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芳的大脑嗡的一声，身体本能地起了更强烈的反应。属于顾云飞身体的本能记忆在苏醒——这具身体对苏婉清并非毫无感觉，或者说，对“性”这件事本身就有着强烈的需求和娴熟的技巧。而属于顾芳本人的意识，在经历了今天一连串的惊吓和荒诞后，似乎也有点破罐子破摔，被这具身体汹涌的荷尔蒙带着跑，一股混合着尴尬、好奇、以及某种背德刺激感的兴奋，悄然升起。

「婉、婉清？」顾芳的声音有些干涩，她抬头看着苏婉清，对方眼中那混合着羞涩与主动的光芒让她心跳加速。

苏婉清没有回答，而是伸出了手，白皙纤细的手指轻轻搭在了顾芳睡袍的领口处。她的指尖微凉，带着沐浴后的湿润，触碰到顾芳滚烫的肌肤时，两人都轻轻一颤。

「我帮你……」苏婉清轻声说着，手指灵巧地解开了睡袍那本就系得松垮的带子。

紫色丝绸向两侧滑落，顾芳那具惊心动魄的赤裸身体完全暴露在苏婉清眼前。饶是早有心理准备（在她的认知里丈夫一直“胸肌发达”），苏婉清还是被眼前这具兼具极端柔美与雄性特征的躯体冲击得呼吸一滞。那对饱满到夸张、雪白浑圆、顶端点缀着诱人樱红的巨乳，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那挺翘圆润的臀部，还有双腿之间那根尺寸傲人、青筋虬结、直挺挺翘起、顶端还渗着晶莹液体的男性器官……

视觉冲击力太强了。

苏婉清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像是被蛊惑了一般，手指顺着顾芳敞开的睡袍边缘滑入，轻轻抚上那光滑细腻的腰侧肌肤。

「老公……」她吐气如兰，这个称呼在这种情境下被她用略带羞赧又带着勾引的语调叫出来，杀伤力惊人。

顾芳身体猛地一僵，这个称呼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这具身体更深层的本能和属于顾云飞记忆中的某些模糊片段。一股热流从小腹炸开，腿间那根东西激动地跳动了两下，又胀大了一圈，顶端渗出的前液更多了，拉出几丝银亮的细丝。

苏婉清显然也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根雄伟的器官吸引，脸上红晕更甚，但眼底却闪过一丝狡黠和……某种奇异的满足感？她微微俯身，浴巾包裹下的饱满胸部几乎要贴到顾芳的脸上，那对形状姣好的乳球在浴巾下晃动着，顶端的凸点清晰可见。

她的手指没有停，继续在顾芳腰侧流连，指尖带着撩拨的意味轻轻画着圈，同时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试探性地、极其轻柔地触碰了一下顾芳那沉甸甸垂下的、柔软如凝脂的左侧乳球边缘。

「嗯……」顾芳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那具身体太敏感了，乳尖被触碰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全身，让她脊背发麻，乳头更是硬得像小石子。她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属于母亲的理智正在节节败退，被这具身体的欲望和眼前美色冲击得摇摇欲坠。

苏婉清似乎受到了鼓励，她的胆子大了些。手指沿着乳球的边缘缓缓向上移动，感受着那极致柔软又充满弹性的触感，最终，她的指尖轻轻按在了那已经硬挺充血、小巧可爱的乳尖上，用指甲盖极其轻微地刮蹭了一下。

「啊！」顾芳身体猛地一弹，像是被电击了，口中溢出更大声的呻吟。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胸前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乳波汹涌。

看着“丈夫”如此敏感的反应，苏婉清脸上的羞涩被一种混合着得意和情欲的神情取代。她索性在顾芳身边坐下，浴巾因为动作滑落得更开，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和那套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衣——半透明的黑色薄纱勉强包裹着浑圆的乳球，蕾丝边缘勒着乳肉，乳尖在薄纱下清晰可见；下身是同款的丁字裤，几乎什么都遮不住，只有一小片黑色蕾丝堪堪挡住私处。

