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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篇:三葬魔尊,第1小节

小说: 2026-03-22 11:10 5hhhhh 2100 ℃

身为强大而高贵的白晶圣龙,她无惧任何敌人,但也不是脑中只有战斗的狂人,若是能凭借交流和平收场当然最好,另外对方一身的祥和圣洁之力也是她如此选择的原因之一。

“阿弥陀佛~非是贫僧相阻,却是施主自寻而来。”

老僧双手合十,唱了句佛号,浆洗发白的素色僧衣披裹着略显伛偻的老朽之躯,一串盘摸得润亮的念珠挂悬于胸前。

作为拥有亘古传承的龙族,对于东方超凡者她了解的并不少,何况光头特征委实明显,按族中记载,对方应该是来自于东方某个教派的僧侣,遵守戒律,不喜争斗,类似光明神殿的苦修士,但行事要更为温和仁慈,除了对邪恶不死阵营克制极大外,对敌时用的多是困封守御等非杀伤手段,相比起来威胁并不算强。

“让开。”

令人窒息的无形威压随着最后警告自高挑妖娆的娇躯中迸发扩散,一时间鸟兽寂然、虫豸静默,枝叶颤晃,蔓草低伏,如临王驾。

“世间万般纷扰,多起于贪嗔,贪作因由,又引嗔果,往复纠缠,无止无休……而今天地万灵怨怒不消,又哪来前路可让?”

老僧却似毫无察觉一般,只是叹息,目露悲悯之色,仿佛那可怖威迫不过是阵拂面微风而已。

“哼!果然不简单。”

云歌轻哼,金色双眸透出几分慎重凌厉。

虽然对方看上去就像个平平无奇的老人,老得连腰都快直不起来,感受不到丝毫强者气势,但能不动声色就将自己龙威化解于无形的存在,又岂会真如表面那样普通。

高傲源于自信而非狂妄的傲慢,对于深浅莫测的对手,虽是无惧却也不会愚蠢到轻忽大意。

“阿弥陀佛~是法平等无有高下,既无高下,何来尊卑。”

“胡言乱语~真是无聊!既然选择与我为敌,那就动手吧!”

清冽声音平静宣战到,她已经给予了机会,既不珍惜,那就一战。

“贫僧一心侍佛,唯愿常伴青灯,久不涉俗世,亦无争胜之心。”

“呵~既如此那你又来这做什么?”

少女讥讽着对方言行不一的虚伪。

老僧却对她的嘲笑毫不动怒,语调平稳,不带一丝火气。

“佛非人,僧曾是,此番大劫虽消,然后难犹存,老衲虽处方外,但既受这片红尘风物供养,欲求自在解脱,需当还结因果方无挂碍。”

“你要做什么?”

云歌不由皱眉,虽不甚明白对方所指,她却有种非常糟糕的预感。

“阿弥陀佛~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老衲愿以身做劫,化灾全难,了偿因果……”

老和尚垂首敛目,缓声慢言,谦和一如先前,云歌却不寒而栗,仿佛眼前这道苍老身影内正有大惊惧、大恐怖酝酿其中,令得直觉拼命示警。

“……欲证东土佛,先堕西方魔,今效波旬,入西教,犯十戒,葬三宝,吾名三葬尊者!”

他一字一顿的说道,语调渐渐张扬,平和消退,狷狂骤生。与此同时,无垢禅衣无风自振,袍袖鼓荡间一抹腥红乍现,如墨落清池,快速晕散,等到最后一音落下,洁如皎月的素白僧服已遍染赤红,似浴殷血!

“女施主,可愿皈依?”

他抬起头,微微一笑,佝偻的身形渐挺渐舒,长身玉立,丰朗神逸,好似一株久旱逢甘霖的枯植,重焕生机,不仅逆转岁月韶华,返老还童,长相亦变得高鼻深目,立体分明;一张更类西夷的年轻面容俊美而妖异,再无丝毫祥和慈悲之意,取而代之的是难以名状的凌厉邪魅,尤其是那双异芒流闪的瞳目,仿若两潭暗潮涌漩的无底深渊,似要将魂魄都尽数吞卷而去。

龙族少女乍见之下亦为其目光所摄,一时心旌摇荡,神思难属,迷迷糊糊间只觉对方所言极善,正是自己该做之事,差点便要开口应允。

“我……我……愿——唔~不对!”

