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的门锁咔嗒一声弹开，E侧着身子挤进来，怀里抱着个纸箱，用下巴夹着箱子顶部防止它滑落。脚爪把门踢上，同样的咔哒一声，锁舌自动归位。

屋子里的空气有些闷，带着一股说不太清楚的甜腻味道。倒不难闻，就是什么东西长期挥发之后渗进了墙壁和家具里，就像面包店跟咖啡店里的味道那样，已经变成房间自带的气味了，怎么也散不干净。

屋子不大，一室一厅的格局，但此时看上去比实际面积还要窄——东西太多了，多到没什么落脚的地方。

靠窗那面墙下面堆着一排收纳箱，箱盖没合上，里面塞满了各种瓶瓶罐罐，旁边是张折叠桌，桌面上摊着蒸馏装置的零件和几根软管，还有个已经空了的酒精灯歪倒在角落里，没人在意。

屋子的对面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床靠着墙，被子，衣服裤子杂乱无章地堆在床上。床头柜的抽屉半开，里面能看到润滑剂的瓶子，好几支，有的已经用了大半；柜子上面摊着几个拆开的包装盒，按摩棒，肛塞，飞机杯，大大小小的散落在床周边。

整间屋子就是这样。一半是实验室，一半是成人用品仓库，中间的过道刚好够一个人侧身走过去。

而空气里那股甜味就是从这个环境里渗出来的。

那些没拧紧盖子的药剂瓶，日复一日地往空气里释放着微量的挥发性气体，浓度不高，但够让长期待在这个房间里的人始终处于一种低度的亢奋状态。

E把纸箱放到餐桌上，拨开那些外卖盒跟垃圾，给纸箱腾出位置。

然后他开始脱衣服，动作很快，本来穿的也很少，几乎是刚放下箱子就已经脱得差不多了。先是那件长款的外套，过膝的长度，拉链从下巴拉到大腿，穿着的时候把整个身体裹得严严实实，他拽开拉链甩到地上，里面是件普通的短袖，也扯掉。裤子往下褪，踩着裤脚抽出腿来，踢到一边。

于是全身上下就只剩下内裤了，裆部前洇开大块深色水渍，湿黏黏的，布料吸饱了液体粘在一起，脱下时那片地方就像是撕胶布那样还得揭下来。E把内裤从脚踝上甩掉，如果仔细看，还能看到内裤内侧粘着滑腻的透明黏液，扯开时拉出不少细丝。

脱光之后E没急着去管那个快递，而是先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瓶子。

瓶子不大，棕色玻璃材质，跟普通的眼药水瓶差不多大小，里面装着大半瓶淡黄色的液体，瓶口的软木塞已经被反复拔插过太多次，变得松松垮垮的，只是虚虚地堵在上面。

E咬掉瓶塞，把瓶子凑到面前。

里面那淡黄色的液体表面立刻开始有反应了。挥发性很强，气体冒出，一股浓烈的甜味直冲鼻腔。跟屋子里那种淡淡的残留气味不同，这可是高浓度的第一口——

闭上眼，狠狠吸入。

气体灌入身体。他的喉咙深处像被灌进了温热的糖浆，甜腻到发齁，又浓稠到让人几乎以为自己吸进去的不是气体，而是什么浆水液。紧接着那股甜味顺着气管一路往下走，经过咽喉时喉头不自觉地吞咽，再往下就是肺。

抵达肺叶的瞬间，效果从胸腔中心炸开。滚烫的热流从肺部扩散，透过血管壁渗进血液里，然后被心脏泵向全身。心跳在几秒之内变快不少，能感觉到心脏在肋骨后面砰砰砰地加速搏动，血液带着药物成分冲刷过每条血管，经过的地方都像被热水烫了一遍。皮肤表面开始发烫，微微泛红，毛孔张开，体表薄薄一层汗意迅速浮上来。

然后是快感，直接劈头盖脸地砸下来，脑袋晕沉，整个人都飘起来了似的，从小腹开始，阵阵酸麻的电流感猛地蹿出来，像是有一只手直接握住了前列腺猛捏了一把——E的腿差点软了，膝盖打了个弯，扶住餐桌才站稳。

