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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的星期五重生后的谷本清美却被穿越者再次奸杀,第1小节

小说:恐怖的星期五 2026-03-22 11:09 5hhhhh 5150 ℃

1980年9月5日,东京的下午依然残留着盛夏的余威。S大学的校园里,蝉鸣声显得有些聒噪,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柏油路焦味和绿化带草木香的气息。

我坐在英语系阶梯教室的后排,合上了那本厚重的英美文学选读。下课铃声响过之后,同学们三三两两地起身,我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从手提包里翻出小镜子,仔细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妆容。

镜子里的我,皮肤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带着光泽的深小麦色。这是我前阵子去与论岛度假两周的成果。在那片被珊瑚礁环绕的海域,我几乎每天都躺在沙滩上享受日光浴。现在,只要我脱掉衣服,身上就会显现出极其清晰的白色比基尼晒痕,那种深色皮肤与原本雪白肌肤的强烈对比,连我自己看着都觉得脸红。

今天我穿了一件黑色的碎花连衣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收腰的设计勾勒出我丰满的胸部轮廓。因为这一身小麦色的皮肤,我特意搭配了黑色的丝袜和黑色的一字带高跟凉鞋。黑色能衬托出这种肤色的质感,让我看起来比平时多了一份成熟的野性。

“清美!”

门口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是足利纯一。

他站在教室门边,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浅蓝色衬衫,袖口卷到手肘处,露出昂贵的百达翡丽手表。纯一今年20岁,读法律系三年级。他家里经营着跨国贸易生意,非常有钱,在学校里总是开着那辆惹眼的奔驰。而我家在福井县经营着当地最大的温泉旅馆,家境优渥,加之我被私下里称为S大学的校花,我们在一起已经一年多了,在别人眼里是标准的“金童玉女”。

“纯一,你怎么来了?”我站起身,高跟凉鞋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我故意放慢了动作,感受到周围男生投来的艳羡和嫉妒的目光。

“想你了,晚上一起过吧?”他走过来,自然地接过我的书包,眼神在我胸口和裸露的肩膀上停留了片刻,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欲望。

我心里微微一颤,故意矜持地侧过头,摆弄着鬓角的发丝:“晚上啊……我本来还想回公寓看书的。”

这只是我的小手段。在男女关系的博弈中,太容易得到的总是不会被珍惜。纯一显然很吃这一套,他低声在我耳边哀求了几句,承诺带我去吃好吃的。我这才露出一丝甜美的微笑,轻轻点了点头:“好吧,听你的。”

然而,在微笑的背后,我的内心却充满了难以名状的恐惧和焦虑。

因为我是一个重生者。

在我的记忆里,或者说在“上一世”的生命轨迹中,9月5日这天我根本不在东京。那时候我还在与论岛流连忘返,那一晚,我们在岛上的高级酒店里彻夜缠绵,海浪声透过窗户传进来,那是多么美好的回忆。

可是,那份美好紧接着就变成了地狱。

上一世的9月12日——也就是一周后的那个夜晚,是我骚命的终点。我记得每一个细节:那天深夜,我独自走在回公寓的小路上,突然被一个黑影从身后袭击。我被拖进了一片荒废的建筑工地。那个男人,我甚至没看清他的脸,他像野兽一样撕碎了我昂贵的连衣裙,拽掉了我的黑色丝袜,扯断了那双高跟凉鞋的带子。

他在我身上发泄着令人发指的暴行。我感觉得到冰冷的空气接触到我赤裸皮肤的战栗,感觉得到他肮脏的手在我身上游走。最后,他用那双粗壮的手死死掐住了我细长的脖子。我拼命挣扎,肺部的氧气被一点点抽干,我觉得眼珠子都要鼓出来了,舌头不由自主地伸向嘴唇外面,视线逐渐模糊……我就那样一丝不挂地、极度痛苦地死在了冰冷的泥地上。

重活一次,我提前结束了假期回到东京,试图打乱命运的节奏。

坐上纯一那辆黑色奔驰的副驾驶位时,真皮座椅的质感并没能安抚我的紧张。车厢里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和新车的皮革味。

“清美,你在想什么?从刚才开始就心不在焉的。”纯一一边熟练地操纵着方向盘,一边侧头看我。他的侧脸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很英俊。

“没,只是在想下周五的事情。”我掩饰性地笑了笑,“纯一,下周五……也就是12号那天,你能住到我家里来吗?整晚都陪着我。”

纯一有些意外,随即笑了起来,伸手摸了摸我的大腿,指尖划过黑色的丝袜,带起一阵麻痒。“当然可以,求之不得。怎么,那天有什么特殊的吗?”