所幸之前心中已隐隐感到不妥,于最后关头悬崖勒马,险险挣脱了蛊惑。

清醒后的云歌面色凝重,眼神冷若寒冰,心中又惊又怒,羞怒的是因为对方竟试图用精神控制将高贵的圣龙变为奴仆,而自己差点就被其得逞,这让向来骄傲的她深感羞辱;而惊惧则是源于对方诡异可怖的异变。

眼前俊美如神祇的青年不仅在身形外表上与之前的慈悲老僧迥异,气质上更是判若两人。哪怕内敛不显,云歌依旧能清晰感知到对方那浓郁难化的恶念,让阵营天然对立的圣龙少女深感仇厌难耐。

面对她眼中越发浓烈的杀机,化名“三葬”的青年唇角轻勾,邪气凛然。

“察觉到了?这就是尔等此番生出的孽报业果,本尊不过是将其收归己用而已。”

低沉磁性的声音带着令人沉沦的蛊惑魔性。

“喝!”

敌人的力量极为诡异,即使以龙族的精神抗性听了也有刹那的恍惚。云歌不想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当机立断出手,娇喝一声,纤弱娇躯化做鬼魅残影,十余丈距离瞬息而掠,闪耀着璀璨光芒的拳头毫无花俏的向着敌人轰去。

虽然人形态不及龙身伟力,但少女很清楚自己这一击之威,光凭肉身力量也足以开山裂石,何况还有神圣龙气加持。

攻击未至,激荡拳风已撕裂空气,在三葬脸上划出一道血痕,可他却不为所动,丝毫没有闪躲招架的意思,如同靶子般站在原地。

云歌预期过对方的应对,轻易化解甚至凌厉反击都不足为奇,唯独不包括现在这种不避不挡的反常,心中一凛,不喜反惊,当下便收了三分力,谨慎戒备起来。

果然,就是攻击即将及体之时,一道黑影自树后闪出,打横里猛撞而来!

早有防备的少女轻扭腰肢,去势不减的迎向后来者。

“咣!!”

白皙细腻粉拳宛如艺术品般精致易碎,可轰击在门板宽的巨盾上,却发出炸雷般的金铁震鸣;不仅硬生生将暴烈凶猛的冲势止顿了下来,还在精钢锻造的盾面上留下一枚小巧拳印。

几乎在攻势受挫的同时,对方身后又突然窜出一个壮实矮人,趁着她拳势已尽之际,手中巨斧携着劲风兜头直劈下来。

面对双重突袭,少女毫不慌乱,脚下微点,整个人仿佛没有重量般向后飘去,轻易就避开了攻击,回到原处。

“是你们?”

云歌出声道,语调也出现了波动,相比预料中的袭击,突袭者的身份显然更令她讶异。虽然没有费心去记名字,但眼前阻扰自己的矮人和巨魔,还有死守在青年身旁的兽族战士分明都是此次潜入行动的成员,甚至就在先前遇到的溃败队伍中。

背叛者?不对!

云歌暗自思忖,但马上排除了这一猜测。她并不认为各势力选出的精英会如此轻易屈服于敌人,更何况还是石头般固执的矮人和满脑子战斗的兽族。

再根据自身的遭遇,那答案就不言而喻了。

“你控制了他们?”

少女冷冷质问到。

“非也,非也,此三子为有缘人,经本尊点化,皆愿归于座下听用。”

三葬摇头辩解,语气却透着戏谑残酷的兴味。

“这使斧子像是砍惯头儿的叫刑者,西行途中用来斩棘开道;那青面獠牙的名杀僧,力大无穷,正是挑担驮物的好手,还有个身子宽大长了颗猪头,最是凶恶的唤作诛八戒,可做……”

“你要去西大陆?”

