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圣玛格达伦女子学院

小说: 2026-03-22 11:09 5hhhhh 3600 ℃

霜降日的清晨,圣玛格达伦女子学院的钟声敲了十三下。

这是不可能的。学院的铜钟从建校之日起只敲十二下,十三下意味着什么,没有人说过,但所有人都知道。

操场上搭了一座台。

高三尺,宽五丈,铁板铺就。台中央并排立着十根绞刑架,黑色的横梁连成一片,每根横梁下垂着一根麻绳,绳端系着活结。台右侧放着一把铡刀,刀口朝上,刀刃雪亮,刀架下方的凹槽里残留着暗褐色的痕迹——那不是第一次用了。

台上站着十个女人。

十个女人,穿着整齐的黑白女仆装,荷叶边的白色围裙,领口系着黑色蝴蝶结。头发全部梳成双马尾,用白色的丝带扎着。白色长筒袜,黑色圆头高跟鞋。她们并排站在绞刑架侧前方,右手边就是那十根垂着麻绳的绞架。

她们的双腿之间,空荡荡的。

女仆装的裙摆下面,是真空的。一个时辰前,她们被命令脱下自己的内裤,攥在手心里。现在,那些内裤不在她们手里了。

台下跪着十个女孩。

白色水手服,深蓝色领巾,双马尾——黑丝带、红丝带、白丝带,还有一条天蓝色的。白色长筒袜裹着纤细的小腿,膝盖跪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她们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粗糙的麻绳勒进手腕,留下一道道红痕。她们跪成两排,面前三米远的地方,就是那十根绞刑架,和绞刑架旁边站着的母亲们。

她们每个人的嘴里,都塞着一条内裤。

那些内裤是母亲的。纯白的、肉色的、浅粉的、黑色的——宋小满嘴里那条是黑色的,宋澜的。一个小时前,在等待区,母亲们脱下自己的内裤,塞进女儿们手里,一句话没说。女儿们攥着那些还带着母亲体温的棉布,攥得手心出汗。然后,当名字被念响时,她们把它们塞进嘴里。

很满。很胀。舌头被压在下面,尝到母亲的味道。那个生了自己的人,最私密的、最柔软的味道。

最后一根绞刑架旁边,站着宋澜。她穿着黑色教师制服,在一群黑白女仆装中格外扎眼。她面前的绞刑架比其他人的矮一些——那是为十六岁的孩子准备的。

台下第一排的正中央,跪着她的女儿。

宋小满。十六岁。高二一班,学习成绩全校第三。天蓝色的双马尾丝带,在晨风里轻轻飘动。她双手被反绑着,手腕上的麻绳勒得很紧,但她似乎感觉不到疼。她嘴里塞着母亲的那条黑色内裤,黑色的边角从嘴角露出一点。

台下,是全校师生。从高一到高三,二十四个班级,一千二百人,整整齐齐地列队,鸦雀无声。

“根据《圣玛格达伦学院章程》第七条第四款,”院长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操场,“连续三年垫底的班级,应予除名。根据《家庭教育连带责任条例》第三条,学生之直系血亲,应承担同等责任。”

他顿了顿。

“根据《连坐处决细则》第十二条,为彰显母女一体、荣辱与共之道,行刑前互换贴身之物,塞于口中,直至行刑结束。女先受绞刑,口中含母之物;母后受斩刑,口中含女之物——女之物,取于受刑之后。行刑期间,所有人犯双手反绑,不得挣脱。”

台下没有声音。一千二百人站在晨风里,没有人敢动。

灰袍男人走到台前,展开手中的红纸。

“红榜已定。名单如下。念到名字者,自行登台,至母前。”

他开始念名字。

第一个方敏,第二个陈薇薇,第三个张小燕,第四个李梅,第五个王秀芬,第六个赵美丽,第七个周小云,第八个吴玉珍,第九个刘小芹,第十个。宋小满。

十个女孩,依次登台。十个母亲,亲手把绳套套上女儿的脖子。十根木凳被抽走,十个身体坠落,十双白色长袜在空中剧烈晃荡,十个膀胱同时失控,温热的液体顺着白色长袜狂涌而下。

十个母亲站在绞架下,仰着头,看着女儿的脸从红变紫,从紫变青,看着女儿的眼睛从凸出变涣散,从涣散变浑浊,看着女儿的身体从剧烈抽搐到慢慢静止。

然后灰衣人爬上梯子,从十个女儿的尸体上扯下她们的内裤——那些已经完全湿透的、带着女儿尿液和粪便和血迹的、还温热的棉布。下来,走到十个母亲面前,把那些湿漉漉的布塞进母亲们嘴里。

