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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权之下我和妹妹7,第4小节

小说:神权之下 2026-03-23 14:10 5hhhhh 9010 ℃

妹妹的声音重新变得温柔如水,却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无奈。她亲吻着阿圆满是泪水的额头,紧紧地搂着她,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以后,你要什么就有什么,天上的星星娘都想办法给你摘下来……什么娘都给你……”

妹妹一边抚摸着阿圆的后背,一边用一种近乎哀求、却又透着绝对底线的语气,在她的耳边轻轻呢喃着,

“但……不要再提刚刚的事了,好吗?那个人……你永远都不许碰。答应妈妈,好不好?”

阿圆把脸埋在妹妹的怀里,哭得抽抽搭搭的。在肉体的剧痛和母亲的威慑下,她只能盲目地点着头,含混不清地答应着:“呜呜……阿圆不提了……阿圆只要妈妈……”

那场可怕的雷霆之怒,似乎就这样在母女相拥的泪水中,暂时平息了下去。

可是,跪在阴影里的我却隐隐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已经在这个八岁少女的心里,悄无声息地裂开了一道深不见底的缝隙。

中部分:夜幕下的失控与疯魔的占有

夜幕,如同黑色的丝绒,沉甸甸地覆盖了整个昭华殿。

阿圆在经历了那场剧烈的哭闹后,早就被吓坏了的玉娘小心翼翼地抱回了偏殿,敷了上好的伤药,此刻已经沉沉地睡去了。

偌大的内寝里,只剩下我和妹妹两个人。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安神香,却压不住那种让人窒息的紧绷感。

妹妹没有叫任何人进来服侍。她独自一人站在那面巨大的铜镜前,动作机械地、一件一件地褪去身上的华贵衣物。

繁复的丝绸外袍滑落地毯,紧接着是贴身的肚兜。

转眼间,她那具在岁月和权力的滋养下,愈发成熟、美艳不可方物的赤裸娇躯,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昏暗的烛光下。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修长笔直的双腿,以及那两团沉甸甸、雪白高耸的双乳,散发着致命的雌性魅力。

但是,此刻的她,背影却透着一种让人心疼的孤寂和难以言喻的恐慌。

“滚过来。”

她没有回头,只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是。”

我立刻像一条最听话的猎犬,四肢着地,从角落的阴影里飞快地爬了过去,一直爬到她的脚边,然后将那张长满粗糙胡茬的脸,死死地贴在了她那光洁柔嫩的脚背上。

妹妹低下头,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我熟悉的、那种只有在极度缺乏安全感时才会爆发的疯狂欲望。

她没有说话,而是直接伸出那只今天打过阿圆、此刻还微微泛红的手,一把死死地攥住了我后脑勺的短发,强迫我仰起头。

“脱了。”

她居高临下地命令道,眼神中燃烧着幽暗的火焰,“把那碍眼的破布给我撕了。”

我没有丝毫的犹豫。我猛地直起上半身,双手抓住腰间那条粗糙的麻布短裤,“哧啦”一声,直接将它撕成了两半,随手扔在地毯上。

我那具强壮、布满伤疤的男性躯体,彻底暴露在她的目光下。而我胯下那根蛰伏的粗壮肉棒,在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浓烈雌性荷尔蒙和那种绝对的统治气场时,瞬间不受控制地充血、胀大,直挺挺地弹立起来,青筋暴突地指向她平坦的小腹。

妹妹看着我这根只为她一个人发狂的物件,眼底的疯狂终于找到了倾泻的出口。

“今天听到那个小贱丫头管我要你,你心里是不是很得意?”

她猛地蹲下身,双手毫无怜惜地一把抓住了我那滚烫坚硬的肉棒。她的指甲深深地掐进皮肉里,带来一阵强烈的刺痛,但这种刺痛却让这具下贱的躯体越发兴奋。

“奴才不敢!奴才的心里只有主母一个人!”我大口喘息着,急切地表着忠心。

“少给我装蒜!”

妹妹咬着牙,眼眶再次红了,“你这只发情的公狗,别人只要给你点好处,你是不是就会摇着尾巴跟别人走?!”

