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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果报应修女与男娘应该选哪个?,第4小节

小说:因果报应 2026-03-22 11:10 5hhhhh 6740 ℃

威尔离开了床,德特和小xing现在都是清醒的状态,小xing此时才发现那几个小男娘都睡着了,就连时坂紫也睡着了,小xing很快就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你对他们下了药?”

“是的,这里可是末世,不要相信任何人。”

威尔看向德特,“你知道塔楼该怎么走吗?”

“大概清楚,”德特很自信的说道,“我去过很多国教教堂,那里几乎一模一样。”

“good,到塔楼上,无论教堂里面还是在别的地方有发现就警告我们,有必要的话也需要提醒那些修女们。”

威尔对小xing说“既然我没办法麻醉你,你就跟我一起去这里的图书馆吧。”

图书馆有许多修女进行把守,潜入这里花费了一些时间,但是威尔对教堂的结构太熟了,愣是从无人注意的通风管道钻了进去,溜进去以后倒是很轻松,图书馆的道路很窄,虽然书籍都不见了,能够遮挡视线的书柜也很密集,他们找到了主机房,威尔黑进了主机,他发现了以下信息。

一份在去年10月份的信件。

“d9状况在首都发现,可以预计本区域也可能发生类似状况,请准备所有非必要人员的撤离。”

一份今年4月份的邮件

“局势变得更加严峻,启动gh45协议,机构负责人应该交给dm人员,确保她了解所有的协议。”

一份今年5月份的邮件

“警告,乌兰诺正在遭遇全方位入侵,所有np人员,g人员和m人员都应当全部撤离,fu人员和dm人员应当继续坚持以支持其他人员撤离。”

一份6月初的邮件

“警告,密切注意,sm指数的变化,请确保每日进行一次sm仪式,如果有出现sm迹象的人员立刻将其撤离,一旦sm指数来到70以上,允许执行最终协议。”

“关键部分被加密了。”

小xing说道。

威尔点了点头。

顺着外墙,德特爬上了顶楼,以确保更加清晰的视野,

教堂广场的夜风带着焚香和铁锈的味道,烛台上的火焰在风中拉长又缩回,像无数只不安的舌头。修女们围成一个松散却肃穆的圆,黑色长袍在月光下泛着冷蓝,她们的脸都隐藏在兜帽的阴影里,只露出苍白而毫无表情的下巴。

人群中央的石阶上,一位修女缓步走来。

她披着一层薄到近乎透明的白纱,纱料在行走间轻轻拂动,像一层流动的雾。纱下是完全赤裸的肉体,被粗糙的麻绳以标准的龟甲缚方式捆绑:绳结深深嵌入乳沟,将两团沉甸甸的乳房向上托起,乳晕因为勒紧而外翻成深粉色,乳头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桑葚。腰身被勒得极细,绳子在小腹处交叉成菱形,勾勒出圆润的下腹和饱满的耻丘。双腿也被绳索分开固定,大腿根部因为用力而绷出浅浅的肌肉纹路,阴唇饱满外露,阴蒂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微微肿胀,泛着湿润的光。脚上是一双简陋的凉鞋,脚趾圆润,足弓高高绷起,脚后跟因为长时间跪行而磨出浅红。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头顶那一对弯曲的山羊角。

角尖泛着暗金色泽,像被反复打磨过的骨质。她的脸却冷得像大理石雕像:眉骨高挑,鼻梁笔直,嘴唇薄而苍白,双眼是近乎纯黑的深渊,没有一丝温度。金色长发披散在肩后,发梢沾着夜露,在风中微微颤动。

她走到广场中央的神龛前,缓缓跪下。

膝盖触地的瞬间,白纱彻底滑落,露出完整的龟甲缚躯体。周围的修女们同时低头,齐声念诵某种古老的祷文,声音低沉而单调,像潮水拍打礁石。

两位修女从人群中走出。

她们手中握着用新鲜荆棘编成的长鞭,棘刺上还带着露水和细小的血珠。第一鞭落下时,空气被撕裂出尖锐的啸声。鞭梢精准地抽在修女光洁的脊背正中央,荆棘瞬间撕开皮肤,带起一道鲜红的血线。修女的身体只微微一颤,喉咙里溢出极轻的一声“哦——”,声音平板得像在应和祷文。

