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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中人语】:3的物语【此中人语】:3的物语 - 1,第1小节

小说:【此中人语】:3的物语 2026-03-22 11:08 5hhhhh 4890 ℃

 字数:9956

 《3的物语》

 

 作者:淋浴堂首发:第一会所

               【前言】

  这是一篇「新感官文学」。

  何为新感官(Nuovo Senso)?

  ——触觉先于视听,质地先于色彩,语言等于人生。

                ===

               (W.T.F)

  「话说……」她停顿了一下,「你是什么时候发觉自己是个虚构人物的?」

  女孩趴在她怀里,更准确说,是压在她的大腿上,但女孩没有手臂,身子缩进她的怀里,侧腰轻轻挤着她的乳房。

  金色秀发就像是流淌的水,四散瀑布一样溢出她的身子,金色的池塘稍微晃了一下。

  「我从来,都没怀疑自己是真实存在。」女孩轻轻地回答说。

  「呵,」哈莉奎茵只回了一个字,忍住了用手使劲揉搓趴在自己肚子里的母狗的冲动。

  我都这样了,还不够吗?——芭芭拉耷拉着脑袋,她是中了邪,陪这个家伙陪到这种地步。

  哈莉奎茵从来不是善茬,但偶尔她的疯也太过了——她想拆了这个世界,证明大家都不是真实的。

  芭芭拉既然是女蝙蝠侠,拯救世界这种任务……

  哈莉奎茵伸手把芭芭拉空荡荡的黑裙子掀了起来,没有两条长腿,那个部位显得十分诡异。

  金色的毛毛稀稀疏疏,编织成一张花纹。

  这个世界,真的正常吗?她想。

  芭芭拉忍住下身突然的湿凉,咬住牙,真可恶。

  「我给你刮干净了好不好?」

  「别碰那儿!我老公喜欢我下面有长毛毛!」蝙蝠女突然严正抗议。

  「气……」哈莉奎茵啧了一声,臭毛病,都甘愿当母狗了,还矫情。

  蝙蝠女也就是双手和双腿都不在了,要不然?她拿腿「嘎巴」夹死这个女流氓,你们信不信?

  「你整天伤春悲秋的啥意思啊,能不能干点正经事情?」芭芭拉还是忍不住,吐了句槽。

  「小妞,你皮痒了?还是你看着阿星妹妹怼我,自己也想刷刷存在感?」哈莉开心地摇晃着腿上这一大坨没有手也没有脚的人肉抱枕,你能把我怎么样吧,你能把我怎么样?

  「脑大,我是真看不懂你了,前些时候你打鸡血似的,忙这忙那,我都以为你想选美国总统了,怎么一下子颓成这样了。」看对方并没有真的想要拔自己的阴毛,芭芭拉又轻轻挪了挪,拱进她的怀里。啥斯德哥尔摩症候,你们想太多,两个孤独残破的人挤在一起取暖而已。

  裙子又被掀开了,哈莉侧过脑袋,仔细研究那块金色纤维编织出来的花纹。

  如果这个世界是真的,那么,她应该遭雷劈了,她把人家残疾人好不容易组建的温馨家庭给拆了。

  她一面展示,一面把心里的话居然说出来了。

  「宙斯得有多闲才收拾你啊,」芭芭拉趴着,胸口热烘烘,「我老公也没那么在意。」

  「气~」奎茵打了个嗝,「哦!」

  一不小心,凑了个真心话,好气哦。原来你们是把我当成精神病,给予人文关怀吗?

  职业母狗,和职业心理医生,好像……

  她仰着头,伸手轻轻摸着芭芭拉的大腿根,明明这么真实的质感,就像是镂空的丝袜……

  为何她还是在怀疑,自己其实是个虚构的人物呢?

  之前,似乎有人想把她和毒藤女凑在一起,都说那个全身绿的家伙是「她的药」。

  偏不吃药!

  就不吃!

