腹轻轻按压，沿着股沟的曲线来回擦拭。皮肤极软，稍一用力就陷下去一个小窝，又在纱布离开时慢慢回弹，像在无声地撒娇。血迹被擦掉后，露出原本的奶白色，细腻得几乎能看见浅浅的汗毛孔。指尖滑过腹股沟的弧线时，甚至能感受到皮下脂肪那细微而均匀的起伏。

小腹正面那片皮肤因为失血而泛着淡淡的青白，我用湿纱布从肚脐往下，一寸寸擦过去。死去的皮肤随着擦拭而轻微起伏，像被微风拂过的湖面。小腹附近区域已经没了骨盆的支撑，只剩一层薄薄的脂肪和皮肤。

臀部被抬高时，两瓣臀肉自然分开，露出中间浅浅的臀沟。我用新的纱布，从腰部断面往下，沿着脊柱留下的浅痕，一路擦到少女的阴部。我用指尖隔着纱布，轻轻按压住小穴附近的皮肤，慢慢往下擦。血迹沿着皮肤的纹理往下晕开。纱布每掠过一次，就带走一层淡淡的粉红，水痕顺着大腿内侧的曲线往下淌，汇成细小的水珠。

我把她的双腿分开，用指腹托住纱布，一寸寸向下。

她的阴部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呈现在灯光下，可爱得让人心颤。

少女的小穴整体小巧而精致，像一枚被精心雕琢的粉玉贝壳。两片阴唇饱满却不夸张，颜色是极淡的粉，边缘微微卷起，像两瓣含羞的花瓣在午睡。失血让她们失去了原本的充盈血色，却反而添了几分病态的娇弱美感。

纱布覆盖住整个阴部时，像握住一团刚出炉的棉花糖，又像按在一块温热的、凝脂般的豆腐上，手感软弹。指尖隔着纱布，沿着阴唇的外侧轮廓擦拭时，能感觉到下面浅浅的脂肪层在指腹下微微滑动，像一层柔软的丝绸包裹着。我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擦拭掉每一丝残留的血渍。擦到小穴中央时，纱布微微陷入那道细缝，带出一丝清澈的黏液，顺着股沟往下滴在床单上，洇开小小的暗痕。

我翻开两侧的软肉，开始用纱布的边角仔细擦拭小穴内部。纱布一触碰，两片薄薄的淡粉色肉瓣就顺从地向两侧分开，露出中间那条细细的竖缝。尿道口小小的，阴蒂像一粒粉色的珍珠嵌在上面，阴道口因为失血而微微收缩，边缘粉嫩得几乎透明，像一朵含苞的花心在灯光下微微颤动。

擦干最后一丝血液之后，我将这具下半身重新翻转过来，平放在床单上，让那双长腿自然地分开。无论我如何拨弄那修长的腿部，或是将脚踝拉向两侧，这具残躯都不会发出任何抗议。她只是那样静默着，展示着她作为女性肢体最极致的魅力。膝盖圆润且微微泛着粉白，小腿肚的弧线在灯光下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最终收束在如艺术品般精巧的足踝处。

我注视着她，心中升起难以抑制的怜爱。

这一半的徐静雯，在失去灵魂之后彻底成为了一件纯粹的艺术品。我细心地擦干了皮肤上残留的水渍，看着她在灯光下散发出不属于人间的光泽。

我伸出手，最后一次抚过那如绸缎般顺滑的大腿肌肤，空气中只剩下药水味与那种若有若无的、属于少女的体香交织在一起。

我从诊室的保险柜里取出一个不起眼的玻璃瓶，里面盛着淡红色的液体。那是我自己配制的HGO防腐保存溶液，它是一种奇迹般的物质。注入尸体后，它会迅速包裹住每一个细胞，置换掉其中的水分子，将这具躯体内的活性结构彻底保存。它能让这具下半身在未来的几十年里，依然保持着此时此刻这种惊心动魄的弹性与温润，甚至连皮肤的质感，都不会有分毫的改变。