云歌直接打断追问到,对方的意图令她心生警觉,与之相比,三人众境况就多少有些无足轻重了,反正对于其所说的“自愿”,她是一个字都不信。

“呵呵,你等既可侵我东土坏我气运,本尊自能去西方取尔精粹!一啄一饮,皆有定数,因果业报,皆有偿时。”

温言轻语如耳边情话,娓娓道来,但其目光森然,似有滔天魔焰。

果然有阴谋!

虽然仍不清楚对方究竟要做什么,但云歌却仿佛能看见一场腥风血雨席卷西大陆。

绝对不能让他得逞!

“啊~~~~”

粉润晶莹的唇瓣轻启,一道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天籁之声从少女喉间逸响,澄澈而空灵,犹如无垠天际吹拂的风,重重云层间透下的光,婉转优美的似唱诗班的圣赞咏叹,净化污秽,洗涤世间。

这就是苍穹之音,圣龙一族的终极秘技!

肉眼可见的波纹在空气中显化,扭曲、震荡,正对着的巨魔等人如遭重锤连击,剧烈颤抖起来,鲜血不断自口中喷涌而出,哪怕将厚实坚盾挡在身前,依旧徒劳无用,倒是四周婆娑摇曳的蔓草林叶却似乎完全不受影响。

他们的惨状落入少女眼中,不仅未能动摇她的决意,眼神反而变得更为坚毅。

高贵的战士却沦为他人的傀儡,这是何等悲哀之事!

此时此刻,死亡的解脱才是他们最渴望的善意。

“啊~~~”

面对破邪罚罪的圣龙之吟,三葬也不由肃然了神色,慎重应对,手结无畏法印,口诵六字真言,周身血气鼓荡,翻涌如沸,

“唵~嘛~呢~叭~咪~吽~”

暗红逆万字符浮显于身后,喷薄无尽无量魔光,普照四方,硬是将净化之音隔止于三尺之外。

“好一个净世正音!那本尊也以一卷心经相诵~”

只见他缓缓而下,结跏跌坐,阖眼闭目,手中转结说法印,口唇翕动暗念经文。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

梵音细若蚊蚋,偏偏不受干扰压制的穿透苍穹之歌覆盖的域界,清晰传入云歌耳中。

“……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

说也奇怪,明明是完全不懂的异域之声,却好像心有所悟一般,但若是细想又如云遮雾罩,不甚分明起来。而且那调子单一的咏唱听起来却格外顺耳,如沐暖风,如浴温泉,沁入心脾,闻之则不由自主的生出欢喜来。

哪怕少女再三提醒自己要警惕,依旧被其影响,斗志战意悄然化解消弭,心湖也变得平静,虽然口中吟唱未断,杀伐祛邪之力已渐露疲软之兆。

“……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

她隐约觉得不妥,试图坚定意志摆脱它的影响,可那禅经中仿佛蕴含着玄妙真理,让人控制不住的想要聆听,稍一松懈便会陶醉其中。几次三番后对抗无果后,想要升起防范之心也变得越发困难;就连对外感官也出现了问题,明明所见所闻清晰可知,却又仿佛是虚无幻象一般不真实。

“啊~~~”

云歌惊觉危险,强行凝聚心神,将体内龙力尽数调动,圣吟之声顿时一扫颓势,威力大增,甚至沿途都闪烁起肉眼可见的晶白辉点,将巨魔等人震的不支倒地,鲜血狂喷;就连魔尊身周三尺厚的护体魔气也被逼迫到不足寸许,几近溃崩。

“……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无苦集灭道,无智亦无得……”

然而即便如此,依旧盖不住那一缕梵唱!如同狂风骤雨中的飘摇却不熄的微弱烛火,在煌煌大音压制下,细若游丝未有片刻中断凌乱,甚至借着高昂后的短暂回落,进一步侵袭少女一丝松懈的心神。