疲软着垂在腿间的阴茎，不到十秒就完全充血勃起了，从浅粉变成充血的深红，茎身鼓起青筋，龟头从包皮里撑出来，饱满肿胀，同时前液也马上溢出了，龟头表面因为渗出的淫水而泛着光——同时这也是为什么E的内裤始终都是湿漉漉的原因之一。

E喘了口气，又大又沉地吐出来。胸口剧烈起伏，嘴微张着，舌尖抵着上颚，药效带来的快感像潮水般地朝他身上拍。不需要任何触碰，光是站在那里，勃起的阴茎就在自己跳动，龟头顶端的马眼不停地渗出透明的淫水，一滴接一滴往下淌，拉出长长的丝挂在龟头下面，晃晃悠悠。

大腿内侧已经湿了，汗液混着前液，滑腻一片。

这是真的爽。

但也就这样了，E睁开眼，仍在喘息，但那股快感已经开始回落了。以前这样吸一口，整个人能飘着爽上两三个小时，什么都不用做光是坐在那里就能被快感折腾得死去活来。但现在不一样，那股热潮退得越来越快，快感依然在，但浓度明显不够了，就像是喝惯了烈酒的人再去喝啤酒，也就入口那一下有意思，但后劲完全没什么感觉。

E把瓶塞堵回去，止不住地皱眉。

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他挺久了。身体对这种浓度的药剂已经产生了耐受，阈值一天比一天高，同样的剂量带来的快感一天比一天短。以前一瓶能撑个整天，现在一天得吸上五六十次，还经常觉得不够。

他试过加大剂量，就像往药剂里多加原料提高浓度之类的。有用，但提升的幅度有限，浓度再往上走纯度就难以保证，杂质增多反而会产生说不准什么效果。他也试过直接把液体涂在皮肤上，通过皮肤吸收，效果比吸入强一些，但持续时间更短，也不是很方便。

得想别的办法啊……

就连E所剩无多的那点理智，此刻也全部投入在怎么让自己更爽的这件事上了。不是在想考试，不是在想翘掉的课，也不是在想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现在在E脑子里唯一能转的念头就是：

怎么能更爽，

以及怎么能爽得更久。

等到快感滚落下来，E又打开瓶塞浅吸了口。闭眼睁眼，感受着快感再度涌上来，他的目光才落到餐桌上那个纸箱上。

他把纸箱拉过来，撕开封口的胶带。纸箱里面用气泡膜裹着东西，他扯掉气泡膜，露出里面的物件，

是一套乳胶制的防毒面具。

面具是全脸覆盖的款式，黑色，乳胶材质，内衬有密封用的硅胶条，后面还有E特定定制的，专门可以用挂锁锁上的孔洞。眼部是单个圆形的透明镜片，下面连着一根长约四十厘米的波纹状呼吸软管，软管末端接着一个拳头大小的换气瓶。气瓶是金属外壳，顶部有个旋钮式的开关阀，底部有进气口，中间是个可拆卸的滤芯仓，能拧开。

E把面具拿起来翻转过来看了看。呼吸管可以弯折，这没问题，换气瓶的进气口很宽，足够往里面灌注液体。

面具的原理很简单——戴上之后，所有呼吸需要的气体都要经过这根软管和换气瓶。如果在换气瓶里面注入药剂，利用呼吸时的气流从药剂表面带出挥发气体，那么每一次呼吸吸进去的都是高浓度的药剂蒸汽。不是现在这样拧开瓶盖凑上去吸一口就堵回去的断断续续，而是持续不断，每次吸气都有的高浓度供给。

而且面具密封性好，药剂蒸汽不会散逸到空气中浪费掉，能够全部被呼吸吸收。

E盯着手里的面具，勃起的阴茎还翘着，前液还在往下滴，但他的注意力全在这个东西上面。

这副面具正是E想出来的解决办法之一。

为了这个计划，E在暗网上联系了买家，把自己炼制的几瓶低浓度药剂挂了出去。对他来说那点浓度已经不够用了，但对没接触过的人来说效果依然惊人，定价不低，卖得还不错，不出几天挂上去的药剂就被买光了，还有人给他发来联系方式想让他加入对方的公司，说是什么，主营drone无人机方面之类的。