我戴上新的无菌手套，把针管握在掌心，温度很快传到指尖。

下半身依旧侧躺在窄床上，臀部微微翘起，双腿自然弯曲，像一个倦怠的少女刚睡醒，却再也不会睁开眼睛。我先从腰部断面附近的残余肌肉开始。

针头贴近皮肤，轻轻一刺。白嫩的皮肤像丝绸一样被刺穿，几乎没有阻力。随着我缓缓推动活塞，HGO溶液顺着血管在皮下组织中扩散，原本就饱满的大腿线条因为液体的充盈而显得愈发紧致，呈现出一种近乎神性的张力。针头扎入时带来的细微阻力，竟然让我产生了一种在雕琢绝世珍宝的错觉。

拔针后，针孔处只留下一个浅浅的粉红色小点，比针尖大不了多少。我用指腹轻轻抚过去，那小点瞬间隐没在皮肤的弹性里，仿佛从未存在过。

准备为她的双脚注射时，我愣住了。少女脚背皮肤极薄，血管浅浅地浮在表面，针头稍一用力就容易刺穿表皮，却扎不进深层组织。我试了两针，针尖刚碰到真皮层，皮肤就立刻凹出一个小坑，溶液还没来得及推入，针孔周围就泛起一层细小的水肿，针头若是硬扎进去，极容易穿透血管或者破坏皮肤的完整性。

我停下来，叹了口气。从柜子里拿出两个透明的塑料袋，将里面装满HGO凝胶，半跪在床尾，像是一位为公主试鞋的近侍，小心翼翼地托起徐静雯那只冰凉的小脚。她的脚趾在我的掌心划过，由于没有了神经张力，脚弓呈现出一种自然的、极度柔软的弧度。我缓缓将那双脚分别套入盛满凝胶的塑料袋中。

我先把右脚轻轻抬起，脚踝细得一握就能圈住，白色棉袜被我慢慢褪下，露出完整的脚掌。脚趾纤细粉嫩，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像五颗小小的珍珠嵌在肉里。我把整个右脚套进塑料袋，凝胶立刻包裹住脚背、脚心、脚趾缝。凝胶缓缓渗入毛孔和指甲缝隙，像一层透明的第二层皮肤。左脚也同样处理。

袋子扎紧后，我把双脚搁回床上，让凝胶有足够时间渗透。脚趾在袋子里慢慢舒展，透过塑料，能看见脚背的皮肤渐渐变得更饱满，浸泡在凝胶之中，如同给她们镀了一层蜜糖光泽一般。

在徐静雯出院那天，阳光灿烂得有些晃眼。医院门口的人潮熙攘，我的目光却在她出现的瞬间被她吸引。

她坐在那台特制的、小巧的电动轮椅上，原本宽松的病号服换成了一件鹅黄色的针织衫。因为失去了整个下半身，她原本十九岁的身架显得更加娇小，整个人像是缩在了一张宽大的沙发里。那截本该连接双腿的地方，此刻平坦而突兀地消失在针织衫的下摆里，空荡荡的裤腿被整齐地折叠、别在臀下的软垫位置。比例的极度失衡，反而赋予了她独特的瓷娃娃般的脆弱感。

“江医生！”看到我出现在台阶上，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熟练地操纵着操纵杆，轮椅嗡鸣着向我滑来。她仰着头，红润的小脸上带着一种急切的红晕，甚至顾不上寒暄，声音压得极低，透着只有我们两人才懂的隐秘：“我的下半身呢？……她在哪儿？”

“在我家里。”我看着她那双灵动的眸子，语调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一件平常的物品，“我把她打理得很好。她在等自己的主人去找她。”

