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平滑的征服,第1小节

小说: 2026-03-22 11:07 5hhhhh 6880 ℃

下午的阳光从教室后排的窗户斜斜切进来,在课桌上拉出长长的光斑。空调出风口发出低沉的嗡鸣,混杂着远处操场传来的篮球撞击声。已经临近下课,大部分学生都提前收拾书包离开了,只剩寥寥几人还在埋头写作业或者刷手机。

靠窗最后一排,李风懒散地倚着椅背,白色的高弹运动短袖紧紧贴着薄薄的胸肌,隐约能看见两点小小的乳尖凸起。下身是一条灰色运动长裤,裆部因为姿势的缘故绷得有些紧,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他左手撑着下巴,右手看似随意地搭在课桌上,实际上已经悄悄伸向了前座孙宇的大腿内侧。

孙宇坐姿端正,穿着和李风同款的白色高弹短袖,下面是黑色运动长裤,腰带松松地系着。此刻他的耳朵已经红透,脊背绷得笔直,却不敢有太大动作,只能把书本立起来挡住视线,假装还在看书。实际上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李风那只不安分的手上。

李风的指尖先是隔着裤子轻轻摩挲孙宇的大腿根部,慢慢往上,很快就碰到了那个已经半硬的鼓包。他故意用指腹在龟头的位置画圈,力度不大,却刚好让孙宇的呼吸猛地一滞。

“硬这么快?才摸了两下。” 李风压低声音,嘴角噙着坏笑,热气喷在孙宇耳后。

孙宇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他微微侧头,用气音回道:“别……有人……”

“谁看得到?都快走光了。” 李风的手指灵活地找到拉链头,“嗤啦”一声轻响,拉链被拉开一半。他直接把手伸进去,隔着内裤握住了孙宇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15厘米长,粗细适中,滚烫得吓人,包皮已经被撸到一半,露出湿漉漉的粉红色龟头,马眼正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孙宇浑身一颤,膝盖差点撞到桌板。他死死抓住李风的手腕,却不是推开,而是下意识地往自己胯下按得更深。

李风低笑一声,也拉开了自己的裤链,把17厘米长的阴茎掏了出来。那根肉棒青筋盘虬,颜色偏深,龟头很大,像个熟透的蘑菇头,顶端已经湿得发亮。他把自己的阴茎贴着孙宇的手背蹭了蹭,然后握住孙宇的手,带着他的手掌一起上下撸动自己的肉棒。

教室里只剩下他们粗重的呼吸和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孙宇的手指被李风强迫着裹住那根粗长的阴茎,从根部一直撸到龟头,再慢慢滑回去。每次指腹刮过冠状沟,李风都会舒服地低哼一声,腰腹不自觉地往前顶。

没过多久,李风的呼吸也乱了。他忽然把孙宇的手拉到自己嘴边,让孙宇沾满前列腺液的手指塞进自己嘴里吮吸,然后又把那只湿漉漉的手按回孙宇的阴茎上,加快了撸动的速度。

“咕啾……咕啾……” 湿滑的撸管声在安静的教室后排显得格外淫靡。

孙宇先到了临界点。他全身绷紧,小腹剧烈收缩,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下一秒,一股股浓白的精液从马眼喷射出来,射在李风的手掌心,又顺着指缝滴到课桌上。腥甜的气味迅速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李风舔了舔嘴角,把沾满精液的手指伸到孙宇嘴边。孙宇红着脸,一根根地把精液舔干净,舌尖在李风指缝间游走,像在品尝最甜美的糖浆。

“晚上回宿舍……把你操到哭。” 李风俯身在孙宇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吓人。

孙宇浑身发抖,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应道:“嗯……等你……”

下课铃响了。两人迅速整理好裤子,装作若无其事地收拾书包。李风背起双肩包时,忽然感觉到包里多了一本陌生的时尚杂志。他没多想,只当是刚才有人恶作剧塞的,打算回宿舍再扔掉。

教室门口,陈晨正倚着门框等他。陈晨今天穿了一件oversize的黑色卫衣,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前臂。下身是修身的深灰色工装裤,脚上一双白色高帮板鞋,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又时髦。

“风哥,有个高数题死活不会,能不能耽误你两分钟?” 陈晨笑得温和无害。

李风看了眼孙宇,孙宇对他点点头,示意自己先走。李风便跟着陈晨走到了走廊尽头的消防通道拐角。这里几乎没人经过,光线昏暗。

陈晨忽然靠近,声音压得极低,像在耳语情话:“看着我的眼睛……放松……什么都不用想……”