稍一恍惚,她的意识就被引入了某种似睡似醒,似凝似散的虚无状态,茫茫然如坠陷在五里云雾之中,放空思绪,脑中一片混沌。

金黄瞳眸中傲然迫人的锐意,在清醒与沉醉的往复挣扎下渐渐消磨、柔化,徒留下美丽而高贵的梦话色泽;红唇间吐露的苍穹歌咏也在短暂爆发后迅速低落,仿佛失去了主调般,只是下意识的应和着对方,拉平成一道没什么起伏的微弱单线。

“……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

所有的绚丽纷杂都被无形的力量抹去,失去色彩的心灵只留一片纯净空白。云歌徘徊于从未有过的祥和平静之中,放弃了思考,忘记了一切,迷离的神智坠入波澜不兴的枯寂心湖,越沉越深。

一朵朵虚幻的彼岸花络绎显化于四周,其中最大的一朵正盛绽在她的脚下,甜腻腥香弥漫,沁入心脾间,麻醉了仍在抗争的残存自我,在飘飘欲仙的轻松爽然中,最后一丝清明正在迅速散溢,虚薄到几近泯灭的意识难以维系龙吟圣歌的发动,半启芳唇间再无一丝声响传出。

硕大的花瓣徐徐合拢,将少女妍丽的身姿整个吞裹,结局似乎已至此注定,无可挽回。

“……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

三葬气定神闲的诵完经文,缓缓睁开双眼,望了望寂然无声的彼岸花苞,微微一笑正想起身,却突然脸色一紧,急忙从怀中掏出一只钵盂,祭在半空,那钵盂迎风而长,化作一口巨盆,将他倒扣在内。

就在此时,那边的彼岸花苞内猛然炸出一团炽白光耀,瞬息便冲破花瓣束缚,膨胀外扩,向着四周疾速延展。凡白光所及处,万灵万物皆在无声无息中灰飞化散,躺在地上的巨魔等人连声惨叫都未及发出便被彻底抹去了存在。

这是陨落挽歌,献祭巨龙强大的灵魂和生命,将净化之力转为不分敌我的湮灭威能,高傲的龙族,可以泰然赴死,却无法容忍被奴役,所以在彻底沉沦前,云歌毅然发动与敌携尽的绝唱。

“噼啪噼啪~”

白光触及钵盂,一时竟作霹雳连响,如屏障般浮现于外的金色佛光在破灭之力冲击下激起阵阵涟漪,迸散无数光点。然而,即使是这件久得佛法蕴养的宝物亦抵不住可使万物成空的湮灭侵蚀,加持的佛光被消磨一空,庇护之障在剧烈震荡下破碎,就连不知何种材料打造的钵盂表面都细裂无数。

好在陨落挽歌也难以持久,短暂猛烈的爆发之后,攀升至极致的光团便顷刻倒流回缩,消失于原点。

布满裂缝的钵盂如同脆瓷般碎了一地,灵异不存,毁了个彻底,三葬却似毫不在意外物之损,起身就直奔云歌而去。

少女原本的位置,如今已化作深深陷坑,一道倾城倩影静静立于坑底,如同一尊精美雕塑,一件惊艳绝伦的死物。

是的,死物。

即使绰约身姿依旧挺秀不屈,即使美丽螓首依旧骄傲昂抬,但无暇容颜上却已血色尽褪,只余下空洞的冰寒,黯淡瞳眸凝固着涣散的虚无,再无一丝神采;就连鲜花般的唇瓣也干涸枯萎,不复莹润明艳。

任谁都能看出,这具绝丽胴体已然死去,生机流失殆尽;而自她眉心不断散逸的光点,让陨落的过程更多了种梦幻的凄美。

三葬见此更不迟疑,直接跃至云歌身旁,左手虚托,魔气凝域,阵阵天魔妙音自内唱响,散逸光点顿时被吸引而去,飞蛾扑火般尽投其中。

这些光点实为对方崩解的神魄,一旦消散那可真是回天乏术。

好在出手及时,眼下魂魄暂安,余下的不过是补足生机之失而已,对他而言并非难事。

“执念竟然如此之深——哼!可未得本尊允许,虽死亦难解脱。”