她一边恶狠狠地咒骂着,一边猛地跨开双腿,直接骑跨在了我的大腿上。

她没有做任何的前戏,甚至不管自己那里是否已经足够湿润。她用双手扶着我那根坚如烙铁的肉棒,对准了自己那隐秘而娇嫩的花穴。

“噗嗤!”

她带着一种自毁般的狠厉,借着身体的重量,狠狠地、一坐到底!

“呃啊——!”

我发出一声痛苦与极致舒爽交织的嘶吼。那紧致、滚烫的通道瞬间将我死死包裹。因为缺乏足够的润滑,她的眉头也痛苦地皱了起来,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喘,但她却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肯退缩半寸。

“你是我的……”

她坐在我的身上,双手死死地捧住我的脸颊,眼神中透着一种要将我灵魂都生吞活剥的偏执。

“你身上的每一块肉,你流出的每一滴精水,全都是我林清的!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能碰!天王老子不行!圣子不行!连阿圆那个小讨债鬼也绝对不行!!”

她一边疯狂地宣示着主权,一边开始在我身上剧烈地起伏、摇摆。

“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清脆声音在空旷的内寝里回荡。

她像是一个在沙漠里濒临渴死的人,拼命地在我的身上榨取着水分和安全感。她那两团丰满的雪白双乳,随着她剧烈的动作,在我的眼前疯狂地跳跃、晃动。那两颗殷红的乳头不时擦过我的胸膛,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说话!说你只是一条只配被我一个人骑的贱狗!”她喘息着,指甲在我的胸膛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是……奴才是主母的贱狗……奴才这根东西,只配烂在妹妹的花穴里……”

我彻底放弃了所有的理智,双手死死地扣住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腰部猛地发力,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迎合着她的疯狂,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向上凿击!

每一次深深地挺入,都能换来她一声高亢而娇媚的长啼。

“啊……啊……太深了……好烫……”

她的花穴里终于分泌出了丰沛的爱液,泥泞的通道让我们的结合变得更加顺畅而狂暴。她俯下身,一口狠狠地咬在我的肩膀上,仿佛要在我的骨头上刻下属于她的烙印。

在那极致的交融中。

我紧紧地抱着她那颤抖的娇躯,在她的耳边,一遍又一遍地立下那最卑微、也最沉重的誓言。

“妹妹别怕……林尘哪儿也不去。林尘生是妹妹的肉地毯,死是妹妹脚下的灰……谁也抢不走,阿圆也不行……”

当那股滚烫的圣水在她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将我的肉棒死死浇灌时;当我也在极致的欢愉中,将浓稠的精水毫无保留地射进她最深处时。

她终于像是一滩烂泥,彻底软倒在我的怀里。

她闭着眼睛,疲惫地喘息着。

在那一刻,她以为她用身体和暴力,彻底拴住了这只恶犬,也彻底斩断了那个八岁女儿不切实际的念想。

可是,她不知道。有些东西,越是压制,就越是会在黑暗中生根发芽,长出剧毒的藤蔓。

下部分:暗处的凝视与觉醒的毒蔓

第二天清晨。

阳光如同往常一样,穿透琉璃窗,洒在昭华殿奢华的庭院里。

阿圆今天没有去书塾。因为昨天挨了那顿狠打,妹妹特意准了她一天的假,让玉娘在偏殿里好生伺候着。

我像往常一样,穿着那件粗糙的黑色短打,手里拿着一把大剪刀,正跪在庭院的花圃旁,仔细地修剪着那些名贵的墨兰。

初夏的阳光有些毒辣,我的上半身很快就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那些汗水顺着我隆起的肌肉线条、顺着我背上那些纵横交错的旧伤疤滑落下来,在阳光下反射着一种充满雄性张力的粗犷光泽。

忽然。

我敏锐地感觉到,有一道目光,正从不远处的游廊角落里,静静地注视着我。

我没有转头,只是凭借着余光,瞥向了那个方向。

是阿圆。

那个八岁的少女,正穿着一件宽松的常服,悄无声息地站在一根粗大的红漆柱子后面。

她的小屁股上显然还有伤,站立的姿势微微有些僵硬。可是,她的脸上并没有任何昨天挨打后的委屈或恐惧。

相反,她那张继承了妹妹绝美容颜的小脸上,此刻平静得有些可怕。

她那双黑曜石般深邃的大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的身体。

她看着我那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背部肌肉,看着我那满是老茧的粗大双手,看着我因为天热而微微敞开的衣领下、那宽阔厚实的胸膛。