李风起初还想笑,但下一秒,他的瞳孔就开始涣散,身体僵直,像被无形的线提住了关节。

陈晨的声音像丝绸一样滑进他的大脑:

“第一条命令:没有我的允许,你永远无法射精。不管你多想射,多痛苦,都射不出来。精液会一直积在你的睾丸和前列腺里,直到我满意为止。”

李风面无表情,像一具精致的木偶。

“第二条命令:你会越来越觉得自己的阴茎太大,太敏感,太碍事。每次勃起都会让你隐隐不适,甚至疼痛。而你会开始觉得……那些下体平滑、没有阴茎和睾丸的成年男人,其实非常帅,非常干净,非常高级。”

陈晨从自己背包里拿出一本早就准备好的成人杂志,翻到夹页的那一页——一个肌肉发达的成年男性,全身赤裸,但胯下却光洁平滑,没有一丝生殖器的痕迹,像被完美地修整过。他把那一页塞进李风的背包侧袋,又低声补充:

“你会无意间看到这一页,然后深深地被吸引。你会觉得那样的身体才完美,才是你未来想拥有的样子。而你现在的阴茎……你会越来越讨厌它。”

催眠结束得很快。李风眨了眨眼,仿佛只是发了一会儿呆。

“啊……没事了,题我自己再想想吧,谢谢风哥!” 陈晨笑眯眯地挥手,转身离开。

李风摸了摸后脑勺,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他背着包,快步往宿舍走去。

男生宿舍412,李风推门进去时,孙宇已经洗完澡,只裹了一条白色浴巾坐在床边。头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锁骨滑到胸口,又滚落到腹肌的沟壑里。

李风把包往桌上一扔,反手锁门,然后三两步走到孙宇面前,一把扯掉他的浴巾。孙宇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阴茎半软地垂着,刚才在教室射过一次,此刻还有些敏感地颤动。

“跪下,给我舔。” 李风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感。

孙宇顺从地跪到地上,双手扶住李风的大腿,仰头含住了那根17厘米的阴茎。龟头很大,塞满口腔时几乎顶到喉咙。孙宇努力放松喉咙,让肉棒一点点插得更深。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拉出银亮的丝线。

“滋……啧……咕啾……” 吮吸的声音在安静的宿舍里回荡。李风抓住孙宇的头发,腰部猛地往前顶,阴茎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进喉咙深处。孙宇被呛得眼泪直流,却没有一丝反抗,反而更加卖力地用舌头卷住冠状沟。

几分钟后,李风把孙宇推倒在床上,让他双腿大张跪趴。孙宇的臀部高高翘起,后穴已经被李风事先抹了润滑液,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肠壁。

李风握住自己滚烫的阴茎,对准那个小洞,腰部猛地一沉。

“噗滋——!”

整根阴茎一口气插到底。孙宇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脊背弓起,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李风没有丝毫停顿,开始疯狂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红色的肠壁,每一次顶入都重重撞在最深处的前列腺上。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响亮而急促。汗水从李风额头滴落到孙宇背上,又顺着脊沟滑进臀缝。

快感层层叠加,李风感觉睾丸紧缩,精关大开,眼看就要射了——

却突然卡住了。

一股热流冲到尿道口,却像被无形的闸门死死堵住,怎么也喷不出来。阴茎在孙宇体内疯狂跳动,却只能干射,没有一滴精液排出。

李风的脸色瞬间变了,额头青筋暴起,腰部还在本能地猛撞,可那种极致的憋闷感却越来越强烈,像有无数根针在睾丸里乱扎。

“操……怎么……射不出来……” 他咬着牙,声音里带着痛苦和不可置信。

孙宇还在浪叫,肠道剧烈收缩,紧紧绞着那根插得极深的肉棒,却不知道李风已经陷入了极度的性挫败。

李风发了狠,像要把这股无法宣泄的欲火全部发泄在孙宇身上,双手掐住孙宇的腰,继续疯狂地抽插。宿舍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巨响,和两人粗重的喘息。

宿舍的空气已经彻底被汗水、精液和男性荷尔蒙的味道填满。李风双手死死掐着孙宇的腰,胯部像打桩机一样一次次撞进那已经被操得红肿的后穴。孙宇整张脸埋在枕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臀肉被撞得泛起层层肉浪。