魔尊邪佞冷哼到,扯下僧袍,露出一身精壮腱肉,胯下那根狰狞巨物昂然高挺,青筋虬曲。

只见他抬手一拂,遮掩少女的青色长裙顿时化为乌有,赤裸娇躯尽显曼妙之姿,魅惑万千。

白皙脖颈如同天鹅般修长,香肩纤薄细润,锁骨鲜明凸显,如羽翼般优雅舒展,胸前两座高耸宛如不可征服的冰峦圣峰,骄傲的挺立着,顶端那抹粉嫩豆蔻在雪玉肌肤映衬下更显娇艳;一对饱满的酥乳是如此丰盈,于内紧紧挤挨着,夹出一道深邃溺人的幽壑,于外则以完美弧曲膨越出体侧,沉甸甸,颤巍巍,仿若挂枝透熟的硕果,让人不禁怀疑仅凭不盈一握的细窄腰肢是如何支撑起这般伟岸的上身来。

陡然收紧的腰线连接着鼓胀外扩的翘臀,缩放间勾勒出跌宕魅惑的曲折,两条修长美腿如玉柱般笔直光洁,泛着莹润之泽,而夹在腿跟间的芳草微隆处,一痕浅色裂隙紧紧闭合着,将旖旎春光封印其中,似是待人来开启。

三葬将其扯入怀中,也不作前戏,只将胯下金刚杵对准蜜穴,挺身一送,径直挤开紧闭媚蚌,撞破贞膜,齐根而没;处子花径首遭恶客闯入,狭窄干燥的淫道被充填的满满当当,几乎被粗壮阳物撕裂,丝丝缕缕的嫣红沿着肉棒渗流而出,滴落尘泥。

纵被如此粗暴对待,少女依旧死气沉沉,全无一丝反应,失去魂魄的她如今只不过徒具妖娆的红粉皮囊罢了。

不染纤尘的赤足离地空悬,圣洁高贵的龙女之身如同市井摊头吊挂的猎货,被硬如坚铁的淫柱斜斜挑起,玉藕般的双臂仿佛无可凭依般松垂摇晃着。

磅礴魔气自两人交合处涌入,流转全身,催动停滞的血脉,本已生机断绝的香躯在外力驱使下得以暂时复苏,涌现出一丝虚假活力。

冰凉肌肤微生温热,苍白玉颊也泛起一丝血色,哪怕高耸插云的酥胸仍无呼吸起伏,但两团盈软腻肉却随着身形微微颤晃,看起来也颇有些活色生香的情态,唯有那双不带半分生气的死寂空眸,始终木然虚望着前方,昭示了她的本质——一具被人驱策,予取予求的温尸而已。

绝色遗蜕如提线傀儡般举动着,缓慢攀附在尊者身上,玉腿紧夹腰间,若老树盘根;藕臂松绕背后,似新蔓缠丝;胸前粉蔻无需逗引便吐蕊绽放,胀立激凸;无端勃发的春情烧的热烫胴体犹如抹了层胭脂般,遍泛起莹莹艳绯之色;而花穴内亦是顷刻间淫汁泛滥如潮,将干燥曲洞浸漫为热腻湿滑的泽道。

魔气灌体下,三葬只需动念便轻易引动少女肉身本能,将先天大欲催发到极致。

瑰丽霞潮将冷艳娇容晕染的媚态横生,与木然凝滞的神情对比成妖异邪恶的诱惑,两行清泪自干涩圆睁的空洞美目蜿蜒流下,似在冥冥之中为自己无声悲鸣。

然而在主人操控下,无法自主的活尸丽偶却毫不顾惜破瓜之身,在其怀中沉默妖冶起舞着,蜂腰月臀僵硬的挺抬沉落,借助自身之重,一次次让粗大阳器贯穿下体,深深插入泥泞的私处,反复顶撞娇嫩花心,丰嫩蚌唇吞吐间,淫响连绵似金鲤戏水,丝丝初红混合着蜜液淅沥洒落,浥湿轻尘。

“噗嗤~噗嗤~”

