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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财阀千金,把肉便器做到极致也是理所当然的吧?第二卷双面新生#4学生会篇,第2小节

小说:把肉便器做到极致也是理所当然的吧?既然是财阀千金 2026-03-22 11:07 5hhhhh 8910 ℃

仅仅一墙之隔,在磨砂玻璃遮挡的桌板阴影下,是截然不同的地狱。

「嗡……嗡……」

机械运转的轻微嗡嗡声被键盘声掩盖。

两根阳具正以每分钟 30 次的频率,在顾锦瑟体内进行着缓慢而坚定的活塞运动。

每一次后穴的螺纹摩擦过肠壁,都带来一阵酥麻的颤栗,那是神经末梢被强行唤醒的信号;每一次前穴的龟头顶撞宫颈,都让子宫剧烈收缩,酸爽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顾锦瑟的身体随着体内的撞击微微前后摇晃,但在外人看来,那只是她在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

「第 102 笔,餐饮费报销,金额异常,原始凭证缺失……」

顾锦瑟的大脑被强行劈成两半。

左半球在处理复杂的财务数据,进行高精度的逻辑运算与证据链拼接;右半球则在被动地承受着持续不断的性侵犯,感受着肉体被填满、被扩张、被玩弄的快感。

这种 「上半身圣女,下半身母狗」 的认知撕裂,让她的多巴胺分泌量维持在一个危险的高位。

她甚至觉得,这种规律的抽插变成了一种节拍器。

抽插一下,输入一行数据。

顶撞一下,发现一个漏洞。

这种生理节奏与工作效率的完美同步,让她进入了一种名为「心流 (Flow)」的忘我境界。

下午 14:00。

经过五个小时的连续工作与生理循环,早已摄入大量黑咖啡提神的顾锦瑟,感觉到了小腹传来的阵阵酸胀。

强烈的尿意袭来,膀胱壁的张力达到了临界点。

若是平时,她会优雅地起身去洗手间,补个妆,整理一下仪容。

但现在,脚镣上的红灯无情地闪烁着——锁定中,剩余时间 3 小时。

她无法离开椅子半步。这就是这套系统的残酷之处:它剥夺了作为「人」的基本尊严,将她还原为一具只能工作和排泄的生物机器。

这时,几个男生抱着篮球经过走廊,他们嬉笑着看向会议室内的顾锦瑟,眼神中带着青春期特有的躁动与爱慕。

「顾同学还在忙啊,真辛苦。」

顾锦瑟与他们的视线对上,礼貌地微微点头致意,脸上带着无懈可击的微笑。

就在点头的瞬间,她深吸一口气,在那几个男生的注视下,缓缓放松了早已紧绷的尿道括约肌。

「嘶————」

一股温热的、憋了许久的尿液,直接从尿道口喷涌而出。

因为阴道内还插着阳具,尿道口被挤压变形,尿液无法形成直线,只能沿着那根正在抽插的仿真阳具柱身流下,或者顺着大腿根部的嫩肉滑落。

液体温热地流过大腿内侧,带来一种滑腻、羞耻的触感,最终汇入下方那个透明的集便箱。

「淅沥沥……」

液体撞击塑料箱壁,发出清晰的水声。

羞耻感如电流般窜过脊椎,让顾锦瑟的脚趾在金属踏板上剧烈蜷缩。

她在心里尖叫,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但脸上却必须保持平静。

她一边看着窗外那几个毫不知情的男生,看着他们眼中的爱慕,一边若无其事地继续在电脑上输入数据,一边感受着尿液从自己体内流出、打湿下身、最终落入废物箱的全过程。

这就是 「人体工作站」 的真谛:不需要休息,不需要厕所,像机器一样运转,像牲畜一样排泄。她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完美的过滤器,输入咖啡与数据,输出尿液与报表。

下午 17:00。

「滴。」

定时器归零,脚镣发出一声轻响,自动弹开。

顾锦瑟瘫软在椅子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双腿因为长时间的强制分开而痉挛发抖,几乎失去了知觉。她关闭了炮机,将两根沾满了体液与尿液的阳具从体内拔出,带出一串透明的黏液。