  ……

              【故事开始】

  黄金眼,那颗可怕的电磁黑洞,将万物苍生如刍狗肆意篡改删除的暴力中心,那一年影响了所有的人。有的听到了不属于自己的声音,有的失去了一生所爱,有的走上苦行僧一般的执拗追寻。

  ——而这,都是神让你感受到的。

                (3)

  黄色的甲壳虫缓缓驶进最后一段路。

  乔治深吸一口气,让身体慢慢放松——嘎吱嘎吱的声响,在原本近乎寂静的车厢中。

  他试着收紧横膈膜,把一天的烦恼从胸腔里清空——呼哧,却是从车厢外传来的微震。

  他习惯性伸手去摸变速杆旁的车库门控制器,却摸了个空。他愣了一下,低头看——没有变速杆,抬头看没有方向盘。

  他眨了眨眼。车灯闪了两下。

  乔治用了好几秒,才理解这个状况:他开的不是那辆老克莱斯勒了。他获得了嘉奖,开上了最新版本的智能黄色甲壳虫。这不是工作的嘉奖,而是看电影的收获,看的,似乎是《变形金刚·大黄蜂》浸入体验版,那可真是一段让他情绪跌宕起伏的过程。

  欣喜?没有。恰恰相反,糟糕透了,芭芭拉一定会生气的,会埋怨,他们需要开车的机会不多,智能车,华而不实,远不如一周用一次的老克莱斯勒。

  真是糟糕的一天!乔治想着,他活得这么挣扎,这么努力,然而就结果而言,却是每个人都因为他的努力反而加剧了紧张。越接近家门,路况也越糟——就连自动车库门也跟着一起别扭,他眨眼发了几次信号,那灰黑的铁门才不安地颤抖着向上慢慢翻,最终一声巨响戛然而止,糟透了。肯定把芭芭拉吵醒了。

  W.T.F.…他把车开了进去,随着微微抬头倾斜,随着咯吱咯吱的摩擦,最后,停在了车库最深处的黑暗中。

  「别开灯,关上门」——他听到了她的声音。果然,她醒了。

  漆黑的空间里,所有的灯都闭上了,车里车外都是,这样一来,冷飕飕的感觉包裹着身子——乔治就像是被冻僵了一般。

  芭芭拉,你要我做什么?

  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会做。

  对了,你要我继续保持这个趴在地上,双膝着地的姿势吗?

  只要你说,都可以。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黑暗中传来了她的声音,「先别动,亲爱的……」——如果不是那个「先」字,乔治会以为自己的妻子遇到了麻烦:房子里是闯入了外人吗?他会急切地判断她的声音到底有多平静,是否有略微的气喘……这是之前玩过的D/s 游戏吗?还是……

  还是,只是他们又交不起这个月的电费了。

  一阵轻微的沙沙声,还有……

  尖头鞋轻轻的敲击声,乔治脑海中浮现出那如女人腰身一般魅力诱惑的曲线,从靴面向上,丝滑延伸到膝盖下面的管口。这幅黑色的油画在黑暗的画布中朝着他走来,每一抹质感都是厚重的。

  靴子的声音,坚定、坚决、没有焦虑。空气里流淌的冷湿,像雾,像雨,又像春风。

  听到了芭芭拉皮靴的声音,乔治终于安心下来。他一动不动,等着妻子走近。

  靴子……就像芭芭拉的第二条生命。在她失去双手的时候,靴子像是最重视的看护,保护着她最后的两只手。靴子也给她换来面包开水——芭芭拉曾是小有名气的靴腿模特——躺在地上,高高抬起双臀,展示生命气息浓浓的三角区。最后,当她失去了两条腿后,靴子,紧紧包裹义肢,依然给了她一份体面。

  他和她都是那么努力,才有了今天。

  乔治努力想要爬起来,搂一搂辛劳的妻子。

  「别动,拜托……不要动……」芭芭拉的声音带着颤抖。靴子停了下来,在几米远处,硬跟在地上闷闷地响了一下,这一声令乔治心里也跳了一下,那么伤心。

  「我不动,那,我可以说话吗?」乔治吞咽了两下,问道。

  「亲爱的,先别动,别说话,好么。」她的香水味,还有一丝甜。「闭上眼睛,把手放在前面,不然我……够不到你。」

  这是……要在车库里就开始夫妻情趣玩耍吗?乔治的心有些波动,甚至……放松了一下后又燃起一股愤愤不平。好吧,先淫欲,再饱暖是吗?顺序完全颠倒了。

  他也想玩啊,那么多乐高积木,新款的,带机械传动,看着多动心……他也想和以前一样,买花园广场的票,现场看凯尔特人队夺NBA 总冠军……可是,现在的他太累了,累得忘记睡前喝杯茶。玩吧,玩吧……

