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命运之契-互换身体后,老婆顶着我壳子撩我命运之契系列文1-21章,第11小节

小说:命运之契-互换身体后老婆顶着我壳子撩我 2026-03-22 11:10 5hhhhh 7020 ℃

  

  他拿出手机,指尖划过屏幕,直接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低沉,没有丝毫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碾压感:“两件事。”

  

  “第一,行政部苏晴,查她最近所有社交记录、资金往来,还有她跟陆氏老股东的接触,一小时内给我结果。”

  

  “第二,” 他顿了顿,视线扫过车窗外那栋老旧的居民楼,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食堂那几个嚼舌根的,不是喜欢议论别人吗?集团新项目在偏远厂区缺基层人手,调他们去,明天一早办理调职,不用给我留情面。”

  

  电话那头恭敬应下,他利落挂线,随手将掌心那截丝袜扔进车载垃圾桶 —— 那是他的猎物留下的痕迹,暂时收起,等下次见面,再亲手把她抓回来。

  

  车窗外的雨依旧下着,密集的雨点敲打着玻璃。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手指却轻轻摩挲着手机冰冷的屏幕。屏幕悄然亮起,

  

  上面是一张偷拍的照片:画面里的 “林若曦”(陆司辰灵魂)坐在食堂靠窗的位置,低头专注地吃着松鼠鳜鱼,一缕阳光落在她的发梢和睫毛上,嘴角沾着一点酱汁,正下意识地伸出舌尖去舔,表情是他从未见过的、毫无防备的柔和与满足。这张照片,他存了很久。当初鬼使神差地拍下来,只因为那一刻的她,鲜活又柔软,让他心头一动。寂静的车厢内,他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纵容,更藏着绝对的掌控欲:“跑吧。”他看着窗外那黑洞洞的楼道口,眼底勾起一抹笃定而幽深的笑意,带着对自身力量近乎傲慢的确信:“我看你,还能跑到哪里去。”雨刮器徒劳地划动,视野短暂清晰一瞬,又被更汹涌的雨水覆盖。那楼道口像一张沉默的巨口,而他眼底的笑意更深 —— 这场驯服游戏,因她的反抗,正变得愈发迷人。

  

  楼道里,陆司辰(林若曦灵魂)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冷的,是气的。她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一丝血腥味,才勉强没让自己哭出来。刚才林若曦的话,像一把把淬了冰的刀子,精准地扎进她最在意的地方 —— 他占着她的脸,却把她以前的骄傲踩成烂泥!那些谈下的大项目、镇住的老股东、撑起的家业,哪一样不是她凭本事挣来的?可在他嘴里,竟全成了 “靠着家族光环的漏洞”“草包留下的烂摊子”!她可是陆司辰啊!是从小被众星捧月、骄傲到骨子里的天之骄子,是执掌陆氏多年、说一不二的掌权人!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羞辱?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来,模糊了视线,她却倔强地抬手擦掉,胸口剧烈起伏,几乎要喘不过气。他凭什么否定她的一切?凭什么觉得她在坐享其成?他以为她这几个月过得轻松?是啊,她是享受了自由,可那是她累了多年应得的喘息!而他,林若曦,那个顶着她身体、替她填了几个坑的人,竟然敢站在雨里说她离了他就什么都不是!“我陆司辰,离了谁都能活得好好的!” 她对着空无一人的楼道低吼,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透着骨子里的骄傲,“你不过是捡了我的身份,真以为自己成了救世主?”她滑坐在地上,抱着膝盖,肩膀微微耸动。雨水顺着楼道的缝隙飘进来,打湿了她的衣角,可她却感觉不到冷。心里的火气、委屈、被践踏尊严的羞耻感,像一团火在燃烧,烧得她又气又疼。明明可以好好说的话,他偏要用最伤人的方式砸过来。她这辈子,还没被人这么戳过痛处!“想让我回去?” 她咬着牙,眼底闪过一丝倔强的狠劲,“林若曦,你做梦!”