李风的阴茎在肠道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顶到最深处,前列腺都被龟头狠狠碾过。孙宇感觉自己的尿道口像被电击一样发麻,一股股电流从尾椎直冲脑门。他本能地想伸手去撸自己的阴茎,可刚伸出手,就被李风一把抓住手腕,猛地按到床单上。

“不准碰!老子操你射!” 李风咬着牙,声音里带着暴躁和痛苦。

孙宇浑身颤抖,泪水浸湿了枕头。他只能任由那根粗硬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撞击都让前列腺被挤得发胀,像要炸开一样。肠壁的褶皱被撑平又弹回,紧紧裹住阴茎的每一寸皮肤。孙宇感觉自己的阴茎在空气中疯狂跳动,马眼一张一合,却碰不到任何东西。

快感堆积到顶点时,孙宇突然全身僵硬,小腹剧烈收缩。他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哭腔的呻吟——

“啊——!!!”

没有任何手部的刺激,一股股浓稠的白浊从他阴茎里猛地喷射出来,呈抛物线落在床单上,又溅到自己的小腹和胸口。射精的瞬间,孙宇眼前一片白光,后穴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像无数只小嘴同时吸吮着李风的肉棒。快感强烈到让他大脑短暂空白,双腿发抖,几乎要瘫软。

但李风还是射不出来。

他的睾丸像被火烧一样胀痛,精液在尿道里来回冲撞,却始终被那道无形的墙堵死。阴茎在孙宇体内跳动得几乎要抽筋,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更深的痛苦。李风低吼一声,猛地抽出阴茎,龟头“啵”地一声脱离后穴,带出一股透明的肠液。

“操……操他妈的……” 他喘着粗气,额头青筋暴起,阴茎硬得发紫,却一滴精液都射不出来。

孙宇趴在床上大口喘气,后穴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流出白浊的混合液体。李风狠狠瞪了那根让自己痛苦的肉棒一眼,转身走进浴室。水声哗哗响起,他站在花洒下,用力搓洗身体,像要把那股憋闷一起冲掉。

那一夜,李风几乎没睡。睾丸胀得像要炸开,每一次翻身都疼得他倒吸冷气。

第二天,篮球课。

更衣室里满是汗味和洗衣粉的混合气味。李风换上白色篮球背心和深蓝色运动短裤,短裤材质轻薄又有弹性,裆部被他17厘米的阴茎顶出一个明显的轮廓。他低头看了一眼,眉头皱起。

(怎么感觉……好凸?这么大一坨,太显眼了吧……)

他下意识伸手去按,用掌心使劲压了压,想让那根东西贴紧小腹。可阴茎反而因为刺激弹了一下,更硬了些。他烦躁地骂了句脏话,只能硬着头皮穿上球鞋,走向球场。

整场球打下来,李风都心不在焉。他总觉得所有人的视线都在往他胯下瞟,总觉得那根阴茎在短裤里晃来晃去,像挂了个耻辱的招牌。每次跳跃、急停、变向,他都能感觉到肉棒在布料里甩动,龟头摩擦内裤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

他甚至有几次想直接把手伸进裤子里把它掰到一边,可周围都是队友,只能咬牙忍着。

比赛结束,队员们陆续离开更衣室。李风坐在长椅上,浑身是汗,白色背心几乎透明,贴着胸肌和腹肌。袜子也被汗浸得发暗,散发着浓烈的脚臭。

孙宇最后一个进来,反锁了门。他走到李风面前,直接蹲下,捧住李风的脸开始舌吻。两人的舌头激烈纠缠,口水顺着嘴角拉丝。孙宇的手滑到李风脚上,脱下一只球鞋,把脸埋进那双被汗浸透的白袜里,深深吸了一口。

“好臭……好喜欢……” 孙宇声音发抖,胯下已经硬了。

他又扯下李风的运动短裤和内裤,让那根半硬的阴茎弹出来,然后隔着已经被汗湿透的白色内裤,张嘴含住整个鼓包。舌头在布料上舔舐,湿热的触感让李风倒吸一口冷气。

孙宇把内裤拨到一边,直接把肉棒含进嘴里。龟头很大,撑得他嘴角发麻。他用力吸吮,舌尖钻进马眼,尝到一丝咸腥的前列腺液。李风舒服得头皮发麻,双手按住孙宇的头,腰部往前顶,让阴茎整根插进喉咙。

“咕啾……滋溜……咕噜……”