  「我给你戴上这个的时候,你闭上眼睛。」靴子再次向前走,他还在估算着两个人的距离,她已经用一根松紧带勒住了他的头,同时拉下眼罩遮住了他的眼睛。某种熟悉的光滑的却略带黏腻的东西擦过他的脸颊。他想转过身去摸,却被一双手抓住了胳膊肘。她的声音就在他耳边恳求,温暖的身躯贴着他的后背,「别动,亲爱的,别把这个弄坏了,很贵的。」哦,是。贵,绝对不会弄坏。她身上的香水味和略带祈求的声线安抚了他,他会保持安静,不会弄坏任何东西。

  对了,真好呢,芭芭拉,你是长出双手了,对么?

  我们不应该庆贺一下吗?自从你全残后,咱们的日子就过得苦哈哈,这栋房子的贷款已经像重压,令我喘不过气了。很多时候收到短信,我都下意识按静音,无法再承受「我们有一项贷款可以批准给你」这种虚假好消息的折磨了——有的时候我多想按下播放键,把手机倒扣在床上,捂住眼睛,大口大口地呼吸,只是为了感受一下,AI虚假的那种热情——幻想着自己真的是一名有价值的顾客。

  「芭芭拉」的机械手,带着平时扫地用的墩布,肉肉的感觉,抚摸着他的脸,虽然还隔着最后一层玻璃防护罩。

                (2)

  凯瑟琳缓缓地穿过房间,步履轻盈,带着三分谨慎和六分自信,还有一分令人惊艳的自我享受。她就像是拥有了自己第一件玩具的孩子,唯一的纠结,是该独自享受,还是把这样的喜悦主动传达给不知道存在与否的观察者。

  尽管周围一片漆黑,她却清楚地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也知道自己需要避开哪些障碍物。这很神奇。

  她就像是一只学会了飞行的蝙蝠,最大的喜悦是终于可以和黑暗成为朋友,她想,相信黑暗,相信自己。

  凯瑟琳将敏锐的感官投射到外面——她的皮肤感受着温差,她的皮革随着行走感受着压力变化——果然她感觉到一个垂直表面贴近脸庞的微妙压力,于是举起一只手。确实,墙就在那里。她顺着一条小路向左走去,指尖轻触到相框的一角。那应该就是悬挂的那副临摹般的《星空》。窗帘擦过她的膝盖,她再次转身,三步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坐下。

  房子里寂静无声,没有了听觉,让凯瑟琳有一丝惶恐。

  这就像明明说服了自己完成一场马拉松,起跑几步也都如规划一般达到了合适的配速,忽然……你反应过来,这距离有那么那么长。

  金色的阳光温暖着她的手臂,她判断了一下脑海中窗口的位置,知道已经是傍晚了。

  她抬起手,柔软的皮革头套紧紧地罩在她的脸上。薄薄的黑色头盔贴合着她的鼻型,紧紧地贴合着她的头皮,下巴下方用一条精致的带子系紧,就像老式飞行头盔一样,只露出嘴巴和下巴。乌黑的头发垂落在肩胛骨之间,像一条墨黑色的河流,从头顶后方的宽阔缝隙中倾泻而下。衬垫紧贴着她的眼睛和耳朵。解开带子摘下头盔很容易,而且确实没有什么能阻止她这么做,但凯瑟琳却非常乐意这样度过这一天,她简直太喜欢蒙着眼睛的感觉了。

  她爱芭芭拉……她是爱的,对吧?

  不确信的,放一边。确信的,只能接受。

  既然我注定拥有不了你,我只能努力成为你。

  在芭芭拉失去视力的那些日子里,她并不曾万念俱灰,恰恰相反,她的世界仿佛一直被阳光照耀——被她内心的阳光染成一片金色——是的,她走在路上,听着车辆由远而近,再刷地驶远,她微微笑,金色的小车被金色阳光照得暖暖的,路边撑着伞的,都是全身金色的人,哪怕天上正在下着金色的雨……