不过他没想那么多，拿到钱之后他就找了家做定制乳胶制品的工作室，画了草图发了需求，等了将近两周，现在终于到手了。

至于戴上之后会发生什么，E自己也不确定。按照他的设想，每口呼吸都是高浓度的催情气体，持续不断的供给，没有间断也没有稀释，理论上应该比现在那种一口一口吸的断续方式强烈得多。

但具体会强烈到什么程度？会不会有危险？身体能不能承受？

够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这些问题在E的脑子里转了不到两秒就被压下去了。被情欲腌透的大脑只会被多巴胺驱动，剩下的神经回路全都被快感征用了，此刻唯一在运转的念头就是：这东西能让我更爽。管不了那么多后果，现在唯一重要的事情就是试一试，立刻马上。

E从折叠桌旁边的收纳箱里拿出瓶新的药剂。这瓶比随身带的那个大不少，是他最近一批炼制的成品里浓度最高的，淡黄色的液体在瓶子里晃荡，挂壁很明显，粘稠度比之前的版本高出不少。

拧开瓶盖的瞬间，甜腻的气味立刻窜出来，浓烈到呛鼻，熏得就连E也没忍住地眯起眼。把里面淡黄色的药剂全部倒进面具的换气瓶里，液体沿着金属内壁流下去，灌满了瓶体的下半部分。

咕咚，咕咚，很快一整瓶被全部灌入，留下手里的空瓶，E毫不在意地把倒完的玻璃瓶丢到一边。拧紧换气瓶的底盖，阀门还没开，他把换气瓶拿起来晃了几下，让液体在密闭的容器里充分晃荡，加速挥发。E能听见里面液体撞击瓶壁的闷响，晃了十几下之后停手，换气瓶的金属外壁已经能感觉到一层微微的温热，药剂在挥发，瓶内的气体浓度正在攀升。

E拿起面具，把呼吸管跟换气瓶的接口对准拧紧。检查了下各个连接处的密封性，没有漏气

随后他深吸口气，把面具扣到脸上。

乳胶是冰凉的触感，尺寸很合适，内衬的硅胶条严丝合缝地压住脸部轮廓，覆盖了整个面部，完全封闭在面具内的腔体里。他他伸手把后面的固定带勒紧，面具进一步压实，密封条挤进皮肤里，没有一丝缝隙。松手，面具就这样紧紧地箍在了头上，没有丝毫缝隙。

透过圆形镜片能看到外面的房间，视野被限制在那个圆形的框里，边缘有些模糊。呼吸管从嘴部垂下来，弯曲着连接到胸前的换气瓶。开关阀就在换气瓶顶部，旋钮式的，只需要轻轻一拧，里面的气体便能全都涌入面具里。

E就这样戴着密封的面具呼吸，鼻口区域只剩下面具内部那点残余的空气，还有刚刚深吸的那口气。他呼一口，吸一口，再呼一口，面具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氧气在消耗，二氧化碳在积累，每一次吸气能灌进肺里被身体利用的东西都在减少，胸口越来越闷，肺部开始有压迫感，像是被人慢慢按住了胸口在往下压。

呼吸频率不由自主地加快。面具内壁因为呼出的水汽开始起雾，镜片变得模糊，E眼前的画面逐渐朦胧。心跳也变了节奏，跳得更用力急促，血管里的血液带着残余的氧气被加速泵送到各处，但供给已经不够了。指尖发麻，脑袋发沉，缺氧的眩晕感涌上来，眼前也开始发黑，太阳穴突突地跳，心跳在耳边变得很响。