她贴着顾芳坐下，一条光裸的美腿状似无意地蹭过顾芳同样赤裸的大腿外侧，肌肤相贴，带来一阵滑腻滚烫的触感。

「老公……」苏婉清凑到顾芳耳边，湿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声音带着笑意和一丝戏谑，「你这里……明明是我丈夫，怎么……比你这个当妻子的，还要大这么多呀？」

她的手指，顺着顾芳的腰线一路向下，越过平坦的小腹，最终，指尖若有似无地、极其轻佻地，弹了一下顾芳腿间那根因为兴奋而微微跳动的、粗壮昂扬的器官的顶端。

「这不公平呢~」

顾芳的大脑“轰”的一声，最后一丝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苏婉清那句带着戏谑和挑逗的“这不公平呢~”，以及指尖弹在敏感顶端带来的那一下细微却直冲天灵盖的刺激，如同最后一块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

顾芳脑子里那些关于身份暴露的恐惧、关于世界修正的荒诞感、关于伦理的纠结，在这一瞬间被体内爆炸般升腾的欲望和某种破罐破摔的冲动彻底碾碎。

身份不用怕暴露了——世界会“合理化”一切。

伦理？去他的伦理，现在这身体是顾云飞的，法律上是苏婉清的丈夫。

而且……当男人的感觉？

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强烈好奇、征服欲和纯粹生理冲动的念头，猛地攫住了她。

是啊，既然不用再担惊受怕，既然这具身体拥有如此强大的雄性资本，既然眼前这个法律上的“妻子”如此主动撩人……为什么不试试？

属于顾云飞身体的本能记忆和技巧汹涌而至，与顾芳作为女性时对性事的了解和想象（无论是从影视、小说还是有限的自身经验）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她原本抓住床单的手猛地松开，转而一把揽住了苏婉清纤细柔软的腰肢，用力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

“唔！”苏婉清轻呼一声，整个人跌坐在顾芳结实的大腿上，浴巾彻底滑落，只剩那套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包裹着窈窕诱人的身躯。她的后背紧贴着顾芳赤裸滚烫的胸膛，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柔软地挤压在她的肩胛骨上，带来惊人的弹性和触感。同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臀缝下方，那根滚烫坚硬、尺寸骇人的东西，正灼热地抵着她只覆着薄薄蕾丝的后庭入口和股沟，并因为接触而激动地跳动了一下。

“既然觉得不公平……”顾芳的声音在苏婉清耳边响起，比平时低沉沙哑了许多，带着一丝刚刚掌握主动权的、属于“顾云飞式”的霸道和玩味，又混合着顾芳本人尝试新角色的兴奋，“那……老公就让你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大’。”

话音刚落，她揽着苏婉清腰肢的手下滑，隔着那少得可怜的黑色蕾丝丁字裤，精准地覆上了苏婉清挺翘浑圆的臀瓣。五指收拢，用力揉捏起来。那饱满的臀肉在她掌中变形，充满弹性的触感透过薄纱传来，指尖甚至能陷入臀缝。

“啊……”苏婉清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瞬间软了下来，靠在顾芳怀里。她能感觉到“丈夫”的手指正不安分地在那敏感的臀缝边缘滑动，隔着湿漉漉的蕾丝布料（不知是沐浴的水汽还是别的）按压着入口。

顾芳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苏婉清身侧绕到前方，直接覆上了她胸前那被黑色薄纱文胸包裹的、形状姣好的乳球。她没有犹豫，手指陷入那柔软的乳肉中，隔着薄纱用力揉搓起来，指尖精准地找到那已经硬挺的乳尖，用指腹带着力道碾压、刮蹭。

“嗯……老公……”苏婉清的呻吟声更大了，身体在顾芳怀里难耐地扭动，后背摩擦着顾芳的胸膛，带动那对巨乳也在顾芳胸前挤压摩擦，带来双重刺激。她的双手也无意识地向后抓去，抓住了顾芳结实的手臂。

顾芳感受着怀中娇躯的颤抖和主动迎合，听着耳边越发甜腻的呻吟，腿间那根东西胀得更厉害了，顶端不断渗出更多滑腻的前液，将两人紧贴的臀腿部位弄得一片湿滑。

她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

“躺下。”她命令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

苏婉清顺从地、带着期待地被顾芳扶着，面朝上躺倒在了柔软宽阔的大床上。黑色长发散落在洁白的床单上，眼神迷离水润，红唇微张，喘息着。身上的情趣内衣在刚才的揉弄下早已歪斜，薄纱文胸几乎遮不住乳尖，丁字裤的细带深陷在臀缝中。