  凯瑟琳成为了芭芭拉,感受着她的人生,失去视力增强了她所有其他感官,尤其是触觉。她仿佛回到了长腿叔叔与她相识的那一天,被他蒙着眼睛,幻想着他牵着她的手走进卧室,缓慢而性感地脱光她的衣服,然后反复地占有她。「砰砰!」她挣扎着反抗,但他立即用另一条丝带将她的手腕和肘部绑在身后。记忆依然甜蜜,她愉悦地扭动着,淫荡的画面涌上心头,让她心潮澎湃。「砰砰!」——空气中弥散血腥味,她知道自己的处女膜被捅破了,流了好多好多的血。「砰砰!」硝烟的味道在鼻尖,她想笑,男人何必要借助武器来征服世界呢?他们明明有更好的办法,比如捆上她的眼睛。捆绑让她的血液再次流淌。

  凯瑟琳深深呼吸,芭芭拉应该是怎么忍着痛接受长腿叔叔给予她第一次呢?她会不会想起与他的相遇,在那一场校园屠杀中,和他一起藏死人堆里,那只手指细长的手——或许在任何人眼里,那都是一个恶魔的手吧,那只手紧紧握着她——仿佛被皮带深深勒进皮肤,直到她的脉搏跳动起来。

  「现在,我变成了芭芭拉……」她伸出手,慢慢朝着下身抚摸。她注意到自己戴着非常薄非常暖的小羊皮黑手套,伸出另一只手,将柔软的皮料抚平至肘部以上。她服装里的每一件衣服都应该是黑色的——因为她是黑色的蝙蝠女。

  她希望自己看起来不错,但除非摘掉眼罩,否则根本看不出来。她对自己的穿衣搭配审美很有信心,没有男人能够抵挡住这种诱惑。她再次坐到床边,腹部涌起一股暖流,既有熟悉的仪式准备带来的愉悦,也有对老公即将归来的迫切期待。

  凯瑟琳愣了一下,她为啥要连着芭芭拉的老公一起接纳?芭芭拉就不应该有老公。

  那……又怎么办呢,毕竟,是她的选择。

  她抬起脚,让两只皮靴高高翘在空中。暖暖的阳光照着她的全身,皮肤在胶皮下痒痒的,这才是真正的生命——因为被束缚才自由;因为无法挣扎而惬意。

  芭芭拉的老公乔治应该快要到家了,想到接下来的情景,成为芭芭拉的凯瑟琳不禁脸颊泛红。那么接下来她要怎么才能压抑住内心的挣扎呢?手在床上摸索着,然后她毫不犹豫地张开嘴,把一只圆圆的塞口环推进嘴唇中央——这不是传统的塞口球,恰恰相反,它让嘴巴大大张开。她把脑后的皮带扣上,紧紧的皮带勒进了她的脸颊,黑色包裹了肉色的嘴唇。马上就要和芭芭拉的名字融为一体的凯瑟琳抬起手,拨弄着,把黑色胶皮翻开,完全覆盖在脸上,虚弱的舌头在敞开的口腔里打颤。

  她翻遍枕头底下,先是摸到了一条宽皮带,摸索着围绕着身子,勒紧腰部,狠狠地勒紧,把皮肤都勒得皱巴巴的。然后又摸出一条很宽很厚的皮项圈,套在脖子上。拉扯着细细的皮革带子,紧紧锁住了喉咙,让她的脖子保持直立。

  还不够,还差最后一步。

  黑胶是外表,金属是灵魂……她抓住床脚两根金属管,慢慢地从口腔塞了进去……深喉,划过她的扁桃腺,让她剧烈颤抖,双手一用力,把长长的空心钢筋狠狠插进了喉咙……

  「啊~~~哦~~~喔~~~」她的呼救变得越来越尖,最终,频率稳定在了芭芭拉·戈登的声线。

  「亲爱的……欢迎回家……」

                (1)

  芭芭拉做了一个梦,好舒服,她在温暖的大海中像一艘小船一样浮沉。

  「天啊,我居然被变态虐得产生快感了呢……」她不想睁开眼,睁眼就不得不面对自己被修剪了阴毛的耻辱。

  「如果杂草肆意生长的话,会影响周围邻居的。」这是什么鬼话呀,我就喜欢让我下面的毛毛长得密密麻麻,弯弯曲曲。

  电推子……嗡嗡地响起来,流氓还给她贴心戴上隔音耳机,哼着歌,横着推,竖着推,还用手拉扯着,测量长度。凉爽和湿润,让芭芭拉气得晕了过去——直到在浴缸里醒了过来。

  现在,她被扣上了摩托头盔,双眼一片漆黑,又仿佛回到了最凄苦的日子。那人在给她穿内裤,但是冷冰冰的感觉让她知道,这不是布料,也不是皮革……是金属。

  色狼用手指头轻轻敲着薄薄的金属皮,「很安全了呢。」

  「哼,」芭芭拉在头盔下面哼了一声,这算什么?贞洁带吗?难道猥亵了她之后,身体使用权最后还要被收走?她可不愿意,她想把自己的身体献给谁就献给谁,那才叫性自由……她最后的自由了。