“没什么,只是想让你陪我。”我靠在椅背上,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东京街景。

我想,如果12号那天纯一在我身边,那个杀人恶魔应该就没机会下手了吧?只要躲过那一天,我的命运是不是就能彻底改变?

“我们去新宿,那里新开了一家海鲜店,食材都是每天从北海道空运过来的。”纯一兴致勃勃地提议。

车子在新宿闹市区停下。由于是周五的傍晚,街上到处是穿着西装的上班族和打扮时髦的年轻人。我们走进那家名为“北海”的店,内部装修非常考究。

餐桌上摆满了晶莹剔透的生鱼片、肥美的海胆和巨大的长脚蟹。我平时很喜欢这些,但今天却觉得有些食不知味。我脑子里反复浮现出自己上一世死时的惨状——全身赤裸,皮肤上满是淤青,那双黑色的一字带凉鞋被踢翻在泥水里。

“清美,多吃点,你度假晒黑之后真的更迷人了。”纯一一边为我剥着虾壳,一边用那种充满占有欲的眼神打量着我。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束。黑色的连衣裙衬托着丰满的胸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浓密的阴毛在薄薄的内裤和裙摆下隐藏着,这身打扮确实是为了取悦他,也是为了确认自己还鲜活地存在着。

吃完饭后,天色已经完全黑了。新宿的霓虹灯闪烁着迷离的光芒,街头的录音机里播放着当红歌手的流行金曲。

纯一没有发动汽车,而是转头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某种暗示。

“去我家吗?”他问。

“不……去酒店吧。”我轻声说。我想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暂时忘掉关于那个公寓、关于那条小路的一切记忆。

他心领神会地笑了,开车带着我来到了一家闹中取静的高级酒店。大堂的吊灯散发着昏黄而暧昧的光,铺着厚地毯的长廊消解了脚步声。

纯一在前台办好了手续,领着我走进电梯。在密闭的空间里,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手揽住了我的腰,感受着黑色碎花面料下我紧致的肌肤。

进入房间,门锁发出的“咔哒”一声,在安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他随手按下了墙上的开关,柔和的壁灯亮起。

我走到窗边,拉开了一角窗帘。外面是1980年东京的夜景,远处是还没建成的摩天大楼。这一世,我提前回来了,我也提前做好了防范。看着镜子里那个皮肤黝黑、穿着黑色丝袜、充满了生命力的自己,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清美。”纯一从身后抱住了我,双手抚上我硕大的胸部,头埋在我的颈窝处磨蹭。

“嗯。”我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体温。

这一刻,我希望能借着他的力量,把那个即将到来的噩梦彻底粉碎。距离9月12日还有七天。这一世,我绝不要在那片工地的泥泞中,凄惨地结束自己的骚命。

反锁门的声音刚落下,纯一就从身后紧紧地搂住了我。他的呼吸粗重而滚烫,喷在我的颈窝里,激起了一阵细小的疙瘩。我转过身,还没来得及站稳,他的唇就压了过来。

这是我重生以来,第一次如此真实地感受到他的体温。上一世临死前那种冰冷、窒息、绝望的感觉瞬间被这种狂热的触碰冲散了。我热烈地回应着他,张开嘴,任由他的舌头伸进来,与我的舌尖纠缠在一起。这种湿润的、带着淡淡烟草和海鲜腥甜味的味道,让我感到一种近乎虚脱的真实感。我死过一次,我太渴望这种活着的证明了。