集便箱里已经积累了半箱黄色的液体,那是她一天的「成果」。

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顾副部长,陆会长让我给您送晚餐来了,放在门口。」是学生会的干事,语气恭敬。

「好的,谢谢,辛苦了。」顾锦瑟调整呼吸,声音平稳地回答,听不出一丝异样。

等脚步声远去,她才艰难地起身,像刚学会走路的人鱼一样,扶着墙打开门取回晚餐。

一个小时的用餐与休息时间。她快速地吃完了晚餐,补充能量。

接下来,是清理时间。

顾锦瑟脱下了身上仅存的那件白色无袖针织衫,全裸。

她穿上那件蜜色的风衣,遮住赤裸的躯体,但没有扣上扣子,只是系紧了腰带。

她弯下腰,双手捧起那个沉甸甸的、装满了自己排泄物的透明集便箱。

液体在箱子里晃动,散发着淡淡的氨味。

她抱着它,就像抱着一个危险的婴儿,穿过走廊,走向尽头的洗手间。

现在是饭点,教学楼里没什么人。

但这种 「抱着一箱尿走在公共区域」 的认知,依然让她的心跳加速。风衣的下摆随着步伐摆动,偶尔会露出大腿根部还未干涸的湿痕。

在洗手间里,她将液体倒入马桶,看着黄色的水流旋转着消失。然后,她仔细地清洗了箱子,也清洗了自己狼藉的下体。

冷水冲刷着红肿的阴户和肛门,那种刺痛感让她保持清醒。

晚上 21:00。

顾锦瑟回到会议室,完成了「君主驾驶舱」的清洁与维护,将它恢复成一张看似普通的办公椅。

然后,她锁好门窗,拉上窗帘。

一天的审计与调教结束了,但仪式尚未结束。

她按下座椅侧面的按钮。

「滋……」

原本直立的「君主驾驶舱」缓缓向后倒下,变成了一张平躺的诊疗床。

顾锦瑟躺了上去,长发散落在皮垫上。

她没有穿衣服,赤裸的身体在惨白的应急灯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将双手伸向头顶两侧的皮质手铐,双脚重新踩入下方的金属脚镣。

设定程序:睡眠模式。

锁定时间:06:00 解锁。

「咔哒。」「咔哒。」

四肢被同时锁死。

她整个人被固定成了一个毫无防备的 「大」 字型,胸部挺立,私处大开,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这是一种极致的脆弱。

这意味着,在接下来的七个小时内,无论发生什么——哪怕是火灾、地震,或者有人破门而入——她都无法逃脱,甚至无法合拢双腿遮挡羞处。

她就像是一个被摆上祭坛的祭品,或者一个等待检修的生物机器,只能被动地接受命运(或清晨最早班清洁工)的审视。

顾锦瑟看着天花板上惨白的应急灯光,感受着四肢被拉伸的张力。

在这绝对的束缚与不安中,她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平静。

大脑终于停止了运算。

她闭上眼睛,在等待第二天清晨六点解锁的漫长黑暗中,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笑,沉沉睡去。

这就是她想要的「休息」——将控制权完全交出,成为一具纯粹的肉体。

前两天的时间,在一种近乎宗教般的机械节奏中流逝。时间的概念在这里被模糊,只剩下生理周期的刻度。

第一会议室已经不再是学生会的权力中枢,它被异化为了一座孤岛,一座由精密算法、液压传动与生物反馈构建的「自动化肉体工作站」。

顾锦瑟仿佛不再是有血有肉的人类,而是这座工作站的核心处理器 (CPU)。她的大脑与胯下的机器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共生关系——机器负责输入痛觉与快感,大脑负责输出逻辑与秩序。

每天早晨 09:00,钛合金脚镣准时闭合,发出令人牙酸的液压锁定声,那声音如同法庭的锤音,宣判了一日刑期的开始。双穴被异物填满,那是由「Argus」远程校准过的仿生矽胶,表面温度恒定在 38.5 度,模拟着男性在性亢奋状态下的极限体温。矽胶表面布满了纳米级的传感器,实时监测着阴道壁的收缩压与直肠的蠕动频率,并将这些数据转化为算法参数,动态调整抽插的力度。