那绝对不是一个八岁孩童在看一只“大狗狗”时的纯真眼神。

那目光里,褪去了昨天那种直白而骄纵的索要,多了一层让人不寒而栗的隐忍、深沉,以及一种正在疯狂滋长的、独属于上位贵族对极品猎物的……贪婪。

在神女印记的催化下,她体内那股属于最高神权的霸道基因,早已经开始觉醒。

昨天的那顿毒打,并没有打消她对我的觊觎。

肉体的疼痛,只是让她那颗早熟而高傲的心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座昭华殿里,想要从母亲这个绝对的掌权者手里,直接讨要她最心爱的禁脔,是行不通的。

强取豪夺不行。

那么,就只能换一种方式。

阿圆静静地站在柱子后面,目光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在我的脊背上缓缓地游走。

我能感觉到,她正在用一种陌生的、充满算计的目光,重新评估着我这具躯体的价值。

她似乎在思考,该如何编织一张大网,如何在不惊动那个犹如护食母狮般的母亲的情况下,一点一点地、名正言顺地,将这只强壮、沉默、且只属于她母亲的猎犬,彻底套上属于她林圣汐的项圈。

一阵微风吹过,卷起花圃里的几片落叶。

我依然低着头,机械地修剪着枝叶。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一滴冷汗从我的额头滑落,砸在了泥土里。

我知道。

这昭华殿里那种畸形而平静的日子,从这一刻起,已经彻底一去不复返了。

那个八岁的少女,那个身上带着神女印记的小怪物,已经向我这具残破的空壳,伸出了那双看不见的、充满占有欲的手。

而在那不为人知的黑暗深处,一场属于母女之间、为了争夺同一个男奴的隐秘较量,已经悄无声息地,拉开了它那充满着背德与疯狂的血腥帷幕。

第九十七章:饭桌上的截胡与暗处的眼

上部分:截胡的筷子

第二天午膳时分。

昭华殿的内寝里,摆开了一张精致的紫檀木雕花食案。食案上,是用最顶级的和田玉碗碟盛放着的、由御膳房精心烹制的十几道珍馐美味。

妹妹换上了一件居家的淡金色软袍,端端正正地坐在主位上。

而我,依然赤裸着布满旧伤的强壮上身,双膝并拢,像一只最温顺的家犬,死死地跪在她的脚边。我的双手恭敬地捧着一个粗糙的瓷碗,碗里只有一些寡淡的糙米饭。

阿圆今天没有去书塾,她穿着一身粉色的百褶裙,坐在妹妹的右侧。虽然昨天刚挨了一顿狠打,小屁股肯定还在隐隐作痛,但她那张绝美的小脸上,却看不出半点委屈或退缩。

用膳的过程,一如既往地安静。在这个规矩森严的地方,食不言是最低级的要求。

妹妹拿起那双镶嵌着金丝的象牙筷子,在一盘红烧鹿筋里挑拣了一下。她夹起其中最肥美、炖得最软烂的一块,优雅地放进自己那涂着鲜红口脂的嘴里,轻轻咬了一小半。

然后。

她没有将剩下的鹿筋放回自己的碗里,而是自然地、甚至带着几分习惯性的宠溺,将筷子一转,直接递到了我那张长满青色胡茬的嘴边。

这是她多年来养成的一个隐秘习惯。每次用膳,她都要赏我几口她亲自咬过、沾染了她津液的菜肴。这对于男奴来说,是比任何金银珠宝都要珍贵万倍的无上恩典,也是她宣示对我绝对所有权的一种变态方式。

我立刻像往常一样,卑微地张开嘴,准备用舌头小心翼翼地卷过那块鹿筋,甚至准备顺带舔舐一下那双象牙筷子的尖端。

就在我的嘴唇即将触碰到鹿筋的那一瞬间。

“母亲。”

一双小巧的、由名贵紫竹制成的筷子,突然从旁边斜插了过来!