他的手在我背后急促地游走,寻找着连衣裙的拉链。那件黑色的碎花连衣裙因为材质轻薄,被他粗鲁地揉搓着。随着“嘶”的一声,背后的拉链被拉到了底。凉爽的冷气瞬间贴上了我晒得黝黑的后背,与他滚烫的手掌形成鲜明的对比。

“清美,你今天真美……”他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吻从我的嘴唇移向耳垂,又顺着脖颈向下蔓延。

我感觉到脚下一松。他蹲下身,修长的手指解开了我黑色一字带高跟凉鞋的搭扣。那双鞋掉在地毯上,没发出一点声音。接着,他的手顺着我的小腿向上,指尖隔着黑色的丝袜摩擦着我的皮肤。这种粗糙的尼龙质感在此时变得异常敏感,我忍不住并拢了双腿,嗓子里发出一声轻哼。

他站起来,将我的连衣裙从肩膀上褪下。裙子顺着我涂抹了身体乳的滑腻皮肤跌落在脚踝处,我跨出一步,彻底摆脱了束缚。现在,我身上只剩下那套特意挑选的粉色内衣,以及吊带袜挂着的黑色丝袜。

在深小麦色的皮肤衬托下,这套粉色的蕾丝内衣显得格外显眼,甚至有些晃眼。内衣的边缘紧紧勒进我丰满的乳房里,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

“去床上。”他低声命令道,眼神里燃烧着几乎要将我吞噬的欲望。

我顺从地倒在宽大的双人床上,黑色的发丝散落在雪白的枕头上。纯一动作很快,他飞快地踢掉自己的皮鞋,扯掉衬衫扔在一旁。当他俯身压上来时,我真切地感受到了他胸膛的厚实。

他伸手解开了我背后的扣子。那一对硕大的乳房瞬间失去了束缚,在空气中轻颤着弹跳出来。由于在与论岛晒了很久,除了乳房顶端那一圈被比基尼遮盖的地方是原本的雪白,其余地方全是深褐色的,这种色差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极具视觉冲击力。

他没有急着继续脱,而是低下头,先是亲吻我锁骨处白色的晒痕,然后顺着曲线向下。当他的乳头与我的乳头贴在一起时,那种奇妙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他的皮肤也很热,两对凸起在推挤中互相摩擦,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直冲我的小腹。

他的手向下探去,摸到了我那条粉色的丁字裤。这条内裤设计得极其大胆,后面只是一根细细的绳子,深埋在我丰满的臀缝里;而前面那块小小的三角布料,根本遮不住我由于长期没有修剪而显得格外浓密丰厚的阴毛。那些乌黑、蜷曲的毛发从粉色蕾丝的边缘溢了出来,覆盖在我深色的腿根处。

“清美……你这里湿得厉害。”纯一的声音变得沙哑。

我羞涩地咬住嘴唇,没说话。其实我自己能感觉到,由于重生的亢奋和对活下去的渴望,那里的淫水早已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那块小小的粉色布料早就被浸透了,呈现出一种深沉的湿色,紧紧贴在我的私处。

他伸手捏住那根细细的粉色绳子,缓缓向下拉。随着内裤的褪去,我最隐秘的部分彻底暴露在他面前。浓密的黑森林中,晶莹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在黝黑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晶莹的痕迹。

接着,他撕开了我黑色的丝袜。那种尼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却又莫名地让人兴奋。我原本整齐的装束现在变成了一堆零散的黑色和粉色碎片,堆在床尾。

纯一终于脱掉了他最后的衣物。

当他赤条条地站在我面前时,我睁大眼睛看着他。他20岁的身体充满了力量感,腹肌线条清晰。最让我无法忽视的是他胯间那个巨大的物事——他的阳具呈现出一种暗红色,青筋暴起,特别硬,像一根铁棒一样笔直地指向前方。

他重新压了上来,这一次,没有任何阻隔。我那黝黑、丰满的身体与他紧紧贴合。我感觉到他那硬得发烫的阳具顶在了我的大腿内侧,那种热度几乎要灼伤我。

“清美,我要进去了。”他在我耳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急切。

我伸出双臂,死死地勾住他的脖子,感受着他那坚硬的器官在我腿间泥泞的阴毛中磨蹭。这种被填满前的极致空虚让我忍不住扭动着腰肢,淫水流得更多了,将我们交合处的床单都阴湿了一大片。