云雨淫行仿佛无休无止,欢爽愉悦之感在体内不断累蓄却始终不被允许纾解,令圣洁之躯堕化为容欲之器。

三葬一边维持着与云歌的香艳交媾,一边将心神投注魔国之内。

那方幻域看似不大,却是某个邪修大能以造化奇物炼制而成,内中别有乾坤,虽只容阴魂进入,却可自行演化日月盈昃,四季流转,自成一界。当初那邪修为了充填此界,大肆屠戮凡人,收摄魂魄,最终被佛门镇压超度,此宝也随之易主。

碎魄残魂进入后,便纷纷托生人世,虽得孕育温养,免于消亡之厄,却也因胎中之谜渐忘本我,浑噩同化于黄粱幻梦,百态红尘之中,容貌言行与此间生灵几无二致。

或为待字良家子,闲来素笺摹新词,或为寡居酒垆妇,忙备椒浆当街沽;戎服飒爽巾帼将,驰马执符开域疆,天娇锦绣志气殊,易钗登朝担国辅;

……

只是此界为三葬意志所掌控,魔念或附于人或凝于物,化作灾劫,无论尊卑贵贱,贤慧痴愚,皆命数难逃,鲜有例外。

闺阁佳人,自有翩翩公子登门以求,芳心暗许,两情相悦,洞房花烛翻红浪,灵肉交融飘欲仙,食髓知味后份外痴缠,春宵苦短,夜夜笙歌;

美艳商妇却遭浪荡子觊觎,趁她酒醉之际,翻墙入室,解衣松带,上下其手,尽施风流手段,操弄的久旷之身颠乱痴狂,予取予求;欲迷心窍下更是一心只贪鱼水交欢,白日宣淫;

红颜将军力战不敌,兵败被俘,沦为敌酋战获,赤身背缚,圈颈拴索于军中,无论兵卒将帅皆可肆意凌辱,日夜不休,直至折磨的心智丧乱,只知雌伏胯下,啖精饮溺,形同母畜;

又有新君依仗邪法惑神乱思,将辅弼良才迷囚后宫,丽其外,媚其内,淫靡其心,堕为物奴禁脔,旦旦而伐;

……

三葬以神念行走此间,静观着一个个钟灵毓秀的美女沉沦欲海,性灵蒙昧。

龙性本淫,哪怕圣龙亦是如此,只不过正常时些许放纵妄念轻易就可克制,不足为虑,更不会付诸言行,而单一化身却因散裂之故,心神先天有缺,兼受界内魔气潜移默化的侵蚀,淫劫难度,纷落彀中。

最终唯有一人得免!

此女为天香楼首魁,丽色殊绝,能歌善舞,名为涟漪,却非中土之貌,乃是此中唯一的胡姬,虽是艳冠群芳花名广播,却终是落了贱籍;不过其天生胸怀清傲之气,哪怕声色犬马,纸醉金迷亦不得消磨,纵学了身取悦媚惑之技,却始终洁身自好,数度波折后仍保留完璧之身,反赢得追捧,才子贵人趋之若鹜。

三葬见此不免好奇,细细回溯下很快就探明其根脚,此女为碎魂中最大一片所化,又恰属人魂,自我执念保留最为完整,方可守住本性,虽陷于此间,长成后气运却自成一体,遮蔽天机,故而光凭天道自行运转,始终奈何不得。

不过既知缘由,魔尊自有手段应付,动念间,诸般命数偏转,罗织出一道无形囚网,向着对方罩去——

天香楼

童清芷……童家小姐?

涟漪看着面前自报家门的少女,暗自揣测对方来意。童家千金的大名她当然早有耳闻,据说是位倾国倾城的美人儿,今日一见,果然长的花容月貌,纤细窈窕,虽是二八年岁,兰房初发,还未长成,却自有一股清婉淑雅之气。

不过以她在风尘烟柳中磨练出的观人经验,一眼就觉察到对方眉眼间蕴藏着的媚意,显然已通人事。这也并不奇怪,去岁童家老爷病重,招赘冲喜,婿倒是招到了,可惜没多久人还是去了。