第二鞭、第三鞭……

鞭子接连落下,每一下都换一个角度。脊背原本如绸缎般光滑的皮肤迅速布满纵横交错的鞭痕,表皮被荆棘撕裂,露出粉红的真皮层,鲜血很快渗出,顺着脊柱的沟壑往下淌,在腰窝处汇成小片血洼。鞭痕交叠的地方,皮肉翻卷,露出白森森的脂肪层和更深的肌肉纤维。血腥味迅速弥漫开来,混着焚香,变得黏稠而甜腻。

修女始终保持着跪姿,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头微微低垂。

每一次鞭击,她只发出那同样平板的一声“哦——”,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她的表情没有痛苦,也没有快感,只有一种近乎绝对的漠然。鲜血顺着腰侧流到大腿内侧,与龟甲缚的绳结混在一起,染红了麻绳。

鞭打持续了整整三十七下。

最后一下落下时,脊背已经彻底血肉模糊,像被野兽啃噬过的生肉,肌肉抽搐着外翻,鲜血汩汩往外冒。两位修女退后,喘息着把鞭子插回地上。

修女慢慢俯身,双手撑地,高高撅起臀部。

这个姿势让龟甲缚的绳子勒得更深,臀肉被挤成两团饱满的球体,臀沟完全暴露,菊穴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两位修女再次上前,其中一人拖来一根削得极尖的木桩——比成人手臂还粗,前端被磨成锥形,表面还残留着干涸的暗红痕迹。

她们没有犹豫。

木桩对准菊穴,缓缓推进。修女的括约肌被强行撑开,发出细微的撕裂声。木桩一寸寸没入,肠壁被粗暴地撕扯,鲜血顺着木桩往下淌。修女的腹部开始出现不自然的青紫色块,像是内脏被挤压后渗出的淤血。她的呼吸变得粗重,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压抑的呜咽,但表情依然冷漠,只有眼角微微抽动,显示出些许痛苦。

木桩推进到一半时,修女的腹部明显鼓起一个不规则的隆起,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强行顶开。鲜血从交合处大量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到凉鞋上,染红了脚趾缝。她的双腿开始轻微颤抖,足弓绷得极紧,脚趾在凉鞋里蜷缩成一团。

另一位修女拖来一把巨剑。

剑身近两米长,刃口泛着冷蓝寒光,剑柄缠着黑布,布条上绣着扭曲的符文。持剑的修女走到神龛前,与撅臀的修女对视。两人同时低声祷告,声音重叠成诡异的和声。

祷告结束。

撅臀的修女微微侧头,嘴唇轻轻吻上剑刃。冰冷的金属贴着她柔软的唇,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她重新趴好,额头抵着地面,臀部高高翘起,木桩还深深插在体内,鲜血顺着剑刃滴落,在石板上砸出细小的血花。

持剑修女深吸一口气,双手握紧剑柄,高高举起。

月光在剑刃上折射出一道刺目的寒芒。

剑落下。

没有风声,只有空气被撕裂的尖啸。巨剑以完美的弧度斩过,刃口精准地切入修女修长的脖颈。皮肤、肌肉、筋膜、气管、食道、颈椎——一切在瞬间被整齐分开。断面光洁得可怕,脊椎骨的截面呈椭圆形,泛着象牙白;气管和食道被切开的环状软骨清晰可见,像被刀切开的竹筒;颈动脉和静脉同时断裂,两道鲜红的血柱猛地喷出,高达一米多,像两道猩红的喷泉,在夜空中划出短暂的弧线。

头颅向前滚落。

金发在滚动中散开,像一团燃烧的麦穗。头颅停下时,双眼依旧睁着,黑色的瞳孔映着月亮,嘴唇微张,仿佛还想再说些什么。断颈处的血还在汩汩涌出,很快就汇成一滩,在石板上缓缓扩散。