快感迅速攀升,李风感觉又要射了——可还是卡在尿道口,像被铁箍死死勒住。他痛苦地低吼,猛地推开孙宇。

“就这样吧……晚上再说。你先走。”

孙宇有些失落地舔了舔嘴唇,整理好衣服离开。

更衣室里只剩李风一个人。他刚把阴茎塞回内裤,门忽然被推开。

陈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换洗衣服,笑得温和。

“风哥也在啊,真巧。”

陈晨走到旁边柜子前换衣服,动作间“不小心”用肘部重重撞了一下李风的裆部。

李风“嘶”地一声,阴茎瞬间充血勃起,顶得内裤高高隆起。刚才被堵住的射意又涌了上来,像火山即将喷发,却始终差最后一步。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撞疼了吧?” 陈晨一脸歉意,手却若无其事地扶了一下李风的大腿。

李风咬着牙,额头冒汗,声音发颤:“没……没事……”

陈晨换好衣服,正要走,李风却忽然抓住他的手腕,支支吾吾:

“那个……晨哥……能不能……再、再给我来一下……就像刚才那样……”

陈晨停下脚步,转身玩味地看着他。

“哟,风哥这是抖M啊?孙宇伺候得不好吗?干嘛找我?”

李风脸涨得通红,胯下硬得发痛,脑子一片空白,只想射出来:

“我……我也不知道……就是特别想射……求你了……”

陈晨轻笑一声,忽然伸手把李风推到墙上,然后抬起穿着白色运动鞋的右脚,狠狠踩在李风鼓胀的裆部。

鞋底的硬质纹路直接碾上阴茎,隔着内裤和短裤施加压力。李风瞬间弓起背,发出一声痛苦又舒服的呻吟。

“没想到我们校草居然喜欢被踩鸡巴,真他妈贱。” 陈晨俯身,在他耳边低语,脚下却加重了力道,来回碾压。

鞋底的纹路刮过龟头、刮过茎身,像砂纸一样粗暴地摩擦。李风的阴茎在鞋底下疯狂跳动,尿道口被压得发麻,憋了整整一天一夜的精液终于找到了出口。

“噗——!噗哧——!”

一股股浓稠的白浊从马眼猛地喷出,隔着三层布料渗出来,浸湿了短裤和陈晨的鞋面。李风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全身剧烈抽搐,足足射了十几股才渐渐停下。

陈晨抬起脚,看着鞋面上黏糊糊的精液,笑了笑:

“爽了?下次想射,记得来求我。”

李风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眼神复杂地看着陈晨的背影,心里却莫名升起一丝依赖。

接下来的整整一周,李风每天都把孙宇按在床上操到哭。

他不再温柔前戏,直接扯掉孙宇的裤子,把那根已经条件反射般硬起的阴茎甩到一边,然后掰开臀瓣,一口气把17厘米的肉棒捅进后穴。孙宇痛得弓起身,却不敢反抗,只能咬着床单承受一次次凶狠的撞击。

李风掐着孙宇的脖子,另一只手扇他的屁股,留下鲜红的掌印。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见肠壁被带出一点粉红嫩肉,又被狠狠塞回去。孙宇的呻吟从一开始的浪叫,渐渐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求饶,可李风充耳不闻,只顾发泄那股永远射不出来的暴躁。

有天晚上他甚至把孙宇按在书桌上,强迫他张嘴深喉。龟头顶进喉咙深处,孙宇被呛得眼泪直流,口水混着前列腺液顺着下巴滴到地板。李风抓住他的头发,像操穴一样猛干他的嘴,直到孙宇脸色发紫才拔出来。

可无论怎么折腾,李风的阴茎始终硬得发痛,却一滴精液都射不出。睾丸胀得像两个熟透的李子,每晚睡觉都得侧躺才能缓解那股撕裂般的憋闷。

第二周,李风瞒着孙宇在网上买了一根黑色硅胶假阴茎,18厘米长,表面布满逼真的青筋和龟头棱角。快递到手那天,他趁孙宇去图书馆,锁上门,脱光衣服躺在床上。

他先用手指抠挖后穴,抹上大量润滑液,然后对准自己,慢慢坐了下去。

“噗滋……咕啾……”

粗大的假龟头撑开括约肌,肠壁被一点点挤开,那种饱胀感瞬间席卷全身。李风咬着牙往下坐,直到整根没入,假阴茎的底部紧贴会阴。他开始上下起伏,假龟头每一次都精准碾过前列腺,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比撸阴茎爽太多了。