顾芳跪坐到苏婉清双腿之间，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具属于自己“妻子”的完美胴体。然后，她俯下身，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用嘴唇和舌头，开始了另一轮攻势——既然她以前是女人，她知道哪里更敏感，哪里更能让人失控。

她含住了苏婉清一侧的乳尖，隔着那层湿透的薄纱，用舌尖灵活地舔舐、打转，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那颗硬挺的蓓蕾。

“啊！别……那里……好敏感……”苏婉清猛地弓起腰，双手抓住顾芳的头发（短发），指尖陷入发根，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得更近。

顾芳不为所动，一边伺候着一边，手已经滑到了苏婉清双腿之间。她轻易地拨开那早已被爱液浸透、变得透明粘腻的黑色蕾丝布料，指尖直接触碰到了那已经肿胀湿润、微微张开的柔软入口。

“呜！”苏婉清身体剧烈一颤。

顾芳的手指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在入口周围细腻的褶皱处轻轻打转，按压着那些敏感点，感受着指尖被越来越多的温热爱液包裹。同时，她的嘴唇转移阵地，吻过平坦的小腹，来到另一处神秘地带。她拨开碍事的布料，低头，用舌尖代替手指，轻柔地舔上了那最核心的敏感珍珠。

“呀啊啊——！”苏婉清发出今夜最尖锐、最失控的尖叫，双腿猛地夹紧，却又被顾芳的肩膀顶开。极致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她的小腹剧烈痉挛，更多的爱液汹涌而出，沾湿了顾芳的下巴和床单。

顾芳能尝到那略带咸腥和独特甜味的液体，属于女性的记忆让她对此并不陌生，甚至有种奇异的亲切感，但以男性的视角和这具身体带来的征服感去品尝“妻子”的滋味，又是完全不同的、令人血脉偾张的体验。

感觉苏婉清已经足够湿润，身体也完全准备好了，顾芳终于直起身。她用手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疼、青筋暴起、沾满彼此液体的巨物，将滚烫的龟头顶在了那一片泥泞湿润、不断收缩的入口处。

她看着苏婉清迷离的、充满渴望和一丝畏惧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个略带邪气的笑容——这笑容属于顾云飞，但眼神深处的那抹兴奋和探索欲，属于顾芳。

“第一个姿势，”她宣布，腰身缓缓沉下，“传统点，我在上。”

粗壮的前端挤开湿滑紧致的入口，缓缓没入。

“嗯啊——！”苏婉清绷紧了身体，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虽然早已湿透，但那尺寸带来的充盈感和压迫感还是让她瞬间失神。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硬物一寸寸开拓、深入，直到最深处，顶到宫口，带来一阵酸胀酥麻交织的极致感觉。

顾芳也发出满足的叹息。被温暖紧致完全包裹的感觉难以形容，远比用手或者幻想来得真实强烈千万倍。她开始缓缓抽动，由慢到快，由浅入深，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顶得苏婉清娇躯乱颤，呻吟不断。

她确实很懂。知道什么样的角度能让龟头刮蹭到最敏感的点，知道什么时候该加重力道，什么时候该九浅一深地挑逗。苏婉清很快就溃不成军，在顾芳身下泄了第一次身，花穴剧烈收缩绞紧，爱液喷涌。

但顾芳没有停。这具身体的耐力好得惊人。

她将瘫软的苏婉清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翘起雪白的臀部。从后方再次进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撞击的力道也更重，肉体碰撞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伴随着苏婉清变了调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和求饶。

接着，她又让苏婉清坐在自己身上，面对面，引导着她缓缓坐下，让那根巨物再次被吞没到底。这就是观音坐莲式。苏婉清早已无力主动，只能被动地随着顾芳双手扶着她腰臀的力道上下起伏，胸前晃动的乳球被顾芳低头含住吮吸，双重刺激让她几乎昏厥。