那双紫竹筷子,稳稳地、没有丝毫颤抖地,轻轻夹住了妹妹筷子尖端的那块鹿筋,然后,毫不客气地从妹妹的筷子下夺了过去,直接放进了自己的白玉小碗里。

妹妹的手,瞬间僵死在了半空中。

我张开的嘴巴也停在了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冷汗“唰”的一下湿透了脊背。

“阿圆也想吃。”

阿圆低下头,用筷子扒拉着碗里的白米饭,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陈述一件最微不足道的小事,仿佛她刚才根本没有从母亲的手里,硬生生地截胡了一块赏赐给男奴的肉。

妹妹没有动。

她那双深邃的狐狸眼里,瞬间翻涌起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冰冷暗流。她死死地盯着阿圆那毛茸茸的小脑袋,眼底的寒光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

“阿圆。”

妹妹的声音很轻,非常轻。但就是这种轻得仿佛没有重量的声音,却让我这个跪在脚边的男奴,瞬间后背发凉,连呼吸都感到困难。

“那是给他的。”

她没有说“狗”,也没有说“奴才”,而是用了一个“他”字。但在这种语境下,这个“他”字,却比任何称呼都显得更加私密、更加不容他人染指。

“我知道。”

阿圆没有丝毫的慌乱。她停下扒饭的动作,缓缓地抬起头,那双黑曜石般的大眼睛,毫不避讳地、直直地迎上了母亲那仿佛要杀人般的目光。

“可我想吃。”

八岁的少女,语气依然那么平静,平静得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那不再是孩童的任性,而是一种上位者理所当然的掠夺。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

一对拥有着这世间最尊贵神血、容貌有着七分相似的母女,为了一个卑贱男奴嘴边的一块碎肉,在饭桌上展开了一场无声的、却惊心动魄的拉锯战。

内寝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旁边香炉里青烟袅袅升起的声音。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夹在两头猛兽中间的老鼠,连颤抖的资格都被剥夺了。

过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以为妹妹会再次暴起,像昨天那样将阿圆按在腿上狠狠地抽打。

可是。

妹妹竟然缓缓地收回了那双僵在半空的象牙筷子,轻轻地放回了面前的青玉筷托上。

她的脸上,忽然浮起了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那笑容看起来无比温柔、慈祥,就像是一个真正溺爱孩子的母亲。但看在我的眼里,那笑容却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让我浑身发冷,如坠冰窟。

“想吃就吃。”

妹妹伸出那只纤细白嫩的手,温柔地摸了摸阿圆的头顶,语气里满是宠溺,“你是娘的宝贝,是这昭华殿未来的主子,你想吃什么不行?莫说是一块鹿筋,就是这天上的龙肝凤髓,娘也想办法给你弄来。”

阿圆没有说话,似乎对母亲的退让并不感到意外,她重新低下头,继续安安静静地扒饭。

就在这时。

我突然感觉到,妹妹那只穿着雪白丝袜的玉足,在宽大的食案遮掩下,悄无声息地踩在了我赤裸的大腿上。

那力道并不重,但却带着一种刻骨铭心的宣示。她的脚趾隔着丝袜,在我的大腿肌肉上轻轻地、一下一下地碾磨着。

她在告诉我,也在用这种隐秘的方式告诉她自己——即使在这场小小的争夺中她退让了半步,但我这具身体、我这个男人,依然是她林清私有且不可分割的禁脔。

午膳快要结束的时候。

阿圆忽然放下了手里的紫竹筷子,拿起旁边的丝帕优雅地擦了擦小嘴。

然后,她抬起头,目光越过宽大的食案,直直地看了我一眼。

那目光没有愤怒,没有厌恶,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充满占有欲的审视。那目光在我的脸上、在我赤裸的胸膛上,足足停留了两秒钟。

随后,她转过头,看着妹妹,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说道:

“母亲,我吃饱了。”

她顿了顿,伸手指了指跪在地上的我。

“他今天伺候得一点都不好,跪的姿势也不对。看着碍眼得很,下次母亲还是换个年轻利索的男奴跪这儿伺候吧。”

妹妹刚刚端起茶盏的手,微微一顿。茶水在杯子里荡起了一圈细小的波纹。

“阿圆。”