每天下午 17:00,锁定解除。集便箱里积满了经过肾脏过滤、呈现出标准淡黄色的液体,那是她羞耻与服从的具象化数据。每一滴液体的排出,都代表着一次尊严的让渡。

路人的凝视透过那层半透明的磨砂玻璃投射进来,那些模糊的人影在顾锦瑟眼中不再是具体的同学,而是构成这个巨大的「景观社会」的像素点。从最初足以引起神经末梢战栗的刺激,逐渐退化为一种背景白噪音 (White Noise)。

体内活塞机械式的抽插,从最初撕裂般的痛楚,转变成了维持心流 (Flow State) 的节拍器。

• 括约肌的每一次被动扩张,都伴随着一行 Excel 数据的录入,仿佛肉体的张开是为了吞吐更多的信息流。

• 子宫颈的每一次被撞击,都对应着一张发票的真伪核销,钝痛感成为了分辨真理与谎言的触觉信号。

在这种极致的规律与羞耻中,她完成了海量的数据核对。肉体在堕落,精神却在飞升。多巴胺 (快感) 与皮质醇 (压力) 在血液中达到了微妙的动态平衡,这是一个完美的闭环,一种病态的工业美学。

直到第三天,清晨 05:45。

天色微亮,校园笼罩在一片青灰色的晨雾中,空气湿冷而黏腻,带着泥土与腐叶的气息。

会议室内,空气仿佛凝固。 「君主驾驶舱」处于平躺的睡眠模式。顾锦瑟呈「大」字型被固定在黑色的医用皮垫上,四肢被钛合金镣铐死死锁住,胸部挺立,大腿根部毫无保留地敞开,像是一场献祭仪式中心的祭品。

经过一夜的放置,两根液体循环导管正缓慢地向她的体内注入润滑液,那冰凉的流体沿着肠壁和阴道壁滑动,以防止长时间扩张导致的黏膜干涩与组织粘连。她的肌肤在冷气中泛着象牙般的凉意,苍白而精致,像是一具正在等待防腐处理的顶级标本。

定时器显示:距离解锁还有 15 分钟。

突然,走廊尽头传来了异响。

「咕噜噜……咕噜噜……」

那是清洁车沉重的橡胶轮碾过大理石地面的声音,伴随着钥匙串碰撞发出的清脆金属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如同逼近的死神脚步。

顾锦瑟猛地睁开眼睛。

虹膜扫描般的锐利光芒瞬间取代了睡意,大脑皮层在一秒钟内完成了从休眠到战斗模式的切换。

肾上腺素瞬间泵入血管,瞳孔急剧收缩,心率从静息的 55 骤升至战备状态的 90。

有人来了。而且持有权限钥匙。

是负责这栋楼的清洁工。顾锦瑟的大脑飞速运转,调取记忆库中的数据模型:该目标人物通常会在 06:30 之后到达,今天的提早是一个统计学上的异常值,是一个未被预料的变量。

顾锦瑟试图挣扎,手腕与脚踝处的金属镣铐纹丝不动,只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她全裸着,以最淫靡、最屈辱的姿势被固定在房间中央。如果门被推开,手电筒的光束只要扫过来,这具身体就不再是高贵的「皇太女」,而是一块待价而沽的肉,所有的尊严将在瞬间崩塌。

距离门口还有 10 秒。

物理防御已失效。必须在门被推开之前,建立一道心理防线。

脚步声停在了门口。

钥匙插入锁孔,转动弹簧,发出金属摩擦的涩响。

「咔嚓。」

就在门把手下压的那一微秒,顾锦瑟先发制人了。

「谁在外面?」

她的声音并不大,却经过了精确的声带控制。带着一种刚睡醒的慵懒、被打扰的不悦,以及一种身居高位者特有的、理所当然的傲慢。这声音清晰地穿透了门板,如同一道无形的屏障,精准地击中了门外之人的社会阶级痛点。