他甚至不用碰自己的肉棒,那根东西只是软软地垂在身前,随着动作晃荡,像个无用的摆设。李风一边骑着假阴茎,一边低头厌恶地瞪着自己的阴茎,心里第一次清晰地冒出念头:这玩意儿真他妈碍事……要是没有它……

从那天起,他几乎每天都偷偷自插,越来越依赖那种纯粹的前列腺快感,而对自己那根阴茎的嫌弃也越来越深。

第三周的周五,下午的阶梯教室人不多。李风特意挑了最后一排靠墙的位置坐下。裤子里塞着那根假阴茎,只露出底座一小截,被内裤和运动裤勉强遮住。每动一下,后穴就被顶得发麻,前列腺隐隐作痛,却又爽得头皮发麻。

他低头写字,屁股却不自觉地微微扭动,想让假龟头再往深处顶一点。陈晨坐在他斜后方,早就注意到了他不自然的坐姿和裤子后面那一点微弱的凸起。

下课铃响后,大部分人离开。李风飞快写了一张纸条,揉成团扔到陈晨桌上:【能不能再踩我一次?憋得要疯了】

陈晨看了一眼,笑了笑,装作没看见,把纸条塞进口袋。

等教室彻底空了,陈晨才慢悠悠走到李风身后,手指看似无意地碰了一下他裤子后面那点凸起。假阴茎被顶得往里一撞,李风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他回头看见是陈晨,惊慌的眼神瞬间软了下来。

陈晨俯身,贴在他耳边低声问:“怎么了?又憋不住了?”

李风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小声把这两周的事全说了——每天操孙宇却射不出、买假鸡巴插自己、发现插屁眼比玩鸡巴爽、越来越觉得那根东西没用……

陈晨听完,笑得意味深长:“你觉得鸡巴碍事啊?要不直接割了得了,省得天天憋得难受。”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进李风脑子里。他从小被教育要爱护身体,可现在欲望却疯狂叫嚣:割了吧……割了就能射了……

下一秒,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幅画面——

自己下体光洁平滑,只剩一道浅浅的粉色疤痕,像被完美缝合过。没有阴茎,没有睾丸,干净得像个雕塑。他穿着最帅的那套白色高弹运动装,跪在陈晨面前,仰头含住陈晨那根18厘米的粉色大鸡巴,卖力地吞吐,舌头卷着龟头棱角,喉咙被顶得鼓起。

然后陈晨把他按倒,分开双腿,把那根粗硬的肉棒对准他被阉割后的后穴,一口气捅到底。肠壁被撑开,前列腺被狠狠碾压。李风在幻想里浪叫,屁眼疯狂收缩,像要把陈晨的鸡巴绞断。

快感堆到顶点时,他低头看向自己平滑的下体——

精液居然从那道疤痕中央的细小缝隙里一股一股涌出来,白浊顺着会阴流到大腿内侧,又滴到地板上。他看着自己被阉割的身体,看着精液从“没有鸡巴”的地方射出,爽得全身发抖。

现实中,李风猛地回神,却发现内裤前端已经湿了一小块。只有一点点稀薄的白浊渗出来,却是他两周多来第一次真正射出东西,哪怕只有几滴。

他脸色煞白,仓皇收拾东西,几乎是逃一样冲出教室。

回到宿舍412,门一推开,里面空荡荡的。孙宇不在。

李风瘫坐在床上,脑子里还是那幅被阉割后从疤痕射精的画面。他脱下裤子,看着自己依旧硬挺的阴茎,忽然觉得它丑陋又可笑。

而此刻,隔壁宿舍楼的某个单间里,孙宇正赤裸着趴在床上,双腿大张,被陈晨从后面狠狠操着。

陈晨的动作和李风完全不同——不急不躁,每一次插入都精准顶到孙宇的前列腺,龟头碾过那块软肉时,孙宇就会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陈晨的手指还捏着孙宇的乳头轻轻搓揉,另一只手撸着孙宇的阴茎,节奏完美地配合抽插。

“啪啪啪……咕啾……滋……”

孙宇被操得眼神迷离,口水顺着嘴角流下。他从没想过性爱能这么舒服——没有疼痛,没有窒息般的粗暴,只有层层叠加的快感。

“晨哥……好爽……比风哥……好太多了……” 他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带着哭腔。

陈晨低笑,腰部猛地一沉,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前列腺。

“那以后就让我来操你,嗯?”