我看着天花板,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我是活着的。这一世,我要紧紧抓住这个男人,抓住这股力量,以此来对抗那一周后的死劫。

纯一分开我的双腿,将我的膝盖向上推。他那巨大而滚烫的顶端,已经精准地抵住了我最湿润、最渴望的地方。

他那滚烫且坚硬的顶端抵住我湿透的阴部时,我下意识地挺起了腰。随着他猛地一沉,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充实感瞬间贯穿了我的全身。

“啊……啊!进来了……纯一,好大……”我死死抓着枕头,指甲陷入了棉质的面料里。

上一世,我的第一次也是给了他。那时候我羞涩、生涩,甚至因为疼痛而哭泣。但现在的我,经历过死亡的恐惧,经历过那种灵魂被撕碎的绝望,此时此刻,这种被占据的感觉反而成了我活着的唯一信标。我不再像以前那样紧缩着身体不敢动弹,而是主动分开双腿,让那双穿着黑色丝袜残片的腿缠绕在他有力的腰间。

“清美,你今天……怎么这么紧?”纯一在我耳边粗重地喘息着,动作开始变得狂乱而原始。

我感觉到他在我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撞击都深深地顶在我的最深处。现在的我,比起处女时期确实少了一份生涩,阴道虽然因为这一年多的情事变得略微松弛了一些,但我却学会了如何去控制那些肌肉。我下意识地收缩,紧紧地包裹住他那根青筋暴起的阳具,感受着它在我体内摩擦过每一寸敏感的褶皱。

这种紧致的包裹感显然让纯一彻底疯狂了。他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双手死死按住我的肩膀,以此为支点,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啊……啊……好爽啊……纯一,快一点!”我仰着头,长发在枕头上凌乱地散开。我原本小麦色的皮肤因为剧烈的运动而透出一层深红,细密的汗珠顺着锁骨流进胸前的沟壑。

我的叫声越来越高亢,在这静谧的高级酒店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但我根本不在乎,我需要这种声音来填补内心深处的那个黑洞。

“啊……啊……快……用力!fuck me……啊!就是那里……”

这些在平时我绝不会说出口的放浪词汇,此刻却顺理成章地脱口而出。纯一最受不了我这样,我的每一声尖叫都像是兴奋剂,让他原本就僵硬的肌肉变得更加紧绷。他撞击的力度越来越大,我甚至能听到肉体碰撞时发出的那种沉闷而湿润的声响,混合着我浓密阴毛间翻涌出的淫水声。

“啊……纯一……爱我……狠狠地爱我……啊!”

我爽得流下了眼泪。这泪水里有快感,更有重生后的宣泄。上一世,当那个男人在工地里撕扯我的时候,我发不出声音,只有绝望的干呕和濒死的窒息。而现在,我可以在这个男人的身下尽情地索取,感受着这种健康的、充满了力量的侵犯。

他开始疯狂地冲刺,每一次都拉出到顶端,再狠狠地贯穿到底。我感觉到那根巨大的硬物在我体内不断膨胀,热度已经到了灼人的地步。

“清美……我要射了!”他低吼着,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跳动。

我死命地收缩着阴道,像是一把锁一样死死地夹住他。那种极致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地冲击着我的大脑,我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一股巨大的力量正在汇聚。

“啊——!我也要……啊啊!”

在纯一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儿地灌进我子宫深处的同时,我感觉到阴道内壁一阵剧烈的抽搐。那种感觉像是决堤了一样,大量的液体从我体内喷涌而出,将我们交合的地方彻底浇透。

我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纯一沉重地压在我身上,他的心脏在我胸前剧烈地跳动着。

房间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们此起彼伏的呼吸声。我看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弱光芒,感觉到身体里那股温热的液体正在缓缓流出。9月5日的这一晚,我终于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确认了自己还没有变成那一具冰冷、赤裸的尸体。