  

  第十章

  

  林若曦(陆身体)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陆家别墅时,整个人透着一股颓败的狼狈。头发像许久没打理的鸡窝,乱糟糟地炸开,沾满了细碎的灰尘;下巴上冒出青黑的胡茬,原本干净利落的轮廓被遮得模糊,连脖颈处都沾着几根没剃干净的 stubble;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定制衬衫皱巴巴的,袖口卷着,还沾着点不知名的污渍。玄关的感应灯亮了三层,照出她眼窝深陷的疲惫,眼下是浓重的青黑,眼底藏着化不开的失落与懊悔,那模样,像是被失恋磋磨了许久的人,连呼吸都透着沉重。

  

  客厅里,陆振庭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叠厚厚的集团报表,镜片后的眼睛里藏不住笑意,指尖反复摩挲着报表上“净利润增长30%”的字样,沈曼君坐在一旁,手里织着毛衣,时不时凑过去看两眼,嘴角也挂着欣慰的弧度。

  

  “爸?妈?你们怎么回来了?”她愣在原地,原本因白天处理南美项目收尾工作而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了些,又随即提了起来。陆家父母退休后在城郊度假村常住,除非逢年过节,很少回市区别墅,更别说还捧着集团报表看了。

  

  沈曼君立刻放下毛线针,快步走过来,看到“儿子”这副狼狈模样,惊得倒吸一口凉气:“哎哟!辰辰你这是怎么了?头发乱糟糟的,还满脸胡茬,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她伸手摸了摸“儿子”的脸颊,语气满是担忧,“前阵子陈伯伯还跟我们夸你呢,说你把南美那笔烂账盘活了,连老股东都服你,公司净利润涨了三成,我们老两口还以为你终于长大了、能独当一面了!”她话锋一转,眼里满是对儿媳的喜爱,“再说若曦多好的孩子啊,每次来度假村看我们,都打扮得亭亭玉立,说话做事落落大方,邻里街坊见了都夸我们有福气。上次我腰不好,她特意请了老中医来调理,还天天盯着我做康复操,比亲闺女都贴心!”

  

  陆振庭也放下报表,皱着眉打量过来,眼神里先是欣慰后是疑惑:“是啊,你现在处理公司事务越来越稳,连大基建项目都能拍板决策,比以前靠谱多了,怎么突然颓成这样?难道是南美项目还有什么尾巴没清?若曦那丫头在商业上也有才华,上次集团拓展欧洲市场,她提的几个本地化建议,比我们这些老骨头想得都周全,能娶到这样的儿媳,是你小子的福气!”

  

  林若曦(陆身体)避开父母关切的目光,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难掩的疲惫:“公司没事……南美项目也收尾了。是……是若曦,她跟我闹了点矛盾,跑出去了,我找了很久都没消息,心里一直慌得厉害,没心思打理自己。”

  

  “若曦跑了?”陆振庭“啪”地合上报表,脸色瞬间从对儿子成长的欣慰转成怒气,“我们还以为你能力上来了,连感情也能经营好,结果你倒好,把这么好的姑娘气跑了!”他指着林若曦(陆身体),气得胸膛剧烈起伏,“你能把公司从泥潭里拉出来,怎么就不能好好疼惜若曦?她当初陪着你熬那些难日子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现在该怎么对她?”

  

  王管家放下茶杯,叹了口气:“不是公司的事,是陆少爷和少奶奶闹了矛盾。前几天陆少爷开车送少奶奶回来,两人在车里不知道吵了什么,少奶奶哭着跑出去后就没回来过。陆少爷这段时间魂不守舍的,天天早出晚归找少奶奶,眼圈都熬黑了,去了少奶奶常去的咖啡馆、画廊,可就是没消息。”他看了眼林若曦(陆身体),又转向陆振庭夫妇,语气缓和了些,“陆少爷怕少奶奶在外吃不好,每天让厨房大厨按少奶奶爱吃的松鼠鳜鱼、蟹粉小笼做些饭菜,亲自开车送去她可能去的地方,可每次都没见到人,饭菜只能原封不动带回来。但陆少爷这次是真的上心了,以前他哪会这么费心思?这段时间既要处理公司的事,又要四处找少奶奶,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却从没抱怨过,还总跟我说‘一定要把若曦找回来’。您二老放心,陆少爷这次是真的成长了,肯定能把少奶奶好好带回来的。”

  

  “你看看你!你看看你干的好事!”陆振庭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都被震得晃了晃,“我还以为你真的长大了、懂事了,能扛起陆家的担子,也能好好疼若曦了!结果呢?把这么好的姑娘气跑了!”