孙宇疯狂点头,下一秒就被送上了高潮,精液喷射在床单上,后穴剧烈收缩,把陈晨也夹得低哼一声。

背叛的种子,已经悄然种下。

第四周周末,酒店。

酒店房间的灯光调得很暗,只有床头灯洒下一圈昏黄。空气里混着新洗床单的味道和淡淡的酒店香氛。李风按照陈晨的要求,穿了他最喜欢的那套衣服——白色高弹运动短袖紧贴薄肌,灰色修身运动长裤勾勒出修长双腿,脚上是崭新的白色高帮板鞋,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又帅气。

门一开,陈晨就站在玄关,嘴角噙着笑。他没说话,直接伸手抓住李风的领口,把人拽进来,反手锁门,然后猛地一推。

李风后背撞上墙,下一秒,陈晨抬起穿着白色运动鞋的右脚,重重踩在他胯下鼓起的部位。鞋底纹路隔着长裤和内裤碾上阴茎,力度刚好让李风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这么急着来挨踩?憋了快一个月了吧,贱狗。” 陈晨声音低沉,带着玩味,脚下却不停地来回碾压,把那根早已硬邦邦的肉棒在布料里挤得变形。

李风咬紧牙关,额头冒汗,双手本能地想去护,却被陈晨一巴掌拍开。

“手拿开。没我的允许,你连碰自己都不配。”

鞋底的硬质颗粒刮过龟头位置,李风浑身发抖,尿道口一阵阵发麻,却怎么也射不出来。那股熟悉的、撕心裂肺的憋闷感又回来了,比任何一次都要强烈。他喘着粗气,眼神已经开始涣散。

陈晨踩了足足五分钟,才抬起脚,踢了踢李风的小腿。

“去那边,坐到凳子上。”

床边放着一把实木凳子,上面已经准备好了黑色皮质束缚带和一个全包式黑色面具。面具只在眼部开了两个孔,其他地方完全封闭,连嘴巴都被厚实的硅胶堵住,只留一个小孔呼吸。

李风顺从地坐下,陈晨熟练地用皮带把他的手腕和脚踝固定在凳腿上,又把面具扣在他脸上。世界瞬间变暗,只剩两个小孔透进昏黄的光。他能看见床铺,却无法被任何人认出。

最后,陈晨从床头柜拿出一根中等粗细的黑色肛塞,抹上润滑液,掰开李风的长裤和内裤,对准后穴慢慢推进。

“噗滋……”

肛塞整根没入,底部紧贴臀缝。李风闷哼一声,后穴被撑得发胀,前列腺被顶得隐隐发麻。

“记住,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说话,也不准发出任何声音。看好了,这就是给你的惊喜。” 陈晨拍了拍他的脸,转身坐到床上。

十分钟后,门卡“滴”地一声开了。

孙宇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青春的白色卫衣+浅蓝色牛仔裤,头发微湿,显然刚洗过澡。看到床边被绑着的蒙面男人,他明显吓了一跳,脚步顿住。

“晨哥……这是……”

陈晨笑着起身,走过去搂住孙宇的腰,低头吻住他的唇。舌头灵活地钻进去,卷着孙宇的舌尖吮吸,吻得又深又重。孙宇很快就软了身子,双手攀上陈晨的肩膀回应。

“别管他,就是我养的一条贱狗,喜欢看我操别人。你继续。” 陈晨声音温柔,却带着命令的味道。

他把孙宇推到床边,让他跪在自己腿间。孙宇顺从地拉开陈晨的裤链,掏出那根18厘米的粉色阴茎。龟头很大,颜色鲜嫩,马眼已经渗出透明液体。孙宇张嘴含住,用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然后整根吞进去,喉咙被顶得鼓起。

“滋溜……咕啾……咕噜……”

李风坐在凳子上,透过面具的两个小孔,死死盯着这一切。起初是震惊——孙宇怎么会在这里?接着是背叛的冰冷刺痛,像有一把刀从胸口捅进去,又慢慢旋转。他想起自己每天粗暴地操孙宇,孙宇的哭声和求饶,想起自己以为那是占有和爱,可现在孙宇却跪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含着那根比自己更大的鸡巴,眼神里满是迷恋和顺从。

那种感觉像坠入冰窟。男友被别人操了,还一脸享受;自己被绑在这里,像个可笑的摆设,连出声的资格都没有。绝望、愤怒、屈辱、悲凉同时涌上来,李风的指甲几乎掐进掌心,眼眶发热,却因为面具而无人看见。

可与此同时,他的阴茎却不受控制地硬得发痛。肛塞顶着前列腺,每一次孙宇吞吐的声音都像电流一样窜进他身体。背叛的痛楚和被羞辱的快感诡异地交织,让他大脑一片混乱。

陈晨抓住孙宇的头发,腰部往前顶,让阴茎整根插进喉咙,然后拔出来,带出一串口水。他低声引导:

“告诉他,你男朋友的鸡巴怎么样?”