  恶棍取来一条听起来踢踢踏踏的东西,系在她的腰上,冰冷刺痛感,芭芭拉诧异了,这是什么?她稍微晃了晃腰,隔着头盔听着声音,感受着皮肤被划过,这是……

  金属裙甲?这个人,居然给她穿了一身铠甲?裙甲磕碰在金属内裤,发出叮叮声。芭芭拉脸红了,她错怪了人家,原来「安全」的意思,是指她的敏感皮肤不会被裙甲割伤。

  她的身子在金属内裤里微微颤抖,分泌的黏液发出窸窸窣窣声。刚刚被抚摸下身,被人家小心拨弄阴唇,推挤捏合的时候,芭芭拉咬住牙,把这些触觉信息统统过滤了,仿佛只要不想,就不算是被猥亵。现在她知道错怪了人家,身体的记忆浮现起来,她贪婪地重温脑海里方才留下的感觉——那不是惶恐,不是爽快,也不是憋屈,而是无助……想要相信对方,无助得只能相信对方。如果承认自己只是一个性骚扰的受害者,就太失败了;如果被指责没有第一时间拒绝,就太诛心;而如果这一切她说了没人听,就太绝望。幸好,抚摸了她的人,也是要保护她的人。

  她被扶了起来,流氓既然不是恶棍,那么……就叫他,或者她——骑士好了。天生使命守护女孩子贞洁的,就是骑士吧。

  骑士搂着她——失去了双手双脚的她,慢慢走过暖洋洋,和风正把芭芭拉乳头上的水珠吹干。「芭芭……拉」她红舌轻轻吐,发出这三个字……可惜呢,她的脑袋被整个摩托头盔扣住了,不能用以前会的回声定位法啦。「芭芭~拉~」听到自己喊自己,羞得她想要低下头,想要缩到骑士的怀里。

  终于,他们走到了,骑士慢慢把她放下来,芭芭拉听到咔嚓一声……她被放置在了那里,扭了扭屁股,完全动不了,轻轻的晃动,简谐振动一般,像是整个人变成了一只座钟。

  哦,她明白过来了,她被放在了架子上,就像是那种没有手也没有脚的人偶。

  对哦,她家里是放了好几个这种架子的,就是为了给自己安装胳膊、腿、武器,方便。

  现在,骑士要给她安装上什么呢?

  蝙蝠女当然看不到,在她的面前放着多少拆开了的——乐高积木。

  并不是廉价的塑料,是用航空材料、陶瓷打造的一块一块瓷砖。

  骑士正对着屏幕上的设计图,寻找着合适的零件。

  一块一块的瓷砖就这样在床上拼接了起来,锁扣对准,然后是钢丝穿过,肩甲最先完成。骑士托着这份黑亮的网格状服饰,走到芭芭拉面前,郑重地披在她的肩头,漂亮完美的马鞍弧线,两侧肩甲之间,用胶皮缆绳拴在一起,红色和黑色的绳子绕在一起。

  芭芭拉只能感到肩膀沉重感,鱼鳞一般夹在肩膀上的瓷砖,闪耀着她看不到、只能想象的暗黑。这套装备几年前的话会卖到天价,后来中国产的材料把价格压了下来,一度被所有国家抵制,理由是什么新疆问题,你还记得吗?最终还是卖得很畅销,或许人类的记忆并不比鱼强。

  骑士眼看着芭芭拉微微颤抖,她知道,这套瓷砖还是太重了——这女孩坚强地令她心疼。目光在床上扫去,她决定,胸甲部分还是放弃陶土了——虽然秦始皇兵马俑的盔甲才适合芭芭拉的气质,要不,还是用木材吧,藤甲也不错。