  

  他指着林若曦(陆身体),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声音里添了几分痛心,“你忘了若曦这丫头小时候有多苦?林家重男轻女,她爸妈眼里只有儿子,对她连句热乎话都没有,也就她乡下那位爷爷疼她!当年你和她的婚约,是我父亲跟她爷爷看着你们俩小时候的模样定下的——十岁那年你见她被林家旁系孩子欺负,攥着小拳头说‘以后我罩着她’,那时候多有担当!现在呢?”他喘了口气,语气更沉,“若曦多优秀你知道吗?当年可是S市省级女状元,全年级第一毕业,当年多少豪门子弟、学界精英追着她!她明明能选更好的,却因为当年你那句承诺,拒绝了所有条件优异的追求者,还陪着你熬公司最难的日子!她对林家没感情,陆家就是她唯一的指望,你倒好,把人家唯一的指望都伤透了!”

  

  他接着说道:“若曦是什么样的孩子?当初你把公司搅得一团糟,人家没一句怨言,陪着你熬夜改方案,还帮你说服了好几个持反对意见的老股东;我和你妈在度假村住,她每周都带着亲手炖的汤过去,知道你爸喜欢喝龙井,每次都带最新的明前茶,比你这个亲儿子都上心!你倒好,不知道珍惜就算了,还把人气跑!当初你能娶到若曦,我们老两口有多高兴你知道吗?多少豪门想抢着要她,她偏偏选了你,你怎么就不知道感恩呢!”

  

  沈曼君也红了眼眶,拉着陆振庭的胳膊劝道:“老陆,你别这么激动,先听辰辰说……”“说什么?有什么好说的!”陆振庭打断她,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若曦这孩子,模样周正,性子又稳,能力还强,这样的儿媳打着灯笼都难找,你居然让她受委屈!我告诉你,今天必须把若曦找回来,不然我饶不了你!”

  

  林若曦(陆身体)垂着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喉咙里像堵着一团棉花,闷得发疼:“是我不好……我说了伤人的话,把她推得更远了。我真怕她出事,可她连电话都不接……”

  

  沈曼君看着“儿子”落寞的样子,心里又气又疼,叹了口气:“辰辰,妈知道你现在公司忙,压力大,可若曦那孩子心思细,你得跟她好好说啊。你忘了?去年你急性肠胃炎住院,是若曦守在你床边,一勺一勺给你喂粥;你换季容易过敏,她每年都提前给你准备好抗过敏药。她对我们老两口也上心,知道你爸有高血压,定期提醒他测血压,还帮我们安排每年的体检,连体检后的注意事项都整理得清清楚楚。这么贴心又优秀的姑娘,你怎么能让她受委屈呢?”

  

  陆振庭也渐渐平复了情绪,重新拿起报表,语气缓和了些:“你小子,能把公司做成这样,爸心里是真高兴。以前你签合同连小数点都能写错,现在连大基建项目、产业链布局都能说得头头是道,爸没白教你。可若曦比你更细心,上次你做的大基建项目预算,是她发现了其中一个材料报价的漏洞,帮你省下了几百万成本,这样的儿媳多难得!感情不是生意,不能靠强硬和打压,得用心哄着。若曦是个好姑娘,你必须把她找回来,好好跟她道歉,听见没?”

  

  林若曦(陆身体)垂着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喉咙里像堵着一团棉花,闷了半晌才哑着嗓子开口:“爸,妈,我错了……是我太混账,说了伤人的话,把她气走了。我不该跟她硬碰硬,更不该让她一个人在外头受委屈。”

  

  沈曼君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儿子”会主动道歉——以前的陆司辰,向来是嘴硬不肯认错的。她看着“儿子”眼窝深陷、满是疲惫的模样,再想到他这段时间找若曦的辛苦,心疼得眼泪先掉了下来,连忙上前抱住他:“哎哟我的傻儿子,知道错就好,委屈你了……这些天没日没夜地找若曦,肯定没好好休息吧?”她轻轻拍着“儿子”的背,语气软得像棉花,“别着急,我们一起找,肯定能找到若曦的,她那么懂事,不会真跟你置气太久的。”