当晚，我推着轮椅，带着她进入了我的公寓。

徐静雯在进入客厅的那一刻，呼吸彻底凝滞了。

在客厅正中央的那张深灰色天鹅绒沙发上，正安安静静地坐着一具少女的下半身。她穿着徐静雯第一次见我时的那条浅蓝色牛仔短裤，洗得发白的边缘紧紧勒着大腿根部，露出一大片光洁如玉的皮肤。双脚上依然套着那双白色的棉袜和洗得干干净净的帆布鞋，脚尖微微内扣，呈现出一种生动的、少女独有的羞涩坐姿。

由于没有了上半身，残余的半截小腹无力地在沙发背上靠着，看起来就像一个只有下半身的少女正坐在那里，展示着这世间最完美的一双长腿。

“天呐……”徐静雯颤抖着手，操纵轮椅靠近。

她看着那双曾经属于自己、如今却像艺术品一样摆在沙发上的腿，一种难以名状的羞耻感突然如潮水般将她淹没。一想到在过去的这些天里，这具毫无知觉、任人摆弄的下半身，曾赤裸地横陈在我的床上，被我脱下衣物、用双手抚摸、看遍了每一寸私密的角落，她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那种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和细嫩的脖颈。

“江医生……”她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种诡异的试探，“这些天，你把她留在这里……你有没有对她做过什么？”

她抬起头，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恐惧，竟然也有一丝隐秘的期待。

“她现在完全没感觉，就算你真的……真的对她做了那种事，我也不知道。如果是你的话，我……我会原谅你的。”

为了寻求答案，她竟挣扎着伸出纤细的手，动作笨拙而急促地去扒那条牛仔短裤。失去了下半身的她，动作有些重心不稳，但我没有上前帮忙。

随着纽扣崩开的声音，牛仔裤滑落到膝盖。她屏住呼吸，手指颤抖着拨开那层最后的屏障，仔细检查着那处曾经神圣不可侵犯、如今依旧紧闭且完好如初的禁地。

“我没有碰过她。”我站在阴影里，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我是医生，静雯。在我的眼里，她是一件完美的标本，我不允许任何低级的欲望去破坏这种纯粹的永恒感。”

徐静雯愣住了。她看着那处依旧纯洁如初的处女膜，心中竟莫名地升起一股难以言说的失落。她看着我，眼中写满了迷茫——难道是因为我的克制力已经强大到了非人的地步？还是说，即便拥有如此完美的双腿，对他而言，自己依然缺乏足够的女性魅力，甚至不足以诱发他的一丝冲动？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毫无知觉的寂静如死的深夜里，我曾无数次使用着这具下半身。我曾无数次托起那双精巧、冰凉的脚掌，那双柔软的足心，紧紧贴合在我的肉棒之上。那种毫无抵抗的顺从触感，曾在无数个瞬间将我推向理智崩塌的高潮边缘。我并不需要插入她的下体，这双夺走了她全部骄傲的、可爱的脚，早就已经用她们特有的方式，在无数个夜晚安抚过我内心深处最扭曲的野兽。

“既然看过了，就把衣服穿好。”我的语气依旧温柔且克制，“她现在是你的了，以后，你们可以永远在一起。”

徐静雯小脸微红低着头，温顺地为自己的下半身拉上裤子。她在那双帆布鞋旁亲吻着自己的大腿，却始终没能发现，在那洁白棉袜的缝隙里，还残留着一丝早已干涸的、不属于她的气味。

在那之后，我们的关系像一缕被风吹散的烟，慢慢，却坚定地缠绕在一起。

起初是日常的探视。我去她租的小公寓，帮她调整轮椅的高度，替她擦拭上半身残留的汗渍；后来变成夜晚的长谈，她靠在我肩上诉说那些被切掉的梦，我则轻声告诉她，那些梦有一半还留在我家里，永远十九岁。她开始依赖我的触碰，像小动物一样往我怀里钻，脸颊贴着我的白大褂，喃喃说：“江医生……如果我还是完整的，你会不会更喜欢我？”

我总是吻她的额头，回答道：“不，你现在就很完整。”