许是因为胡人血统之故,自从涟漪长成后,总觉的无法融入周边一切,哪怕平日里用的器具,穿的绮罗都有种和自己格格不入的违和感,论到人事更是疏离难上心,哪怕是身边伺候多年的侍女也是如此。倒是此番和童家小姐虽是初见,却仿佛冥冥有缘,只觉得份外信任亲近,如同自家姐妹一般。

“今日冒昧来此,倒也没什么要紧事,只是想为涟漪大家赎身,入门为妾。”

童家小姐说得轻描淡写,声音清灵悦耳,如燕鸣莺啼,只是话中之意却让涟漪深感荒唐莫名。

听闻童夫人长年深居后院,童小姐又是个知书达理的闺秀,处处依着夫君,那上门姑爷极得器重,倒把赘婿做成了一家之主,原以为只是坊间谣言,如今看来却是所言非虚了。

替夫纳妾,确有大妇之风,但如此唐突,可曾想过自己是否愿意?

不是涟漪自吹,她这些年攒下的钱财早够赎身之用了,只不过想着离了天香楼也无处可去,再加上万事莫能上心,百无聊赖,懒得折腾而已。

既然清倌人当的好好的,又何苦入门做小,把清白身子交给从未蒙面的男人糟践。

出于莫名好感,涟漪并不觉恼怒,正想婉言相谢,对方却先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匣子放于桌上。

“这是?”

“这是聘礼,相信涟漪大家看了便会欣然同意。”

清芷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揭起盒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似乎料定她会接受一般。

涟漪心中虽有些不以为然,不过倒也被对方勾起几分好奇来,不由凝神看向匣内。

只见一枚浑圆无暇的琉璃晶球正搁置在丝缎内衬之上,几乎在视线投注上的同时,原本晶莹剔透的球体内便开始显现絮状烟气,紧接着朦胧光晕自内散开,似霓似霞,如梦如幻。

哪怕见多识广的涟漪,也不禁一时为之所夺。

“啊……”

微启双唇间飘出一声微弱惊叹,失神涣散的佳人愣愣望着那琉璃晶球,只觉眼前如同有一团漩涡缓缓流转,将自己一点点卷入其中……

就在灵台即将失陷之时,忽然神魂一悸,整个人仿佛从梦魇中惊醒般回过神来。

“呼~呼~”

涟漪心知有异,立即垂下头,不敢再看,那琉璃珠子似具邪异之力,不知不觉就为其所惑。

她虽侥幸挣脱心神桎梏,精力却已损耗了十之七八,想要起身离座,却乏软跌了回去,一对高耸玉峰随急促喘息起伏不定,整个人宛如从水里捞出来似的,粉腻香汗遍湿轻纱,紧贴着玲珑娇躯,隐隐透出如瓷如玉的春色。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明白自己险些着道的涟漪又惊又怒,难得心生好感之人竟也暗藏祸心,令其有种遭受背叛之痛。她一边大声斥问,一边心思电转,思索脱身之道。

当初为求清幽,选的独栋阁楼偏居一隅,呼救声难以远传,而两名侍女虽然就在身后,但既然到现在都未见动静,恐怕处境同样不妙,真说得上是孤立无援。

“不是说了吗?替我家老爷纳妹妹为妾啊~”

童清芷语气温雅,慢条斯理的说道,言谈中已然以正室自居。

“去扶好你家主人,可别让她乱动摔着了。”

“是……”

“是……”

身后熟悉却木然的答应让涟漪的心往下沉去,接着双臂一紧,肩头一重,整个人便被按在座上,她转头看去,就见两名贴身侍女正一左一右,将自己挟在中间。

“画儿!琴儿!”

