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点！已经解决了！”

吉尔厉声喝道，同时迅速检查了一下弹匣。刚才两枪消耗了两发子弹，现在主弹匣里只剩下八发。备用弹匣还有两个，但更换弹匣在现在这种姿势下会非常危险。

深吸一口气，重新架起里奥，几乎是拖着他冲出了防火通道来到了相对安静的后街。这里堆满了垃圾箱，空气中弥漫着食物腐败和尿液的骚臭味，但暂时没有看到活动的丧尸。

吉尔将里奥靠在一个相对干净的垃圾箱旁，自己则背靠着冰冷的砖墙，大口大口地喘息。汗水已经浸透了她的背心，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乳峰在湿透的布料下勾勒出清晰的轮廓，顶端的乳尖因为汗水的浸润而变得格外明显。

拿出水壶，拧开盖子，先自己灌了一大口，然后递到里奥干裂的嘴唇边。

“喝点水。”

里奥无意识地张开嘴，贪婪地吮吸着壶口流出的清水。几滴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滑过布满泪痕和污垢的脸颊，滴落在敞开的夹克里，落在他那平坦却布满愈伤的胸口上。

“咳……咳咳……”

喝得太急，被呛得咳嗽起来，身体随之剧烈颤抖。这个动作牵动了后穴的伤口，让他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慢点。”

吉尔的声音依旧冷淡，但动作却放慢了一些，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隔着那件夹克，能感觉到里奥脊椎骨的形状，以及那具身体因恐惧和疼痛而产生的细微颤抖。

喝了几口水，里奥的眼神似乎恢复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光彩。抬起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怯生生地看着吉尔。

“姐……姐姐……我们……要去哪里？”

声音依旧嘶哑，但至少能说出完整的句子了。

“警察局。”吉尔言简意赅，目光警惕地扫视着街道两端。“那里可能有安全区，有医疗，有武器。”

“警察局……”里奥喃喃重复着这个词，眼神中闪过一丝茫然的希望，但随即又被更深的恐惧覆盖，“可是……路上……好多怪物……它们……它们会……”

他没有说下去，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缩了起来，双手紧紧抱住自己，仿佛又回到了那条小巷，被那些腐烂的肉棒轮流贯穿的恐怖回忆再次涌上心头。

“它们会怎么样？”吉尔冷冷地打断他。“会像刚才那样把你按在地上肏到失禁？还是会把你的肠子掏出来当面条吃？”

里奥的身体猛地一僵，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听着，里奥。”吉尔俯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他对平，声音压得很低。“那些事已经发生了。你现在还活着，这就是最大的幸运。如果你不想再经历一次，或者变成外面那些游荡只知道交配和吃人的东西，就给我打起精神，用你的腿走路，而不是像一摊烂泥一样挂在我身上！”

吉尔的训斥像一盆冷水，浇在里奥混乱的头脑上。他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看着她那双即使在黑暗中依然明亮的眼睛，看着她脸上满是汗水、污迹却无比坚定的表情。

一股微弱的力量，从几乎枯竭的身体深处涌了上来。

“我……我试试……”

里奥颤抖着声音说道，双手撑住身后的垃圾箱尝试用自己的力量站起来。双腿依旧发软，尤其是大腿根部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疼痛，但他咬着牙，一点一点地将身体的重心从吉尔身上移开。

吉尔没有伸手去扶，只是在一旁看着，随时准备在他倒下时接住。

里奥的双脚终于踩实了地面，虽然还在微微颤抖，但至少能够勉强支撑住自己的身体。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那件过大的机车夹克滑落了一些，露出半边白皙的肩膀，上面布满了青紫的掐痕和吻痕。

“很好。”吉尔简短地评价道，重新架起他的手臂，不过这次只是提供辅助，而不是完全的支撑。“记住这种感觉。疼痛不会杀死你，但停下脚步会。”

两人再次开始移动，速度比之前快了一些。里奥虽然每一步都走得踉跄，脚掌在地面上拖出沙沙的声响，但至少是在用自己的力量前进。

越靠近警局方向，街道的景象就越是触目惊心。

燃烧的汽车残骸像巨大的火炬照亮了夜空，滚滚浓烟遮蔽了月光。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丧尸的尸体，大多是被枪械爆头击杀的，黑色的血液和脑浆在地面上凝结成一片片深色的污迹。其中也夹杂着一些穿着警服或平民服装的人类尸体，死状凄惨。

空气的味道变得更加复杂，浓烈的血腥、焦糊的皮肉、还有丧尸特有的腐臭，以及一种……类似于大型肉食动物巢穴的腥臊味。

吉尔的心慢慢沉了下去，情况比她预想的还要糟糕。

这里的抵抗显然非常激烈，但丧尸的数量似乎无穷无尽。而且……

她的目光锁定在不远处一具被撕碎的丧尸尸体上。

那具尸体的手臂异常粗壮，几乎有正常人的两倍粗，皮肤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青黑色，肌肉纤维像老树的根须一样虬结暴起。更令人不安的是，它的手指末端长出了类似骨爪的尖锐凸起。

这不是普通的丧尸。

“姐姐……那……那是什么……”

里奥也看到了那具变异的尸体，声音中充满了恐惧。

“不知道。”吉尔简洁地回答，但握枪的手又紧了几分。“但肯定不是好消息。我们得加快速度。”

就在他们准备拐入通往警局主路的前一个街区时，吉尔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的耳朵捕捉到了一种不同于普通丧尸蹒跚脚步声的响动。

那是一种快速、沉重、充满了力量感的奔跑声，每一步落下都伴随着地面轻微的震动。同时，还有低沉而充满威胁性的咆哮声，那声音不像丧尸的嘶吼，更像是某种野兽在狩猎前发出的威慑。

声音来自前方拐角处的黑暗之中，正在迅速接近。

吉尔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一股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爬升。她没有任何犹豫，一把将还在茫然状态的里奥拽到身边，连拖带拉地躲进了一堆半人高的废弃纸箱和垃圾袋后面。

“别出声！别动！”

吉尔压低声音，几乎是贴着里奥的耳朵命令道。她将里奥按在自己身后，自己则半跪在垃圾堆的边缘，缓缓拔出了“武士之刃”，枪口指向声音来源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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