一次她发烧，我守了一夜。一次她梦魇哭醒，我抱着她哄到天亮。一次她试着用上半身抱我，却因为重心不稳摔进我怀里，我们第一次真正地吻了。那吻带着咸咸的泪，和她唇上淡淡的草莓味唇膏。机缘巧合之下，爱慕就像野火，一烧就是一年。

终于，在她二十岁生日那天，我们结婚了。

婚礼没有宾客，没有教堂，只有我们两个，和一间被我布置成粉白色的客厅。落地窗外是冬夜的星空，室内点着几十支细长的蜡烛，烛光摇曳。

她坐在轮椅上，身穿我为她订制的婚纱。象牙白薄纱层层叠叠，腰部以下是空荡荡的裙摆，像一朵被风吹开的睡莲。她的头发被我亲手挽成低髻，耳垂上戴着小小的珍珠耳钉，脸颊因为紧张而泛着浅粉。她看着我，眼里是藏不住的期待和一点点害怕。

“江……今天真的是我生日，也是……我们的婚礼？”她声音轻得像羽毛。

我俯身吻她的唇角：“是的。静雯，今天你二十岁，也是你成为我妻子的日子。”

我推来一个长条形的箱子。

箱子是深蓝绒面的，边缘镶着银色细线，像童话里藏着秘密的棺椁。箱盖上系着白色缎带，蝴蝶结打得很大，很精致。

她屏住呼吸，双手扶住轮椅扶手，指节发白。

我解开缎带，缓缓掀开箱盖。

烛光瞬间倾泻进去。

里面躺着的，是她的下半身。

穿着和她身上一模一样的婚纱，薄纱裙摆从腰部断面自然垂下，像雪白的云雾覆住纤细的腰肢。裙摆层层叠叠，缀着细碎的水晶，在烛光下折射出七彩的碎芒。双腿笔直地并拢，膝盖微微弯曲，脚上穿着透明的水晶高跟鞋，鞋跟细长如针，鞋面是镂空的水晶花纹，包裹着她粉嫩的脚背和脚趾。鞋子里，她的脚无力地悬空，脚趾因为重力微微蜷曲，又像在梦里轻轻点地。

整具下半身安静地、完美地躺在那里。

皮肤依旧是十九岁时的奶白与光泽，HGO溶液让每一寸都保持着生前的柔软与弹性。婚纱裙下，隐约可见大腿内侧的细腻曲线，和那片永远粉嫩、无人触碰过的私密地带。烛光落在水晶鞋上，反射出一道道细碎的光芒，像为她的双脚镀上星辰。

她看着看着，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

“……她穿着婚纱……”她哽咽着笑，声音颤抖，“她也……在参加我们的婚礼……”

我没说话，只是先在地上摆好一个特制的透明亚克力支架——支架设计得极巧妙，像一对优雅的银色托臂，正好卡住她两腿之间的私处，让下半身能“站”起来。

我弯腰把下半身抱出箱子。

她很轻，很软。婚纱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摇曳，像一缕被风托起的云。我把她稳稳放在支架上，完美嵌合，高跟鞋的鞋跟离地约两厘米，脚尖却仿佛真的踩在地上。双腿笔直，水晶鞋里的脚趾微微分开，像是在迎接自己的主人，也是新娘的到来。婚纱覆住纤细的腰，裙摆垂到脚踝，水晶鞋反射着烛光，腿部线条优雅而修长，脚踝细得让人心疼。

我转过身，抱起她的上半身。

她穿着婚纱的上半身也很轻，我把她轻轻叠放在下半身上，断面严丝合缝，几乎看不出接痕。婚纱的腰部设计得恰到好处，上半身的薄纱与下半身的裙摆自然衔接，仿佛她从未被切开过。

完整的她，重新出现了。

站在那里，像一尊被烛光点亮的瓷娃娃。新娘的模样娇小、可爱、脆弱，却又美得让人窒息。她的脸埋在手心里，肩膀轻轻耸动，泪水从指缝里漏出来，滴在婚纱的胸口，洇开小小的水痕。