无头的躯体本能地抽搐了几下。

双手撑地,指节发白;臀部依旧高高撅着,木桩因为痉挛而微微晃动,鲜血和肠液混合着从交合处涌出。脊背的鞭痕在抽搐中撕得更开,肌肉纤维一根根外翻,像被撕碎的红绸。双腿猛地绷直,又无力地瘫软,凉鞋里的脚趾蜷缩成一团,足弓绷出最后的弧度,然后彻底松懈。

广场上的修女们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们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那具曾经丰腴而诱人的肉体,现在变成一具无头的、仍在轻微抽搐的祭品。鲜血在月光下泛着黑红的光,空气里只剩下铁锈味和焚香味交织的沉重。

这应该是一场被特意安排的献祭。

莱格尼尔拿起单筒望远镜,她注意到,那个修女的脊椎是金属制成的,现在看来,她还在扭动的无头娇躯也带了一点机械的味道。

凌晨两点的教堂侧殿,烛火已经烧得只剩一小截,蜡泪凝固成一摊猩红的固体。修女长跪在神龛前的红绒垫上,双手撑地,高高撅起臀部。她的黑色长袍被掀到腰际,露出被龟甲缚勒得饱满变形的臀肉,绳结深深嵌入股沟,阴唇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外翻成深粉色,穴口微微张合,像在无声地吞吐空气。

身后是一个身材纤细的小男娘,穿着修女的白色内袍,下摆撩起,露出挺翘的小巧阴茎。此刻正抵在修女长的后穴里,一下一下地抽送。他的动作不算粗暴,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节奏,每一次顶入都让修女长的臀肉轻微颤动,发出黏腻的“啪叽”声。小男娘的双手扶着她的腰,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呼吸急促,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修女长的视线却始终锁定在面前的平板屏幕上。

屏幕里循环播放着昨晚广场的录像:那位披着白纱、头生山羊角的修女被巨剑斩首的瞬间。镜头特写捕捉到剑刃切入脖颈的刹那——皮肤裂开,肌肉纤维一根根断裂,颈椎的椭圆截面在慢放中清晰可见,颈动脉喷出的两道血柱在空中交织成短暂的猩红拱桥。头颅滚落时,金发散开,像一团燃烧的麦穗。无头躯体抽搐了几下,臀部依旧高撅,木桩还深深插在体内,鲜血和肠液混合着从交合处涌出。

修女长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她的思维像一台精密的计算机器,冷漠地拆解每一个细节。

“41名新修女。”

她在心里默念。

这些刚补充进来的年轻修女,身体柔软,精神尚未完全驯化,适合作为第一批祭品。她们可以随时斩首,数量上可以迅速补货——从地底的“畜栏”里拉上来,洗净、剃度、穿上袍子,三天内就能恢复到可献祭的状态。但补货周期是3到4天,如果连续高强度献祭,缺口会提前出现。41颗头颅落地后,教堂的“库存”将进入警戒线。

“17名资深修女。”

这是第二梯队。

她们已经完全适应仪式,身体被调教得对痛苦和快感都麻木,斩首时能保持最完美的跪姿和冷漠表情,是高质量的祭品。但一旦动用她们,就意味着补货彻底失败,教堂即将失守。到那时,需要让剩余的男娘和四个外来者(包括威尔)撤离。17颗头颅落地后,教堂将只剩她一人。

她自己的顺序排在最后。

修女长微微眯起眼睛,想象着那台断头台:冷硬的金属框架,月牙形的刀刃在烛光下泛着蓝光。她会自己爬上去,把脖子放进半月形的凹槽里,双手拉起绳索,深吸一口气,然后松手。刀刃落下时,她会听见金属撕裂空气的啸声,感受到脖颈被瞬间切开的冰冷触感。头颅脱离躯体后,会向前滚落,她甚至可以预想自己最后的视线:无头的身体依旧跪着,臀部高撅,鲜血从断颈喷涌,像两道猩红的喷泉。

但一周前的邮件改变了计划。

“忽略最终协议。持续记录事态发展,直至最后。”

她必须留到最后,观察sm指数的每一次跳动。如果指数继续上升,每天需要斩首的修女数量会指数级增加,缺口提前出现。她很可能在这周内就得趴上断头台——不是作为仪式的一部分,而是作为最后的、唯一的祭品。