这是一种心理暗示:里面有人,而且是拥有话语权的人。

门外的动作明显出现了僵直。

「啊……我是来打扫卫生的……」清洁阿姨的声音透着慌乱,她犹豫着推开了一条门缝,手电筒刺眼的光柱在黑暗中晃动,试图探寻声音的来源。

会议室内光线昏暗,只有墙角的应急灯发出惨白的幽光,营造出一种诡谲的氛围。

顾锦瑟无法起身,但她极力扭过头,利用凌乱的长发遮挡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在暗处闪烁着寒光的眼睛,如同潜伏在暗夜中的猫科动物。同时,她用仅能活动的脚趾勾住昨晚滑落的 Burberry 风衣,利用脚踝的微弱摆动,艰难地将其扯回,勉强覆盖住了胸口和私处这两个视觉重心。

「这里不用打扫。」

顾锦瑟的声音冷得像手术刀,精准地切断了对方的探究欲,「我刚审计完,需要休息。把门带上。」

阿姨拿着手电筒,下意识地想往里面照。光束穿过门缝,打在了会议桌的边缘,折射出一片光斑。

透过那层模糊的视觉障碍,她只能依稀看到一张充满科技感的奇怪椅子,上面躺着一个人影。虽然姿势有些怪异,但那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触发了她潜意识里的服从机制。

「听不懂吗?关门。」

第二道指令发出,带着明显的怒意和威压,音量提高了 5 分贝。

在阿姨的社会认知里,学生会的干部都是些惹不起的「小领导」,是未来的精英阶层。深夜在会议室睡觉,必然是为了公务。如果这个时候进去打扰,不仅会被骂,说不定还会因为「妨碍公务」而丢掉这份赖以生存的工作。

权力的惯性在这一刻生效了。恐惧压倒了好奇。

「哦……好、好的,同学妳继续睡,我先去扫别处。」

光束消失了。阿姨缩回了手,甚至贴心地轻轻带上了门,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关上潘多拉的魔盒。

「咔哒。」

门锁重新扣合的声音,在顾锦瑟听来如同天籁。

脚步声逐渐远去,直到消失在楼道尽头。

顾锦瑟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全身紧绷的肌肉瞬间瘫软。冷汗从额头渗出,滑过太阳穴,滴落在冰冷的皮垫上。

风衣滑落,露出了她依然被锁住的、赤裸的乳房和因过度紧张而剧烈收缩的阴道口。

好险。

这是一场利用「信息差」的险胜。她赌的就是清洁工对阶级的畏惧,赌的就是那层模糊的光线能掩盖真相。

这种在悬崖边缘走钢丝的刺激感,瞬间转化为强烈的性冲动,比任何药物都更有效。子宫一阵剧烈痉挛,透明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集便箱的金属壁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下午 14:00。

命运的敲门声准时响起,如同审判日的钟声。

「锦瑟,妳在里面吗?我进来了。」陆星洲温润急促的声音传来。

顾锦瑟看了一眼桌下的情况。两根矽胶阳具正在以每分钟 40 次的频率 (BPM),不知疲倦地在她体内捣弄。她的下半身赤裸,双腿被锁死在羞耻的 M 字开脚状态。集便箱里已经积累了一层明显的液体,散发着淡淡的腥甜气息。

根本来不及掩饰,也无法停止。

她上半身依然穿着那件剪裁精准的白色高领针织衫,将每一寸肌肤都包裹在禁欲的羊绒之下,维持着完美的精英表象,与桌下赤裸糜烂的下半身形成了割裂般的对比。然后将那件 Burberry 风衣横着盖在大腿上,利用宽大的衣摆垂落,人为地制造出一个视觉盲区,勉强遮住了桌下那幅淫靡至极的动态画卷。

「请进。」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将呼吸频率与桌下的活塞运动错开,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十指因用力而骨节泛白,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试图用疼痛来维持清醒。

陆星洲推门而入,手里提着两杯星巴克咖啡。

午后的阳光洒在他身上,衬托出他干净、儒雅的气质,与这个充斥着肉欲与机油味的房间形成了讽刺的对比。他走到桌前,将咖啡放下。

从他的视角看去,顾锦瑟端坐在办公桌后,风衣盖在腿上(或许是因为中央空调太冷?),脸色潮红,额头上覆盖着一层晶莹的薄汗,几缕发丝黏在脸颊边,看起来像是工作太过投入导致的虚脱。

「抱歉打扰妳了,我实在有点担心进度……」陆星洲歉意地说道,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关切,「妳还好吗?脸色看起来很红。」