我单膝跪下。

婚纱裙摆被我轻轻掀起一角，露出她下半身无意识的私处。那里依旧粉嫩，像一朵含苞的花。我伸出手指，缓缓探入那片温软的褶皱，指尖触到一枚冰凉的金属。

我扣出来一枚戒指。

铂金戒圈上镶着一颗小小的粉钻，钻石上还沾着她身体里我温热的黏液，在烛光下闪着暧昧而纯洁的光。

我举起戒指：

“徐静雯，你愿意嫁给我吗？愿意让我用余生，守护你完整的、残缺的、永远十九岁的、二十岁的你吗？”

她哭得说不出话，只是拼命点头，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她伸出左手，掌心朝上，手指颤抖着，像在乞求一个永恒的承诺。

我握住她的手，把那枚还带着她体温与黏液的戒指，缓缓套进她的无名指。

戒指滑入指根的瞬间，客厅四周事先布置的烟花同时点燃。

窗外，夜空炸开一朵朵巨大的、粉白色的烟花，像无数场迟到的祝福。烟花的光芒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把她全身镀上一层梦幻的银辉。她的婚纱在光影里闪烁，水晶鞋上的碎钻像星辰坠落，双腿在支架上安静地“站”着，脚尖微微下压，仿佛真的踩在烟花的余烬上。

她哭着笑，笑得肩膀发抖，双手捧住我的脸，俯身吻下来。

吻带着泪，带着喜悦，带着这具小小身体的全部重量。

“……我愿意。”她声音碎成一片，却清晰无比，“江医生……我愿意……永远做你的妻子。”

洞房花烛夜，蜡烛火光摇曳，将墙壁上那一高一矮、重合又分离的影子拉扯得支离破碎。

徐静雯的上半身被我安置在柔软的真丝枕头堆里，而那具被HGO溶液灌注得紧致、光洁的下半身，则被我摆放在她残存的躯干之下。为了今晚，我特意调低了室内温度，好让那具标本的触感更接近生者的温润。

我跪在她身前，双手先是捧住她的脸，吻得很慢，很深。她的唇软而温热，带着一点哭过之后的咸味，和唇膏残留的甜。她回应得笨拙却热烈，舌尖小心地碰上来，像第一次学着去爱一个人。

我慢慢把她放倒。

上半身躺下去时，婚纱的薄纱在床单上散开，像一朵巨大的睡莲。她的下半身因为重力而微微滑动，裙摆往两侧分开，露出两条笔直的腿。水晶鞋在床沿轻轻磕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叮”声，像一颗小小的水晶坠落。

她喘息着，双手往下摸索。

她的指尖触到自己的小腹，那里平坦而柔软；再往下，是大腿根部的皮肤。她摸得很慢，很小心，像在确认这具身体是不是真的又属于她了。指尖掠过大腿内侧时，她的上半身明显颤了一下，呼吸乱了节奏。

“……我摸得到。”她声音发抖，带着一点不可置信的喜悦，“虽然感觉不到……但我能摸到……她还在……”

她的手继续往下，抚过膝盖窝，抚过小腿肚，最后停在脚踝。指尖轻轻勾住水晶鞋的鞋带，像在跟它低语。她甚至试着让脚趾动一动——当然没有反应。可她还是笑了，笑中带泪。

我低头吻她的婚纱裙摆下缘，掀起一层薄纱。

她的私处依旧粉嫩、紧闭，像一朵被小心呵护的花苞。我用指尖轻轻分开大阴唇，她上半身猛地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江……江医生……”她喘着气，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我……我感觉不到下面……可是我好想要……”

我没再说话。

我扶住她的腰部断面，把下半身稍稍抬高，让两条腿自然分开。水晶鞋的鞋跟抵在床单上，脚尖朝天，像穿着水晶鞋的灰姑娘在等待王子。

结合的瞬间，那种冰冷与火热的剧烈冲撞，让我仿佛游走在生与死的边缘。那具下半身是那么温顺，由于没有了肌肉的反应，她对我的承载显得包容而深邃。每一次律动，那双修长的腿都会随之轻轻晃动，脚趾微蜷，足背那如透明蝉翼般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随着频率的加快，快感如同潮汐般一波波袭来。