但他此时并不知道,在我热烈响应的背后,我正死死盯着日历上那个即将到来的、黑色的9月12日。

纯一沉重的身体依然压在我的身上,他那浓重的喘息声就在我的耳边。我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顺着我的大腿根部,慢慢滑过我黝黑的皮肤,渗进凌乱的床单里。这种粘腻的、带着腥甜味的感觉,在此时此刻却让我感到无比的安宁。

我伸出指尖,轻轻抚摸着他汗湿的后背。那一刻,我突然很想让他看到我更加放浪的一面,仿佛只有这样,我才能彻底告别上一世那个在废墟中颤抖、被动受辱的弱女子形象。

“纯一……”我微微仰起头,凑到他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见的声音娇羞地低语道,“我手淫给你看吧?”

纯一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随后他抬起头,眼神里跳动着惊喜而又贪婪的光芒。他那张英俊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坏笑,大手捏住我丰满的下巴:“好啊,我的小淫女。在与论岛的时候你还没做够吗?”

提到与论岛,我的脑海中闪过那片湛蓝的海水和白色的沙滩。在那个无人的午后,我们也曾这样赤条条地躺在酒店的露台上,任由海风吹拂着我的身体。

他翻过身,侧躺在我身边,单手支着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我最隐秘的部位。

我深吸一口气,张开双腿,让那片浓密丰厚的阴毛彻底展现在灯光下。因为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那些乌黑的毛发现在湿漉漉地纠缠在一起,挂着晶莹的粘液。我抬起右手,纤细的手指顺着平坦的小腹下滑,最后没入了那片黑森林之中。

我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已经因为充血而微微凸起的快乐豆。

“啊……”当指尖触碰到那一点的瞬间,我不禁缩了一下肩膀。那种直接而强烈的快感顺着神经直冲大脑。

我开始熟练地转动指尖,由轻到重,由慢到快。我的眼睛紧紧盯着纯一,看着他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这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我用指腹按压着那块娇嫩的软肉,发出轻微的、湿润的摩擦声。

“纯一,你看……这里好烫……”我呻吟着,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我的左手也没闲着,我侧过身,握住了他那根刚刚发泄过、现在却又开始有抬头迹象的阳具。它依然保持着惊人的热度,虽然略微有些疲软,但随着我上下套弄的动作,那根粗大的器官很快就再次充血变硬,青筋一根根重新跳动起来。

我们互相注视着,房间里只剩下手指摩擦皮肤的声响和我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我手上的动作加快了,快乐豆在我的揉搓下变得异常敏感。我感觉到一股新的热流在小腹汇聚,那里的淫水再次涌出,顺着我的指缝流淌。

“真美,清美。”纯一低声赞叹着,他的手抚上我那对硕大且还在晃动的乳房,揉捏着那两颗深色的乳头。

就在我快要到达顶点的时候,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我看着他那根已经变得像铁棒一样坚硬、笔直指向天花板的阳具,撑起身体,跨坐到了他的身上。

“再来一次吧,这次……慢慢来。”我轻声说道。

第二次的结合没有了刚才那种近乎疯狂的宣泄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和而绵长的温存。纯一扶着我的腰,引导着他那硕大的顶端再次挤进我湿润的体内。

这一次,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进入的过程。他一点点地撑开那些紧致的内壁,突破重重的阻碍,直到完全埋进我的最深处。

“唔……”我满足地伏在他的胸口,双手十指相扣,环绕着他的脖子。

他开始有节奏地向上顶送。动作很轻,却非常有张力。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计算好了一样,准确地擦过我体内的敏感点。这种温柔的侵略让我感到一种别样的快感,不再是那种暴风雨般的冲击,而像是一阵阵绵密的浪潮,不断地拍打着我的意识。

我黝黑的皮肤与他略显白皙的胸膛紧紧贴合在一起,汗水让我们之间变得湿滑无比。我的黑色丝袜碎片早已被踢到了床下,只有那一身如绸缎般丝滑的小麦色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起伏。