妹妹的声音依然温柔如水,但那双狐狸眼里的温度已经彻底降到了冰点,“他是娘养了多年的老狗,虽然蠢笨了些,但娘用着顺手。这昭华殿里,除了他,没人配跪在这个位置。”

“哦。”

阿圆不以为意地点了点头,仿佛真的只是随口给了一个建议。她从绣墩上站起身来,抚平了裙摆上的褶皱。

“那我先去做书塾里先生留的课业了。母亲慢用。”

她恭敬地行了个礼,转身,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出了内寝。

门帘落下。

内寝里,再次只剩下我和妹妹两个人。

妹妹慢慢地放下手里的茶盏,目光死死地盯着阿圆离去的方向,看了很久,很久。

“林尘。”她忽然开口,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有些飘忽。

“奴才在。”我将头磕在地毯上。

“你说,她刚才走的时候,留下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重新端起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那已经有些发凉的茶水。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比刚才更加深邃、更加冰冷的笑意。

“她是真的觉得你伺候得不好,还是……她在故意恶心我,试探我的底线?”

那笑容让我不寒而栗,我把头埋得更深了:“奴才愚钝,奴才不敢妄自揣测小主子的心思。奴才只知道,奴才这具贱躯,生生世世都是主母一个人的肉垫。”

中部分:门缝里的眼睛与疯狂的占有

那天傍晚,残阳如血,将昭华殿的琉璃瓦染成了一片凄艳的红色。

妹妹要沐浴。

昭华殿后院的白玉浴池里,水雾氤氲,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由数十种名贵花瓣熬煮出来的奇异香气。

我赤裸着强壮的身体,只在腰间围着一条白色的粗布浴巾,双膝死死地跪在湿滑的汉白玉池边。我将那些用来去死皮的西域浴盐、柔软如云朵般的南海丝巾,一样一样地摆放得整整齐齐,等待着主母的降临。

“吱呀。”

沉重的雕花木门被推开。

妹妹赤着一双完美无瑕的玉足,缓缓地走了进来。她那件月白色的丝袍在水汽的浸润下,显得更加轻薄贴身。

她走到池边,微微抬起双臂。我立刻膝行上前,熟练而恭敬地为她解开丝袍的腰带,将那件名贵的衣物从她的香肩上缓缓褪下。

一具欺霜赛雪、完美到没有任何瑕疵的成熟娇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这双粗糙的眼眸里。

妹妹没有看我,她伸出那只柔若无骨的手,轻轻地扶住我那宽厚、布满汗水的肩膀,借着我的力量,一步一步地跨进了那温热的池水中。

水花荡漾,红色的花瓣包裹着她的身体。

我拿起那条柔软的丝巾,沾湿了温水,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擦拭着她那光洁的后背。

“今天中午在饭桌上的事,你全都看到了。”

她靠在白玉池壁上,闭着眼睛,享受着我的伺候,声音在水雾中显得有些缥缈。

“是,奴才看到了。”我的双手动作不停,轻声回答。

“她走的时候,看你那个像是看自己私有物品一样的眼神,你也看到了。”她的语气渐渐冷了下来。

我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喉咙有些发干,不敢回答。

妹妹也没有再追问。她只是静静地靠在那里,任由我这双布满老茧的手,在她的冰肌玉骨上忙碌着。

就在这时。

在水流的“哗哗”声中,我敏锐地听到,那扇虚掩着的沉香木雕花大门外,传来了一阵细微的、丝绸布料相互摩擦的“窸窣”声。

我没有回头。作为男奴,在主母沐浴时四处张望是会被剜去双眼的死罪。

但是,借着大殿内明亮的烛光投射在池水上的倒影,我的余光清清楚楚地看到了——

在那条只有两寸宽的门缝里。

赫然出现了一道小小的、属于八岁少女的暗影。

阿圆。

她就悄无声息地站在门外。

那双像黑洞一样深邃、明亮的眼睛,正透过那条狭窄的门缝,一眨不眨地、死死地盯着浴池里的我们。

她看着我那健壮赤裸的背影;看着我像一条最卑微的狗一样跪在湿滑的池边;看着我用那双粗糙的手,虔诚地、甚至带着一种隐秘情色意味地,擦拭着她母亲那赤裸、诱人的后背。

她的目光里,没有属于孩童的偷窥羞涩,只有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仿佛在审视自己未来猎物的冰冷与贪婪。