  细细长条的木条就这样一根根锁住了蝙蝠女的腰,比起鲸骨,这份禁锢更加严酷。她疼得流汗,在架子上摇晃,吱吱嘎嘎的木料咬合,就像是咬紧的牙齿发出的声音。终于,疼痛感过去了,麻木的知觉,芭芭拉轻轻哼,快点结束吧。让她变成什么都好,这个夹在中间不伦不类的过程太折磨人。

  骑士加紧了速度,她迅速掀起裙甲,把贞洁带合上,上了锁,钥匙?在乔治手里。然后她托着芭芭拉——此刻应该叫她什么好呢?披着太阳能电池板,木头外壳,还有一根牢固的钢筋支架……骑士搬着她,一步一步走向深深的坑,然后,连人带着支架,插了进去。深深地埋了下去,一直埋到裙甲蹭到了地面,哗啦啦响——然后骑士站在那里,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灰黑色的车库卷帘门落到刚刚好的高度,等待开启。

                (合)

  凯瑟琳轻轻走着。

  长筒皮靴划过坚硬的车库地板,不再如方才行走在房间里那么温柔。

  她的温柔,只对芭芭拉,当她行走在芭芭拉的身体中时,仿佛可以听见那女孩的灵魂微震。

  芭芭拉,变成了这栋房子,默默地闭上门窗,等待老公归来的房子。

  而凯瑟琳,是那个不甘心,闯入了房间的人。

  乔治此刻跪在她身前,那瘫软的姿势,令她想笑。她抬手,随意打去男人身上的浮土。

  「都脏了呢……」她的语气完全不像是那些贤惠的妻子,反而像爱护自己的房间地板,看着男人的皮鞋印子皱眉的贵妇。

  「你呀,总是这么一副光鲜的样子,每天有多少人摸你啊,肤浅的女人拉着你合影对吧,小男孩你也不放过。」

  乔治心跳加速,他想要反驳,他才不会犯那种罪!

  「你看,这是什么?女人的手印子。」凯瑟琳狠狠把墩布按上去打磨,乔治疼得扭动,橡胶轮胎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变成了一辆车吧。

  「女人的香水味!」凯瑟琳突然暴怒,想要抡起触手,狠狠抽乔治一顿。

  哦,不对,那是自己身上散发的香水味,是……芭芭拉的味道。

  这个怪物,就站在那儿,鞭子举得高高,又放了下来。算了。

  她有点恍惚,她好像忘记了芭芭拉的香水味了,直到刚才。

  嗯……严格说,不是香水,是麝香,是女孩子下身那种温柔的味道。

  毕竟,她和乔治,现在正在芭芭拉的裙子里面,隔着那上锁的房间,那一屋子柔软的短毛地毯,只差一堵薄薄的金属墙。

  凯瑟琳盯着可笑的乔治,半天,挑不出任何毛病。真是可恶,为何他不是个渣男?那样的话,打死了根本不用可惜。

  「以后回家,记得在门外把鞋子擦干净,」她最后说。然后不等对方开口,举起炮筒一样形状的管口,开动了开关,呜呜呜嗡嗡嗡的声音,抽走乔治脖子下面的泥灰痕迹。

  她举着吸尘器,绕着男人走了一圈,除了灰土,并没有沾染其他东西,连花粉都没有沾上,真的是挑不出毛病。

  「好了,站起来吧,别趴着了,占地方。」凯瑟琳严苛地命令道。这房子真小,这男人真没本事,就不能贷款买个大一点的么。

  「我……」乔治喉咙发出咔嚓咔嚓皮带卷住卡住的声音。然后是「吱吱」漏气声。

  他打不着了。点了两次火,没发动起来。

  真是废物,凯瑟琳想。

  「别动。」

  「我……」又一次皮带卷住,然后是「啪嚓、啪嚓」,男人就是不愿意承认自己的无能。

  「我说了,别动。」

  乔治第三次努力,想要摆动方向,结果整个身体锁死了。

  凯瑟琳长长的触手伸出去,狠狠从下往上一勾,把乔治的腰搂住,「别挣扎,交给我。」

  这男人太努力了,会让芭芭拉看着难受的。她得把他先收拾好,先充好电,然后再打开门,让他进去。

  一根触手固定住男人,另一根从下面伸进去,四处摸索,找了半天,一开始,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该找什么样的东西。

  很多时候都是这样的,等你找到了答案,会发现——果然如此嘛。

  乔治身上,只有一个洞。

  对吧,是男人把自己弄复杂了,其实所有的拓扑学,只跟洞有关。男人比女人简单,他们的拓扑构造,只有三个洞。女人,有四个。

  乔治更简单,进化得只剩下一个洞了。

  就在这时,凯瑟琳……犹豫了一下,我有资格嘲笑他吗?