涟漪试图唤醒对方,但二女却全无反应,目光呆滞,一脸痴然,只是牢牢钳制住她,用力之大,都在娇嫩肌肤上抓出了红印,以她此刻绵弱余力根本挣脱不开。

童清芷将桌上的匣子推至眼前,涟漪忙欲偏转,脑袋却被侍女死死固定住,只能情急闭目,可距离近后,那炫彩辉光更盛,哪怕隔着眼皮依旧透射一片光影变幻。

莹白榴齿陷入娇润唇瓣,丝丝鲜血自破口渗出,她以疼痛强行维持清醒,暂时抵挡住邪力侵袭。

“这枚蜃珠可是难得之物,妹妹还是仔细看看的好~”

悦耳轻语娓娓蛊惑,略带湿漉的温热吐息似羽毛般拂过,轻柔呵入敏感耳窝,令紧绷心弦为之松动了一丝,陷入片刻恍惚,下意识的应声打开眼帘……

目光所及尽是绚烂之彩,紧紧锁住视线,再也无法闭阖移转,只能听任心神被这玄妙陆离的景致一点点占据。

“它是不是很美?”

“是的……很美……”

檀口翕动,呆滞呢喃到,勉强维持的心防在邪力冲刷下如沙堤般瓦解垮塌,脑中仿佛浮生出团团云雾,迷遮住了思绪,一时间诸般念头皆忘。

清芷示意侍女松开了钳制,重获自由的涟漪却浑然未觉似的,依旧维持着先前姿势呆坐原地。

“那就再近些,这可是夫君的心意,莫要辜负了~”

“嗯……”

神思不属的胡姬依言凑近,几乎都趴在了桌上,痴痴凝望着近在眼前的蜃珠,晶莹瞳眸中斑斓彩晕映照,异彩涟涟,却独少了自身的灵光,反而愈显得黯淡空洞。

“涟漪妹妹?”

“是……”

茫然之音微不可闻,恍如梦呓。

“后面的事可不少,妹妹要记好了……”

虽然吩咐的是有关风光出阁的诸般事宜,却于涟漪再无干系,可怜倾城佳人,神智心念被尽数剥夺,所言所行俱由他人掌控,不存半分自主自思之力,彻底沦为傀儡奴物,只留一具艳体香壳,以做花魁谢幕盛演。

命逢魔厄,在劫难逃!

数日后,天香花魁赎身入府,引得满城哗然,而童家小姐替夫纳妾之举也惹得艳羡无数。

然而无人知晓,此等艳事美谈不过是为了引灾招难,涟漪本人虽然邪祟难侵,魔劫难近,无法直接掌控干预,但若是驱使如童清芷这样的坠劫化身与其接下因果,一本同源,命运勾连之际,便可无视气运屏护,降劫污魂。

是夜,洞房花烛,春宵一刻,童家主卧内淫声秽语不绝于耳。

“呃啊啊啊~~~”

就在最后一位化身坠入淫渊的刹那,幻界各处正被人操自渎的美女们齐齐忘形浪叫起来,几乎在同时迎来前所未有的极乐高潮,一个个被冲刷的心念俱空,恍恍惚惚,缈缈荡荡。

四宇内不知何时回荡着若有若无的靡靡之音,失神的诸女在天魔唱吟中纷纷陨解化光,回溯本源。

魔音为引,淫念作基,散裂之魄开始彼此聚汇结合,无我无识的原初之态杜绝了分魂间的执我知障,令整个重塑过程顺畅无碍,随着一团团灵光融入,与肉身一般无二的异域丽魂渐渐由虚凝实,再现绝艳风姿。

“呔!此时不醒,更待何时!”

早已等候多时的三葬猛地一挺,胯下雄具又比之前胀硬了几分,狠插深刺数下后便纵放精关,裆头棒喝下,灼烫纯阳喷薄而出,狠狠浇淋在云歌花心,如汤沃雪般将肉欲封禁消融,淤积许久的欢愉顿时如同溃堤洪浪般激涌倾泻,官能狂潮瞬间便攀冲至巅峰。

无意识的躯壳依旧试图继续律动的指令,但极度亢奋下的僵直令她只能无规律的抖颤着,冷艳娇容酡红的似要滴出血来,却始终撼不动凝固在眉眼中的虚无空洞;无一丝赘肉的平坦雪腹一阵阵痉挛抽搐,迫使紧窄淫穴不住得蠕动挤收,压榨出一股股丰沛十足的龙元真阴,却被膨开人根严丝合缝的堵封在内,灌满整个花穴,小腹都微微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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