“纯一,别停……”我闭着眼睛,感受着他在我体内的律动。

这一次,他持久得惊人。或许是因为第一发已经发泄了大部分的精力,现在的他显得气定神闲。他时而缓慢地研磨,时而深深地刺入。我能感觉到他在我体内那种坚硬的质感,它是那么真实,那么充满了生命力。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停滞了。1980年的这个夜晚,没有外界的喧嚣,只有这间充满香水和体液气息的房间,以及我们两个紧紧纠缠的灵魂。

我的指甲在纯一的背上轻轻划动,留下几道浅红色的痕迹。我开始主动配合他的节奏,上下起伏。这种掌控感让我觉得,我不仅是在享受这场性爱,更是在夺回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不知过了多久,那种熟悉的酸麻感再次从小腹升起。

“纯一……快到了……啊……”我的声音变得破碎,带着一种慵懒的哭腔。

他显然也到了极限。他猛地翻过身,将我重新压在身下,双腿架起我的膝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虽然说是温柔,但在这最后的关头,他依然展现出了那种属于男性的霸道。

他紧紧盯着我的脸,看着我迷离的眼神和因为快感而微微张开的红唇。

“清美……看着我……”他沙哑着嗓子说。

我睁开眼,对上他那双充满爱意和欲望的眸子。就在那一瞬间,他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我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再次大股大股地灌入了我的身体,将我原本就湿润的子宫彻底填满。

我也在同一时间攀上了巅峰。全身的肌肉紧绷,随后又迅速瘫软下去。那种极致的释放让我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任由他紧紧抱着我,在寂静的夜色中慢慢平复心跳。

9月5日。

我活过了这一天。

下一周的12号,我也一定要这样活下去。

第二次云雨过后,房间里的空气变得更加黏稠,到处都是汗水、石楠花味以及那种昂贵的香水混合在一起的气息。我有些虚脱地躺在湿透的床单上,看着天花板上的浮雕灯饰,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

“纯一,我们要走了,太晚回去我公寓那边会锁门的。”我费劲地撑起身子,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膀和胸口。

我伸出手,想要去捡掉在地毯上的那件粉色蕾丝内裤。那条丁字裤现在缩成了一小团,布料正中心的蕾丝部分因为刚才过量的淫水而湿得发暗,呈现出一种沉甸甸的质感。然而,还没等我的指尖触碰到它,一只大腿横了过来,纯一先我一步把它拎了起来。

他光着身子跳下床,脸上挂着那种富家子弟特有的坏笑,手里晃荡着那条细细的粉色绳子。

“还给我,纯一。”我有些急了,撑着床沿想要站起来。

“这可不行,清美。”他动作灵敏地往后退了一步,另一只手顺势一捞,把塞在枕头底下的粉色蕾丝乳罩也抓到了手里,“这可是你在与论岛晒黑后第一次穿的纪念品,我要留着。”

“你疯了吗?快给我,我不穿内裤怎么回去?”我赤着脚追过去,深小麦色的皮肤在灯光下闪着运动后的微光。我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脚步上下晃动,这种毫无遮拦的感觉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羞耻。

“反正你穿的是碎花裙,又没人看得见。”他一边躲闪,一边把那团带着我体液味道的粉色内衣往他自己的西装口袋里塞,“再说,你现在这样子多性感,简直像个野性的小黑猫。”

“足利纯一!你太恶劣了!”我扑到他怀里去抢,但他比我高大得多,他笑着把我按在墙上,亲吻我的鼻尖,“别闹了,清美,你现在的样子让我又想来第三次了。你要是不想要内裤了,我们就乖乖穿好裙子下楼。”

我争了半天,累得气喘吁吁,加上刚才做爱确实消耗了太多体力,最后只能愤愤不平地瞪了他一眼。我走到床边,捡起那件黑色的碎花连衣裙,一件件地往身上套。

因为没有乳罩,柔软的布料直接贴在我的乳房上。我能感觉到由于刚才的揉捏,乳头现在还是硬挺的,它们顶在连衣裙的薄面料上,撑起了两个非常明显的小凸起。我低下头系好腰间的系带,试图让胸部看起来不那么突兀,但那沉甸甸的分量还是随着呼吸不安分地起伏着。