地底的震动又开始了。

低沉、连续,像有什么庞然大物在岩层深处翻滚。修女长的腹部随着震动轻微起伏,龟甲缚的绳结勒得更深,乳房因为姿势而垂坠,乳头摩擦着绒布,带来一丝麻痒。她能感觉到后穴被小男娘的阴茎反复进出,肠壁被撑开又收缩,带来一种钝痛与快感的混合。但她的表情始终冷漠,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只在计算、在规划、在等待。

小男娘的动作突然加快。

他低低地喘息着,双手死死掐住修女长的腰,指甲嵌入肉里。阴茎在后穴里猛地一顶,龟头抵住肠壁最深处,然后开始剧烈跳动。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进直肠深处。小男娘浑身颤抖,声音带着哭腔:“对不起……对不起……我、我忍不住了……”

修女长微微侧头。

她的脸依旧没有表情,只有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涟漪。她机械地挤出一个笑容——嘴角上扬的弧度完美得像被尺子量过,却没有一丝温度。

“没关系,我宽恕你,去把威尔叫过来吧,我有话对他说。”

“那么,可以请你们,帮一个忙吗?”

威尔没有搭话,只是做了一个洗耳恭听的姿势。

“我们面对一个问题。在入侵开始以后,虽然大部分村民都接受了疏散,但是仍然有一些人,试图在这个时候趁火打劫。”

“你希望我们这些流浪者去消灭他们吗?”

“准确的说,你们只需要定位他们的位置就可以了,之后我们的大部队就会摧毁他们。”

“杀害同为幸存者的人吗?”

修女长双手撑着下巴,“叛徒比外敌还要可怕,那些机器人的攻击单调而又愚蠢,但是村民不一样,他们熟悉这里的地形,并且,他们当中的一部分已经成为了尸鬼,你也知道尸鬼的可怕吧?”

威尔点了点头,“那么,我该怎么和你联系呢?”

沿着街道,威尔,小xing,德特和时坂紫走向山里,昨天被摧毁的机器人车辆已经被拖走了不少,坦克也是,显然,村民也在回收这些装甲车辆。

“怎么了?”

莱格尼尔看着时坂紫心事重重,问道,时坂紫摇了摇头。

“我总感觉自己好像忘掉了许多的事情,但是,又记不得究竟是什么了。”

“这很正常。”

德特说道,“尸鬼变异以后,过量的肾上腺素会让你的注意力很难集中,据我所知,即便照射太阳变成骸鬼以后,你的记忆会一下子回到自己变异前。”

“骸鬼?”

“尸鬼尸鬼,照射过太阳以后腐烂了,尸体不就成骸骨了吗?那么照过太阳的尸鬼自然就是骸鬼了 ”

“的确是这样……”

时坂紫捂着脑袋,“但是我的确记得,自己跟着一大群人一起徒步,穿过了狭长的山谷……”

“之前的同伴?”

“应该是吧……但是感觉太多了,感觉有好几千人呢……应该是我记错了。”

“别动!”

四人止住脚步,许多人从森林里面出现,他们穿着平民服装,拿着简陋的武器,靠后面的有不少裹着黑袍的人,隐约间可以看见黑布里面露出了些许红光,威尔识趣的高举双手,“我们只是在教堂里面避难的幸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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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的幸存者营地修建在一片森林当中,四周额外修建了一些尖桩拒马,老实说,营地的状况很糟糕,许多人看起来饥肠辘辘,另一些人受了伤。

“让我们谈谈吧。”

被引入中心帐篷,威尔等人发现一个小男娘正恭候着他的到来,那个小男娘,就像是圣经里面记载的,因为已经成年了,所以失去了所有小男娘的可爱。

“你们想要谈什么?”

“你们去过教堂,你们或许知道教堂的防御弱点。”

“你们想要我……帮你们杀掉……给予了我们庇护的修女?”