  

  被母亲温暖的怀抱包裹着,听着她心疼的安慰,林若曦(陆身体)多日来的压抑和委屈瞬间决堤。她紧绷的肩膀猛地垮下来,埋在沈曼君颈窝,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般,压抑的抽泣声终于忍不住溢出喉咙:“妈……我找了好多地方,都找不到她……我真怕她再也不回来了……”眼泪打湿了沈曼君的衣襟,她攥着母亲的衣角,声音带着哭腔,“是我不好,我不该说那些伤人的话……”

  

  沈曼君被“儿子”的哭声揪得心疼,连忙拍着他的背安抚:“不哭不哭,傻孩子,哭了就不威风了……”她转头对陆振庭使了个眼色,陆振庭也放下报表走过来,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语气难得温和:“男子汉大丈夫,知错能改就好。哭完了就振作起来,我们一起找若曦,爸给你撑着。”林若曦(陆身体)渐渐止住抽泣,抬起头,用袖子擦了擦眼泪,眼中重新燃起坚定:“爸,妈,谢谢你们……我这就去找她!这次我一定把她好好找回来,以后再也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就算翻遍整座城市,我也要把她带回家!”

  

  沈曼君也连忙点头,从沙发上拿起手机:“我这就给若曦的闺蜜打电话!辰辰,你别急,我们一起找,肯定能找到她的。找到以后可得好好待人家,再敢惹若曦生气,我饶不了你!”

  

  林若曦(陆身体)用力点头,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就往玄关走,脚步比来时急切了许多。手插进外套口袋时,指尖触到个冰凉的小盒子——是她昨天整理陆司辰书房时发现的,里面装着那对定制袖扣的备用零件。她摩挲着盒面,眼底闪过一丝笃定的笑意:陆司辰那犟种,当年宝贝这对袖扣跟什么似的,现在就算换了身份,也绝不会丢。

  

  王管家看着“陆少爷”匆忙的背影,轻声对陆振庭夫妇说:“陆少爷这段时间确实急坏了,每天天不亮就出去,半夜才回来,车里还放着少奶奶喜欢的向日葵,说是想等找到少奶奶就送给她。只是目前还没消息,不过陆少爷这股韧劲,肯定能把少奶奶找回来的。”陆振庭和沈曼君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欣慰——儿子终于长大了,懂得疼人了,只要能把若曦找回来,一切就都好。

  

  林若曦(陆身体)坐进车里,捏着那盒零件发动引擎,嘴角勾起一抹掌控感十足的笑:换城市又怎样?他藏得再深,这对袖扣也会是他的破绽。

  

  而此刻,邻市老城区的阁楼里,顶着“林若曦”身份的陆司辰正蹲在狭窄的窗前,看着手里被退回的简历,指尖泛白。离开司辰集团前台后,他怕林若曦顺着线索找到自己,咬着牙退了本市的出租屋,连夜搬到了这座车程两小时的邻市。本以为凭自己的能力总能找到份像样的工作,可现实却给了他狠狠一击——曾经在商业谈判桌上叱咤风云的帝王,如今递出的简历却屡屡因“无相关经验”“人际沟通能力待提升”被拒。他攥着口袋里那张林若曦偷偷塞给他的黑卡,指节用力到发白,最终还是咬牙扔进了抽屉最深处。那是林若曦的钱,他陆司辰就算饿死,也不会用这带着“施舍”意味的东西,更怕她通过刷卡记录追查到自己的下落。

  