时间,在这令人窒息的偷窥中,仿佛被无限拉长。

过了很久,很久。

那道小小的身影,才像是一个幽灵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门缝外,没有惊动任何人,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妹妹始终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水汽中微微颤动。

“继续擦。别停。”

她的声音依然那么平静,平静得就像是一潭死水。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狂跳的心脏,继续用丝巾在她的后背上游走。

“她走了?”妹妹忽然开口。

“回主母……走了。”我咽了口唾沫,艰难地回答。

妹妹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在空旷的浴池里回荡,却没有任何的温度,反而带着一种能把人冻僵的寒意。

“她今年才八岁啊。”

妹妹睁开眼睛,看着水面上漂浮的红色花瓣,像是在对我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八岁的黄毛丫头,就知道像个躲在暗处的狼崽子一样,站在门口偷看男人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

“你说,她那双眼睛里,到底装了些什么?她站在那里看那么久,到底想干什么?”

我看着池水上升腾的雾气,感觉喉咙发干得快要裂开。

“奴才……奴才真的不知道。小主子的心思,深不可测。”

妹妹没有再逼问我。她只是从水里伸出那只白皙的手,在温热的池水里轻轻地拨弄着。

看着那些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她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狠绝与偏执。

“不管她那颗小脑袋瓜里在打什么主意,不管她到底想要什么……”

妹妹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直直地插进我的心脏,“这昭华殿里的一切,都是我的。我可以施舍给她,但我给的,她才能拿。她若是敢伸手抢……”

那天夜里。

妹妹把我折腾到了晚的深夜。

她就像是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护食母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疯狂、都要暴虐。

她把我死死地按在那张铺着天鹅绒的宽大床榻上,自己则像一个不知疲倦的女骑士一样,疯狂地在我的身上驰骋、榨取。

那是一种带着恐慌和不安的变态占有欲的宣泄。

“呃啊……”

她尖锐的指甲毫不留情地刺破了我后背粗糙的皮肤,在上面抓出了一道道深可见血的刺目血痕。她俯下身,一口狠狠地咬在我的肩膀上,甚至尝到了鲜血的腥味,却依然不肯松口。

她一边在我身上疯狂地起伏,一边用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一遍又一遍地、近乎歇斯底里地逼问:

“你是谁的人?!说!你这只下贱的公狗,到底是谁的人?!”

“是妹妹的……林尘是妹妹的人……”我痛苦而又愉悦地喘息着,双手死死地扣住她的腰肢。

“大声点!让我听清楚!让门外那些躲在暗处的鬼东西也听清楚!”她猛地直起身,腰部狠狠地一沉,将我那根肿胀到极点的肉棒完全吞没,痛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林尘是妹妹的人!是妹妹一个人的!这辈子,下辈子,都只是妹妹一个人的肉地毯!”

我声嘶力竭地在这淫靡的内寝里吼出了我的誓言,眼泪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模糊了我的视线。

听到我这般决绝而卑微的回答,她眼底的疯狂终于渐渐平息了下去。

当最后一次疯狂的冲刺结束,她终于心满意足地将那股滚烫的圣水浇灌在我的身上。她像是一滩彻底失去了骨头的烂泥,软绵绵地倒在我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很快,她便带着一种深深的疲惫,沉沉地睡了过去。

在梦里,她依然死死地抱着我的脖子,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一句梦话:

“乖狗……不许走……谁叫你都不许走……不然……打断你的狗腿……”

我收紧了抱着她的双臂,将脸埋在她那满是汗水的发丝间,用只有我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轻声而坚定地回答:

“好,林尘不走。死也不走。”

下部分:后院的斥骂与借人的交锋

第二天午后,阳光有些慵懒。

妹妹换上了那身威严的左近侍朝服,带着玉娘去前殿处理神恩殿送来的堆积如山的政务去了。

我被玉娘随口打发去了昭华殿的后院,和几个负责干重活的杂役奴一起,搬运内务府新送来的一批沉重的紫檀木箱子。

这些杂役奴都是在昭华殿底层摸爬滚打了许多年的老人,平日里虽然不敢造次,但干活休息的空隙,也难免会互相熟络地聊上几句。

“嘿,林尘哥。”