  我难道不是为了成为真正的芭芭拉,也把自己简化了。

  她只有两根触手,或者,两只穿皮靴的脚,随便你怎么称呼。

  两只脚……她不是变成了芭芭拉,她只是成为了芭芭拉本来应该拥有的一部分。

  是吧,所以,她现在,并不是怪物。你不会嘲笑那个连双手双脚都没有了的女孩奋力在地上蠕动的样子恶心,对吧。

  凯瑟琳不再想自己的遭遇了,她的任务,是把乔治修好。

  按马克思的话说,男人劳动了一天,生产了价值,回到家里,女人要负责把男人重新生产好,她们生产的,是生产者……如果这么翻译,马克思应该会被当作死变态抓起来吧。

  凯瑟琳一面胡思乱想,一面轻轻脱掉了脚上的靴子,露出尖锐的脚丫,硬邦邦的脚指甲慢慢朝着那圆乎乎的洞口逼近,乔治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放轻松,」凯瑟琳说,「我才把你外面擦干净,我保证不会弄脏你里面的。」

  这种鬼话谁才信!乔治被女人搂着,然后眼看着她甩掉了脚上的靴子,然后,把脚趾头翘起来,白花花的脚指甲朝着自己的后庭就捅了过去,吓死他了。

  终于,对妻子的信任和愧疚,让男人咬住嘴唇,那硬邦邦的东西抵在了后庭处,慢慢往里推。

  不对,你的力道不对,不要慢,慢只会让我们彼此受伤害。你要快一点,麻利……

  或许是听到了乔治的心声,凯瑟琳把脚移开了一点,然后,狠狠一脚踹!

  「啊!!!」硬邦邦的碰撞,让乔治全身摇晃,头晕目眩,他的后庭被挤得差点变形。

  「砰~~」又是一脚,第二次尝试,乔治口吐白沫,警报灯闪了又闪。

  凯瑟琳懊恼,这家伙怎么会这么紧?

  难道是洞捅错了?可是,明明只有一个洞,没得选择啊。

  直到她扭头看了看地上的靴子……咳,那上面明晃晃两个大字「快充」。

  原来是,伸错脚了。

  苦不堪言的乔治好想抱着妻子痛哭一场,倾诉他这一天的委屈。凯瑟琳已经换了一只脚勾住他的腰,然后甩掉另一只脚上写着「慢充」的靴子,这一次,很顺利,直接捅了进去。

  奇异的是,当用了正确的脚,插进了正确的洞,却……没有产生任何色情的效果。

  他们搂抱着,在地上压在一起,她的腿以性感的姿势扭着,脚丫塞进了他的身体。

  然而,那种感觉,在乔治体内慢慢扩散,不是痛,也不是胀,而是……阳光。是光线洒满了整个空腔,并没有虚假的充实感。身体是热的,发出的热又被自己的身体吸收。阳光,世界上最单纯的美好,生命的能量。

  不仅仅是能量,乔治感觉得到,身体在扩张,在变重,在变得陌生。妻子不是简单修好了他,复原了他,妻子给了他一场不一样的充实。火花在悄悄抖动着,兴奋感在稳步上升,他想动,他自己想动,动一动,把这种满满的充盈释放一点出去,腾一块儿空间,让妻子继续进来。

  他邀请她进入他的身体,这一次,与性欲毫无关系。

  凯瑟琳咬紧牙关,她的脚好痛!脚踝好热!她正在被这个男人榨取,可恶的男人,先是不厚道地抢跑了芭芭拉,现在,又在掠夺自己的精神力。

  乔治发出一阵低沉轰鸣,像咳嗽,更像叹息。

  他邀请她,进入他的身体。

  凯瑟琳犹豫了一下,忽然想到,其实,她并不是独立的……她的两只手,正深深插在芭芭拉的身体里——准确说,插在女孩温暖的子宫。

  罢了罢了。她放松了自己,化作一段黑色胶皮包裹的电缆,连接起了这两个昔日的好同事。

  一间等着丈夫归来的空房,一直在外奔波只为妻子不再劳累的小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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