“不行了……老公……真的不行了……要死了……”苏婉清哭喊着，全身香汗淋漓，肌肤泛着高潮后的粉红，花穴已经红肿，爱液混合着少量白浊（可能是之前的存货）不断顺着大腿流下。

顾芳也到了极限。在又一次将苏婉清摆成侧卧位、从后面进入、猛烈冲刺了数十下后，一股难以形容的、从小腹深处炸开的强烈快感直冲脑门。她低吼一声，将苏婉清紧紧搂在怀里，腰部死死抵住那湿滑泥泞的深处，灼热的浓精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一股股猛烈地喷射进那颤抖收缩的花壶最深处。

“啊……！好烫……！”苏婉清被那滚烫的冲击和内射的充实感激得又迎来了一次小高潮，身体像上岸的鱼一样剧烈抽搐了几下，然后彻底瘫软，只剩下急促的喘息。

顾芳趴在她身上，也喘息着，感受着体内欲望释放后的极致空虚和满足感，以及那根东西在温软花穴中慢慢软化、但依旧被紧紧包裹着的余韵。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的黏腻液体，在两人腿间和床单上留下一片狼藉。

她低头看着怀里眼神涣散、满脸泪痕和红潮、浑身都是吻痕和指印、显然被“折腾”得够呛的苏婉清，又看了看自己沾满各种液体、依旧微微挺立的器官，和胸前那对随着喘息晃动的巨乳。

一种极其复杂的感觉涌上心头——荒谬、满足、一丝愧疚、更多的好奇，以及……一种“原来当男人是这种感觉”的明悟。

世界会合理化一切。

那她……似乎可以稍微……放纵一下，体验这具新身体和这新身份带来的一切了？

周六的早晨，阳光透过老旧公寓窗户的缝隙，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斑。顾伟是被剧烈的头痛和口干舌燥唤醒的。他挣扎着从沙发上坐起来，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宿醉的滋味让他龇牙咧嘴。

然后，他看到了掉在地上的手机。屏幕已经裂了一道缝，上面显示着99+的未接来电和数百条未读信息，绝大部分都来自李薇薇，时间从昨晚深夜一直持续到今早。

记忆碎片逐渐拼凑——争吵、独自喝酒、对着支票发呆……然后，他猛地想起自己好像迷迷糊糊中做了什么。他颤抖着手点开支付宝，看到那条醒目的转账记录：向“薇薇”转账 50,000.00元。备注：对不起。

“我操！”顾伟倒抽一口凉气，宿醉瞬间清醒了大半。五万！他居然就这么转出去了！虽然那是妈妈给的支票里的钱，可……这怎么跟薇薇解释？说“我妈变成富豪扶她总裁给了我一百万”？薇薇会把他送进精神病院！

手机再次震动起来，又是李薇薇。顾伟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像是盯着一颗随时会炸的炸弹。他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

“顾！伟！”电话那头传来李薇薇几乎破音、混合着哭腔、愤怒和极度焦虑的尖叫，“你终于接电话了！你昨晚到底怎么回事？那五万块钱是哪里来的？！你是不是去抢银行了？还是去卖肾了？！你说话啊！”

“薇薇，你听我解释……”顾伟的声音沙哑干涩，他自己都觉得这解释苍白无力，“那钱……是……是我妈给我的。”

“你妈？”李薇薇的声音顿了一下，随即更加尖锐，“你妈一个普通家庭主妇，哪来这么多钱一次性给你？！顾伟，你到现在还要骗我？！”

“是真的！我妈她……她……”顾伟急得抓耳挠腮，却怎么也无法把那个荒诞的真相说出口。他急中生智，“她、她其实是隐藏的富二代！最近才认祖归宗！对！就是这样！”

电话那头沉默了，只能听到李薇薇急促的呼吸声。过了几秒，她带着浓重鼻音和怀疑问：“真的？你妈……是隐藏富二代？那……那她怎么不早说？还有，你昨天在日料店为什么一副魂不守舍要死的样子？问你这钱你支支吾吾？”

“我……我那是太震惊了！一下子接受不了！真的，薇薇，我没骗你，钱是干净的！”顾伟只能顺着这个临时编的谎话往下圆，心里却虚得要命。

“……好吧，我暂时信你。”李薇薇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了一些，但疑虑并未完全消除，“不过，顾伟，这事太奇怪了。还有，你妈突然这么有钱，你……你不会以后就看不上我了吧？”