  高昂的房租、这具身体天生对护肤品和衣物的挑剔需求,像两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其实他并非毫无积蓄——除了在前台工作攒下的工资,还有王管家偷偷塞给他的一小笔“小金库”。那是老管家怕他在外受委屈,趁他搬离别墅时悄悄塞在行李箱夹层的,他发现后本想立刻送回去,可拗不过王管家一句“这是老奴的心意,您先拿着应急”,便咬牙留了下来,却发誓不到万不得已绝不碰。走投无路时,他想起自己以前总念叨着“等闲下来就开家咖啡书店,看看书品品咖啡”,又记起林若曦曾说过喜欢老书店的氛围,便狠下心拿出自己的工资和一小部分管家给的钱,在邻市老街区盘下了一家濒临倒闭的小铺面,改成了复古书店兼咖啡馆。每天天不亮就去旧货市场淘旧书和摆件,中午顶着烈日去采购咖啡豆,晚上关店后还要熬夜整理账目。曾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陆总,如今手上磨出了薄茧,却在看到第一位客人拿起旧书时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老板,这杯拿铁味道不错啊!”穿校服的小姑娘捧着杯子,眼睛弯成了月牙,“你这儿的书也很有味道,以后我放学常来!”陆司辰(林身体)愣了一下,随即笨拙地笑了笑,抬手擦了擦额角的薄汗——他今天穿了条米白色泡泡袖连衣裙,裙摆刚及膝盖,搭配浅灰色哑光丝袜和裸色细跟凉鞋,还是林若曦衣柜里最简约的款式,却被他穿出了不一样的韵味。富家子弟骨子里的审美改不了,哪怕是平价衣裙,他也能搭配得错落有致,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露出的脚踝纤细白皙,踩着细跟走路时腰肢不自觉挺直,那份与生俱来的华贵感藏都藏不住。他转身去擦吧台,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他发顶,栗色卷发泛着柔和的光泽,侧脸线条在光影里愈发精致,连擦杯子的动作都带着种漫不经心的优雅。

  

  邻桌的客人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小声议论着“这家店老板长得真好看”。陆司辰(林身体)假装没听见,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玻璃杯——原来不用陆氏的光环,不用商业帝国的权柄,靠自己的双手撑起一方小天地,也能活得这般自在。他低头整理裙摆,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浅笑,是那种卸下所有压力后、独自美好的松弛感。

  

  只是在夜深人静关店时,他总会锁好门,靠在斑驳的墙面上望着本市的方向,脚边的石子被踢得滚来滚去,半天憋出一句硬邦邦的嘀咕:“眼瞎……找了一个多月都找不到,活该……”

  

  不受控制地摸向衣兜,触到那对银质袖扣的瞬间,呼吸都顿了半拍他攥紧口袋里刚赚的零钱,指节泛白,视线却没从远处的方向挪开——既怕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突然出现在邻市街头,又怕夜色里始终只有空荡荡的街道。“换了城市都找不到,才省心。”他冷哼一声,故意把衣领往上扯了扯,像是在掩饰什么,脚步却诚实得很,顺着墙根往长途汽车站的方向挪了两步。直到车站的灯光照出他眼底的慌,才猛地停住脚,转身往回走,嘴里还不服气地轻嗤:“谁稀罕你找到……”只是转身时,指尖却不受控制地摸向衣兜,指尖触到那对银质袖扣的瞬间,连呼吸都顿了顿——这是林若曦用第一笔奖学金定制的,盾牌图案硌着掌心,像她当年那句“陪着你谈生意”的承诺。他现在顶着她的手,摸着给“陆司辰”的礼物,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抹别扭的笑:林若曦那笨蛋,要是知道他把这“男人的物件”贴身揣着,怕是要笑他口是心非吧?

  

  冰凉的金属硌着掌心,盾牌图案边缘的弧度还是当年他嫌弃“太秀气”时磨的,“辰”字刻痕被摩挲得发亮——以前他是收礼的“陆哥哥”,林若曦踮着脚把袖扣塞进他手里,说“以后你谈生意就带着我的底气”;现在倒好,他顶着她的身体,揣着给“陆司辰”的礼物,成了靠对方派来的人“救济”流水的小店主。他对着空巷子翻了个白眼,指尖却反复蹭着刻字:“眼瞎就算了,连追人都只会砸钱……”话没说完,嘴角却悄悄垮下来。其实第一天就认出来了,本想熬到第七天再戳穿,可看着每天稳定的进账帮他解了燃眉之急,看着那群“办公人员”笨拙地维护小店秩序,心里那点犟劲竟慢慢软了——以前在陆氏,他习惯了林若曦跟在身后收拾烂摊子,现在哪怕换了身份,她还是用自己的方式把他护在身后。这种踏实感让他既别扭又依赖,熬到第三天实在忍不住了,既想戳穿她的“蠢办法”,又想看看她亲自来的样子。