「没关系,学长。」

顾锦瑟微微一笑,试图维持社交礼仪。但就在她开口的瞬间,桌下的后置阳具执行了一个随机的「旋转-顶撞」指令,狠狠地碾过她的直肠敏感点。

「呃……!」

一声短促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溢出,她的眉头瞬间紧蹙,身体猛地前倾,手指死死扣住了桌沿,指甲在昂贵的实木桌面上划出一道无声的痕迹。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陆星洲立刻紧张起来,甚至想绕过桌子来查看。

「别过来!」

顾锦瑟厉声喝止,声音尖锐得有些失控。随即她意识到失态,连忙深吸一口气,将涌上喉头的呻吟咽了回去,强行切换回冷静的语调,尽管那声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没事,只是……坐太久了,腿有点麻。我不习惯别人在我工作的时候靠近。」

陆星洲停住了脚步,有些尴尬地收回手:「好,我不过去。那……审计结果怎么样?」

顾锦瑟强迫自己看着陆星洲的眼睛,大脑开始进行艰难的多线程运作 (Multithreading)。这不仅仅是意志力的对抗,更是对人类神经系统处理极限的挑战。

• 线程 A(表层处理器 - 社交伪装): 调取财务数据,组织语言,维持逻辑清晰,语气专业。

「关于……关于社团联的活动经费……」顾锦瑟指着屏幕上的表格,声音断续却坚定,「这部分的帐目……呼……存在……明显的逻辑漏洞。」

• 线程 B(底层驱动 - 肉体控制): 压抑呻吟,控制面部肌肉痉挛,配合体内阳具的节奏调整呼吸,防止括约肌松弛导致液体外泄。

嗡——噗嗤——

桌下,前置阳具正凶狠地捣弄着她的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水声。那声音在封闭的桌底空间回荡,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她的大脑皮层上引爆一颗微型炸弹。

「比如这笔……这笔汇给『天际线科技』的款项……呃嗯……」

体内的活塞频率突然加快,从 40 BPM 飙升至 60 BPM。顾锦瑟的瞳孔瞬间放大,语速被迫放慢,试图掩盖喘息。

「完全……完全没有对应的……硬体采购单……财务报表上的……哈啊……现金流向……与库存记录……不匹配。」

汗水顺着她的下巴滴落,打湿了衣领。她的眼神开始涣散,焦距在陆星洲的脸和虚空之间游移。现实世界与感官世界正在发生剧烈的解离。

陆星洲看着她,只觉得这位学妹工作得太卖力了。她连说话都在喘息,脸色红得像熟透的蜜桃,眼神中甚至带着一层迷离的水雾,像是发烧了一样。

这幅画面冲击着他单纯的认知,让他心跳加速,产生了一种莫名的保护欲,完全没往色情方面联想。在他眼中,这是为了学生会尽职尽责的表现,是多么的圣洁与努力。

「锦瑟,妳真的没事吗?妳看起来……很热?要不要我去叫校医?」

「我很好。」

顾锦瑟咬着牙,牙龈甚至渗出了血丝。体内的双重刺激正在将她推向高潮的边缘,大脑皮层的兴奋度已经突破了阈值,所有的感官信号都在尖叫着渴望释放。

「这最后……最后几个数据核对完……就可以出报告了。学长,请你……先出去,好吗?」

这是在下逐客令。

因为她感觉自己的括约肌快要失守了,一股积蓄已久的淫液正蓄势待发。这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极限,更是尊严的红线。如果再不释放,她就要在学生会主席面前上演一场名副其实的「洪水决堤」。

「好,好,我不打扰妳了。晚上我在楼下等妳,送妳回宿舍。」

陆星洲看出了她的坚决,只能转身离开。

就在门锁「咔哒」一声扣合的那一刹那。

「啊——————!!!」

顾锦瑟猛地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压抑已久的、凄厉而甜腻的尖叫。

身体剧烈痉挛,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双腿在脚镣中疯狂挣扎,脚趾蜷缩抓紧了皮垫。大量的爱液混合着失禁的尿液喷涌而出,瞬间打湿了盖在腿上的 Burberry 风衣,并顺着皮垫滴落在地毯上,形成了一滩深色的污渍。