每一次深入，她的上半身就跟着起伏，像一叶在浪尖颠簸的小舟。她的手始终往下摸，摸着自己的大腿，摸着自己的膝盖，摸着那双毫无知觉却依旧美丽的腿，像在用触觉替她们感受这一切。

在即将抵达那个临界点的瞬间，我紧紧攥住她的臀部，腰部猛然发力，狠狠地向上顶去。

她的整个下半身被我顶得离床而起。

水晶高跟鞋的鞋跟瞬间离开床单，双腿在空中无助地晃了一下，像被风吹起的裙摆。婚纱的薄纱层层飞起，露出大腿根部的雪白皮肤和小腹的柔软弧线。下半身在那一瞬完全悬空，腰部的断面彻底和上半身分离，像一具被提线操控的瓷偶。

“啊……！”她发出了一声高亢而破碎的娇吟，双手死死地扣住床单，眼神中写满了极致的幸福与癫狂。

当那股灼热彻底倾泻在幽邃的深处时，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叠的、粗重的呼吸声。

徐静雯靠在我胸口喘息了好一会儿，泪痕干了，脸颊却还烫得惊人。她忽然动了动，像个孩子忽然想起什么珍贵的玩具，撑起身子，双手伸向床尾。

“老公……”她声音软得发腻，带着一点撒娇的鼻音，“让我……让我再抱抱她，好不好？”

我没拦她，只是侧身看着。

她用双臂环住自己的下半身，那具穿着婚纱裙、脚上还套着水晶高跟鞋的下半身。她很轻，她轻易就抱到怀里，像抱一个大号的布娃娃。婚纱的薄纱随着动作层层叠起，裙摆垂在她手臂上，像一捧被风吹乱的云。

她把下半身抱到自己面前，低头亲了亲大腿内侧。皮肤温润，带着刚才高潮后残留的淡淡体温。她闭上眼睛，像在嗅一朵最爱的花，睫毛轻轻颤动。

然后，她忽然抬起头，看向我，眼里是那种近乎痴迷的、幸福到发光的亮。

“老公……我可以……用她吗？”

没等我回答，她已经把下半身挪到自己身前。

她小心翼翼地把下半身翻过来，让她仰躺着，婚纱裙摆铺开，双腿自然分开。水晶高跟鞋的鞋跟抵在床单上，脚尖朝天，脚趾在鞋子里微微蜷曲。俯下身，双手扶住腰部的断面，把她慢慢抬高，移到自己脸的上方。

那一刻，她的脸正好对准了自己的私处。粉嫩、湿润、还带着刚才被我填满白浊的痕迹。

她深吸一口气，像要吸进自己全部的味道，然后慢慢松开手，让自己的下半身跪坐下去。

婚纱的薄纱先是覆住她的额头、鼻梁，然后裙摆像瀑布一样垂下来，遮住了她的眼睛和脸颊，只露出她红透的耳尖和微微张开的唇。她把脸埋进那片温软的褶皱里，鼻尖蹭着阴蒂，唇瓣轻轻贴上小穴。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长长的叹息。

“……好香……”她声音闷闷的，从裙摆下传出来，带着鼻音，“这是我的味道……永远十九岁……”

她的双手抱紧下半身的臀部，指尖陷进柔软的臀肉，像要把她更深地按向自己。脸在私处里轻轻磨蹭，鼻尖顶开细缝，唇舌试探性地舔过那道湿润的竖线。动作很慢，很虔诚，像在品尝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下半身毫无反应，却因为她的动作而微微晃动。水晶高跟鞋在空中轻轻摇晃，鞋跟偶尔磕到床沿，发出细碎的“叮叮”声，像一首没人听懂的催眠曲。双腿被她压得更开，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挤压而泛起一层浅浅的粉，像被亲吻过的痕迹。