  

  林若曦(陆身体)凭借袖扣定制信息,一边让助理联系邻市老街区商户协会排查“林若曦模样、经营书店咖啡馆”的店主,一边请陆父母动用退休前的人脉调取邻市交通监控——沈曼君更是发动度假村的邻里帮忙留意,连远房亲戚开的物流公司都被惊动,帮忙在邻市各街道分发带着“林若曦”画像的寻人启事。三天后,助理传来消息:邻市“拾光”复古书店兼咖啡馆的店主,外貌特征与描述完全吻合。

  

  当黑色库利南商务车缓缓停在老街区巷口隐蔽处时,林若曦(陆身体)攥着真皮座椅扶手的手都在抖。司机转头请示:“林总,按您吩咐,后面两辆车的同事已换便装,将分时段进店点咖啡办公。”她对着车内后视镜理了理皱巴巴的衬衫,胡茬没刮干净的下巴透着几分狼狈,眼底却闪过一丝自以为周全的得意:这样既不打扰他,又能盯着人,他肯定发现不了。深吸三口气后,她没下车,只是降下车窗一条缝,看着几个穿着休闲装却带着公文包的同事陆续走进“拾光”书店——他们统一点了美式咖啡,选了靠窗的位置坐下,摊开笔记本电脑,却时不时用余光瞟向吧台后的“林若曦”。林若曦(陆身体)满意地点点头,拿起平板假装处理公务,眼角余光却死死黏着玻璃门内的身影:他穿着淡蓝色碎花连衣裙,弯腰给客人打包咖啡豆,阳光落在栗色卷发上,连侧颜都透着柔和。那是从未见过的松弛感,让她突然慌了神,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背的旧齿痕:万一他真没发现,一直躲着怎么办?

    第十章

  

  林若曦(陆身体)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陆家别墅时,整个人透着一股颓败的狼狈。头发像许久没打理的鸡窝,乱糟糟地炸开,沾满了细碎的灰尘;下巴上冒出青黑的胡茬,原本干净利落的轮廓被遮得模糊,连脖颈处都沾着几根没剃干净的 stubble;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定制衬衫皱巴巴的,袖口卷着,还沾着点不知名的污渍。玄关的感应灯亮了三层,照出她眼窝深陷的疲惫,眼下是浓重的青黑,眼底藏着化不开的失落与懊悔,那模样,像是被失恋磋磨了许久的人,连呼吸都透着沉重。

  

  客厅里,陆振庭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叠厚厚的集团报表,镜片后的眼睛里藏不住笑意,指尖反复摩挲着报表上“净利润增长30%”的字样,沈曼君坐在一旁,手里织着毛衣,时不时凑过去看两眼,嘴角也挂着欣慰的弧度。

  

  “爸?妈?你们怎么回来了?”她愣在原地,原本因白天处理南美项目收尾工作而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了些,又随即提了起来。陆家父母退休后在城郊度假村常住,除非逢年过节,很少回市区别墅,更别说还捧着集团报表看了。

  

  沈曼君立刻放下毛线针,快步走过来,看到“儿子”这副狼狈模样,惊得倒吸一口凉气:“哎哟!辰辰你这是怎么了?头发乱糟糟的,还满脸胡茬,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她伸手摸了摸“儿子”的脸颊,语气满是担忧,“前阵子陈伯伯还跟我们夸你呢,说你把南美那笔烂账盘活了,连老股东都服你,公司净利润涨了三成,我们老两口还以为你终于长大了、能独当一面了!”她话锋一转,眼里满是对儿媳的喜爱,“再说若曦多好的孩子啊,每次来度假村看我们,都打扮得亭亭玉立,说话做事落落大方,邻里街坊见了都夸我们有福气。上次我腰不好,她特意请了老中医来调理,还天天盯着我做康复操,比亲闺女都贴心!”

  

  陆振庭也放下报表,皱着眉打量过来,眼神里先是欣慰后是疑惑:“是啊,你现在处理公司事务越来越稳,连大基建项目都能拍板决策,比以前靠谱多了,怎么突然颓成这样?难道是南美项目还有什么尾巴没清?若曦那丫头在商业上也有才华,上次集团拓展欧洲市场,她提的几个本地化建议,比我们这些老骨头想得都周全,能娶到这样的儿媳,是你小子的福气!”