“那是因为你们不知道她们究竟干过什么。”

小男娘拿出了一本皱巴巴的古书,似乎是镇子的编年史。

古籍的纸页已经泛黄发脆,边缘被无数双手摩挲得起了毛边。小男娘把书摊开在帐篷中央的木桌上,指尖轻轻点在那一段用朱砂圈出的文字上。威尔俯身看去,烛火在纸面上跳动,把那些墨迹映得像凝固的血。

曾祖父藏在河边草垛的缝隙里,透过枯黄的草茎,看见修女们的身影在月光下拉出长而扭曲的影子。河岸的泥土被踩得松软,空气里混杂着水腥、血腥和焚香的甜腻。六名女子——三个女孩,三个成年女人——被反绑双手押到河边。她们的衣物早已被粗暴撕碎,只剩几片破布挂在身上。

修女们

把女子们推倒在地,用麻绳重新捆绑。绳子勒进皮肤,龟甲缚的菱形网格在月光下清晰可见:绳结卡在乳沟,将乳房向上托起,乳晕因为勒紧而外翻;腰身被勒得极细,小腹鼓起一道浅浅的弧;大腿根部也被绳索分开固定,阴唇暴露在外,耻丘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脚踝被并拢捆紧,赤足踩在冰冷的河泥里,脚趾因为寒冷和惊恐而蜷缩成一团。

第一个女孩被拖到最前面。

她不过十六七岁,胸脯还未完全发育,却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她尖叫着,声音撕裂夜空:“你们这些恶魔!不得好死!你们会下地狱的!”

一个年长的修女走上前,蹲下身,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声音温柔得近乎慈爱:“别怕,孩子。我们可能会死的比你还要惨。”

话音未落,她抽出短刀,刀刃在月光下闪过一道冷芒。刀尖抵住女孩修长的脖颈,轻轻一抹。

鲜血瞬间涌出。

伤口先是一条细红线,然后迅速绽开,像被撕裂的红绸。女孩的尖叫戛然而止,喉咙里只剩下“咳咳……咳咳咳咳!”的漏气声,像破风箱在拼命抽动。她疯狂挣扎,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只能用双腿乱蹬。赤裸的脚掌在泥泞里踢出深深的沟痕,脚趾因为用力而绷得发白,足弓绷成一道痛苦的弧。龟甲缚的绳子深深嵌入皮肤,随着挣扎而勒出更深的血痕,乳房剧烈晃动,乳头因为摩擦而变得深红。

两个修女立刻按住她。

一人扣住她的肩膀,另一人跪在她腿间,粗暴地揉搓她的阴部。手指强行挤进阴唇,抠挖阴蒂,试图用快感压制她的挣扎。女孩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的咳血声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脚掌,用力揉捏足底的敏感穴位。脚趾在修女掌心痉挛着张开又合拢。鲜血从脖颈喷涌,一股一股地溅进河水,在水面上晕开暗红的涟漪。

女孩双眼圆睁,瞳孔涣散,嘴角挂着血沫和涎水。无力的双腿摊开。

第二个女人被拖上来。

她三十出头,身材丰腴,乳房沉甸甸地垂坠,腹部微微隆起,像刚生过孩子。她没有尖叫,也没有咒骂,只是惊恐地瞪大眼睛,像一头被拖上屠宰台的猪。修女按住她的后颈,把她脸朝下压在泥里,短刀抵住脖颈后侧。

刀刃切入。

先是皮肤裂开,然后是肌肉纤维一根根断裂。刀尖划过气管,发出细微的“嗤——”声。女人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咕噜咕噜的血泡声。修女没有立刻拔刀,而是伸手探进伤口,用两根手指强行掰开切口。颈动脉和静脉同时暴露,鲜血像开了闸的洪水,喷涌而出。女人的心脏还在狂跳,每一次搏动都带出一股鲜红的血柱,高高喷起,又落在河面上,像猩红的雨点。

她的脚趾疯狂蜷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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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足在泥里抠出深深的痕迹,足弓绷得几乎要断裂。龟甲缚的绳子因为挣扎而深深嵌入大腿根,阴唇外翻,阴蒂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濒死刺激而充血挺立。鲜血顺着胸口往下淌,染红了乳沟,滴在泥土里,汇成小小的血洼。