憋不住了，真的要憋不住了——

E的手摸到开关阀，拧开阀门。

下一秒，换气瓶里充满的高浓度催情气体顺着呼吸软管涌了上来。

这是E的那点理智消失之前最后记住的东西。

换气瓶里积蓄的高浓度药剂蒸汽在阀门打开的瞬间，顺着呼吸管冲进面具内部，灌入他正在拼命呼吸的肺里。饥渴到极点的肺叶猛地张开，把这股气体一口气全部吞了进去，没有任何缓冲过渡，直接就是最浓最烈的。

背脊绷紧，肩膀控制不住地后夹，四肢僵硬——那股东西灌入肺部的一瞬，冲击力比拧开小瓶子凑上去吸的那种强了不知多少倍。这样直接灌进来的气体像溺水一样涌入气道，那股甜腻的味道浓烈到有了实质，盖过了其他所有的感官。如果说之前那样拧开瓶盖凑过去吸入的话是一拳，那现在就是一整面墙砸过来，药剂蒸汽的浓度远超他的经验范围，高浓度的催情成分迅速渗入血液，被心脏泵送，滚烫的热流瞬间灌满全身每条血管。

E的眼前直接白了。大脑像是被人按下了什么开关，接着视野里所有东西都在震颤，镜片后面的房间扭曲成模糊的色块，耳朵里嗡嗡作响，心跳声被无限放大，咚咚咚咚，震得颅骨都在共振。皮肤表面每个毛孔同时炸开，汗液瞬间涌出来，从额头到脊背到大腿内侧，整个人像从里到外地点着了。

从小腹炸开的酥麻感比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顺着脊柱往上冲的同时也往下灌，灌进胯部，灌进大腿根，灌进龟头，灌进阴茎每一寸勃起充血的组织里。那根本来就已经硬着的东西突突跳着又涨大了，马眼大张，前液不是渗出来，而是被挤出来的，成股地往外喷。

腿软了。

膝盖撑不住了，腿一软，E整个人就这样直接瘫了下去跪在地板上，嗵的一声闷响，丝毫没有收着点力道。身体前倾，手掌张开按在地板上，现在E完全是本能地撑住地面才没有整个人往前扑倒下去。面具的呼吸管在胸前晃荡，换气瓶磕在地板上哐啷作响。

旁边那瓶还没盖塞子的小药瓶被他的动作带翻了，砸在地上滚了两圈，松脱的软木塞早就堵不住什么了，松落开来，淡黄色的药剂流了一地板，接触到空气后开始迅速挥发，整间屋子空气里那股甜腻气味的浓度迅速攀升，但E根本注意不到周围发生的任何事了。

他的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只有快感。

“呼——”

面具里呼出一口气，温热的废气从面具下面被排出去。

”哈——”

吸气，高浓度的催情蒸汽再次灌入。

每一次呼吸都是新的冲击。没有间断，没有空档，没有让身体稍微喘口气的余地，呼出去的瞬间快感稍微回落半分，但还没来得及感受到那半分的落差，下一口吸气就又把更浓的蒸汽送进来，快感重新拍上来，比前一次更高。大脑像被泡在糖浆里，又烫又甜又黏稠，所有的思维能力都被快感冲刷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本能在驱动着身体做出反应。

勃起的阴茎从跪下去的那一刻开始就在不停地跳动，茎身上的血管鼓得吓人，龟头涨到发紫，表面绷得又亮又紧。一股股的前液淫水粘稠透明，挂在龟头下面拉出长长的丝，甩都甩不掉。

呼，哈，呼，哈——

E试图控制自己的呼吸频率。慢点吸，慢点呼，拉长每一次换气的间隔，别让自己吸得太急，但没用。身体不听大脑的指挥，呼吸的节律完全脱离了他的控制。只要吸气，那致命的气体就会涌入，只要吸入快感就会翻涌上来，完全无法中断。