  

  林若曦(陆身体)避开父母关切的目光,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难掩的疲惫:“公司没事……南美项目也收尾了。是……是若曦,她跟我闹了点矛盾,跑出去了,我找了很久都没消息,心里一直慌得厉害,没心思打理自己。”

  

  “若曦跑了?”陆振庭“啪”地合上报表,脸色瞬间从对儿子成长的欣慰转成怒气,“我们还以为你能力上来了,连感情也能经营好,结果你倒好,把这么好的姑娘气跑了!”他指着林若曦(陆身体),气得胸膛剧烈起伏,“你能把公司从泥潭里拉出来,怎么就不能好好疼惜若曦?她当初陪着你熬那些难日子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现在该怎么对她?”

  

  王管家放下茶杯,叹了口气:“不是公司的事,是陆少爷和少奶奶闹了矛盾。前几天陆少爷开车送少奶奶回来,两人在车里不知道吵了什么,少奶奶哭着跑出去后就没回来过。陆少爷这段时间魂不守舍的,天天早出晚归找少奶奶,眼圈都熬黑了,去了少奶奶常去的咖啡馆、画廊,可就是没消息。”他看了眼林若曦(陆身体),又转向陆振庭夫妇,语气缓和了些,“陆少爷怕少奶奶在外吃不好,每天让厨房大厨按少奶奶爱吃的松鼠鳜鱼、蟹粉小笼做些饭菜,亲自开车送去她可能去的地方,可每次都没见到人,饭菜只能原封不动带回来。但陆少爷这次是真的上心了,以前他哪会这么费心思?这段时间既要处理公司的事,又要四处找少奶奶,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却从没抱怨过,还总跟我说‘一定要把若曦找回来’。您二老放心,陆少爷这次是真的成长了,肯定能把少奶奶好好带回来的。”

  

  “你看看你!你看看你干的好事!”陆振庭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都被震得晃了晃,“我还以为你真的长大了、懂事了,能扛起陆家的担子,也能好好疼若曦了!结果呢?把这么好的姑娘气跑了!”

  

  他指着林若曦(陆身体),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声音里添了几分痛心,“你忘了若曦这丫头小时候有多苦?林家重男轻女,她爸妈眼里只有儿子,对她连句热乎话都没有,也就她乡下那位爷爷疼她!当年你和她的婚约,是我父亲跟她爷爷看着你们俩小时候的模样定下的——十岁那年你见她被林家旁系孩子欺负,攥着小拳头说‘以后我罩着她’,那时候多有担当!现在呢?”他喘了口气,语气更沉,“若曦多优秀你知道吗?当年可是S市省级女状元,全年级第一毕业,当年多少豪门子弟、学界精英追着她!她明明能选更好的,却因为当年你那句承诺,拒绝了所有条件优异的追求者,还陪着你熬公司最难的日子!她对林家没感情,陆家就是她唯一的指望,你倒好,把人家唯一的指望都伤透了!”

  

  他接着说道:“若曦是什么样的孩子?当初你把公司搅得一团糟,人家没一句怨言,陪着你熬夜改方案,还帮你说服了好几个持反对意见的老股东;我和你妈在度假村住,她每周都带着亲手炖的汤过去,知道你爸喜欢喝龙井,每次都带最新的明前茶,比你这个亲儿子都上心!你倒好,不知道珍惜就算了,还把人气跑!当初你能娶到若曦,我们老两口有多高兴你知道吗?多少豪门想抢着要她,她偏偏选了你,你怎么就不知道感恩呢!”

  

  沈曼君也红了眼眶,拉着陆振庭的胳膊劝道:“老陆,你别这么激动,先听辰辰说……”“说什么?有什么好说的!”陆振庭打断她,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若曦这孩子,模样周正,性子又稳,能力还强,这样的儿媳打着灯笼都难找,你居然让她受委屈!我告诉你,今天必须把若曦找回来,不然我饶不了你!”

小说相关章节:命运之契-互换身体后老婆顶着我壳子撩我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