她在这场极限的「双线程汇报」中,再一次战胜了理智,也再一次沦为了肉体的奴隶。高潮的余韵如电流般在神经网络中乱窜,将她的意识烧成一片空白。

当天晚上 20:00。

顾锦瑟拖着疲惫不堪、红肿充血的身体,换上了一套黑色的高定西装,离开了学生会大楼。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颤抖,那是一种被过度开发后的酸爽与空虚,仿佛身体内部依然残留着机器的幻影。

她没有回宿舍,而是叫了一辆专车,径直前往位于市中心的紫荆公馆。

电梯直达顶层。推开厚重的隔音门,一股冷冽的机械气息扑面而来。

室内昏暗,只有服务器机柜的蓝色指示灯在闪烁,像是无数双窥探世界的电子眼。巨大的多屏显示器前,坐着一个穿着深灰色高领毛衣的男人。叶沉,S 大计算机系的幽灵,顾锦瑟的技术合伙人。

他转过头,用一种冷静、专业、不带任何情欲的目光审视着顾锦瑟。

「妳看起来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还是负重的那种。」叶沉淡淡地评价道,目光扫过她略显僵硬的步态,递给她一瓶补充电解质的维生素水。

「比马拉松精彩多了,是一场关于神经网络耐受性的压力测试。」顾锦瑟接过水,仰头灌了一口,喉咙的干涩得到了缓解。她将一个黑色的加密 USB 扔到仪表盘上,「这是完整的审计结果。我要你帮我做最后一步。」

「什么?」

「我锁定了一家名为『天际线科技』的空壳公司,它是学生会资金流失的黑洞。林婉签署了所有汇款单。」顾锦瑟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明而锐利,刚才的淫靡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猎人的冷酷,「我要你追踪这笔钱的最终去向,以及……查查林婉的私人云端备份。我不信她这么做只是为了钱,她没有那个胆子。」

叶沉没有多问,将 USB 插入终端,修长的手指在机械键盘上飞快敲击。绿色的代码流在他的镜片上反射出幽光,房间里只剩下键盘敲击的脆响,那是属于黑客的战争鼓点。

十分钟后。

「找到了。」

叶沉推了推眼镜,声音平静得像是在宣读天气预报,「资金经过四次离岸跳转,最终汇入了一个开曼群岛的信托基金,受益人代码是 R.M.“

他顿了顿,点开了另一个隐藏文件夹,「另外,在林婉的 iCloud 废纸篓里,我复原了一些有趣的视频。我想这解释了她为什么会乖乖听话。」

叶沉将平板电脑递给顾锦瑟。

屏幕上播放着一段偷拍视角的视频,画质摇晃且粗糙。

画面背景是一个昏暗的地下室。林婉像条狗一样被铁链拴在暖气管上,赤身裸体,遍体鳞伤。一个身材臃肿、满脸横肉的男人正拿着马鞭抽打她,嘴里骂着肮脏下流的词汇。

「钱转过去了吗?婊子!不听话就把这些发给妳爸妈!」

那是纯粹的暴力与虐待,毫无美感与技术含量可言。

顾锦瑟看着那个施暴的男人,眼神瞬间降至冰点。

雷蒙 (Raymond)。 S 大校董之子,也是隐藏在林婉身后的真正「饲主」。

「果然是他。」

顾锦瑟轻轻念出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轻蔑的冷笑。

「低级。」她给出了评价,语气中带着对这种粗糙手法的深深厌恶,「只懂得用暴力和恐惧来控制奴隶,这是屠夫的行为,不是支配者。他侮辱了『调教』这两个字,也浪费了人类痛觉神经的精妙设计。」

她将平板扔回给叶沉。

「备份这些视频。这不仅是林婉的把柄,也是雷蒙的死穴。他这种靠家里的老鼠,最怕的就是见光。」

顾锦瑟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残留的酥麻感与大脑中逐渐成型的复仇计划。虽然她还不知道雷蒙背后的水有多深,但抓住了这条资金链和这些肮脏的视频,就等于握住了他的咽喉。

「游戏升级了,叶沉。」

她在黑暗中轻声说道,声音里透着一丝嗜血的兴奋,那是一种混合了资本掠夺与性狩猎的原始欲望。

「准备好鱼饵,我们要去钓鲨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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