十个母亲尝到了女儿的味道。

她们的双手被反绑到身后。她们被押向铡刀。

第一个母亲跪下去。脖子卡进凹槽。刀锋落下。头滚落。滚到女儿脚下。眼睛还睁着,望着女儿。

第二个母亲跪下去,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每一颗头都在铁板上滚动,都滚到各自女儿的正下方,都停在那双不再晃动的白色长袜旁边。每一颗头都还活着——至少在那一瞬间还活着——眼睛还在眨,嘴唇还在动,脸上的肌肉还在抽搐。它们望着女儿青紫色的脸,望着女儿嘴里那条自己的内裤,望着女儿那双不再晃动的白色长袜。

然后眼睛慢慢失去焦距,嘴唇停止翕动,脸上的肌肉松弛下来。

十颗头,静静地躺在十个女儿的脚下。

十具无头的女仆装身体倒在铡刀周围。它们在抽搐,在痉挛,被反绑的双手在身后拼命挣动。有的身体往前爬了两步,一只手碰到了女儿的脚尖,然后才慢慢静止。

血从高台流下来,流成细细的河,流过铁板边缘,一滴一滴落下去,落进操场的泥土里。

台下的一千二百个女孩还跪在那里。没有人敢动。没有人敢说话。没有人敢哭出声。

灰袍男人走到台前。

“处决完毕。”他说,“尸体即刻收殓。高二丙班已除名,无人认领,由校方统一处理。”

灰衣人出现了。他们把十具悬挂的白色身体放下来,把十颗母亲的头捡起来放在各自的身体旁边,把十具无头的女仆装尸体抬走。铁板被水枪冲洗,红色的水顺着操场流进下水道。

中午的时候,台上空了。

只剩下一根根光秃秃的绞刑架,和那把冲洗干净的铡刀。还有散落在角落里的几根丝带——黑丝带、红丝带、白丝带、天蓝色丝带,被水冲到一堆,缠在一起,挂在铁板的缝隙里。

台下的一千二百个女孩还站在那里。

“解散。”学监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来。

没有人动。很久,很久,才有人开始转身。

那天晚上,圣玛格达伦女子学院的钟声照常敲了十二下。

三天后。霜降日的清晨,圣玛格达伦女子学院的钟声又敲了十三下。

操场上依然搭着那座台。铁板换了一块新的,但台中央又立起了二十根绞刑架,黑色的横梁连成一片。台的左侧,并排放着十把铡刀,刀口朝上,刀刃雪亮。刀架下方的凹槽里,还残留着暗褐色的痕迹——那是三天前留下的,还没有完全冲洗干净。

台上站着二十个女人。

她们穿着黑色的教师制服,头发盘在脑后,用黑色的发网束着。她们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粗糙的麻绳勒进手腕。她们并排站在绞刑架前,每个人面前都有一根垂着麻绳的绞架。

台下跪着五十个女孩。

白色水手服,深蓝色领巾,双马尾——黑色的、红色的、白色的丝带,在晨风里轻轻飘动。白色长筒袜裹着纤细的小腿,膝盖跪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她们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跪成五排,面前五米远的地方,就是那十把铡刀。

台下,是全校师生。从高一到高三,二十四个班级,一千一百五十人,整整齐齐地列队,鸦雀无声。三天前,这里少了一千二百人中的七十个——十对母女。今天,又少了二十个教师和五十个学生。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敢动。

院长站在台上,目光扫过那二十个穿黑色制服的教师,扫过那五十个穿白色水手服的学生。她们的脸都很年轻,最小的不过十五岁,最大的也不过四十多岁。

“根据《圣玛格达伦学院章程》第七条第五款,”院长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操场,“高二丙班班主任宋澜,身为教师,教导无方,致班级连续三年垫底,已于三日前处决。但其同教研组教师,未能及时规劝、监督,负有连带责任。”

他顿了顿。

“根据《教师连带责任条例》第四条,同教研组教师,一律连坐,处以绞刑。”

台下没有声音。

“根据《学生监督责任补充条款》第七条,高二丙班之外的其他班级学生,凡与高二丙班学生有密切交往者,凡曾协助其作弊、隐瞒成绩者,凡知情不报者,一律连坐,处以斩刑。”