她抽搐了几下,终于彻底不动。

双眼翻白,舌尖吐出,嘴角淌着血沫和涎水。无力的双腿摊开。

第三个是曾祖父的母亲。

她四十多岁,身体不再年轻,却依旧圆润。乳房因为生育而微微下垂,乳晕深褐,腹部有几道浅浅的妊娠纹。她被拖到河边时,眼泪已经无声地流下。她看着等着餐刀的两个女儿声音颤抖:“至少……放过还在上学的大家……”

修女没有回答。

短刀抵住她的脖颈。刀刃划过。皮肤裂开,肌肉断裂,气管被切断的瞬间,她发出破碎的呜咽。鲜血涌出,呛进气管,她开始剧烈咳嗽,血沫从嘴角喷溅,像一朵朵猩红的花。她的身体疯狂挣扎,双手被反绑,只能用双腿乱蹬。脚掌在泥里踢出深深的沟痕,脚趾蜷缩又舒展,足底因为用力而泛白。龟甲缚的绳子勒进皮肤,乳房剧烈晃动,乳头因为摩擦而变得深红。

她还在断断续续地求饶:“求……求你们……放过……”

声音越来越弱,血呛进肺里,她开始发出“咕噜咕噜”的气泡声。双眼渐渐失去焦距,泪水混着血水滑过脸颊。她的脚趾最后一次蜷缩,然后彻底松开。身体抽搐了几下,终于瘫软在泥里,鲜血从脖颈汩汩涌出,顺着胸口流到河里,在水面上晕开大片暗红。

剩下三名女子被同时押上前。

她们已经吓得说不出话,只是机械地跪下,脖子伸直,像等待屠宰的牲畜。持剑的修女举起巨剑,剑刃在月光下泛着冷蓝寒光。

剑落下。

第一剑斩断第一个女子的脖颈。骨头破裂的声音清脆而刺耳,像干柴被劈开。脊椎断裂的截面呈椭圆形,泛着象牙白;气管和食道被切开的环状软骨清晰可见。颈动脉喷出两道血柱,高高溅起,像猩红的喷泉。头颅向前滚落,掉进河水里,头发在水面漂浮,像一团黑色的水草。无头尸体在地上抽搐,双手被绑在身后,只能用双腿乱蹬,脚趾蜷缩成一团,足底沾满泥泞和血迹。

第二剑、第三剑接连落下。

同样的骨裂声,同样的血柱喷涌,同样的头颅滚落河中。三颗头颅在水里上下漂浮,双眼圆睁,嘴巴微张,像还在无声地呐喊。无头尸体在地上乱动,乳房因为抽搐而晃动,龟甲缚的绳子深深嵌入皮肤,鲜血从断颈和下体涌出,在河岸汇成一条暗红的溪流。

河水被染成一片猩红。

月光照在水面上,反射出破碎的血光,像一面破碎的镜子。

“那是一片如同人间地狱的景象。”

威尔搓着下巴,“可是,据我所知,那场屠杀,是因为村民发起了一场反叛,不是吗?”

“你难道还不明白,为什么会有那场反叛吗?”

小男娘看着威尔,“那间教堂的地下有一只恶魔,而修女们正在喂它。”

见威尔将信将疑,小男娘说道“她们是否还在让每一个在教堂里面过夜的人必需做爱?她们是否还在活祭?”

“这倒是真的。”

莱格尼尔说道。

“看吧,果然如此。”

小男娘说道。

“可是难道在灾难发生之前,她们就一直进行着活祭?你们那个时候为什么不反抗?”

“修女们在灾难开始之前要求我们每年上交一些男孩子作为税,还能够得到政府军的帮助,我们根本没有办法进行反抗。”

“那个……教堂并没有防御上的弱点,即便有内应,强攻仍然会失败。”

威尔开口道,“不过,你们是不是回收了那辆坦克?”

“是的。”

小男娘回答“不过,它是完全自动驾驶的,我们无法开动它。”

“我是一个程序员,我可以试着把它重新编程。”

晚上,威尔在紧张的修理着坦克,“两门炮坏了,一侧的导弹发射器尚可以使用。”

德特在一旁打着灯,“村民们好像从坠毁的登陆艇上搞到了一门37mm自动机炮。”

“我可以试着整合一下,小xing,那里的电路,帮我整理一下。”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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