一个叫阿福的年轻杂役奴,趁着喝水的功夫,擦了把头上的汗,凑到我身边。他看了看我眼底那因为昨夜疯狂而留下的浓重青黑,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猥琐笑意问道,“昨晚……又没睡好吧?主母这恩宠,可真是羡煞旁人啊。”

“没事。干活吧。”我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不想接这个话茬。

“林尘哥,你可别瞒我们了。”

另一个叫阿财的年长杂役奴也凑了过来,他左右看了一圈,神秘兮兮地说道,“主母这几天的脾气,是不是不太好啊?我刚才看你搬箱子的时候,你那后背上……哎哟喂,那几道抓痕深的,都渗血了!我看着都替你觉得疼。主母下手也太狠了点吧。”

“伺候主子嘛,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流点血算什么,应该的。”我放下手里的水瓢,语气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唉,也是。”

阿财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属于底层奴隶的悲哀与认命,“咱们这种生来就下贱的人,在这吃人的圣子宫里,能保住一条命活着喘气就算不错了。主母虽然下手狠,但她肯用你,肯让你进内寝伺候,那就是你这辈子修来的天大福分了。换了别人,想被主母打还没这个资格呢。”

“阿财说得对。”我点点头,拿起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明天内务府发月例,我给你们从膳房带点好吃的点心出来。咱们偷偷摸摸地分了,别让管事的女官看见就行。”

我们几个正压低声音说着话。

突然。

后院原本还有些嘈杂的空气,就像是被人瞬间抽干了一样,陷入了一种死一般的、让人毛骨悚然的寂静!

那几个刚才还在跟我搭话的杂役奴,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随后变成了极度的惊恐。他们的双腿就像是失去了骨头一样,“扑通”、“扑通”几声,整齐划一地重重跪倒在粗糙的青石板上,把头死死地磕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我顺着他们惊恐的目光,缓缓地抬起头。

我看到。

在后院那扇雕刻着繁复花纹的月亮门边。

阿圆。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书塾回来了,也不知道她一个人在那扇门后,像个幽灵一样,站在那里静静地听我们说了多久的闲话。

她今天穿着一件湖蓝色的长裙,那双黑曜石般深邃的大眼睛,此刻正冷冷地、像看一群死尸一样地盯着我们这几个满身汗臭味的男奴。

“你们在干什么?”

阿圆的声音不大,带着八岁孩童特有的清脆,但在这种寂静的氛围中,却透着一种让人灵魂发颤的冰冷威压。

“小主子饶命!小主子饶命啊!”

阿福和阿财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地在青石板上磕头,“砰砰”作响,额头瞬间就磕破了皮,“奴才们在干活……在干活!绝对没有偷懒!求小主子开恩!”

阿圆根本没有用正眼去看他们。

她迈开轻盈的步伐,提着裙摆,一步、一步地穿过院子,直接走到了我的面前。

她微微抬起那张绝美的小脸,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依然站立着的我。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往日在母亲怀里撒娇时的天真无邪,只有一种让我后背发凉的、属于绝对上位者的冰冷与傲慢。

“你说。”

阿圆伸出那根白皙纤细的手指,指着我的鼻子,然后,又嫌恶地指了指那几个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疯狂磕头的杂役奴。

“他们,是什么东西?”

我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回……回小主子,他们是……是内务府分派到后院干粗活的奴才,是……是奴才的工友……”

“工友?”

阿圆听到这两个字,忽然突兀地笑了起来。

那笑容的弧度、那眼神中的讥讽,竟然和妹妹在算计别人时一模一样!那种温柔中透着骨子里的狠毒,让人浑身发冷,如坠冰窟。

“不。”

阿圆收敛了笑容,眼神瞬间变得如刀锋般锐利。

她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道:“你,是我母亲养在内寝里的狗,也是这整个昭华殿,最特殊的一条狗。”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阶级划分。

“而他们……”阿圆轻蔑地瞥了地上的阿财等人一眼,“他们不过是连昭华殿内院门槛都不配跨进来的下贱泥腿子。他们算什么东西?也配和你称兄道弟?也配和你站在一起说话?你是在自甘堕落,还是觉得我母亲的狗,就只值这个身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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