还是没有声音。

“经查,高二丙班三十七名学生,在本校三年期间,与高一、高二、高三其他班级学生交往密切。共查出一级关联者五十人——包括同宿舍者、同桌者、社团同组者、周末结伴外出者。以上五十人,今日一并处决。”

灰袍男人走到台前,展开手中的红纸。

“红榜已定。名单如下。”

他开始念名字。

二十个教师的名字。五十个学生的名字。一个接一个,在寂静的操场上空回荡。

没有人哭。没有人喊。没有人动。

名单念完。灰袍男人收起红纸。

“行刑。”院长说。

二十个穿黑色制服的教师被押到绞刑架下。

她们并排站着,双手被反绑着。灰衣人把麻绳套上她们的脖子。粗糙的麻绳磨着她们的下颌,有的闭上了眼睛,有的望着天空,有的望着台下的学生。

台下的一千一百五十个学生跪着,没有人敢抬头。

“行刑。”灰袍男人说。

二十个灰衣人同时抽走教师脚下的木凳。

二十个身体同时坠落。

绳索猛地收紧。二十张脸同时涨红,二十双眼睛同时凸出。她们的身体开始抽搐,双腿在空中乱蹬,黑色长袜剧烈晃荡。她们的双手被反绑着,无法挣扎,只能随着身体的扭动徒劳地摆动。

有的身体猛地一颤,膀胱失控了。温热的液体顺着黑色长袜流下来,滴落在铁板上。有的身体抽搐得特别厉害,在空中扭来扭去,像一条条被钓出水面的鱼。有的身体只是轻轻颤动了几下,就静止了。

二十张脸从红变紫,从紫变青。二十双眼睛慢慢失去焦距,变得浑浊。

二十具身体挂在绞架上,轻轻转着。黑色长袜还在滴着液体,一滴,两滴,三滴。

台下的学生没有人敢抬头看。但她们听得见——听见那二十具身体坠落时的闷响,听见绳索勒紧时的吱呀声,听见液体滴落在铁板上的声音。

五十个穿白色水手服的学生被押到铡刀前。

十把铡刀并排放着,每把铡刀前跪五个人。她们跪成五排,双手被反绑着,低着头。有的在发抖,有的在默默流泪,有的眼睛直直的,像是已经死了。

灰衣人把第一个女孩按到第一把铡刀上。

她穿着白色水手服,红色双马尾,白色长袜。她被按低头,把脖子卡进刀架下方的凹槽里。她的脸贴着冰凉的木板,眼睛还能看见前方——前方是那二十具悬挂的教师尸体,黑色长袜还在滴着液体。

木板的边缘刻着一行小字:“愿主怜悯我们的灵魂。”

刀锋悬在她头顶。

灰袍男人走到她身边。

“有什么话要说吗?”

她张了张嘴,没有声音。她摇了摇头。

刀锋落下。

刀刃切入脖颈。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鲜血从切口喷涌而出,溅在铁板上,溅在铡刀上,溅在旁边跪着的同学身上。那颗头从身体上分离,滚落下去。

头滚落在铁板上,弹了一下,然后滚向旁边。眼睛还睁着,望着天空,嘴唇还在动,一下,两下——然后静止了。

无头的身体倒在铡刀旁。它抽搐着,痉挛着,被反绑的双手在身后挣动,手指屈伸。脖颈处的血一股一股地往外冒,染红了铁板。抽了几下,不动了。

第二个女孩被按到同一把铡刀上。

她穿着白色水手服,黑色双马尾,白色长袜。她被按低头,脖子卡进凹槽。她的脸贴着木板,那木板上还沾着前一个人的血,温热的,黏腻的。

刀落。

头滚落。无头的身体抽搐。血喷涌。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同一把铡刀,五颗头,五具无头的身体,倒在血泊里。血从铡刀下流出来,流成细细的河,和旁边那把铡刀流出来的血汇在一起。

十把铡刀同时进行。

第一把铡刀,第五颗头落下的时候,第二把铡刀已经砍到了第三颗。第三把铡刀,第四颗头正在滚动。第四把铡刀,第二颗头刚刚落地。

五十颗头,在铁板上滚动。

红色的、黑色的、白色的双马尾沾着血,在铁板上画出凌乱的痕迹。丝带散落,和血迹混在一起。有的头滚到了一起,脸对着脸,眼睛对着眼睛。有的头滚到了绞刑架下,滚到那些悬挂的教师脚下。有的头滚到了台边,卡在边缘,望着台下的学生。