“怎么会！绝对没有！”顾伟连忙保证，心里却乱成一团麻。母亲的真实情况，世界的修正力，这笔巨款，还有和薇薇岌岌可危的感情……他急需一个答案，一个能让他抓住的浮木。

他想到了母亲。

“薇薇，你先别多想，钱你先用着，买点你喜欢的东西，算我赔罪。我……我有点事要去我妈那边确认一下，晚点再联系你，好吗？”顾伟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

李薇薇又叮嘱了几句（主要是关于钱的来源一定要清白），才半信半疑地挂了电话。

顾伟瘫坐回沙发，看着手机屏幕，感觉人生从未如此混乱过。他冲了个澡，换了身干净但依然廉价的衣服，揣着那张支票和黑卡，再次前往云顶集团总部。

这一次，前台小姐看到他，直接露出了极其职业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敬畏的微笑：“顾先生，顾总正在办公室等您，请直接上去。”

电梯直达顶层。顾伟走出电梯，发现总裁办公室外的秘书区今天格外安静，只有那位冷艳的助理坐在位置上，对他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直接进去。

顾伟推开厚重的实木门。阳光从巨大的落地窗倾泻而入，将整个办公室照得通透明亮。巨大的办公桌后，“顾云飞”——他的母亲顾芳，正坐在那张象征权力的高背椅上。

但今天的“顾云飞”，和昨天又有不同。

她（他？）依旧穿着剪裁精良、价格不菲的深灰色西装，但没有打领带，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点点白皙的肌肤。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混合着慵懒、满足和某种奇异自信的神色。那种经历了某种蜕变、某种释放后的气色。

尤其是那双眼睛，看向顾伟时，少了许多昨天的惊惶和试探，多了几分坦然和……一丝玩味？

“小伟，来了。”顾芳（顾芳的意识）开口，声音平静，带着点刚起床不久的微哑，却有种不容置疑的气场。她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坐。”

顾伟依言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有些局促不安。“妈……我……”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关于钱，关于我，关于一切。”顾芳打断他，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十指交叉，“首先，那笔钱，你尽管用。那本来就是……‘我们’给你的。不用有负担。”

“可是，妈，你到底……”顾伟忍不住想问。

“其次，”顾芳再次打断，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有些复杂的弧度，“关于我的身份……小伟，我想明白了，也验证了一件事。”

她拿起桌上的平板电脑，手指滑动了几下，然后将其推向顾伟。“看看这个。”

顾伟疑惑地接过平板。屏幕上是一个视频文件，封面似乎是某个卧室的暖色灯光下，两具模糊交缠的躯体。

“这是……”顾伟有种不祥的预感。

“点开看看。”顾芳的语气很平静，甚至带着点鼓励，“看了你就明白了。”

顾伟的手指颤抖着，点开了播放键。

画面晃动了一下，然后稳定下来。角度似乎是从床头某个位置拍摄的，视野很好。

画面中，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材极尽妖娆的女人，正背对着镜头跪趴在床上。她有着一头湿漉漉的黑色长发，肌肤雪白如瓷，身上只穿着一套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勉强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和饱满的胸部。她是苏婉清，顾伟昨天见过的、法律上的“母亲妻子”。此刻，她正发出甜腻诱人、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随着某种节奏前后晃动。

接着，镜头移动，拍到了她身后的人。

那是“顾云飞”。赤身裸体，肌肉线条流畅完美，但最冲击视觉的是……那对随着动作剧烈晃动、沉甸甸白花花、顶端樱红挺立的巨乳，以及……正在苏婉清身后剧烈冲刺的、粗壮得惊人的男性器官。

“嗯啊……老公……慢点……太深了……”苏婉清带着泣音的求饶。

“刚才不是说……不公平吗？”低沉沙哑、属于“顾云飞”的、带着笑意的男声响起。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水声、呻吟声、喘息声……交织在一起，透过平板电脑的扬声器清晰地传出，充满了整个静谧的总裁办公室。