于是越想慢越慢不下来，心跳加速带动呼吸加速，呼吸加速又吸入更多的气体，更多的气体制造更强的快感，更强的快感让心跳更快

一个根本刹不住的快感死循环。

他跪在地板上，双手撑地，脊背拱起，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沉。

尾巴在身后失控甩动，扫到了旁边的收纳箱，把上面的几个瓶子碰得叮当作响，又一下撞翻了旁边的折叠桌腿，桌上的东西哗啦掉了满地，但E根本听不见。

整张脸压在面具内壁上大张着喘息，他的嘴张着，舌头摊出抵在面具内壁上，涎水从嘴角止不住地流出来，积在面具下部，随着脑袋晃动也在里面晃荡。喉咙里发出的声音闷在面具里面传不出来，要不就是些含混不清的呻吟跟喘息。呼出的热气让镜片彻底起雾，一旁白茫茫，什么都看不见了，但他也不需要看见什么，只需要呼吸。

呼吸，呼吸，继续呼吸。

大腿在打颤，膝盖往两边滑开，胯部随之下沉，勃起的阴茎垂在两腿之间晃荡，龟头朝下，前液成线地往地板上流，在膝盖之间汇出小滩水渍。

快感是断不了的，没有波峰也没有波谷，而是持续不断的攀升，每一秒都处于那个临界点上，那个快要射但还没射的极致边缘，但又迟迟跨不过去那一步。E的肌肉绷紧，爪趾蜷起来扣着地板，大腿根部不停痉挛，整个下半身都泡在电流般的酥麻里面。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是几分钟，可能更久，也可能更短，他的时间感被快感完全冲没了。

E的腰猛地往下一塌，臀部翘起来，膝盖几乎撑不住要趴到地上去了，然后他感觉到了——

只是在某次吸气之后，气体再次灌满肺部，他的阴茎抖了下，龟头颤动，马眼张开，然后精液就这样淌出来了。

就是那样……很自然地流出来了。白色的浓稠液体从马眼里滑出，水流一样停不住地顺着龟头往下淌，垂挂下来，淌在地板上。

像是身体内部的某个阀门被药效直接打开了，精囊在不停地收缩分泌，但负责射精的那些肌肉群完全没有参与。没有那种高潮前应该有的肌肉紧绷，全身发力，精液就是靠着腺体自身分泌的压力，被慢慢挤出来的。

精液在地板上汇成小摊，很浓稠，几乎是精膏了，落在地面上没有马上散开，而是叠在一起，一层盖一层。

视野被完全封闭，E甚至都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射出来。

但射精后的疲惫是盖不住的。于是双手也撑不住身子了，手肘一软，E整个人向前趴在地板上，脑子空白一片。射精了但又好像没有完全射，那种高潮之后应该有的羞耻无力感没来，快感还在——因为呼吸还在继续，气体还在涌入。身体被这样持续刺激，直到把精液排了个干净，龟头上还挂着没滴干净的白浊。

但E的阴茎仍然硬着，硬到发紫，前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把整个下体搞得一塌糊涂。他的指尖抠进地板，脚爪也在地板上挠出道道抓痕，面具里的呼吸声又重又乱。

喘息，没有任何话语，只有不停的喘息。

瞳孔在镜片后面失焦，眼球止不住往上翻，只能看见眼白，身体也不受控地在地板上抽搐扭动，臀部不由自主地往上抬又落下，像是想要在空气里操着什么东西，但什么都操不到。

屋子里的空气已经被两种来源的药剂气体充满了，面具里的高浓度，面具外的浓度也不低。E就这样跪趴在地板上，什么都不知道，浑身湿透，精液淫水淌了满地，大脑空白，只剩面具里的气体一口接一口地灌着。

……

Drone的编号都是有其特殊含义的。

作为01号Air-C型无人机，E提供的药剂直接给公司开创了新的一种控制洗脑Drone的方法。作为回报，公司也将E改造成了这批型号的第一只Drone。

在全身乳胶的包裹下，背后的集气瓶24小时不间断地给E提供着呼吸用的氧气跟高浓度的催情气体。眼前的屏幕漆黑，等待着主人的指令。

至于其他的事？被完全洗脑，毁掉了思考功能的E也不会再去想了。现在只需要呼吸，然后等待，等待着执行指令，然后得到奖励，才能体验一次射不出精液的高潮。

这样的人生也很不错，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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