“丝袜……至少把丝袜还给我。”我看向地上的黑色丝袜,刚才被撕坏了一只,但另一只是完好的。

纯一嘿嘿一笑,眼疾手快地把剩下的那只黑丝袜也揉成一团塞进了兜里。“这个也没收了。”

我气得直跺脚,却毫无办法。最后,我只能赤着脚穿上那双黑色的一字带高跟凉鞋。没有了丝袜的包裹,凉鞋的细带直接勒在我深色的脚背皮肤上,反而透出一种原始的诱惑感。

纯一穿好他的衬衫和西裤,站在门边打量着我。他的目光从我没穿内衣的胸部扫过,又落在我空空如也的大腿根部,眼神里满是欣赏和得意。

“走吧,我的校花。”他拉起我的手,推开了房门。

走出酒店的大堂时,我尽量表现得自然一些。我踩着高跟鞋,发出“嗒、嗒”的节奏感,腰肢因为常年练习舞蹈而自然地摆动着。虽然我表面上保持着S大学女神的高冷范儿,但内心却紧张得要命——那种裙底空荡荡、凉飕飕的感觉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我现在正处于一种近乎赤裸的状态。

酒店外面的街道在9月的深夜依然有些热闹。新宿的街头霓虹闪烁,各种小酒馆里进进出出的人都带着酒气。我们走向几百米外的地下停车场。

就在我们路过一个十字路口时,一阵深秋般的冷风突然从街道的建筑缝隙里穿堂而过。

“呀!”我惊呼一声。

那件轻薄的黑色碎花连衣裙在风中像是一朵盛开的墨色花朵,瞬间被掀到了我的腰际。因为我的两只手都拎着手提包,根本来不及按住裙摆。

就在那一瞬间,我那被晒成深色、却因为没有穿内裤而毫无遮掩的私处,以及那片浓密丰厚的黑森林,彻底暴露在了路灯的强光之下。更糟糕的是,此时迎面正走来一对穿着入时的年轻情侣。

那个男生看起来也就是个大学生的模样,他正好低头看路,我的裙底就这样直直地撞进了他的视线里。他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嘴巴微张,整个人像断了电一样愣在原地。

“怎么了?阿健?”挽着他胳膊的女生有些疑惑地问。

那个叫阿健的男生指着我的方向,声音有些颤抖,小声地问那个女生:“前面那个女人……她、她是不是没穿内裤啊?”

那女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此时风刚好停下,裙摆落了下来,掩盖住了一切。但她显然注意到了我尴尬的神情和纯一那得意的笑脸。

“你看哪儿呢!臭色狼!”女生猛地变了脸色,伸出手一把拧住那个男生的耳朵,用力地往旁边一拽。

“哎哟!疼疼疼!我真的看见了!真的是黑漆漆的一片……”

“还说!我看你是欠教训了!”女生气势汹汹地拽着他,指着马路对面的一家亮着红粉色招牌的情人旅馆,“跟我进来!把你的那点龌龊劲儿都给我使出来,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瞄!”

我站在原地,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那种极度的羞涩让我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膛。我转过头,看到纯一正捂着肚子偷笑,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都怪你!”我咬着牙,伸出手指在他胳膊的内侧软肉上用力一拧。

“嗷!疼疼疼!”纯一夸张地怪叫起来,他在大街上跳了一下,脸上却还带着那种顽劣的笑意,“清美,你杀人灭口啊!”

“让你使坏!让你偷我东西!”我气得又拧了一下,不过这次没怎么使劲,更像是小情侣间的打情骂俏。

纯一顺势抓住我的手,收敛了笑意,压低声音说:“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你看你现在的样子,比在与论岛那天还要勾人。”

他搂着我的腰,半抱着我走进了停车场。当那辆黑色的奔驰车发出的引擎轰鸣声在地下空间回荡时,我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坐进奢华的真皮副驾驶位,感受着车内熟悉的味道,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累瞬间席卷了全身。重生的紧张感、刚才两场激烈的体力博弈,再加上此刻身体里还残留着那种酸软的感觉,让我的眼皮变得无比沉重。

“累了?”纯一发动了车子,温柔地把他的西装外套披在我的身上。

“嗯……”我应了一声,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把头靠在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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