她慢慢从下半身里抬起脸，唇上还沾着晶莹的黏液，在暖黄的床头灯下闪着细碎的光，像涂了一层薄薄的蜜。她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婚纱的胸襟已经被汗水和泪水浸得半透，贴在皮肤上，隐约透出乳尖的轮廓。没急着擦嘴，只是用舌尖轻轻舔过上唇，把那丝属于自己的味道卷进嘴里，闭眼细细品味，像在回味一滴最珍贵的露水。

然后，她睁开眼，看向我。

“老公……”她声音哑哑的，带着鼻音，却甜得发腻，“你知道吗……普通人，绝对不会有我这样的享受。”

她说着，又低下头，脸重新贴近自己的私处。舌尖先是试探性地碰了一下小阴唇的最外侧，像蜻蜓点水。触感柔软、湿润、温热，她自己发出一声细碎的叹息，上半身跟着轻颤了一下。

“……好软。”她喃喃，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跟我分享，“太好了……她永远不会变老，永远都会是现在这样最美的样子。”

舌尖顶到最深处时，她的上半身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呜咽。双手死死按住下半身的臀部，指甲几乎要掐进皮肤里。

她又一次高潮了。

这次更剧烈。

上半身剧烈颤抖，泪水顺着脸颊滚落，滴在下半身的婚纱裙上，洇开小小的深色水痕。她的唇还贴在自己的私处上，舌尖微微抽动，像在贪婪地吮吸最后一点余韵。

良久，她才慢慢抬起头。

脸颊湿漉漉的，唇肿得发亮，眼睛红红的，却亮得像两颗星星。她看向我，嘴角弯起一个满足到极致的笑。

“老公……”她声音软得像要化掉，“我真的……好幸福……”

我俯身抱住她，把她和她的下半身一起揽进怀里。

她的脸贴在我胸口，双手还环着自己的下半身，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我俯身抱住她，把她和她的下半身一起揽进怀里。

“老婆，”我吻她的额头，“我们永远这样，好不好？”

她拼命点头，泪水又掉下来。

“好……永远……”

那天的半身切除术，并没有救得了她。

医生们当年尽了全力，但是癌症在三年后还是复发了。像一团不肯熄灭的火，在她剩下的身体里烧得更凶。

最后几个月，尽管她的外表没有太大的变化，但是她的精神变得越来越差。她躺在床上，抓着我的手，声音轻得像风：

“老公……我是不是快走了？”

我只能点头，喉咙堵得说不出话。

她笑了笑，眼睛弯弯的：“没关系……我已经很开心了。能嫁给你，能看到自己穿着婚纱的样子……已经够了。”

她走的那天，是个很安静的下午。她靠在我的怀里，手中还在摸着自己的下半身，心电监护仪上她的心跳却慢慢变成了一条直线。窗外下着小雨，雨点敲在玻璃上，像在轻轻给她送行。

我没有哭得太大声，只是把她的上半身抱得很紧，像怕一松手，她就会碎掉。

后来，我把她也做成了标本。

和她的下半身一样，用HGO溶液，一针一针慢慢注入。过程很慢，很温柔。我擦干净她每一寸皮肤，抚平她脸上的泪痕，把她睫毛上的水珠一点点拭去。

做完后，我把两具标本放在一起。我常常坐在柜子前，看着她们，有时会摸摸玻璃，像在摸她的脸。

“雯，”我低声说，“你现在永远是最美的样子了……”

后记：据说在妻子去世后，江医生找到人工子宫机构生下了他和徐静雯的孩子。而去世的徐静雯，也被他作为自己的收藏品和那些他之前在手术中收集的肢体一起被永久地保存起来了。没有人知道她的最后时刻在想些什么，也没有人会在乎这个消失的女孩。

真是：

十九芳华断玉腰，

刀光留得永不凋。

标本双身烛影里，

满怀空拥一魂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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