顾伟的眼睛瞬间瞪大了，瞳孔地震。他认出了那两个人。一个是昨天见过的、气质温婉的苏婉清阿姨，另一个……那身材，那声音……虽然脸看不太清，但绝对是“顾云飞”，是他的母亲现在的样子！

视频还在继续，切换了角度和姿势。观音坐莲式时，能清晰地看到“顾云飞”那张混合着英气与艳丽的脸，带着情欲的红潮和掌控者的笑意，低头吮吸着苏婉清的乳尖；也能看到苏婉清迷离失神、完全沉溺其中的表情。

最后，是侧卧位的激烈冲刺和释放，伴随着苏婉清高亢的尖叫和“顾云飞”低沉的闷吼。

视频结束。

顾伟呆呆地拿着平板，大脑一片空白。脸颊滚烫，心跳如擂鼓。更让他无地自容的是……他感觉到自己胯下，不受控制地、极其可耻地……硬了。

宽松的牛仔裤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视频里那淫靡的画面，两个绝色美人（其中一个还是他母亲变的！）激烈交合的场面，混合着声音，对他这个血气方刚、刚刚经历感情波动、且对性充满好奇和压抑的年轻处男来说，刺激力太强了。他甚至能闻到（心理作用）视频里仿佛透出的那种淫靡气息。

“看明白了吗？”顾芳的声音将他从呆滞和羞耻中拉回。

顾伟猛地抬头，看向母亲。顾芳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眼神深处似乎有一丝……了然？

“这……这……”顾伟语无伦次，手忙脚乱地想放下平板，却又不知道该放哪里，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遮住自己裤裆的窘态。

“这视频里的‘顾云飞’，就是我。”顾芳平静地陈述，“苏婉清是我的‘妻子’。我们做了夫妻之间正常会做的事。而且，小伟，”她顿了顿，语气更缓，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说服力，“没有任何人觉得不对。苏婉清不觉得，外面的秘书、助理不觉得，这个世界……也不觉得。”

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顾伟，看向窗外繁华的城市。

“我昨天也像你一样害怕，害怕被发现，害怕这一切是梦。”她的声音透过阳光传来，“但我发现，当我以‘顾云飞’的身份去生活，去……体验，一切都很‘正常’。照片、记忆、别人的看法……所有可能暴露我的东西，都自动变得‘合理’了。就像这个视频，如果流出去，别人只会说‘顾总和他夫人感情真好’或者‘顾总身材真辣’，而不会有人说‘看啊这个男人怎么长着女人的胸还在干女人’。”

她转过身，阳光在她身后勾勒出耀眼的光晕，也让她胸前西装下那明显的隆起轮廓更加清晰。

“所以，小伟，”她看着儿子，眼神复杂，有母亲的温柔，也有属于“顾总”的锐利，“你不用再替我担心身份暴露的问题了。这个世界……会帮我们‘圆’上所有的漏洞。你只需要知道，我还是你妈，只不过……换了个样子，也换了一种活法。”

她走回办公桌，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U盘，放到顾伟面前的桌上。

“这个视频，你拿回去，慢慢看。或许……能帮你理解现在的情况。”她的语气意味深长，“也能帮你……解决一些‘个人问题’？”

顾伟的脸瞬间红得滴血，裤裆里的东西却不合时宜地又胀大了一圈，顶得生疼。他手忙脚乱地抓起那个U盘，像抓着一块烧红的烙铁，塞进裤兜，却因为动作别扭更凸显了下身的窘况。

“我……我……”他恨不得立刻消失。

“去吧。”顾芳挥了挥手，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一份文件，语气恢复了平淡，“用那笔钱，改善一下生活。和女朋友好好解释。有什么事，随时找我。”