五十具无头的身体,倒在十把铡刀周围。

它们在抽搐,在痉挛。被反绑的双手在身后拼命挣动,手指屈伸。有的身体爬了两步,往前伸着手,像是想抓住什么。有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剧烈地颤抖,然后慢慢松开。有的身体只是静静地躺着,血从脖颈处流出来,和旁边人的血混在一起。

血从高台流下来,流成细细的河,流过铁板边缘,一滴一滴落下去,落进操场的泥土里。

三天前的血,和今天的血,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台上安静了。

二十根绞刑架,悬挂着二十具穿黑色制服的尸体。她们的黑色长袜上留着干涸的深色痕迹,她们的脸青紫色,眼睛半睁着,舌头伸出来。她们的双手被反绑着,无力地垂在身后。

十把铡刀周围,倒着五十具穿白色水手服的无头尸体。她们的双手被反绑着,横七竖八地躺在血泊里。五十颗头滚落在各处,有的聚在一起,有的散落在角落,有的滚到了绞刑架下,有的滚到了台边。

而在那十根较矮的绞刑架曾经立过的地方——三天前,那里悬挂过十具穿白色水手服的尸体,那些尸体的脚下,曾滚落过十颗穿女仆装的母亲的头——现在已经空了。只有铁板的缝隙里,还夹着几根被血浸透的丝带,黑丝带、红丝带、白丝带、天蓝色的丝带,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血在铁板上汇成一片,在阳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三天前的血和今天的血混在一起,已经干涸成厚厚的血痂,新的血又覆盖上去。

台下的一千一百五十个女孩还跪在那里。没有人敢动。没有人敢说话。没有人敢哭出声。

灰袍男人走到台前。

“处决完毕。”他说,“尸体即刻收殓。被处决者,无人认领,由校方统一处理。”

灰衣人出现了。他们开始从绞刑架上往下卸尸体。

那些僵硬的身体被放下来,直挺挺地躺在铁板上。他们的双手依然被反绑着,灰衣人没有解开绳子。他们把那些身体一具一具抬走。

他们开始捡那些头。

五十颗头,散落在各处。灰衣人一颗一颗捡起来,放在相应的身体旁边。有的找对了,有的找错了——反正都一样了。

然后一具一具抬走。

铁板被水枪冲洗。红色的水顺着操场流进下水道,流了很久。三天前冲洗过一次,今天又冲洗一次。那水是浓稠的,暗红色的,带着腥臭的味道。

中午的时候,台上空了。

只剩下一根根光秃秃的绞刑架,和那十把冲洗干净的铡刀。还有散落在角落里的几根丝带——黑丝带、红丝带、白丝带,还有一根天蓝色的,被水冲到一堆,缠在一起,挂在铁板的缝隙里。

台下的一千一百五十个女孩还站在那里。

“解散。”学监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来。

没有人动。

“解散。”又一遍。

有人开始转身。有人走了一步,摔倒了,爬起来继续走。有人走着走着开始哭,放声大哭。有人哭不出来,只是走着,走着,走回宿舍,走进浴室,把自己泡在热水里,泡了很久很久。

那天晚上,圣玛格达伦女子学院的钟声照常敲了十二下。

没有人提起那些日子的事。

高二丙班的教室早就被清空了。那些被处决的教师的办公室也被清空了。那些被处决的学生的宿舍也被清空了。墙壁重新粉刷成白色,床铺换上新的被褥,课桌摆得整整齐齐。

操场上的铁板被换了一块新的,旧的被运走,不知道去了哪里。那些绞刑架被锯断,那些铡刀被收进仓库。

一年后,那片操场上铺了新的草坪。草坪长得很好,绿油油的,看不出任何痕迹。

只有一件事没人注意到。

在操场边缘,有一小块地方,草长得比别处深一些。春天的时候,那里会开出一些白色的小花,还有几朵红色的、黑色的,和一朵天蓝色的。没有人去踩那块地方,不知道为什么。

有时候,在霜降日的清晨,会有高年级的学生路过那里时莫名停下脚步。她们低头看着那些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看。

她们只是觉得,那些花的样子,有点像什么。

有点像一颗颗头,静静地躺在那里,脸朝着某个方向。有点像一具具身体,挂在空中,轻轻转动。有点像母亲的头滚到女儿的脚下,眼睛还睁着,望着女儿青紫色的脸。

她们站了很久,然后走开。

白色的长袜踩在草坪上,踩过那些花旁边,走向教室,走向食堂,走向宿舍,走向下一个霜降日。

那些花还在那里开着。

一年又一年。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