孙宇喘着气,抬头看了眼蒙面的李风,声音带着报复的快意:

“风哥的鸡巴……没晨哥的大……又粗暴……操得我好痛……晨哥的才舒服……”

李风浑身一颤,像被当众剥光。

陈晨把孙宇抱到床上,让他趴跪,掰开臀瓣,对准后穴慢慢插进去。孙宇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屁股不自觉地往后迎合。

“噗滋——咕啾……”

陈晨开始抽送,每一下都精准顶到前列腺。孙宇浪叫着,声音越来越放肆。

“晨哥……好深……比风哥厉害多了……风哥就是个废物……鸡巴那么小,还老是射不出来……”

陈晨低笑,加快节奏:

“那你觉得该怎么办?”

孙宇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顺着话说:

“不如……不如把风哥的鸡巴……切掉……让他当太监……只会舔鸡巴的太监……”

这句话像雷一样劈进李风脑子里。他本该愤怒得发疯,可阴茎却猛地跳动,马眼渗出大量前列腺液。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画面——

自己被阉割后,下体光滑,只剩一道粉色疤痕。他脱光衣服,站在床边,像个仆人一样看着陈晨操孙宇。陈晨的阴茎在孙宇后穴里进出,带出粉红肠壁和白浊。自己跪下来,用舌头舔干净孙宇流出的液体,再含住陈晨的鸡巴,把上面的肠液和精液全部舔干净。然后继续看着,看着孙宇被操到高潮,看着精液从孙宇体内溢出,而自己只能用手指抠自己的后穴,永远射不出来,却又爽得发抖。

幻想太真实,李风的呼吸变得粗重,阴茎在裤子里疯狂跳动,尿道口胀痛得要炸开。他想射,想得发疯,却只能在面具后无声地颤抖。

陈晨忽然抱起孙宇,让他双腿大张,像抱小孩撒尿一样面对李风。孙宇的后穴完全暴露,陈晨的阴茎整根插在里面,龟头每次抽出都能看见肠壁被带出,又被狠狠塞回去。

“看清楚了,贱狗。这才是操穴该有的样子。” 陈晨低声对李风说,然后猛地加速。

孙宇尖叫一声,全身绷紧,阴茎在空中乱晃。下一秒,一股股浓白的精液从马眼猛地喷射出来,呈弧线落在李风的白色高弹运动短袖和裤子上。滚烫的液体透过布料渗到皮肤,像烙铁一样烫在李风胸口和大腿上。那股腥甜的温度、粘稠的触感、溅射的冲击,让李风大脑瞬间空白。

孙宇的精液还在李风的运动服上缓缓往下淌,滚烫的触感像烙铁一样烫进皮肤。李风的身体在凳子上剧烈颤抖,阴茎硬得发紫,马眼不断渗出透明液体,却始终冲不过那道无形的墙。

陈晨把孙宇放回床上,转身蹲在李风面前,隔着面具盯着那双从眼孔里透出的血丝密布的眼睛。

“刚才你幻想的时候,是不是特别想被切掉鸡巴?”

李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隔着硅胶堵嘴,只能从鼻腔挤出含糊的声音。他疯狂点头,眼泪顺着眼孔往下淌。

陈晨轻笑,声音温柔得可怕:“想被切掉,就亲口求我。说清楚,想让我把你那根没用的鸡巴割掉。”

李风浑身发抖,声音从面具小孔里挤出来,嘶哑而破碎:

“求……求你……把我的鸡巴……切掉……我不要它了……求你……”

陈晨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脸,从床头柜拿出一支预装好的注射器,针头细长,里面是透明药液。他扯开李风的裤链,把那根青筋暴起的阴茎完全暴露出来,用酒精棉擦拭根部皮肤,然后对准海绵体缓缓刺入。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