顾伟如蒙大赦，几乎是同手同脚、弓着腰（试图掩饰勃起）地逃离了总裁办公室。直到冲进电梯，按下底层，靠在冰冷的金属墙壁上，他才剧烈地喘息起来。

脑海里，视频里那淫靡激烈的画面，母亲平静的话语，还有裤兜里那个滚烫的U盘，以及自己下身依旧昂首挺立的欲望，交织在一起，让他头晕目眩。

世界会合理化一切。

所以……妈妈真的不用担心了？

所以……那视频里和另一个美人做爱的“男人”，真的是妈妈？

所以……他对着自己妈妈（现在是男人形象）和另一个美人（法律上是妈妈妻子）的做爱视频……硬了？

混乱、羞耻、荒诞、以及被那视频彻底勾起的、无处发泄的熊熊欲火，几乎要将他淹没

周日的早晨，阳光穿透薄雾，温柔地洒在城市尚未完全苏醒的街道上。顾伟租住的老旧小区楼下，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地停着一辆线条流畅、通体哑光黑的豪华跑车。低沉的引擎声如同野兽沉睡时的呼吸，引得早起的几个大爷大妈远远侧目，低声议论这是谁家来了不得的亲戚。

顾伟几乎一夜没睡。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昨天在办公室看到的视频画面，裤兜里的U盘像个滚烫的烙铁，时不时就灼烧一下他的神经。他试图像母亲说的那样去理解“世界会合理化一切”，但每当他想到视频里母亲那对晃动的巨乳和昂扬的器官，以及自己当时可耻的反应，一种混杂着荒诞、羞耻和难以言喻躁动的情绪就堵在胸口。李薇薇那边，他用“陪母亲处理家族事务”为由暂时搪塞了过去，薇薇的语气听起来将信将疑，但也没再追问五万块钱的事。

手机震动，是母亲发来的信息：「下楼。」

顾伟深吸一口气，套上件普通的T恤和短裤，拖着疲惫又心神不宁的身体下了楼。当他看到那辆夸张的跑车，以及靠在车边的人时，脚步猛地顿住了。

靠在车边等他的，是“顾云飞”。但今天的“顾云飞”，打扮与往日截然不同。

她（他？）没有穿任何正装。上身是一件设计简约但剪裁极其修身的乳白色丝绸衬衫，质地轻薄柔软，在晨光下泛着珍珠般细腻的光泽，最上面的三颗纽扣都解开着，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深邃的锁骨，甚至能隐约看到一点被某种肉色薄纱内衣包裹的饱满圆弧边缘。衬衫下摆随意地塞进下身一条高腰的、米白色阔腿西装裤里，勾勒出惊人的细腰。脚上是一双裸色的细带高跟鞋，完美拉长了腿部线条。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双手，戴着一双同样乳白色的、长及小臂的薄丝绸手套，手套边缘贴着衬衫袖口，透着一种旧式名媛的优雅与一丝禁欲般的诱惑。

她的长发没有像往日那样一丝不苟地梳起，而是松软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随风轻拂过脸颊。脸上化了淡妆，眉眼柔和，嘴唇涂着浅玫瑰色的唇膏。晨光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柔和的浅金色光晕，让她整个人的气质少了几分商界巨擘的凌厉，多了几分……慵懒的、雌雄莫辨的华丽美感。

如果不是顾伟清楚地知道这副皮囊下是谁，他几乎要以为这是某个刚从时尚杂志拍摄现场走出来的超级名模，或者某位极少露面的豪门贵公子/千金？

“妈……？”顾伟走近，声音有些迟疑，目光不受控制地在母亲这身打扮上扫过。丝绸衬衫下那明显的胸部轮廓，被阔腿裤宽松布料遮掩却依然能看出挺翘的臀部线条，还有那双踩着高跟鞋、显得格外修长笔直的腿……这身装扮无疑极其女性化，甚至可以说是“女装”，但穿在“顾云飞”身上，配合那张俊美中带着艳丽的脸，却奇异地并不显得突兀，反而有种独特的、冲击视觉的美感。

顾芳听到儿子的声音，转过头，嘴角勾起一个淡而从容的笑意。她抬起戴着丝绸手套的手，随意地撩了一下被风吹到额前的发丝，动作自然流畅，带着一种经过严格形体训练般的优雅。

“早，小伟。”她的声音也比平时柔和一些，少了点刻意压低的沙哑，“上车吧，今天天气不错，带你去个地方散散心。”

顾伟迷迷糊糊地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跑车内饰奢华，弥漫着一种清冽又高级的木质香味。顾芳动作娴熟地启动引擎，跑车发出低沉的咆哮，平稳地滑入清晨的车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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